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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呀!”甄少嫣用手把住裤子,恼恨地问,并没有急于上拉。
“甄经理!有人闯上来了!”阿红焦急的声音!“下去!你快下去吧!”
当当当!
声音更大的敲门声传来!
“嘻嘻甄经理呀,是我呀!”一个男人嬉皮笑脸的声音。
杨光听出来了,是那天那个脸上带疤的男人!他轻声对甄少嫣说着“你先上床吧”就走向门口,等甄少嫣上了床,杨光一把拉开门,冷冷地盯着眼前的这个贼头贼脑的男人,声音不温不火地:“怎么了朋友,你上来干什么?想买东西楼下。”
“咦?怎么又碰上你了?”那男人显然没想到杨光会在屋里,他朝里探了一下头,看着比他高半头的杨光,很不服气的样子。
“再往里看一眼我就直接送你下楼!”杨光警告性地抬抬右脚,盯着他。
“这么说,她是你的女人喽?”那小子往下退了一级楼梯,凶狠地笑笑,“你可要看紧了,当心让人偷吃呀。”
“如果以后你再到楼上一步,只要我在这儿,揍完你之后我再报警!快滚!”杨光用轻蔑的眼光刺着他的脸。
“好好,你厉害。嘿,你可千万天天在这儿守着这小美人啊你!哼!”那小子说完,转身腾腾下楼走了。
杨光把门关好,一肚子惊气。和色啊性啊有关的心情就象一条蛇,被中途打
蛇被拦腰砍断,想接上继续进行,难啊。
别说杨光没心情,连甄少嫣这么个渴望风流一下的女人也没兴趣再接着和杨光调笑了。
“好了表弟,你先回去吧,我这就去公安局报案。等有时间了,一定要接着给表姐推拿呀?”甄少嫣一边提裤子一边说。
“好吧。其实,就你这臀部,这么接近完美了,根本没必要再推拿了。”杨光看着甄少嫣一闪而逝的粉红小内裤说。
“没有完美,只有更美。我想我愿意,哼,占了便宜还不情愿呀?”甄少嫣吞儿地一笑,扑过来轻搡了杨光一下,装起了小嫩。
杨光心里乱哄哄的,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个女人就会心甘情愿地把身子献给自己。要真是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该怎么办呢?是坦然接受还是断然拒绝?
要是自己接受了,而让其他几个女人知道了,会产生什么后果呢?
想到这里,杨光暗骂自己的滥情好色来……
晚上七点多,杨光正和丁一梅在QO了,问杨光想不想她。
杨光说当然想了,想得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中了。雪纯很高兴,又聊了几分钟,说她得赶紧下网了,父亲不让她上网,光让她学习。
杨光说着恋恋不舍的情话和她再了见,心里真的有些惭愧。说实话,现在,有这么多的女性围在自己身边,有时,他对雪纯的思念都被淡化了一些呢。但细想,目前,还真的没有哪个女人让他更动心。
杨光也没有心情和丁一梅闲聊了,有个理由就下去了。
雪纯的出现倒是让杨光想到了王家的这几个对手,就决定决定挨个监听了一下他们,看看他们有什么举动。过了元旦就该人事调整了,他得时时注意对方有什么打算。特别是王大保给李强弄的那个五万元钱的交易,更是警惕的对象。李强这种人渣儿要是成了国家公务员,那还有天理吗?当然了,象他自己这种窃色偷钱的大盗,只要不侵犯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还是可以成为的。
杨光先监听的是王镇江和王大保——
“大保啊,你别催了行不行。我不是说过了嘛,李强的事应该没问题的,阮县长已经答应了,今年人事指标紧张,我就要求了他一个人的指标。”王镇江懒洋洋而不耐烦的声音。
“好的王叔好的王叔。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大保谄媚的声音,“对了王叔,还有件事,就是你以前说的那套排污设备的事,这会儿咋样了,我那造纸厂可是眼巴巴地等着呢。”
“快了快了。人事调整结束了我就操作那个事儿。怎么样啊大保,钱准备好了吗?那可是一百万呀。”
“钱没问题的王叔,卡在我父亲那儿放着呢,早就准备好了。”
“哦。那就好。”王镇江很满意地说。
“好了王叔,我先回去了,这是两万块钱,给我爷爷看腿用的……你不要再多说了,再说就外气了……”王大保真诚得要死的声音。
“好好,我收下收下,难得你一片孝心。”王镇江很无奈的声音。
然后两个人就再见了。
杨光这才听明白,原来王镇江在医院伺候他爹呢。
听完这段对话,杨光真是又喜又急,原来有一百万竟然在王佑江这个老色鬼手里握着呢。要是自己知道在哪儿放着、知道密码就好了。那可是一百万呀!要是能这么笔钱弄到手,还不得相当于摘了王家一颗肾让他们内虚一阵子?
