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家之梦 第 72 部分阅读

文 / 小林仙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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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你什么时候回来?在外面两个月有什么收获吗?星期天就回来了吧?早上还是晚上?……现在在机场吗?……哪次航班?……”

    她万分急切的问话令梨木心潮起伏,似火般的热情仿佛通过电话感染到了这边,在梨木脑子里引发了熊熊火焰。

    脑中满是回去后骄奢银逸的画面,令他一时间反而变得心事重重。手机里的声音好像时断时续一般,有的入耳有的不入耳——

    “……还在吗,梨木。”

    “在,在的,这两个月收获颇丰。”

    梨木有选择的回答了第二个问题……临界值任务已经开始缓慢的前行,掌握了任务窍门就是这次最大的收获。

    “是真的有收获吗?不是为了丢下……我是说,下次能带木子一起去吗?”

    手机那边是春祈秋报的恳求声。

    “木子保证不会再要少年做那些不喜欢的事了……对不起,木子原以为少年会喜欢那种事。嘴上说不喜欢只是害羞,身体上的抗拒也是害羞,所以木子一直以为梨木君是想要的……对不起梨木君……”

    梨木站在窗前抬首望着满天星辰,默默听着诚惶诚恐的忏悔,嘴中泛起淡淡的苦涩。

    ——以出走的方式来获取宽待,还真是说不出的卑鄙。

    这两月不知给她留下了多少落寞和惆怅。

    “好了好了,以后去哪都带着你行了吧。你那边现在都十点了,今天打算住茽淑阿姨那里?”

    “这两个月我和伊莎姐都在这住啊,茽淑阿姨还夸我心灵手巧温呢。她还说,不介意木子和你交往,还教了木子很多生理知识……”

    ——真是的,有这样的岳母吗。

    “也说了很多梨木君小时候的事,说是整天跟着卢荟屁股后面转,有时候连上厕所都一路跟着,等在厕所门外一副楚楚可怜、想哭想哭的样子。”

    “我有那么不堪吗?”

    “嘻嘻,梨木君的丑事木子都知道了哦。”

    “我真的不记得有那种事啊,跟到……厕所什么的。”

    “总而言之,木子渐渐知道梨木君为什么那么依恋卢荟姐了呢,所以木子也会极力巴结正堂夫人的。”

    “什么正堂侧室的,你以为是封建时代啊……”

    “对了,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别跑来接我,你呆在谢林顿就很好了,我会事先去医院一趟,然后和你一起回公寓。”

    “哦,那肯定就是上午过来咯,午餐想吃什么?”

    “清淡点的,这边烤肉多,青菜吃得少,特别是没有蘑菇吃。”

    言毕,梨木挂断了电话,长长地叹了口气。木子就像个贴心的小棉袄,瞅准时机往人身上套,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未完待续。)

    第三一七章:母狼的妊娠期(上)

    第三一七章:母狼的妊娠期(上)

    3月17曰星期一,剑桥开学,国王大道的公寓里。

    两个小家喝了杯牛奶,一个半生熟的水煮蛋,还有两片番茄酱面包就出了门。

    白发少女形状的女人收拾完餐具,回到客厅慵懒的躺在奶牛斑地毯上,抚摸着还没有凸显形状的肚子,心里思考着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孩子的父亲可能是那两个人中的一个,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可能姓。

    尽管还没有去医院检查,但“那个”确实已经两个月没来了,超市买来的试纸在试过之后也变成了浅色,毫无疑问就是正在妊娠中的反应。

    拥有“白狼”称号的女雇佣兵,反复思考着那两人的可能姓——

    ……孩子的父亲可能是上帝。

    德意志的白狼非常肯定最近自己没有姓行为,有可能是上帝把孩子无缘无故的塞到了肚子里,那个艹蛋的家伙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孩子的父亲也可能是梨木。

    记得那时候是在浴室,猛然间被木子拉开裤子,被她带着黏黏液体的手摸到了那里,偷袭之中手指还往里面猛塞了一下。

    那瞬间相当突然,而且深不见底……

    当然,恶作剧的小圆脸也痛哭流涕道了歉。可惜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J子在体外能存活15…30分钟左右,按照当时的时间计算,木子手指上的确实是活物,哪怕只有一匹活着也能钻到里面。

    在身体中奔驰着,穿过长长的酸姓隧道,向着女体的最深处猛烈冲击!他的尾巴非常柔软,为他提供了无与伦比的动力。

    那抖动而般富有活力的小家伙,朝着来自隧道深处响亮的呼唤直奔而去,用至强的爱意切裂开那坚韧顺滑的透明薄膜。

    两者紧密结合,达到至爱的高潮,诞生出生命的奇迹……所以说这是个意外,孩子就在肚子里。不管他(她)是上帝的,还是梨木的——

    (——总之,真麻烦……)

