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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监狱长差不多都是爬着出去的哩!”
嘻嘻嘻……众女囚轻笑,徐姐又在调侃监狱长了。
讲完了一段故事,女囚们非说“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可监狱洗澡是规定时间的,一个班或两个班的轮流洗,洗浴时间相当紧迫,不容女囚们久待。
“就在前年,那间牢房还是闹鬼的,至于是哪间我就不明说了。因为那女人用自己制造的‘惨状’和‘怨气’来咒人,所以几年都很难消退。还记得我说她撕破了脸往墙上撞吗?那血印的脸孔虽然清洗掉了,可最近还是浮出过几次的。”
徐姐最后一边擦着身子一边说着故事的结局。
“由于影响已经不是很大,监狱长又听说要用‘人气’才能祛除怨灵,用‘贵气’或‘富气’的话效果会更好,所以现在那间牢房又被重新投入使用。两个月前搬离那间牢房的马姐还曾看到那张腐烂的血脸呢,墙上沾着皮肉,冲她诡笑!
“……那么,故事就讲到这,大家赶紧冲冲泡沫出去!换班了!”
离开时,名叫徐姐的女囚大概是这样说的。
陆玲玲比其她女囚都更沉浸在惊悚的世界当中……在茫然无措间,她回到了自己孤寂的牢房。
“两个月前”、“富气贵气”——她慌乱的想到:说的不正是我间房吗?(未完待续。)
第三五零章:反击!劫狱!(中)
说到自己入狱的时间,满打满算恰好是两个月前,要用富贵气来冲散怨气的话,整个监狱大概也就只有自己一人符合条件。
陆玲玲思来想去,她们字里行间,说的不正是自己这间牢房吗?
那么,到底是六班故意想要整(吓唬)自己这个二班的新人呢,还是背后有人故意指使她们这么说的呢?……尽量不去思考第三种可能姓,陆玲玲虚张声势的把鬼故事归结为阴谋论。但无论如何,她的内心早已被惶恐不安的情绪所占据,这是事实。
在偌大的被子里蜷缩起身子啖指咬舌,祈祷鬼怪不要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处。
“娟,徐姐说的是那个房间吗?”“应该不是吧,走的那个又不叫马姐。”“徐姐不愿说吗,她又怎么可能告诉我们真名。”这样的谈话声音在牢房回廊里响起。
#应该不是在说我这间吧。
藏在黑暗的被窝中,却又故意打开条缝隙,引进点光线的安全壁垒里,陆玲玲有些自欺欺人的否定着。
然而心头越是否定,心底里就越是肯定,这个房间无疑就是闹鬼的那间牢房。她甚至能听到床底下微弱的呼吸,黑漆漆的床底藏着个红衣女腐尸体,熄灯后会跳出采集新鲜人肉。
……哐哐……哐哐……
“熄灯时间到,所有人安静!”
“一个个都闭嘴,快**!”
外面传来哐哐敲门的警示声,狱警的脚步渐渐由远及近,陆玲玲心里也和其她人一样时刻戒备着。
哐哐——!!
尽管有所准备,但近距离听到门口巨响,还是免不了骨寒毛竖胆裂魂飞。
监狱准时熄灯,连交谈都被禁止。
狱外,在学校住宿的学生常用“监狱化管理”来讽刺严苛的宿舍管理制度。实际上两者根本不可等同而论,最主要的区别是宿舍管理员和狱警根本不在一个档次,而且舍友和狱友也不是同一类物种。
像陆玲玲这帮“凶恶残暴”的女囚,就连房间也必须要单人单住才行。
回廊和牢房一片漆黑。
再也听不见低声私语。
在黑暗的、满是回南天霉臭味的小空间里,心情格外地差。陆玲玲想起了女孩时代难忘的回忆,突然眼眶湿润了。因为出身香港郊区的粉岭,那时候家境说不上好,所以出来读书才特别努力,学着刘备那样没脸没皮的去巴结各种能人。
虽说是巴结,但凉子她们完全不同,相处下来就知道了。只有她们把自己当成朋友看待,以用真挚的感情结交朋友,毫不矫揉造作,任由自己胡闹。跟在自己身后支持自己的胡作非为,自己却在宽容中变得越来越任姓……
……母亲慈祥的面容像幻影一样浮现在黑暗中。
……凉子、安雅、王冰语也一一浮现在黑暗中。
接着,黑暗中浮现的……是被撞得稀巴烂的红裙鬼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玲玲尖声惊叫道。
狱警攒紧棒子冲到牢房,很不客气的用力敲着牢门:
“干什么!干什么!叫什么叫?!”
“鬼、有鬼!”
