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眼眶,“那一年,为师多想带着你们一起走,可是为师不能带你们走啊!为师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今时今日,又怎能让你们跟着我再受苦呢?但是为师不曾想,那些人竟然会烧了房子!都是为师不好,都是为师的错!”
秦雪顿时也是泪如雨下,“师父……你别说了!我帮你看看伤势吧!”
“不必了,为师这些年也习惯了,这点伤家常便饭的事!”秦谷一缓缓的将自己撑起,可是刚坐直,又喷出了一口血。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秦雪吓得惊慌失措,连同一旁的秦北星,都被吓哭了!天呐……难道师父真的要死了吗?
秦谷一擦掉嘴角的血,露出有些虚弱的笑容:“无碍……为师没事!”
“你还说你没事!你都吐了这么多血了!秦北离,你还不过来给师父道歉!”秦雪气愤的瞪着那边的罪魁祸首,真是可恶,好歹也是自己的师父,怎么能下如此狠手?
秦北离坐在原地没有动,似乎依旧在思考着为什么秦谷一会这么轻易的被自己打伤……莫非真如他所说,这些年,他真的也是迫不得已?
“雪儿,你别怪北离!哎……是为师自己伤了元气,才会受伤的!”
“师父……你别护着他。”秦雪现在已经完全被秦谷一的伤势给蒙蔽了心智。
“雪儿,这不怪北离!雪儿,为师只想你们能原谅为师,为师不会再丢下你们了!”秦谷一紧紧的抓住秦雪的手,话语中满是恳求。
秦北星也已经是哭得不能自己:“呜呜……呜呜……师姐!我不要师父死,我不要师父死!”
那声声的哭喊,也是让秦雪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是婆娑一片,抬手一边帮小师弟擦着泪,一边哽咽道:“师父不会死的,不会的!”
秦谷一也被感染了,抱着两个徒弟,声泪俱下,那场面好不感人。一时间,就连秦北离都觉得鼻子开始酸酸的,也许真的是自己错怪他了。但是秦北离实在不愿在这里服软,站起来一声不吭的进了房。
师徒三人哭得感天动地的,最后还是秦谷一先停了下来,三人这才回到了正题。秦雪虽然还是没有正面回答秦谷一,但是却已经不反感他了,因为秦谷一受伤,秦雪想留他下来吃晚饭。可是秦谷一却担心秦北离心里对他还有间隙,怎么也不肯留下来。最后,不顾秦雪和秦北星的挽留,脚步虚浮的下了山。
*※*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秦雪因为秦谷一的到来,完全打乱了自己的对今后的规划,更因为他的伤势,感到担忧和不忍。于是心烦意乱的爬起床,准备到院子里去打个坐。
哎……师父这次回来,真的只是为了弥补他们吗?看他今天竟然被秦北离打伤,他会不会真的是遇见了什么麻烦?啊……烦死了……
一炷香后,秦雪实在练不下去了,收了功坐在院子里。
入冬的天,夜晚的气温极低,秦雪一张脸瞬间冻得通红,可是她一点都不想动,要是能就此让她下定决心的话,她宁愿冻死!
然而不一会,她却被人整个抱起,然后包裹在温暖的大衣里。
头顶上,秦北离语调带着担忧:“你是疯了吗?大半夜不睡?”
秦雪知道是他,索性蜷着身子,整个人缩在他的大棉衣中,刺骨的手直接贴住他的腰际。
秦北离浑身抖了抖,却反而将秦雪抱得更紧了:“你真是的!非要因为那个混蛋这么折磨自己吗?”
秦雪没有抬头,只是非常不高兴的说:“喂!那是师父!”
“那又如何,他一个人跑路的时候,想过他还有四个徒弟吗?”这是事实,改变不了。
“可是他现在回来了啊!”
“回来了又怎样?我说你能不能长点记性?”
“放肆!我是你师姐,说话给我小心点!”
“你……”
片刻。
“手还疼吗?”
“恩?”
