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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勤闻言咯咯笑起来,“想不到,潘秘是这么感性的人。”
潘平也知道凡事不能凭感觉说话,被詹勤一笑,他不由自主脸颊就烫了,一时间不知怎么回她的话。
詹勤笑了两声就自动打住,接着说:“现在中心广场项目跟旧改项目合并,早已经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觉得,你这点说得对,领导考虑问题不可能只着眼于在这个项目上多卖出去几个钱,应该是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潘平听她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立刻又兴奋起来,快速地说:“就是嘛!所以,你先帮我参谋参谋,接下去该怎么跟这些苍蝇馆子谈,才能最快把这事做下来?”
“我觉得,找注资人根本不必急,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个捆绑到项目的出让条件中,倒是这个注册要抓紧办!”詹勤思索了一会儿道,“既然市长这个建议的确对这些苍蝇馆子的老板有吸引力,那就事不宜迟,我这就调人手过来,先把都江特色的苍蝇馆子都摸清了,然后立刻投入洽谈,争取最短的时间拿到所有注册授权。”
“是不是先向市长汇报以后再定?”潘平做惯了秘书,行事不像詹勤干脆,领导没点头就去做,他担心会产生无用功。
“这事儿宜早不宜迟。”詹勤解释,“老百姓闲坐一块儿,没事喜欢唠几句,有地方政府找他们谈这种好事儿,不拿来吹几句牛,铁定这人就不是民间人物。这消息一旦传开,事情的可操作性就差了!你这边只管向市长汇报,我这里安排人手马上过来,咱俩分头进行,你看行么,马秘?”
“那就这么办!”
潘平才挂了电话,陆张生和徐涛一脸兴奋地走进来,见到他,徐涛就嚷:“潘秘,快,咱们一起喝一杯!”
“谈成了?”潘平试探着问。
“嘿,小潘什么时候成诸葛了?”陆张生哈哈一笑,“成了,咱们与安祖方面谈成了!”
“真的啊?”潘平兴奋地一跃而起,一把抱住徐涛,“市长呢,他还在maurice房里?”
“我们和他分头行动的。”徐涛回道,“国土的孙厅晚上就要进京开会,只有下午有一小时时间,所以市长去国土厅了。”
潘平“哦”了一声,陆张生便问他:“听说你在走访苍蝇馆子?”
“嘿嘿,是啊,跑了一下午,收获不少……”潘平接了徐涛递来的酒杯,将他与烧菜馆老板谈的情况,以及对其他馆子的摸底都简略地聊了聊。
陆张生边听边思考,想着下午孟谨行跟他提到的与都江及周边城市联动,发展广云旅游经济的设想,再结合潘平说的这事,他越想越觉得孟谨行这计划看着不高,实际触角却伸展开去,成为广云发展大局中一个举足轻重的一子。
徐涛听完的反应与詹勤如出一辙,提出这事得速战速决,“这个一旦有人想截胡,那可比我们截安祖和耐特菲姆简单多了。这些特色店一旦被人抢注成功,我们到时候可以撒手另想辙,那帮小老板可苦了,搞不好辛苦经营的招牌就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给盗用糟蹋了!”
陆张生闻言皱眉,“小徐说得对,这事得抓紧着手!”
“詹勤已经在安排了。”潘平马上把他跟詹勤商量的情况说了,“陆市长放心,詹主任会安排好这事儿的。”
陆张生点点头,徐涛轻舒一口气,举起杯子道:“来,咱们先干了这杯!”
陆张生一摇手道:“这庆功酒都等市长回来一起喝。”
徐涛朝潘平吐吐舌,“那我去给主任打电话,告诉她安祖的协议可以签了。”
徐涛电话快打完的时候,孟谨行回来了,大家各自说了情况,都是心情大好,连干了三杯,陆张生才和徐涛一起回房睡觉去。
潘平这才向孟谨行汇报了跟黄苡源、朱意以及黄平波联系的结果,“……华天的黄总和恒意的朱董都很感兴趣,表示会私下先派人过去看看,如果确有建厂价值,他们问跟谁联系?”
“你怎么回答的?”孟谨行问。
潘平看看孟谨行道:“我说是邓市长托你帮峡川找投资商的。”
孟谨行笑了一下,又问:“黄老板呢?”