想到这里,杨光的手又开始痒痒了。看来,在今后还要加强对王佑全的监听了,但是,自己一双耳朵,也不可能24小时一刻不:。。啊?
杨光随即监听了一下王佑全,没什么用,老家伙正在和几个老头打麻将。
杨光真担心哪天错过了某个最重要的监听内容啊。
今后,要全面监听王佑全和他几个儿子的对话,要不然,那一百万可是太难弄到手了啊。
杨光也没心干其他的了,一心想着怎么才能把这几个人的对话更多的监听下来……
第133章 县长也不许牛叉:泥鳅变成龙
元月3一上班,所有的县委、政府、人大、政协的主要领导都集中在一起召开了一个有关人事调配的会议,以显示民主。但大家都明白,其实哪儿加个人哪儿加个官,大多已经由领导内定了,开会,只是显得民主罢了。
杨光呆在车里正琢磨日本汽车车锁,甄少嫣打来了电话,催问那个手机短信的案子查到哪一步了。杨光于是又打给丁立,没想到丁立一声长叹:“唉,兄弟啊,别说查案子了,你哥我这个队长能不能干成还难说呢,专业队能不能保住还难说呢!”
“怎么了?”杨光吃惊地问。
“昨天晚上雷局长就给我们开会了,说王镇江这个混蛋对我们查他和女人鬼混有意见,前几天找到市公安局的董副局长,告了我们一状。而薰局长就以专业队没有编制为由,要我们公安局党委撤销掉。现在,我们正等通知呢。”
“你确定是王镇江这家伙从中作梗?”杨光的平静地问。
“没错儿,就是他!”
“好吧,我让朋友再给这个姓王的说说,连同你的副科级,不信泥鳅过江能成龙,他王镇江也能翻了天。”
“得了兄弟,你就别提那副科级了,再有一个星期就该出结果了,听说人事问题明天就定了,你还想活动什么呀?”丁立有点可笑地说。
“不是还有一晚上时间吗?”杨光也笑了。
“一晚上能办成这种大事?一晚上你可以让自己的老婆怀孕,但不能让县领导给你个副科级。兄弟,不如今天晚上咱们一起喝酒解闷儿吧?”
“行,到时候我找你。”杨光痛快地说。
杨光知道,自己该出手了。他马上开车折回老院儿,取出王田运力当初向王镇江暗送20万元的录相光盘就折回了县委大院。把光盘往裤兜里一塞,杨光又遛遛跶跶地就进了县政委大院,他想看王镇江的车在哪儿,他想直接把光盘塞他车里,这样更快更省事。当然也有一定的风险。不过,杨光除了试验,还从没开过真正的汽车车锁,所以,他很想试试。
当时领导都在县委大院的常委楼会议室开会,领导的司机不知道都猫哪儿玩去了。加上上班第一天,大院里几乎没人。
杨光先到车棚前转了一圈儿,没看到王镇江的黑奥迪,他又直接走向车库。县政委领导的车平时不用时都是停在车库里。而以前,杨光没事儿时早就侦察好了,对车库的位置了如指掌。
车库在办公室的地下室,入口就在办公楼的东侧。杨光手插进库兜,大模大样地进了车库,刚往里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王镇江的黑奥迪,心里不禁一紧,回头看看,根本没人,就迅速偎到车门前,拿出了一个呈“丁”字形的改锥,准确地插进锁孔,用力一拧,就听咯嘣一声,锁簧就报废了,车门随即一拉就开了。杨光掏出兜里的光盘,往驾驶台上一放,关好车门,转身走开,整个过程不足一分钟。
其实,最初,杨光打算用单勾钥匙来打车门的,那样可以不毁车门锁,但费时太长,最快也要一分多钟,危险度太高。后来干脆就按现代的开锁技术,直接用改锥了事。
回到政法大院,杨光马上用另外一个手机给王镇江连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
我和杨光、丁立以及建成等人虽然只是一般的朋友,但我听说你对他们三人太不公平,心中十分不平,所以,我现在给你个改悔的机会,请你马上替他们办完三件事。如果办不成,你的副县长就算是当到头儿了。
第一,马上解决杨光的公务员问题;二,不准扇动上级公安机前解散专业队,并解决丁立的副科级问题;三,将建成由环保局办公室主任调成环保局局长。
如果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可以马上到你的专车上看一张光盘。请在看完光盘后马上联系我,否则,下午两点之后,我将把这种光盘复制数份寄往市反贪局、省反贪局和中纪委。
杨光把这条短信连续发了三遍,静等着王镇江回话。他知道,现在正在开会,王镇江有可能没开手机。
到了11点半,散会了,杨光马上用新手机号打了一下王机,提醒他收看短信,然后开始监听王镇江的言行……
王镇江在会上作了一番堂堂正正的讲话,要求各级干部在人事调整的最后关头不准请客送礼,所有实干者都将得到公平公正的提拔和重用。
散会之后,王镇江刚打开手机,手机就响了,他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正想接,对方却又按断了。他正疑惑间,连续蹦出几条短信,打开一看,心里惊得不得了,马上打电话叫来了王三保,两人一起慌慌张张地走到车库,王三保用遥控器开车门时,车门竟然没有反应!
