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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的视线再次扫过俞贝贝二人,他是个守时的人,自然不能让客户等太久,于是不再多说,转身预备上楼。
俞贝贝被他的出现震惊的魂不守舍,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这才发出音来:“白诗诗,你今天一定要给我解释清楚,你什么时候跟唐家大少好上啦?”
这其中的前因后果还真是有口难言的,白诗诗抿了抿嘴:“我能不说吗?”她真的不想别人知道她这段见不得光的婚姻。
“不行。”俞贝贝态度斩钉截铁,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白诗诗尴尬的对Tome笑了笑,然后看向俞贝贝说:“这事说来话长。”
俞贝贝头颅一昂,浓眉一挑:“那就重头说起。”
正好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白珍珍的,本来不想接,但眼下她又不想正面回答俞贝贝的问题,于是选择接了白珍珍的电话。
“你可真厉害,他的行踪你居然知道得一清二楚,知道他要来这里,就迫不及待的跑来制造一场巧遇?”
面对她的无理取闹,白诗诗无奈的吁了口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最清楚,我是不知道你跟唐总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默契,但他绝对不会是因为喜欢你才娶你的,那么剩下的可能也就只有利益了,而我才是白家真正的千金小姐,你能给他的我也可以给,你不能给他的我还是可以给,所以不要再妄想什么了,反正没什么人知道你们已经结婚了,唐家大少奶奶这个位置也只有我才最适合。”她句句犀利,那气势,已然对唐家大少奶奶这个位置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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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震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唐寅随意的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左臂搭着扶手,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支烟,烟头下面正摆着一个水晶烟缸。
白诗诗闻到一股叫做哀伤的味道,透着门缝,看着他的侧脸,完美的无懈可击,但那眼神里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黯然。
魔鬼也会伤心吗?是谁那么厉害,可以让他拥有这样的眼神?
突然,唐寅余光一斜:“躲在外面做什么?”
这个房间是唐家的禁地,连唐黎帆都不敢随意出入,唐家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里不是随便可以进去的地方,除了得到唐寅的允许。
唯一不知道状况的人,就只有白诗诗了。所以他不用猜就知道是谁站在门外。
夏纪勋他们都过来了,要她上来叫唐寅下楼,可是卧室里没人,她一间一间的找就不知不觉摸到了这里。
没想到她什么动静都没有弄出来还是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抿了抿嘴,缓缓推开虚掩的门:“金仔宦他们都过来了。”
他慢条斯理的将烟掐灭,而后起身理了理衣襟,大步走向她:“你听着,我只说一遍,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踏入这间房一步。”
说完,态度绝然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看得出他今天的心情很糟糕。
不给进就不进,谁稀罕?着唐家的一切都让她喘不过气来,被他强占了不说,失去了自己的爱情不说,还要被继母如此排挤,她的日子已经够煎熬了,他凭什么还给脸色给她看?她沦落到今天这样是谁造成的?为什么他就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呢?!