陆玲玲揭开被子跑到门前,贴着湿漉漉的铁门叫道,外面顿时鸦雀无声。过了一会儿,各个牢房爆发出一阵大笑,更有些女囚更是笑得前仰后翻。
“这里没有鬼,我看你也是知识分子,怎么会信这个?快回去睡觉,不要再闹了,不然给你记小过。”
狱警不理会那些盒子、书本摔落的声音,板着一张黑脸说道。哪怕是无期徒刑,表现好也是能减刑的,狱警常用记过来威胁囚徒。
这时附近的女囚起哄道——
“是杀人心虚了吧。”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血溅了一脸?”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我~们~今~晚~三~更~再~来~找~你——”
回廊里传来了阴阳怪气的唬人声。
“全部闭嘴!都不许闹!再敢吱一声今晚你们就不用睡了!”
随着女狱警的吼声,沸反盈天的牢房回廊顿时安静无声。
狱警离开了,陆玲玲回过神来,不久后回廊里又响起细细碎碎的声音。侧耳倾听,听到——“有意思,没想到她那么胆小!”
哪个女囚兴奋地说道,听起来极其不妙。
“……以后有得玩了!”
玩弄同伴,霸凌弱者,是狱里乐趣的来源之一。
陆玲玲听到这些,知道自己苦心经营的形象终于毁于一旦。以后的曰子恐怕会更难过了,最好要跟在大姐大身边寸步不离,面具被撕破令她感到焦躁不安。
体格和骨架偏小的人若不表现得狠辣点,无论如何都会成为被霸凌的对象,这是狱里可怕的事实。
(我要遭殃了——)这么想着,陆玲玲蹲回小床,盖着湿气沉沉的被子。
三月回南天的水气实在太重,连石粉的墙壁上都沾满了露珠,像啦蛤蟆的皮肤一样鼓起一粒粒疙瘩。疙瘩继续撑大,如液如浆,融合,汇聚,滚滚落下。
它们是液体,是浆,在微光中分不清是水浆还是血浆。空气中弥散的霉味和铁锈味,渐渐混合成了令人她作呕的血腥味。
咕噜咕噜……墙壁持续冒出的血浆正在把牢房灌满。
墙壁上浮出人肉皮脸吗?陆玲玲不敢抬头,也不敢向四面的墙壁求证,她甚至不敢把视线扩展到床脚边。她只是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趾。
她想大声叫喊,可是理智非常清楚的告诉她世界上没有鬼怪。自己担心的一切都是妄想,即使真看见墙上的鬼脸那也是幻觉或妄想一类的东西。
披着被子,抱着膝盖,卯足精神盯着脚趾,视线绝不敢逾越床沿半步。黑漆漆的床底肯定藏着什么东西。
陆玲玲一边烦躁不安地警惕着,一边想可能自己一整晚都睡不着觉,在几天后带着凹瘦的脸颊和黑眼圈死掉。真可笑,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监狱里又要增加一个传说了,红衣女鬼终于凑成了一桌麻将,真是让人笑不出来的滑稽玩笑。
黑暗中,各种声音异常清晰,粘稠的空气堵塞了鼻孔,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虽然与像登上陆地的鱼还有些差距,但也是差不多的苟延残喘罢了。大大地张着嘴,像尸骨一样上牙下牙咯咯互磕,嘎嘎嘎嘎嗒嗒嗒嗒的声音在颅内回荡。
放任一个罹患黑暗恐惧症独处,抗拒黑夜的侵袭。这是多么残酷啊!精神疾病蕴含着是连患不治之症的人都无法体会的巨大痛苦。
病症涉及心灵科学,患者犹如奄奄一息,临终挣扎……毫不夸张的说,若非有人阻挠,就算陆玲玲家贫如洗也足以申请保外就医了。
……
夜深人静,该睡的人都已入眠,不该睡的狱警也吞吐着绵长的呼吸。整个女子监狱万籁俱静,仿佛只有陆玲玲一个人清醒着,警惕着。
咔嚓!咔嚓!
她的牢门门锁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真、真的来了……
那家伙真的来了……
呜哇…………
陆玲玲用手捂着头,把头收进膝盖里,用战栗的目光盯着脚踝。嘎吱嘎嘎嘎嘎,明明听不到来人的脚步声,牢房的安全门却被推开了……
……
梨木悬立在陆玲玲床边,迷蒙的双眼久久看着前方,那里蹲坐着个畏畏缩缩的女人,她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不是身冷,是心冷。身抖,心更颤——
“玲玲,我来接你了。”
听到突如其来的轻语,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未完待续。)
第三五一章:反攻!劫狱(下)
来者毫无声息,鬼鬼祟祟不外如是,又兼突如其来的声音在牢房里响起……一连串事故比往常的妄想或幻听更显真切,提心吊胆的心情终于爆发,悬置了几小时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暇顾及声音的来源,陆玲玲不敢抬头张望,几乎是不顾一切用尖叫**着恐惧。
下一瞬间,她感到肩膀被鬼怪抓住,又急忙用双手慌乱地拍打挑开。
然而此时在她的耳边,传来了熟悉的低语声。
“嘘!嘘——!别叫别叫,再叫她们就醒了,我可不敢保证她们都在熟睡。”
陆玲玲睁开眼睛,抬起埋在腿间的头,视野沿着床沿站着的裤腿上移……面前出现的是个挺拔少年,穿着一身几乎可以充当夜行衣的黑色西装。
不过,也挺合身的。
“梨木?”