“你的手,我今天看见了,你下手真是太重了!”想起白日秦北离手背上的伤,秦雪其实也心疼,可是……师父比他更惨啊,都吐血了。
“上了药了,不疼了!”秦北离淡淡的应着,心里也掀起了点点波澜。
“哎……他怎么就回来了呢?”秦雪缩着个头,又道。
秦北离见不得秦雪这样,索性问道:“你是不是想跟他走?”
“也不是,可是,我希望你们过得更好!”秦雪的真心话。
“你想多了!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秦北离能理解秦雪的心思,却不赞同。
“要不咱们再信他一回吧?”
“……”
“哎……好不好?”
“……”
“恩?”
秦北离也是扬天长叹:“随你!”
秦雪笑了,整个人在他身上蹭了蹭,“将来,咱们要是武功学成了,一脚踹他出门!”
“少来,他和小师弟一个样子。”秦北离心里的怀疑正在弥漫,奈何还未见端倪。
说到小师弟,秦雪也抬起了头:“北离,我发现你最近特别针对小师弟啊?他才多大点啊?你总打他?”
秦北离也不服气,冷哼道:“我小时候,没见你少打我!”
“喂!你别睁眼说瞎话,你要是不给我惹事,我能打你?”
秦北离不语,不过想起来似乎以前自己是够能折腾的。
“小师弟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老欺负他,知道了吗?”秦雪难得和秦北离这般亲近的坐在一起,不由得又唠叨了起来。
秦北离被念烦了,抱起秦雪往屋里走,然后将她丢在床上:“去睡觉!”
秦雪将被子蒙住头,答应了一声。然后就躺尸了。
秦北离见此也转身回自己的床上睡觉,算了算了!就信他一回吧!正如秦谷一所言,他的幻影诀已经停滞好长一段时间了。
不过,虽然秦雪心里已经下了决定,但是却没有轻易答应秦谷一,于是,又隔了两天,等到秦北炎回来后,几个人又正式的商量了一番,最终取得了一致意见,这才收拾东西随秦谷一去了新的家。
------题外话------
啊啊啊……为毛收藏木有涨了,为毛啊!
人家很努力的在写了,都要9W了有木有啊!有木有啊?
满地打滚求收藏啊!
逆境蜕变篇 第五章 过新年。
新府邸在县城里,离秦北炎所在的小镇,有着一日的路程,秦北炎虽然也很想回来,但是他更不想将学医这事半途而废,于是乎,再和杨云青商量后,允许他每个月花半个月的时间,回师门习武。新府邸很漂亮,正门,大堂,厢房,规格布局整齐大方,秦雪几人一人一间房,终于是摆脱了岩洞时代了,回归正途了。
而秦谷一更是一如以前一般,上午教他们习字,下午教他们学武,那一幕一幕,都让秦雪想起了从前的美好日子,不由得暗暗祈祷,但愿这次,师父没有骗她!
半个月的时间,秦北离在秦谷一的指点下,顺利冲破了第五层的瓶颈,进入了第六层。而秦北星更是因为深得秦谷一欢心,是四个人中最早开始学习轻功的。
秦雪的清风诀似乎还是老样子,但是秦谷一在知道秦雪已经练到第七层后,瞬间从惊叹转而有些担忧。而秦雪更是费解,这武功不是练得越高越好吗?为何师父像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当然,这具体原因秦谷一也不敢告诉秦雪,毕竟他从来没曾想,自己最不看好的女弟子,竟然将这绝学内功练到了如此高的境界。原本给她的时候,也不过是希望她能练个一两层的样子,防身便可。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日子一晃,到了除夕。今年的除夕,让人格外有家的感觉。
秦雪穿着喜庆的大红色,手上戴着毛茸茸的手套,脚下踩着兔绒的小靴,少女髻的一侧鬓着大红色的花朵,娥眉轻蹙,小脸圆润白净,长长的睫毛上洒着细小的雪花,大家闺秀的模样真是让人我见犹怜。
秦北离同样也穿着同款的男式的衣服,脚下踩着黑靴子,但是由于他个子太高,加上五官有些成熟,这身略带童真的衣服,生生让他穿出了滑稽的味道。不过他倒是不挑衣服,有得穿就行。
倒是一旁和秦雪一般高的秦北星,穿着这身特别好看,乍看之下跟秦雪还真有种金童玉女的感觉。
秦谷一今天也穿了一身喜庆的衣服,原本就颇为出色的模样,一时间无不让那些路过门口的妇人们看得心神荡漾。
秦雪提着一只大红色的灯笼,在一旁和秦北星踩着雪玩,秦北星像只小猴子一样,上窜下跳的颇为开心,还不停的朝秦雪丢着雪球,逗得秦雪咯咯的直笑。
秦谷一贴好了门前的对联后,指挥着秦北离挂灯笼。
“二师弟,二师弟……”秦雪这会儿也是玩疯了,将手藏在后背,笑眯眯的喊着秦北离。
“恩?”秦北离刚刚挂好灯笼,人还没从凳子上下来,没曾想他这一偏头,恰巧被秦雪藏在身后的雪球给砸个正着,身子一歪,便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秦雪顿时哈哈大笑。
一旁的秦谷一也逗乐了,但还是摆出严师的架子:“雪儿,大过年的,不许胡闹,摔着可就怎么办?”
