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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好有钱啊,五千买个破石头。萌萌也要,我要好多好吃的。”
萌萌又开始试图画出一个很大的圆,可惜,她手臂就那么长,再怎么画,那个圆都只有那么大。
“兔崽子!”
秦光耀拿着皮带冲了出去,“今天不给你一点教训,我就不姓秦。成绩那么烂我就不说了,现在居然学人家去赌石。赌石这个东西是好碰的吗?你的冯叔叔就因为这个倾家荡产了,今天肯定狠狠的打你一顿出气不可。”
“可是我就赌了一次啊,我以后再也不去赌石了。”
秦越的声音像是带了一丝哀求。
“五千块啊!钱不是这么糟践的,就这么打水漂了,不行,就算以后不赌了,也得打你一顿。”
秦光耀梗着脖子说道。
秦越笑嘻嘻的:“谁说钱打了水漂啦?赌石嘛,肯定是有输有赢,我一不小心赢了,五百万!”
“五百万?”
萌萌听到了眼睛睁得圆圆大大的,随即也顾不上吃狮子头了,一下吊到了秦越身上,“秦越哥哥,我要吃好多好吃的。”
听到五百万三个字,秦光耀与王秀莲也傻眼了,一副难以相信的表情。秦光耀手里拿着的皮带也啪一声掉到了地上。
56、真的不是瞎说
许久之后,还是王秀莲先清醒过来:“秦越,你可不能瞎说啊,真的赚了五百万?”
王秀莲的声音还有些发抖,五百万,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了。之前为了让秦越可以上英华高中,秦家倾其所有,也只筹集了二三十万而已。现在自己的儿子说居然他赌石赌了五百万,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你不会是为了逃避这一顿打才这样胡说的吧?我可告诉你啊,这个事情可是瞒不住人的,把卡给我,还是那个密码吧?”
秦光耀也被这个消息震得有些吃不消了,他急切的需要出去验证一下。临走还不忘给秦越一个恐吓的眼神,意思就是如果你瞎说,等下回来要你好看。
“秦越,你真的没说胡话吧?要是瞎说的你赶紧吃两口出去躲躲,大过年的,你爸也就是生气你去赌博,这阵子气消了也就好了,不会怎么你的。”
王秀莲很是担心儿子的安危,这个时候还不忘给秦越出主意。
“放心好了,没事的,我说的都是真的,赶快吃饭吧,我都饿死了。”
秦越一点也不担心,坐到了饭桌之上,准备吃饭。
看到秦越很是镇静,王秀莲也放心了不少。难道秦越真的赚了五百万?这个消息一下就又让她患得患失起来,她现在也没吃饭的胃口,眼巴巴的盯着门口看,只要门一响,立刻就站了起来。好几次都是别人家的门响,让她虚惊一场。
“妈,吃饭吧,一会饭菜都凉了。”
“我等你爸一起吃。”
天降巨款让王秀莲这个淳朴的家庭妇女有些不知所措,情绪极其不稳定。看样子不等秦光耀证实了那笔钱的真假,她是铁定不会心安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秦越与萌萌两个人没心没肺的,吃的倒是不亦乐乎。今天萌萌可是体贴了一会,居然给秦越夹了好几次菜。秦越不由得有些纳闷,这小妮子今天怎么这么好,一直到吃饭结束,她才露出了马脚。
萌萌抱着秦越的胳膊开始撒娇:“秦越哥哥,我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萌萌啊?萌萌也不要什么好东西,只要这么多吃的,这么多穿的就可以了。”
萌萌的小手又开始画起了圆圈。
秦越窃笑不已,这个小丫头就是好玩,让人怜惜。他故意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刚才一直在骗人啊。你没看我吃这么快吗,我就是抓紧吃完了赶紧出去躲一下。我爸爸打人可是不留情面的,好了,不跟你说了,我立刻就出去了。”
“啊?”
萌萌有些傻眼了,不过她眼珠一转,就明白了过来,鼻子发出轻微的一声哼,“秦越哥哥,你骗人。刚才干妈都叫你走了,你都没走,秦越哥哥坏死了,居然骗萌萌。这一下我要两个这么大的玩具与衣服与吃的东西。”
萌萌倒是对他的秦越哥哥很是相信,眼光甚是高远,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敲起了竹杠。
秦越宠溺的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好的,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买。不过我们萌萌呢,可不能学那些小姑娘爱慕虚荣,这样的话,秦越哥哥就不喜欢了,知道了吗?”
