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拔剑 第 32 部分阅读

文 / 事无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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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泽提前一步,躲在三楼后面的拐角处,等这些人都先后下了楼,就看见那个老五,拿着枪上了三楼和四楼的台阶,在哪里有一扇小窗户,正好能俯瞰到整个一楼。这人以前肯定是当过兵的,甚至就是狙击手,隐藏起来,身子紧紧贴在墙上,整个人都没入楼梯间的黑影中,要不是白泽现在看到了,知道他就在哪里,一时间也不好觉察。

    然后,又过了几分钟,一楼的灯光全被打开,白花花一片,白泽就听到从楼下传来两个人在一起互相打招呼的声音,一会儿,脚步声接连响起来,显然是那些越南人已经全都进了大厅。

    “我们来的时候,看见路上许多警察设卡,整个干城都戒严了,所以咱们还是先交易吧,夜长梦多……”说话的这个人,汉语说得有些稍稍生硬,但是语气平静,显得很有经验的样子。

    “咦,这个人的中气很足呀,倒像是练过功夫的,听说东南亚一带,盛行泰拳,尤其是这些贩毒的大毒枭,里面多有各地亡命的高手。不知道这个姓阮的越南人练得是什么拳?”

    白泽心里暗暗想着,随后慢慢的挪动脚步,从拐角里团身出来,逐渐靠近楼梯间,准备一会儿动手的时候,就先把这上面的“老五”给干掉再说。

    这些悍匪,有枪在手的时候,比什么功夫高手都可怕,所以白泽在这时候,心里也绝对不敢有所大意。

    第一百一十四章 驱虎吞狼,各得其利

    “这是一千万现金!”一谈到正事,之前还在寒暄着,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郑斌,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收敛一空,嘴里说着话,伸手打了一个手势,他身后两个大汉一左一右就把手里的皮箱“砰”的一声,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随即箱子一开,满满当当的人民币就露了出来。

    “怎么样?钱我已经都准备好了,你们的货呢?”郑斌又一挥手,两个大汉立刻合起箱子,退到了身后。

    “货现在不在我们身上。你要交易,就先把钱给付了……”越南人的目光在箱子上一扫而过,但声音却变得异常的生硬。

    “草!没带货来,你小子做什么来了?耍你家爷爷玩呢……”

    郑斌脸色一变,目光顿时一片阴沉,张口刚要说话,在他身后的一个大汉已是张口骂了出来。

    “阮蓬,我需要一个解释,咱们事先谈好的条件,可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你这么做,我很难向我的兄弟和老板交待呀。”

    大厅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滞而紧张,郑斌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几个越南人,在他身后的那几条大汉,眼神也一下变得狰狞起来,每个人的手都慢慢的摸到了腰间隆起的地方。

    黑社会交易,不同于正常买卖,尔虞我诈,血腥残杀,黑吃黑自肥的事情,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从来都是“屡见不鲜”。尤其是这种毒品交易,金额巨大,更是危险,稍一马虎大意,就有可能被人算计的赔钱丢命。

    郑斌手下的这一伙人,从前也都是当过兵,摸过枪的狠人,现在更是亡命悍匪,蒙着脸抢银行,杀起人来,连眼都不眨一下,自然与人争斗的经验丰富无比,一听对方话头不对,马上就做好了一切准备,随时应变。

    “这个是我们的错,不过我们的货在出湄公河的时候就被人抢了……”对面的那个越南人阮蓬身材不高,但皮肤黧黑,肌肉结实有力,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显得十分精悍,“如果你想继续交易,就只能先把钱给我,然后我再另外从别的渠道掉一批货给你。”

    “什么?你们的货被抢了?”郑斌眼睛一睁,好像是见了鬼一样。“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连你们的货都敢抢?”

    “这也是我们这次直接来找你的原因之一,我们昆布将军希望可以通过你们的势力,找到这个人?”

    “你是说抢你们的那个人,是个中国人?”郑斌一皱眉头,眼神和阮蓬对视,神情都很警惕。最近湄公河上是非不断,中国商人几度被劫被杀,据说其幕后黑手正是金三角地区的一个大毒枭,没想到现在反过来竟然是被一个中国人在这些大毒枭的地盘上劫了他们的货。

    这人的胆子可是真够大的。

    “这人是谁?”