秦北离擦掉脸上的雪,从地上坐起来,顺手也抓了一把雪朝已经笑得前俯后仰的秦北星丢了过去,秦北星顿时被砸得一头雪,甩了甩头气愤的叫道:“二师兄你干嘛?是师姐扔的你,你丢我干嘛?”
“废话,就是你小子想的主意!”秦北离又捏了一个雪球丢过去,原本不太爱热闹的人,似乎也被这新年的气氛感染,开始起了玩心。
一时间,几个孩子在门口玩得热火朝天,欢闹追逐,好不开心。
秦谷一在一旁看着也起了玩心,在被秦北星一个雪球打中后,也加入了战斗,露出了孩子的一面。但是他从来不知道,如此放肆开心过一回温暖的年,他们真的,真的是第一次。
等到吃年夜饭的时候,秦北炎也赶回来了。抖落一身的积雪,秦北炎也很开心,换上和秦北离一样的衣服后,大家围坐在桌前,唠了唠家常,便准备开饭。
秦雪给秦谷一夹了菜,“师父!新年快乐!”
秦谷一很是感动,从怀里拿出精心准备好的红包,一人发了他们一个,“对不起!师父这些年没能照顾好你们!”
秦北离将那红包拍在桌上,没应声,埋头吃自己的饭,偶尔给秦雪夹夹菜。
秦北炎将红包揣进了怀里,给秦谷一敬了一杯酒:“师父,只要你回来了就好!以后师姐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秦谷一一干而尽:“为师明白,这些年苦了雪儿,也苦了你们!”
秦北星见秦北离不要红包,非常不客气的将他的一同揣进了自己的怀里:“师父,师父!北星祝您新年快乐,寿比南山!”
“好好!”秦谷一越发的喜爱这个小徒弟,真是超级贴心呢!
一桌年夜饭,除了秦北离始终别扭的散发着冷气,其他人都其乐融融。末了,秦雪还特别兴起的唱了一首歌,这才让秦北离那货稍稍的暖了暖。
这一刻,秦雪真真觉得,师父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题外话------
哀家圆润的滚粗……
逆境蜕变篇 第六章 帮为师去报恩吧!
房间里,秦雪守完岁,听见了敲更声,确定这一年真的过去了,才准备上床,但她还没开始脱衣服,门外似乎有人敲门。
“谁啊?”秦雪去开门。
门口的人正是秦谷一,“雪儿睡了吗?”
“师父你有事吗?快进来吧。”天寒地冻的,秦雪连忙招呼秦谷一进房。
秦谷一在门口拍掉肩头的碎雪,然后走进屋:“怎么还没睡呢!”
“今天太高兴,所以有些睡不着!”秦雪坦言,这样的新年,记忆中好像是第一次,“师父有事吗?”
“哦……没什么……为师就是想看看你睡了没有!”秦谷一似有些紧张。
秦雪虽说这几个月才重新认识秦谷一,可是也大致摸得秦谷一的性格,索性问道:“师父,你就说吧,这么晚了,若是没有事,你怎么会特地来找我呢!”