韦佩佳就是看不惯这群公子哥,成天无所事事就知道花天酒地,之前来唐家喝醉酒把家里闹得乌烟瘴气,她把他们怒叱了一顿,然后好不容易安逸了一阵子,本以为他们不敢再来了,谁知道今天突然造访。
“寅少,你最近干嘛呢?有那么忙吗?”金仔宦一边吃着女佣端来的水果一边口齿不清的对着正在下楼的唐寅发话。
“来怎么也不说一声?万一我不在家里你们岂不是扑空。”唐寅的笑一如既往的邪魅且潇洒。
nde倚在靠枕上一副悠闲的姿态:“没办法,你手机关机,说明你一定在家里,这两个非要拉着我来找你,因为我明天要回国,下次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回国?看样子你父亲要改造你了。”唐寅打趣的睨了他一眼,在他们中间的空位坐下。
金仔宦四处张望,当他看见白诗诗的身影时,惊得目瞪口呆,良久才缓过神来问:“你……你怎么会在唐家?”如果只是情人关系,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不管唐寅在外面怎么样,他是绝对不会把女人带回家的。
韦佩佳喝了口茶,嗤之以鼻:“你的人缘真是不错啊!”她觉得这个白诗诗天生就长得一副狐媚样,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牵扯不清,搞不懂自己的儿子怎么就那么喜欢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这话里有多少讽刺白诗诗心里都一清二楚,只不过她必须习惯,否则就无法在唐家生存下去,尽管她很想离开这里,只是奈何事与愿违。
“佩姨哪的话?金少爷是唐寅的朋友,我认识他也没什么稀奇的。”她笑容可掬,彬彬有礼,却气得韦佩佳七窍生烟。
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为什么白诗诗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跟韦佩佳抬杠?金仔宦一头雾水,打探的眼神扫向唐寅:“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
他们结婚的事情一直没有公布,所以金仔宦等人一直都以为白诗诗只是唐寅的情人而已。
“她是唐家大少奶奶。”唐寅简短的一句话便解释了他们的疑惑。
“Wht?你已经结婚了?”nde吃惊不已,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确实是太震撼了。
金仔宦则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旋即一想,他在期待什么呢?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必让自己陷进去?演员就是演员,即使在生活中,也可以随时带上面具,他很好的掩饰了自己不经意的一个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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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不能太惯
日复一日,白诗诗也渐渐适应了剧组的环境,毕竟这里都是大红大紫的明星大腕,脾气娇生惯养的,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就算你黑,也不用这么自暴自弃吧?”一把伞撑了过来,遮出一片阴影。
她转脸看向来人,这里跟她走得近的除了金仔宦几乎没有其他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名无名的艺人都喜欢跟漂亮的女人搭讪,而白诗诗在这里的确算不上“养眼”。
“你戏份拍完了?”夏天的太阳真的很烈,这几天他们在拍海边的戏,她跟着要给艺人们整理容装,白皙的皮肤都被晒得泛红。
金仔宦好像腰酸背痛的样子,活动活动脖子和肩膀,伸了个懒腰,拉长声音说:“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换男配上场了。”
她努了努嘴:“那你应该找个凉快的地方让你的经纪人伺候你去啊!”为什么盯着她不放呢?她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否则为什么每次看她的眼神都有一种“一目了然”的味道。
金仔宦似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如果不是心里有鬼,也不会这么排斥他了,于是玩味的笑着问:“我怎么总觉得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如他所料,这么一问倒让白诗诗慌乱起来,她下意识的别过脸不让他看,搓了搓手指:“怎么可能?你这对白也太老套了。”
金仔宦“哈哈”大笑两声:“这叫经典,你懂什么?不过……你确定,我们真的没有见过吗?”
她心虚的避开他探究的眼神:“……当然没有!”
他心知肚明的窃笑着,算了,她不想让他知道那就假装不知道好了。
两人各揣心思,谁也没有发现不远处有道犀利的目光直直的锁定在他们身上。
赵蒽惠一直暗恋金仔宦,这次难得一起合作出演本次的剧本,其间她也有意无意的给过金仔宦一些暗示,也不知道是他太君子了还是他对她真的一点都不来电。
但这几天她观察下来,发现金仔宦跟白诗诗走得很近,两人的关系一看就好像认识了很久的那种熟悉感,明显跟其他人不一样。
“白小姐,麻烦你过来给我补个妆。”
原本这些不该由她来做的,刘导只是让她根据剧本对这次出演的艺人设计出一个风格,让化妆师知道要搭配的风格就可以了,赵蒽惠这么说摆明了是要刁难她的。
“小季,你去给蒽惠姐补个妆。”她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不懂反抗,她的柔弱卑微只有在唐寅面前,任何人遇到唐寅那样的恶魔都会变得跟被拔了刺的刺猬一样毫无抵抗的能力,因为他总能轻易的握住你的软肋,让你不得不服从。
“哎。”小季连连点头,拿着化妆箱便朝赵蒽惠走去。
赵蒽惠没想到她平时看起来闷声闷气的样子,居然还会拒绝别人,心里更加气愤了,却又没有理由发作,毕竟白诗诗不是普通的造型师,是负责这次造型设计的,当然没有义务供她差遣了。
回到唐家,韦佩佳正坐在沙发上听着电话,见她进来就翻了翻白眼,一副不待见的样子,继而又堆砌一脸微笑,把精力放在电话彼端的人身上:“天热了,尽量少出门,记得早点回家,可想你了!”