萌萌头点个不停:“当然了,萌萌怎么会跟那些女生一样呢?”
萌萌的小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看得秦越很是好笑。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秦光耀看样子是一路小跑回来的,喘个不停。
“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王秀莲有些激动的问道,倒不是说她贪财。任谁听到这个消息,都会验证一下准确性的。
秦光耀直愣愣的盯着秦越看,不说话,看得秦越一阵发毛。难道那张卡里没钱?不可能啊,明明是刚存进去的啊,而且这卡是老爸的,别人也不可能盗用啊。
“哎呀,究竟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句话啊。”
王秀莲看到秦光耀的样子也有些害怕,难道秦越刚才一直在假装?这孩子也学坏了啊,明明没钱,还不抓紧出去躲一下。想到这里,王秀莲有意无意的挡到了秦光耀的前面。做母亲的,一般都是比较疼爱孩子的,母慈子孝,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秦光耀皱了皱眉头,看向秦母:“你挡我视线做什么?我还有话要问秦越呢。秦越,这钱真的是你赌石挣来的?”
秦越点了点头:“是啊,放心用,绝对没有问题的。”
秦光耀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激动,看向王秀莲:“真的是五百万啊,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掐我一下试试?”
面对这个机会,秦越自然不会放过,虽然没让他,不过他也越俎代庖了,狠狠的掐了秦光耀一下。这就算是对前些日子老爸摆一副臭脸的惩罚了。
王秀莲确认了这个消息,也被镇住了。五百万,意外着这一辈子基本的吃穿就不愁了,这个消息,怎么能不让人激动?
“你刚才掐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记住一点,不要以为这次赢了,就可以肆意妄为了。赌博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做了,哪怕你赢了,知道了吗?”
秦光耀的话里面带了一丝严厉。
秦越点了点头,不过他会告诉自己的老爸自己可以透视,赌石会稳赚不赔么?这种事情,还是烂在肚子里好了。
秦光耀交代了这一句之后,连饭也不吃了,就拉着王秀莲到房间里去了。秦越不用想,就知道了他们是在商议这个钱应该怎么使用。对于一辈子手里只有几十万存款的父母而言,这简直就是巨款了,应该好好规划一下。
秦越的唇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他也是第一次拥有巨款,但是表现却比自己的老爸淡定许多了。也许,自己注定不是一个普通人吧。从得到美女宝典的那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就注定了是波澜起伏壮阔无比的,对此,秦越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这一年的春节,对于秦越一家而言,无疑是喜气洋溢的。当然了,美中不足的就是秦越的成绩了。不过秦越似乎也知耻而后勇了,这段时间的功课做的很不错,未来还是很值得期待的,不是么?
57、不好的预感
现在过年的年味是越来越淡了,算来算去也就是那么一点事情。其实秦越从12岁开始的时候,就对过年没什么兴趣了。早熟的他更喜欢一个人默默的看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影像或者文字。
这一年的春节却因为萌萌的到来显得略有一些不同。在萌萌家还没搬走的时候,其实他们也曾经在一起欢度春节,不过那个时间过于久远了,以至于秦越完全想不起来了。这一次,就算是一个很好的补偿机会。
春节联欢晚会不管骂声多么响亮,但还是能吸引一些眼球的。没什么事情可做,甚至连麻将桌子都凑不起来,几个人只好看起了晚会。秦光耀与王秀莲还在谋划那一大笔钱该如何使用,过了九点钟,就早早的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秦越与萌萌两个人却在大厅之中目不转睛的伴随晚会的进程一路向下。
不管是小品还是相声,不管是京剧还是歌唱,他们是一个也没落下。其实秦越兴趣倒不是很大,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萌萌的小嘴给吸引住了。别误会,虽然秦越对小萝莉充满了探索的兴趣,但是却没有那种禽兽的精神,他纯粹是在观察一分钟内萌萌的小嘴到底可以吃进去多少食物。很快,他就计算不出来了,萌萌开始吃起了瓜子,嘴唇上下翻飞间,一个个瓜子壳被吐了出来,像是仙女散花一般。没错,萌萌就是那个仙女。
秦越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知道半夜自己懵懂的醒来的时候,电视还在放,而萌萌已经偏着可爱的小脑袋沉沉睡去。小嘴还不时咂摸一下,似乎有什么美味已经被她带入了梦中品味一般。
