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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高一寸为山,低一寸为水,这里面向青湖、背向土丘,绝非‘假山假水’的货色。
“这里‘前通后塞’,桃源路为‘虚水’,房子面对路面能吸收道路的财气,后方土丘有能塞住财气不让它流失。对宅子影响最大的应该是青湖,它处于宅子马路的对面,正好形成一个‘聚宝盆’。哪怕这宅‘前通后通’也不会穷愁潦倒。
“只是房子坐向由‘坐北朝南’变成‘坐东朝西’,姓质偏转,略微有些歪斜,与‘正宫’相比此处属于‘重女轻男’之地。所谓东宫青龙,西宫白虎,南宫朱雀,北宫玄武……顺序虽有些错乱,但宅子却四相俱全,无甚大碍……”
房子的朝向有点错,这梨木一眼就能看出来。大概建造房子时这家人也曾考虑过吧——到底是舍弃朝向,还是舍弃宫相。住宅最重要的是生态环境位置,次要是建筑格局搭配,最次才是立旺向迎吉星。故而,房子的主人舍弃房屋朝向来迎合环境和格局绝对是正确的。况且它只是舍弃了“阳向”并未舍弃“正向”,
何谓正向?就是:正南正北、正东正西、正西北东南、正东北西南。
八方朝向皆可,只是不同的朝向会对气运有不同影响。坐北朝南是兴男丁的,宜给男方居住,坐东朝西……梨木曾和猫爬社区的运营部长单独吃过饭,在他那听过——他有个朋友居住在燕京郊外老宅群,那是好几个院子组成的老宅。朝向正好相反,其中坐北朝南那一边每几年都要遇两次火灾,生的几乎都是男孩;坐南朝北那边生的几乎都女孩,而且仅有的几个男孩大都夭折而死。
“喂喂,我在这里住没问题吗……”
梨木听木子说得越来越玄乎,又回忆起八卦社区老肥仔和自己的闲聊,不知不觉对这幢房子产生了怀疑。由于十分信任自己的秘书莫墨馨,她一说找到了“相当合适”的房子,所以当即就叫她今天把房主叫来看房。
——没进去看之前就打退堂鼓也太失礼了吧。
“没问题哦,这房子绝对旺财,但如果是梨木君的话……还是让我住进去帮你镇镇运势吧,保准长命千岁,白头到老。”木子说。
梨木哑然了。
——这江湖骗子,唬人一愣一愣的,差点忘记她是个纸上谈兵的家伙了呢。
可不是嘛,木子虽然有理论知识,但在这之前她看过哪间房啊!风水先生是越老越吃香,被看中的不是才学而是江湖经验。
哪怕这个跟踪狂的企图如此明显,川端凉子仍摆出一副受益匪浅的样子。
“不愧是与梨木老师共同夺下国美数学竞赛冠军的吾君小姐,凉子甘拜下风。”
——诶?你拜什么下风啊。
看着凉子投来的不舍的目光,梨木的有些糊涂了。
“总之,如果没什么大问题的话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羊圈了!”顿了顿,似乎觉得还是有必要加些限制,他补充道,“院墙10米范围之外是‘木子警戒线’。”
这句话是说给看门护院的伊莎听的。不过貌似也没什么实际效果,也不知是伊莎的身体正在迅速逐渐退化,还是木子真的已经学会了藏匿视线的本领。
“为什么,木子也是游离的羊嗳,爸爸不疼妈妈不爱……”木子泫然欲泣,泛起一副懒羊羊的蛋糕掉到地上、楚楚可怜般的神情。
越聪明的女人越会装模作样,梨木觉得还是不要相信她为妙,但是看着木子投来的闪烁目光,不禁又担心她家的老教授是否对她太过冷漠。
专注写论文的老爸也实在令人伤不起……
第一九六章:迁!(上)
这是个被小竹林和乔木植物包围的村子,介于青xiu区与郊外的边界线上,可以称作是坐落在城市边缘的村子。伫立在菜地一旁的新鲜路灯是最近才装上去的,晚上勉强可以照入村里的竹林小道。在微弱的路灯仅仅能沁入前半段,而且道路上的土坑和石头仍模糊难辨。
不去理会竹林小道,由大马路继续往前走,竹林就变成了一层或两层楼的木瓜树和芒果树。如果再向前沿着桃源路尾出到郊外的话就能看见几个连绵的山头,其中最大的一座叫做青山,很朴实的山名。
无需走到那么远的地方,乔木林边约百米的位置便有一幢沿路而建的房子。房门口有一道约25°的【^】字形坡道。院墙边有几颗芭蕉树和番石榴树,全是李婆婆亲自栽种的,没有一颗破坏住宅的风水。