等走到车门外一拉,才知道车门让人撬开了!
王三保一声惊叫:“王县长,车门让人别了!”
“别吭!”王镇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抢先拉开车门,一眼就看到了驾驶台上的光盘,心里的那份紧张就别提了。他伸手把光盘拿到手里,低声对王三保说:“不准让任何人知道咱们的车门被撬了,明白吗?”
“明白明白。”王三保心惊肉跳的。
王镇江让王三保出去修车锁,自己拿着光盘回到了办公室,等他把光盘往DVD机里一放看到里面的画面时,立即就瘫软到了床上!
那画面,那声音,不是他和田运力还能是谁?那一打一打的人民币,又是那样的刺眼!
天哪,这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把田运力给自己送钱的一幕偷拍了下来!
王镇江的头轰轰的,根本理不出个头绪来,看来,那个发短信的人真的没有骗自己呀!天哪,这可怎么办呢!
就这样乖乖地按对方的要求去做吗?这难度也太大了,最主要的是也太便宜对方了啊!
思前想后,王镇江决定先向市公安局副局长董长生求援,他拨通了薰长生的电话,简要地向董长生说明了事情的真相,问董长生该怎么办,能不能尽快抓住这个发短信的人。
薰长生为难地说:“从目前你说的这种情况看,要想抓住这个人难度太大了,就算他和杨光等三个人认识,但如果我们去调查他们,他们要是全部否认认识什么搞偷拍的人,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呀?”
“那该怎么办呢天哪!”王镇江哀叹道。
“你还是先以静制动吧,看对方接下来会怎么办。”董长安安慰他说。
“好吧。哎,老兄,你可千万替我保密呀,我可是拿你当知心朋友看待的呀。”王镇江哀告着说。
“放心,咱们共事请绝对放心。”董长生很义气地说。
杨光虽然因为暂没掌握董长生的生日而监听到他的声音,但王镇江对他说的一切,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还想再挣扎一番,于是就马上给王镇江发了一条短信:尊敬的王镇江同志,如果你还不死心,还给公安局的人打什么电话而妄图抓到我的话,我马上寄出第一盘光盘!
王镇江看到这条短信,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回了一条短信:不会了不会了,请不要生气。我会尽量按你说的去做。
收到短信,杨光得意地一笑,回道:不是尽量是必须。不然,有一条没做我就寄出一盘,有两条没做到我寄出两盘,你自己看着办吧。
还有什么比自己的仕途更重要的呢,王镇江再也不敢讨价,给杨光回短信许诺道:一定争取全部完成。
王镇江午饭都没顾上吃,赶紧先给董长生打了个电话,让他不要再动员市公安局党委召开党委会研究解散习常县公安局扫黄打黑专业队,然后,接着又给人事局、组织部的头头脑脑打电话,要求他们赶紧按他的要求去操作。
丁立的副科级最好办,一个电话就解决问题了,无非是让组织部多分一个名额;建成的局长相对也是比较好办的,毕竟环保局不是什么好单位,局长不局长的,撵走谁调来谁也不会引起什么大的风波,最难的反而是杨光的公务员问题,杨光现在什么也不是,也没有个文凭,不但要牵扯到县长签字、人事局填什么增人卡,还要涉及到劳动局办理职工身份、公安局保安公司办理聘干,人事局办理录干,还有财政局加什么工资卡等一系列问题。当然,最难的还是找县长签字,先吃了县财政,剩下的聘干、录干以及公务员什么的就好办多了。
打了一通电话,王镇江就摸进了阮县长的办公室。
阮县长一看到他就头皮发麻,皱着眉问:“王县长啊,你还有多少问题没解决呀?”
