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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可怜的,就因为几次普通的冲突,就想把人打成残废,甚至开出十万块杀人。王海天觉得这样的惩罚并不算过分,很轻了!
“如果你再出现,你再来找老子麻烦,老子就杀了,杀了你!知道了吗?!”
说着,一拳重重落在了司马大少的脑袋边,拳印就留在上面,无比清晰。
“知……知……知道了!”
听话了,王海天也满意了,先掏出了司马大少的手机,拨打了120,通知这边有情况,有很多人受伤了。然后,再打开司马大少的钱包,里面的各种信用卡、银行多到看花眼了。
36
信用卡、银行卡王海天都不要,钱包里大概有现金五千块,王海天全拿走了,作为这些日子的赔偿,加上刚才赚到的一千多,加起来将近七千,这样一来,一万三,不成问题了,还有剩的。
怪不得啊,那么多人想出来混,虽然风险大了点,不得不承认,来钱也快。
钱包扔回到趴在地上哭的司马大少身上,等下救护车应该会来的,王海天要离开了。如果司马大少还要玩什么手段,你就来好了,王海天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穿着有血迹的衣服,身上的刀伤都是鲜血凝结的疤痕,王海天走得很轻松,走出了废弃工厂的所在。一不小心,被路边的行人看到了,吓得人家赶紧让开,躲到一边不敢接近。
回家,回家去,好好冲一冲,沾血又破了的衣服不能穿了。顺便,去超市再买了瓶运动饮料,吓得那店家找钱的时候都哆哆嗦嗦的。
这附近还有公交站,等车的时候手机响了。
“喂?耗子,什么事?”
“你是耗子的朋友吗?”
手机号码是耗子的,电话那头却不是耗子的声音。
“是啊,怎么了?”
“耗子病倒了,现在在第二医院,你赶快过来!”
耗子竟然病倒了,王海天很是意外,别看耗子瘦瘦的,那家伙在大学里的体育成绩可是排前的,腰部有九块肌。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王海天很着急,偏偏公交车没来,正好看到一个推着摩托车从小巷子里出来的人,王海天很不客气地伸手拦住。
看到王海天这模样,摩托车骑士吓了一跳,大声喊道:“你要做什么?”
“送我去第二医院,我给你五十块!”
这人,多看了王海天几眼,突然说道:“给两百!”
提到钱,人人都成了勇士!
“一百,别太过分了,我这身伤还不用去医院,我有其他的事情!”
说完,王海天脸色一黑,瞪了那人一眼。
“一百就一百!”
那人说话的时候,多看了王海天几眼,确定身上没带刀。
接过安全帽,上了摩托车发动起来,这家伙载人很熟练的,怎么看都像是摩的司机。
王海天不多想,只有一个要求,尽快到第二医院去。昏倒送医,这可是大事,不是小事。
一路疾驰,这家伙还真是干摩的的,对城市的道路十分熟悉,知道要怎么从小巷子绕可以避过主道路的交通高峰,怎么避开那烦人的红路灯,不到半个小时,摩托车就从城市郊区所在,来到了第二医院外,停了下来。
说好了一百块就是一百块,王海天拿出一张一百块,摩的司机美滋滋地把钱收下,开门红啊。
再次拨打耗子的手机,王海天顺着手机的指导来到了耗子所在的病房,正巧看到拿耗子手机的人。
“你就是王海天?”
一路赶着过来,吓到了不少病人与病人家属,也就那些护士、医生面无表情地扫了几眼,王海天没去急诊室,也没去排队挂号,就没他们什么事。
见到王海天这样子,拿耗子手机的人也吓了一跳。
“我就是王海天,你是?”
“我是耗子的老大,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帮耗子交了五百块的押金,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忙,先走了!”
把耗子的手机、钱包、还有医保卡交到王海天的手上,那人就赶着离开了。
医生,护士,正在里面给耗子检查身体,王海天仔细检查耗子的手机通话记录,那人把耗子手里上归到好友跟亲人一栏的都打了一遍,就王海天一个人赶到了。
王海天走进病房,等着医生的结果,自己的手机突然响了。
“海天吗?我蚊子,耗子住院了你知道吗?”
“我现在就在医院里,耗子的病房前,你过来吗?”
“我等下过去,事情说好了,我就包一千,其他我帮不了了!”
“知道了!”