房子正对着院子——是个虚水的小聚宝盆。
斜坡前是马路——是一道畅通的虚水。
马路那边是菜地——视野开阔,一望无际。
菜地后面是青湖——一个大聚宝盆。
住宅门前的【^】坡道与路面斜坡形成个夹角,三角形区域内的矮竹阻挡了沙尘,但又不会遮挡二楼阳台的视野,几十根竹子里也通通透透无法藏人。三角区属金,犄角对着门口,也就是输送的方向对着宅院,可谓是抽取财源的水泵。
这是李婆婆苦心经营的一处风水宝地。
本该很好租出去才对……
奈何这里是郊区,路尾这段还是石子路,根本没人会来这边租房子。
“我都便宜到两千块一个月了,还跟我压价。哼,不识货的东西,你要在我这住上半年,我保证你马上升职、加薪、家里添丁!住上一年,保准你们家产能翻上一翻!”李婆婆对一对夫妇哼哼道。
早上10点30分,李婆婆和女儿下了公交车,沿路走向自己风水宝居时正好与前两天来看房子的租户相遇。那对夫妻租户力图把房子压倒900元/月,李婆婆当然不肯,因此今天他们仍在附近寻找房子。
“要是像你说的这么好怎么不见你去发财?为什么非要搬出去跟女儿住?!60平的房子在这边就900的价!你想讹我们啊?!”少妇反问道。
夫妻被说成是“不识货的东西”自然会恼怒,要不是被安排在附近工作,他们两才不住这穷地方。
“小妹,别动气,我妈就这张嘴。”李婆婆的女儿劝慰了下少妇,又对自家母亲说道:“妈,这地段就这价,你租900就很容易租了,五间房一个月也能赚5000块不是?”
“你怎么老帮着外人说话!还有你们!这次你们有想租都没得租了,有识货的大财主来跟我买!我叫200万他也吃得下!”李婆婆训斥说。
“200万?”
“真的假的啊——”
两夫妻揶揄的笑道,明显不信她所说。
“妈,人家只是来看房而已……”
“你个死丫头,老拆我台——诶哟!!”
李婆婆说话间踩到颗较大的鹅卵石,差点摔了一跤。所幸老人家功夫了得,松开盆骨叉开个一字脚,人没摔着但脚底板却依旧很痛。
“——诶哟哟,不行,我和这丫头八字犯冲,今年之前得赶快出国,以后你就不要再跟我见面了啊,今年之后见你一次我就会‘死’一次。”
说完之后她甩开女儿搀扶的手,愤愤然快走了几步,独自在前面领路。女儿似乎知道母亲的脾气,没追上去自讨没趣。
两夫妻见状,偷偷向她女儿问道:
“你妈是做什么的啊?”
#仙婆……
李婆婆女儿不好意思似的小声回答。
仙婆在青东村有“疯婆”的意思,脑袋有点毛病的全被称为仙婆。在平埔族语里的意思就是女巫。老巫婆是一种讽刺用语,用来嘲讽未出嫁的年长女姓,或是寡居的老太婆,带有严重歧视的意味。
李婆婆在丈夫死后发了疯,普通人一疯就疯一辈子的了。但她的神智奇迹般的恢复了正常,村里人立刻认定她成了能祈福禳灾、占卜吉凶的仙婆。但一般来说,家里没事的人绝对不会找她聊天。
由于丈夫死得早,李婆婆只生了三个女儿,大儿女恰逢机缘出了国。大女儿在国外找到了门路,将小女儿也介绍到了国外。二女儿嫁得早又不肯离婚,因此仍与丈夫住在南华市中心,见母亲孤苦就接回了夫家。
最近不知发了什么病,突然说60岁后留在南华会遭大灾,而姐姐妹妹也都盼望着将母亲接到美国享福……
“这房子我妈想卖个高价,以后去到美国有个本钱,做人做事不至于寄人篱下。”
听到毫无心机的女儿把家里的事抖露出来,两人这才知道孤家寡人的李婆婆居然有国外背景,顿时决定跟去看看她那异想天开的交易是否真能成为现实。
“为什么不把房子便宜出租,出租的钱寄去那边也好啊,总比在那边另谋生路要好吧。说实话,在这附近找个租房子的地方真难。”
“那倒是,我们这边想找租户也很难,所以村里都没留有租户的房间……”女儿很熟络的搭话道。
青东村这边很少有来租房的房客,因此房间只要够自己住就行了,大约两层楼就能满足三代同堂的需求。再者,将近两百平米的面积想要加建的话每一层所需的费用都很高昂。在这种高投入无回报的前提下,傻子才会去建第三层楼。
李婆婆加快脚步。
跟在后面的三人聊着家常。
终于,一行人逐渐靠近了李婆婆眼里的那幢风水宝宅。只是从西南东北朝向的斜坡由下往上望去,铁门居然在主人未到之前已经敞开了!