    “不知道。”阮蓬回答的十分干脆:“但我的人里面有一个是退役的老兵,它曾经在战场上见过这个人一面,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可他一定曾经当过兵。而且我还有一张他的照片,是在修复船上破损的视频硬盘时找到的唯一一张……”

    “原来是参加过自卫反击战的,那就怪不得了。这些人对你们可是仇视的很呢,一有机会捞一笔,当然不会放过……”郑斌心里一松,伸手接过照片,灯光下,图片照的十分模糊,只能看到上面有一个男人的侧脸和背影……

    “如果,你能帮我们查出这个人的来历,那么这批货,我可以做主只收你们一半的现金。”看着郑斌拿着照片翻来覆去的看,却始终没有说话,阮蓬的眼神一动,抛出诱饵。

    “可以,但我还是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郑斌眼睛一亮,接着提出自己的要求。

    “成交!不过你要想要货,就要快点查到这个人的消息。”

    “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说定了,三天后交易。”郑斌的眼神晃动,又特意叮嘱道:“不过你们这今天在干城也不要到处乱跑,外面的警察正在满世界的抓人,你们的底子都不干净,保不准就有案底在国内,万一犯了事,我也帮不了你们。如果你们同意,就干脆在我这里住下来,反正楼上空房有的是,这里有吃有喝,晚上还能找找乐子,只要不出这个门,我郑斌还是能够保证你们的安全的。”

    看着阮蓬和身后几个人对望了一下,再没有说什么,郑斌得意的笑了一下,对身边的一个大汉道:“老三,你带他们到四楼的客房休息一下,等晚上多弄点酒菜,咱们给远道而来的客人,接风洗尘。”

    “大哥,现在怎么办?”看着阮蓬几个人一路上了楼梯,一个大汉便对郑斌道:“这些人明显就是要和咱们玩,空手套白狼呀,现在又拿这个借口叫咱们替他们找人,怎么找?”

    “怎么找……哼,不是还有三天时间么!”等到阮蓬几个人的身影一消失,郑斌脸上就变了颜色:“找人倒是能找,但咱们可不行,这是要动用小张太子的关系的,不过这事情没办成,咱们脸上也无光,不好上去说话。本来还想把这买卖长干下去,自己弄条路子用,但现在,越南人看起来也靠不住了,等他们三天后货一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都拿下。”

    “但是,大哥。这伙人的点子都很硬,身上也带着家伙,而且他们的后台是昆布,只怕以后不好交代。”大汉有些担心道。

    “昆布……”郑斌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脸色也阴晴不定起来,“这个人手底下养着一只军队,势力的确庞大,但这管咱们什么事,泰国,缅甸,老挝那些软蛋怕他,咱们可不怕。他还能带着人,打到这里怎么的,何况咱们背后现在也有人。到时候把那些货买了,大头都交上去,剩下的也够咱们兄弟用得了。反正是没有本钱的买卖,马的,干了。”

    “老二,你这几天幸苦点,多带几个人,就住到他们的对面和隔壁,家伙什么的都带足了,看住他们,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郑斌咬着牙,原本还有些斯文气的脸上,顿时一片狞笑。

    “好,跟着大哥干事就是爽快,我早就看这些越南小鬼子不顺眼了。”大汉跟着嘿嘿的也笑了起来:“不过,既然这样,那咱们干脆叫他们死的物有所值,给咱们背背黑锅吧,正愁银行那档子事,没法尽快了结……”

    “笨蛋!那怎么行,越南人跑到中国抢银行,亏你想得出来,那还不得引起国际纠纷呀!到时候,国家一重视,没事都能搞出事来。”郑斌哼了一下。

    “大哥就是大哥,这我却没有想到!”大汉彻底服了气,恍然大悟,“那我这就去安排一下,顺便把钱收进保险箱里。”

    而就在他们一伙人暗中计议着要对越南人黑吃黑的时候,与此同时,白泽也早在楼上躲了起来,准备下手了。好在为了今天的这次交易,郑斌已经吩咐暂时关闭了迪吧内外的十几个摄像头,而且他手下的大部分人都已经被遣散,只有刚才那六七个抢劫银行的悍匪是他的心腹,留了下来。

    所以白泽留意了一下,便也不怕自己的目标提前暴露。

    眼见着楼底下,两方人马说了一会儿,就各自分开了,三楼和四楼中间警戒的刀疤脸也若无其事,收了枪进了刚才那间屋子。白泽刚要动手,却又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当即身子一缩,躲到了这一层的厕所里面,拿出手机给裴炎拨了一个电话。

    “裴大哥,我是白泽,我有一份功劳要送给你,不知道你要不要?”白泽压低声音就把自己碰上抢银行的事情说了一遍,“我现在就在他们的迪吧里,我的钱要拿回来,肯定要伤人,这就需要你来善后,另外还有一伙越南人,是从金三角来的毒枭……”

    “昆布?你说他们是昆布的人?”话刚说了几句,那边的裴炎已经惊了,然后白泽就听到电话那边一声大叫,顿时警铃声大作,等到裴炎再过来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面已经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了:“兄弟,你放心,昆布可是一条大鱼,这件事要是成了,哥哥立了大功,绝对忘不了你。你尽管办你的事,到时候一切收尾都包在我身上了,但是这件事你千万要小心了。”