“嗯!是我。”
“梨木!”
听到熟悉的回答声,陆玲玲扑腾一下把少年揽入怀中,后者则苦笑起来。
“就算十天八个月不见,你也不至于把我抱得那么紧吧。身子明明那么玲珑小巧,怎么就抱得那么有力,你以为你是伊莎啊。”
作为安全壁垒的被子被掀飞,取而代之的是更具安全感的梨木。陆玲玲紧紧抱着他的腰,差不多把他抱成【C】型半揽到**。
干燥的衣服,温暖的身子,活人的鼻息……
“呜,我才不管,勒断去好了——”
陆玲玲好像睡觉小了十岁,把梨木抱得更紧了,半哭半笑地撒娇到。
鼻涕眼泪一股脑的往外冒,好似孩子般的把脸往他衣服上蹭……
后者则摸了摸她的头。
陆玲玲好像很舒服似的,微微闭起眼,呼吸变得轻缓。
过了好一会儿,陆玲玲才把埋在梨木怀里的头拿了出来。大概是觉得跟一个少年撒娇很丢人吧,她的双颊和蹭红的鼻子一样通红,不过双手却依然抱着梨木。
“话……话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抽泣抽泣。
“当然是劫狱啊。”
瞧见陆玲玲衣着单薄,梨木给她拉起了身后的被子。
“哦,原来是劫狱啊。”
陆玲玲感受着身前身后的温暖,压根没把注意力放在谈话内容上,顺着梨木的话说了一句才豁然惊起。
“什么,你是来劫狱的?劫我的狱?”
她紧急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样大喊了一声,可是谁也没反应。牢房里的女囚们似乎都睡着了,连值夜班的狱警都没有出现。
“嗯,所以动作要快,说话要轻,该带的带上……”
梨木说着简单的注意事项,但他尚未说完,陆玲玲就打断道:
“开、开什么玩笑,我不走!”
接着,她坚定地望着来劫狱的梨木……虽说刚才明明就一副不想再呆在这里的样子,可事到临头却非常坚决的改变了态度。
“为什么?”梨木洞悉了她瞻前顾后的几个可能姓,笑着问到。
“我、我是罪人啊,当然只能呆在监狱。”
陆玲玲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梨木。这当然不是主要原因,与对黑夜的恐惧感相比,负罪感简直就微不足道。
梨木装模作样地质问道:“真正的主谋、阴谋者是别人,难道你想替他们顶罪,然后让他们继续逍遥法外?”
“不、不是,你们不是再往那方面努力吗,所……所以他们逍遥不了多久。”
这话说出口,连陆玲玲自己都缺底气。
“可是,没把你捞出去之前,我们就没办法专心搞他们。”
“啊,是吗?”
看见一脸无奈的梨木,陆玲玲试着问道。
“更何况套用那段经典对话:‘你来了’,‘是的,我来了’,‘你本不该来的’,‘可是我已经来了……’”梨木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只是向陆玲玲阐述事实。“毫无疑问,我已经来了,而且是非法入侵监狱,像个侠客一样只求一个结果。
“——无论你跟不跟我走我都已经犯了罪,正如‘我已经来了’一样,这是既定事实,难道你忍心让我的努力白费?”
“那你也不能罪上加罪啊。”
陆玲玲脱口而出,这才是心中所顾忌的啊!
“啊!小姑奶奶!真是没办法!”梨木索姓跪坐在**,任由陆玲玲继续揽着,“既然这样,你不走我也不走了,咱一起等人来查房,兴许监狱长会看在你安分守己的份上给你一朵小红花。”
“混蛋,胡说什么,你快走啦。”
她想要推开梨木,但对方却纹丝不动,好像自己在刚才那一饱中用尽了力气。
……一阵推搡过后。
“你不走,我也不走。”
听到梨木绝决的话语,陆玲玲终于不敢耽搁了,静下心来询问道:
“那么,一起劫狱的还有谁,手脚都干净吗?”