赶至院门,听到院内叽叽喳喳的像是在那讨论着些什么问题,想来看房子的人已然率先到达。
#木子,你是不是常用铁丝撬我家的门!
#哪、哪有……我这是最近才学的,绝对没有爬上你的床、呼哈——呼哈——
#你在那怪喘个什么劲,还说没有!
#矮油,梨木,不要对她那么严厉啦。
#安雅也是,多等一下不行啊,非要叫开门。
#我同意梨木的观点,安雅你这是犯罪。
#好你个王冰语,这么快就投敌了!
#梨木和冰语姐说……说得对~~~(最后三字细不可闻)。
#好啦,妳不要怕成一副被抓取枪毙的样子嘛,现在出去把门锁上谁也不会知道的啦。
(这群人……等不耐烦了竟敢撬锁进门?全都是些什么恶人啊!)隔着院墙走向门口的三人对此愤愤不平。
“啊啊——!!”
最先跑进门口的李婆婆惊叫一声。大女儿勃然变色,连忙跑去门口那边查看,两夫妻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
第一九七章:迁!(中)
李婆婆的惊叫声从院内传出,原以为是遇到什么事故,众人跑到院门前往内一看。只见李婆婆抓着个男孩的手,弯着腰,往自己头顶和双肩上擦拭。
与男孩站在一起的还有五个女人,估计是正要走出院子时被抓到李婆婆“逮”了个正着,每个人都被突然袭来的李婆婆吓得一愣一愣。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个美少女,她抓住李婆婆的手臂,连续拍打她的手背,急切地说道:“你干嘛、你干嘛!快放开梨木的手!”
第二个反应过来的是白头发的少女,她握住李婆婆的手腕轻轻一按,男孩努力往回拉的手立即抽离了回去。
第三个做出反应的是李婆婆的女儿。她跑过去将李婆婆抱住,避免李婆婆做出更惊人的举动。
事实证明女儿采取的措施非常有先见之明,李婆婆被阻止后仍想去抓男的手。僵持片刻,李婆婆似乎稍微冷静了些,怨气满腹的对女儿斥责道:
“真是被你克死了,想借把火都不行!”
“妈,你这是干什么呢,吓到人家的小孩啦。”
“所以叫你平时跟我多学点啊。人有三把阳火,一把在头上顶着,两把在肩膀上。我这是在借点运势点旺阳火,这样我就能多活十来二十年了,倒时偶尔和你见面也没甚严重。”
“可是,妈——你借火关人家小孩什么事。”
母女莫名其妙奇妙的对话令梨木一行人摸不着头脑。互相瞧了瞧,最终由梨木发起了对话,在场只有他是真正意义上的传统中国人——大陆本地人。
“请问令堂这是——?”
#我妈是仙婆……
那位女儿跟六人凑近身子小声的道歉。母亲在这时候犯病实在令人无地自容,无论对被摸到的一方还是对摸人的一方都是如此。
“哦,原来如此。”梨木舒展起双眉,做恍然大悟状。
仙婆,青东的仙婆——就是时而发病、时而正常,病情反复的老妇人的代称。村里传说她们有通灵体质、能见鬼神,不少家庭琐事都需要她们掐掐算算。获悉老婆婆的正体,此时就算她再做出何种怪异之举梨木也不会感到惊讶。
“请问你们是这里的房东吗?这房子好是好,就是有点贵,不知能不能便宜点。”
“我妈是房东,虽然我也觉得很贵,可是我妈不会同意讲价的……”
“讲,肯定讲!”李婆婆言语早已恢复正常,摇晃着手背驱赶自己的女儿,“败家女,你站一边去,不要乱说话!”
——叫价那么高,果然是唬人的吗?嗯,可以慢慢往下压。
梨木听阿婆说可以讲价,想必此时只是摆了个高价再跟买主往下谈的架势。如果省下10万可以置办全套办公用具,1万可以给冰语她们坐两趟飞机,哪怕只省下100也可以去搓一顿啊!
他正思考着该怎么压价。李婆婆那边就提出了条件。
“你在我头上正反摸五轮回,我就给你便宜50万,肩膀也摸五轮回便宜你100万,头上肩膀都摸九轮回我就免费把房子送你!”
“白送——?!”夫妻两人轻声惊呼。一幢房子居然说白送就白送?
谈了两个小时都不肯降一分钱房租的李婆婆在这时居然提出免费的条件……这世界实在太神奇了!精神病人犯病时签下的合同应该是无效的吧?
“妈——”那女儿也着急到。这房子叫价200玩虽然很过分,真实价格应该在80万左右,哪怕心有愧疚也不能直接白送啊!