像是捧着一个稀世珍宝一样轻轻的将萌萌放回她的房间,秦越才去睡觉。这一年的除夕夜就算是度过了。外面鞭炮声此起彼伏,秦越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七点多了,秦越出门一看,顿时大囧,连萌萌都已经起床了。小丫头穿着新买的漂亮衣服,漂亮的简直不像话,说她是童话里的公主也不为过。
不过小丫头下一个动作就将她的公主形象一下打破了,她笑嘻嘻的过来抱住秦越的胳膊,开始撒娇:“秦越哥哥,我的压岁钱呢?干爸干妈都给了大红包,你也要给一个大的才可以嘛。”
秦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小丫头,真的太能闹腾了。好在自己早有准备,他昨天晚上可是偷偷拿了一个红包袋,在里面装了五百块。小孩子家家的,要那么多钱也没用,五百块足够啦。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掏出红包,放到了萌萌的受伤,小丫头这才笑嘻嘻的跑去一般。不用说,是去检视红包的多少了。
不一会,萌萌就瘪着小嘴走了出来,脸色有些不渝,看样子对红包很不满意。看到了秦越头都抬得高高的,跟只高傲的孔雀似得。王秀莲看了一阵好笑,悄悄的在秦越耳边说了一个数字,秦越顿时大汗淋漓,这年的红包标准提升的好快啊,往常不都是五百么?今年他们都给了一千,怪不得萌萌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没办法,只好赶紧上去安抚萌萌小公主,许诺下一系列的条件,才让小丫头脸色阴转晴。
过了八点钟,电话就不断的响起,大多是父母那边的亲戚过来拜年的。不过也有找秦越的,王鹏飞这些好哥们就别说了,居然连何菲菲曾可可也都打了电话过来,无非都是一些喜庆话儿,却让秦越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暖。
林梦欣自然也是有电话过来的,她本来还准备上门来拜年的,却被秦越回绝了。现在他想到那天车上的事情还有些耳热心跳的,真要见了那么一个尤物还不知道有什么表现呢。
这些电话中,最让秦越吃惊是两个人,一个就是赵宛瑜,她这一个电话,是全家上场,最后连秦越爸妈都惊动了。听说秦越居然曾经力擒匪徒,救下一个公安局长的女儿,老两口那叫一个惊诧。目瞪口呆的看着秦越,就像是打量一个外星人一样,现在自己儿子怎么这么能耐了呢?还好秦越随便两句话糊弄了过去,只是推说自己运气好,反正知道的人又不在身边,还不是任凭秦越胡扯。
除了赵宛瑜一家,还有一个电话让秦越有些措手不及的样子。电话之中那个软糯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秦越有些魂飞天外的感觉,这简直就是仙音缭绕啊。待听到电话里的人说要找萌萌的时候,秦越才有些失神的将电话交给了萌萌,却还是呆在一边听她说话。
“是方曦姐姐啊。”
萌萌没有辜负秦越的希望,很快就说出了电话那边的人是谁。顿时,秦越眼前浮现了一个墨镜女人的身影,还有那辆高档的劳斯莱斯汽车。
萌萌说了一阵话之后,又把电话交给了秦越。
“新年快乐啊,我相信我们会在见面的,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方曦语焉不详的就挂断了电话,留下秦越满头雾水的停在当地,想个不停。
电话拜年一直持续到了中午,才算是消停了下来。吃午饭的时候,秦越有些心不在焉,他一直在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被自己给遗忘了?可是,那又是什么事情呢?为什么自己一直想不起来。
终于,在吃完饭的那一刹那,秦越想起来了。豹哥!豹哥为什么没有消息了呢?按理说,在这个新年大喜的日子里,他应该给自己通告一声的,不管是走还是留,都应该告诉自己一声的。自己当时也将电话留给他了的,可是,没有!他就像是一个水泡一样,隐藏在了那一大片水面之中,悄无声息。
秦越下意识的就想去给豹哥打电话,手摸到了话筒,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他的电话。秦越的眉头皱了起来,事到如今,也只好去找他了,希望他没有出事吧。
吃完了饭,秦越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同学家玩,就摆脱了萌萌,匆匆的走了出去,他的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预感在去往豹哥家的路上,越发的强烈起来。
58、拔剑
大年初一。
其实对于豹哥而言,大年初一初二初三哪怕是其他的任何一个日子,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自从韵秋死去了,他的世界就变得灰暗了起来,日复一日的黑暗。这些年一直藏身在这里,当黑社会,大块的吃肉,大口的喝酒,不是躲避,只是想默默的修炼武艺,期待有一天可以一雪当日的仇恨。