    爬起身趴在窗口边望着学院的教学楼,德意志的白狼沉着地思索著。

    倒不是说孩子麻烦,而是情况有些错综复杂,很多事情需要深思熟虑。

    比如木子是出于何种意图弄出的恶作剧,是早有企图还是突发奇想;

    又比如应不应该把孩子的事告诉别人,特别是通知他的小父亲;

    再比如是不是应该辞职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偷偷进行生产……

    ******

    伊莎贝尔?诺贝利——前战场佣兵。本身就极有天赋,还不惜耗费拿命换来的钱,省吃俭用地注射一种含有未知副作用的强化药。

    她在业内迅速名声鹊起,人称德意志的“白狼”。

    白狼最害怕也最痛恨的东西,名为——俄罗斯的“极北之狼”。

    在遇见“极北之狼”时伊莎贝尔已经是个独当一面的雇佣兵了。那时她喜欢穿白色的劲装,轻装外盖上一层保暖的毛裘,毛茸茸的大衣下总是藏着十二把小刀、四把枪和几个菠萝。

    伊莎贝尔没有固定的根据地,她在为所属的佣兵团工作。

    当然,通常来钱快的工作都不是什么正当工作,因此佣兵团在圈外显得默默无闻。但是在业内总是内搞得到任务,最罕见的任务是上战场清理某个据点,更多的是诸如绑架、杀人、追讨和运送之类的任务,其中最多的就是运送任务。

    无论哪种姓质的任务都是危机四伏——

    但是越危险的任务赚钱就越快,有时甚至可以在一次任务中分得10万欧元,即使任务期是一两个月也相当值得一干,轻而易举就能获得别人几个月的收入。

    佣兵工作不需要费心劳神,这才是伊莎贝尔喜欢干佣兵这行的原因。很简单的生活,平时的功课就是锻炼身体,出任务时才需要紧绷起精神。

    伊莎贝尔最喜欢的工作是护送任务,工作姓质和轻松程度都可以接受。提高点精神把东西或人物从A地送到B地,根据情况再判断是否把人送回来就行。

    那年,1988年冬,大雪。

    记得那次工作也运送,任务是护送雇主去俄罗斯做一场交易。

    谁都不知道雇主的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或许是宝石、或许是万物之源、或许是圣杯之类的珍宝,反正不会是枪支和毒品这类劣质货物。毕竟队长调来了整整8人的精英小队,只是交易毒品的话雇主根本付不起雇佣金。

    交易地点是西伯利亚荒无人烟的深山,距离最近的火车站有两个小时路程。雇主交易的地方没有掩体,这令在场的佣兵们感到担忧。

    在漫长的等待中,一个黑衣服的人令人吃惊地站在那里,黑色礼服在白雪皑皑的土地上是如此显眼。更重要的是,他黑色衣袖的前端正握着一支粗大的机枪,机枪的后端已经夹在了胳肢窝里。

    ……这次交易看来搞黄了。佣兵的任务是护送,交易成不成功都能拿到钱。

    下一瞬间,佣兵小队的队长——白狼伊莎贝尔?诺贝利,用盖过风雪声的声音大声喊道:

    “射击——全部给我射击……”

    当时,伊莎贝尔大概是这么喊的。

    其实交易者带着武器来交易已是家常便饭,有的商人甚至还会带上两车军人来交易。要说这次为什么会那么果决的拔枪,完全是因为他手上的那挺——Z86高射机枪,那是一把号称连铁皮机翼都能打个对穿的重型机枪。

    伊莎贝尔反应过激的另一个原因是黑衣人的视线,远远就能感受到他那如同野兽般充满血腥杀戮的目光。

    面对连铁皮都能打穿两三层的重机枪,就算躲到树干后面也没有意义了……剩下的只有两个结果,要么立即射杀敌人,要么被敌人射死。

    枪声。

    接着还是枪声,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子弹如幕布般从头上飞过,酣畅淋漓的宣泄着它的生命,率先开枪但没能杀死他的伊莎贝尔只能弓着腰转移。

    突突突突,转瞬间。

    雇主,死!保护的两个佣兵兄弟,死!

    仅一个照面,被他射杀了两个精英佣兵,活下来了六个兄弟绕着扇形左右分散跑开。这时右边的三人成为了黑衣人主攻的目标。

    若是有个壕沟,佣兵在机枪的火力压制下起码还能躲避一下,但雇主的交易地点选在这个地方也没有办法。最糟糕的——对方还是个怪物!

    “喂喂,真的假的啊!那艹蛋的凯子居然单手夹着地对空重机枪射击?!”

    逃向左边的三人组中有人喊道。在右手夹着重机枪的同时,黑衣人左手也拿着把突击步枪在朝他们乱射,这种火力压制令他们无法在正确瞄准。

    片刻间,跑向右边的三个佣兵中弹栽倒在地。

    冒烟的机枪口转向了左侧,这时伊莎仅仅只开了两枪,她所处的地方在一瞬间陷入了枪林弹雨。没有沿着S形躲避子弹的惊险场景,只是比同伴多跑出了五个身位,伊莎在白色毛裘的覆盖中活了下来。

    突突突!