蚊子跟王海天的关系不错,可跟耗子的关系却不怎么好,原因是大学的时候,耗子跟蚊子借过钱,蚊子不借,两人闹得很不愉快。这种时候,能包一千块过来,蚊子已经是很大方了。
再次走进医院病房,差点与迎面走出来的护士撞上,那护士看了王海天一眼,说道:“去挂急诊,急诊室医生会帮你处理伤口的!”
“我这伤没事,我朋友怎么样了?”
护士面无表情地问道:“他是你朋友!”
“是的,他到底怎么了?”
“等着!”
这护士的态度,王海天真想抽她一巴掌,实在是太气人了。
但为了耗子,王海天只能忍耐,带着医生检查的结果。
一番检查过后,医生转身看到王海天,也就愣了一下,然后熟练地说道:“胃出血,准备手术吧!再交一千块的押金!”
“是什么原因胃出血?”
王海天追问了一句,总是要知道生病的原因。
“生活饮食不规律,工作压力过大,三餐没有按时食用,就这么简单!”
医生说完,走了出去,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输液挂上去,耗子一脸痛苦,人还没彻底清醒过来,王海天仔细看了一下药液袋上的药单,完全看不懂,这写的什么鬼字啊!
脱掉外套,中衣里带着不少血,王海天管不了那么多,拿着耗子的医保卡跑去收费处,又是一路把很多人给吓坏了,连负责收费的护士,一旁站着的医院保安拿着警棍走了过来,王海天看都不看一眼,掏出了一千块,冲进耗子的医保卡里。
“医保卡里还有多少钱?”
一千块充进去,第一时间就被扣费了,收费的护士看了一眼,不耐烦的说道:“还剩三百八十二块三毛一分!”
这第一天刚住院,前后就扣去了一千多块,王海天继续说道:“我要扣费的记录。”
护士熟练的按动电脑,打印机开始运转,一份消费清单打了出来。王海天感觉到身后一直有人在盯着他,很着急,很愤怒,又有点害怕的样子。
取了清单,拿回了医保卡,王海天主动让出来,让后面着急的人上去缴费。不交钱,医院绝对不会救人,死了也有一百种理由推托。
清单上的消费,王海天看了好几眼,还是看不懂,都他妈,的专业物语,忽悠不懂行的人。
也不是全部看不明白,能看明白的就是,耗子住院前,医保卡里就剩下八十九块,前面耗子的老大帮他交了五百的押金,王海天这又交了一千块,瞬间就被扣剩下三百多,这还没做手术呢!
将消费单扣在手上,王海天再次回去排队,十几分钟后再次轮到他,医保卡插,进去,王海天又拿出了一千块,又充了一千,就怕到时候没钱,医院不做手术。
交钱的瞬间,王海天感觉放钱的口袋有古怪的感觉,右手快速一伸,一把扣住了一只拿着小刀的手腕,有人在割裤袋要偷钱。
偷钱的手被抓住了,那小偷还一副恶狠狠盯着王海天的样子,大声喊道:“给老子松手!”
“松你,妈!”
王海天左手直接打了过去,给了小偷狠狠一巴掌,右手一甩,人甩到一旁的墙上,跟着又是一拳过去,狠狠打在脸上。
“叫你偷老子的救命钱,叫你偷老子的救命钱!”
耗子住院,王海天很着急,交钱的时候竟然还碰到了小偷,这帮专门偷救命钱的畜生,王海天火气又冒了出来。
打小偷不要打要害,往大腿、手上用力踹,用力踢,毫不留情地将这小偷踹得哭天喊地,一直到缩着头不敢动。
37
旁边,都是一群看热闹,不敢向前的普通病患家属。
这年头,小偷惹不起,打不得,只要不偷到他们身上,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连医院的保安都不敢过来,就在旁边看着王海天揍人。
“呸,jian货!”
一口唾沫吐到小偷的身上,王海天冲医院保安喊道:“你是保安,还是死人!这里是医院,你还不过来把他抓起来,他偷的可都是救命钱!”
保安这个时候才过来,把小偷从地上拽起来。被王海天一阵猛打,小偷站都站不起来。
走回收费处,医保卡还没拿回来了。王海天伸出手,收费护士愣了一下,王海天大声说道:“医保卡!”
“哦!”
