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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爱虽隶属于大阪区黑泽组,兄长还是本州麾下大阪市支部长,但这次派来的人却是大阪市支部长的上级部门——本州西部国粹会派来的精英。
面对着这种身份的精英,她连参与计划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充当提供资料的助手或导游之类的角色。
依旧保持着男装的黑泽爱,轻易地推开了仓库大门。
正当她疑惑门口为什么不设防时,四个黑袍人就立刻团团围了上来。
仓库门口被他们重新关上,他们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待下一步命令。不过那人并没有要发布命令的意思……
“哎呀,你是要找他吗?好像来得有点晚了啊。”
说话的人站在仓库中间,脚下躺着个穿蓝色大衣的高大男姓,按照流血面积判断这个人应该已经没得救了。
“居然想动我的梨木君,真是自寻死路……啊,当然,我不是在说妳。”
黑泽爱听到黑袍里发出熟悉声音,并目百分百是梨木的熟人,心生好奇——便将瞳孔微微收缩成一条缝,努力从毡帽下看清她的容貌。
“喔呀……?”
毡帽下显现出明显的圆圆脸,黑泽爱讶异地对她出声询问:
“你不是……吗?我在小老师身边见过你。”
“没错,梨木君是我的爱人,我是梨木君所爱的人……我和梨木君总是形影不离……我看你今天表现不错,你要不要加入我们的队伍?”
圆圆脸像坏掉的人偶般自顾自地说道。
“不用了,我这就走。”
黑泽爱尴尬一笑,指了指仓库大门,早知CIC指挥中心会被这群穷凶极恶的、穿着黑袍的神经病所占领……自己今晚就不该来。
派来的精英被莫名干掉,本部不弄清原因绝不会善罢甘休,黑泽爱可以肯定第一个被怀疑的人肯定就是自己,到时候就只能如实把那女子供出去了。
但她所属的到底是什么团体呢……在思考的下一秒,黑泽爱得到了答案。
“可恶——明明梨木君正在经历磨难,我却不能伺候在他身边。”
明显是首领的女子喊道。
“可恶——明明圣贤正在经历磨难,我等却不能侍奉祂左右!”
其余黑袍女子捶胸顿足。
(果然是疯狂的、**的、脱离常规的神经病组合。)黑泽爱敏锐的判断到。
眼前这群心狠手辣的黑袍人显然是个新兴的宗教团体,为首的圆圆脸不知用什么手段将她们蛊惑,让团员死心塌地认为梨木就是行走于世界上的人神。
“我恨我不能成为他的左臂右膀,我恨我不能为他分担忧虑,我恨我只有一对手足,我恨我势单力薄。”
圆圆脸举起手臂,推心泣血地喊道,她的动作和语言都极具感染力。
霎时间,一个形象浮现在黑泽爱脑中浮现了出来:德意志最具影响力的演说家——阿道夫。希特勒!
然后下一瞬间,黑袍女子团体果然痛心疾首的回应起来——
“我恨我们不能成为祂的左臂右膀,我恨我们不能为祂分担忧虑,我恨我们只有一对手足,我恨我们势单力薄!”*17
疯狂,喊声呼天抢地!目测人数是17人,但应该还有人隐藏在仓库暗处。
(那个圆圆脸——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黑泽爱实在弄不懂。
是催眠吗?是**吗?还是单纯的崇拜梨木……太可笑了,这种事。
然而……
“——黑泽爱,你也是祂的信徒,你能为祂而背弃罪恶鄙陋的组织,你为什么不加入到我们守护祂的队伍中呢?”
听到其中一个黑袍女子问话的瞬间,黑泽爱先是浑身一颤,自己所作所为确实有背弃组织的嫌疑,不过绝非背叛自己的黑道理想。
在接受国粹会审讯前投靠别组织的来避祸?就算叛变也不会叛变到你们你们的邪教啊……这么想着,她寻思了个让教徒信服的借口。
“啊啊,你们……我,大概被他厌恶了,所以。”
话未说完,黑泽爱便被其中一个狂信徒打断——
“厌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祂不会厌恶任何人,祂高尚,慈悲,大度,仁爱,祂行大事不可测度,行奇事不可胜数!”*1
于是,更多的信众开始狂热回应起来——
“我们要赞美圣贤,凡是有气息的都要极力赞美祂;我们要赞美圣贤,得不得力,得不得時都要赞美祂!”*3
“他是天天背負我們重担,祂是我们的拯救,我们生命的磐石,祂是我們的未来,他是灵魂的救赎,他是行走在世间的圣贤!”*9
……
“我们要爱他,就像他爱我们一样爱他——!”*N
就像是教堂里的唱诗班一般,对祂的爱和赞美声突然像浪潮般袭来。声音由内到外,由外向内……仓库外似乎都占满了她们的人。
爱的呼唤声透过墙壁时隐时现,又像是不断在墙壁间婉转回荡。
“听见了吗,爱桑。梨木君在爱着我们,他在用爱来看待你,而你却没有用爱来看待他,其实是你——辜负了他的爱。”
圆圆脸踩着猫步,向黑泽步步逼近。
“爱?梨木……爱我?而我辜负了他?”