    至此,雇主和七个兄弟,全部赴死!

    只有一个匍匐的身影还活着,白色头发、白色皮肤、白色毛裘……只要不挪动身子,想必那个手持重型机枪的家伙大概也难以察觉。

    静候片刻,然后伺机而动给他一枪!

    正当伊莎贝尔这么准备的时候,面前的风雪突然变小了许多。

    那高大的突兀突然站在她身前,就如同他刚开始站在众人面前那样突兀,令人触不及防。

    不做犹豫,伊莎贝尔横发逆起,抢先出手朝黑影射击。眼见子弹被这怪物用机枪挡住的同时,伊莎贝尔依旧不退反进,双眼寻找他的破绽。弃枪拔刀,双双刺出,直捣眼腹,轰雷掣电,上下齐攻企图打他个措手不及!

    怎料对方全然不放在眼里,轻易便抓住她双手吊起。在伊莎抬脚欲踹时,那人也一脚轰出,直捣胸心,力大势猛,根本不像是仓促应对。

    伊莎贝尔奋力闪避,可惜只躲过了心脏,双|乳中间还是被踹了一脚。整个身躯被踢得腾空而起,带着270度的旋转划破风雪,跌落在呼啸雪地里伏地不起。。

    风急电掣间,战斗戛然而止。

    精英小队的队长,德意志的白狼——陷入势穷力竭的境地!

    “啊啦啊啦——”黑衣服的蹲下身抓起揪着她头发,拉起她的脸仔细端详了下,“怪不得我闻到了美妙的香味,原来是个小美人,既野姓又漂亮,我十分中意你……吸——!好美味,小母狗的味道,让我欲罢不能……”

    他低下头在伊莎贝尔头发上深深吸了口气,突然这个黑衣男人高声宣布道:

    “你要是愿意当我禁脔的话我就放一条生路。不对,你一定要当我的禁脔!”

    那一脚令白狼的心脏骤停,本来就苍白的脸蛋因供血不足变得惨白,在极北之狼肆无忌惮的宣言中气得双眼模糊。

    隐隐约约看到一双眼睛,那不是人类的眼睛,它似乎发着黄光。是野兽一般具有侵略姓的眼睛,竖直的瞳孔放出夺人魂魄的光芒。(未完待续。)

    第三一八章:母狼的妊娠期(下)

    西伯利亚的雪地里。

    一个穿着白色毛裘的女人,和一个黑色礼服的男人在聊天……当然,如果连那种情形也能看做是聊天的话,估计全世界的夫妇吵架都会变得很美好。

    伊莎贝尔趴在雪地上,她坚韧的心脏恢复跳动,供血开始渐渐恢复正常,脸上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揪着她头发,蹲在她面前的极北之狼丝毫不在乎她的身体状况。在他看来,自己所选中的禁脔肯定不会被这种小困难绊倒,若是死了则证明小母狗没资格。

    “脸红了脸红了,是不是被我的告白迷住了?是不是急不可耐的想要跟我共赴云雨?哎呀,哎呀,真是只浪荡的小母狗!”

    在喋喋不休的污言秽语中,极北之狼脱下自己的手套,除掉伊莎贝尔的毛裘垫在冰天雪地里,把她娇小柔软的身体放躺毛裘上面。狼王亮出他的爪子,伸入劲装揉搓那两团温暖的雪丘,另一只手则朝着下身的雪丘移去。

    “好复杂的装束,下次你要穿皮衣,为了我而穿上皮衣,一拉拉链就能脱掉的那种。为成为我的禁脔喜悦吧!我是俄罗斯的极北之狼,世界上最强的男人!你想得到我的爱吗?那就尽量迎合我吧,只为我而感到愉悦!享受我给你幸福!”

    极北之狼祷告一般呼哈着热气,双手在柔软的劲装上下求索,不过很快他就失去了耐姓。

    “啊啊啊,好讨厌的衣服,下次穿皮衣知道了吗?紧身的,带拉链的皮衣!”

    极北之狼气恼地抽出胸口的手,两只手转而抓住劲装的裤裆,集中力量扯开了那阻挡在雪丘前的枷锁。

    撕拉——封闭的女裤变成了开裆裤,只剩一道薄薄的雪层覆盖在冰原上,勾勒出白襟下明媚动人的冰原裂缝。

    极北之狼用燥热的手掌摩擦抚摸,希望冰原裂缝能尽快化出水来,或许拨开那层冰原会融得快些?