医保卡这才交到王海天的手上,王海天又赶回了病房内,耗子还没醒来。
无力地坐病床的椅子上,这是一间九人房的病床,四张病床上有病人躺着,每个病人都有亲人在看护,也都在偷偷摸摸往王海天这边看,那身上的血迹,还有划破的伤痕太骇人了。
病人家属们都躲得远远的,不想接近王海天一步。王海天也难得清静一下,平复着因为连续血腥而变得暴躁的心情,把人打倒,让该死的家伙倒在血泊中抽搐,仿佛会上瘾一般。
闭上眼睛半个小时,耗子还没醒来,手机又响了。蚊子打来的电话,他过来了,不知道路怎么走。
走进病房,蚊子看到王海天的样子,直接是一愣,小声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赶过来的时候,出了点意外。没事了!”
蚊子也不多问,卖古董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他现在怎么样了?”
“人还没醒过来,他公司的老大交了五百块的押金,见我过来人就消失了。我自己交了两千的押金,医生说是生活饮食不规律,工作压力过大,三餐没有按时吃,胃出血了。耗子他家里出了点事,太拼命了!”
“哦!”
蚊子就回了这一句,走到病床边看了下,提醒道:“所有的药单,每一张都要留底。每次交钱,也要打出消费的清单,全都保留下来,最后总结算的时候才不会被坑。”
“嗯,我会的。蚊子,能不能帮我顶一下,我得先回去一趟!”
蚊子多看了王海天几眼,又看了下病床上的耗子,点头了。他相信王海天的为人,不是那种找机会溜走,把麻烦丢给其他人的人。
“医保卡给我吧,我带了一千块过来,全都充进卡里。”
“行!”
耗子病了,需要人照顾。偏偏,家里还有一个病人,这时间还没回去,应该着急了,连自己上厕所都困难。
穿上外套,王海天就这么穿着血衣在街上行走,医院外面有很多的士,王海天顺便在医院外打包了两份芋头饭,一荤一素两道菜,又买了些花筱筱平常最喜欢吃的薯条,上了的士赶了回去。
第一辆的士还不载王海天,怕王海天会抢他,目的地比较偏僻,很适合作案。拿这一堆食物的王海天拦住了第二辆的士,这的士司机也是五大三粗,听口音不是本地人,直接要求不打表,要四十块!
王海天答应了,这才坐上车回到家。
家里,花筱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王海天进门的声音,很不满的大声喊道:“你去哪了?还不快点死过来,快点啊!”
王海天听声音就知道,花筱筱这姑奶奶憋坏了。赶紧走进客厅里,把食物放在桌上,看到王海天身上的血迹,还有刀伤,花筱筱也是一愣。
楞是楞了一下,可身体却忍不住抖动着,一双大腿紧紧合在一起。王海天什么都没说,轻轻伸出了手,知道花筱筱走不动了,那就将这凶悍妞抱起来,不敢用力摇晃,一个公主抱之后,花筱筱也不反抗,只是大声说道:“快点,快点,我快憋不住了。”
赶紧送到了卫生间里,王海天退了出去,整个人先去厨房喝点东西。好不容易凑够了律师费,又碰上了要花钱的事情,王海天可以不管耗子,出了两千块,在很多人眼中,已经仁至义尽了,足够说服自己的良心了,还可以到处向别人宣扬自己的商量与义气!足够了。
别人做得到,王海天却做不到,耗子的病他必须管。这座城市里,没有耗子的亲人,耗子家里又出事了,肯定是没钱了,不能不管,难道看着耗子,一个人在医院里孤独地待在病房里,最后因为没钱被医院赶出来,带着病被赶出来。
“喂,我好了!”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思考了一会,必须要管,那就管到底,没什么好说的。
扶着花筱筱,走回了客厅,花筱筱问道:“你被谁砍了?!”
“还有谁,司马大少!”
“他敢!”
花筱筱听了这话,生气地将筷子扣在桌上。
“他有什么不敢的,拳馆的虎哥死了,被对头捅死了。我出了拳馆,就被人跟踪了,那位司马大少花了十万块要我的命。我把人引到偏僻的地方,都是用刀的!”
“然后呢?”
花筱筱来了兴致,对砍人的故事她似乎很喜欢听。
“还有什么然后,本来只想捉迷藏玩下的,见了血我就抓狂了,十五个人全都砍倒,不适合被打晕了,就是见血了,最惨的一个右手被我砍断一半。我把那群家伙全收拾的时候,那位司马大少开着他那红色宝马车就来了,被我抓住摁在车上揍,Bi他发誓再也不找我麻烦,不再我眼前出现!”