王镇江脸上挤着笑:“阮县长啊,还有两件事,请你一定要帮帮忙。”
“说吧。”
“第一个是,现在的环保局局长顾保平,任职几年来成绩平平,排污企业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多,市里多次点名批评咱们县的治污工作,全是因为他工作力度不够,处处落好人。”王镇江信口胡呲。
“是吗?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呀老伙计?”阮县长似笑非笑地问。
“我不是不想给你添乱吗?可是,现在全市治污工作的要求越来越高、越来越严,你可以看看去年市里下发的文件,实行责任连代,如果今年继续让他任职的话,势必影响到全县的整体工作形象。你阮县长的形象和位子恐怕也要受到影响的。”王镇江一副替阮县长着想的样子。
“是吗?一个不起眼的环保局会有这么厉害的后果啊?”阮县长有点儿急
“当然了。现在是绿色GDP你也知道,靠牺牲环境搞经济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呀。”王镇江继续大喷,“所以,我建议,现在这个顾局长一定要换掉。”
“这么说,你又有合适的人选了?”
“嗯。现任的环保局办公室主任建成就完全可以胜任。”王镇江终于说出了建成的名字。
“这个人的名字有点儿耳熟啊?”
“他是通过考试提拔的年轻化知识型干部啊,去年在清河镇当镇长,正科级,因为一点小小的工作失误而被调至环保局,当了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也太屈材了啊。”
“是这样啊。”阮县长点点头,“这个倒是可以召开常委会专门讨论一下,毕竟由一个办公室主任直接提成一把手显得有点儿不太正常。”
“好的好的。我推荐的人我负责。”王镇江连连点头,暗暗松了一口气,其他的几个常委,除了陈思民,他早就打电话通过气儿了,只要阮县长同意了,建成的局长就没事儿了。
“你没事儿了吧王县长?”阮县长站起来,笑着说,“下午还有会,我想休息一会儿。”
“嘿嘿,我还有件小事儿,请阮县长再帮一下忙吧。”王镇江脸上的笑意更浓。
“王县长啊,你应该知道,因为咱俩关系非凡,所以,你出面说的事,我大多同意了,所以,如果可能的话,你千万不能再提其他的什么事了。为了平衡,我真的不能再帮你多解决什么难题了呀。”阮县长知道王镇江的毛病,如果他来让你解决问题,从来都是把小事放在前面,大事放在后面的。
“可是,阮县长啊,这个问题你无论如何都要听我说完啊。”王镇江哪能松嘴儿退却,往阮县长跟前挪了一下,开始磨。
“到底什么问题啊?”阮县长很无奈。
“有一个人,无论是人品还是工作都很不错,但一直是个临时工,所以,我想借人事调整的机会请你签字,让这样的人才真正体会到党和政府对人才的渴求,这对和谐社会的发展也是大有裨益的啊。”
“是谁啊?”阮县长不得不接了一句。
“杨光,就是陈思民书记的司机,小伙子人不错,又很正直。就是那天我们在一起吃饭的那个人。放心,我推荐的人我负责。”
“呵,王县长啊,你是不是收了别人的重礼啊,那天你恨不能吃了人家,现在怎么又替他说起好话来了呀?”阮县长对那个用酒泼洒王三保的年轻人当然有印象了。
“我要是收他一分钱的礼,让我不得好死!”王镇江急了,开始发誓。
“好了好了,我是开个玩笑。可是,我这个人,你也应该知道的,不求成绩,只求平安。上级领导,同学朋友,都来找我让我签字进人,你看看,我们县现在哪个单位不超编啊?况且,我已经答应给你签一个人了,你如果再要求签人,我怎么平衡啊|面,我才给他签了一个人。要是我给你签两个的话,我不是得罪了领导吗?你让我今年怎么开展工作啊王县长?你也应该知道的,邓副市长可是咱们县的包片领导啊。所以,就算你为了我,就不要提签字的事了,我,也是很去伪存真啊。”阮县长的语气软软的,但让人无法拒绝。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王镇江都快绝望了。
“我真的没法儿再帮你了王县长。”阮县长报歉地笑了一下5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王镇江叹了一口气,站起来,低声对阮县长耳语了几句。
“嗯,这应该是可以的。”阮县长听完点点头,也长出一口气。
杨光正躺在床上听着音乐休息,王镇江发来了短信:你提的所有条件我都答应,且正在办理中。专业队的存在和丁立的副科级问题已经解决。请你守诺替我保密。
杨光心里掠过一阵狂喜,敲诈竟然如此容易得手啊。他给王镇江回了一个“好”字,接着给丁立打电话:“丁队,你不用担心了,我朋友打来电话了,专业队,还有你的副科级,都没有问题了。”
“是吗?真的假的啊?你朋友这么厉害啊?”丁立根本不相信。
“真的,你该干吗干吗吧。”
“好好,哪天我得当面感谢你的朋友,他是哪儿的啊?”丁立真诚地问。
“噢,省城的。人家低调,不愿意出面啦。我早就说过请他和你认识一下,当面感谢,他根本不同意。”丁立的话让杨光有点儿心惊,赶紧打掩护。
“那好,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我就先口头谢你吧。”丁立感慨不已。
第134章 今夜,有多少男人在为女人脱衣?