不用猜也知道,白诗诗表情黯淡,有点伤神,不知道唐宇过的好不好,就算心里有太多的放不下,却再也没有资格把他放在心里了。
闲扯了几句,韦佩佳挂了电话,看着白诗诗的脸色与方才判若两人,阴阳怪气的说:“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早出晚归的,回来就换衣服。”
她必须在唐寅回来之前换掉身上的衣服,不想跟韦佩佳纠缠下去,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朋友店里忙,我去帮她看店的。”
“哼!她生意那么忙还请不了员工?要你帮哪门子的忙?”
她微微叹了口气:“这个你好像管不着。”说着便要上楼去。
韦佩佳板着脸低叱:“你这什么态度?真是没教养,看样子得要唐寅好好管教你一下,这女人就是不能太惯着了!”
惯着么?她的痛苦除了自己没人会知道,脚步一顿,慢慢回首看向抱胸倚在沙发上的韦佩佳:“我记得爸好像说过要你不要再打麻将了吧?”说她早出晚归,自己又是什么样子?成天瞒着唐黎帆去找那些阔太太炫耀自己的金银首饰,然后打起麻将来就是一天,不知道输了多少家当,虽然这些对于唐家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白诗诗知道,唐黎帆最痛恨的就是韦佩佳打麻将的时候那浑然忘我的境界,真是雷打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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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自作聪明
“唐总,您的咖啡。”白珍珍今天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性感许多,里面穿了一件深V领礼服,胸前春光若隐若现,撩人心魂,尤其是俯身这个姿势,对面的角度是最好的,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傲人的胸型。
唐寅在情场上可谓是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对这种情景早已免疫,面不改色的笑了笑:“我有点咖啡了吗?”
她掩嘴笑得风情万种:“这是我的义务,总不能什么都要等老板开口我才知道做吧?”
跟他耍嘴皮子?她还太嫩了点!
唐寅意义深长的盯着那杯咖啡:“你很会说话,你妹妹跟你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白珍珍只当他是真的在夸奖自己,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满满的洋溢着一种幸福的滋味,而后故作矜持起来:“哪里!唐总说笑了。”
唐寅突然朗声笑了起来,脖子一仰,靠在老板椅的椅背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很好,要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喜欢自作聪明的人,把这杯咖啡拿走。”
前一秒万里阳光,后一秒晴天霹雳,这上天下地也不过如此了!他居然拐了弯的说她没有自知之明?这个男人真是太阴险了!
白珍珍从来没有被别人这样羞辱过,心里没有气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发现自己这次似乎不一样了,她无法像对别的男人一样以玩玩的心态来对待唐寅,她是真的有点喜欢这个高傲的男人了。
“哦,对了,替我打个电话给我夫人,今晚公司举办酒会,要她准备一下,我下班去接她。”
白珍珍端着咖啡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把杯托捏碎。但最后还得忍气吞声的说:“是,我这就去办。”
那个白诗诗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为什么她拼命想要争取的东西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落在白诗诗手里?不管她怎么努力,唐寅眼里始终看不见她。
接到白珍珍的通知后,白诗诗有些手忙脚乱,看来这份工作迟早会泡汤,她这样隔三差五的迟到早退,已经又很多人看她不爽,说她还没成名就开始耍大牌了,面对这些非议,她却无从解释。
唐寅很准时的回到唐家大宅来接她,她刚刚卸了底妆,露出原本的肤色,换了一件翠绿色的单肩礼服,她皮肤润白,穿什么都好看,与工作中的她无法联想。
其实她想说以后有什么活动可以不必带她去的,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瞎凑热闹的,那种场合稍微有点不妥到时候丢了可是他的脸。但是她知道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自己的理由,还是不要自讨没趣的好!