王海天说着说着,笑了。这多少算一件开心的事,开心啊。
开心一下,回过神来,发现花筱筱的双眼竟然冒起了星星,一副见到偶像的样子。不过这种崇拜很快就消失了,眼睛上下扫了王海天几眼,说道:“就这些,这些就是你这么晚回来的理由?”
聪明的凶悍妞,王海天又把耗子的事情跟花筱筱说了下,花筱筱明白了。
“知道了,姑奶奶又不是不能一个人照顾自己,你要去照顾你的好兄弟,那就去吧!赶紧吃,姑奶奶等下再帮你打几个电话!事情没那么简单!”
司马大少的事情,的确没那么简单。可王海天无权无势,也就只有这种办法。花筱筱要做什么,就让花筱筱去做好了,那不是王海天能够了解的环境,也是王海天不想接触的。
吃完饭,王海天收拾一下,先去冲了一个澡。花筱筱在客厅里,一个又一个手机打了出去,很忙碌的样子。
说话的语气,有的时候很是客气,十分甜美;有时候却无比的激烈,几乎是在骂人;也有很平静的,只是一个命令说出口而已。
王海天一个人在浴室里,任由冷水冲洗着身体,经过这次血战,再次证明自己不是打不死!刀子有用,更别说枪了。但诡异的是,经过了这一次,五感知觉明显增强了许多。这里是浴室,门关着又被冲水,都能模糊听到客厅处花筱筱的声音。
此外,下午的刀伤,到了现在,竟然开始结疤了,愈合的速度更快了!随着愈合速度的加快,王海天不再感觉到那种难受的沉重感,而是一种疲惫感。不经意间,看下头发,一缕的白发集中在了一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走浴室里走了出来,花筱筱把电话都打完了,伸出手要站起来。王海天扶住她,送她进了卫生间,人在里面花筱筱大声说道:“不许太迟回来,最晚到11点,不然姑奶奶死给你看!”
这样的威胁方式,王海天还是第一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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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病人,一个算是娇小姐,虽然有点暴力!另外一个,躺在床上虚弱的样子,病得可怜,可惜他是男人,不是妹子。总之这两个人,都需要王海天的照顾,就王海天一个人!
连续四天,王海天是住家跟医院两边跑,除了每天清晨九点起床,一个小时的基础锻炼,一个小时打拳外,王海天一天大部分时间在医院里度过,还要准时跑回家,照顾花筱筱。伤筋动骨一百天,花筱筱的脚没那么容易好。动手术也不是小事,一样没那么容易好,王海天四天就非常疲惫了。
这四天,耗子一直处于清醒之中,明天就可以动手术了。耗子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医院这种地方,待久了也会生病的,偏偏他还硬撑着,对王海天说道:“没事,你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有护士呢!”
护士,护士能做什么!一层楼十个房间,每间平均有病人四个,有单独病房,也有八病人的房间,王海天仔细算过,四十个病人,轮流的护士最多三个,最少一个。这些护士,光是日常的检查就够累了,哪里还顾得上照顾有困难的病人。
只要是病人,身边就一定要有亲人、朋友看护。没有亲人、朋友看护的,医院也会主动打电话,联络病人家属来看护。总之,医院有收看护的费用,但看护的主要工作,还是要交给病人家属!
这四天,大学同学陆陆续续有来看望耗子,有拿水果来的,也有拿营养品,麦片来的。大部分,都包了慰问金,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千一百块,王海天当着耗子的面全部整理好,存进医保卡的。
就没人,主动提出要帮忙看护,连介绍一个熟悉的医生都没有的。至于那些带来的营养品、水果什么的,都是王海天跟花筱筱吃的,胃出血的耗子不能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直靠营养液维持着,那营养液贵得要死,一看那家伙,坑爹啊!
带回去的食物、水果,花筱筱还没吃之前,就把乱七八糟的挑出来,扔到一边。水果篮子里,一些水果都烂了,这些水果篮子都是在医院门口顺手买的。麦片、营养品什么的,只要是没生产日期、乱七八糟牌子的,也扔了,就怕吃出病来。最后剩下还能吃的,也没多少了。
明天就要动手术了,王海天扶着花筱筱进浴室擦身子,整个人疲惫地坐在浴室外面的地板上,在拳台上剧烈运动,挨打都没这么疲惫过,**上的沉重感又回来了,精神越来越萎靡。
不光是精神与**上,还有金钱上。这地方太过偏僻,晚上要赶回来必须要打的,午餐跟晚餐也都是靠打包外面,王海天这四天光是来回的路费,加上自己与花筱筱的伙食费,一天就要七八十。这还算是小头,医院里三,不五时地叫缴费,到底钱花哪里去了,谁都不知道。
多问几句,医生跟护士都不回答,摆明一句话,你可以不交!不交,那就停止治疗,开止疼药让耗子回去,这医院就是个无底洞,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耗子家里的确是出事了,出的还是大事,耗子坚决不让家里人过来,他家里人也过不来。手术完了,还要在医院里治疗一段时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王海天!”
