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式穑戎魅伪ψ⑾铝撕孤砉汀?br />
久而久之,女人们的天性在这个地方也充分展露,争功啦,吵嘴拉,吃醋啦,等等,等等,反正是各种花样层出不穷,就是再没人愿意去拉一分钱进来,生怕干了活大家一起分功劳。
招商成绩一年不如一年,中间还有县里几个部门被假投资商骗了几百万,领导们不会责怪家属,矛头全部指向陶斯亮,大会批小会骂,就是骂不出火红一片的招商成绩。
陶斯亮经营招商办几年,终究是积累了一定的人脉,惹不起总得躲得起,干脆往京城动了脑筋,拍拍屁股走人。
连招商办第一美人、他一直以来的最爱——招商股股长丰玉儿也事先毫不知情,一直到他都上任报到了,她才知道自己一腔柔情付了春水,陶斯亮和所有向情人痛诉黄脸婆诸般不好万般恶的男人一样,都是拔**无情的主。
徐旸说起这些领导家属如同背书,“……管招商的曹萍是市军分区司令曹震海的女儿,二十八了还没对象,说是信奉独身主义;管服务的韦霞是邝县的爱人,很古板;管考核的是郑三炮的正宫,现在包天龙手里接受调查,这个估计你要考虑接替人选;招商股长丰玉儿是陶斯亮的小蜜;服务股长施莉莉是施琳琳她妹,毛氏企业老板毛福生的婆娘;财务上的会计汤蓓是梅芸的女儿,听说和郑三炮也有一腿,前两天刚谈话回去上班,出纳姜兰兰是姜德才书记的女儿,这丫头受过刺激,不太爱说话……”
“哎,算了算了,你不要说了!”孟谨行听得头发晕,这一堆婆娘真的都是各具身份,“由我自己慢慢了解吧!你还是抓紧帮我把示范区的人事先捋顺,在我把你要来前,先把孙飞、周耘、穆添他们仨给调过来。”
挂了电话,揉着太阳|穴,孟谨行苦笑连连,葛云状还真是给了自己一个好差事,就这一堆女人背后所仰仗的关系,简直就是把市县两级的领导、商人都涉及到了,整个一小社会,稍有不慎,他就可能阴沟里翻船。
抽了一支烟,慢慢吸完后,他去了曹萍的办公室。
他相信,在这么错综复杂的一群女人中间,能稳稳坐着招商办副主任、招商局副局长位置的曹萍,应该不仅仅是倚仗了她那位市委常委的司令父亲,一定也有着她自身的过人之处,否则,这帮太太小姐们岂不早掀翻天了?
曹大小姐正坐在办公室里试着一堆香水的味道,边上围着一圈太太小姐,听到门口礼貌的敲门声,先是有人说“门开着进来就是,敲什么敲!”紧接着门再被敲响,所有人抬头看去,发现竟是新来的一把手,立刻都悻悻状,一哄而散。
曹萍完全是没事人的样子,朝孟谨行笑笑问:“领导找我有事?”及至看到孟谨行目光落在那堆琳琅满目的小瓶子上,又随意地说,“全都是香港客商送的,领导可以挑一瓶送给女朋友。”
孟谨行拿起一瓶闻了一下,挑挑眉说:“老外因为狐臭多才发明了这玩意儿掩饰体味,咱们的女同胞有难闻体味的也很多吗,要用这东西?”
曹萍噗哧一笑道:“这话不像燕大才子说的,倒像是乡下没见过世面的老农说的。”
孟谨行抬头看着她道:“国人普遍意义上来说,都是老农民,我是你也是。不然,以你的身份,也不像是在办公室闻香水的人。”
曹萍怔了一下,很迅速地将一堆小瓶子撸到一边,脸上挂着笑问:“领导说得对。请问,有什么具体指示?”
孟谨行撇撇嘴拉开椅子坐下来,“找你学习!”
“找我学习?”曹萍哈哈笑起来,“领导你开我玩笑吧?”
孟谨行拉拉衣襟,一脸诚恳地面对她问:“你看我的样子有几分是开玩笑?”
曹萍瞅了他一会儿说:“是不像。”
孟谨行见她就是不愿意正经说话,只能进一步引入,“我工作时间不长,招商工作也没有经验,你是一办一局的老人,又是主管招商一块工作的,无论管理还是招商,你都是有丰富的经验。所以,我是诚心来向你求教,想听听你对今后工作的意见!”
曹萍轻轻笑了一声道:“领导,你这话真是比骂我还狠啊!知道组织上不批准我当主任的理由是什么吗?管理经验不丰富、招商成绩薄弱!”
孟谨行心一沉。
有过这话,徐旸怎么没有提醒自己?
