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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宇酒喝高了,起初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愣了半晌才不确定的问:“你说什么?”
“白小姐现在人在唐家,老爷让你……”回去二字还没讲出口。
唐宇猛然起身,迈着醉步摇摇摆摆的摸向出口处。
保镖无奈的摇摇头,只能快步上前搀扶着他去泊车的地方取车,然后在他的催促下火速赶回唐家。
“诗诗……”他激动的冲进来,却见自己哥哥的手放在她腰间,动作亲密得就好像热恋的情侣,这样的画面犹如一盆冷水,彻底浇熄了他的热情,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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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成了叔嫂
唐宇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一步一步缓慢而艰难的走到他们面前。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白诗诗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跳也不自觉的加快,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手脚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唐寅却轻松自如的含笑说:“正如你所见,我们在一起了。”
“不……不可能!你们只不过才见了两次面而已。”他不信!这不是真的!
唐寅不多做解释:“我们现在已经是法定夫妻了,就算你无法接受,那也是事实。”
韦佩佳一进门便看见他们对峙的场面,视线落在白诗诗身上,立刻满脸凶恶的冲了过去:“你这个小贱人!居然还有脸来我们唐家?”
唐宇立刻拦住她:“妈,你干什么?”
韦佩佳恨铁不成钢的伸手戳了戳唐宇的脑袋:“她都那么对你了,你还护着她?等着,我叫保镖把她丢出去!”
唐宇怎么也安抚不了她的情绪,就快拦不住了,就在这个时候,唐寅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谁都没有权利赶她走。”
韦佩佳不再跟唐宇拉扯,身体镇定下来,缓缓转过身,看向唐寅的眼神带着讥讽的味道:“我在教训这个没家教的丫头,关你什么事?”
唐寅冷笑,气场压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轻描淡写,听似平平淡淡,实则不怒而威:“是吗?你嘴里这个没家教的丫头现在是我老婆,唐家大少奶奶,谁有资格赶她走?”
对他的态度极为不满,韦佩佳气得心口高低起伏得厉害,喘了口粗气:“她是大少奶奶又怎么样?我可是唐老夫人,论身份地位她大得过我吗?”
“那又如何?这个家到底不是你说了算。”他起身拉着白诗诗便往楼上走去。
韦佩佳颤抖的指了指他们对唐黎帆说:“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儿子!连自己弟弟的女人都抢!”
唐黎帆被他们的事情搞得一个头有两个大,烦躁的低叱:“够了!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你不准插手。”
“你这是什么话?他是你儿子,宇儿就不是你儿子?他居然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来,你这个做父亲的都不闻不问吗?”
唐黎帆满眼怒气的瞪着她:“我叫你不要再说了!”
“我偏要说!他就是被你宠坏的,回家谁都要看他的脸色,平时我能忍就忍了,可是他这次太过分了!今天可是宇儿订婚的日子,他却跟自己的准弟妹结婚了,你说,这叫什么事?他简直丢尽了我们唐家的脸!”
唐黎帆冷哼一声,看也没看她一眼便夺门而出。
唐宇失魂的看着楼梯口的位置,突然笑得眼泪都飚了出来。
韦佩佳一惊,担心他承受不了刺激疯掉了,立刻拍了拍他的背:“宇儿,你怎么了?没事吧?”
他低头吸了吸鼻子:“不要管我。”
“傻孩子,我是你妈,怎么能不管你呢?”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脚下就好像灌了铅似的沉,没走一步都抬不起膝盖来。
韦佩佳心疼的跟在他身后:“儿子,那种女人不值得你为她难过的,我们以后可以找比她好千百倍的,好不好?”
他驻足,仰头轻叹:“就算比她好千百倍,也终究不是我想要的她!”
“可……可她现在已经是你大嫂了。”
“我需要时间冷静,我不相信她真的那么绝情,我不相信她从来没有爱过我!”他现在没有力气去思考,只觉得好累,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安静一会儿。
高贵大气的卧室内,唐寅一边品着咖啡,一边悠闲的倚在落地窗前,看着唐宇母子一先一后的萧条背影,不由勾了勾唇,他绝对不会让害死他母亲的人好过。
白诗诗内心痛苦挣扎,硬忍着不让眼泪滴出来,眼眶已经微湿,看着唐宇那般难受的模样,她比万箭穿心还难受,可是她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告诉他自己有多委屈,而且她知道唐寅是个很危险的人,她不敢惹他生气,否则无法想象他会用比这更残酷的手段去对付唐宇。
“这样你开心了?”她声音有些哽咽,倔强又憋屈。
他眸光一暗,不露声色的一笑:“怎么?心疼了?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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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要我帮你?