元旦过节这几天,雷婷一直忙得跟陀螺一样滴溜乱转、到处采访。今天其他单位上班了,她才相对松闲了一些,才想到了曾经多次背过自己的杨光。
没有女孩子不渴望爱情的,在她受到爱情的打击之前。下午五点 半,在传出最后一篇元旦特写之后,雷婷给杨光打了个电话:“咩咩 哥,这几天忙什么呢,怎么只给我发了两条短信啊?”
杨光叫冤:“天天给你打电话,你都是关机嘛。”
“不关机行吗,一天近万字的稿子?我都快累死了,腿疼脖子疼,哎呀……”雷婷叫苦连天。
“晚上咱们一块儿吃饭吧,然后到我这儿来,好好给你推拿一 番?”杨光挺喜欢背着雷婷的那种温馨感觉的。
“好啊!去领我到‘杨家酱’吃吧,我记得你以前说过,那儿的酱羊蹄儿天下一绝。我来这儿都大半年了还没得空去吃呢!”
杨光心里一紧,他可不想让雷婷和蓝玉见面呀,要不然,谁要是看出点儿不对劲儿来,自己就有好受的了。脑子急转了一个弯儿,杨光 说:“好吧。你现在是不是在公安局啊,我先去接你再说吧?”
雷婷自在地说了声“好嘞”。
半小时后,杨光拉着雷婷已经从公安局回到了老院。
雷婷边下车边埋怨:“你还回这里干吗呀,直接去啃羊蹄儿不完了吗?”
杨光打开后背箱,拿出一包东西,冲雷婷一晃:“那里人太多太 乱,我在接你的路上就把羊蹄儿买好啦!还有葡萄酒,停会儿我再弄点我喝的,保证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还葡萄酒呢,想浪漫啊?”雷婷接过东西,用胳膊肘儿朝杨光身上轻顶了一下。
夜里7点多,清河镇王大保家。王大保正在三楼搂着第二老婆柳春儿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人敲门。柳春儿赶紧起身开门,一看来人,哼了一声扭身回到沙发上,气呼呼地对王大保说:“找你的!”
王大保抬眼一看,原来是前任老婆李素玲,就懒洋洋地问:“又想找事儿啊?”
李素玲一脸的笑:“不是不是。是李强的事儿,玉璞他爸,你能不能到楼上来一下呀?”
王大保拍了拍柳春儿的大腿:“马上下来,乖。”
柳春儿撇撇嘴,没吭。
王大保起身跟着李素玲上了四楼。
王玉璞一看他爸来了,没答理他,白白眼儿就出去了。这小子因为有案底儿,冬季严打又开始了中,现在派出所所长杜青林不让他露面。
“有啥事儿啊还叫我上楼?”王大保在沙发上坐下来,感情复杂地看着李素玲。
李素玲笑着在王大保身边坐下来,一条胳膊搭到王大保肩膀上,眼里带着难得的温柔看着王大保:“大保啊,我兄弟李强的事儿到底咋样了啊?”
“没问题没问题。”王大保转身抱住李素玲,连声许诺。离婚之后,李素玲从来没对王大保示过好,更没陪他上过床,所以李素玲这一表现让王大保很是激动,虽然李素玲没有柳春儿年轻漂亮,虽然以前他早就玩够了她,但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永远是贪得无厌的,以前吃烦的老菜长久不碰也是会有胃口的。
“你能确定啊?”李素玲任王大保抱着,继续问。
“昨天我还给王县长打着电话哩乖乖……”王大保说着手就伸进了李素玲的衣服里面。
“今天就便宜你一下……没良心的……”李素玲说完,起身反锁住房门,回到沙发上。
王大保扑到素玲身上,解开她的腰带,把她的几层裤子扒到腿弯 儿,让她往沙发上一跪,从后面就动作起来……
李素玲长久没让男人碰过了,一时间也是兴致勃然,晃着身子大呼小叫起来。不过七八分钟的空儿,两人就痛快了一回。
两人斜抱在沙发上,李素玲的怨意又上来了:“你个没良心的,当初非要娶她叫她给你生个闺女,这都快一年了她咋还没动静啊?”