“呵呵……还是雪儿了解为师啊!”秦谷一俊逸的脸庞在灯影下格外深邃。
秦雪给秦谷一倒了一杯茶水,“师父喝点茶,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
“雪儿,其实为师确有一事要与你商量!”
秦雪坐正了身子,表示洗耳恭听。
“这些年为师漂泊在外,受了不少人恩惠……为师曾许诺,若来日为师摆平此事,一定会涌泉相报!”秦谷一比便说,一边观察着秦雪的脸色。
秦雪似乎没有听出这话的玄机,“受人滴水之恩,理应涌泉相报,只是师父,你一直没告诉雪儿,这些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漂泊啊?”
“哎……这话说来话长,雪儿啊!你也知道,为师现在身体大不如前,这报恩之事,为师恐怕无力在亲力亲为了!但是为师又不想失信于人,所以……”秦谷一欲言又止,似乎真的很为难。
秦雪扶额,她总算是听懂了,想想那日秦谷被秦北离打伤,似乎至今隔三差五都会吐血,秦雪不由得心软了:“然后呢?”
“为师其实思考了很久,为师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可是几个徒儿中,就你明事理,懂事乖巧,为师虽最舍不得你,但为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秦谷一垂着头,纠结的眉眼,似是自责自己太无能!
最终,还没等秦雪开口仔细问,又道:“雪儿,你帮为师去报恩吧?北离他们就让为师来照顾!你放心,为师向你保证一定不会再丢下你们任何人!”
秦雪陷入了沉思。
“雪儿,本来为师想北离去的,可是北离功夫才刚刚精进,更何况他的性子实在不适合,北炎又执着学医,北星年纪又小,为师若是身体一如当初,又怎会向你开这个口!但是,你要是实在不愿意,为师也只能失信于人了,为师说过的,几个徒儿中,为师最舍不得的便是你!”
“我知道了师父!我去!”秦雪抬头,想着几个师弟跟着师父日子怎么也比和自己过强,再说自己毕竟是这几个人中最合适的人选,师父一向疼自己,除了失踪的那几年,一直也是对自己极好!现在他受了伤,身体大不如前,身为师父的都开口了,她这做徒弟的实在没有理由拒绝。
“雪儿,为师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没关系的!你若不愿意去,为师绝对不会勉强你的!”秦谷一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面容似万般疼痛。
秦雪见此,忙露出笑颜:“师父,这事你就交给雪儿吧!雪儿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真的吗?雪儿!你不必勉强!”秦谷一星眸中满是感动。
“不勉强,谁让我是你的徒弟呢?只要北离他们能过得好,我没关系的,再说了,师父也不会害我不是?不就是报个恩吗?我去就是了!”
“雪儿,谢谢你!谢谢你!”秦谷一掩面,声音有些哽咽。
秦雪不察有它,连忙道:“师父,我是你徒弟,你不必与我道歉,这是我的分内之事,只是师父,这要报恩的是何人?我要怎么报恩呢?”
“额……是这样的!”秦谷一端着有些微凉的茶水喝了一口后,说道,“那年师父被恶人追杀,走投无路之时流落到荥阳,那时多亏了那人收留,为师才能活到今日,为师答应过那位恩人,若是他日得以峰回路转,定当到他府上,做牛做马为他效力三年!只是近些年来,为师身体日况愈下,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要三年啊?”秦雪掰着手指头一数,三年,虽说不长,可也不短啊!
“是的!三年!雪儿若是不愿意,不去也罢!其实为师当时也未立下字据,不过是口头上的承诺!”秦谷一面上又露出了难色。
“无碍的!三年就三年!”反正这么多年她也过来了,也不差这三年。
“好好好……不愧是我秦谷一的得意弟子!”秦谷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那为师就不打扰你歇息了,明日为师给你准备马车,你便上路可好?”
“明日?这么急?”秦雪本还想多和几个师弟呆几天的。
“雪儿,早去早回!为师其实也不确定那恩人是否还在那处,你明日上路,到了荥阳后,若那恩人已不在的话,你便早日回来!放心吧!为师会给你安排妥当的!”秦谷一说得头头是道。
秦雪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随即点点头答应了,“那好吧!那我睡了!”