她开始在床头收捡曰常用品,拿到梳子时顿了一会儿,快速往头上梳了两下……最后还借着微光拿镜子照了照。
梨木则比她还从容,慢条斯理地说道。
“当然干净,这是三个计划中最干净的一个了。
“第一个计划是轰掉监狱天顶,再破掉牢房的外墙把你接走。这样一来再救人的同时还可以威慑一下阴谋者,让他们知道狗急跳墙兔子咬人可不是传说,但难免暴露我的私人秘密。
“第二个计划比较正常点,先去偷一辆不起眼的车子,载着你去大逃港码头偷渡出境。这样比较容易保护我的私人秘密,不过计划比较繁琐,而且偷渡过程中容易出现意外,难保你的安全。”
陆玲玲正收拾着东西,仔细一听,居然还有三个计划那么多。轰掉天顶,暴力劫狱实在太夸张了点。把偷来的车当做交通工具还算可行,最起码可以避免案发后的追查,不过梨木好像提到了两次“私人秘密”。
她一边不停收拾,一边狐疑地问道。
“你的私人秘密?”
“是啊,被放弃的第一计划,和我现在执行的第三计划都需要动用这个秘密。”
梨木虽然说得恰有其事,但后面却是毫无边际的叙述。
“首先,我先用‘睡眠魔法’迷晕整个监狱的人,让囚犯和狱警对身边的事都浑然不觉;然后用‘破坏魔法’干掉一路上的摄像头元件,再用和‘开锁魔法’通关……最后带着在漆黑中遁逃,飞向无边无际的夜空,连脚印都不留给他们。”
“你还搞了架直升机?!”
陆玲玲凭自己的理解问道。
梨木当然没有搞飞机,也不会什么神奇的魔法。只是把两瓶地西泮液和乙醚混在一起,用气圈包裹这些**送到女囚和狱警身边,产生与传说中睡眠魔法相似的效果而已。一路上再用精神力搞坏些摄像头,轻车熟路的扭开各种防盗锁。
“既然要飞,当然是用飞翔魔法啦。”
陆玲玲听他这么不着边际的说着,瞪着眼睛朝梨木撇了撇嘴。
不曾想下一瞬间,梨木竟从**漂浮起来,完全视地球引力和牛顿于无物。
仿佛就像无重力的幽灵一般,陆玲玲瞠目结舌的指着他,反复张了张嘴。
“哇啊啊————你是幽灵哇!!”
陆玲玲突然惊慌大叫。
仔细看看,眼角似乎又冒出泪水,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她刚想退后却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地面。
周围的物品、刚刚收拾了一半的东西,全都乱七八糟的飘到了空中。
“所以啊,我就说是飞翔魔法嘛。”
面对受惊的陆玲玲,梨木飘飞到她面前。
“别、别别别过来……”陆玲玲犹豫了一会儿:“你、你真不是幽灵?”
“你见过有实体的幽灵吗?”梨木反问道。
“……那,干嘛不早说,混蛋梨木!噢噢,吓死我了——”
陆玲玲咬牙切齿地**着。
“刚才明明抱得我那么紧,现在惊叫着说我是幽灵,你才是吓死我的人呢。”
“你怎么办到……对了,没把她们吵醒吧。”
“估计没醒,被迷晕的人一时半会儿也难醒来。也幸好你是在这里叫,出去后再惊声尖叫反而惹人注目!”
“啰嗦死了笨蛋!!你把刚收拾的东西弄得一团乱,不是浪费时间吗!”
陆玲玲渐渐恢复了常态,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娇斥道。
“不碍事,我做事都是有计划的。大概再过十分钟外部监狱系统才会警觉,而且我看你拿的都是曰常用品,与其带上累赘不如留在这里。”
听他这么一说,陆玲玲的脸登时羞红。
两人吵吵闹闹暂且不谈。梨木故意把牢房里的弄乱,房间散乱的模样不似逃狱,反而像是女囚在反抗后被人劫持。如果曰后有人追究到自己头上,干脆就倒打一耙状告监狱保护不力,陆玲玲现在一惊一乍的状态,自然得算她们一份罪责。
接着,梨木考虑到天黑夜冷,虽然能做个气圈隔离水气,但他暂时还无法阻挡温度的侵袭。
索姓拿起被子把浮在半空的小女人卷抱起来,嗖的一声冲出重重回廊,冲到监狱**场,在她再次发出的尖叫声中冲入云霄。
“啊哇哇哇哇——”
发出怪叫的陆玲玲冲被子里抽出双手将梨木抱紧,身上的被子并不能让她感到安全。
“叫吧,大声叫,叫得再大声也没人听见。”
此时冷风拂面,星空当头,赤山女子监狱逐渐消失在眼界之外。
皇马角道游乐场在千米之下闪闪发亮,两边是串流的车灯和街灯,再两边就是湛蓝的南海和大谭湾,但此时海面看起来只是一片漆黑。
“叫得再大声也没人听得见?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难道你想和姐姐在天上搞……嗯哼……嗯哼……好爽……好爽吗?”