“唉,X他娘,我命不好啊,这不怨她,是我不行。查过了,说我的精子质量低……”王大保彻底丧气了,“等造纸厂正常了,我想去北京上海去看看哩……”
当当当!
“大保!大保!你还问不问你儿子啦!”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夹杂着柳春儿的哭腔。
“咋啦咋啦!我们正说事儿呢!”王大保赶紧穿衣服走人。
王大保提上裤子回到三楼房间,一看,柳春儿正趴在沙发上抹眼泪呢,就扒着她的肩
“咋啦宝贝儿?”
“呜呜……刚才我在沙发上看电视,玉璞来了,先是坐在我旁边,接着就用手摸我!”柳春儿哭着说着,直咬牙。
“摸哪儿了他!”王大保气得四下里直看。
“这儿还有这儿!”柳春儿指着自己的胸部和两腿之间。
“我X他娘!逮住他我非阄了他不可!”王大保哄着柳春儿,“不 过,你也别太当真,他才16岁,是给你开玩笑吧?好奇嘛!
“开啥玩笑!14岁都有强Jian犯了!”柳春儿气恼地推了 下,扭身进了卧室。
雷婷的兴致太浓了,又没有了工作的压力,所以和杨光一直把一箱瓶葡萄酒喝到只剩下最后一瓶才住嘴儿,雷婷已是多半醉,杨光也多少有了些醉意。此时已经快9 了,等雷婷站起来要去卫生间时,才觉得头晕得厉害,走路都有些飘飘然了。她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有些发傻地冲杨光笑着:“咩咩哥啊……今天我太高兴了……”
“我也很高兴呀。”杨光当然高兴了,不光是因为和佳人对饮。
“不喝了……不能再喝了……头晕得厉害……”雷婷往前走了一 步,身子一斜,差点儿摔倒。
杨光赶紧扶住她:“干吗去呀?”
“卫生间啊……在哪里……”雷婷眼神四下里茫然地乱撒。
“这里这里——”杨光一指西间,“来,我扶你过去吧婷子?”
“扶我?扶我……”雷婷努力地想了想,用手指乱点着杨光,“不许图谋不轨……不许……”
“不会的,放心吧。”杨光暗笑着,双手架着雷婷的一条胳膊,跟着雷婷深一脚浅一脚地去西间的卫生间。
书生间在书架后面,装饰得很巧妙很雅观,白门白地瓷砖,很干 净。书香掩了厕臭,相得益彰。呵。
杨光把雷婷架到卫生间门口,拉着里面的灯,对她说:“去吧,就这儿了。”
雷婷无力地嗯了一声,手摸着门板凑了进去,关好门。
杨光坐在外面书桌前面,随手拿了本书乱翻着。都过了好几分钟 了,雷婷还没有动静,杨光忍不住问了一句:“婷子,好了没有啊?”
“没有……解不开腰带了……”雷婷焦躁不堪声音断续传来。
杨光这个好笑啊,赶紧走到门外问她:“要不要我帮你啊?”
“嗯……要……不许图谋不轨呀……”
杨光应着推门进去,一看,雷婷正穿得好好的坐在马桶上,两手放在腰间,正在那儿胡乱而无力地解腰带呢。
杨光走到雷婷身边,把她轻轻地拉起来,让她趴到自己肩膀上。闻着从雷婷身上散发出的葡萄酒的甜味儿和女人的香味儿,杨光把两手伸到她的腰间,把住腰带扣儿,一挤一拉,就开了,然后他轻柔地对软俯在自己肩头的雷婷说:“好了,你自己脱吧……”
雷婷嗯着,身子一歪歪地离开了杨光的肩。
杨光转身又走了出去,把门关好。
雷婷看杨光出去了,定定神,又把两手又滑向腰间,摸索着去褪裤子……
杨光还是坐在老地方等雷婷完成|人体循环,但等了能有一两分钟,雷婷还是没有动静,他正想问一嗓子,雷婷难受得要哭的声音倒是先传了过来:“咩咩哥……我脱不掉裤子呀……”
杨光又可怜又心疼,还带着几分好笑,赶紧过去,推门一看,雷婷站在马桶前,外面的长裤倒是垂落到了她的腿弯儿,但里面的黑绒裤只是被她扯得斜下来一角,露着最里面的白白的内裤。
“咩咩哥!快呀……我要不行了……”雷婷急得她直跺脚。
杨光来不及多想,赶紧几步过去,又让雷婷趴到自己肩膀上,他的身子稍往下蹲了蹲,两手尽量温存地插进她内裤里的胯部,把内裤连同外面的绒裤一起扒到了腿弯儿。