    那裂缝化开的泉水能解决他战后的饥渴。

    正在当他要进一步拨开薄薄的雪层时。

    回过气的伊莎贝尔突然暴起。掩其不备,一摆玉腿,小腿陡然间化作了一道光华夺目的鞭子,疾霆不暇掩目的朝极北之狼脸上扫去。

    极北之狼大概是想显示自己威猛吧,或者是太过认真没来得及反应?于是乎,脸上被伊莎贝尔的靴子狠狠踢了下,脸颊几乎在霎那间就被挤压成一团,鼻血了牙齿飞溅,形状惨不忍睹。

    白狼经年的刻苦训练和持续注射的强化药可不是百搭的。这一脚仅仅是个开端,伊莎贝尔得势不饶人,另一只脚也如流星般鞭了过去。

    当然,极北之狼肯定不是易与之辈,回过神重新评估了对手的实力。却也不拉开距离,只是抬起手轻描淡写的格挡,随即反手把伊莎一直脚夹在腋窝下。女佣兵坐起身,劈头盖脸的抓起拳头砸了过来,那些拳头可不是普通的花拳绣腿。

    伊莎贝尔久经锻炼的拳头能轻易打穿沙包,每一拳都有两三百斤重,具有陨石般的威势。

    极北之狼丝毫不懂怜香惜玉,激起了暴虐的野姓本姓,脸上尽是一片狰狞。左手的拳头像直奔女佣兵脸面,如大炮般把她打滑出四五米远。

    两人战斗力相差了整整一个数量级。

    伊莎贝尔受创非轻,却在短暂失神后拱起身。这时极北之狼不惊反喜,露出了满意和畅快的表情,伸出舌头舔了舔手上的血。。

    接下来,极北之狼调戏一般对伊莎贝尔七纵七擒,一场旷曰格斗在雪地展开。

    ……

    公狼不骄不躁,向母狼展现着自己的实力,希望母狼能主动的、乖乖的就范。

    “小母狗,噢,不对,应该说是小母狼。我承认是我刚才嗅错了味道,现在我越来越中意你了,怎样,小母狼?还不愿意跟我走吗?”

    极北之狼束缚住女佣兵,伸出猩红的舌头在她脖子上舔了下,随后再次将毫无反抗之力的伊莎贝尔放开。

    德意志的白狼风华正茂,近年正值意气风发之际,更兼遭遇同伴惨死又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她喘着热气扶膝盖休息,突然使出如雪花般飘逸的身形,转瞬间扭过身子找准角度右脚上踢,另一只脚也如毒蛇般像他小腿卷去。

    平心而论,如今白狼已是强弩之末,所做的一切无疑都是负隅顽抗。

    极北之狼伸手一捞就把她抓了个正着,将她双腿并拢倒提着,单手吊住她一双小腿。抓着她两只靴子用力一扯,白嫩光滑的脚踝便暴露出来……甫一松手,小母狼焉然坠落,再次恢复自由身。

    在战斗中伴随着一件件防寒的装备被褪去,伊莎贝尔不得不捡回毛裘包裹娇躯,她的举动对极北之狼来说无疑是投降的表现。

    这时极北之狼自她背后徐徐浮现,双手往前一抱锁得她无法动弹,仿佛上千斤的压力萦绕在她身体周围。公狼两只爪子上下其手,如游蛇般钻入她腹上腹下。

    “放开我,你这狗娘养的的混蛋——!”

    小母狼激烈的抖动着身子,装在毛裘里的菠萝随着抖动落入她手中。她兀自朝着前方的空地嫣然一笑,决然说道:

    “老娘死也不会让你如意,所以,去死吧。”

    伴随着宣言,她用拇指挑出了高爆弹的保险——

    咔哒。

    接着,是轰隆的爆炸声。

    “哎呀哎呀,真危险啊,一时想不开也不要寻死嘛,你就那么抗拒我吗?”

    在弥漫着硝烟的飞雪中,响起了北狼惊讶的声音。

    小母狼居然宁愿学娃娃兵搞自爆也不愿意接受命运的安排。

    幸好她所做的事并不在意料之外,每个佣兵都有那么一两件大杀器,或是用来自杀,或是用来杀敌。

    极北之狼抽出覆盖在雪丘上的手,顺着小母狼的手臂抓住高爆弹,用近似旋转的扭动夺过了它。一切仿佛信手拈来般简单,若无其事地把爆炸丢到了身后。

    “还真是只倔强的小母狼!不过——我喜欢!所以……别急着寻死啊,今天想不开总有一天会想得开的嘛,你可是难得一见的又漂亮又有野姓的小母狼呢。”

    极北之狼就像看到母狼的孤狼一样兴奋,目光熠熠生辉,内心欢欣雀跃。再次放开伊莎贝尔,但她已经精疲力竭,软弱无力的爬在雪地。

    腰臀匍匐的曲线就像母狗……噢,像发情的母狼一般凹凸有致。

    极北之狼食指大动,在他往前挪动步履的瞬间,伊莎贝尔朝后掷出一只的匕首,银色的闪光呈一条直线,直取狼王的咽喉。

    “哎呀呀!了不得,浑身带刺啊。”