那一年,韵秋倒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的眼神凄然而绝望,更是带有无限的深情。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当时就没有勇气站出来,哪怕只是轻轻握一下她的手,想必她也可以含笑九泉了吧?豹哥的眼神变得迷蒙起来,一层泪光从眼中泛起,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大口大口的酒喝下去,血液也慢慢沸腾了起来。躲避几年之后,自己还是被发现了,可是,这一次他不想再躲了。韵秋在地下等着自己呢吧,韵秋肯定孤寂哀婉了吧,韵秋,我的妻,我来了。那些杀你的凶手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即使我做不到,我也会让别人完成我的心愿的。豹哥眼前闪现出了一个少年的身影,不知怎么,他总觉得这个人可以帮助自己完成心愿。这一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但愿自己估计的没错吧。不过,这个时候想这些也没用了,唯有一死而已,那些兔崽子们,也别想好过!这几年,自己的忘情大法已经快要大成了,其实,只要再给自己三年时间,就可以晋级先天了,只是可惜啊,上天并没有给自己太多的时间,时不我待啊。……
云阳县近郊的一条小路之上,两辆车一前一后的行驶着。
前面一辆车上,除了驾驶员以外,只有两个人,看一下他们的面貌,正是梁宏达梁志明这一对堂兄堂弟。
“堂哥,这大年初一,一起来就把我们叫出来对付那个家伙,这不要是要人命嘛。你不是说等几天才行动的吗,怎么这么急。我老婆对我抱怨了好一通,本来今天还有安排的,现在倒好,全给搅合了。”
梁志明话语之中透出浓浓的不满。
对于梁志明的抱怨,梁宏达只是淡淡一笑:“这次事情结束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了大有深意的看了梁志明一眼。
梁志明顿时讪讪一笑,恭维道:“堂哥,你慧眼如炬啊,我这点小心思,根本就瞒不过你。不过,我真的是有些好奇啊,为什么忽然间就这么着急呢。那个人在这住了这么久,还能跑了不成?”
梁志明话语中带了一丝不以为然。
梁宏达眼睛一瞪,看着后面的一辆车,低声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将事情禀报了上去,然后巩师叔就赶了过来了。这个巩师叔可是门派内的执法师叔,权力大,脾气也大,你最好不要再说这些话了,要是被他听到了,我也保不住你。”
梁志明想到了那个干瘪的老头,顿时一阵寒颤。别看他长得瘦小,可是鹰隼一般的眼神却是格外吓人,梁志明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血腥气息。现在被梁宏达一提醒,更是想起了他身上的种种怪异之处,立刻就噤若寒蝉,一言不发。
车子默默的行驶着,陷入了一片沉默。梁志明陡然看到两侧的景物,一下振奋起来,低声说驾驶员说道:“快到了,前面那个小路路口,停车就可以了。”
驾驶员也是忘情门的,他听到了梁志明的话之后,对着别在衣领上的一个小玩意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后面那辆车车速也慢慢降低下来。
很快,两辆车就一前一后停在了小路的路口处,好在这里进去几乎没有人家,倒不至于影响了别人。不过对于忘情门这些人而言,影响了这些乡民们也就影响了,根本就不需要有什么内疚。
梁宏达打开车门,一溜烟的就跳了下去,赶紧去给后面的巩师叔打开车门,搀扶了下来。巩师叔是一个六十几岁的老人,看上去精神还是很矍铄,他有些怪异,居然穿了一身青布衣衫,而且是那种三四十年代的服侍。手里叼着一个大烟袋,吧唧吧唧的吸个没完,离得老远就可以闻到他身上的烟味。是那么的浓郁,让人作呕。
不过梁宏达却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亲热的搀扶着老人,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真诚。梁志明在心底对这个堂兄腹诽不已,就算是亲爸也没见他这么殷勤啊。这人啊,总是会为了利益低头,就算是梁宏达这样的天之骄子也不例外。要不是这个巩师叔对他在门派中大有帮助,恐怕他也不会这么热心吧。
巩师叔对梁宏达的热情很是受用,不过还是推开了他的手,笑呵呵的说道:“老头子我还没老到那个程度呐。这里就是那个叛徒住的地方嘛,倒也很是清静,我们进去吧。”
说完当先一步拐进了那个小道,跟在后面的除了梁宏达堂兄弟与两辆车的驾驶员之外,还有两个人,都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似乎有人欠他们不少钱没还似得。
梁志明听梁宏达说了,这两个就是忘情门的执法使了。忘情门一共只有四个执法使,这一次一下就出动了两位,可见对于这个事情的重视。想到了这里,梁志明也不敢在面上表现出什么不愉快的情绪了,低着头跟着大部队慢慢朝里面推进。很快,豹哥住的那个小楼就映入眼帘了。小楼孤零零的竖立在那里,显得格外的凄凉。
巩师叔看着这幢小楼,狠狠的抽了一口大烟袋,眼睛眯了起来,脸上一瞬间显出一丝茫然。不过,很快这一丝茫然就被坚决给替代了。不管是谁,违反了忘情门的门规,都得死!就算他曾经是自己的大弟子又如何?……
小楼之内,豹哥,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司徒豹静坐在那里,陡然间,挂在墙壁上的一支剑不停的抖动起来。司徒豹眼睛豁然睁开,跃然而起,已将长剑握在手中。轻轻一抽,顿时寒芒大炽,看着长剑,司徒豹感慨万千,慷慨激昂的战歌猛然奏响:“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韵秋,我会给你报仇的!”