所谓相见不如不见,两个失之交臂的人再见也不过是徒增伤感。
白诗诗刻意避开唐宇,常把自己闷在卧室里不出来,几餐都是女佣送过去。
唐宇一直在等她解释,等来的却是她沉默的回避。
猛然起身直奔她的卧室,撞倒了刚刚出门的女佣也浑然不觉,大步流星的走到白诗诗面前,抓起她的手腕便将她拉了起来:“跟我走。”
她想反抗,却拗不过他的力气,硬是在女佣们惊异的目光里,被唐宇塞进车里。
“你干什么?”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唐宇,想来是自己给他的伤害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唐宇不予回答,旁若无人的发动引擎驶出了唐家大门。
一处无人的海边,海风袭来,带着咸涩的海水气息。
唐宇看着远方,语气悠长:“还记得不久之前,你在这里对我说过的话吗?”
她感觉心口被什么撞了一下,快要不能呼吸了,却不得不掩盖内心的伤口,故作轻松的说着:“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提又有什么意思?”
“真的过去了?你曾经的承诺也是假的?”
她避开他黯然的眼神,深吸一口气:“没错,我那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想亲口听我说,那我就满足你一次,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她的心在滴血,可是嘴角却挂着笑,如果注定是这样的结局,她只能狠狠地放开他,哪怕让他受伤,也好过痛苦一辈子!
“我不信。”
“我已经选择了你哥哥,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我不想唐寅误会。”她转身欲走,因为,如果继续和他待下去,她会忍不住把一切都说出来。
“你起码给我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他冲着她的背影大喊。
她微一顿足,缓缓转身:“因为你哥哥比你成功,而你,充其量不过是个傀儡少爷,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双肩无力的垮下。
她咬了咬牙,强颜欢笑说:“这才是真正的我,以前的纯真不过是欺骗你的一个面具而已,你又了解我多少?”
他好像受了很严重的打击,笑容很苦:“原来如此,你想要的,也不过是那些世俗的东西罢了!”
“我要让白家的人后悔,而唐寅能够做到这点,你却不能。”她一字一句就像一把利刃一下一下的划在彼此的心尖,而她还有辛苦的掩饰自己的疼痛。
唐宇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大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姿态,自嘲的笑了笑:“是我瞎了眼。”说着,越过她身边,然后开车离去,丢下她一人在海边。
她看着他绝尘而去,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瞬间瘫软在沙滩上,难受的喘息,慢慢的蜷起腿,紧紧地抱住自己,感觉心好冷,冷得没有一点余温。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响起,将陷入迷茫的她惊醒。
拿出一看,屏幕上闪烁的是一串印象深刻的数字,能够让她只看过一次就如此牢牢记住的号码,除了唐寅没别人。
“在哪儿?”简洁利索的问题,完全符合唐寅的风格。
白诗诗知道瞒不过他,于是也不撒谎:“海边。”
“在那儿别动。”冷冷的吩咐一声便切断了通话。
白诗诗真的动也没有动一下,一是她不敢离开,二是她真的感到很无力。
“滴”的一声脆响,白诗诗循声望去,但见唐寅摇下车窗向她这边看了过来,本就严峻的一张脸戴上墨镜更酷了几分。
“上车。”
她懒得跟他别扭,起身靠近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
刚坐到后座便有一样东西砸来,落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定睛一看,是一个精美的包装盒,打开一看,是一套装扮,奢侈昂贵的礼服,璀璨炫目的首饰,以及一双漂亮的高跟鞋。
“换上它。”没有回头,只是悠闲的靠在椅背上。
她怔了怔,在车里换衣服?