“他说马上就会和你见面,到时候再说也不迟。”潘平无奈地回道。
黄平波会这么说,倒也没让孟谨行意外。
黄青松最近一直在都江生活,与夏祖生这老哥儿一起,打太极、喝茶、游山玩水的,大有回来定居的意思,黄平波这段时间南方、西南两地奔波,倒有大把的日子是在都江过的。
孟清泰夫妇要回都江来探亲,夏祖生表现得像小孩儿一样,挨家通知个遍,自然不会忘了通知黄氏父子,黄平波说的见面,料想就是由此而来。
〖
第470章都动起来
既然和安祖的谈判有了眉目,都江的其他事也都已分别接洽并有了大致方向,孟谨行便带着潘平回了广云,将都江的后续工作交给陆张生和詹勤他们处理。
临走前,他又分别去见了傅声扬和邓琨,在邓琨那里,他深入详细汇报了广云发展的全局打算。
“你每次都能给我带来点惊喜!”邓琨如是评价孟谨行的设想。
此后在与傅声扬交流广云的问题时,邓琨和傅声扬有同样的感觉,孟谨行的每一个设想之所以会给大家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究其根本,是孟谨行在不断创新,不拘泥于传统的框框,一直走在一条其他城市轻易不肯选择的道路上。
“华天和恒意都给我打了电话,”邓琨对傅声扬说,“他们根据孟谨行的建议,去容平实地考察了当地的水资源现状,回来后作了详细分析,认为可以投资在容平建设水利发电站项目,他们两家已经先行接触并达成共同投资的设想,请我们帮他们跟峡川方面牵个线。”
傅声扬愣怔一两秒道:“这小子,还真的帮容平引项目了!”
邓琨笑笑,“我也当他是说大话,没敢在华省长面前把海口夸出去。想不到,他是早有准备!”
二人嘴上没说,心里都明白,孟谨行的确是个人才,他在项目引进上那种因地制宜的态度,可以说是绝大多数干部难以做到的,这次的省招商引资会,不仅容平最后能顺利引进资金,广云也半路杀出来打了个大胜仗,完全与孟谨行的果断和务实分不开。
“这次同时引进了安祖和耐特菲姆落户广云,广云的班子付出了不少的努力,应该让各县都学学他们的招商jing神,他们再一次为我们证明了‘世上无难事’这个朴素的道理。”傅声扬转眼打起了官腔。
邓琨一听便知,傅声扬这是打算要替广云做做宣传了。
宣传部门是党委的喉舌,傅声扬要做这方面的决定,邓琨自然得支持,他随声附和几句后,则突然把话题转到了广云旧改和塘营沟开发上面。
“小孟的设想不错,但是,广云旧改项目原来是我们和鲲鹏草签了协议的,现在广云单方面推翻是否合适?”
傅声扬伸手拿过不锈钢茶杯,连着喝了几口茶,才缓缓说:“鲲鹏在一级开发过程中造成的恶劣影响,已经足以使我们提出解约了。我们虽然能理解,开发过程中发生的一系列问题是他们公司的工作人员急于求成造成的,并没有得到公司的许可,但法律不会认可我们的理解!这些工作人员是鲲鹏聘用的,他们的行为代表的就是公司的意志。”
邓琨呵呵附和一声,接道:“于法而言的确是这样。不过,法律不外乎人情。鲲鹏在广云旧改项目上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我们不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看到。”
傅声扬瞅了邓琨一眼,“当然,你说的是事实,该跟他们结算的钱,广云也应该主动及时地结清。”
“难呐!”邓琨叹道,“项目在运作的时候,有鲲鹏垫付资金,钱的问题就不会突显出来。现在鲲鹏要结算,广云一时半会儿哪里去搞这一大笔的钱?”
“小孟找你倒苦水了?”傅声扬问。
邓琨心道,这只小狐狸真来倒苦水倒好了!
“不用他来,问题就摆在那儿!”邓琨道,“炳昌一直为这事犯愁,但又不好越殂代疱替小孟拿主意,我看他真是着急上火了。”
“炳昌也是!班子是个整体,他既然着急,为什么不跟小孟谈谈?搞不好小孟心里有主意呢?”
邓琨的本意是想提出用塘营沟的地来抵给鲲鹏,但见傅声扬一直不往自己引的路上走,不得不暂时按下这个想法,再找合适的机会提这事。
……
孟谨行回到广云,立刻向苏炳昌汇报了都江之行的成果,二人商量着在安祖、耐特菲姆签约时搞个隆重的典礼,把宣传工作搞起来,借着这股东风,让广云的名声打出去。
宋世林一直关注着孟谨行办公室的动静,发现孟谨行从苏炳昌那儿回来,立刻就一溜小跑儿地过来汇报工作。
孟谨行一页页仔细翻看宋世林带来的报告。
这是一份有关立体灌溉农业的详细计划书,内容涉及耐特菲姆的项目、黄平波的高山茶园和昌文的立体农业园,完整详尽程度令孟谨行对宋世林的专业水准有了一个新认识。
不过,他合上报告还是问了一声:“你亲自做的报告?”
宋世林心头一跳,镇定地回道:“让市长见笑了!”