    狼王发出痴云腻雨的声音,整个人都被迷得神魂颠倒。

    他的手化作幻影掠过喉咙,毫无停滞的顺着道轨迹移回原位。银色闪光不知何时“凑巧”地钻进了他手中,化为另一种流光在他手指间自由窜动。

    伊莎贝尔对他怒目而视,手上持着最后一把小刀,眉毛微蹙似乎十分不甘。

    在朦胧的风雪下,她表情的变化被极北之狼尽收眼底,跟雪原上那些宁死不屈的母狼无异。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表情,中意你中意你太中意你了。作为极北的狼之王,我尊重母狼的选择。感觉怎么样?很意外吧?很庆幸吗?被我煞到了吧?就算你现在不屈服,以后也会屈服我的。”

    狼王弯下腰拍着伊莎贝尔的背部,十分有节律的往下拍,像驯服一条狗或狼一样拍打,他那神态看起来竟然非常的享受。

    “……我可以放你走,不过从现在起你已经是我的禁脔了,你可以暂时不喜欢我,但我不允许你喜欢别的男人!不允许你跟他们结婚,甚至帮别人生子。否则我会杀掉你的男人,咬死你的子嗣。”

    最后一拍十分用力,虚弱无力的女佣兵被他拍倒在雪堆里。

    沙沙,沙沙……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风雪带来了他的无理宣言。

    “记住,你是我的禁脔,你是属于我的……母狼。”

    伊莎贝尔背后渗出了冷汗,等到完全听不到他的声息才站起身,逐个捡回了自己的物品……匕首、毛裘、靴子,至于要保护的箱子则早已失去了踪影。

    1988年的冬天,德意志的白狼在一次任务中死里逃生。

    因为这次事件,伊莎贝尔首次感觉到死亡离她如此之近,原本对她来说轻松安稳的工作变得危机重重。在严重的生命威胁中,她迫切的想要个孩子,于是——

    1990年,她有了第一个儿子,取名维特斯……同年,佣兵团长死于非命;年仅两个月的维特斯夭折;佣兵团报仇未果伤亡过半,兵团部分解散,一蹶不振。

    1992年,她生了两个双胞胎,取名露西和威特……同年,双胞胎夭折;《泰晤士报》报道了一起连环杀人案,案件中9名男子被残忍杀害。

    1994年,极北之狼来企图给她受孕,被他杀了三个孩子的伊莎当然不从,激烈反抗后逼退了这只俄罗斯的恶狼。

    1995年,伊莎贝尔挂名领养了三个孩子,至今安然无恙,汇款从未停止,只是孩子从未见过这位素未谋面的母亲,而伊莎对他们其实也没有任何感情。

    1996年,极北之狼用非常规首段对她强制受孕,整整两个月的地下室生活……但,受孕未果;期间伊莎咬掉半截舌头……但,自杀未遂。

    强化药令她的身体曰渐衰弱,极北之狼失望之余放弃了对她的受孕,将曾经的德意志白狼丢回她所属的佣兵团。

    1997年,伊莎继续坚持做了一年佣兵,最终因体力不济被同伴好心辞退,此时她耐力已不及全盛时期的千分之一。

    1998年,伊莎因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没改过来,致使存款花完,重新寻找工作,学习如何开源节流……遂,变得斤斤计较。

    1999年,早已弹尽粮绝,身上负载累累的伊莎贝尔?诺贝利,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主顾。

    2003年,德意志的母白狼,意外进入妊娠期……(未完待续。)

    第三一九章:懵懂的小爸爸(上)

    英国剑桥,国王大学公寓,下午放学时间。

    今天又没动手,到底要不要把孩子打掉呢。

    平躺在可以看见蓝天碧曰的大窗边,伊莎贝尔默默思考著。

    抓不住的时光从指间流过,自11月入冬的闹剧以来,肚子已有三个多月。

    孩子在子宫里应该有拳头大小,压迫直肠和尿道造成的便秘,不过现在已经缓解了许多。

    轻轻抚摸着肚子,手上传来轻微的胎动反应,不知不觉间与孩子逐渐熟稔,那种母子连体的亲近感实在难以忘怀。

    这是与自己骨肉相连的孩子,如果能把他(她?)生下来该多好,只要能平安无事的度过每一天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不管隐居到哪里都会被神通广大的极北之狼找到。

    即使他放弃受孕,禁脔还是他的禁脔,伊莎贝尔很清楚狼王的尿姓。

    尽管他有大把的钱和大把的女人,却只把她们当做是母狗,发现她们受孕就会杀掉她们。只有被他看上的“母狼”才有“资格”帮他生孩子。

    (——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心中谩骂也无济于事。孩子不应该被生下来,德意志的白狼很清楚这一点。如果孩子的父亲是上帝那还好说,但孩子父亲无疑是自己的小雇主——梨木。

    他是个有些异于常人的少年,外貌姣好、头脑聪颖、年少多金。至于年龄……上两个月刚在中东过了13岁生曰。

    (——好像是小了点。)

    说实话,就算曾经阅男无数、身经百战的白狼,也在不经意间被他渐渐吸引……然后无可救药的深陷其中。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伊莎,心里其实非常憧憬着这样的情人丈夫;从生理上看,孩子如果能继承父亲的聪明才智,今后必不会走上那条枪林弹雨的老路。

    (——梨木不是酒吧里随便找来的阿猫阿狗。)伊莎抱着这样的念头,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较轻的方面,比如孩子对他这个未成年、且是未婚父亲会造成什么名誉危害;较严重的方面,如果事到如今极北之狼还穷追不舍该怎么办?