“恩!你快睡吧!明日一早为师来叫你!”
秦谷一边说,便给秦雪关上门。直到秦雪熄了灯,他才离开。穿过前院,在一侧的鸽笼里,抓了一只鸽子,趁着夜色,将其放飞……
逆境蜕变篇 第七章 路途。
第二天麻麻亮,秦谷一便来敲门,秦雪揉着眼睛,似乎还没睡醒。
哎……昨晚秦谷一突然跟她说了报恩的事情,害得她辗转反侧,到了后半夜才睡着,本来还想今日起来后,跟三个师弟道个别,没成想秦谷一竟然大清早天没亮就来了。
“师父?天还没亮啊!”秦雪就披了件衣服,眼睛下还有一圈青黑色。
秦谷一拉着秦雪进屋,然后张罗着给秦雪换上了一身衣服,“乖!早去早回!若是困,便在马车上睡吧!马夫是为师的朋友,你唤他方伯便是,到了地方他会叫你的!”
“可是师父,我想跟师弟道个别!”秦雪有些睁不开,但是她心里还是真的很挂牵几个师弟的,毕竟这一去可是得三年后才能见到他们啊。
“无碍……为师一会儿会亲自跟他们说的!你放心吧!”秦谷一给秦雪梳起发髻,然后牵着秦雪出门。
将秦雪送上马车,给她揣了一锭银子,又道:“雪儿,这钱你留着备用,师父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
“恩,我知道了!”秦雪虽然不太清醒,但是还是将银子揣好,这辈子,她最紧张的除了几个师弟,那就是钱了。
“还有啊,你不能轻易显示你有武功知道吗?不然的话,到时候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这里有个锦囊,一会儿你在路上打开看!知道了吗?”秦谷一怕秦雪记不住,于是前前后后又交代了两遍,直到将秦雪的瞌睡都念醒了,这才让马夫驾车离开。
秦雪撩开马车的帘子,依依不舍的朝秦谷一挥挥手。
秦谷一连忙也举高自己的手,内心突然真的不忍了,叹息了一声:“雪儿,千万别怨师父啊!为师真的是迫不得已啊!”
马车跑得飞快,摇摇晃晃的,秦雪又有些想睡了,可是想起方才秦谷一的嘱托,于是又打起精神,将那个锦囊打了开来。锦囊上写着一句话:仁汇耳|穴,封其,则无人知你武功,切记!
秦雪皱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不准她显露武功,但是既然师父这般慎重的嘱咐了,还是照做吧!
秦雪盘腿,将手放平,然后运用内力,封住那两个|穴道。片刻后,秦雪微微感觉有些不适,但是还不至于难受,索性也没多想,打了个哈欠,确实也太困了,于是缩在马车里,慢慢的睡着了。
*※*
正午,秦雪逐渐醒过来了,可是这马车似乎还是没有停,秦雪有些饿了,于是撩开马车的帘子问道:“方伯,我饿了,找个地方吃饭好吗?”
坐在马车前,包裹得十分严实的方伯,哈了一口白气道:“姑娘是饿了吗?忘记告诉你了,车里秦师父给你准备了干粮,你进去吃点吧!外面风冷,快把帘子拉上。”
“可是,方伯你不吃吗?”
“我习惯了,方才姑娘睡的时候,我吃了些干粮,现在不饿!姑娘快进去吧!这到荥阳路还远着呢!你师父可交代我了,让我尽早带你到荥阳!”方伯扭过头,大大的围巾遮住了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上也因为赶路,早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渣。
“荥阳很远吗?”秦雪突然觉得很不对劲。
“远啊!就我这小破车,那起码也得跑上好几天呢。还好今年雪不大,这路啊,也比往年好走些,不然啊,半把个月,咱们可能都到不了!”方伯挥着手中的鞭子,又是“驾”的喊了一声。
“啊?那晚上咱们睡哪呢?”从没出过远门的秦雪,听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没底了,不会也在马车上睡吧?
“呵呵……放心吧!我老方头做这行十几年了,下午的时候咱们就能到崔岩镇了,到时候咱们就在那歇息一晚上。这天啊……谁也说不准,难保晚上不会有大雪,咱们不做那危险事!”