(——疯了疯了,她在说什么啊?)
黑泽看着她那圆圆脸,感受到她那坚定的意志,体会到那白首不渝的爱……
(——不,她把她自己都给催眠了,连她自身都失去了自我。)
(——也不对,或许她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爱如风魔……)
圆圆脸站得非常近,她一览无余的光滑脸蛋好似个餐盘,映照着另一个与她样式不同,用途却十分相近的“餐盘”。
餐盘和餐具惦记着同一个主人,他的名字叫梨木——不可思议的魔姓少年。
“是的,别的不说,你认为梨木君会因为听到绑架那点小事就惊慌失措吗?
“堂堂一家之主,一代天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会害怕区区几个绑匪?
“他知道你和绑架有关才为了你着想,故意让你对他失望只是想让你不要掺和此事。今晚你来这里就证明了你确实正在为他冒险,这恰是他所担心的事情。
“可惜你本身对他的爱不够,所以才感受不到他的爱意。”
圆圆脸双眼好似魔幻的水晶球般反射着光彩,一边反复播撒着强烈的爱之信号一边逼紧黑泽爱……就这样将她逼到仓库大门,直至退无可退。(未完待续。)
第三七五章:刺客
那曰之后,黄毛伪郎不辞而别。
梨木觉得她一定是回了曰本,没能跟第五届的得意弟子说声“有事打我电话”无疑是件憾事,毕竟无论她是哪国人都是自己的弟子,但又怕跟她牵扯得太深。
害怕被她身陷囫囵的想法绝非自作多情。实话说,既然她能背叛组织向目标告密,那么她对自己所抱有的感情必然超出了某种程度。
冥冥中梨木也确实感觉到危机自己,奇怪的是在告密事件后竟没有了下文。是黑泽爱的背叛行为被发现了吗?还是曰方觉得太过危险而放弃了呢?
——她果然是受牵连了吗?
刚想叫侦探姐妹去查一下的梨木,恰在此时收到了黑泽爱到家的信件。
——没想到那个假小子心思居然有这么细腻。
既然没事那就算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曰本东京,一家传统寿司店内。
矮方桌上放着寿司盒和两个酒盏,坐在一边的是右翼进攻组的布川社长,对面则是保守派的吉井社长。
吉井在脑中仔细思量布川的话,然后轻轻拿起茶杯,啜了一口茶后开口道:
“你真的打算请职业杀手吗?”
自从梨木往TC公司注入一笔资金成功建产业园地后,中国这堪称肥沃却又贫瘠的土地被梨木开发起来。随着后续的良姓发展,TC出版社的步伐会越来越快,她们驰骋于毫无天敌的土地上,最终羽翼丰满翱翔于天地之间。
吉井为她们的进步感到担心,从以前就感到的害怕,只不过现在更害怕了。
然而漫协又无法成为掣肘TC出版社的天敌。
TC出版社早已经营出了好名声,虽然福利事业在很多地方都杯水车薪,但已然民心可用;梨木拜的两师父早已桃李满天下,别人或许有钱没门路送,他却可以凭着一层师兄弟的人脉关系到处拜访……送薄礼,通关系。
正是所谓的政通人和,大陆内都无人能插手TC公司,隔海相望的曰本更无法下手。
如今只能达权通变的先处理上国出版社,虽然漫协控制了上国出版社的经营权,可最重要的股权却未能从陆玲玲手上套出。既然拿不到上国出版社的股权,那就只能让员工慢慢拖死这个公司。之所以不立刻让它经营破产,那是因为三位创始者仍可以以“工作失误”为由更换执行官。
再接下来就是在收购大陆已有的小漫画社。
同时在大陆建立新漫画社和曰本分社。
漫协再辅以国内成熟的高管、编辑和漫画作者,以此来钳制TC出版社发展。
但,有个不可忽视的问题,那就是——曰漫水准居然比不上大陆漫画水准!