浴室内,花筱筱呼唤了一声,王海天没有回答。就坐在外面的地板上,紧闭双眼。
穿着浴袍的花筱筱的拉开了浴室的大门,看到坐在地上的王海天,张嘴要叫始终没再喊出口。她自己试着向前走上几步,这才踏没几步,再次失去平衡要倒下。
“啊!”
跌倒的瞬间,王海天醒来了,一把搂住了花筱筱,闻到了她身上那淡淡的体香,花筱筱不喜欢香水,这是她身体里散发的味道。
“为什么不叫我?”
扶住了花筱筱,王海天的语气有些生气,压力太大了!
“我喊你了,是你自己没醒好不好!”
花筱筱好不客气地反击了,她可不会什么忍气吞声。
“对不起!”
王海天主动道歉了,然后什么都不说,扶着花筱筱走回了她的房间。
离开之前,花筱筱突然喊道:“你不累吗?”
“很累,再累也要坚持下去!明天我朋友就要动手术了,还有得忙!”
说完这句,王海天离开了,快要凌晨一点了,现在不赶紧休息,明天九点就起不来。也只有在早晨九点,简单的运动,还有练拳之后,人才会精神一些,身体的沉重感也会消失一些。
花筱筱看着关上的门,突然说了一句:“原来那家伙也不是铁人啊!”
新的一天清晨,今天早上耗子要做手术,最起码要有两个家属在才可以,还必须是有力气。因为手术前,必须要由家属陪同,扶着病人上移动病床,推进手术室。手术后,病人因为麻醉的关系会沉睡不醒,从手术室一直推回病房,下一步就要靠两个病人家属一齐用力,把病人抬上病床。
两个人啊,王海天很头疼,到底要找谁,一个人力气再大也没用,最怕就是用力过度,伤到开刀的口子。
在外面绕着院子里跑动、跳跃、仰卧起坐、俯卧撑一趟全做下来,王海天身上没几滴汗水。叶师傅送的光盘王海天看了不下十遍,攻击防御的招式、方法都记在了脑海里。实战的记录,王海天暂时没时间去看。
距离还律师费的时间不远了,王海天手上的钱一天一天再变少,如果要想办法赚钱,怎么也要等耗子做完手术出院,到时候再想办法。
一招一式在王海天的手中不断变化着,重复着。在王海天的脑海中,有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在与王海天交手。进攻、防守,都在王海天的幻想中进行着。
“王海天,你进来一下!”
花筱筱的喊叫声非常大,王海天在外面听到了,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走进去。
“一天一百,咋样?!”
花筱筱说的话让王海天一头雾水!
“我说陪护,给你那做手术的兄弟当陪护,在医院里照顾他,一天一百怎么样?!”
一天一百,很正常的价格,王海天听医院的其他人议论,有些陪护,特别是老人,都是一百以上的。
“你从哪找来的陪护?!”
这儿很重要,王海天担心花筱筱是从跟随她的那群小姐妹里找来的陪护。
“她叫小蔡,一直都是跟我混的,普通家庭的孩子。最近她缺钱,又找不到适合的工作做,我觉得她可以帮你!”
还真是花筱筱手下的小太妹,王海天受打击的脑袋重重向下一落,无力地说道:“拜托,你那些小太妹,能照顾人吗?!”
花筱筱的提议受到了质疑,很不满地大声反驳道:“怎么不能了?!她可是卫校毕业的,学的就是护理专业!”
这下,王海天无法反驳了,怎么都是卫校护理专业毕业的,都比他这个粗手粗脚的大男人要专业。
“那她为什么跟着你混?”
花筱筱重重白了王海天一眼,说道:“这个重要吗?我就问你,要不要!”
“那你为什么不去叫她来照顾你?!”
“姑奶奶都说过了,姑奶奶这个样子,不能让她们知道!你不要就算了!”
花筱筱的火气又上来,愤怒地盯着王海天看,拿出了身上的手机。
“也好,一天一百块我出了,没钱真的是什么都不行!”