酒会上,白珍珍自然不会缺席,她又变了一身装扮,豹纹礼服包裹着她魔鬼的身材,前面是神U领,与白天穿的那件异曲同工,胸前两片凉薄的布料几乎包裹不住她的丰满,项上几串参差不齐的珍珠项链稀稀疏疏的遮掩着胸前的一片玉肌,后背等于没有布料,短短的一截下摆紧紧的勾勒出她的曲线。
一时间,她成了场中的亮点。
唐寅俯首咬了咬白诗诗的耳朵,在她耳边吐着热气:“你们姐妹怎么相差这么多?”
白诗诗冷不防一个激灵,纤瘦的身子猛然一僵,挽着他胳膊的手也有些生硬,尽量忽略他的影响力,让狂乱的心平静下来:“是吗?”
“你去那边等我,我得跟几个贵宾打声招呼。”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弄得她发型有些微乱,却也不失一种随意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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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酒会纷争
上流社会的气氛就是不同凡响,连空气里都流露着高贵的味道。
白诗诗几乎是第一次出席这样高档次的酒会,以前不管去哪里,都有唐宇陪在她身边,只要他紧紧牵着她的手,她就会很有安全感。但这里,只有她显得那么格格不入,身边一个可以依偎的人都没有。
唐寅不愧为商界的风云人物,面子大的很,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纷纷巴结着,忙得一时抽不开身,更别提是照顾白诗诗了。
灯光璀璨,这里的女人都打扮得香艳夺人,目的就是为了吸引猎人的视线,白珍珍瞥见角落里孤零零的妹妹,笑得幸灾乐祸,端过侍者手里的红酒就朝白诗诗走了过去。
“唐总每天忙不完的应酬,你得习惯才行。”说着将红酒递到她面前。
白诗诗知道这个姐姐不会那么好心,果不其然,一名侍卫经过白珍珍身后时,由于人多拥挤,轻轻撞了她一下,不料她却脚下一崴,一杯红酒尽数泼在白诗诗的脸上,顺着脸颊和颈项滑落,染红了胸前一片。
其余人带着一副看戏的心情在一旁窃窃私语,他们大概从来没有见过别人失态,尤其是这种场合,白诗诗的狼狈成了他们眼里惊奇的事件,所以都将目光投在她身上。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澄澈,脸上半透明的液体还在缓缓流淌,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又是那么的不可侵犯,一时间好像所有的狼狈都离她远去。
她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别人,白珍珍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想想她平时那软弱可欺的样子,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随即风凉的笑着:“不好意思呀!看样子你得回去换身衣服了。”
白诗诗垂着的双手紧握成拳,她处处忍让,换来的却是他们的得寸进尺,真正的私生女是这个姐姐,别人却都认为她才是,就因为她是妹妹,可谁知道,她那个无耻的父亲在跟她母亲结婚之前就跟别人有了孩子?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母亲的泪眼,是他们害得她母亲痛不欲生,终于在她12岁那年服药自杀了。
自从袁秋彤这对母女进门之后,她就等于失去了一切,自己的房间,自己的玩具,自己的新衣服,统统都变成了白珍珍的,她在那个家里,连女佣的地位都不如。
可是她都忍了,让了,因为她想她还有个爸爸,只要她乖乖的,爸爸就一定会喜欢她,然而,什么都没有,她独自吞掉了所有的辛酸换来的结果也只是夜深人静时躲在被窝里哭泣而已!