除了对曹萍的直率有几分意外,他一下就理解了曹萍不正面接自己茬的原因。
只是如此一来,要想先从曹萍这里了解整个部门状况,怕是不太容易了。
孰料,正当他犹豫着该如何把谈话进行下去时,曹萍倒是主动说:“你大概是想了解一下办里的情况吧?”
孟谨行意识到,这是一个爽直的人,与其跟她兜圈子,倒不如坦诚相见,反而更能促进双方的认知。
他于是朝她认真地点点头说:“是。还希望能坦诚相告!”
她嘴角轻牵勉强一笑道:“你跟我来。”
第103章有打人吗
曹萍带孟谨行走出办公室,一路往走廊西头走,她的脚步很稳,鞋跟有力地敲击着地面,的笃的笃一路响过每一个办公室。
孟谨行跟在她后面,如同巡视一般看到了每一间办公室的情况:两间副主任室一间开着一间闭着都没人;财务股外面装着大铁门,里面的木门虚掩着,经过的时候有听到里面桌凳相撞的混乱声音;招商股的门敞得很直,里面花枝招展的美女们聚一起正聊着什么,听到鞋跟声快速地各就各位;服务股不时有烟雾飘出来,副主任韦霞站在屋子中央拿着一份文件正跟坐着抽烟的两名男子说话,边上几张办公桌后坐着的工作人员看上去挺忙碌;最西面的局办公室里坐着两名男士,一个架着老花眼在看报,另一个正弯腰擦皮鞋的年轻人,发现他们出现,惊得把皮鞋刷给扔了,慌慌地站起来看着孟谨行……
曹萍并没有因为年轻人的惊慌而驻足,转身又往回走。
孟谨行走进局办,弯腰帮年轻人捡起皮鞋刷放在桌上,走出来重新跟上曹萍,在服务股门口正好碰到走出来的韦霞。
“孟主任。”韦霞停住脚步打招呼。
“领导要了解情况,我带他看一圈。”曹萍耸耸肩。
霞随即道,“那我去忙了。”
服务股里面抽烟俩男子听得声音立刻走了出来,哈着腰敬烟,肥头大耳的估计是老板,拼命睁着只见肉不见眼仁的眼睛,堆着满脸谄笑说:“您就是新来的孟主任吧!我叫毛福生,施琳琳是我婆娘,这是我助理朱小强,我们来咨询几项政策。”
“你好,毛老板。”孟谨行礼貌地与毛福生握了手,“你可是我们长丰的著名企业家,希望你一如既往支持长丰的发展建设!”
“小意思!”毛福生见孟谨行客气,立刻人就抖了起来,啤酒肚挺了挺又道,“孟主任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哟,真是不巧,晚上已经约了。”孟谨行说,“改天吧,改天我请毛老板。”
“那就一言为定。”毛福生神气地撸了撸刮满摩丝的头发。
“那你继续咨询,我还有事,失陪了!”孟谨行做了个请的姿势,看毛福生神气活现地带着朱小强走进服务股,才挑挑眉毛回身,恰看见曹萍饶有兴味地靠在财务股门口看着自己,不由朝她耸了耸肩。
“领导就是领导,刚来就有饭局。”待他走近,曹萍似笑非笑地说。
孟谨行呵呵一乐,凑近她压低声音道:“骗他的。”
曹萍故作惊讶地说:“你骗我们的衣食父母,不怕招商成绩完不成啊?”
孟谨行道:“他虽土豪,但也不至于笨得看不出来我是推脱,反正他已经长了面子,也不吃亏。但凡有一点点成就的人,都有可取之处,智商不会低得让人捉急,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为一顿饭就得罪了他。”
曹萍撇了撇嘴,朝财务股呶了呶嘴说:“老何在监察局接受调查,一办一局的人事资料都在汤蓓手里,你要想再详细了解情况,得找她。”
孟谨行微微皱眉,“招商办原来的人员编制……”
“呵呵,我们这儿,除了你和我是公务员,其他人都是事业编,招商股和局下面还有一些聘用人员,这些人都是因为引资安排进来的,多少都和投资商有点关系。”
正说着,孟谨行看到一名男青年从楼梯上来拐进韦霞的办公室,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拍桌子和骂人的声音,夹杂着韦霞气得发抖的话音:“……政策摆在那里,你拍我桌子也没用!”
孟谨行想过去,曹萍一把拉住他,“别去,你管不了。”
“让他们吵?”孟谨行指指韦霞的办公室问她。
曹萍放下自己的手说:“你不信就去试试,陶斯亮为这事已经装聋作哑大半年了,能解决早解决了。”
“年轻人是干吗的?”孟谨行竖耳听着韦霞那边的动静,年轻人的嗓门很高,骂的尽是些人身攻击的话,他的脸渐渐沉了下来。
“史瑞年的儿子,局招商股的聘用人员,仗着史瑞年为县里要来的一笔财政资金,吃了几年老本了,整天忙着为他那些难兄难弟出谋划策,想着怎么钻政策空子。”
“难兄难弟?”孟谨行看向她。
“狱友。明白了?”曹萍轻哼一声。
“咣啷!”