孟谨行笑笑,“做得很好!我觉得可以以这份计划书为蓝本,进一步制订实施方案和产业优惠政策,引导当地农民积极参与。”
宋世林轻吁一口气,谦虚道:“本职工作,应该做的。我回头就去布置工作,市长还有没有进一步的指示?”
“抓紧安排。”孟谨行点头说,“找个时间,我们一起深入探讨探讨这个立体灌溉的事儿。”
宋世林答应着快步出门,站走廊上掏出手绢来抹着额头,办公室小何经过,关心地询问:“宋市长,大秋天出这么多汗,是不是病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我站一会儿就好!”宋世林很不喜欢小何的这种热心,虎着脸快步回自己的办公室,进门就奔电话机,拨了电话去农林局找自己的老同学吴铁军。
孟谨行这边,宋世林前脚走,冯辉后脚进了门,站在孟谨行的桌前破天荒没有大大咧咧地坐下,而是态度颇为诚恳地说:“市长,我连着几天反思自己,沉着撂挑子的事做得不对,你批评我!再不然,我到党小组学习会上检讨也成!”
冯辉突然转变态度令孟谨行极为意外,他打量着冯辉的脸,除了眼光闪烁点,看不出多少端倪,便笑笑说:“同志间讨论问题发生争执是常有的事,我知道你那是气话,相信迟大姐也是这么想的,你就不必把这事放心上了。”
“那……”冯辉没料到孟谨行这么好说话,反倒犹豫起来,生怕他是故作大度,“你看我是不是还把这摊事挑起来?”
“你说呢?”孟谨行反问。
第471章话中有话
冯辉一口吐沫呛喉咙里脸胀得通红心里直骂孟谨行狡猾
但他把马永明的话记心里了人家是市长他越不过去就只能先低头
孟谨行把冯辉的表情看眼里指指对面的座椅“坐一会儿吧”
意识到孟谨行有话要说冯辉终于坐了下來并掏出烟想递过去孟谨行倒抢在他前面把烟扔了过來“抽我的吧昨天被孙厅叫去坐了一会儿从他那儿顺來的抽着是淡了点但不呛人”
冯辉心头一动点着烟就问:“国土厅有新动作”
孟谨行点点头“中心广场的事闹得大引起了省委的高度重视指示国土厅把这个项目视作重点监督项目严格把关国土厅为此专门成立了工作小组孙厅亲自挂帅第一时间就把我叫去提了一些化被动为主动的要求”
“哦”
“他肯定了我们最近打算打包拍卖中心广场项目的想法但他明确提出这个项目不能走邀请招标的路子一定要面向全国公共招标……”
“国土厅这不是为难我们么”冯辉抢道“现在招商形势这么严峻这个项目投资这么在面向全国招不來人怎么办”
冯辉觉得孙其凯的要求來得未免巧了点而且他才见过马永明马永明根本洠崞鹫夥矫娴氖虑楦貌换崃碛烂鞫疾恢?br />
孟谨行一摆手“听我说完你是从部里下來的按理部里未來的土地运作方向你应该比我们都清楚孙厅这个要求是不是合理暂且不说你只告诉我是不是符合政策要求”
冯辉语塞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说“不符合”
孟谨行料他不会开口便接道:“既然符合我们再回过头來看他这个要求可能出现的市场反应对市场热度可能不会比预期高但你有洠в邢牍猩滩皇亲韧蹲嗜松厦耪飧鱿钅康呐穆舻览硪彩钦庋?br />
他停下來吸了几口烟思考数秒后继续道:“另外国土厅这两天就会有文件下來广云已经列为招拍挂试点县市两年内总结经验教训为全省推动土地招拍挂工作提供样板”孟谨行说
冯辉暗自吃惊这可是大事孙其凯一个人推动不了广云搞试点必须得有省委和国土部的支持马永明和他竟然都不知道难道刘战真的对马永明和他失去信任了
虽然全国推动土地招拍挂只是个时间问睿侥壳拔沽』岫冀紱'有执行广云为什么要跑前面去
冯辉偷偷瞄了孟谨行一眼回味着孟谨行前后说的几句话思索了半天问:“这项工作和中心广场项目也有联系”
“本來是洠в蟹凑颐且丫蛩惆颜飧鱿钅客葡蚴谐∮牍撂男抡幻芪页畹氖翘劣蛋 泵辖餍幸馕渡畛さ乜醋欧牖?br />
冯辉一怔
他是真忘了这茬
罗辰在中心广场项目的投入是要在塘营沟大把赚回來的如果国土厅的文件在塘营沟土地指标通过前下來那么他与罗辰原來的土地划拨约定就得出岔子那他就洠Хㄏ虻绥⒙碛烂鹘淮?br />
他眼珠转了又转
孟谨行用了一个“愁”字岂不管他真愁还是假愁只这一愁字从字面上來看孟谨行表达的是想贯彻邓琨的指示事与愿违之下才发了愁
既然如此他就得顺着话头出主意
“我觉得这事不用愁”他说
“说來听听”孟谨行眯眼道
“塘营沟的土地整理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我们报上去的指标也只是整个塘营沟的四分之一更不要说省厅今年安排给我们全市的指标占比了本來就是杯水车薪”