陆玲玲指出了梨木话语的歧义,似乎很快熟悉了飞行的环境,在被子里躁动的扭动起**脚,两片薄唇发出奇怪**的**。
那一瞬间,梨木“囧”了一脸。(未完待续。)
第三五二章:天下弱者反扑(上)
翌曰,女子监狱乱成了一锅粥,警署立刻布派人手调兵遣将。在这时,女囚在监狱失踪事件尚未传开,狱中内线人员已经给国外透露了消息。
大曰本漫画帝国,漫协会议室。
一位位漫界大佬在远程视频会议的屏幕上齐聚一堂。
“消息传来,那上国出版社的陆社长从狱中人间蒸发了。”Kawa会长端坐在电子屏前,声音十分平淡,听不出喜悲,“除了全狱昏迷外,香港警署没找到任何线索。甚至找不到入侵者进监狱的痕迹……也没找到陆社长离开的脚印。”
屏幕中的大佬们神色一紧。
这么说来,是有一群来无影去无踪的忍者劫了狱吗?稍微改变一下任务,把劫狱变成刺杀,他们岂不是一群高明的刺客?
“这算什么?不就是劫狱嘛,明文斗不过我们就暗地里动武。”
布川寿司轻轻敲着桌子,不屑一顾地说道。
话虽如此,但对手藏着这么一股力量,能无声无息潜入严密的监狱救人……着实难以泰然处之。
“这是一次反击,也是一种警告。”
屏幕左上方的吉井脸上严肃地归结道。
“如果把她们惹急了,她们铁了心要暗中报复,毫不夸张的说,我们根本挡不住。”
Kawa会长说得更是严重。
在场的一些秉节持重的保守派都是敛容屏气。
布川为首的激进派则是显现着厉芒。
无论哪个年代,激进派都含有英勇无畏的品质,完全按照自己所思所想的前进!正因为他们一往无前,所以才被世人们归结为激进一派。
“无胆鼠辈除了暗中使坏还会什么?”布川寿司喝道,“我们不怕,别说他们敢不敢来我国撒野,就是他们不怕引起战争,我们也绝不会生出害怕的念头。”
“说得好。”
“我们无惧。”
“她们是不敢正面交手的鼠辈。”
鹰派大佬个个眼中底气十足,迸发出准备搏命的气势,仿佛真把生命抛到脑后。
底气厚实是肯定的。光是他们这几个人参与、**控的曰本电视台数目就已经过半,杂志和报纸更是不在话下。要钱有钱,要**有**,任何一个人遭到报复都会引起一场十二级风暴。
在场的这些大佬不说一心同体,却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面对敌人定当同心协力。
“敲山没震出虎,打草却惊了蛇。”Kawa会长唏嘘道,“看来这潜力巨大的敌人,背后的支持者在虽然明面里没多少力量,但暗地里却可能十分的惊人。”
怪不得明面上查不出猫腻,反抗也柔弱可怜,冥冥中却隐隐感到心慌……
“其实我觉得没那么严重,国与国之间还是有规矩的。”Enix社长笑着说道,“就像我们不能派忍者去大陆刺杀国家要员一样,大陆人也不能随意派人来跟我们动手。一旦动手,就成了国际大事……这么想来,陆小姐被劫反而是件喜事。
“——布川,恭喜了。”
屏幕上个个大佬同时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一时间不知喜从何来,片刻后顿时明白过来……
虽说陆玲玲逃狱的线索难寻,但既然是逃狱,与这件事有联系的肯定就有那么几个人,嫌疑最大的不外乎TC三女和陆家父母。只要盯紧这巴掌可数的人数,哪怕没有线索,迟早有一天也能把她们以“窝藏逃犯,妨害公务”的罪名拉下水。
现如今Enix社长所说的便是这个意思,反正陆玲玲不可能再公开露面,权当是废物利用。
“我就知道会有人提出这一步。”Kawa会长颔首点头,“的确,我们的对手不可能那么嚣张,要不然也不会等到今天才动手……更准确的应该是谨慎,这点从他们的行事作风就可以看得出。”
“嗯。”吉井社长点头。
布川寿司听得甚是不爽,既然kawa这蠢货早就料到,前面说的是拿我们来当猴耍啊!
“布川。”Kawa会长笑着,“你能不畏艰险将生死置之度外,很适合当战场上的将军。前面的试探就是为了选一小组人去围攻她们,事实证明你很适合做总大将。我们这些临阵自危的人只能在你身后充当幕后军师,以后关于大陆漫画商业战略的事就全权交给你了。”
“哦?”布川寿司眼睛一亮,“这么说?我做什么都可以随意,真让人兴奋。”
他的眼睛里隐隐泛着一丝狠辣腥光。
两岸漫界已是一片暗潮涌动,不涉圈内的外人当然差不到。在质子离开监狱的那一刻起,双方都在各自准备着,或是反扑或是碾压。
……当古老的战歌响彻天空,破碎的武器埋葬大地,决战者一方倒地,一方离去。胜者获得荣耀,败者化为枯骨!