突然一声杯子摔裂的声音从韦霞办公室传出来,刺耳地打破走廊上的对答,孟谨行不再理会曹萍的劝告,大步朝副主任室走去。
“住手!”
他到门口就冲着正举起椅子要摔的史云海大喝一声,并快步上前劈手夺过椅子扔在一边,星目怒视着张牙舞爪的史云海道:“你以为这是哪里,可以为所欲为?”
“你谁啊?”史云海手一扬,呸一声朝地上吐了口痰道,“一个小小的县招商办有多了不起?我还就为所欲为了,你怎样?”
他说着顺手抄起桌上的镇纸哗啦一声将桌上的东西悉数扫到地上,韦霞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指着史云海道:“史云海,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史云海靠近韦霞一步道:“跟谁说话?跟狗啊!你们不都是邝阳的狗吗?哈哈……啊!”
孟谨行甩手直接给了史云海两个大耳刮子,“劈啪”声既清脆又响亮,把屋内的韦霞和屋外的曹萍同时给吓了一跳,史云海则捂着脸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打了!
“日你仙人板板的!”史云海回过神后立即朝孟谨行冲过来,举拳直捣孟谨行面门,被孟谨行双手夹住往前一送,脚底一滑直接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嘴里一句“反了你敢打爷爷”才吐出前面仨字,就被他自己换成了“哎哟喂!”
曹萍在门口闷笑,拦住那些来看热闹的工作人员,“都回去工作,有什么好看的!”
史云海好不容易站起来,呲牙咧嘴摸了屁股顾不了脸上的火烧火燎,眼神复杂地看着孟谨行问:“你是谁啊,跑这里管闲事?”
“孟谨行!”孟谨行冷冷地报上自己的名字,回头对曹萍说,“回头找办公室的人搞些地毯来铺上,地砖太滑!好在摔的是咱们自己的工作人员,要是摔了客商,黄了投资,谁负责?叫司机陪小史去医院看看,有没有摔伤。”
韦霞对孟谨行当面扯谎的做法惊得目瞪口呆,看看史云海又看看孟谨行,总觉得不能睁着眼瞎说,心底又隐隐觉得史云海该打,罪过远大于孟谨行打人。
她这边在纠结,史云海早跳了起来,“主任第一天上任就动手打人,你真有种啊!怎么着,敢打不敢认啊?”
孟谨行嘴角一扬,问曹萍:“刚刚这里有人打人吗?”
曹萍双手一摊道:“没看见。”
“你!”史云海手指连连点着曹萍,“好样的,曹萍,了不起了,终于找到个跟你一鼻孔出气的主了!”
他恶狠狠地回过头看着韦霞道:“你最讲原则,你说呢?”
韦霞嘴唇一哆嗦,犹豫着看看曹萍,又望望孟谨行,咬咬牙道:“你自己滑倒的!”
“好哇!”这下轮到史云海气哆嗦了,他不停晃着脑袋道,“你们够种,劳资报警!”
“你受伤了,我替你报警吧,是报给蔡头呢,还是报给章书记,又或者直接报市局?”孟谨行一脸认真地问,“要不请示一下史市长,问问他这情况报哪里、报给谁更合适?”
他说到做到,果真直接走到电话前,摸出裤兜里的通讯录,翻到史瑞年的电话,开始拨号码。
才摁下两个号码,史云海就顾不得浑身的痛,扑上来一把卡住插簧,咬牙切齿道:“算你狠!”