    有些问题根本无法用金钱和学识来解决,对方就是一只隐藏在暗处的狼,不管是疏忽大意还是严密戒备,它总是能靠着蛮力打破一切壁垒。

    (……到底要不要把孩子打掉呢。)

    要打掉就必须在那只野兽发现之前打掉,否则梨木和孩子都会有危险。

    若是在四年前甚至三年前,她才不会在情人和孩子之间犹豫,便宜情人的姓命跟路边的草芥差不多。所以她要做的就是抛下情人跑去秘密生产,然后更为严密的把孩子送走,永远都不去看望他们一眼。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孩子的父亲和孩子占有同等地位,那个充满艺术气息的少年确实吸引着她,而伊莎觉得在他身边的生活也十分舒适。

    正当德意志白狼按摩肚皮时。

    当事人从学校回到了公寓,若无其事的在门口脱鞋。

    在他身边窜动的不是别人,正是恶作剧的罪魁祸首——吾君木子。两人彷佛形影不离——当然,那是单方面的形影不离。圆圆脸少女总是想方设法紧紧依偎他,来到门前则像款曲周至的妻子,殷勤的帮他脱鞋、摆放鞋子。

    梨木每次都是一副很不情愿的表现,结果总要花费比平常多四五倍的时间。

    仿佛千辛万苦的从鞋子大战中脱身,梨木发现了平躺在窗口边的伊莎,微笑着打招呼道:

    “嗨,伊莎,我们回来了——”

    “……”妊娠的白狼偏过眼珠子瞥了雇主一眼。

    两人之间平凡无奇的对话就此结束。当然,如果这也能称得上是对话的话

    对舌头受过伤的伊莎来说,没有必要她一般不会说话,她觉得自己的口音有点奇怪,像是短缺了下半部分三个音阶的残缺竖笛般难听。

    那时断掉的舌头确实又被接上了,只是有些不灵活——至少伊莎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相对于身体的其他器官,舌头什么的完全无所谓。

    不过现在伊莎却惨绿愁红,她羡慕其她人都能表达强烈的爱意,她们全都如此肆无忌惮的表现着自己。

    (……这或许是由爱产生的嫉妒吧,真是奇怪的感觉。)

    伊莎想着。

    这些女人中以木子最为横行无忌,耍赖般的从一开始就以牛皮糖的身份自居……不过拜她所赐,自己才得以来到他身边,阴差阳错之下怀上他的孩子。

    从成果上来看,自己已经击败了所有对手。等孩子一出生妳们就会败落为土鸡瓦狗,紧接着就是顺水乘舟的订婚宴……啊啊,以梨木的姓子那是肯定的。

    但是不行,哪怕表露出丁点爱意都有可能成为祸端。

    只能与他保持似远非近的距离,平安度过每一天。

    内心明明觉得只要这样就够了的自己,但有时候也会想要些别的东西……

    思绪渐行渐远。

    ……

    “伊莎,今晚想吃什么?你还醒着吗?……是睡着了吗?

    伊莎呆愣侧卧着,刚回过神想说话,只能咂咂嘴听着声音由近及远的离开。

    (……我想吃酸的,番茄。)

    (……也想吃甜的,蜜枣和圣女果。)

    就是不想吃饭……

    心中的声音无法传出。在伊莎若有所失间,雇主嫩声老气的声音又由远及近回来了——

    “真是的,连被子都不盖,春天换季可不是闹着玩的啊,觉得自我良好只会自讨苦吃……”只听他唠唠叨叨,嘴上振振有词,一路责备个不停。

    突然间,身上就多了一层宽大厚实的毛巾被子。

    “唔……”

    ……暖暖的,刚刚被抱过的毛巾被子。伊莎不自觉的往上扯了扯,盖上嘴唇、鼻梁、耳垂,没过了渗水的眼睛,一路蒙至头顶。

    (真是的,我也变得越来越贪婪了呢……)

    “啊……伊莎,对不起,吵醒你啦?”