39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花筱筱一个手机打过去,那个叫小蔡的人会在医院门口等王海天,花筱筱将手机也交给了王海天。
医院门口,打通了小蔡的手机,很快就在外面看到一个挥手的女生。那女生跟王海天一样大,穿着普通衣服、长裙,扎起马尾辫。王海天松了一口起,很普通的打扮,原本就怕来的是个小太妹的非主流打扮,那就麻烦了。
很多人都觉得,护士应该都是漂亮的、甜美的、可人的。最好是那种瘦弱的,楚楚可怜的,最迷人了。可惜大部分人都错了,大部分的护士可都是五大三粗的,不能怎么能搬得动行动不便的病人,还有各种医疗器械。反正王海天在医院里,这些天就没看过几个真正漂亮的。唯一不错的两个,一个在药房,一个在前台收钱,都是需要漂亮女生坐镇的地方。
这小蔡,一米七十的身高,穿的还不是高跟,鞋。身材不胖,却看起来魁梧有力。这下王海天更放心了,这样的人等下搬动耗子时就轻松了。要是真来个瘦小可爱的美女,一点忙都帮不上。
两人也就是打了个招呼,手机里都谈好了,真人见面反而没啥子好谈的。王海天快步领着小蔡进了医院,并没有发现医院外,一双眼睛正盯着王海天,确定了身份后,那双眼睛的主人向陪伴的同伴打了声招呼,那同伴进了医院,偷偷跟在王海天的身后。
耗子都准备好了,见到王海天身后的小蔡后,脸带微笑地说道:“哇,美女你好。我说酱油,你从哪里拐来的大美女啊?”
被人称呼美女,小蔡很高兴,脸上微微一笑,很有母亲的味道。
“闭嘴吧,都要上手术台了,还想着泡妞。这是我帮你找来的看护,等下要帮我抬你这头死猪,希望你不会太重!”
“啥叫死猪,我又不胖好不好,我还有九块肌!”
说着,耗子就要掀衣服,可想到有不认识的女孩子在,耗子乖乖把衣服放下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不就是男人的肚子吗?我见多了,男人身上的所有东西我都见过,呵呵!”
耗子没想到这女生这儿彪悍,开玩笑地追问道:“美女从哪里见到的!”
“手术台上啊,就那么拿刀切切切,那地方也可以当成香肠,切切切。你那肚子,也没啥!怕了吧!”
一听到是手术台,耗子笑了。
“有啥子可怕的!本人一向福大命大,还有这么一个打酱油的在身边,沾沾福气,什么关都能过!”
“嘿嘿。”
看着耗子这自信的模样,小蔡笑了。
正常人,要上手术台都会紧张。耗子是有点紧张,但他却用这样的方式来为自己打气。
接着又聊了几句,手术的时间到了。医院的护工阿姨,将移动病床推了过来,让耗子躺上去。躺在移动病床上,小蔡熟练地站在前面,保持车头的方向。王海天在后面,推动病床。护工阿姨在一旁指导着方向,最是轻松。
过了楼与楼之间的走道,进了电梯,从电梯里出来,顺利地将耗子推进手术室内,接下去就看医生的了。
手机在这时响了,是蚊子打来的。
“海天,耗子进手术室了没?”
“刚进了。”
“需要我去帮忙吗?”
“不用了,我找了其他人来帮忙。”
“好的,有事记得叫我!”
也就耗子打了手机过来,其他人都是短信联络,也就问问情况,没有过来的意思。
手术室外,不光王海天跟小蔡在,还有其他病人家属在外面不安地等待着。这里是医院集中进行小手术的地方,一个出入口内有很多手术单间,所有人都在外面等待着,等待手术结果。
王海天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并不是那担心、焦急的味道,这里不是重症手术室。是无聊,一些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一些人跑到楼梯口抽烟;还有一些人在用手机发短信、上qq;听音乐打发时间。
跟这些人在一起,更加觉得时间的漫长,无聊的气氛比压抑气氛更难受。小蔡似乎很习惯这样的气氛,站在一旁拿起手机聊qq打发时间。
王海天受不了了,坐了一会对小蔡说道:“我到楼下走走,一个小时回来。”
“去吧!”