这样的日子经历了十年,已经够了!她再也不要看他们的脸色,再也不要讨父亲的欢心,再也不要容忍这些逼死她母亲的凶手!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之后,白珍珍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你……你居然敢打我?”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白诗诗,这个窝囊的妹妹敢对她动手?真是预料不到的事情。
回应她的是又一个耳光:“以前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了,这两个耳光是给你一个提醒,下次见到我,绕着点走,你是白家的大小姐,而我却是唐家大少奶奶!”
“你……”白珍珍气得心口剧烈起伏,伸手指着她半天却骂不出一句话来,情急之下就要动手扑过去。
“哎……”这时突然有人插了进来,护在白诗诗身前,双手撑开发飙的白珍珍,脸上笑得轻松自如:“这位小姐,有话好好说嘛,这种场合还是注意点形象比较好。”
“你是谁?给我让开!”白珍珍气得吹胡子瞪眼,她的童年都是在私生女的阴影里度过的,心里对白诗诗的敌意也随着时间日益增加,所以搬进白家的时候想方设法的欺负白诗诗,一直不会反抗的病猫如今却变成了全身是刺的刺猬,甚至还当众甩了她两巴掌,叫她如何能够咽下这口气?
不等金仔宦回答她的问题,围观的人群里就有人兴奋的喊了起来:“哇!是金仔宦耶!”
其余人纷纷将注意力放在了金仔宦身上,一时气氛变得更加活跃起来。
白珍珍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人果然是她一直迷恋的大明星金仔宦。
金仔宦礼貌的对众人笑了笑,转身看了看身后的白诗诗,伸手替她擦了擦**的脸颊,然后拉着她在众人惊疑的视线里离开了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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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护花使者
“你要带我去哪儿?”被他拉着出了会场,紧接着又被推进车里,她双手扒着车窗,不解的询问。
金仔宦神秘兮兮的笑着,系上安全带便将车驶上跑道。
“喂,我问你话呢,你不说我就下车了。”她必须得回会场去,否则唐寅找不到她又要不高兴了,可是上了中控锁,车门根本打不开。
看她俏丽的笑脸上秀眉轻蹙,想必跟唐寅有关吧!金仔宦暗叹一声,继而笑意更深:“反正不会把你卖了。”
不悦的瞪了他后脑勺一眼,她丧气的让自己软倒在座位上:“想你也不敢。”
她生气的样子也十分可爱,显然还在为了方才的事情郁闷。
金仔宦笑着摇摇头:“那个女人你认识?”
“怎么?你看上她了?”她跟金仔宦相处了段时间,自然不会感到陌生,只是她几乎忘了自己现在是唐家大少奶奶,这个身份跟他可没什么接触的。
看上她?拜托!他的品味有那么低级吗?
“我怎么闻着这话酸溜溜的呢?”他故意逗她,悠然自得的透过后视镜观赏着她丰富多彩的表情。
白诗诗眉头皱得更紧:“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喽!”他得瑟的笑着,谁要她侮辱他的品味来着?
她沉着脸:“这种话可不能乱说,难道你不知道什么是朋友妻不可欺吗?”
要是让唐寅知道他敢调戏她,只怕到时候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于是他见好就收,笑得格外明朗:“要想跟在唐寅这种人身边,可得多下点功夫才行,他从来不会爱人,所以爱上他的人都会很辛苦。”
爱上他?永远也不会。
是的,她憎恨那个掠夺她一切的男人,霸道、绝情、可恨之极!