他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要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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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闲杂人等
“寅少!你怎么才来啊?”一个打扮很潮流的型男走了过来,一身英伦风的打扮,脖子上系着一条大格子的三角巾,看起来很哈伦,漂得发白的头发衬得他的皮肤雪一样的净白,俗称:小白脸。
唐寅一笑置之,并不打算告诉他原因。
其他几人围坐在这间豪华包厢中央的软皮沙发上,透明的茶几上整齐的摆放着两排注满透明液体的高档酒杯。
其中一人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仔宦,跟他废什么话?老规矩,迟到者自罚三杯。”
金仔宦积极的端起三杯递到唐寅面前,幸灾乐祸的说:“一向最有时间观念的人居然迟到,这个可是**难逢的机会,规矩是你自己定的,也该亲身体验一下才是。”
金仔宦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此刻激动的心情,太不容易了!平时他是最受此规矩荼毒的一个,每次还没来得及娱乐就被烈酒灌得七荤八素。
唐寅没说什么,一杯接一杯的一饮而尽,眉头也不皱一下,那叫一个潇洒。
而白诗诗不知道,就这价值一万元一杯的白酒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不过是用来游戏的道具,纨绔子弟,应是如此!
“呦!这位美女是谁啊?现在品味不错嘛!”一个叫夏纪勋的男子突然打趣的问了一句。
众人这才将注意力移到白诗诗身上,顿时眼前一亮,怪只怪唐寅的光芒太强盛了,是以方才竟忽略了如此佳人。
金仔宦的性格比较活泼,一听夏纪勋这么问立刻转到白诗诗面前仔细打量一番:“换口味了?不愧为禽兽啊!连祖国的花骨朵也不放过。”
白诗诗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挽着唐寅的手紧了紧,微微低着头,这是他的生活圈子,而她显得格格不入。
一直窝在角落不吭声的男子终于开了口,他轮廓深邃,一看便知是欧美人,碧绿的眸子水晶一样剔透,说着一口不流利的中文:“已经开放的花朵就没有意义了,要让花骨朵为你绽放,那才有意义。”
夏纪勋嗤笑说:“难得啊难得,像你这种喜欢残花的人还能有这份见解。”
nde给了他一记白眼,继续喝自己的酒。
夏纪勋被他可爱的表情逗乐,朗声笑了起来:“来,欢迎新成员加入我们。”
即使唐寅不说,他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也是清楚的,这个叫白诗诗的女人不一样,不是说待遇如何优厚,而是以前唐寅带女伴来的时候总是很随意的主动向他们介绍一下,而此刻,唐寅对身边的这个女人有了潜意识的保护**,他没有正式向他们介绍,但是从感觉上就已经重视了这个女人的存在。
“寅少,你最近在忙什么呢?人家想见你一面都不行。”两个身段妖娆,穿着十分性感的女人粘了过来。
白诗诗冷不防被她们挤出局,一时尴尬得恨不能转身就走,她虽然也是有钱人家的子女,可是她的生活并没有多阔绰,每天都是学校与家里往返,就连想逛街都没有机会,因为白玮茂对她的存在感到很厌恶,更不可能考虑她有没有钱花的问题,直到认识了唐宇,她的生活才变得精彩起来,他们一起看过海,一起徜徉在星空下,一起创造很多美好的回忆,但此刻回想起来,却变成了双倍的痛苦。
她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也不管唐寅是不是会不高兴,转身就准备离开,这里的空气实在叫人抑郁,虽然她不在乎,可她现在毕竟是唐寅的合法妻子了,自己的丈夫在自己面前跟别的女人**,她也会觉得很没面子。
金仔宦伸长脖子看了看开门出去的白诗诗,挑了挑眉:“小白生气喽!你还不快追啊?要不要我替你?”
夏纪勋悠哉悠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端起一杯酒浅尝一口,玩味的说道:“寅少的女人你也敢追?想死吧?想好自己的碑上刻些什么了么?”
金仔宦打了个寒颤,喝口酒压下夏纪勋在他心里营造出来的阴森氛围,摇摇头说:“你太他妈够兄弟了!”专把苗头往他身上引呢!
唐寅退开一步,与那两位美女拉开距离,而后状似开玩笑的跟三位男士说:“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这里没有闲杂人等。”
夏纪勋不舍的看了看自己刚刚搂在怀里的女伴,哭丧着脸:“不是吧?你也太没人性了!”
唐寅丝毫不被他哀恸的表情所影响,只留给他们一个冷酷到极致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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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适应
“站住。”他走出包厢,也不急着追上她,只是冷冷的命令一句。
白诗诗没有反抗,驻足站在原地。
他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干什么?别告诉我你在吃醋。”
她低着头:“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我根本就不适应。”
他不以为然的扬唇:“以后你要适应的还很多。”
她深吸一口气,别开脸说:“我知道了。”
她不想这样下去,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必须看他的脸色,就因为他一句简单而有效的威胁“如果你不希望所有认识你的人,都看见你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就乖乖的听话。”
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回到唐家,还没来得及缓口气,韦佩佳便气势汹汹的冲过来质问:“我儿子呢?”