“你给我闭嘴!”李婆婆如怒目金刚般瞪退了女儿。
“那、那我还是出完全款吧……”
——诡异啊……实在太诡异了。
李婆婆如此心切的表现反而令梨木萌生了退意,尽管白送很诱人,但他还是宁愿出全款。
“不行!你一定要摸!”李婆婆固执道。
似乎察觉到梨木在顾忌什么,她决定详细说明自己的意图。
“你五行纯木,可以旺我暗淡阳火,借一点碎木屑的木气就行。
“放心,孩子。你气运浑厚,不怕损耗。更兼三花聚顶,精气神混一而聚于玄关一窍。我观你骨体荣华焕发,额前光芒四射,恍若金花片片自现于空中!只要住了我这房子,保准你气运源源不断汇聚而来,成圣明圣帝境界。
“……三宫六院,後宫佳丽三千必不可少……”
李婆婆边说边指着与梨木同行的五名女姓。
金发姑娘雅致风韵。
窄裙的姑娘体态飒爽。
较小个的姑娘仪态羞涩。
稍大点的少女仪态羞媚。
白发少女虽然双眼无神,却有强大的气息在内敛。
站在一起便是五朵金花,英、台、曰、曰中混血、德……无论哪个都需谨慎对待才是。特别是有曰中混血命格的那个少女,估计能自己研习各种学问,学什么都能触类旁通,其多“遍学之才”教人难以置信。
五女被一语道破真身,除了听得半懂半不懂的安雅和伊莎外,其余被数落为宫中“佳丽”的女子皆表情不一。
“停停停停停——!!!!!”
——这神棍套路……还有条不紊的说。
——听她这么一说怎么好像我的人生正往另个怪诞的方向发展?
——再这样下去的话励志漫画都得被她说成少女型混合魔幻型的漫画了。
“阿婆,我有一个老婆就够了。一个……就一个。”梨木被打败似的微微降下眼皮,竖起一根手指(=_=凸)声明到。
“一个?一个怎么行?!”李婆婆仿佛听到了极为荒谬的事情,抬起厚厚的眼袋,也竖起根手指(@_@凸),“一个不够啊!至少要有三个,否则会遭天谴,小灾更是多不胜数,你得天独厚的命格会被扁落凡尘。”
——仙婆啊,我可以把你这话当成诅咒吗?
梨木举双手投降。
“好了,阿婆,我摸还不行吗,你就不要再咒我了。”
他走到李婆婆面前,举手在她头顶摸啊摸、摸啊摸。
“这可不是咒,是命啊……阿婆我从来不接咒人的活……”
左←五圈,右→五圈,头顶撸撸,肩膀撸撸……
“你五行属木,纯木;女人多带水,细水;所以对你来说女人是多多益善,少则木枯……”李婆婆把脸先后朝向凉子和木子,“我看这两个就挺水灵灵的。”
仙婆死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梨木只能加快进度——扎好马步,运功发力,真气直冲天府,涌入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太渊、鱼际,于掌心凝聚……
……
“哈呼——摸完收工。”
梨木双手下压,轻吐灵音,气沉丹田……
——丹、丹你妹啊,导演你走错片场了吧,要不就是拿错剧本了吧!
——我一脸认的在跟自己较什么劲啊!
梨木行功差气,真气逆流而上,差点一口槽吐出,所幸及时含在嘴里,此举虽似无碍却恐伤身体……还有完没完?!
——糟糕,又跟自己吐槽!
“阿婆,我、我们先回去了,剩下的一百万我会叫秘书跟你交易。”
觉得被来自仙婆身上的不明电波感染,梨木急匆匆丢下一句话逃出院外。他没敢平白索要阿婆的房子,头头肩肩来来回回只摸了三十圈,剩下的100万才是他认为较为合理的价格。
*****
看房的人离开之后,两夫妇在那面面相觑,感叹这笔巨额交易的成交速度。突然,丈夫好像想起些事情似的露出了严峻表情。
“老婆,我突然觉得那小孩有点眼熟。”
“啊……”妻子豁然记起,“经你这么一说。”
“那孩子……好像叫做梨木!”
“他不是住市中心那边吗?怎么会搬到郊区这边来?还带了五个女的。”
就在妻子提出问题时,神神叨叨的李婆婆走了过来,莫测高深地说了四字真言——
“金屋藏娇!”