原来,他是带她来买衣服的,他知道她不能在唐寅之前离开酒会,但是那么狼狈也不行。
白诗诗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她的确需要换身礼服。知道唐寅没有耐性,她必须尽快赶回去,于是顺手挑了一件去了试衣间。
金仔宦见她穿得正合身,二话不说便买了单。
白诗诗不喜欢用别人的钱,但是她的包放在唐寅车上了,现在身无分文,只能接受他的慷慨解囊。“你卡号多少?我明天给你汇过去。”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说:“算是我送给你跟寅少的贺礼,你要是拒绝那就太不给我面子了。”
她抿了抿嘴,还是先赶回酒会要紧。
“去哪儿了?”
刚下车便准备入场去,熟料在门口撞见了,劈头盖脸的丢给她一句质问。
“衣服不小心弄脏了,所以出去了一下。”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森冷的眼睛。
金仔宦看得出唐寅的不悦,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你终于忙完啦?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负也不知道,好了,我这个护花使者也该功成身退了。”
待金仔宦的车子驶出很远,他才俯首睨着她:“谁欺负你了?”
“没什么,一点误会而已。”她不想把自己跟白珍珍的恩怨摊在他面前,潜意识就是不想跟他扯上什么关系。
他也不再问,径直拉着她上车,返回唐家。
最近他似乎都很忙,沐浴后便去了书房。
没有他的存在,白诗诗总算松解了神经,自从成了他的女人之后,她每一天都过得很累。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一双修长的大手或轻或重的揉捏着她的身体,在一连串的吃痛中清醒。
睁开眼睛便对上那双摄人心魄的双眸,吓得她倒抽一口气。
他已经好些天没有碰她了,她知道他很忙,有时候半夜才回来,洗完澡上床最多也只是搂着她睡而已,而她很不习惯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常常被他扰得彻夜难眠。
看着床头的闹钟,她弱弱的说:“已经……两点了。”她知道,只要他想,不管什么借口,都无法阻止。
他眯起狭长的眸子静静地凝视她片刻,陡然俯身攫住她的唇,一记法式热吻弄得她气喘吁吁。
她身子僵直,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因为她知道,惹怒他对自己没好处,不管是这种事情还是其他,只要是他认定的,任你如何反抗都是徒劳。
良久,他才松开她充血的红唇,眼底闪着锐利的色泽:“你跟仔宦的关系似乎好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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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喊谁的名字
“我衣服弄脏了,他只是带我去买衣服而已。”她本不想解释,但既然他这么问了,她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唐寅眼里隐隐浮动着危险的讯息:“所以你就跟着他去?”
她看不出他的情绪,因为他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但为什么她总觉得一股阴气笼罩着她,好像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这种感觉令她彷徨。
“我出洋相丢面子的可是你。”
他陡然话锋一转:“谁让你出的洋相?”语气冰冷,没有半点关心的成分在里面,诚如她所说,她出洋相他丢面子,那么他怎么能轻易放过让他丢脸的人呢?
尽管不喜欢白珍珍,但她还是不想让唐寅知道,也许是想把自己的过去隐藏起来,包括参与自己过去的人,她都不想再回忆了。
“没什么,是我不小心撞翻了酒杯。”她轻描淡写的说着。
他眸光一沉,流露出来的是不相信的表情,漫不经心的开口:“是吗?”
她心虚的避开他的注视,有些踌躇,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肯定了自己的解释:“是。”
“既然是你犯的错,那么我该好好惩罚你才是。”一抹邪佞的笑容在他薄削的唇边绽开,接着便隔着睡衣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粗鲁的,却又恰到好处的没有弄疼她。
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倒抽一口气,虽然身体已经被他要过很多次,但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心倍受煎熬。
“唔……”她在他熟练的技巧下压抑的低吟,不断地安慰自己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的,可是每当这时,她总是会想起唐宇,那阳光的笑脸,那温暖的怀抱,一切的一切,曾经属于她的美好,可是……回不去了,再多的美好,也只是曾经而已,只是曾经而已!