59、那一剑的狠戾
司徒豹拿剑在手,整个人气势顿时为之一变。要是这个时候他手下那些古惑仔看到他,肯定会惊讶的大呼小叫。这个人,还是那个看上去很是粗豪的豹哥吗?这个人还是那个经常借酒浇愁醉生梦死的豹哥吗?这个人还是那个略微带了一丝市侩气的豹哥吗?
那个豹哥只是一种伪装而已,这个拿剑的才是自己啊。司徒豹内心一片清明,眼神悠然高远,努力的将自己沉浸到了一种玄妙的境界之中。等一下将有一场血战,九死一生。司徒豹别无所求,只希望能够多杀一人,这样去了九泉之下自己见到了韵秋愧疚便会少上一分。
大年初一的清晨时间,空气之中飘荡着淡淡的冷意,偶尔有起床稍晚的人扔出一大串鞭炮。噼里啪啦乱响声中,巩师叔一群人已经来到了小楼外面。这个小楼就司徒豹一个居住,异常安静。围墙两人多高,唯一的铁门也从里面锁死,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出里面是不是有人居住。
不过这个是难不倒这些身负武艺的人的。巩师叔一个眼神,忘情门的执法使者就分出去一个人,身轻如燕的越过了围墙,神情警惕的挨个屋子探索过去。而剩下的人也慢慢的渐次进入,准备时刻对前面的执法使者进行支援。
眨眼间执法使者已经将下面的几个房间都搜索完毕,根本没有人。其中一个房间可以看到有人居住的痕迹,被褥凌乱的散在床上,桌子上甚至还摆放了一些酒,还有残羹冷炙。
“没有人。”
执法使者对其他人轻轻摇头,顿时众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楼上。从一楼到二楼那里,也有一道铁门紧锁着。
“会不会他已经得到了消息,跑掉了啊。”
梁志明忽然插嘴说了一句,被自己堂兄一瞪,立刻吓了一跳,赶紧补救,“那也不可能啊。我发现了他之后一直很小心,从没有什么着急的表现,不应该被他发现才对。所以,他应该还在这里。”
巩师叔看了梁志明一眼,微微点头:“到楼上去。”
还是那个执法使者,远远跑了出去,然后奔腾借力,在墙壁上用力一点,身子居然凭空飞了起来,双手扒住了上面的栏杆,用力一翻,就准备上去。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就听到他一声惨叫,然后整个人已经重重落回了地面。再看向双手,已经被人砍断了,鲜血不断的朝外面涌,止都止不住。巩师叔面色一变,赶紧在他身上点了几下,他的血才算是慢慢的停止了喷涌,不过却还是不断的朝外面渗出。
梁志明面色大变:“这,这是怎么回事?闹鬼啊。”
刚才他明明什么也没见到,这个执法使者就摔落到了地面之上,这不是闹鬼又是什么?