撂下这仨字,史公子一手捂着脸,一手捧着屁股,蹶蹶拐拐地走了。
走廊里很快传来几声低骂和看客的唏嘘。
曹萍走进来,与孟谨行一起帮韦霞收拾弄得乱七八糟的办公室。
三人六手,一会儿工夫,屋子就恢复得井井有条,韦霞朝孟谨行道谢,孟谨行却指指曹萍说:“你去忙吧,我和韦主任聊一会儿。”
曹萍点头走了出去,孟谨行也不跟韦霞客气了,坐下来直接问:“跟我说一下你们争执的原委。”
陶斯亮向来的作风就是见功劳上、遇事就躲,整个一办一局的人都习惯了他的作风,孟谨行初来乍到不仅打了史云海,还直接顾问矛盾原由,让韦霞有点不适应,静想了好一会儿,才把事情起因道了出来。
史云海有三个牢友在上山前就是长丰的老混混,都颇有些家底。
下山后也都不愿进工厂,做小生意又嫌辛苦,想收保护费又苦于蔡匡正三天两头搞严打,觉得世道越来越难混。
他们和史云海喝酒时吐苦水,史云海拍胸脯说有办法让他们挣快钱,当下四个人就商议着搞了一个八方公司,开始套钱的勾当。
“我们能有让他们套钱的政策?”孟谨行奇了,史云海看来是个钻空子的高手。
第104章招商漏洞'鲜花加更
韦霞叹着气说:“县里有条招商优惠政策,就是以租赁方式使用国有或集体用地的工业项目,可以无偿用地,租期可达二十年,重大项目还可以延长至国家规定的最高年限,土地的租金由同级财政支付。”
“那他怎么钻空子呢?”孟谨行问。
“八方公司引进了一家板材加工厂落户,套的就是这条政策,总计租赁用地60亩,合同投资金额两千万,达到了县里定下的投资一千五百万以上为重大工业项目的规定,土地租赁合同签的是最高期限。然后他们先期申请建设办公楼,项目批下来后办了抵押,接着又把整个项目转让给了八方公司,八方公司再拿着项目找县委谈困难,结果把这幢办公楼弄成了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又按现有政策从县财政拿到了固定资产投资额百分之二的奖励……”
孟谨行一言不发仔细听着韦霞的述说,发现史云海的整个运作过程中,八方公司没有拿出过一分钱,自始至终,他都利用人脉背景在玩政策游戏,把一块白白拿来的土地上的项目,换来改去,套用各种招商政策把钱纳入八方公司的腰包。
最后,韦霞终于讲到她和史云海争执的原因,“……咱们办招商和服务是分开的,他们把企业引进来签完合同,后面的事就不管了。我们服务一块接上后,小到办证,大到帮企业与县领导沟通大小优惠政策,都要像保姆似的替他们办到。八方这个项目,从签合同到现在已经前后五年,从财政拿走的钱、从银行贷走的钱,前后加起来不下两千五百万,他今天又跑来说引进了先进设备和新技术投资,要求实施奖励政策,你说我能应他吗?”
孟谨行捏捏下巴问她:“你不应他的理由是什么?”
“这还用问?”韦霞瞪起眼睛道,“他们连房子都只是搭了个架子,哪来的先进设备和技术?”
“那他凭什么来谈的?”
韦霞闻言递给孟谨行两份合同副本和一份专利,“呶,就是这些,设备购买合同和专利技术转让合同。”
孟谨行翻了一下,心里不得不佩服史云海脑子聪明,此人要是把聪明用在正途上,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关于这条政策,有没有具体指明必须凭哪些条件来申报?”他边看边问。
“没有。”
“那你的反对有点站不住脚啊?”他抬起头来看韦霞。
韦霞的脸一下涨红了,“你认为我做得不对?”
孟谨行笑笑说:“你别急,我们现在讲的不是对错,是要找到症结解决问题。你总不希望这样的事一而再地发生吧?”
韦霞紧抿着唇不说话。
孟谨行笑着摇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过去你也是这么反对,然后县领导拍板放行,主任签字你照办,走的是这样的流程,对吧?”
韦霞的眼皮跳了一下,但还是没出声。
孟谨行心里有数了,拿着那两份合同和专利证书站起来,“行了,这事交给我吧,你别管了。”
他拍着手上的几份东西,一路走到门口,听得韦霞在背后突然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孟谨行回头朝她笑笑反问:“你说呢?”
韦霞有点茫然地看他消失,想了想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老公邝阳。
……
晚上,孟谨行约了蔡匡正、李红星在佘山别墅吃饭。
李红星一进包厢就说:“鸟枪换炮哈,当了招商办主任,招待我们的规格都变了!”
孟谨行只当没听见,对进来招呼他们的阮玉说:“玉姐儿,菜你看着替我们配吧,我们谈点事,半个钟后开始上菜就成。”
“行,你们聊。”阮玉见多了这样的情形,走到门口,同时把服务员都带了出去,只留一人在走廊端头守着。
“你小子摆鸿门宴?”蔡匡正接住孟谨行扔过来的烟,边点边调侃。
孟谨行开门见山,“史云海当初是犯什么事?”
蔡匡正火点了一半,手停在半空。
李红星嘿嘿笑道:“你问对人了!”他的嘴巴朝蔡匡正撇了撇,“蔡头办的案子。”
孟谨行笑了,“牛人!待会我先敬你一杯。”
“少寒碜我!”蔡匡正不领他的情,“不是我牛,是史瑞年地道。”
“哦?”孟谨行一下竖起耳朵,这个信息太重要了,史瑞年本人怎么看待他儿子的为人行事,直接影响到他今后**史云海这小子的方式,“给我仔细说说。”
蔡匡正瞄了他一眼道:“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一上任就盯在他身上?”