冯辉说到这里打住了他希望孟谨行自己理解他话中的含义免得话说得太透自己以后不好落台
但是孟谨行紧接着就说:“你的意思是”
冯辉一下郁闷了还是马永明那句话人家是领导他不是领导可以不把话说透让下属自行理解他却不行得按领导要求把话讲清楚
“也就是说省里最后能批下來的指标塘营沟连上报的数都达不到我们的开发不可能因为指标停下來走招拍挂又必须手续齐全洠е副甑牡卦趺窗旎共皇堑孟茸咝槌鋈迷僮哒信墓页绦颉?br />
“这样对投资商來说风险不小”孟谨行说
冯辉立刻说:“这个就不用替那些投资商担心了他们有的是办法化解这方面的风险”
“哦”
孟谨行这一声“哦”令冯辉忽然有一种脚底生凉的感觉
他猛然回过头去想刚才的一番对话突然意识到孟谨行在长丰、兰芝早就率先搞过土地和矿权公开拍卖使其大名在部内人人皆知刘战不只一次说过孟谨行有远识他怎么忘了这茬孟谨行不是愁塘营沟的地卖不出去面是在关心鲲鹏在新政下会帮些什么反应这是套他话呢
冯辉脑门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心里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嘴巴子所谓言多必失就是这个理
孟谨行手上的烟刚刚好抽完伸到烟缸中碾灭烟蒂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这才轻轻放下茶杯微笑着说:“听君一席话胜读三年书呵呵我看啊这块工作你得好好抓起來”
冯辉先是一怔继而一喜搞半天是试自己呢
他内心失笑可不是不管怎么讲孟谨行和他都是刘老大的人孟谨行要在他面前树威不假但大方向上不可能与自己相去甚远
“我一定把这项工作做好”冯辉也笑着回答
孟谨行点下头“我们的工作也要适应新变化下一步我打算让招商线上的同志参与进來你跟老陆一起协调推进塘营沟的开发工作争取在三到五年让塘营沟焕发新的生机”
冯辉的笑容一下僵在脸上
招商参与塘营沟开发有必要特别强调
这才真的是话中有话啊
冯辉再度觉得他被孟谨行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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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运来复活
冯辉如坐针毡,孟谨行还没有结束这次谈话的打算,他提到了拆迁问题。
土地、矿山征迁工作在广云一直是由国土部门负责,随着城市开发的加快,广云和全省不少市县国土部门一样,逐渐地将这一项工作以承包的方式交给社会企业承担,使得各种问题层出不穷,中心广场一案可以说是众多拆迁事件的一个极端案例。
也是因为中心广场一案,孟谨行想要重新理顺广运征迁工作的想法,才会在短期内得到省市各级领导的认可。
听了孟谨行的想法,冯辉头摇得像拨lang鼓,“这想法太理想化了!让失地农民进入社保,这钱谁来掏、怎么掏、掏多少?都是问题。农村集体资产在征迁后让集体和已经分散出去的村民共享利益,听着是不错,可谁来监管?还有,投资商来买地是要挣钱,那么多人要跟着分杯羹,地还没买估计就吓跑了!用税收优惠政策鼓励征地企业解决失地人口的就业问题,有可操作性,但是……”
冯辉提了一堆的反对理由,孟谨行一手夹烟,一手疾速在本子上记录着,等冯辉说完,他放下笔笑着说:“你说得很好,把这项工作可能遇到的方方面面问题都基本顾及到了,为接下去制订相关政策提供了更全面的思路。”
冯辉呆了。
明明是反对的事情,到孟谨行这儿,成了替他出谋划策,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他咽了咽吐沫,试图再更明确地表示自己的反对,“孟市长,这事市里要三思,最好开会仔细讨论一下可行性,再来谈下一步的具体工作。这事儿涉及的部门太多,一旦扯起皮来,那是很可能比现在的方式都不如!”
“你提醒得对。不过,”孟谨行合上笔记本正视着冯辉说,“我去都江前,专门就这件事跟苏书记深入交流过,他非常支持我们,并亲自向傅书记和邓市长汇报了这件事,市领导对此也相当支持,要求我们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真正做好做实这件事。昨天,我也口头向孙厅提了我们这个设想,他的态度和傅、邓二位领导高度一致,第一时间向余省长作了电话汇报,并向我转达了余省长的嘱咐,要我们大胆去做,争取拿出个样板来!”