心好痛,那些幸福的回忆竟变成了锋利的锐器,一刀一剑的割开她的心,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身上的男人有着一副天妒人怨的外表,他拥有世间最美好的一切,可他是魔鬼,最俊美的魔鬼,他亲手将她的人生凌迟于此。
衣摆被他撩起,一把推至腋下,他啃噬着她柔软的身子,白嫩的肌肤在他的唇下泛起片片潮红。
今夜的他似乎有些急切,提起她修长的双腿扛在左肩,猛地挺。身冲进她的身体,几乎将她折成V型。他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她身上,压迫得她快要窒息,但更让她无法呼吸的是这种卑贱的承受,她屈辱的流出泪来,她以为自己的泪水早就流干了,可他总有办法让她哭泣,为了挽留自己在人前那一点点可悲的尊严,她只能选择在他身下卑微。
渐渐的,她在这一片旖旎中迷失,忘情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宇……”
身上的人动作一滞,在他即将爆发的时候,躺在他身下的女人却喊着别人的名字,如此简单的一个字,宛如夏天里的一场冰雪,将所有的炙热和**都浇熄!她把他当什么?替身吗?
“你叫谁?”他依然停留在她身体里不曾退去,仿佛这才能证明此刻占有她的人是他。怒气不断地升腾,几乎已经漫了出来,但是看得出他在竭力的隐忍着,而且忍得异常辛苦,额头青筋暴突,扣住她腰际的大手几乎将她捏碎。
她在疼痛中惊醒,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恐慌和无措,腰际的钝痛让她纤瘦的身子隐隐颤抖,却不敢有丝毫挣扎。
“你刚才在喊谁的名字?”他目光如剑,好像随时会将她凿穿,咬牙切齿的再次问道。
她红唇翕张数下,迟迟发不出声来,她不敢说,是的,她很怕眼前这个男人,他有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她切身尝试过他的狠辣,他所有的敌人都会后悔得罪他,可见他手段何其残酷?
“说,你在喊谁的名字?”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怒红了眼,双手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
她难受的弓起身子,小手攀上他的手臂,却没有力气将他的手拉开。
“宇……我……喊的是宇……”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不断地膨胀,好像已经到了极限,随时会爆炸一般,深邃冰冷的眼神透着浓烈的杀气,他真的想掐死她。
原来死亡的感觉是这样的可怕,好像独自陷进一股黑色的漩涡里,无边的恐惧袭来,她死死的掐着他的手,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里散开,到处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在她用尽最后一口气之前,他突然松开了她,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俯首攫住她的唇瓣,她张嘴呼吸,令他的舌头毫无阻碍的在她嘴里鼓捣一番,她暂时无法吞咽,津液顺着嘴角滴落,接着便是一阵凶猛的撞击,没多久,她便体力透支,在痛苦的吟哦里渐渐陷入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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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解雇
隔天,白诗诗一直昏睡到晌午才醒来,全身由里到外无处不痛,眼角的泪痕早已干了,身上却还遗留着他的气息,令她恐惧的抱紧自己残破的身子。
冷静了许久,才努力抚平自己波动的情绪,拿起手机,发现有个未接电话,是公司的内线,她回拨过去,才知道是时旋逸的办公室内线。
“你怎么还没来上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语气平静的询问。
她心头一哽,深吸一口气说:“嗯,家里出了点事,这两天不能去工作了。”
他听出她声音有些不对劲,想必是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于是也不再细问,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了,你安心处理完你的事情吧。”
她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拥着被子倚在床头,心里有着无限恐慌,唐寅太可怕了,她不能继续待在他的身边,否则她会疯掉的!