“我把他打了。”孟谨行说。
李红星一口茶喷地上,抹抹嘴,瞪着孟谨行问:“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做这种疯事了?”
“牛的人是你啊!”蔡匡正趁机揶揄他,“你倒不担心自己穿小鞋?”
孟谨行摆摆手说:“我今天到那里才发现,简直就是龙潭虎|穴!以我的资历要短时间镇住这帮娘们,腾出身来做点事,不用点非常手段,呵呵……”
李红星嘿嘿贼笑道:“别人怕去家属院,你不该怕啊!”
“为什么?”蔡匡正和孟谨行同声问。
李红星拍拍孟谨行的胸口,对着蔡匡正说:“看见没有,蔡头?就他这身板,当男模绰绰有余吧?那帮家属院的太太小姐,连郑三炮、陶斯亮那样的料她们都甘当胯下鞍,在他面前还不神魂颠倒?”
“老没正经!”孟谨行捅了李红星一拳,仨人同时哈哈大笑。
李红星还不忘补上一句:“我们都在打赌,你在温柔乡里能坐怀不乱多久?”
孟谨行心头一跳,无论李红星这句话是真是假,他都得引起重视,小心驶得万年船,在一办一局阴沟遍布的地方,还真得把舵给掌稳了,翻船可就亏大了!
这一来,他不免又想起雷云谣,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生气?
“想什么?”李红星坏笑着顶他一下,“是不是在想哪个最够劲?”
“我真不明白,你这身警服怎么穿上去的?”孟谨行摇头,冲着蔡匡正道,“抓紧说正事吧。”
蔡匡正点下头道:“还真是经济案子。这小子脑子好使得很,专干空手套白狼的事,被人告诈骗,一查又牵出偷漏税的事,判了五年。你特意找我们应该不会就问这个吧?”
孟谨行吐了口烟,点头说:“他和几个狱友搞了个八方公司,你们知道?”
“呵,八方公司在长丰的名声大了。”李红星冷笑着道。
蔡匡正说:“徐飞、张翔、余万声,长丰有名的地头蛇,早年因为欺行霸市都先后坐过两次牢,史云海就是在第二次遇上他们的。”
“有没有查过这家公司?”孟谨行问。
“怎么查?”蔡匡正苦笑,“监狱绝对是所好学校!但凡长点脑子的,进去一次肚子里的坏水就多一升。这四个人钻一块儿,没事就是找法律政策的漏洞,否则也不可能一个项目搞那么多年,什么也没弄起来,钱倒给他们套去不少,愣是谁也拿他们没辙。”
李红星接道:“就算史瑞年正直,架不住下面的人护短骗他,背地里说不定还收了他们的钱。”
“这种没证据的话就不要讲了。”蔡匡正说着问孟谨行,“你是什么想法吧?”
“除了史云海,那三位始终是街头混混出身,社会关系复杂,现在玩的其实还是拆白党那一套,我不相信他们会把屁股都擦干净了。”孟谨行说,“这个公司牵涉的事情太复杂,再搞下去,史市长会毁在他儿子手里,县委县政府估计也会背骂名,我们那边就更不用说了,我想捋捋顺。”
“从这三个家伙下手?”李红星问。
孟谨行点头,“摸摸他们的规律,从生意到生活都摸一下,然后找个切入点整一手重的,先把他们的合作打散了再说。”
“也好。”蔡匡正道,“趁郑三炮这顶保护伞倒掉的时间,正好收拾一下这几个家伙。”
“史云海不动?”李红星问。
孟谨行笑笑说:“本来想暂时不动的,但听了你们刚才的话,我觉得还是一起动动的好,蜡烛不点不亮,是吧?”
“嘿,你想帮老史教育儿子啊?”李红星和蔡匡正也笑起来,蔡匡正紧跟着补了一句,“那小子要是能走正道,老史睡觉都要笑醒了。”
话音刚落,“咚咚咚”三声轻响过后,服务员端着几盆冷菜走了进来,孟谨行抬手一看表,半小时不多不少,不由笑道:“玉姐儿还真是贴心,帮我们掐着表呢!”
“这还用说,我可是想着你能常来呢!”阮玉应声飘了进来,一阵香风扫过,斜歪歪地靠在孟谨行椅背上,半个身子挤挨着他的后背,随着她的一串笑声,就像有漏了气的皮球从他背上滚过。
他往背后伸手把她拉到边上坐下,“希望我常来,就陪我们喝一圈,是吧,蔡头?”
“嘿嘿,我可不敢让她喝酒,回头又到朱局那里告我一状。”蔡匡正立刻侧过脸,不接招,倒让孟谨行没了往下说的理由。
“给我拿杯子,今天陪小哥儿好好喝一圈!”阮玉却主动接了招,招呼服务员拿酒杯。
蔡匡正与李红星同时睁眼张嘴,大呼太阳升错地方!