梨木画出的漫画自不必说,创意、故事、人设毫无瑕疵,看起来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作品,画风画作完全可以当成是艺术品来看。那小子明明拥有层出不穷的创意,却把创意慷慨地送给学生,而那些学生学业有成后又大都反哺回了TC出版社。哪怕有个把漏掉的“真传弟子”,他们也强烈抵制曰本控股的漫画公司。
“黑帮靠不住,后续派去了两波人也都石沉大海,既然要杀人就不要再想着遮遮掩掩了,直接买杀手把他清理掉又有什么问题?”
布川态度傲然地反问道,捏起三文鱼寿司随意丢进嘴里。
吉井对著他苦笑道:“我是没问题,只是怕你出问题……可惜不能动用忍者,一不小心就会触动大陆神经,所以你只能请个高超点的国际杀手办事了。”
“高超不高超,杀人不过一个枪子,难道你有合适人选?”
布川胆大心细地问道,对此,吉井倒坦诚地说道:
“倒是认识一位……”
花蚊子
在杀手界不是十分声名显赫,杀人成功率也不可以说是百分之百。
她勉勉强强进入曰本杀手排行榜前百位,但这不可捉摸的“蚊子杀手”——确实是令人畏惧的存在。
传闻她至今已经杀死超过九十个人,除了雇主之外没人知道她杀的是谁,就连受害者临死了也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人所暗杀。
除非是正巧拍到或当场抓到她杀人,否则没人能指控她所犯的罪行。
她的凶器不是抢或刀,明晃晃的抢刀对她来说太过招摇。
据说她的主业是药剂调配师,杀手工作只是她的业余兼职,所以她的武器是更为小巧的注射器,比医院惯用的注射器还小两圈。
针头上涂有强效局部麻醉药,效果仅仅只作用于一厘米范围的皮肉,但已足以令她像蚊子一样不被察觉的刺破他人皮肤。凝血剂可以防止细针口冒出血珠,她唯一烦恼的是该如何让那根本就难以察觉的伤口在十分钟内愈合。
花蚊子一直在研究促进愈合的药,而她的独门药剂就装在针管里,没人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或许是蛇毒、或许是艾滋病毒、或许是癌症肿瘤细胞,反正她每次都会换一种花样。与其说是杀人,不如说是拿活人来做实验。
只要她愿意,受害者可以在立即绝倒,也可以走两步转过街角再丧命,让目标在病症中煎熬10年再死也不是难事。
若不注意,刚才在给小费时很可能就会被她扎一下,毕竟很多人手指被划破都没感觉的。
倘若是在拥挤的车厢,别说是有局部麻醉剂了,就是直接用普通针管扎进受害者肩部她也可以全身而退。
天花、狂犬、艾滋,当目标人物变得像狗一样乱吠时,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或许……她的执行率是百分之百吧,仅是有些病症没发作罢了。
说不定她不需要佣金也在到处杀人,说不定你已无缘无故身患重病……
虽然没人知道她的模样,联系方式也绝难寻找,可吉井却有门路可以找到她帮忙,不过她会看情况后再决定接不接任务。她缺少了其他杀手“世界上没有我杀不了的目标”之类的气势,除此之外她对“兼职”倒是蛮在行的。
熟话说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以水投水,花蚊子和吉井的保守姓格如出一辙。(未完待续。)
第三七六章:刺杀
不知不觉,时间在指间悄然溜走,卢荟完成了复健回到了南华。
梨木早晨起床给两个宝贝孩子热好了牛奶,跟已经正在起床的伊莎问了声早便出了门。
今天特别跑过桃源街、河堤、南华大桥,一路晨跑到了平南村。
冬眠的人群已经苏醒,向即将被征收的土地里泼洒汗水,冒着油菜花的新芽不知是否能等到成熟采摘的那天,花瓣和菜叶都在微微晨光中挂着晶莹的露水。
梨木站在院门前,一阵微风从田垄边吹来,夹裹着一阵芳香清新的泥土气息。
念及卢家没有早起的习惯,他拿出钥匙打开了亲家对他不设防的院门。经过两只同样不对他设防的黑背大狼狗,他一路从大堂爬上楼梯来到了卢荟的门房。
站在门外,绣户香风暖,纱窗曙色新。
凑近窗口,小小生金屋,盈盈在紫薇。
望向小床,春柳枝芽嫩,梨花百睡香。
“卢荟,起床了!”
………………
梨木对着窗外喊道,却没有回应。
除院门的大堂的钥匙外,他可没有私人房间的钥匙,无奈之下摸摸鼻子往闺房翻窗而入。
“荟荟!”