起身的时候,杨光的手下意识地在雷婷的臀部轻抚了一下,光滑而温暖,这青春的某种标志真是让人心动呀。杨光不禁想到了甄少嫣的臀部,心狂跳不止——如果他想再多坏点的话,完全可以用眼神侵略到她最隐私的女人之花……可是,他不敢、也不想低头偷看哪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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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与公安局长的千金同床了……
光转身拉灭厕所里面的灯,这才在黑暗中抱住放到马桶上,然后才走了出去——雷婷,不是自己的对手而是越来越亲密的朋友,甚至称得上是自己隐隐约约的恋人,所以,不能太坏呀……
过了片刻,杨光又进了厕所,同样在黑暗中帮雷婷提上裤子,扣一腰带,然后扶着她往外走。
“咩咩哥,背我……”雷婷嘻嘻地笑着,别着劲儿不走。
“好,背你。”杨光抬手又拉着灯,在雷婷跟前蹲下来,雷婷马上软塌塌地趴上去,两臂低垂到杨光跟前。杨光两手扣住她的两个腿弯儿,慢慢站起来,走到外面,把雷婷放到沙发上。
“咩咩哥……嘻嘻……”雷婷笑着,一双大眼睛半眯着,“你背我的时候……真稳当……我觉得我成了一只小蚂蚁……”
“好啊,这感觉是不错。”杨光疼爱地看着这个醉意深沉的女子,顺着她的话。
“而你呀……你的背就成了一个大大的……乌龟壳儿了……”雷婷说完,近乎傻笑地乐起来。
“坏丫头,喝多了还敢占你哥的便宜呀!”杨光这才觉得自己让雷婷给骂了,俯身伸手捏了捏她光洁而尖俏的下巴,“信不信我打你呀?”
“不信……嘻嘻……”雷婷还是笑,还想说什么,双眼已经合上了。她,竟然要睡着了。
杨光低声叫了几声雷婷,但她头歪在沙发扶手上,一动也不动了。
杨光看了看几个倒在地上的空酒瓶子,笑了笑,抱起雷婷,放到了床上,帮她脱了鞋子和外衣,把她送进了被窝儿。
杨光也有点儿累了,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刚脱了鞋坐上床帮上,准备混到雷婷身边躺下,手机一响,忽然收到了雪纯的一条短信:哥哥很忙很累吗?今天怎么没给乖乖发短信呀?是不是忘了我啊?
短信的最后还有个表示伤心的“(:”。
杨光赶紧给她回短信:哥哥没忘乖乖,但一直被几个朋友缠着喝酒,实在无法脱身。快睡吧,哥哥永远也不会忘了乖乖的。
雪纯听话地回了一个“嗯”,就没再发短信了。
雪纯的短信让杨光充满了惭愧,也冷静了许多,他本打算混到雷婷身边睡觉、甚至幻想着某种坏坏的艳遇,但现在他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凑过去了……
雷婷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半。她慌慌张张地下了床穿上鞋,踢踢踏踏地跑进了厕所方便。
等她回来路过客厅时,才看到杨光正躺在双人沙发上,盖着一床被子,不禁一愣,走了过去,看着杨光平静的面孔,心里暖暖的。她弯下腰,用手轻轻碰碰杨光露在外面的肩膀,柔声叫道:“咩咩哥……咩咩哥——”
杨光哼了一声,皱着眉睁开双眼,让灯光刺得很快又闭上了,呓呓怔怔地问雷婷:“怎么起来了婷子?难受啊?”
“你怎么在这儿睡啊,别感冒了,到床上去睡吧?”雷婷有点儿难为情地说。
“床上?你不在哪儿的吗?传出去我可怎么娶人呀?”杨光一睁眼就开始贫嘴。
“不知好歹,不去算了!”热心碰上根凉舌头,雷婷故作生气地转身进了里间。
杨光折身子站起来,扛起被子跟了过去:“我才不想睡这硬沙发呢,还不是怕睡在你旁边会让你认为我不是个正人君子嘛。”
雷婷一撩被子钻了进去,斜着杨光:“好好唱高调吧,听说联合国今年新设了个‘高调奖’。”
杨光嘿嘿地笑着在雷婷旁边又铺了个被窝儿,往里一钻,舒服得长长地啊了一声:“我这人真是好啊,干吗把好好的顶子床让给另外一个人啊?”