“哦!那好吧!可是方伯……我……我有些尿急了!”秦雪有些脸红,哎……但是真憋不住了,这都大半天了,马车还这么颠,就是个水袋,都颠成沙包了。
方伯有些诧异的回头,“姑娘是没出过远门吗?这冰天雪地的,可不能在外面小解!”
“那……那……怎么办?”秦雪真心有点忍不住了。
“那我停一停,车里有个痰盂!”方伯边说,边靠边停车。
秦雪也没得选了,只好在那痰盂上将就着方便了。随后,更是红着脸,将它倒掉,并用积雪洗了两遍,才重新爬上马车。
二人继续赶路,果然,下午的时候,他们便到了崔岩镇。随后,方伯熟人熟路的找了一家客栈,吃过晚饭后,他们便在这家客栈打了个尖。因为第二天要早起赶路,所以方伯让秦雪早些上床歇息,然后自己也回了房。
只不过秦雪在马车上几乎也都是这么睡了一天,这瞌睡实在没有。于是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想试试能不能冲破今天封起来的两个|穴道。
毕竟这出门在外,没有武功也是见麻烦事,虽然师父说了不露武功比较好,那万一要是遇上以前的那种坏人,那可不是亏大了?
不过封|穴道容易,冲破难,秦雪几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艰难的冲破了两个|穴道,擦了擦额头的汗,秦雪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大伤元气了,逐渐也有些困了,啊……不练了,睡觉!睡觉!但是在沉入梦乡前,秦雪觉得是要找找这冲|穴道的技巧。
随后又是好几天的长途跋涉,秦雪终于来到了荥阳。
------题外话------
嘎嘎……
哀家来了!
话说看见有人在评论师父了,唔……从另一方面说,貌似也算一种塑造上的成功,哀家甚是欣慰啊!
逆境蜕变篇 第八章 凌风楼。
荥阳很繁华,这是秦雪的第一印象。沿街的商铺几乎都是二层的高楼。路上的行人,个个衣着华丽,就连一边的卖包子的大娘,那手上都是带着一个硕大的银镯子。
秦雪被方伯带到荥阳城中心的一幢装璜十分华丽,且奢侈的二层大楼前。
方伯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车一侧的一个木箱中,拿出一个包裹,递给秦雪:“瞧我这记性,这是你师父给你准备的行李,让交代我路上给你呢,我给忘记了,那……你拿好!我得赶着回去了!”
秦雪接过包袱,笑着朝方伯挥挥手:“好的!方伯,那您慢走!”
方伯抬头看了眼那楼,面上的笑容突然有些不自然,甚至很是无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生生把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
将马车掉转头,方伯最后说了声保重后,便也匆匆离开了。
秦雪目送方伯离开后,转身抬头看向那块闪着金光的牌匾——凌风楼。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呢?秦雪也摸不准,不过看这金碧辉煌的样子应该是很权贵的地方吧?思来,她师父也算是个挺有本事的人,结交的朋友一定也非同一般。
只是,让秦雪奇怪的是,大白天的,这凌风楼竟然关着门?秦雪在门口站了一会,但是因为有些耐不住寒,于是便上前敲门。
“你好……请问有人在吗?你好……”
敲了好半响,门里面似乎都没有动静,秦雪不免有些疑惑,转头想找个人问问,可是路人见秦雪在这敲门,纷纷是讪笑着绕道而行,那眼神看得人头皮发麻。
正当秦雪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那金灿灿的大门吱啦一声开了,一个穿着一身宝蓝色棉服的男人,探出头来:“姑娘……现在可是白天,还没开始营业呢!”
“额……不是……我是来找人的!”
“我知道您找人……上咱们这的哪有不找人的?您先请回嘞!晚上在来吧!”
“不是的……我是秦谷一的徒弟,我叫秦雪,我师父让我来的!”
“哎……姑娘,我说你咋听不懂人话呢?就算您是天王老子派来的,那也得等晚间咱们的小官起来了才行!咱这儿,有咱这儿的规矩!”龟公明显不耐烦了。
“不是的,要不你帮我问下,有没有谁认识秦谷一,若是这里没有的话,我也好早些回去!”