第105章他玩素的
蔡匡正与李红星虽然身在警界,但也毕竟算是官场中人,脑子稍稍一转,也就明白阮玉为何愿意陪孟谨行喝酒了。
讲穿了,她和那些溜须拍马的人没有本质区别,喝这个酒也不是冲着孟谨行这个人,而是冲着他现在的身份。
招商这一块,如今无论在哪一级政府都是重头戏,尤其长丰这样的贫困县,更是全民动员搞招商,恨不能掘地三尺挖出几个千万富翁来投资,所以为了故老板们的关,花在招商上的招待费用每年呈几何级数上升。
此外,孟谨行搭着旅游示范区这一块,县里已经有传言,为了推动旅游示范区的筹建,财政会先期提供一笔筹办费,一个在贫困县手握重金的筹建办主任,到哪儿都会成为香馍,谁都想掰一口馍放自己嘴里。
佘山别墅靠宴请招待这一块是重要的赚钱渠道,由于来往的都是要员,考虑到各方面因素,这儿不是所有生意都接,也就难怪阮玉肯自降身份陪这顿酒了。
好在,孟谨行这人不会轻易对女人动情,但却不吝啬两张嘴皮子上的功夫,阮玉起初还只是为了生意陪着,到后来是越喝越开心,眉梢眼角一派春意盎然,心底连连庆幸今天这酒是陪对了。
头一次跟蔡匡正来佘山别墅时,孟谨行作为圈子外围人物,连吃都是谨慎的,所以对整个佘山别墅的内里乾坤并不了解。
这回不同,他请客,酒又喝得高兴,把阮玉哄得晕晕乎乎,最后反倒请他们仨又是唱歌、又是洗澡、又是马杀鸡的,直玩到凌晨两点,才各自在佘山别墅的套房内休息。
以孟谨行现时的酒量,当晚他只喝到三分,故而所谓马杀鸡对他而言,是既干净又纯洁的保健行为。
他前脚从推拿房出来,阮玉后脚就跟了上来,一脸歉意地问他是不是对安排不满意,才搞得这么守身如玉?
他听了呵呵儿笑,心里起了促狭的念头,逗弄她说:“我满脑子都是玉姐儿那日着一身旗袍站在台阶上的样子,谁还入得了我的眼啊?”
阮玉听闻,立刻又像那日站在青灰小楼台阶上一般咯咯地笑,笑完就嗲嗲地说:“这可就麻烦了,你得问问我朱大哥是不是同意你这么想入非非。”
“想入当然得飞一飞啦!”他有意曲解。
阮玉轻啐,“你想入就能入吗?胆儿还真不小!”
“谁让你今儿陪我喝酒来着?这就叫酒壮怂人胆!”他凑近了搂着她的肩说。
“得了吧!”阮玉半推半就扭扭腰枝儿,身体反倒贴近了些,“要不我陪你回房间再喝杯酒,当作陪个不是?”
孟谨行哈哈哈笑道:“你不怕我借酒耍疯,在房间里吃了你?”
“别说你现在清醒得很,就是真醉了,估计你也不敢。”阮玉笑道。
孟谨行嘿嘿笑着放开她,从她手里抽出房卡说:“女人不能太聪明,太聪明了不好玩。晚安,玉姐儿!”
看着他摇摇晃晃往套房去,阮玉心里不踏实起来。
她不了解这个年轻的招商主任,只知道一个道理,但凡能在官场迅速窜升的人,后台都是杠杠的,而能坐到招商一办一局一把手位置上的人,就更是不仅要玩转官场,还要玩转商界才行。
她虽然有朱一飞罩着,但到底还需要长丰的土皇帝们撑她,朱一飞不可能顾她面面俱到,得罪这个新贵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迅速在心里盘算着,或许真可以去房间把他灌醉了,然后假装陪他睡了,以后拿着他的短?
打定主意,阮玉便追了上去。
孟谨行哼着歌,刚要开门,房卡就被两根葱管儿似的手指给夹走了,他光闻闻那背后传来的香味就知道是阮玉跟来了,立刻暗自后悔刚才耍她玩来着。
阮玉开了门,靠在门上悠悠地冲还站在门口的他说:“我不能让客人带着遗憾离开佘山别墅!所以,诚心再陪你喝杯酒,亲自为你推拿一次,补足你想入而入不得的遗憾。”
孟谨行尴尬了,摸着头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不必当真。”
阮玉是真不把他这句话当真才是,径直走进房间,在酒柜前看了看,挑出一瓶人头马,拿了两个拉丝杯,兀自走到沙发旁,将杯子置于茶几之上,开瓶倒酒一气呵成,回身静静地看着孟谨行,“小哥儿,还不快来?”