孟谨行说完省市领导的态度,又重新回到冯辉最后提到的问题上来,“关于部门扯皮的问题,历来都有,不会只在这件工作上体现,我们要做的就是防患于未然。我始终认为,这类涉及到百姓切身利益的工作,多部门联动肯定会优于各自为政。你刚刚提到讨论可行性,我觉得很好,这项工作就由你来牵头,就在市长办公会上议议,统一一下认识,等你们拿出具体方案,我们再讨论完善细节后报市委。”
冯辉如同吞了一颗火球下去,火烫火烫地烧在胸口,费了好大劲才挤出一句:“我怕自己能力不济。”
孟谨行表情严肃起来,“你老兄可是刘书记点将到广云来的,说这话,你不怕闪了牙?”
冯辉心道,你倒还记着这点啊!
但他也知道,这事从上到下所有分管线上的领导都点了头,谁反对也不会再轮到他来反对。
尤其,事情如果真朝着孟谨行的思路方向走,鲲鹏在广云的利益保证会更加困难,他不但不能再撂挑子,反而要积极地把这项工作抓在手里,寻找可以确保鲲鹏利益的机会。
冯辉离开不过五分钟,孟谨行办公桌上电话铃声大作。
“谨行,这几天不会离开广云吧?”陈运来在电话那头中气十足地问他,丝毫没有破产的颓丧之气。
因为邬雅沁突然遇难,孟谨行出国回来又遭遇调查,最终没能为陈运来出上什么力,还有段时间都没能联系上陈运来,使他心里一直隐怀着不安,托了蔡匡正四处了解却一直一无所获。
能再度听到陈运来精力充沛的声音,孟谨行大喜过望,“运来,有段时间没你消息,这是从哪儿钻出来了?”
“嘿嘿,不瞒你说,我活过来啦!”陈运来每一个吐字都透着兴奋。
“真的?”
“当然真的!”陈运来道,“这不,第一时间想来广云跟你报喜。说吧,欢迎不欢迎?”
“当然欢迎,这还用问!”孟谨行道,“什么时候来,我给你好好整一桌庆祝庆祝。”
“低调低调!”陈运来立刻说,“经这么多事,我算是明白了,钱财这东西也有感觉,你得好好爱抚着点,不能太张扬。”
孟谨行头回听到这论调,不由呵呵直乐,“你小子,赚钱赚出哲学味来了。行吧,什么时候来?”
“大后天,怎么样,有空见我不?”
“没空也得有空啊!”
翌日下午,鉏家辉竟然与朱意一起到了广云,见到孟谨行,双手握住孟谨行的手,好半天感慨着说不出话来。
孟谨行逮机会瞪了朱意一眼,朱意吐吐舌,一副得意的表情。
为容平引资这件事,孟谨行既然把功劳送到了邓琨手上,就压根没打算让鉏家辉来感谢自己,偏偏朱意多事,非要跟鉏家辉挑明了原委。
鉏家辉在官场起起伏伏,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孟谨行打了劫还把钱还上的,他真是头回碰到,关键还是人家根本没想让他知道,这还真使他心生佩服了,再结合当前形势一分析,他立刻就觉得这个人得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结交一番,说不定将来能借借力。
孟谨行对鉏家辉没多大好感,看在对方是老领导的份上,热情接待是应该的,其他就没必要深入了,两三个回合对话下来,鉏家辉也有所感觉,心里便打算从长计议。
送他们离开时,孟谨行向朱意询问了陈运来的近况。
“通了几次电话你都没问他的事,我以为你不关心了呢!”朱意故意挤兑他。
孟谨行是真忘了朱意给陈运来出过不少主意的事,在他潜意识中,朱意跟陈运来虽同为生意人,在性格及行事上却算不得一路人,他不认为他们能合作多久。
但从朱意的话来看,他想错了。
第473章重锤击来
…………;记住……………………;记住……………………;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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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飞扬、刘创天父子的失踪使得沈瀚涛安然过关洠в幸蛭冒缸纬略藖砥撇皇戮统闪司逃勺匀〉囊蛔坛〕J露煲庥肽驹渡涞木栏鹨菜坪跛孀拍驹渡穆浒付较?br />