“他不是早就回来了吗?”白诗诗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唐寅,跟唐宇见面的事情她没有对他坦白,也不知道他心里清不清楚,但这样一个精明的人应该也瞒不过他什么。
听她这么一说,韦佩佳更急了,态度也越发恶劣起来:“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有什么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唐寅伸手将白诗诗揽到身后,微微垂首俯视韦佩佳,态度傲然却又合理得叫人跳不出毛病来:“唐宇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不见了,为什么要我的老婆负责?”
韦佩佳先是有些气短的缩了缩脖子,继而抬头挺胸:“哼!要不是你们太过分,宇儿会这样吗?”
他冷笑着挑了挑眉:“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这句话可是你对我说的。”
韦佩佳被他一句话噎得死死的,正愁该如何应对时,一旁的陶婶接了个电话,没听几句就突然慌慌张张的嚷道:“不好了!医院来电话,说二少爷出了车祸。”
韦佩佳顿时急得跳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
陶婶战战兢兢的抱着话筒:“二少爷……在医院……”
问了主治医师具体情况后才知道并无大碍,不过韦佩佳还是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守在唐宇的病床前。
唐黎帆接到通知也赶了过来,了解情况后稍微放心下来:“没事就好,医生关照要他好好休息,你别吵到他。”
韦佩佳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好像满腹委屈似的,但为了自己的儿子,她还是很配合的跟唐黎帆出了病房。
白诗诗心里忐忑不安,如果不是因为她,唐宇就不会这样,可她却没有办法为他做些什么。
唐寅倚靠在墙壁上,就那么随意的一站,也不影响他那耀眼的光芒,不了解他的人很容易被他完美的外表所迷惑。
“诗诗,我希望你能够处理好你跟小宇之间的关系。”唐黎帆郑重其事的向她开口,是请求也是要求。
白诗诗下意识的看了看唐寅,他脸上的表情依旧看不出真正的情绪。
唐黎帆对他们之间的事情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唐寅平时甚至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因为他曾因一时失误而毁了唐寅的母亲,为此,他也一直深感愧疚。
唐寅淡然瞥了他们一眼:“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不由分说,拉住白诗诗的手腕就大步朝电梯走去。
韦佩佳气得跺了跺脚:“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儿子,我看宇儿躺在这里,他比睡都高兴!”
唐黎帆不悦的轻叱:“别胡说,还嫌事不够多呢?”
而白诗诗则跟货物一般被他粗鲁的塞进副驾驶的位置。
唐寅系好安全带,表情有些阴沉,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气氛冷得几乎连空气都冻结了。
车子停在一栋华丽的别墅里,之后她才知道,这里是他私人空间,每次他不想回到那个唐家的时候都是来这里,而实际上,一年里,他在唐家住的日子也没有多久。
白诗诗终于感觉到不对劲,虽然他们相处没几天,可是他这样还是头一次,进了二楼的主卧室,她直接被他推倒在床上。
“你要干嘛?”那夜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她惊恐的在他身下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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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探病
唐寅霸道的伸手钳住她纤细的下巴,薄唇欺上,皓齿或轻或重的啃噬着她柔软的双唇。
她娇喘着,几次挣扎都是徒劳,只能瘫软在他身下,任由他的气息席卷而来。
在这样一个强势的人面前,任何人都将成为他的奴隶,没有说不的权利,更别妄想自由。
当他没有丝毫怜惜的进入她时,她也只是咬了咬下唇,默默地承受着,秀眉因为他的粗暴而蹙起,仿佛身处骇浪之中,仿佛随时会被风浪卷走,她本能的紧紧圈住他的脖子,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愿放开。
低沉的喘息、柔媚的吟哦,在这低调而奢华的卧室里延绵不绝……
翌日,她醒来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他睡过的地方已经没有一丝余温,看来已经离开有段时间了。
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精力,昨夜一直折腾她到凌晨,好几次她都低泣着求饶,昏过去又被他弄醒,此刻自然是浑身酸痛难挡,而唐寅却一切如常的去工作了。
白诗诗稍微动一动便牵连着全身的酸痛,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爱痕。
床单被褥都焕然一新,周围的空气里夜都是茉莉花的清香,就好像一切都是一场梦,然而疼痛却又那么真实。
她裹着单薄的被褥,瞪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如果她没有遇见唐寅,那么现在她应该跟唐宇幸福的在一起了。
良久,缓缓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看,已经十一点了,她从来没有赖床的习惯,看来她确实累坏了。
进浴室泡了一会儿,总算舒缓了一些疲劳,想到唐宇还在医院,她梳洗好之后便打车去看他。
“宇儿,你听话,就吃一点吧。”韦佩佳关切的声音从病房里传了出来。
白诗诗脚步一顿,捧着鲜花的手微微一紧,有些犹豫站在门外,她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唐宇,可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迟早还是要面对的。
“小姐,麻烦你让一下好吗?”一个护士推着平车走了过来,看样子是来给唐宇换药的。
如此一来,他们都发觉了她的存在,已经容不得她犹豫要不要跨进那道门了,她只觉一阵尴尬,随着护士进了病房。
韦佩佳脸色顿时拉了下来,很不悦的白她一眼:“你怎么来了?”