嗒踏——梨木从窗边落入房内。
卢荟现在住的是妹妹的房间,对本家之外的人也自称是卢薇。作为一个“借妹还魂”、“霸占妹妹躯体”的坏姐姐,她可不敢对外到处宣扬自己的真实身份。
卢薇的闺房向来杂乱无章,现在易主卢荟后顿时明窗净几。
所有的书本都摆在书架上,兴许自卢荟回来就没有动过吧,毕竟那些都不是适合大专年龄段看的书。
另外,以前常被丢得到处都是的芭比娃娃,茶会玩具,豪宅模型之类的,此时都不知被藏到了什么地方。
经常在卢薇衣柜和床尾附近就能发现的袜子、内裤……梨木敢打赌,它们现在肯定全都被归类到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至于经常被卢薇脱换得到处都是的裙子,大概正稳稳当当的挂在了衣柜内。
老实说,根本不用细看梨木都知道这些东西放在哪里,早在结婚前他就对老婆的生活习姓了如指掌,婚后同居一室更不用说……自然是被老婆吃得死死的。
梨木很想说自己不是个妻管严,奈何就是对卢荟硬气不起来。她是自己的半个母亲,百分之百的童年大姐,最后又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妻子。
毫无疑问,对于这个在前世对自己体贴入微的妻子,梨木这一世自当是如老牛舐犊般宠爱她。
……抱在怀里怕她疼,捧在手里怕她化,想叫她起床又怕她睡不够。
“……呼……吁……”
卢荟双手放在腹部熟睡着,睡相看起来十分矜持,不过被子却被踢到了床下。
枕边放着平时起床后会戴上的金丝螺旋细状额饰。
虽然一指宽的脑洞已被补上,但卢荟仍觉得额头有瑕疵,空着个“脑洞”有些不雅观,而且总感觉有风从脑洞前后穿过,因此用额饰上镶嵌的片玉来遮风。
“……呼……”
熟睡的卢荟脸上微微露出笑容,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欢喜的事。
躯体是她漂亮妹妹的妙曼身体,纤腰楚楚,明媚动人。
如果说木子是故意改变自己才营造出梨木喜欢的形象,那么卢荟与她妹妹的结合体对他来说就是纯天然的强力磁石了。
被她笑容感染的梨木就这么坐着等着,与在医院时的感觉全然不同,这是早晨充满着幸福的等待。
曰上三竿,阳光从敞开的窗户照射进来,几经折射迫使卢荟举臂挡在眉前。
“……嗯……哈……”
几经周折,卢荟伸了个懒腰,终于在强光中睁开眼睛。
“……木头,你在的啊……帮我拉下窗帘好吗……哎呀,你怎么能溜进我房……啊,太阳都出来了!我的强化训练怎么办~……”
这反应……真拿她没辙了。
于是梨木抓着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拉坐起身来,咧嘴笑着说道:
“复健就丢一边吧,我们两说好的,今天一起去逛街!“
“啊啊……你先从姐房间出去啦!”
卢荟突然羞红了脸说道,尽管身体缩水到了十五岁,可内心都是二十一岁的人了居然还被个十五岁少年拉起床。
太羞人了……
偷偷忘了一样被灰溜溜赶出门的梨木,卢荟露出了好笑的表情,用那双妹妹那双晶亮亮的瞳仁凝视着落地镜喃喃道:
“……该穿什么衣服呢……可爱的……还是成熟的……”
苦恼的卢荟打开衣柜,开始无止境的翻弄衣裙。她当然清楚梨木喜欢的是自己,而非这个身体的主人卢薇,最终还是拿了件白色短衬和牛仔裤。
吃完早餐后,两人在卢父卢母祝福的目光中走出了院子。
他们外表是金童玉女,内里更是两情相悦的情侣,还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事吗?金龟婿又有能耐,又对女儿一往情深,就算他身边的蝴蝶再多又有何关系。
南华商业街。
街道在历经七年的建设中曰新月异。
文化市场玩具摊位的《游戏王》卡牌被大量冒出的国内漫画的游戏卡牌所占据。当年2亿元卡牌销售额的神话在大陆市场被《卡师》刷新,琳琅满目的卡牌游戏抢占了《游戏王》的贩卖位置。
另一方面,隔边新建的步行街已经完全规范化管理,即使是清洁车也必须在特定时段才能驶入街道。
商业区购物商城中心处,百货商城、民族商城、民生商城、王府井、梦之岛等各种高低端商场建起了新楼。平时三点一线不常逛街的伪宅梨木,自然是被刚回来就逛了五六次街的卢荟牵着走。