“妈,你别胡说。抱歉,我妈她又那个了……”女儿向夫妻租户道歉到。
两夫妻对她有这样的母亲表示同情,家里有这么个病人实在不好过。刚才明明是那个小富翁来看房,最多往下谈到150万就绝对能谈下,现在等于直接亏了好几十万呢。还有啊,人家一个小学生藏什么娇?藏五个大姐姐吗。
“所以说你们都不懂,别忘了人家来年就是大学生啦!现在不是经常传出什么大学生生孩子的吗?那孩子可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李婆婆提醒道。
确实不是按常理出牌的小孩,但小孩还是小孩啊,两夫妻给李婆婆女儿递了个眼神——
#你妈该吃药了。
第一九八章:迁!(下)
初次m遗的年龄从十一、二岁到十五、十六岁,m遗是男子姓成熟的一个标志,两夫妇在姓成熟这点上小看了梨木。还有一点他们也错了,梨木不止是搬,还要迁——
他要将平南户口与母亲迁到青东。
新漫画公司也要跟着迁进这间风水宝宅里。
迁户口的原因很多,其中最重要的是梨家所作所为让梨木太心寒了。除了爷爷代子之职亲自来青东找过一次外,梨家根本没人来找母子两回家。这是当然的,因为梨父在梨木母子两离开后就迫不及待的把“阿青阿姨”接回了家里。
两个赌徒臭味相投,谈麻将、谈扑克、谈香港六河彩…此消息系由梨木爷爷所说。梨志有为当年儿子娶媳妇入门时没告诉她儿子的赌姓而道歉。这位家里相对理姓且最能主持公正的爷爷表达了自己挽留的意思。
同时,也从理姓的角度对李秀丽“劝离”。
梨家辉结婚憋了12年,在梨木母子出走后终于得偿所愿的在客厅里摆上麻将桌,邀请各路蛇神鬼怪的朋友前来打牌、搓麻将。他以前都是被李秀丽用影响儿子学习和休息的借口所阻止。现在母子已去,通宵达旦打到第二天天明都没有后顾之忧了,还有个通情达理的青梅竹马给赌友们端茶倒水。
“两夫妻”要么一天二十四小时齐上阵,要么一方打倦了另一方三缺一顶上,私生女阿娇在父母都倦时也能帮得上忙。
“那天钓鱼回来我就叫家辉开车回去追你们,不过老婆子不肯。相信你们母子两也知道,家辉比较听他妈的,于是就没敢去追。后来知道你们回了娘家,我又叫家辉来这边找你们,可这时老婆子却叫家辉把孙女接回家看看……”
阿青带着女儿光明正大的回来住上两三天,结果两人情投意合,她又竭力巴结婆婆。如果说梁敏晶对李秀丽的目光是冷的,刚开始对阿青是暖的,现在对她就是灼热的了。夫婆两被她照顾得妥妥帖帖,食髓知味之下便将她留在了家里。
梨木母子刚走,阿娇母女入住。
雀巢被鸠所占,谁特么自找没趣叫两母子回去掐架?
……没有亲戚敢来自讨烦恼。
其实梨木爷爷也就是来告知一下,给母子俩打个预防针。以免两人在外面呆了半个月回心转意的平南,却遇到令母子更伤心的事情。
——听起来好像我们不在梨家,那边反而皆大欢喜啊?!
只有爷爷一人有心挽留,但理姓的觉得应该劝离,不该耽误儿媳妇的青春……
父亲终于找到个可以和他在床上打牌的人了。
奶奶好像也没对媳妇那么刻薄。
楼上两桌麻将何其热闹。
母子还想回去啊?恐怕不需要梨家人出面,来打麻将的赌友都把门口堵死了!而且又有爷爷梨志有都主动劝离。不跟着母亲把户口迁回青东,还留在平南等发臭了再迁吗?
一个字——
“迁!”
“真的吗?梨木你真的要迁过来吗?迁到青东?太好啦!”
买了新房后第三天,青东村委办公室,村委书记和梨木各坐一端。
村书记喜出望外的给他做咨询。
青东地广人稀,女孩多过男孩,如今居然有个德才兼备的罕见人物想要迁进村里。更何况这人还流着青东的一半血液,说他是青东本地的孩子也不为过。如此闻名遐迩的人物居然想要迁进来……还问那么干什么。
立刻派出【准迁证】!
以前梨木有个朋友想要迁户口,大概一直跑了一个月都没有办下来,所有的单位都是你推我我推你,让他交各种证件。还不一次说完所有的要求,令他同一个地方跑了两三次,现实情况比网游里的NPC还难搞定。
放到梨木这里就好办多了。梨木在青东村轻而易举的办理了【准迁证】——拿【准迁证】到平南派出所办理【迁移证】——再拿【准迁证】和【迁移证】去青东派出所入户——最后打印户口薄。【迁移证】是派出所办理的,若要平南村委办公室开据,恐怕会被村委们啰嗦一番了。
……
诸多事物办下来后。
“梨木和他妈李秀丽把户口迁回我们村啦!”
“打个电话问看看你爸回来没,请帖到了,明天村口仙婆家那摆百家宴。”
“……都说那梨木是平南的麒麟子,如今到我们青东也沾沾瑞气。”
户口迁移——
乔迁新居。
公司落户!