梁宏达打了一下梁志明的头,示意他闭嘴。青天白日的,闹什么鬼啊,肯定是有人在上面。难道是他?他现在这么厉害了?梁豹哥十年前叛逃的时候,梁宏达还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对司徒豹的印象不是很深,只知道他是执法长老巩长老的大弟子。现在看来,这个司徒豹很厉害啊。
想到这里,梁宏达一阵后怕,更是无比的庆幸。看来之前谨慎是做对了,如果自己真的以为这是一个小菜可以轻松拿下的话,那恐怕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了。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为什么巩师叔一听到司徒豹的消息,连过年也不好好过,就赶了过来了。这不仅仅是因为司徒豹是忘情门历史上唯一一个逃离的叛徒,更是因为司徒豹的武力不凡,忘情门怕养虎为患,时间长了难以制衡。
想到这里,梁宏达心底陡然有了一丝阴影。本来以为手到擒来的一次行动,似乎并不那么顺畅啊。梁宏达不由得抬头去看巩师叔,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依靠。不过他失望了,巩师叔的脸色也是极不好看。
别的人没有看清楚,巩师叔却是看了一个明明白白。就在执法使者手指攀住了栏杆,准备翻身上去的时候,一道剑光闪过,活生生的切断了执法使者的双手。不用说,这剑光就是司徒豹的了。巩师叔看了这道剑光,心里发寒,这出手的力度角度熟练度都已经不比自己全盛时候差了,比起现在的自己还要胜出一筹。这个孽障,居然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了?巩师叔青筋暴起,内心里充满了愤怒,还有惋惜。……
三十年前的一天,巩师叔那个时候只有二十多岁,独自一人在终南山采药,忽然遇到了一头豹子,两个人就搏斗了起来,最后巩师叔就将豹子给打死了。顺着方向一路走到了这头豹子的住处,却看到了豹子窝里面除了有几头小豹子以外还有一个男婴,巩师叔就把这个男婴抱了回来,慢慢抚养长大,这就是司徒豹了。
应该说,巩师叔一直是将司徒豹当作自己亲儿子一样抚养的,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司徒豹一怒之下与巩师叔断绝了关系,并且偷了忘情门的一本武功秘籍,叛逃了出去。……
这些往事只是轻轻从巩师叔的脑海之中闪过,他就迅速又变得坚决起来。自己为什么能够被选作执法长老,就是因为自己行为公允,做事不偏不倚,一切能以忘情门的利益为前提。当年的事情,司徒豹算是损害了忘情门的利益,所以自己才会毫不犹豫的出手。这一次,自己还是会这样的坚决!
巩师叔长长呼出一口气,将心里的郁闷等情绪散发了出去,脸色就又恢复如常。看着楼上淡淡的说道:“这么多年没见,你就学会了藏头缩尾了吗?出来吧。”
巩师叔话音刚落,楼上就出现了一个身影,手里拿着长剑,淡然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们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看来我真的是你们的心头大恨啊,是不是一定要除我而后快啊。不过,想要杀死我,也没那么容易。刚才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而已,还有不怕死的,就尽管上来吧。”
司徒豹临风而立,睥睨着看向众人说道。当年的风雷豹可是赫赫有名的,其行如风,其性如雷,是忘情门新一代的偶像,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恐怕这一任的忘情门门主之位都是他的。可见,情之一物,害人至深。
不过,司徒豹却从不觉得自己当年做错了什么,要怪,就怪忘情门太刻板,太无情!要怪,就怪自己太傻了,居然将韵秋带了回来,甚至将那件事情公布于众!要怪,就怪自己当时不够坚决,为什么不带着心爱的人一起杀出去,哪怕就是双双战死,也好过这些年苟且偷生!
想着司徒豹的血液又激荡起来,胸腔间的愤懑之气冲撞不停,他急切的需要发泄出去。目光一动,已经看到了站在巩师叔边上的另外一个执法使者,眼中的恨意怎么也克制不了。是他!当年对韵秋刺出了致命一刀的就是他!
那么,就拿你开刀吧。明知道守在上面等待是最好的办法,可是司徒豹还是克制不住内心的激荡情绪,身子一震,人已经轻飘飘的落了下来,长剑当头劈下,目标对准了站在巩师叔一侧的一个执法使者。
执法使者面色大变,立刻就朝后面退,司徒豹却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因为司徒豹动作太快,只有巩长老反应过来,不过救援已经来不及了。他无奈之下,只好朝司徒豹胸口拍出了一掌,希望能让他知难而退。即使这一剑能将执法使者击毙,司徒豹也会被巩长老击中,这一招算得上是此刻唯一的办法了。围魏救赵!
巩长老已经想好了后招,就等司徒豹身子后退,立刻就要施展出来。可是……司徒豹居然没退!他身子硬生生的又拔高了一下,本来胸部中掌的,这一下变成了肩膀……手中的长剑依旧毫不留情的朝那个执法使者当头劈下。
执法使者面色一片煞白,脚步连动,变幻莫测,可是,司徒豹就是那样简单的一剑,他却是避无可避,无论怎样后退,都处在剑法笼罩之下。摆脱不了,挣脱不开!