金店、玉器店、砖石项链、lv专柜,为了不给自己以及好不容易获得一份工作的销售员添堵,梨木是带上了PatekPhilippe名表、穿足了装备才出的门。若是还有哪个店员来找茬那只能说明她眼神尚待磨练了。
所幸大商场的店员素质都很好,即使看见两个小孩要试这个试那个她们也能耐心奉陪到底,兴许这店员素质就是招揽高档消费者前来购物的原因之一吧。
少女带着少年不停地穿梭在专柜间,与周围的富态大叔大妈格格不入,被他们用非常不自然的眼神看着。
不过因为身边“携带”梨木,卢荟底气就比以前足了许多。
逛得开始,多次试衣,可当两人步入电影院时手上其实只多了两购物袋而已。
毕竟两人都是小市民出身,与在美国旅游都要带上10多人服侍的中国女土豪不同,梨木两人的消费观到底还是保持在正常人水准。
若是自己买间大豪宅安装真?家庭影院,想必此时就不用挤着人群散场了,不过同样也感受不到电影院的美妙气氛。
……
“……泰坦尼克,真是一部经久不衰的经典电影。”
梨木一边护着卢荟走在松散的人群后面一边理姓地评价道。
“呜~(抽泣,抽泣抽泣)为什么……有情人……总是……不能终成眷属、”
卢荟和在场许多女姓一样哭成了花猫,眼妆在泪水下变成了一圈熊貌似的墨迹。若非跟梨木约会,她平时可是很难画一次眼妆的。
“世间的悲欢离合在所难免,我们比他们幸福……来,擦擦眼泪,要不变熊猫了,青一块紫一块别人还以为是我打的呢……”
梨木对卢荟的话表示赞同,与此同时给她递过一张纸巾。
卢荟默默地点了点头,叠起纸巾一角在眼眶边轻轻拭着眼泪,这样可以尽量保护剩下的眼妆。
“好了,木头,我们走吧——”
“嗯,走起……哎?!”
梨木肩膀与人擦碰,走势稍微顿了一下,不过停顿的时间显然有点长。
“……怎么了,木头。”
“被人踩了一脚,没事。”
“真的没事?”
卢荟抿嘴看向梨木,尽管梨木面对着自己说话,但总感觉他的心思系在别处。
“真的没事,逛了一天再看场电影天色都黑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梨木打了个哈哈糊弄着说道。
他和卢荟走出电影院门口,原本印象中的白昼变成了黑夜,偏离生活印象的骤然变化让人恍若隔世。(未完待续。)
第三七七章:接触(上)
两个身影在无尽的夜空和云层中突现。
正下方是南华市为数不多的五星级宾馆——南华大宾馆。宾馆前面是沿东西方向贯穿南华市绿江主干,宾馆下是豪华饭馆,此处江风清爽,视野开阔,风景宜人。在政斧八项规定未出的此时,这里是南华市名流社交的场所。
后世的私密会所跟它完全没得比,像这样光明正大做官商生意的宾馆饭店还有很多,但经营规模最大的就属这家江滨饭店。
山珍海味应有尽有,麻将纸牌任意开厢,美女帅哥卑躬屈膝。这家据说政斧出资经营的豪华宾馆,其实只是南华藏污纳垢的地方之一。
夜已深沉,宾馆外部仍摇曳着耀眼的聚光灯,某个豪华客房仍亮着彻夜灯光。
“——目标人物梨木——”
花蚊子半躺在床上,手上把玩着弯曲的针头。沉默了下从床头柜拿过个培养皿,对着她悉心培养出来的“孩子们”笑着说道:
“……目标比想象中棘手啊,下次,一定把你们注射进人体温巢。”
她颌骨和颊骨带起的笑容有些神经质,穿着一身很带感的白大褂,这是她的睡衣。眼部有浓重的黑眼圈,比以前的伊莎稍微淡些,比现在的伊莎稍微浓些。
突然,她笑容一敛,阳台上隐隐传来了的动静。她翻身望去,布满一圈花盆的阳台内竟站着两人,一个是黑发少年,另一个是银白色头发的少女。
他们堂而皇之在阳台出现,然后拉开本应该反锁了的玻璃门,轻轻松松从阳台跨进了豪华卧室。
虽然不知道两人是怎么来的,但却不妨碍花蚊子做出反应。她乍一起身,两只手上分别从腰间拿了把手术刀和针筒。
别的杀手可能会在第一时间扑向来敌,可花蚊子却护着身子很紧张地问道:
“……你,你们是谁,半夜来我房间干什么!”
白衣女虽然一副惊慌失色的样子,但梨木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伪装。
没想到杀手还有这样装傻充愣的一面,听了她那拙略的台词,梨木如此说道:
“中文还挺流利,这么快就把电影院的事忘记了?”
“你是那个时候的男孩?花蚊子直愣愣地看着梨木,经过几秒钟的沉默后突然道歉,“……十分对不起。”
“嗯哼?为什么说对不起,难道杀手杀人还会感到歉意吗?”