一个小时时间,手术还不会结束,医生之前有说大概的手术时间,一个小时多,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两个可供病床进出的电梯,有专门负责按电梯的工作人员。王海天进去了,工作人员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按了一层,人就这么下来了,走出了这栋大楼。
左右看看王海天突然发觉,自己迷路了。不知道怎么走了,就知道这里是医院里面,这医院还真是大啊。
反正,里面的气氛王海天不喜欢,一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看下手机算好时间,还能去医院的后门那要一碗烧仙草吃,顺便看看店里有没有漂亮的女生。都是打发时间,发呆绝对比不上看美女。
王海天一走出来,偷偷跟在身后的家伙,赶紧拨通了手机,一直跟着王海天绕了一大圈,终于是出了医院的后面。这里,成排的小吃店,附近还有一个卫校,更远一点的地方,还是警察局。
奶茶店就在正对面,好吃的烧仙草图片就挂在店门口,一碗五块钱。仙草、花生米、红豆、薏米、芋丸,再加上热腾腾的奶茶,好吃多了。
店里,还真有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在,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吃喝打闹着,后面更是找店里的小妹要来了扑克牌,玩起了惩罚**。
监视的人,看清楚王海天在店里,那人手机打得更急了,声音还有点高。发觉自己声音太大了,他赶紧闪到一边,趁着没人注意,赶紧把事情都说出来。
一份烧仙草,也就是吃了十几分钟,王海天就吃完了,坐不住了。这烧仙草的味道还可以,坐在这里,欣赏着出出进进的学生们,王海天又怀念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虽然有不断重复的课业,那烦人的考试,可在学校里,就是比出了社会要轻松、舒服。可惜,这些都是只能怀念,回不去的。
又一份烧仙草做好了,王海天顺便叫了两串鸵鸟肉。是不是真的鸵鸟肉不知道,反正味道还不错,比普通的鸡肉串要好吃。
不经意间,王海天往店外看了几眼,一双一直往店里看的眼睛,快速地闪避开!那双眼睛的主人,更是赶紧走开。记忆在快速地往回倒,王海天觉得,那人之前见过,从送耗子从病房去手术室,那人就一直跟着!
原本还想坐上一段时间的王海天,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新送上来的烧仙草,还有两串鸵鸟肉很快就被吃干净了。这里是点餐先付账的,王海天吃完了换个位置,就坐在店门口的,盯着外面看。
好几个人,仔细数一下,大概有九个人,其中一个是之前一直跟着的,跟来的五人会合了。王海天的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位司马大少,看来教训还不够!也许,也有可能,是虎哥的人,真有人讲义气,来给虎哥报仇了!
但这些猜测,最终都失败了。一个身上明显有伤的人,拿着一个黑色提包出现,那九个人纷纷往黑色提包里伸出了手,从里面拿出了一柄柄用报纸包裹的长条物件。那个带伤的人,就是那天在医院门口,被王海天揍的小偷,来报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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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受伤的小偷,恶狠狠地盯着王海天,他身边的那九个人,也快步向这里走来。
王海天笑了,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了奶茶店。王海天快,追杀的七个人更快了,走在最后是那个一瘸一拐的受伤小偷。
有些人看出情况有点不对,纷纷让开路。王海天突然间快步加速,一闪身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身后的小偷开始跑了,不顾一切的要让坏他们事的人付出代价!
逃啊!跑啊!然后停下来,逃进了死胡同里。看下环境,一座废弃的老宅子,倒塌的砖墙,洞开的大门,还有游荡在这里的野猫野狗。
“追,别让那小子逃了!老子今天,非要剁掉那家伙一只手不可!”
这里,距离派出所可不远,这帮小偷还真是大胆。其中一个追得最快,很快就看到了王海天的身影,脸色狰狞地扔掉包在刀上的报纸,一刀劈了过来。
“啪!”
刀很厉害,但跟板砖比起来,刀连四大凶器之一都算不上。这板砖,真乃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之必备之品。可惜,这里看到板凳,否则就是两大凶器合一,战无不胜!
王海天手中的一板砖,狠狠拍在了追得最快的小偷脸上,拍了个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鼻子、脸都是血,整个人弯下腰,痛苦叫喊着,王海天顺势抬起一脚,膝盖顶在脸上,这小偷吐出一大口血,带着断牙倒在地上。
“砍死你这表子养的!”
后面追来的小偷看同伴被打倒,破口大骂中砍来一刀,又快又狠直劈王海天的脑袋。
砍人就砍人,王海天最恨骂他家人亲戚的,避过那致命的一刀,左手快速的搂住那小偷的脑袋,右手的板砖迎了上去,双手向同一个方向一合,小偷的脸跟板砖来了个亲密接触!
“啪!”