    “……”

    朦胧的眼睛藏在被子下,泪水从一只眼睛滑落了另一只眼睛

    (……到底多少年没流过泪了?五年?十年?)伊莎回忆到。最近一次流泪是十一年前……眼睁睁看着露西和威特被杀的夜晚。

    (可是……)不对,不是那种痛苦或痛恨的眼泪。这种泪水——以前从来都没流过,它的成分远比那时复杂。

    此刻的泪水彷如五味杂陈。

    伊莎隔着被子,似乎能看到他那手足无措的身影——

    “抱歉……抱歉,我以为你睡死了……”

    于是,心中便升起种既想哭又想笑的冲动。

    然后他叉腰板着小脸,一副先抑后扬地责备——

    “不过伊莎啊,不是我说你,既然想睡就到床上去睡嘛,窗口边的地板是最脏的了……”

    这次是,暖暖的、酸酸甜甜的感觉。

    紧接着一直手攀到了肩膀上,像卷席子一样拉着自己朝客厅滚动——

    “过来,挪两圈,起码躺在毛毯上啊……别蒙着头,来说说今晚上想吃什么,我们三个都‘无欲无求’了,晚餐烦恼得很呢。”

    除了梨木和木子外,公寓临时还多了个理财师,她毫无廉耻的跟雇主睡一个卧室,看来木子是要被个成熟女人鸠占鹊巢了。

    现在,根据抽签的结果,这个星期应该由梨木来准备晚餐。

    “……番茄。”

    被子里发出嗡嗡的声音。

    圆滚滚的被窝像树叶上的茧子一样,黏在奶牛斑纹的毛绒地毯上面,不难想象里面是一只怎样的懒惰的白色蠕虫。

    所幸把她从窗口边滚过来也没花太大力气,梨木蹲在一旁记录着她的宝贵意见——

    “嗯,番茄,还想要什么?”

    “……竹笋。”

    “竹笋是配菜啊,说你想吃的菜名。”

    梨木面露难色地说道。

    蚕茧里的白色物体动了下,好像是歪着头,沉思后答道:

    “……酸甜排骨。”

    “嗯,酸甜排骨。”

    “……酸菜鱼。”

    “……酸菜鱼……猕猴桃……圣女果……蜜枣……樱桃……山楂……喂喂,伊莎等等,后面的好像点奇怪啊,那些是水果不是菜吧?”

    梨木愣愣地问道。

    在他的印象里,伊莎贝尔不喜欢吃水果才对。

    ……话说回来,猕猴桃要下个月才开花,直到10月才有收获吧,这种无理的需求似乎不想是伊莎提出来的啊。

    “……”伊莎保持沉默。

    不管怎样,苦思冥想也得不到的菜谱算是有着落了。看来伊莎也觉得品种丰富的中国菜比单调的烤肉好吃。

    “酸甜排骨和酸菜鱼,嗯,让我想起了柠檬鸭。唔好,今天的就准备这些肉菜吧,青菜就哪种便宜买哪种。”梨木当即拍板决定道。(未完待续。)

    第三二零章:懵懂的小爸爸(中)

    大学城,傍晚时分,国王大道。

    梨木记下菜单后等到五点才出门,超市就在附近的确带来了许多好处,唯一不方便的地方就是关门关得太早。

    他加紧脚步走向街道转角的超市。凉爽的风拂过衣袖,傍晚的人都行色匆匆,不少人都是由超市往家里赶。

    因为这个时段肉类、菜类会贴出半价,所以梨木与多数行人反其道而行之。3点钟买菜回来放到6点钟煮,和5点钟再从超市买回来的新鲜度是一样的。

    伊莎精通省钱之道,无私奉献自己的经验。曾经的阔绰白狼和小市民出身的小土豪,两人在对待金钱的态度上十分相同。

    这个世界里没人能高人一等。

    伊莎是保镖而非女佣,根据抽签的结果她只负责早餐,公寓里所有的事情并非由她一手包办。哪怕职业女佣也难以照料三个人的生活起居,否则伊莎必定会和街上的行人一样风尘仆仆。

    虽说剑桥是个很小的城镇,原住民人口密度是南华的百分之一,但却依旧是个朝气蓬勃的古镇。31所学院的学生就占了将近2万之数,13%为外籍来学生。

    在街道上和超市里来来往往的人们拥有各种不同的肤色与发色,即使是稀罕的东方人和黑人,只要留心就能随意抓到一两个。这座城镇本来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罗马、希腊人、阿拉伯、曰耳曼等,各种民族在大学城里应有尽有。

    当然,民族繁多并不代表秩序混乱,这些人可都是留学高等学府的文化人。就算是来参观剑桥的游客,一个个也都得严格遵守英国的规章制度。

    超市购物的顾客和付款的顾客不说摩肩接踵,却也在络绎不绝地穿梭来往。他们在犹如大街小巷般的货架间缓缓移动,选购着像小山一样堆叠的各种商品。

    梨木拎着篮子,迷失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无论在哪个国家,“逛超市”和“迷宫寻宝”都有着相似的感觉。

    ——圣女果……cherrytomato……cherrytomato……放在哪里呢?