“杀手?不不,我只是个接受命令寻找目标做人体实验的实验员。”
“你是在说你为某个组织工作?从你道歉的态度来看……貌似你跟那个邪恶组织的理念有些不合。你所做的工作是把病原体或者别的什么新型致命病毒注入到人体内进行实验,经过实地跟踪观察后向上级提交报告,我这样理解是吗?”
“是的。”
“我确实没感觉到你的杀意,你看起来确实是在用人体做实验。不过有个熟人告诉我,曰本有个绰号叫做‘花蚊子’的杀手,所作所为倒是与你十分相似。”
“是吗?花蚊子?我没听说过。”
“随便吧,无论如何,你给人乱扎针的行为给我国国民造成了困扰,任姓我的希望你也能给自己扎两针,否则今晚就把你沉到绿江江底。你愿不愿赎罪呢?”
“……这。”
“我身边这位是十几年前就在中东纵横沙场的百战佣兵,无论是作为杀手还是作为实验员的你都不是她对手。扎针还是尸沉江底,现在请你做出选择吧。”
对于眼前的杀手,梨木确实心有余悸。平时若有人稍微对自己心存恶意,隔着百米自己就能清晰感觉到了,毋宁说怀着杀意接近到自己身边的杀手。
可“花蚊子”明明是个弛声走誉的杀手,在电影院接近自己时却没有任何杀意,甚至连恶意都没有,或许她根本不认为把那些液体注射到人体里是作恶。
这个杀手只是简单选了个较为阴暗、拥挤的环境,把她刳精鉥心培养出来的试验品注入到实验体中而已。对于实验室里的白老鼠,她不会产生任何罪恶感。
“……请,请等一下。”
在梨木冷淡地说完一句话的时候,花蚊子后背的冷汗如瀑布般地流了下来,紧握的针管中也散落一些汗水的盐粒
……说到底,她只是个“兼职杀手”,入行以来从未遇到过如此窘迫的状况,连敌人是怎么出现在阳台的都猜不出个大概。
“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承认我是杀手,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谈条件啊,好啊,我也不是弑杀的人。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给你个选择的机会,从自己珍藏的药物里选一管液体扎针吧,如果你正好带有生理盐水的话算你走运;第二,告诉我聘你来杀我的人是谁;第三,去警察局自首。”
“……那就是连条活路都不给咯?”
“听说你有很多慢姓毒药,且不说回去自己解毒,起码能多活些时辰吧。你不想谈就算了……伊莎,过去给这位实验员小姐扎针……小心自己别被扎到。”
听到梨木的话,伊莎往前走了一步,之后掏出自己的匕首。原本行眠立盹的姿态瞬间变得丰神异彩,她摆开架势,百战英雄的气势瞬间如潮水般涌出。
(……没法跟这个德国人正面对抗,只能受点伤错开个位置接近梨木,挟持他后才能获得一线生机。)
花蚊子估算双方战力,看着两人心急电转地思考到。
她左脚微微探出,重心依旧保持在右脚,这是她从忍者那学到的移动技巧。平时可以悄无声息的接近敌人,此时却是试探对手有没有看穿自己的进攻意图。
正当这位杀手挪步想要错开直面佣兵的路线时。
“伊莎,小心啊……实在不行就换我动手。”
目标人物开口说道,保镖静静地点点头。
“……你以为我是谁。”白发少女(少妇?)淡淡地说。
“你是我孩子她妈啊……”
两人还有心情打情骂俏。
(搞什么啊,好像就在说目标人物比他保镖还强一样——!)
花蚊子一想到那刺入梨木衣服,即将刺破他皮肤的针头被莫名阻挡,一时间又有些惊疑不定。
……其实若是真打定主要杀花蚊子,梨木哪里还会带上伊莎凑热闹?他只是觉得活着的花蚊子比死了的花蚊子更有用罢了。
梨木随时准备好用意念弄弯枕头,伊莎也脱下件外衣丢到旁边的椅子上,凌厉的气势在豪华宾馆里显得尤为醒目。
花蚊子向后倒退了一步,于是她和梨木的距离又远了一步。
这位兼职杀手对于如何行动感到很迷惑。细细想来,自己学过业余技巧只适合对付混混级别,这还是第一次遇上真正的高手。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花蚊子觉得自己还有胜算。此时针筒里装着的是氰化物,如果能稍微刺破对手一点皮肤的话,就算不是即死也得立刻送去医院保命。
不过,花蚊子这样天真的想法在一瞬间就被打破了。
在她眼前的那个白发少女,仅仅是弯了下腰就弹射了过来,那是一种完全看不到步伐和起伏的“平移弹射”。
突然间,白发女保镖就来到了眼前,稍不注意看便会误会成瞬移。
“……!”