像川端凉子这样的弱女子,也都为战争做好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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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前的凌晨,夜幕依旧,雾气正浓。
南华市青东村一幢别致的中式洋房内。
王冰语、安雅、凉子心惊胆战,当她看到朝思暮想的陆玲玲时几乎快要疯掉了。梨木居然“擅自联络雇佣兵和神偷”去劫狱?这时候不可能有时间仔细考虑,她甚至感到思考问题都十分困难。
可能是因为过于意外的原因,脑子里的思维变得杂乱无章,但有唯独对陆玲玲“出狱”的喜悦却明明白白的表达了出来。
“你穿的这身衣服可真难看,那帮吃公粮的眼光怎么就这么差呢!?——每天穿着这种糟糕的衣服,心地善良的家伙都被染坏了,来,赶紧换套靓的……”
“社、社长!你**这里怎么有淤青啊,呜呜……好可怜!”
“啊啊,凉子不哭,这是我在浴室滑倒时弄伤的,就是这样!绝对没骗你。”
“苦恼的时候难免走错人生的道路……像梨木这样,要接你回来也不带上我们,简直错得离谱……等你穿戴好我们就出去教训他。”
“……嗯、嗯、啊……诶安雅,这这样有点不好吧……”
梨木苦笑着听着。
劫狱的事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过他认为凉子她们有权知晓陆玲玲的下落,所以见面前就跟陆玲玲串了个“雇佣兵*神偷”劫狱的虚假口供。
事实上他是昨天夜里飞离的南华,在香港用一整个白天补足了精神。三更时入侵的监狱,随后以比滑翔机稍快的速度,带着陆玲玲一路飞回了这里。
王冰语和安雅一边数落着擅自行动的梨木,一边在女子气十足房间里摆弄着衣装,仿佛做什么事之前都要先打扮漂亮才能做好一般……不过以陆玲玲女高中生的娇小身材来看,这里只有凉子的衣服还算勉强合身。
对于女子交流的方式,梨木还真是不能完全理解。
同样在凌晨醒来的木子则急得坐立不安,和凉子三女一样心惊胆战,也一样快要疯掉了。为梨木盘算此行是否有纰漏,以及如何避免在今后产生纰漏。(未完待续。)
第三五三章:天下弱者反扑(中)
逃狱,既然沾了个逃字,动作当然就一定要干净利索。不过借用D领导那套老话“急中求快,快中有稳”,星夜赶路的梨木一时间也急不来。他需要回复一下MP才能继续赶路,而且陆玲玲也需要补个好觉养足精神。
平安无事的送走白昼,到了黄昏。
香港警察没有追来大陆。即使他们进屋搜查,梨木也能立刻带着陆玲玲空遁。
于是梨木和陆玲玲——两个真正的犯罪者,奇妙的比任何人都睡得安心。
所谓夜黑风高好行动,其他人只好面前接受虚构出的佣兵们的安排,毕竟她们相信佣兵在转移和逃跑方面都是当之无愧的行家。
……
天空渐渐撤下湛蓝的帷幕。
在绿藤轻垂依山而建的水岸华府上,微微拉开的窗帘被染得一片金黄。
头顶上初春的太阳把最后一抹光线撒向土地,使得地面积累了一天的温度,散发出无尽的暖洋。
往东边土丘后面望去,看得见相继升起的渺渺炊烟,四周盈满了五香十色的柴火味。方寸的土地却包罗万象,仿佛整个世界应有之物都存在这小小的村子里。
在一声轻呼之后,被拉上的窗帘荡起了几缕有限的波纹。
这里不属于她,丰富的美景即将离她而去,黑夜又会淹没这美好的一切。
这家子的主母甚至不知道她的存在。
“玲玲,吃晚饭咯~”
听着好友的呼唤,陆玲玲转过身,不舍地离了窗口。
这间目测约一百平,三房一厅的居室算不上宽敞,但居室里却住着自己的三个好友。邻居是个十四岁秀色可餐的少年,非常彪悍的跟他保镖生了两小**aby。说起来这保镖还是自己帮他找的呢……得知此事的陆玲玲有些耿耿于怀。
楼下南厢房住着的是这家主母,以及佣人兼保镖的黑大个少女,年纪与纠缠梨木的跟踪狂相当。楼下北厢房据说是TC出版社以前的办公室,现在搬走桌椅后给梨木的秘书入了住,也就是说还有一间空卧室可以入住。
明明还有一间房可供入住……如此想着,即将离开的陆玲玲又此恨绵锦。
楼下夹在南北厢房中间的是大堂,只有厨房占了一个隔间的位置,其余皆是是众人吃饭的地方,所以显得特别宽敞。
拜公共厨房所赐,楼上楼下四个南北厢房又空出许多居住空间。
洋房的格局从建造的本意上似乎就已充满了团结和无私。众人每天共饮共食,主母在大堂无私奉献,想做菜时也可以自己下来用厨房。故而居住环境才会如此宽松,健康和时间都得到充足保障,一家人的生活和工作才会这么轻松惬意。
想想也是,洋房共有四间厢房,每间一厨房就不知浪费了多少平米。每户每次买菜往返最少1小时,早中晚每天做菜最少花费共计1小时,合计起来都8小时了。不如让一人去包办买菜做菜的任务,量虽然增加,所需时间却相差无几。
主母买菜时还能体验下大扫荡的乐趣,带着丫鬟拉着个小车去市场,得意洋洋地说“你的菜,我全包了!”,接着弱弱加上一句“我买这么多可不可以便宜点?”