可是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才能拿到那卷录像带呢?如果他真的把带子公布于众,她就没脸活下去了,而且她丝毫不怀疑唐寅会不会这么做,他是不会在乎她感受的。
白珍珍见唐寅正在忙着,于是识趣的放下文件就走。
“站住。”冰冷的音色从背后传来。
她喜形于色,飞快的转身询问:“唐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酒会上你都干了些什么?”他明明笑着,可是那诡异的笑容却隐隐让人觉得不安。
她瞳孔一缩,难道白诗诗向他告状了?他现在是在追究责任吗?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颤声说:“没,没什么啊,就是陪同事们聊聊天喝喝酒而已。”
“你还有一次纠正的机会。”他显然不相信她会那么老实。
她紧张的揪着自己的衣摆,聪明如他,谁也别想在他眼皮底下撒谎,思前想后,她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我真的没做什么,要说有错的话,就是我不小心弄脏了诗诗的衣服,我本来想陪她出去买件新的,可是那个巨星金仔宦居然突然出现了,我见他们俩关系很好,也就由他们去了。”
关系很好?唐寅狐疑的眯起眸子,随即拍桌而起:“白珍珍,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她吓了一跳,双手捂着心口:“我……”
他打断她的辩解:“你可以去人事部把薪水结了。”
“唐总!你要解雇我吗?”她一惊,有些不可思议,就因为这个,所以他才开除她吗?难道他对白诗诗不是她想的那样无情?
他冷笑:“这还用问吗?”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心从昨晚开始就一直烦躁不安,更可笑的是他一早匆匆离开竟然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在自己身下哭个不停的小女人,他知道他昨晚真的伤到她了,所以她才哭得比第一次被他占有时还厉害。
“不,我没有犯错,你不能随意解雇我。”她不能走,好不容易才得到接近他的机会,怎么能无功而返呢!
他悠然自若的坐了回去,倚在椅背上,态度有些懒散:“你还别不信,只要我愿意,就没有不能的事情。”
“唐总,你要解雇我,至少要给一个令我心服口服的理由吧?”她在工作上从来不曾出过纰漏,凭什么因为欺负了白诗诗就要解雇她。
他猛然抬眼射向她:“我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己离开,二么,请保全代劳。”
被他森寒的视线震住了,她咬了咬唇,心里很清楚,如果她敢反抗,结果一定会被保全丢出去,好歹她也是白家大小姐,被人解雇已经很没面子了,如果还被人当垃圾一样丢在马路上,她以后都不要出门了,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乖乖的收拾东西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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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拥有
“你在找什么?”唐寅回到卧室就看见白诗诗在翻箱倒柜的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清丽的小脸上泛着潮红,因为焦躁不安的情绪,可见,她要找的东西对她来说很重要,而他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却还明知故问,看着她的眼神噙着玩味,就好像慵懒的猫在把玩利爪下的老鼠一般惬意。
“啊!”白诗诗吓得手一抖,整个抽屉都被她失手抽了出来,“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正好伤到了她的脚趾。
她痛苦的皱着眉,蹲下身捂着自己的脚丫。心里更是仓皇无措,她找着找着竟然忘记了时间。
他眉宇不自觉的蹙了蹙,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一步步优雅的走到她身前,俯身将她抱起,放到床尾,接着在她诧异的眼光下单膝跪在她身前执起她受伤的脚搭在自己曲起的左膝上,看了看她充血的脚趾说:“你怎么就不能乖乖的?不听话的人是会受伤的。”
她没有吱声,不想跟他说话。
他今天出奇的好耐心,继续说:“不用费心找了,你找不到的。”他说得斩钉截铁,她绝不可能找到的。
她不是没有想过他根本不会把那段录像放在家里的,可是除了这里,她完全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她找的。
“你玩够了吗?唐宇已经离开唐家了,你爸爸也跟佩姨闹僵了,你还觉得不够吗?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她想起被他欺凌至此却没有反抗他的力量,情绪有些失控。
他抬眼看着她,深邃的眸子宛如一个漩涡,随时会将人吸进那不可测的黑暗里。“如果唐宇真的爱你,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把你从我的手中抢回去,但他选择了逃避,这样的男人,值得你如此吗?”
“那也好过你。”她恨恨地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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