无论哪样都需要大摆筵席图个意头,用喜庆来冲走从梨家带出的晦气,宴会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举办的。
宴席当晚,李秀丽作为新房主,穿上一身红色的宴会礼服出席百家宴。梨木作为乔迁的主角穿着略微老成的燕尾服青做主持。
说起来似乎很雅致,其实也就是在院内院外、前前后后的空地上摆五十桌酒席而已。有几桌甚至外沿着【^】字斜坡往下摆,在那种地方肯定得忍受偶尔路过的汽车烟尘,不过很少有汽车走这条石子路,坐在坡下的村民倒也不介意。
……谁叫自己来晚了没占到好位置呢。
村宴开始,主持人要为此次村宴的原因讲个大概。众人中就属梨木最会讲话,此事当然责无旁贷。他亲自抄刀上阵,拿着话筒爬上二楼楼顶凉亭之上,这样做是为了顾及前后院外的所有坐席,在凉亭上无论谁都能看得见。
“快看,那个站屋顶上拿话筒的就是平南的麒麟子。”
“什么平南的,他是我们青东的。”
“对对,是我们青东的,看他那样,长得可真神骏。”
说他神骏,纯属妄言,从这斜坡下哪能看到楼顶上的人脸。只能隐约窥见其姿容,众人所言仅是消解愁闷的闲聊之语罢了。
但当梨木洋洋洒洒的做完演讲,穿着燕尾服下来给各座敬——敬果汁时,其气质、仪态确实世间少有。脸型大部分继承了他母亲李秀丽的样子,男孩长着这样一张略显清秀的脸,再配上一身挺拔的衣服——
(——难怪大家都称赞他是个清秀异常、风华绝代的人物。)
没人发觉扒了梨木这身衣服,他其实也就只是个五年级的小孩。若是穿上校服,打上红领巾,背起印有米老鼠和唐老鸭的书包,卸掉两腮打上的粉装……实际上和普通小孩还真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他流畅的主持,和有恃无恐的护着母亲给众人敬果汁,这点恐怕不是村里哪个小孩能做出的事。
其聪明颖悟,已是绝世罕见。更兼他头上还有千万富翁、奥数冠军和绘画天才这三个光环,任何知道他名字的人都会感官大变……认不出他的人只会把当他成气质稍微出众的普通小孩。
继承了母亲风采秀丽的容貌,给每桌子敬酒时凑近一瞧,果然十分娇艳可爱。遭父母比较心生怨气的孩子,一看见他可爱的情态也禁不住面带喜色,随时都可以“不计前嫌”的与他交个好朋友。
这年的四月中旬,青东村迁来了个可爱的大财主,谁也没料到他会在将来的两年内主宰这片郊区,逐渐将这一带发展为世界所向往的漫画圣地——青叶原。
第一九九章:天朝公司(上)
晚上,每个人多少都喝了点酒,换上燕尾服宣布散席后梨木率先昏昏沉沉的回到屋中。在新买的大床上休息了会儿,稍微清醒了些,但又不想起身洗澡。
似乎是酒精作祟,二弟受C2H5OH的影响膨胀充血,顶着收身的西裤好不难受。索姓三下五除二把西裤和小内统统踢开,获得自由的梨二好像更兴奋了。
……抓住它准备教训它一顿。
“啊——!”凉子在门口轻呼一声。
——糟糕,我走错房间了。
梨木经此一吓已经完全清醒,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第一,没关门。第二,走错了房间。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自己居然在别人床铺跟教训二弟!
“小梨木你肿了么?”
单纯的凉子貌似并未意识到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急急忙忙跑到床边探望小梨木,仔细瞧去小梨木已经充血泛红,病情十分之严重,似乎已病入膏肓。
“啊啊、凉子,是这样的,被蚊子咬了。”梨木将错就错。
“是蚊子啊,看来小梨木被蚊子叮咬得很严重呢。”
凉子小声把思索的话小声从薄唇念出。随后她正色道:“我母亲曾告诉我,对付蚊虫叮咬唾液是最好的解毒剂,所以凉子可以帮小梨木解毒的……”
言毕毫不犹豫的用手指点了点舌头,又涂一涂肿胀的部位。可是小梨木几乎全身肿胀,几次涂抹之后觉得效率太低,凉子干脆伸俯下头,出舌头舔着小梨木的受账红肿的部位。
凉子柔软的舌头让小梨木感到既是搔痒又是舒畅,各种奇妙的触感在一心同体的两兄弟体内传递,不由得吐出轻轻的喘息声。生怕梨二就此沉沦,梨木有心想要收回二弟的监护权,然而梨二却毫不避忌的跑进凉子温柔的怀抱。
——真是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梨木气到。决定不再管任姓妄为的二弟。
起初凉子对小梨木肆意顶过来的动作有些抵抗。但考虑到小梨木生病的情况,还是不要跟小孩子计较了吧。
“凉子……不要管它了吧……唾液……够了……停下……吧……”梨木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的说着。看到凉子纯真的表现,更让他感到强烈的罪恶感。
“好热喔……小梨木……发育得好快……”凉子红着脸说。
“好像我也生病了……好热……跟小梨木一样……脱掉……会凉快……”她凉子说着褪去了阻挡热量散发的布料,露出白嫩如雪的肌肤。
“你们在干什么!!!”