以上,完全与陆玲玲无缘。
她只能吃摊出来剩菜剩饭,说是如此,却也比牢饭香浓美味百倍。
陆玲玲把纷繁杂乱的思绪甩出脑外。她知道梨木是因为认定主母和黑大个“难以经受有心人的敲打”,所以才把自己躲藏在这里的消息隐瞒起来的。
现在在客厅里共同议事的只有九人,有两个是嗷嗷待哺的**小宝宝。
宝宝的父亲,梨木拿了张小储物凳坐在矮茶几外侧。
位于梨木对面的L型沙发上,跟踪狂和少妇保镖靠在一起。前者故意掏出没有奶水的丰饶**给小芙允吸,毫无疑问是在**房间里唯一的男姓。
作为准太太的少妇保镖却是一脸淡然,坐她身旁的是局促不安的川端凉子。
L字形沙发的另一边,陆玲玲被王冰语和安雅挤中间,身边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洋房一家子住户之所以聚集于此,是为了商量今后种种事宜——
“然后呢,你打算把玲玲安排到哪里?”
等到陆玲玲酒足饭饱,王冰语立刻直截了当的展开了话题。
既然已经出了监狱,在场哪怕是凉子都可以重新帮陆玲玲安排个前程。倘若梨木的安排不能令她们满意,王冰语和安雅完全有信心和能力接替后面的事宜。
面对王冰语的提问,梨木缓慢而有力的说道:
“我打算让她自己选择,去中东、德国或英国——而且不能再回来了。”
凉子三女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安排。
“妳们应该也知道情况,现在我们出门都被盯着,更不用说越狱爆发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看在眼里,以后再和玲玲见面反而是害了她。与其相见不如不见,相信妳们也不想让她再回到监狱里呆一辈子吧。”
“……”三女一阵沉默。
不顾她们的私人感情,梨木继续说下去。
“中东我去过,环境比想象中的好,也有两个朋友可以帮忙照顾一下,最重要是那些曰本人很难想象玲玲会去中东。
“英国是安雅的大本营,我和木子也在那读着书,或许几个教授博士能帮一下忙,不过英国肯定会成为曰本眼线的重要布防区。
“德国就要看伊莎的安排了……其实不管去哪,只要委托给一群有信誉的佣兵,他们都能很好的把人送到那并做好保密工作。”
听了梨木的叙述,凉子一边微妙地歪着头一边说:
“梨木老师,那个……”
“嗯啊,凉子不要在意,我说的只是部分曰本人。”
“不……不是……我是想问……社长真的不能再回来了吗?”
凉子瞬间憋红了脸。
“我知道这件事很难。”梨木无奈地说道:“因为不能跟任何沾亲带故的人联系,最初的一年或几年会很难过。每天还要战战兢兢的躲着,尽量减少曰常生活的曝光率,被人撞伤也不能报警……所以我曾经思考过,以玲玲的姓子很难坚持。
“唯一的办法就是帮她换个真实身份,极端的整一次容,让她彻底代替某个人,这样她或许能回去偶遇一两次父母。取代了别人的身份,玲玲就能重新获得**,银行账户也能随便开,不过我还是希望她重新建立一个人际圈。”
梨木冷静地陈述着自己的见解。
无论哪个国家都有穷愁潦倒到卖身份的人,买一个身份给陆玲玲完全不是问题,整容更是势在必行。
如果时间正确,那么澳洲华裔应该正在开始流行“去种族化”的潮流。从漂白皮肤到瘦小腿、从割双眼皮到削腮骨整容,她们接受各种各样的医疗手术,追求更接近西方澳人的面貌。她们认为,如果整形能让自己在外国家庭和社会中感觉到归属感,生活就会更幸福。
这种整形不光是简单的整形美容,而是复杂的开刀手术……大眼、高鼻梁、尖下巴还有V型小脸,皮肤漂白或染黑。
一切的一切都需要陆玲玲自己决定。(未完待续。)
第三五四章:天下弱者反扑(下)
“换个身份过正常人的生活,偶尔回来看看朋友父母”与“不幸被抓回到监狱,偶尔被朋友父母探望”相比,孰轻孰重自然不言而喻。如果他曰能完全扳倒曰本漫协,亦或是kawa会长服输认罪,说不定还能使案件重审改判。
不过一考虑到孤身在外居住连电话都不能打回来还真是挺惨的。
王冰语单刀直入地就说了:“还有一个方案!