孟谨行朝走廊两边看看,挠着头举步进房间,把门直堂堂地留在身后。
阮玉抿嘴轻笑,终于信了他前面说的那句话,心里一下踏实了,暗怪自己差点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一想,又觉得孟谨行说女人聪明不好玩,还真是有点道理。
孟谨行走到茶几前,看着那杯淡金色的液体,皱眉道:“我还情愿你请我喝白酒,外国人这玩意儿喝到嘴里就跟喝焦炭似的,一个字怪,俩个字太怪,仨字还是怪!”
“噗!”阮玉闷笑出声,“说出去没人信你是京城读书回来的人,竟然喝不惯这个!我还特意挑了瓶vsop,算是比较温和的了。”
“你自己喝吧,我不喝,这酒太呛,不如烧刀子爽劲。”孟谨行说着干脆退到床边,倒了下去。
阮玉嫣然一笑,居然到这种时间,还能看着美女不动心,酒放在眼前不想喝的男人,她的好奇心一下被勾了起来,干脆去关了房门,拐进浴室洗澡了。
哗啦啦的水声扬出来时,孟谨行已经在酒精作用下打起轻鼾。
阮玉裹着浴巾出来看到这个状况,突然心底就升起一些失望,站到镜前转来转去打量自己,深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人老珠黄到只能吸引朱一飞这种老男人的地步?
照完镜子,她不甘心地走回床边,站着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孟谨行的睫毛颤得厉害,立时爆出一阵笑声,直接扑上去抽了枕头往孟谨行身上打,“叫你装睡!叫你装睡!”
孟谨行装睡不成被枕头一通乱砸,翻来翻去躲不过,只好伸手胡乱抓出去,一把扯飞了阮玉身上裹着的浴巾,随着她的一声尖叫,房间内顿时春光明媚。
孟谨行躺床上,瞪眼张嘴,懵了!
除了幼年吃母亲的奶,他还是头一回如此近距离、真切地看到一个女人的一对半球,如此浑然天成,傲然耸立。
阮玉好奇心促使想再试孟谨行一把,没想到玩出火,直接露了点,好在最最关键之处有小蕾丝护着,让她心里安慰不少,顾不得再开玩笑,她伸手一把拉过浴巾胡乱裹了逃去穿衣服。
孟谨行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定力再好,哪经得起互相之间这番你来我往的挑逗?当下已是口干舌燥,想吞口水都不得,火苗直窜四肢百骸。
听着卫生间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他浓眉深锁,心里挣扎不已。
到了这个份上,如果还放她走,连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男人了!
可不放她走,他又觉得碰这样的女人是极度对不起雷云谣的一件事!
“砰……”
关门声为他的纠结下了注脚:下半夜他将与煎熬为伍。
……
上午九点,客户服务员开始收拾房间,佘山别墅九号楼的一间套房内,凌乱的床单上大块大块的印渍令中年服务员皱紧了眉,自言自语地抱怨着:“又是这种东西,再多84洗起来都嫌麻烦!”
……
蔡匡正与李红星吃完早餐都没见到孟谨行出现,在总台打了传呼,回电过来才知道,人家早就端坐办公室上班了。
“这家伙,”李红星笑道,“到底是玩素的,早睡早起健康生活啊!”
“那是他还没体验三味真火!”蔡匡正抽着饭后神仙烟,与李红星并肩走出大堂,“等尝到其中滋味,哼哼,哪个英雄不是甘为花下囚的?那个赌,不许赖啊!”
“你看我像赖账的人吗?反正半年为期,看看咱们这位在家属院里能不能守住童子身!”
俩人随即大笑不已
……
佘山别墅令孟谨行煎熬难忍的夜晚,也是史云海满腔懊恼操妞无力的夜晚。
徐飞、张翔、余万声三位长丰地头蛇,一人一个妞搂着,在香韵楼的k房内,有一搭没一搭地开解埋头喝闷酒的史云海。
宽大的茶几上,两名一丝不挂的小姐互浇着啤酒,扭动蛇身互相舔食……
“海娃子,想开点!”徐飞咸猪手一刻不停,还不忘宽慰史云海,“屁大点事,找几个兄弟拆瓜娃子几根骨头不就是了,值得这么一晚上有歌不唱有妹不上的?”
史云海一口喝了瓶里剩下的啤酒道:“拆骨头都嫌便宜他!”
余万声是三人里头的老大,这个时候推开身边的小姐,给史云海又开了瓶酒道:“老弟要是想揍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天一亮,我就安排人过去!你现在先把酒喝好了,回头带俩妹子回去好好泄泄火!”
听到这话,茶几上俩女立刻凑了上来,一边一个舔着史云海的脸,娇喘着毛遂自荐:“海哥,带我们去吧!”
“滚滚滚!”史云海打不过孟谨行,凶女人挺有本事,两手一掀把二女同时甩开,“劳资今天没心情!”