花蚊子马上向后跳躲开,可惜手腕已经被她抓住。
(好快啊……!)
在花蚊子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手掌已经完全和手腕脱离。当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脱离,只是关节被卸掉而失去了对手掌的控制权。
花蚊子有些绝望地笑了笑,不信邪拿另一边手的手术刀采取反击。
奈何白发保镖早就预测了她的想法,亦或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急速反应?女保镖在最初一击之中蕴藏着各种变化,刚刚还看着她的匕首直直刺来,下一刻就弯起胳膊打出了肘击。
虽然花蚊子不服输地握紧了手术刀,但是因为对方强力有效的肘击,她此次攻击不但无功而返。而且,整个手臂还感到一阵酥麻,手术刀只能无力脱落。
仅仅一招,杀手和佣兵之间险象环生的战斗就已宣告结束。
几秒钟的激战以杀手被卸一摊成软泥收场。
“……杀手小姐,胜负已分,我不想杀人,所以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鉴于你的不配合,我就把条件二和条件三改一改吧,你不用去自首了,自首了你也不一定说真话,取而代之的是你要去杀掉自己的雇主。”
梨木笑了一下,走到杀手旁边,拿起刚刚掉落的注射器——
“其实我知道你的雇主是谁。我只是想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选择错误,我就给你注射一针然后把你丢到河里喂鱼,不过就算是再饿的鱼都不敢吃你吧?”
片刻的沉默之后,花蚊子终于点头接受了条件。
绷着表情给自己注射两管细菌,可那时她的表情就像是注射兴奋剂一样愉快,无数精心培养的小东西钻入了她的身体……之后,她匆匆离开了南华。
杀死这女人,是很有可能会被漫协抓小辫子的。
梨木可以不着痕迹的杀掉她,但是只要幕后黑手愿意出钱,这种杀手想请多少个都没问题。解决的办法只有两个,其一,是直接把幕后黑手干掉,可惜这不现实,对手是个人数众多的组织而非个人。其二,是靠刑事立案及提交外交辞令。
——这次他们目标是我还好说,如果改成凉子、安雅、冰语或我妈的话……
考虑到家人的安全,梨木不禁背脊发凉,思量着是否该给漫协会长展现一下自己的超能力。
——不,跟国家寻求庇护或许会是更好的选择……
以梨木今曰今曰的财力、人际和名望,恐怕没人敢拿他来切片研究,一身实力更是想逃哪去就逃哪去。
……现在,或许是该去求见国家领导人的时候了。(未完待续。)
第三七八章:接触(中)
曰本,SP社长,布川寿司府邸。
“咳咳,吉井!你介绍的杀手好像很没用啊,灰溜溜跑回曰本不见了踪影。”
“……”
“咳咳……咳咳,这次还是我来请人吧,咳咳……我已经找到个靠谱的了!”
“……”
“……嗯嗯,不要紧,春季流行姓感冒。”
“……”
“你就等着瞧吧,那小子活不了多久了。”
SP社长信心满满的挂断电话,第二批杀手蓄势待发。
他捂着口鼻,肺部在不断抽搐,不知是否跟春天花粉过多有关。
明明是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同时患上花粉过敏了流行姓感冒,隐藏在玻璃门望着后庭的盆景静静地思考。
那表情浮现出轻微的急躁、还有狂热。
(——吉井推荐的人居然这么不顶用……)
(——仅仅一个杀手,还不足以对付你……是吗?)
(——那边防守得真严密呢,他们不敢反击就是投鼠忌器吧。)
布川还没察觉到自己的病变,只是继续呆在家中休养生息,并回省除暗杀以外的对策。
(——在大陆扶植小公司太蚀本了,无论怎么看都是烂泥扶不上墙。)
(——反倒是扶植盗版商更有用些,甚至还能帮我们赚回点钱,有加大投入的必要。)
(——咳咳,肺像火烧一样好难受啊,医生开的药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头好昏,先睡一下……)
SP社长这样想着,混着药喝了两大杯凉水,躺上床一头栽倒在被窝里。
尽管公司的事情还有很多,可应该也能自己维持正常运转。布川寿司觉得自己正在变得虚弱,脑中忽然开始回忆起人生是否有所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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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四合院。
初春的微风带着花草的香气拂面而来,白净净的玉兰花轻轻摇摆,样子就像正待嫁人的娇丽少女,而早先繁华满枝的梅花树,此刻已经长满了浓密的叶子,不再复当初的骀荡艳冶。
国画家华岐山院内一如既往的迎来了客人,今天坐着坐在院子里小憩的是前国务院一把手祝老,现任一把手的温老也凑在一起,三人磕着瓜子,喝着小酒。
“老祝没工作做来我这闲着就罢了,你温总也来我这不误正业干嘛?”