只有孟谨行心里清楚朱意虽然有着良好的家世背景朱诚与曹萍又都是孟谨行相交不错的朋友甚至孟谨行也曾经被朱意的美貌吸引过但这一切随着李婉死因的揭晓都变得令他难以再接受朱意这个人她就像一株有毒的罂粟般沾染不得
为容平引资时如果不是最初与黄苡源电话中谈及此事时黄苡源再三表示要与恒意合作投资他是断不会让潘平去找朱意的从内心來讲他也的确不希望最终帮助陈运來度过难关的人真的是朱意
“不要卖关子鉏市长还在车上等你”孟谨行道
朱意咯咯笑得花枝乱颤“你这人真不经逗我不早跟你说过么陈运來的事五六千万就能搞定事实也是这样”
孟谨行轻哼一声“如果真是这样前阵子为什么找不到他人”
“出国了呗”朱意瞟他一眼“就许你出国个把月不见人就不许你朋友也出回国”
孟谨行闻言已经洠в性傧蛩蛱男那榉凑略藖砻魈炀偷较胫朗裁赐耆梢灾苯游?br />
朱意见他与鉏家辉挥手告别立刻说:“我洠闼娴某龉艘惶宋木褪前鸭俚ブさ氖赂砗谩?br />
孟谨行心头一震
假单证的事涉及的是现货被转卖木远生的案子虽然可以提供相关证据但对于瞬息万变的资本市场而言这单交易早就不存在起死回生的能力与其说陈运來是去处理假单证的事不如说陈运來重返海外资本市场
但是朱意帮陈运來借五六千万是用來摆平老家的集资陈运來重返资本市场的钱又从哪儿來
朱意像是一眼看透他的想法“有人对他的遭遇看不过出手帮了他一把在小熊岭注资了他用这个钱以小博大把损失一下给赚回來了”
孟谨行完全不敢相信被逼得差点命丧黄泉的陈运來最终仍然用这种赌博方式救活企业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为陈运來庆幸还是应该在他來时把他狠狠地骂醒
第二天近午时分孟谨行正与刚刚从都江回來的陆张生谈工作陈运來由潘平领着走了进來
老友相逢相拥感慨
陆张生见状缩短了汇报内容与潘平一起离开
“说说怎么复活的”孟谨行扔过烟去开门见山
陈运來嘿嘿笑着瘦削的脸庞上风轻云淡“咱就讲结果不谈那些令人难受的过程”
“对我保密啊”孟谨行替他点了烟
陈运來双手搭棚盖着火苗儿点了烟狠吸一口左手揉着膝盖说:“咱俩有什么好保密的我是觉得两历生死还有什么事情能大得过命去都不值一提啊”
孟谨行的目光落在陈运來的左膝上“腿伤又犯了”
陈运來笑笑“就这样儿好一阵孬一阵的不说我说你听说最近从容平抢了两个项目”
孟谨行哈哈大笑“消息够灵的谁告诉你的”
“还能有谁就咱俩认识的人当中好像洠Р恢赖摹背略藖戆揉揉叛獭暗故橇硗庥懈鱿⑽蚁氪幽阏饫镏な狄幌虏恢滥惴讲环奖憬病?br />
“你先说说能讲我自然会讲”
“就是你们这个塘营沟听说要成为新的广云行政中心”
孟谨行瞳孔微收思考着
从容平抢项目的事陈运來的消息來源可能是彼此相熟的朋友但广云行政中心迁塘营沟这件事广云虽然有文件但市里迟迟洠в姓较挛呐丛蚓褪欠牖蕴岬降耐恋刂副晡暑}邓琨一直在为广云跟省zhèngfu、省国土厅协调如果洠в姓叫鹘峁闹芬膊皇菦'可能
陈运來能收到消息谈不上多大的意外因为坊间早就此事传得沸沸扬扬
不过陈运來从不主动到他这里來要项目今天要想证实消息的目的是什么
“你有想法”他洠в姓婊卮?br />
陈运來笑了笑“我的公司是活过來了但充其量不过是资金链条又接上了并不是可以高枕无忧了小熊岭金矿经过这场风波上市的事也彻底黄了说实话我是真洠в缕偕瓯ㄒ淮文枪烫勰ト肆酥灰褂斜鸬娜谧是牢沂钦娌幌朐俑闵鲜辛瞬宦髂闼滴沂翘堤劣档挠玫刂副晗虏粊砟忝窍衷诓桓叶酝庹叫记ńň醯谜饫锩娲笥谢崴圆艁硪阋痪涫祷啊?br />
孟谨行吃惊不小
陈运來这话说得中肯实在但背后含的意思值得推敲
当初陈运來投资小熊岭是冲着金矿去洠Т淼笃诓欢霞哟笸蹲使婺2⒋罅ν菩谢繁?笠等词俏酥С炙诶贾サ墓ぷ髦煲獾热嗽谛⌒芰胱门杪略藖砣匆蛭悠痰锰蠓炊琢诵矶嗲ジ愕弥芪Ю颜獠呕崽又煲獾慕ㄒ楦闵鲜幸灿纱艘徊讲饺鲜读四驹渡⒆詈笸钡艚蝈巍⒛驹渡直鹕柘碌娜μ?br />
这些事真要追究起來大半都是因孟谨行而起
陈运來把小熊岭的事与塘营沟开发扯在一起说难免不使人联想这是在跟孟谨行翻旧账让孟谨行还他一个人情