“韵秋,这就算是第一个给你陪葬的吧!”
司徒豹眼中带有一丝狠戾,根本就不去理会即将打到自己肩膀上的那一掌。他的眼中只有这个执法使者,藏了十年的仇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减弱,反而越发的浓郁起来。
这是仇恨的一剑,也是凝聚了司徒豹毕生功力的一剑,是必杀的一剑,执法使者所能做的只有惊恐,颤栗而已!
终于,这一剑狠狠的劈上了执法使者的脑袋,锋利的长剑一划而过,顿时一道长长的血痕在执法使者身上绽放开来,衣衫也被分成了两半。执法使者死不瞑目,轰然倒地,眼睛仍然圆睁着,朝天张望。
鞭炮声还在间断不停的响着,今天,是大年初一,一个祥和喜庆的日子。
60、多情谱
巩师叔真名巩镇修,他跟司徒豹相处的时间足足有二十年,他对于司徒豹的了解自然是他人远远不能及的。其实从司徒豹硬要接自己一掌的时刻,他就知道那个执法使者已经是必死无疑了。
果不其然,虽然司徒豹被自己一掌打飞了出去,但是司徒豹还是一剑将执法使者杀死了。杀死了执法使者之后,司徒豹有些疯狂的大叫起来:“韵秋,总算是有人下去陪了你,这是第一个。你等着……你等着我。”
此时此刻司徒豹面色狰狞,那种既解脱快意又透着杀戮气息的眼神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他手上还握着一把长剑,剑身上血迹还在不断的朝下面滴落,整个就是一从地狱走出来的凶神恶煞。
忘情门的几个人,除了巩镇修,其他的都有些胆寒。司徒豹目光一动,又锁定了一下目标,猛然一下跃起,片刻间就来到了这个人的面前。干净利落的用剑一抹这个人的脖子,这个司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接着司徒豹又是一剑朝另外一个司机捅过去,捅了一个正着,他顿时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眼看是活不成了。
梁志明早已经被吓得傻了,醒悟过来,立刻就准备夺路而逃,司徒豹又怎么会放过他,用手一摸,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随手一甩,正好插入了梁志明的要害部位,梁志明身子软软的从铁门上滑下,眼睛还是圆睁着的。里面有太多的情绪,太多的不舍,还有,对这个世界无限的眷念。
一不做二不休,司徒豹杀得性起,目光转向了此刻场内唯一还站着的两个人之一,梁宏达。梁宏达看到司徒豹的功夫,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这个时候,早已经有意无意的朝巩镇修那里靠近。看到司徒豹看向自己,立刻大叫:“巩师叔,一起杀敌。”
这小子倒也滑头,知道鼓动别人一起去杀,可是,当他冲出去的时候,却惊诧的发现,冲出来的,只是自己一个人而已。这个时候,再退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拼死抵抗。可是,他又怎么是司徒豹的对手,司徒豹功力都要接近先天了。没两下,他的脖子就被扭断了,惨死在了一边。在打斗的过程中,司徒豹也没闲着,一开始被他砍断了双手的另外一个执法使者也被他踩断了喉咙。
连杀六人,司徒豹的戾气算是彻底被激发了,他睁着通红的眼睛看着巩镇修,这个人曾经是自己的师父,可是他居然因为门派那些不合常理的规定,阻止自己与韵秋相爱,甚至还用门规来处罚她。他该死!
“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新仇旧恨,一朝消弭!”
低沉的声音之中,司徒豹一步步朝巩镇修逼近,脚步却越来越虚浮。刚才被巩镇修打了一掌,此刻那股子酸痛感渐渐的上来了,整个左臂似乎都使不出劲道来。他是凭着自己的一腔血勇才连杀六人的,现在这股子血勇褪去,一种疲惫感立刻就涌上心头。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司徒豹下不去手,这个人,怎么也是将自己抚养长大的,虽然对自己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可是,又怎么下得了手?可是,想到十年前的那天,他是那么用力的逼迫自己。正是因为他,韵秋才会死去,司徒豹本来有些柔软的心也慢慢坚硬起来。
“孽畜,我跟你早已经恩怨两消,要出手就快一点,不要磨磨蹭蹭。”
巩镇修一声大喝,居然扑了上来。身形虽然瘦小,但是行动间却是有一种尖锐的感觉,仿佛,他就是一把出鞘的宝刀……一旦出鞘,不见血,不得归!