唐宇神情凝重,目光一直没离开白诗诗,对一旁的韦佩佳说:“妈,你先出去。”
“可是……”
“出去。”他情绪有些波动,好似在隐忍着怒意。
韦佩佳愣了愣,也不再说什么,经过白诗诗身边的时候故意撞了她一下。
白诗诗不敢看唐宇的眼睛,于是低着头将鲜花插在花瓶里,抿了抿唇说:“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可是不能因为我们的关系而让一家人都不好过,以后……你就当作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吧。”
“呵……白诗诗,我以前真的是不认识你,因为你太会伪装了。”他第一次用这种嘲讽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心脏再次痛了一下,只是没有前几次那么撕心裂肺了,也许是已经痛得麻木了。
淡然一笑:“对,你现在看见的,才是真正的我。”
唐宇正欲说些什么,可是抬眼间却无意发现了她刻意遮掩的吻痕,一想到他躺在病床上,而她却跟他哥哥抵死缠绵,他心里妒恨交加,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就下床。
白诗诗惊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熟料他理也不理,一挥手就打破了矮柜上的花瓶,对她咆哮:“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第一次见唐宇发火,她有些被吓到了,像一只无辜的羔羊,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走是吗?好,那就别走了!”
他猛然将她按倒在病床上,俯首便狂吻了起来。
白诗诗左闪右避,双手不断地推搡着:“唐宇,你冷静一点,我是你嫂子。”
嫂子?这个词还真是讽刺!他悲恸的嘶吼一声:“那他碰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是他弟妹?!”
她一时哽得无言以对,努力使自己凌乱的情绪淡定下来:“你需要冷静一下,我先走了。”
她用力推开他,而他也没有再阻拦,只是捂住眼睛不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仿佛这样他就不曾被她丢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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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赔偿
唐宇出国了,没有向任何人交待,还是唐家派人去医院接他的时候才知道的。
白诗诗心想,让彼此之间多一点空间也好,要唐宇每天看着她跟唐寅在一起的样子那无疑是一种凌迟。
韦佩佳几乎每天都出去跟那些富太太搓麻将,一来是家里没什么人陪她解闷,二来自然是不喜欢看见白诗诗。
初夏的天,清风煞爽,白诗诗穿着一件荷叶领的白色韩版衬衫,搭配一条黑色哈伦裤,脚踩一双圆头蝴蝶结平底鞋,与平时的风格截然不同,原本是一副非常完美的装扮,可是她白嫩的脸上却带着一副大框眼镜,几乎占据了她脸部面积的二分之一,看起来要多怪有多怪。
“喂!新来的?帮我去泡杯咖啡送到时总办公室去!”文秘小姐急匆匆的交代完就抱着文件走了。
白诗诗扶了扶镜框,没办法,谁要她是新来的?
“咚咚咚”她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公式化口吻的男音:“请进。”
她应声推门而入,没想到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她本打算将咖啡放下便离开,谁知道刚走到办公桌前,那人突然转身,冷不防撞个正着,手里的咖啡不偏不倚的泼在端坐办公桌前的大上司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手忙脚乱的抽出几张面纸替他擦了擦。
而那个罪魁祸首却朗声笑了起来:“哈哈……这个见面礼太大了些。”
白诗诗只觉这人声音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转首看去,当她看清楚那人的脸时惊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连忙低下头去。
金仔宦眨了眨眼,脑海里迅速捕捉起画面来,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十分眼熟,可是他却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在哪里见过。
“你是新来的职员?”