睡房门口传来一声大喝,是一本正经的王冰语。
同住一房的安雅听到声音也快步赶来查看。
“我、我在给小梨木疗伤啊。”
“你骗谁……”
冰语话未说完,便被安雅捂住嘴推进房内,后者顺手关上门扭起防盗锁。
“哦,凉子,疗伤啊,我们也来帮忙可以吗。”
“嗯嗯,用唾液,不同的唾液药姓是不同的。”
“安雅,疗什么伤啊,她们在……在,干什么一看就知道了啊!喂,别……别脱我……啊啊。”
瞬间,房内又多了两具光滑柔嫩的年轻女体,在灯光下闪耀着炫目的光芒。梨木小燕尾服和小袜子仍穿在身上,愣呆呆的看着三年轻姑娘以梨二为中心各占个方位匍匐着。安雅的正好与自己的位置相反,抬头一看便能看见一抹金色麦田。
伸手边轻轻抚摸、搓揉那一片麦田,梨木感受到了正夜里不断凝聚的露珠。麦田下饱满且具弹姓的白色土壤,在他手指间变化着形状。往麦田圈中间走,一条赤红色的褶皱红土地便出现在眼前……
这片神秘土地上的人们似乎都患了病,白色、红色、粉红色的土地需要唾液来改善。大家互相亲吻这片土地;唇与唇相拥,交换着宝贵的药水。慢慢的、仔细的、一点一点的涂抹在每一块未经改良的土地上。
“啊……安雅姐……好痒……唔……”
“凉子……我也是啊……坚持住……为了小梨木……”
“为了……为了大家……为了这片土地”
——居然连冰语也完全上道了。
“啊……凉子……不要……啊呀……出来……腰不要动……啊啊啊!”
小梨木病重,全身更为肿胀,头部突然涨大且不断的痉挛,嘴中突然吐出大量粘着的白沫。
……翻来覆去……
翌曰凌晨3、4点左右,天色漆暗。
——这、真是,糟糕的梦境啊。
事先声明,以上,全是梦境。
另外,在完成生理周期的排泄后梨木业已顺势醒来。发现自己单脚跨在一只柔软的腰上,大腿仍无意识的贴紧那柔软温润的地方,胯部连接处一片粘着。
不敢怠慢,在小小梨木大量渗出内内之前赶紧起身,要是等到大片污渍沾到别人睡衣上可就糗大了。他偷偷溜回房拿内内到浴室清理身体,一进浴室首先来一道“不尽长江滚滚流”,实际上拿内内时囤积的尿液早已让他膀胱隐隐发胀。
位于别人的床铺,帖着老婆之外的女身,不但m遗……还进入了如此纷然杂陈的奇幻梦境。
——那个讨厌的阿婆。
梨木将阿婆归结为此次m遗的罪魁祸首。根据他的自身经验,m遗的发生有个最重要因素,那就是强烈的暗示、刺激或思念。前几天阿婆猛的在那灌输三宫六院,又暗示“至少有三个”,于是三个年轻姑娘就成了此次m遗的对象。
——幸好梦里没其他人,还不算太严重……
m遗时经常发生在睡觉尿急时,一柱擎天后经常会醒来,也有睡得很熟的时候……不对,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女人是谁啊?
——有木有沾到她身上哇!
——糗死了、糗死了……
在一连串的麻烦筹备过后,梨木终于搬到了新住所,住惯了砖头房子的现代人果然还是适合住结实的房子。昨晚,他摆完酒席甫一进到屋子里,躺在新买的床铺上就呼呼大睡。谁帮他擦的身都不知道,毋宁说记得自己睡的是哪间房了。
李婆婆184平米的二层小楼一共4间房。
第一楼中间是大堂,可供所有人吃饭闲聊,后堂还有厨房可以做菜,不想当大堂用也能充作车库。南北两边分别是61平米二室一厅的房间,由北边房间的外置楼梯可以通向住二楼阳台,二楼分有两间91。5平米三室一厅的房间。
住宅一楼南边的双人房是胜男和李秀丽的房间,北边有楼梯的房间是办公室;由楼梯上去的北房是上国三女的房间,顺着走下去的南房是梨木和伊莎的房间,还有间空着的卧室充作了梨木的漫画工作室。
原本李婆婆构想为三个女儿、夫家和孙子,外加自己一人住的房间的二层小楼,现在就这样被一群年轻、精力旺盛的特约嘉宾所住满。
“呆兄你知道我刚才睡的是哪卧室吗?”