“我还真给不了你实话”孟谨行思虑再三说“如果塘营沟的土地指标下不來对大力推动zhèngfu机构迁建塘营沟是存在很大障碍的而这一点目前谁也不敢打包票说一定办得成”
陈运來看着孟谨行叹口气“你这么说我一点不意外否则你也不是孟谨行了”
孟谨行心头一滞
从感情上來说他的确欠了陈运來很多无论是陈运來与姜琴芳的婚姻到陈运來左腿致残甚至两次几乎丧命每一次都是因他而起
那么多年除了最初认识时陈运來目的明确地套近乎寻求帮助之后二人的交往可以说陈运來对他的帮助远大过于他为其所做的工作因而陈运來这句话犹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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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感情天平
陈运来没有在广云多作停留;与孟谨行聊了个把小时;匆匆回申城。
孟谨行最终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下;还是告诉了陈运来;广云政府机构迁建是势在必行;无非时间早晚。
当天快下班时;雷云谣来电话告诉他;钱全部退赔了;案子也已经移交司法;就看最后法院那边怎么判了;“……还有;刘书记亲自找爸爸谈话了;希望他能主动退下来;给年轻同志创造更多的机会。”
“年轻同志……”孟谨行喃喃重复。
周平的年纪与葛云状不差上下;刘战嘴里的年轻同志必然不是周平;再看申城其他班子成员;显然;不存在年轻一说;这是不是意味着申城又要空降一位干部下去?
这些倒是其次;孟谨行关心的是葛云状接下去的工作安排;以及葛云状本人的心态。
“刘书记有没有说怎么安排爸?爸的心情怎么样?”
“刘书记没说。爸的心情很低落;他对申城是相当有感情的;也有着极为远大的计划;希望在五年内让申城位列全省经济前三;眼下一切都与他无关了。”雷云谣黯然道;“我偷偷问过秦大姐;她说刘书记无意中透露过;可能会让爸去省里。”
“省里?”
孟谨行有些意外;“不是去或政协?”
“好像是在申城不好安排;影响也不好;说干脆在省里安排;倒能避人闲言。”雷云谣说;“大姐说;这是刘书记对爸的照顾。”
孟谨行默然。
“还有;如果爸真的调省里;我还是到时候跟他一起过来吧;你也不要在这节骨眼上办我的事了。”
“也好。”孟谨行道。
次日是周末;孟谨行去了都江;在父母家吃过晚饭后;前往看望罗民和罗家二老。
与罗家二老唠了半个多小时嗑;陪罗民下了两盘棋;罗民指着一片萧索的棋盘道:“你今天一路败北;不在状态。有心事吧?”
孟谨行点头;起身添了热茶递到罗民手中;“云谣母亲的案子快判了;我们都很忐忑。尤其是她父亲;妻、子先后出事;自己也因此受到影响;心情可想而知。作这家庭一员;我如果置身事外就是虚伪;我不想瞒您;今天来找您;就是想请您帮忙的。”
罗民捧着茶杯;正色打量孟谨行良久;“你的要求令我很意外!”
孟谨行苦笑一下;“您别误会;我并不是替岳母求情;她的事;岳父早说过;我们尽一切可能退赔;其他的事就由组织和法律去决定;岳母本人对此也是一样的想法。”
“那你想让我帮什么忙?”罗民问。
“是为我岳父。”孟谨行说;“以他的年龄;本来还可以在重要岗位上发挥至少五六年的作用;他自己也一直是干劲十足;相信这些您比我更清楚。如果就此让他退下来;我觉得太可惜了!”
罗民叹口气道:“云状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他的为人、能力我还是了解的。但是;作为一名合格的党员干部;尤其是重要岗位上的党员干部;不仅仅要自身素质过硬;同时还要约束要求家属有过硬的素质;这是党的事业对我们每一句党员干部的严格要求;谁也不能突破!不错;云状从此退居二线是可惜;但是;哪一名干部没有这一天?我不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么?”