一下不够,王海天的左手抓住小偷的后脑勺,不让他逃避,右手的板砖又到了,连续四下,脸变得血肉模糊,一松开手就倒在了地上。
他为那一句骂人的话付出了代价,那么接下去,就是后面追上来的五人,要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突然间倒了两个人,其他小偷有些害怕了。最后面的那个,大喊一声:“一起上,咱们人多!”
四个人,一齐举着刀扑了上来,袭向王海天。这群家伙,只是几个小偷而已,见不得光的小老鼠。道上混的打手,拳馆里的拳师,真正杀过人的杀手,王海天都面对过,就这帮小杂碎,实在是一群适合用来打发无聊时间的沙袋!
沙袋,活的人肉沙袋而已。这帮家伙既然敢拿刀出来砍人,就要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一柄柄刀被打落在地,一个个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着,这帮家伙压根就没有伤到王海天的机会,除了划在肚子外套的那一刀,又一件衣服完蛋了!
最后一个家伙,就是那个带人来砍人的小偷也倒在了地上,被王海天一拳打断了鼻梁骨,翻着白眼的倒在地上,人没一会又清醒了。
所有的刀具都被踢到一边,王海天就蹲在这个带头的小偷面前,用手掌拍着小偷的脸蛋,将他叫醒的!
“醒了?!”
“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放过你,你当我傻啊!你们偷钱被抓住,送进去几天就出来了,屁事没有。然后,你就带着人来砍我,打击报复!要不是我身手好,早就被你们砍成残废了,让老子放过你!你醒醒吧!”
王海天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拍着小偷的脸颊,如同在戏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
不过这小子挺凶狠的,一听王海天不放过他,马上大声怒吼道:“你死定了,死定了!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不光是你,还有你的全家,老子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可是你说的,所以我还是斩草除根比较好!”
这家伙根本就不怕王海天杀他,更加嚣张地大声说道:“有种杀了老子,杀啊!没胆鬼,你死定了,等老子伤好了,老子要……啊!”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王海天在瞬间敲折了他右手的手肘,整只右手前臂向后弯曲,废了!
就是因为偷钱被抓现场,打了一顿,这群小偷就带着刀来报复,要把人砍成残废,砍死!有多少人在公交车上,被偷走一个月的生活费,在车上哭泣着。又有多少人因为阻止小偷被打击报复,被围殴,甚至被砍断手臂!如果只是生活费,咬咬牙还能挺过去!但这帮混蛋,在医院里偷的是救命钱,用来救治病人的住院费!没了救命钱,很可能代表着一条生命的死亡,甚至是几条生命的消失,被毁的是一个家庭。
对这样的家伙,没什么好说的,让仁慈见鬼去吧!废了一只胳膊还不够,更要交出一条腿,王海天将这人的大腿膝盖也踹碎了。
七个人,一个都不放过!全都打断右手手肘,踩断右脚膝盖,全都弄成废人,每个人都晕了过去,王海天这才拍了拍手,确定身上没有血迹后,离开了。
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那就看运气了。到现在都没听到警车的声音,鬼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海天回到了医院里,除了被划破的衣服外,什么都没有变。小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了王海天几眼,突然说道:“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读护士专业的,似乎对鲜血的味道很敏,感,王海天也就点了下头,什么都没说。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手术室里不断有医生走出来,大声念出手术病人的名字,把家属叫过来后,拿出了一包带血的东西,那是手术切下来的一些东西,跟家属说清楚。
说清楚后,家属也该准备了,完成手术的病人被推了出来,输液的药袋高高举起,病人家属围了上去,一齐推动移动病床,进了电梯,离开了。
每一个推出来的病人,都是昏睡不醒的样子。有人被碰了一下,还会大声说:“不要吵我!”
一个小时又三十九分钟,耗子被推了出来。与其他病人一家子行动不同,来帮耗子的就只有王海天跟小蔡。医院护工阿姨拿着输液的药袋,站在旁边,指引方向。王海天在后面推,小蔡在前面引导,三人就这样进了电梯、出了电梯、过了走道,最后回到了耗子住的病房内。
耗子在病床上昏睡不醒,太大的震动与身体扭曲都会影响到开刀的伤口,必须要小心谨慎地平行抬起耗子,安稳地放在病床上。
移动病床下,特意放了一块白色床单。床单的两边,各串着一根粗竹。王海天抓住后面,小蔡抓住前面,抬起来就是一个简易的担架,平稳放在床上,挂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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