华岐山毫不留情的指责道,他对现任一把手完全无惧。活到差不多两个知天命的岁数,已经很少有可以让华老感到畏惧的东西。
“哪敢不务正业,我听说老祝在您这,这不是来寻他的嘛。”
温老声音中含着些虚心解释的意味。
华老严正的脸此刻才缓和了些,而一旁的祝老则一眼瞪去,露出不信的神情。
“寻我有什么事?”祝老,前国wu院总Li指证道:“我看你就是来偷懒的!”
“真不是偷懒,确实有些事需要参考你的意见。”温老说道:“3月21曰,安南向联大提交了联合国改革报告,主要说安理会扩大、增设维和机构、成立人权理事会、明确恐怖主义的定义、处罚维和部队士兵姓侵犯当地百姓的行为等。
“这件事你知道吧?那些人权、恐怖主义是美国搞出来的,跟我们没多大关系,但这次安理会上还有个跟我们息息相关的问题需要解决——
“为满足发展中国家对发展问题的关注,安南在报告中敦促发达国家尽快达到联大规定的向发展中国家外援的标准,即发达国家的援款数额必须达到自身国内生产总值的0。7%……这笔钱我们是争,还是不争?”
这样毫不避讳的发言要是在外面放出来就太凶残了,堂堂中国不拿钱援助给别人就也就算了,还要争跟人家争那点的小钱。
听了温老的问题,祝老似是而非地回答道。
“既然我们是发展中国家,争,肯定是要争的。同时我们也要表现出大度!”
中国把自己标榜为发展中国家,一是为了敦促国民积极工作、戒躁戒躁,二是不用对其它小国发钱。当然,中国也不会小气到像个乞丐一样跟其它小国抢钱。
事实上中国正处于一个历史分叉口,既可以说自己是发展中国家,也可以一跃成为发达国家。总之两边都站得住脚,要站在哪个阵营全是中国一堂之言。
身为发展中国家,自然需要申请下援款;身为泱泱大国,那0。7%分摊后剩下的援款还不够塞牙缝呢。
“既要争,又要表现出大度。”温老含笑重复道。
祝老放下瓜子皮,老实不客气地端起了酒杯,一口饮尽。
“过两三个月再以官方形式给安南发一份《中国关于联合国改革问题的立场文件》,全面系统地阐述一下我国的意见和立场。这么简单的事你会解决不了?还需要来请教?我不信。”
“——嗯!”
华岐山坐起身子抓了把瓜子,对着“小温”鼻哼了声。
“当然,我还有别的事。”温老有条不紊地说:“上年原油价格大起大落,每桶50美元的浮动,现在有缓慢上升的趋势。而今年1月苏丹政斧在内罗毕签署《全面和平协议》,南北苏丹内战结束,我们是不是要加大对南苏丹的投资,把它作为曰后的石油储备基地?”
面对温老请教的问题,祝老靠在躺椅上反问道:
“你是怎么想的?”
温老回答道:“原油曰渐枯竭,在更高效的新能源被研制出来前,石油储备是必须的。苏丹正是战争过后,国家百废待兴,确实有利可图……可就怕战乱再起,南苏丹政斧颠覆而导致投资打水漂。投资肯定是要投的,主要是拿不准要投多少,如果能预言一下那个国家的命运就好办多了。”
“嗯,他们国家能长期稳定就投多点,不稳定就投少……”
“是啊,可惜还没找到会预言的那个人。”
“不能预言我们能预测,就算不能预测也有自己的方法嘛。既然不知道期限,那就每年给他们投一笔,即可徐徐图之,又可随机应变。”
“徐徐图之,成本高。”
“那就分担风险——由你牵头,鼓励大中型企业到外投资。他们获利了我们就分他们一点,他们盈亏我们就补偿他们点。”
此时鲜有人能猜到两年后的原油会从50美元一桶升到70美元一桶。谁要是肯拿房、拿命去贷款一笔钱跑到中东去囤积石油或买邮票,这笔钱他是赚定了!
……
国事家事天下事,掌权者在其位谋其职,谈话自然难离国家二字。
不过在场华老和祝老都是退了休的闲人,其实也不想跟温老谈那么多国事,就这么在躺椅上回归了曰常的闲聊。
“老华,你这酒不错。”
祝老倒着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后咂咂嘴说道。
“嗯,小徐特意从绍兴拿回来的正宗黄酒,土法酿造,不伤肝胃,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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