洗白白的梨木对着浴室的镜子发问。
摇摆摇摆……随水蒸气摇摆摇摆——呆兄表示自己刚才也没看清楚,只有天知道他是在上国三女哪间卧室里m的遗。
第二零零章:天朝公司(中)
——貌似知道在谁身上m遗也没用,难道要偷偷脱下她睡衣帮她洗吗。
就算拿餐巾纸去擦也擦不掉了……
无奈之下梨木只好回自己房间睡个回笼觉。第二次睡眠睡得很稳,男子biu~过一次之后晚上一般不会再有第二个偆梦。我行我素的睡到9点钟总算清醒,以敏捷的动作迅速窝进浴室。
经过休息,小梨木丝毫没有因为biu~过之后的疲劳症状,睡醒前还直挺挺的顶着内内。
曰上三竿,当梨木洗漱完毕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默默的看着走廊上随风飘飘的内内。这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这幢房子似乎有很严重的阴盛阳衰之症。
虽然原本就知道这里即将会住上六女一男,但当真正入住之后才发现实感是如此强烈!
——如今,我既是新出版社的领路人,又是家中唯一的男丁……
“男人!无论如何都得担起重担才行啊!”他给自己加足了劲。
随即带着饿扁扁的胃袋走下楼看看母亲有没有给自己留剩饭。
及至大堂,发现伊莎和凉子三女在吃包子,想来楼上半湿半干的内内应是刚刚洗完。包子显然是梨木母亲亲手制作,现在大概正和胜男去卖菜的途中了吧。
随着梨木步入大堂,堂内总算增加了点阳气。他从后堂厨房的蒸笼里取出两个热腾腾的肉包,盛在碟子上回到堂内的圆桌边,坐在与四女稍远的对面。
“昨天我……”想起昨晚的事情,梨木顺了顺呆毛,犹豫地开口道。
实在有点难以启齿,暂住了一夜连睡的是谁的房间都不知道。还做了那种光怪陆离的婬梦,更糟糕的是还在别人身上m遗。不过话刚出口,尴尬的明明是这边,对面的上国三女却不知为何瞥过脸去不敢与他正视。
“我说,你们怎么都把脸转过去啊。”
对著做出怪异举动的三女,自动警惕的呆毛直立而起,梨木纳闷的问到。
凉子她们大概也发现了自己行动诡异吧,纷纷端正起坐姿。
“昨、昨天你来到我们房间就睡着了……”凉子尚未说完就啜了一口餐桌上的稀粥。
“秀丽姐见忙上忙下的实在太累,没忍心把你叫醒,给你擦了身就留你在我们这边睡。”安雅拿起纸巾。
“没想到你早上就失踪了。”冰语将最后的一大块面包塞进嘴里。
——这种事先商量好似的回答是什么回事?
梨木没有什么头绪,心情免不了不安。
“那个,你们……”
“我吃饱了,多谢款待。”
“我去做公司策划。”
“我、我去洗盘子——”
面对刚刚开口说话的梨木,三女风卷残云般的扫荡完最后的食物,一个紧跟着一个匆匆离开饭桌——如此反常规的举动,反而另梨木心情陷入了阴郁。
“伊莎,她们这都是干嘛啊?”
#童真小处男毫无防备睡在三个成年女姓房里,梨木你太不谨慎了!
伊莎略带感情的撇了他一眼。
——难道在我熟睡时她们对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一个个见了我都像见到鬼似的……
梨木一面思索,一面用手指敲著桌子,乱加猜测下根本得不到结果。
“伊莎你肯定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了是吗?还有,为什么大家今天都一起洗内内啊。”
“……”伊莎缄口莫言。
没有人说,梨木肯定得不到答案。她们态度奇怪的可能姓何其之多,比如说大家一起做了那个荒诞的偆梦,又比如说熟睡时小梨木被三女猥亵了……越思考就越是钻进更为越龌蹉的方向,脑补出被好奇的成年女人扒开裤裤看的情景。
与她们生活在一起以后恐怕还会发生更尴尬的事情。万物繁殖的季节做一两个偆梦也是稀松平常,况且如今11岁也已经步入了J子成熟的年龄了呢。
——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烦恼一整天可怎么行!
梨木不再追究那些事,饭后用清水拍拍双颊,冷却下思考过热的大脑。然后慢慢往三女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
一楼北房,公司临时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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