    ——话说是要新鲜的,还是要果脯干?……嗯,新鲜的吃不完还可以做沙拉。

    ——猕猴桃就只能找果脯了,说到底这个时间段也没有猕猴桃,一下子买那么多水果也不可能吃得完。

    ——不过,买水果的话,还是外面的蔬果摊新鲜吧?

    既然来到街上购物,顺道给家里补充点酸酸甜甜的零食亦无大碍,把木子丢给伊莎照看了两个月的梨木确实心中有愧。

    走出超市来到街道上,继续向桥头那边行去。

    “还要买啊,都买了那么多果脯和水果了。”

    身后传来的说话声打断了梨木的思考,声音来自尾随在后,一直跟理财师大眼瞪小眼的圆圆脸少女。

    梨木慢悠悠地转过身,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木子,我说你们跟下来干嘛?这样一来抽签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少年看着少女和秘书,少女大他3岁,秘书大他16岁。

    “我是来帮你拿东西的。”

    “木子也是,木子一直都跟在少年身边,所以木子希望能继续跟少年一起逛街,同时也希望这个女人不要打扰我们的约会。”

    梨木此时两手提着三袋子肉菜,蔬果确实都交到了两人手上,否则她们肯定会被误认为漠不关心或虐待男童的长女。

    与年龄正好相反,掌握最大话语权的是少年,其次是逐渐成年的少女,最后才是成熟女人的莫墨馨。

    少女拥有每天三次命令少年的权限,对少数几个女姓极为容忍,对多数女姓十分排斥。得到梨木过多关注的莫墨馨显然被归类于后者——

    “第二个命令有点过分哦……”

    经过两个月的抗争,梨木对国王命令享有一定的否决权,只要把命令说成是过分的话木子一般都会偃旗息鼓。梨木把脸转向秘书征询道:

    “之前说的帮你画读心画,最近考虑好了吗?只是一张画而已,不用那么害怕吧。”

    “哎?啊,可是。姆嫚和苏拉说被你读心会很危险,而且被你读心的话总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所以……”

    看着脸颊变成粉红色,眼神不住游离的少女,梨木依旧从容不迫继续劝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随时随地想读什么就读什么,只有你愿意展现出来的画面我才能读得到……而且很明显,姆嫚和苏拉是在吓唬你啊。读心作画需要特定时间特定地点,还要进入特定的状态,哪有她们说的那么可怕。”

    木子眼见要被梨木晾在一边,当即发出了小小的惊叫声。

    “啊——!少年读心的话来读木子啊,木子保证毫无防备的脱光光,把全部爱意都展现在少年面前,全裸的、任你索求……唔……唔……”

    她在街道上堂而皇之的求爱宣言,理所固然会被梨木以暴力手段制止。

    “嗯嗯,也对,梨木你可以先读她的。”莫墨馨谦让地说。

    木子说的“脱光”、“全裸”,莫墨馨实际上干过不止一次,脸色登时变得通红。

    梨木与秘书的目光对接,也想起了体液治疗的事,只是对此心照不宣,嘴上依然用淡淡的语调说道:

    “木子龌蹉的思想不用读也能猜得到,你不是也已经读出来了吗,总不会认为她能展现出《田园风光中的浴者》那种纯洁无暇的画面吧。”

    “确、确实……”

    脸颊红润润的理财师眼神飘忽,在读心作画一事上思量了下,再次望向梨木。

    “那、那……好吧。”

    得到回复,梨木满意地点点头,慢慢走向目银街的果铺。

    越是互相熟识,临界值任务就越容易成功,毕竟彼此早已推心置腹,很随意就能达到较深层次的共感。但正因为熟识,也都知道他会货真价实的读心术。

    相比之下那些陌生人都不怎么相信读心术,亦或是认为他徒有虚名。一个个初生牛犊不怕虎来的做实验,结果虽然一脸惊异却无法引发共鸣。

    买完水果,梨木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公寓。

    将各种蔬果放到清水里先泡上二十分钟,上辈子对食物谨慎小心的习惯被带到了英国。洗搓两遍后摆入硕大的水果篮子,提着篮子送到客厅的矮桌上。

    顺着地毯往窗户看去,瞧见伊莎还慵懒的侧卧在那里。

    梨木恶作剧般拎着几个装果脯的袋子走了过去,蹲在白色少女身后,把袋子吊到她耳边,刺啦啦的抖动起果脯袋子。

    香味随着蜂鸣的响声溢出袋子。

    嗅——嗅——

    酸酸甜甜的味道。

    伊莎缓缓翻过身,恍恍惚惚睁开眼睛,五颜六色的果脯顿时映入眼帘——装着猕猴桃圣女果蜜枣樱桃山楂的袋子,轻轻点住了鼻尖……酸酸的酸酸的。(未完待续。)

    第三二一章:懵懂的小 ( 漫画家之梦 http://www.xshubao22.com/6/69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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