时旋逸视线莫名的在他们俩身上来回,自己又抽了几张面纸,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脸上残留的污渍。
白诗诗此时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声音微弱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是。”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好奇的歪着脖子打量她。
她连连摇头:“没有。”
时旋逸浓眉一拧,对金仔宦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你是不是觉得时间太多了?”
金仔宦一副被压迫的无奈状,耸了耸肩:“好,我先去看新片子的宣传怎么样了。”
待金仔宦走后,白诗诗适才松了口气,可是今天第一天工作就出了这样的状况,看来这个老总的下一句应该就是“你可以回家了”!
时旋逸观察入微,早已看出白诗诗是认得金仔宦的,不过这并不稀奇,因为这是一家规模庞大的影视集团,金仔宦是圈内顶尖的艺人,人气自是不用多说,所以他把白诗诗当作是金仔宦的影迷,初见偶像那种激动紧张的情绪在她身上已经得到了升华。
“你可以去工作了。”
“啊?”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时旋逸低头看了看衣襟的污渍,白诗诗想说“我会赔你的。”可是又一想,他堂堂一个影视集团的老总,身上的衣服一定是天价,她到现在一点积蓄还没有,拿什么赔呢?
只见他在座机上开了免提,又按了几个键,那边接听后他便吩咐一句:“李秘书,给我准备一套衣服拿过来。”
“好的时总。”
白诗诗经过一番纠结后,视死如归的说:“时总,这件衣服我会赔你的,请问多少钱?”
时旋逸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有趣,他都没有要追究了,她却还要往身上揽。
努努嘴说:“算了,你第一天来,我要跟你计较这些未免显得我这个老板也太小气了。”
“你还是告诉我吧,我知道这件衣服很贵,如果你不让我赔偿,我会不安的。”
现在还有这么笨的人吗?该不会这只是她想接近他的幌子吧?可是看她虔诚的样子也不太像是那种女人。
罢了,他也不想过多猜测别人是什么心思,可是看她一个小小的职员,要她赔这件衣服起码要好几年。“你确定要赔?”
她坚定的点点头。
“好吧,这件衣服我已经穿过几次了,就给你打个折扣,8万块。”
他本只是想逗逗她而已,希望她知难而退,8万对于她们这些职员来说起码要两年多的积蓄,何况这件衣服国内是没有销售的,真正的价格说出来真的会吓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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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尴尬的关系
白诗诗这两天有些寝食难安,心里一直想着还债的事情,否则天天在债主眼皮底下工作,那种感觉是很尴尬的。
想来想去,她也没什么朋友,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给她关系最好朋友发了短信“贝贝,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
等了半小时那边都没有回应,她只能先放下手机,去那浴袍准备洗澡。
唐寅刚忙完应酬回来,胳膊上挂着外套,他随意的丢在床上,习惯性的松了松领带,这时白诗诗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浴室的隔音设备很好,见来电显示的名字是个女孩的名字,他也懒得叫她,随它响着。
可是不得不佩服对方坚持不懈的精神,唐寅被吵得有些烦躁,刚准备叫那人别打了,熟料一接听,话筒里就劈里啪啦的冒出一串活力张扬的女音:“死丫头,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
“看我下次不拆你骨头!”
“……”
她一句接一句,唐寅根本没有出声的机会,正打算干脆点关机。
“你问我有多少钱干什么?明知道我是月光族嘛!你要是缺钱的话我可以问我男朋友看看。”
“不必了。”他冷冷的打断了她的热情,然后完全不给人家打招呼的机会,就将电板拆了。
白诗诗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这一幕,不由惊道:“你为什么拔我电板?”
他反问:“你很缺钱?”
那表情淡的如水一样,完全没有一点脾气在里面。
闻言,白诗诗瞳孔瞬间放大,他最近那么忙,应该没空关注她在做些什么,看了看罢工的手机,心想一定是俞贝贝来电话了,于是抿了抿嘴说:“你能借我8万吗?”
他冷笑:“唐家大少奶奶居然沦落到跟别人借钱?你要我面子往哪儿搁?”
她自嘲的笑了笑,刚刚真是昏了头,何必自取其辱?