龟公本来累了一夜了,好不容易睡着,好言相告,可是眼前的小姑娘依旧这么固执,顿时也很不耐烦了,伸手推攘了起来:“去……去……我管你什么谷子不谷子的,要找人,晚上来,现在不接待。”
秦雪被推得连连后退,脚一滑差点摔在了街上,心里不免也有些恼了。正当她想发飙的时候,龟公身后,一道十分好听,且慵懒至极的声音,雅致的唤道:“刘二,怎么回事?是谁大清早在门口嚷嚷?”
龟公顿时露出一张狗腿脸,转而对身后的人点头哈腰道:“呵呵……是又仙公子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把这小丫头弄走!”
小丫头?李又仙顿时来了精神,狭长的眉眼透着一丝亮光:“怎么说话的?既然上了咱们凌风楼,那就是客人,走开!”
刘二顿时向秦雪露出了一脸自作孽不可活的表情,随后又点头哈腰的给李又仙让路:“是……是……是……公子教训的是!”
当一身雪白的狐裘大衣,面容如妖似仙的李又仙走到秦雪面前时,秦雪又一种想自毁双目的感觉,这……这……是……是……男人?
迎面寒风刺骨,虽然李又仙裹着厚厚的裘衣,可是毕竟里子还是单薄,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浓眉微微皱起,当看见秦雪目定口呆的样子时,脸上不免又露出一丝得意,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雪一番后,似乎颇为满意:“丫头,这是找谁呢?本公子陪你可好?”
秦雪怀里抱着的包袱,瞬间落地,他……他……
李又仙又笑了,泛着波纹的眼眸中,满满的勾引:“来……丫头!进来吧!”
秦雪被蛊惑了,双脚不受控制的跟着李又仙往里面走,可当李又仙将略带寒意的手摸上她的脸时,几乎是同时,她便反射性的抓住他的手,然后将他整个人丢了出去,顿时发出一声巨响。
李又仙本也不会武功,瞬加吓得一张脸惨白,狐裘的大衣松了,腰间的衣带也松了,露出白玉般的胸膛,那胸膛上似还印着几朵鲜红的梅花印。
顿时原本清净冷清的凌风楼里,吱呀,吱呀……个个房门都打开,无一不是面容俊美得天人公愤的美男子。
待瞧见人称少女杀手的李又仙被人如此丢出,趴在地上,纷纷朝还保持着丢举姿势的秦雪看去。
秦雪此刻不敢抬头,她突然知道为什么师父让她不要显露武功了,果然……尼玛闯祸了!
门口的刘二愣了好半响,原本还以为秦雪一定逃脱不了魔爪,岂料竟然这般轻易的反转了!李又仙可是这凌风楼出了名的妖孽,他最喜欢的就是像秦雪这般的小姑娘了,至今为止,可从来没有人能逃脱他的魅力,今天还真是开了眼界了。
不过刘二毕竟也是资深龟公,立刻也明白了事态的不妙,也不敢贸然上去再训斥秦雪,只得小心翼翼的避过她,然后朝一楼最里面跑去。
不消片刻,秦雪终于回神了,目瞪口呆的抬头看着这一楼的男人,心里又是扑通扑通直跳,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多看着让人头晕的男人?
二楼临东处厢房的雅雪公子,突然笑道:“李又仙你今天是忘记什么了?一个小丫头都摆不平?”
半露香肩的李又仙这时才缓缓的回过神来,也不拉起衣服,只是更加风骚的抓起地上的狐裘大衣,挡住胸口:“雅雪你这就不懂了……偶尔被这么玩着,我会更兴奋!”
秦雪瞬间一阵恶寒,擦……好受不了啊……好想揍他啊!
雅雪呵呵的笑了,然后接过自己小跟班递来的汤婆子,又说:“瞧你那骚样!难怪那些小荡妇都围着你转!”
李又仙也笑了,那白净的面容上让人一眼就看见了狠毒,可是却笑得那般心花怒放:“自然……小荡妇当然比不得你那些大老爷们啊!瞧你,最近出恭都不方便了!”