“坏人才自吹自擂呢。哼,昨天夜里你没经过本人同意就把我送上了你的床,到底是什么居心还很难说呢。”雷婷反咬一口。
“我的天,问世间良心为何物,为什么没有人愿意付出?退一步说,昨天,你肯定都忘了吧,要不是本人扶着你、帮着你去厕所……得得,不说了,说出来恐怕要挨揍啦……”杨光把两手枕到脑后,扭脸偷看了雷婷一眼,想到了自己用手偷摸了她一下屁股的色鬼行为,心虚了。
“你扶我去厕所?……”雷婷喃喃了一句,开始细
然一下子坐了起来,“你!坏东西!”雷婷喊着就钻儿,翻身骑到杨光肚子上,两手掐按着他的肩膀,咬着牙又晃又筛,大声问,“说!借帮助之名对本记者做过什么!快说!”
“啊呀天哪,问世间良心为何物……”杨光让她晃荡得说不出话来,雷婷只好停下来让他缓缓气。
“我……你不知道,当时你呀喝得两手发软,连腰带都解不开了,所以,应你之邀,本人为你亲自解开了腰带……”
“还有呢!”雷婷的辣劲儿上来了,死摁着杨光,继续逼问。
“还有……我想想我想想……还有就是,你到后来,你连裤子也脱不下来了,于是于是嘛……我就……别打别打呀!”
“啊!你个大色狼!”雷婷羞得狠狠地按了杨光一下,忽地从他身上闪下来,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儿用被子蒙住了头。
“你看你呀,我又没做什么嘛,”杨光又装成君子样儿,得意地看着高高隆起的被子,“当时,我一看那种情况,马上就把里面的灯关掉了,我是在黑暗中帮助你的……”
“滚!更坏!”雷婷隔着被子狠蹬了杨光一下,接着露出半张脸,“哎呀不能想……你一定做了坏事!我要把你的手剁下来喂狼喂狗喂你自己!”
“我绝对没做坏事放心放心……算了不说了,你真是没良心呀,当时帮你做完那一切,你又让我背着你出来,你竟然说你是一只小蚂蚁,说我是一只大乌龟!”
“咯咯咯……是吗?太好了,骂死你个大坏蛋!”雷婷这才从被窝里钻出来,欢快起来。
“我是乌龟的话,你就不是蚂蚁了,”杨光坏笑着看着雷婷,“你还记得你的爸爸我的雷叔他那办公室里的那种绿色植物吗,高高的茎,比巴掌还大的叶子?”
“记得啊,那是龟背竹嘛,挺好的花草。”雷婷毫无戒心地说。
“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龟背竹,龟背猪,你真的是一只小蠢猪啊——啊——不要打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看着伸拳过来的雷婷,这下轮到杨光蒙头求饶了……
…………
日子过得很快。打个喷嚏的空儿又到了星期五了。
这几天,除了和几个女人说笑打闹,杨光丝毫没有放松对对手的监听。越是到了最后关头越容易出现变故呀。好在,王镇江没敢再耍什么花样儿,弯着脖子把杨光要求的几件事都给做好了。
星期五下午,所有的结果都正式出来了:杨光吃县财政的问题得到解决,成了正式的工作人员。而下一步,王镇江答应,会在一个月之内把国家公务员的事彻底解决好;建成,也真的就成了环保局的局长;至于专业队和丁立的副科级问题早就弄好了,杨光也早就告诉他了。
杨光特意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远在广州的父母,杨守德高兴得连说想不到,想不到杨家也出来了一个吃皇粮的。
杨光当然也没忘了把这个消息告诉雷婷、雪纯是一声欢呼,真他哥的爽啊。
捏着别人软肋的感觉真他哥的爽极了。杨光开始感觉了什么是阳光灿烂的日子。
不等下班,丁立和建成都先后给打来了电话,要请杨光的客,杨光都是一笑了之。帮朋友成功本来就没求什么回报的。
下午下班后,杨光开车送陈思民回习常市。
坐在车上,陈思民感慨万千:“杨光啊,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的朋友真的就做到了,真的就把你的根本问题解决了。还有财政局给咱们的经费问题,也是他解决的,比我这个政法书记都强啊。”
“他那人是有点儿正义感,但毛病也不小,甚至有时候他都不能算是个好人。”杨光说着谁也悟不透的实话。
“能办好事就是好人,能让不怎么好的官办好事就算是好人嘛。我呀,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想见见你这个朋友喽!”
“他在省城呀陈叔,他真的不想见陌生人的呀。”
陈思民在后面亲热地拍了拍杨光的肩膀:“呵,你小子,难道我还算是陌生人吗?”
第136章 我还要遍布奇兵
晚饭后8半杨光就上了O,。'题得以解决,这实在是值得庆祝的事。而化解大喜大悲的最好的方法,对于儿童来说就是买个玩具;对于成年人来说就是找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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