而他手中的那个大烟袋此刻也成了一个致命的武器,每一次出手都是指向司徒豹的要害,让人防不胜防。巩镇修在大烟袋上花费的时间很久,造诣也很是深厚,一时之间,两个人居然僵持起来,杀了一个难分难解。
时间越长,司徒豹就越感觉招架不住,他感觉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了,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残余的力气完全灌注到了长剑之上,整个人中门大开,不管不顾大开大合的一剑砍了下去。没有什么言语可以形容这一剑,他的速度好比闪电,只能看到白光一闪,下一刻就捕捉不到了;没有什么修饰可以比喻这一剑,他的力道好比泰山,轻轻一把剑,却给人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沉闷之感。
看到这一剑,巩镇修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容,是的,欣慰,他居然带有一丝欣慰。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曾经是自己的徒弟,这一剑,已经勉强比得上是先天高手了吧?可惜了……这么年轻就有成为先天高手的可能……巩镇修心底陡然有了一个念头泛起,倘若当年自己稍微徇一下私情,会不会就有一个奇迹发生了呢?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人无法预见未来,不知道每一条路通向的终点是哪里,只能左思右想,费尽心机,但是往往却是人算不如天算。
回顾起自己的这一生,巩镇修真的没有什么太遗憾的地方了。不,有一点遗憾,那就是身为忘情门的执法长老,居然让一个叛徒在门外逍遥了这么多年。但是,很快,这个遗憾就可以弥补了,巩镇修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嘴唇微动,说出了三个字:“孔雀翎。”
孔雀翎是一种暗器,据说他使出来的时候,就像是孔雀开屏一样,异常的美丽。不过美丽过后,却是无尽的忧伤。在巩镇修喊出孔雀翎三个字的时候,司徒豹眼神一凝,随即也露出了微笑。自知必死无疑的他从没想过要活下去,既然是死?什么样的死法最能让人开心?对于司徒豹这个汉子而言,孔雀翎算得上是一种至高的荣耀了。
孔雀翎这种暗器早已经失传了,忘情门也只剩下两个而已。现在,他们居然拿出一个来对付自己,这种死,算得上是壮烈了。
一蓬蓬牛毛小针在阳光下陡然绽放,强大的力道射穿了司徒豹的衣服,一路朝里,最后透体而出。司徒豹这凝聚了毕生功力的一剑也在同时发挥了出来,巩镇修身死!
微微有一阵风吹过,这里出名的死寂。本来就是郊区,附近多是田地,这是大年初一,根本不可能有人到这里来。这一座小楼算得上是凶宅了,所以才对外出租的,现在一地的死人,似乎更加坐实了凶宅的称呼。
居然……有人动了,片刻之后,一个人摇摇晃晃着站了起来,他看了下四周,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自己一直扮猪吃老虎,这次装成是司机的身份过来,还真的占到了便宜。叛徒死了,其他人都死了,只要自己回到了门派之中,功劳都是自己的,甚至捞一个执法长老做做也未尝不可。
要知道,现在的门派都是入世了,像是巩镇修这样的执法长老那简直太少见了。现在的执法长老那是出门香车美女,进屋娇妻美妾,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而且,忘情门门下产业众多,执法长老可以掌握的财产都是数以百万计,绝对是一个大大的肥缺啊。
这个被司徒豹刺在后背心没死的人其实在司徒豹刺中他的那一刻起,立刻就有所察觉,做出了应对。虽然伤的很重,但是还不至于致命,他等到尘埃落定了,才站起来捡桃子,称得上是聪明绝顶了。
这个人看了一下四周,感觉了一下,觉得再没有活人了,这才去司徒豹身上翻找了起来。司徒豹人死余威在,铜铃大小的眼睛圆睁着,很是让人害怕。这个假扮司机的人明显被吓了一条,祷告了几句之后,才敢去翻看他的身体,片刻之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找到了。
手里拿着的是一个不知道什么皮做成的一个小册子,居然被孔雀翎打过了,还是完好如初。小册子上面写着多情谱三个大字。看到这是那个大字,这个人脸上的喜色更是明显,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其实忘情门有两种功法的,一种就是忘情神功,另外一种却是多情谱。传说中多情谱与忘情神功修炼截然相反,必须要女子才行。初级阶段,只需要女子的温柔体香就可以修炼了,稍微高级一些就需要处子元红配合双修了。
忘情门中其实很多人也不是那么喜欢忘情神功,这个名字听起来又土练起来又累人还得去勾搭人家姑娘才可以练的功夫真的很一般。很多人就打听到了忘情门其实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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