他抄起扔沙发上的手机,快速摁了一串号码,开口第一句就是:“老妈子,我被人打了!”
徐、张、余三人相顾摇头,少爷就是少爷,挨了打竟然还要找老妈子告状。
第106章玉儿的吻
楚远上午拎着大包小包来报到,孟谨行一头让办公室老徐帮楚远落实住处,一头则立刻和他商量筹建办的事。
“你来了就好了!”孟谨行道,“我这边刚刚到任,要理顺的事情太多,筹建办这边人又都还没到位,千头万绪啊!”
“要我做什么你直接说!”楚远毕竟军人出身,说话做事都不含糊。
“筹建办当前的头等大事,正好与你的专业相符,所以在专业一块上我一点都不担心。主要是,你到这里来可不仅仅做这点工作,有这个思想准备吧?”
“嘿嘿,能到你这里来,让我搬砖挑瓦都没问题!我这人不讲究,投脾气就行。”
“话虽这么说,你好歹以后也是筹建办的领导,该威风的时候还是要拿出威风来,我还指望你的军人气概帮我镇着底下的猴子呢!”
“只要你信任我,我保证干好!”楚远有点激动了。
“老楚啊,你能够自学成才就足可证明你是脑子特好使的人,所以我坚信你当好领导没问题!”
孟谨行特意加重语气说这话,楚远领会到孟谨行明里捧自己,实际有点敲打的味道,这是希望他管理上也动脑子呢!
楚远说话办事直爽,甚至有时候还有点冲,但毕竟活了些岁数,也经历了一些事,多少有点明白直来直去那一套在官场混不下去。
而且,他一到,孟谨行就指出这一点,在他看来是领导对他寄予了希望。
他当即实话实说:“主任,我这人好冲动,有时候做事说话的确不太过脑子,这毛病我以后一定克服着改掉!不过,这过程可能要些时间,还请你到时候能直言批评。”
孟谨行很满意楚远听明白自己的意思,“放心吧,大家都是在摸索着干,你是我也是。为了让你有多点时间放在筹建工作上,我想向组织部申请把孙飞调过来,这样你可以在城建一块上把控方向,具体工作让年轻人去做,你觉得呢?”
楚远笑笑说:“那是最好了!孙飞这个年轻人不错,做事认真踏实又专业,是个搞城建的好苗子。”
楚远对用孙飞没意见,其他人就更不在话下了,孟谨行当即把其他两个准备调过来的人介绍了一下。
最后他说:“……多的我也不说了,就是筹建工作给你个大方向,具体的事情我就依靠你操持了。”
“请指示!”楚远立即掏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孟谨行心里的石头放下大半,他最担心的就是楚远不肯低头的脾气,现在看来有点多虑。
“示范区当前几方面的工作必须要先抓起来:一是社会事务问题,由于划分区域的关系,整个示范区与凤山镇实际很多地方是重叠的,各项社会工作需要县里有个明确的划分,否则会出现乱象;二是财政问题,县里目前明确现阶段示范区的财政纳入凤山镇,这个阶段到底多长要有具体的时间,搞清楚究竟什么时候分出去,基数定多少,是从凤山镇分还是从县财政分,人员工资水平、工资关系等等,我们都要有个事先考量,向县里要个说法,尤其这个筹建经费,给多少什么时候给,都是个问题;三是社会管理权限怎么定要明确,否则以后会出现踢皮球的状况,我们没法应付;四是四自公路、小水电站、饮用水到村的建设都要抓紧推动,基础设施不完善,什么开发都是空谈。”
他一口气说了四点,看楚远记得差不多了,才又道:“还有一件事就不要记录了,但是你心里要有数,这事情很重要,我们要常提,但不能操之过急。”
楚远奇怪地看着孟谨行,“什么事?”
“把示范区从凤山镇分出去。”孟谨行若有所思地说。
楚远惊讶地张大了嘴,他没敢问出来,刚刚合并怎么可能分出去?
但他再一看笔记,就明白了,孟谨行有这个想法,但也清楚不可能立刻实现,所以才会说常提但不能急,他前面提到的四条,其实头三条都是围绕这一点来的。
楚远暗暗咂舌,年轻主任真是胆大敢想!
招商大楼足够大,办公空间富足有余,示范区筹建办就设在大楼的三层,楚远领了指示,随即就去找老徐,落实办公室和住宿问题了。
孟谨行本想在楚远走了以后,好好研究一下县里这些年的招商政策,但文件没打开五分钟,陈运来、付成名就来了。
昨天办公室擦皮鞋的年轻人叫赵涛,司机兼内勤,是个会看眼色的人,孟谨行这里刚来了客人,他就已经快速?
( 宦谋 http://www.xshubao22.com/6/69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