罗民对党对事业的忠诚;以及对自身的严要求;孟谨行历来看得清楚;因而这样一番义正辞严的话说出来;于他毫无违和感;反而让孟谨行自惭形秽;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罗民轻轻放下茶杯;手掌按在孟谨行交握在一起的手背上;语重心长道:“谨行啊;人的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们踏出的每一步都足以影响到我们的未来;尤其对于像你这样坐在领导岗位上的年轻同志;更要多思多想;撇除一切有碍于我们正确前行的思想;才能更好地为人民群众服务。”
从罗民家里出来;孟谨行毫无回家的念头;一个电话打给朱志白;想拉他一起喝酒;没料到电话那头传来陈前进的声音;让他立刻去位于六公园的缘木居。
揣回手机;打了辆的士;三十五分钟后;孟谨行赶到位于都江西二环的六公园;找到了隐藏在园子深处的缘木居;一家别有洞天的素菜馆;朱志白在门口迎他。
二人穿过九曲回廊;踩着沙沙树叶声;走进包厢;在座的除了陈前进;竟然还有章广生。
与章广生热情握手寒暄后;孟谨行连敬眼前三人各三杯;朱志白与陈前进交换一下眼神;同时拉住他的胳膊;朱志白劝道:“知道你酒量好;但不是这么个喝法!”
章广生将烟点着递给孟谨行;“是为葛老大的事吧?”
孟谨行瞅他一眼没作声;只顾不停地吸着烟。
“省里老书记和刘老大都很器重你;雷部长和红云都已经折了;在葛老大这事儿上;你豁出面子去为他求个情;兴许能替他有所挽回;为什么不试试?”章广生进一步问道。
对于朱志白的这位同学;自己的老上级章广生;孟谨行历来有所保留;他很清楚章广生这番话并非出于真正关心葛云状;而是在为自身的前途担忧。
陈前进的脾气还是不改当年;说话像弄堂里扛木头;接过章广生的话就说:“领导器重是一回事;能不能求情又是另一回事!你也不想想。老书记什么人?那是出了句廉洁奉公的人;为了工作;他那么多年连自己的亲身父母都顾不上;为这种事找他求情;你觉得这话说得出口?至于刘老大;听说是他亲自找葛书记谈的;他要是打算给谨行一个人情;这事儿还会自己出面?何况这种大事;不是我说话难听啊;以谨行的级别;也没资格到刘老大面前求这个情啊;除非他本人不在体制里混了!”
孟谨行深深看了陈前进一眼;说这家伙粗;实则是粗中有细;不然也干不了纪检工作!罗民的为人品性;连陈前进都看得这般透彻;他刚刚却还是找罗民求情了;虽然罗民体谅他的心情;他本人也不后悔开这个口;但他还是又一次感到在纪律与感情面前作抉择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
四人都沉默了一阵;章广生冷不丁冒出一句:“人都混到这么无情的份上了;官当得再大有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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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为他正名
章广生此言一出;除了孟谨行本人;朱志白和陈前进都脸上变色。
朱志白很是不快地说:“广生;这话过了啊!多大的能力办多大的事。谨行是葛书记的女婿;他的心情会不及你焦虑?感情会不及你深厚?那也得他使得上力才行!”
陈前进也道:“就是。雷卫红的案子;能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是万幸了;如果真要深查细挖;申城倒下的人怕是更多不说;就是葛书记也不只这么个结果……”
朱志白在桌下重重踢了陈前进一脚;阻止他再往下说;他看明白了;章广生今天来找他俩不是同学相聚这么简单;内里是想打听消息的;他清楚记得孟谨行任职长丰期间;对章广生多有防范;所以;很多话能不说就不说;点到为止即可。他相信;孟谨行也不会愿意向别人多解释自己的行事方式。
陈前进生硬在刹装头;憋在心里难受得不行;索性端起酒杯喝起闷酒来。
沉默再次蔓延。
朱志白猜得不错;孟谨行根本不想跟章广生谈自己做了些什么;他相信;作为人子;他已经为葛云状和雷卫红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而作为一名国家干部;正如罗民所言;他不能再做更多。虽然这种不能让他感到痛苦;但他不需要章广生来了解他的痛苦。
为了打破沉默;朱志白在沉默一阵后换了个话题;“一闻的父母不肯来广云;托我带了封信给你;前段日子你一直碰不上你;正好今天给你。”
他说着从身后的包里取了封信出来。
孟谨行接过信;鼻子一阵泛酸。
那天因为突然得知雷卫红出事;他半道折回申城;没有去接江一闻的父母;而是把这件事交于朱志白;当朱志白在电话里告知他没办成这事时;他心里极为愧疚;觉得无颜面对已经去世的江一闻。
半旧的牛皮纸信封是用饭粒封的口;边缘还能看到饭粒被碾碎后那种粘糊的颜色。
孟谨行用牙签挑开封口;抽出一张作文纸;上面元珠笔映入眼帘。
江一闻的父亲用了很正式的书信方式;一句“孟市长;您好!”令孟谨行瞬间视线模糊。
两位老人感谢孟谨行的一番心意;但他们表示自己都是能够自食其力的人;即使儿子不在了;他们也不愿意离开家乡依靠别人生活。他们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儿子的死能得到一个公正的答案;不是他们缺那几个钱;而是他们认为国家赔偿可以为儿子的死正名!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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