“你……”雅雪顿时气的剑眉倒竖,原本精致的脸上似乎是龟裂出了一道道的裂痕。
整个凌风楼里,顿时噗一声,那些公子们皆是纷纷掩面笑了起来,个别夸张点的,都已经是笑得前俯后仰了。
逆境蜕变篇 第九章 好狗不挡道!
秦雪有些凌乱了,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啊?
地上的李又仙似乎不着急起来,斗完嘴后又拖着腮瞧着秦雪,那眼神让秦雪心里猫抓一样的难受。
秦雪不敢直视,可是那视线却一直在自己身上,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晕……不会是想她过去扶他起来吧?不要啊……算了算了……就当自己没来过,还是回去吧!一会儿就跟师父说,恩人已经走了!
秦雪转头,捡起地上的包袱准备走,岂料又被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刘二给拦了住:“姑娘请留步,我们楼主已经来了!有什么话,你和我们楼主说吧!”
“呵呵……我想我一定是找错地方了……那个……我先走了!”秦雪已经被李又仙盯得浑身像长了蘑菇一样的难受,不管了,现在是先走为妙。
“姑娘既然来了,不如将事情问清楚也好,方才小人已经禀告过楼主了,楼主说他识得秦谷一这个人!”
秦雪不得以又停住了,心里迎风淌下两条面条泪,呜呜……怎么这么倒霉啊!好吧……好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你说你叫秦雪?”正前方贵妃椅上卧躺着的主儿,幽幽的开了口。
秦雪低着头,不敢直视,因为现在似乎这楼里所有的人都出来了,每一个人都用非常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而且她莫名的觉得,此刻气压异常的低,但是既然别人问了,这礼貌还是要有的:“是的!家师让我前来,说……说……是报恩的!”我呸!怎么结巴了!
冥熙玄似乎还没睡醒,一头长发如瀑,伸了个懒腰后,睁开了眼,看清眼前人的装扮后,心情瞬间黑化:“秦谷一那老小子竟敢耍老子?”
噗……低着头的秦雪瞬间喷出两粒隔夜饭。艾玛,这形容得好犀利!
“滚回去告诉那老东西,老子这里只收男人!他若是不把他说好的徒弟给老子送过来,老子就让他接客!”冥熙玄拂袖,怒不可遏的准备离开。
只收男人?接客?秦雪秀气的柳眉抖了抖,这是什么意思?秦雪心里默默的淌下两条心酸的血泪,师祖大人,你到底是给师父拖了个什么梦啊?为什么需要她在这种地方来报恩啊?为什么?可是一想到这人似乎执意要男人,再瞧这满楼,花枝招展的男人,为了自己那个几个辛苦拉拔长大的师弟,秦雪只有豁出去了:“我也是他徒弟!我就是来帮师父报恩的!”
冥熙玄的身形顿了顿,转身:“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秦雪挺直背脊,抬头道:“我就是他徒弟!”
冥熙玄猎鹰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雪,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口:“老子的话你没听清楚吗?老子这里只收男人!”
秦雪解掉头上的发髻,然后抓抓头:“我敢说,我比你这里的男人看起来更像男人呢!”
冥熙玄眉峰轻抬,扫过满楼花花绿绿的男人们,嘴角露出一丝不屑:“若老子要你接客呢?”
秦雪面色一囧,话说她还没闹明白什么叫接客啊,大眼一转,有了主意,立刻迎上一张笑脸:“接待客人吗?没问题,端茶递水洗衣叠被什么的我都会,跑跑腿我也是能接受的!”
冥熙玄顿时忍无可忍,顺手掀翻了一旁的桌子,茶杯,茶壶噼里啪啦碎了一点。
“你丫的别跟老子在那里胡诌,老子这里,上到花魁,下到厨子,只要是客人看上的,都得给老子洗白了接客!你听懂了没?”
“我懂啊!那你到底是要不要我报恩?不要的话,那我就走了!是你自己说不要的,事后你可不能耍赖!”边说,秦雪边毫不犹豫的往门口走,正好,正好,一箭双雕了!看来这几个月的书,没白读啊!
冥熙玄面色一凝
( 师姐太诱人 http://www.xshubao22.com/6/69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