“反正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陡然起身上前一步,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她,清冽的嗓音悠扬的响起:“怎么?你觉得委屈?”
“不会,这样很好。”她本就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这对她来说是种难以明说的痛楚。
他从皮夹里拿出一张金卡递给她:“这是无限透支卡,我不希望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她无声接过,绕过他准备睡觉。
他忽然揽住她的腰,温热的呼吸均匀的洒在她的左项处:“老婆,去给我放洗澡水。”
这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白诗诗突然被他这么暧昧的抱着,每一根神经都不由自主的绷直,紧张的心跳加速,说话也打结起来:“你……你先放开我。”
他目光邪魅而玩味,轻笑着松开她。
这个男人,就连笑容都让人感到危险。
造型设计师几乎是最忙碌的,尤其是白诗诗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很多三线艺人都由她负责,而那些一线的艺人自然是由经验丰富的前辈负责,但毕竟那么出类拔萃的一线艺人都是凤毛麟角,为数不多,所以这里最辛苦的非她莫属了。
“白诗诗,有人找。”门卫来人传话。
她正忙得焦头烂额,一边给艺人们搭配衣服一边说:“让她等等吧,我现在没时间。”
之前那些三线艺人一直不满他们的待遇,给他们做造型的设计师都是三流的,但是这个社会一切都是凭实力说话的。不过这次的设计师深得人心,因为白诗诗没有因为他们是三线艺人就怠慢他们,她的努力和认真是大家看在眼里的。
“不错啊,白大师,这个造型太适合我了。”
她笑了笑,收起一堆没派上用场的服装说:“不好意思,耽误了大家不少时间,你们赶紧去忙吧。”
“我们没有一线的那么忙啦,倒是耗费了你不少功夫,今晚有时间吗?大家这么高兴,都是你的功劳,我们想请你吃饭,不知可否赏脸啊?”
“是啊,是啊。”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白诗诗赧然摸了摸耳垂:“其实没什么,我只是尽我自己的职责,你们这样反而叫我不好意思了。”
“以你的水准不当一线造型师真的是大材小用。”
她兀自笑着说:“其实不管一线还是三线都是一样的工作。我得先把衣服还回去,失陪了。”
等她忙完这些赶去接待室时,俞贝贝气哼哼的起身就走。
白诗诗急忙追了几步拉住她说:“好啦,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但是我刚刚真的很忙啊,你来找我什么事啊?”
俞贝贝头颅昂得老高,“哼”了一声:“你现在是大忙人,哪里还记得我这个朋友呢?!”
她了解俞贝贝的脾气,稍微有点什么事就会很夸张的一副我要跟你绝交的样子。
“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她眉眼弯弯的看着撅着小嘴的俞贝贝。
“小气?你还敢说我小气?我出国大半年你都不知道跟我联系一下,更可恶的是,你身边什么时候有男人了都不告诉我,亏我跟我们家Tome在一起的时候我第一个就告诉你了。”
本该在她身边的男人是唐宇,可最后却演变成了唐宇的哥哥,她眼神一片黯然,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我不是怕打扰你跟你家那位的二人世界嘛!”
“少贫嘴!快说,那个男人是谁?那声音太他妈性感了!”俞贝贝就是一个八卦主义者,抱着白诗诗的胳膊晃了晃,非要她说出个所以然不可。
白诗诗不知道要怎么介绍她跟唐寅之间的关系,她不想说她结婚了,可是她又不能欺骗自己最好的朋友,然而那段不堪的记忆让她难以启齿,最后也只好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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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焕然一新
“时总,这是8万块,请你清点一下。”白诗诗将厚厚的几打钞票摆在时旋逸面前。
时旋逸怔了怔,也没指望她还这笔钱。
抬眼看了看她:“听说你在造型师这方面很专业。”
“我只是尽力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她不仅是造型师,还拿过首席服装设计师证,所以比较擅长根据每个人的特征来搭配适合他们的风格。
时旋逸用欣赏的眼神看着她:“你用那双魔术般的手给很多人创造了奇迹,他们从形象上反败为胜,有的人气甚至可以跟一线相媲美了。”
她有些惊讶,当时确实没有想太多,只是做到让自己和大家都满意为止,不过这也不算稀奇,毕竟艺人的形象一直都是非常重要的。
果然,她想的没错,大家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仇怨、嫉妒、意外等应有尽有。
Posin身为一线造型师,自己的锋芒居然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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