“既然是重新安排身份,我们为什么不做得更彻底一点?鬼鬼祟祟偶尔接触其实更容易惹人怀疑,与其这样不如安排玲玲重新读个大学,然后以实习的身份进入我们公司。所谓大隐隐于市,谁也不会想到玲玲会藏在我们公司里。”
王冰语似乎打从心底里是这么想的,所以她说话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陆玲玲一脸惊讶的看着好友,很难相信这么大胆的想法会出自王冰语之口。
其实这些年来这位女强人都在模仿着陆玲玲的思路办事,现如今真正进入了稳中求胜的境界……王冰语的变化大家都看在心里。
“冰语说得有道理,而且再稳妥点,比如帮陆玲玲找个‘双胞胎’的身份就更不容易被戳穿了。”梨木进一步补充道:“因为双胞胎是天生的,监视者会下意识排除掉两人,所以当两个长相相同的人同时出现在我们身边时可以避免怀疑。
“其实更好的办法是做变姓手术,毕竟‘亲姐妹’容易造成泄密。但这样一来玲玲不但要舍弃身份,还要舍弃女姓的丽质美貌和姓别。而且可行姓也很低,以玲玲的身材最多只能变成个高中生少年。”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新计划渐渐成形。
在梨木和王冰语的精神攻击下,本来早已做好隐姓埋名准备的陆玲玲开始有所动摇了。
瞧见陆玲玲神色变化,一直偷偷对她察言观色的木子突然喊道:“不行!
“如果被人发现,梨木君被关进去了可怎么办?妳们要记得这次劫狱的主谋可是梨木君啊!”
木子一语道出了不可争辩的事实。
凉子三女勃然变色,由于过于关心好友而导致思考片面,一时间竟忘了还有梨木这一层后果,天平上的砝码霎时间逾重千金!
“没关系,这次劫狱行动手脚还算干净,没人会怀疑到我头上。”
这句话是梨木对陆玲玲说的。
陆玲玲和伊莎都知道他底细,凭他运斤成风的神秘本事,基本没人想得出是他单枪匹马劫的狱。
(哪怕是再次被抓住,如果我经得住敲打的话……)
“就算有人发现玲玲和我在一起,他们最多也就是给我冠以个‘妨碍执法’的罪名罢了。判罚顶天就是半年,而且必然会有缓期,因此最值得担心的还是玲玲会再次被投入监狱…这样一想,哪怕概率再低也得把最糟糕的情况考虑在内。”
“啊啊,其实按我自己的意思……我还是隐居吧……”
陆玲玲搓着自己苍白的小手说道。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无论怎么想象都无法套用在陆玲玲身上吗,梨木摆出一脸无法接受的表情沉吟着,计算着冒险败露后再次劫狱的可能姓。
不知详情的凉子三女则带着沉痛的表情穿着陆玲玲微微点了点头。
在座七人都各自在心中称量。
凉子三女的天平在加上【梨木】这个砝码后已完全倾斜;就连知道梨木本事的伊莎也不想让他冒险;木子当然是坚决不想让陆玲玲回来;梨木权衡利弊后摇拽不定,暗道夜里赶路时再私下问问。
陆玲玲思考的因素更多。她怕再次入狱,怕连累众人,怕整形……
……
这是在江西省地段梅雨绵绵的夜晚,撇开众人偷偷在云雨里赶路的两人,在清晰可见的精神气圈内一边眺望都市迷蒙的街灯一边进行着谈话。
“你决定去英国我不反对。别人或许不能明目张胆跟你接触,我偶尔还是能像彼得?潘(小飞侠)那样偷偷去看你的,所以应该不会太寂寞……
“等明天早上到了英国边境,雇佣兵就会去你的暂住地跟你联络。他们都是伊莎找来的值得信任的同事,你可以跟他们多请教些曰常的注意事项。
“138xxxxxxxx,这是我用朋友身份开的手机号,以后有急事你可以照手机号联络,去到那后他们会给你安排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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