    突如其来的念头一转,白泽就突发奇想做出了这个决定。本来他这次来,只是准备要黑吃黑,把这些人的钱都抢回去,杀不杀人,杀多少人,还要视情况而定,谁知道一下子又冒出这么一伙金三角的毒枭来。

    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天赐的良机,一下就送来了一伙最合适的替罪羊。

    干城到底不是成都,和京城近在咫尺,做什么都要有一个“度”,何况大白天的,弄死这么多人,也不好隐瞒和收尾,即便今天钱到了手里,以后也肯定会被警察追查个没完没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知会裴炎一声,双方各得其利。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贩毒的人死了也不可惜!”白泽瞬间下定决心,“喂,裴哥,你们来的时候,要小心了,他们手里的家伙不少,而且枪法很准,我怀疑都是当过兵的。”

    “靠,一群杂碎,真给我们当兵的抹黑!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亲自带手底下的一个特务连过去,什么悍匪都要给我完蛋。再说这里是我们三十八军的地盘,大不了我以城市反恐演习的借口,先把那条商业街全都给封了,你不用担心我。”

    “那就好,我现在告诉你地址。”白泽点了点头,刚一把电话撂下,就听到走廊里脚步一响,咚咚咚的走进来一个大汉。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个都别想走

    “好了,既然这样,那我也该出手了!”白泽放下电话,便不再隐藏,猛地一长身就从卫生间里面大步走了出来,迎面正撞上那刚进门来的大汉。

    “你是谁?”那大汉原本就是个悍匪,心性肆无忌惮,这时候骤然见到卫生间里多出了个陌生人,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惊讶”,反倒目光一闪,面露狞笑,伸出蒲扇那么大的巴掌朝着白泽劈头盖脸就砸了下去。

    身体上的反应,竟然比他自己的思想还快,一伸手完全就是出于本能。而这正也充分说明了,这些敢在大白天冲进银行抢钱的悍匪,绝不是一般的抢匪,至少是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的。

    不过,这一次他碰到的是白泽,一个拳法晋入宗师级别的真正高手,他的一切反应,对于白泽而言都只不过是个“笑话”。

    既然敢正面现身出来,他就不怕这些人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一步就到了门口,白泽的动作更是简单直接,左脚跨上一步,踩得结结实实,右手随即就是一个箭步冲拳,开门见山,直接打向对手的胸口。

    这一招,乍看上去只是非常普通的套路,但是在那一瞬间,白泽迎面发力,心里根本也没打算留下一个活口,出拳堂堂正正,里面的劲儿却是下了死手。

    咔嚓!

    一声脆响,那大汉一巴掌还在空中,白泽的拳头就已经砸在他的胸口,顿时胸前骨骼一齐折断,随后整个人站在原地都似被雷劈了一般,脚下虽然没有分毫移动,但在他的五官七窍中却已经有鲜血汩汩流出。

    下一刻,白泽收拳,和他擦身而过,走到了门口,才听到背后扑通一声,身体栽倒在地。

    外家拳打人,骨断筋折,内家拳打人,不落痕迹。

    刚才白泽那一拳,招式虽然简单,但力道全部集中在拳面上,没有丝毫外泄,是以一击之下,那大汉便全然身受,人虽没有被打得凌空飞退,但力道侵入身体,瞬间就已经震碎了他的骨骼和心脏,当场便死了个通透。

    这种伤人的方式,还是白泽最近练拳,通晓内家精妙之后,才练出来的本事,一招之中,力分阴阳,刚柔并济。比起从前来,用的力少了,但威力却更加巨大。

    从卫生间出来,眼睛扫了一眼,长廊尽头的那个房间,依稀还能听到里面有几个人说话的声音,白泽鼻翼翕张,眼神冷冽,二话不说,脚下骤然发力一动,一步就到了门口。整个人贴地飞掠如鹰,借着这一股冲劲,铁臂如枪,刚猛绝伦,不管不顾一拳就轰在了面前两人多高的房门上。

    “砰!”整个迪吧的四层小楼似乎都被这突入而来的巨大响声震得晃动了一下,重达几百斤的实木大门被他整个一拳轰飞,木屑飞溅,烟尘四起,发出呜的一声怪响,朝着门里飞撞进去。

    这时候,屋里面还有四个人,除了郑斌坐在正对房门的办公桌上之外,其余三个都坐在沙发上,房门猛然炸开的这一瞬间里,几个人几乎都在同一时间翻身跃起,把手摸到了身边的枪上。

    反应不可谓不快。

    只可惜,此时白泽动了杀心,一出手便是如同雷霆行空,有万钧之势。更惨的是,那一扇木门倒飞进房中,四角飞旋,恍如世间最大最沉的暗器,四个人中背对着房门的那个悍匪,人刚一从沙发上蹦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已经被这木门结结实实砸在了后背后脑上,当即脑浆崩裂,朝前仆倒在地,死了。

    与此同时,就在房门落地的瞬间,后面便露出了白泽的身形,快如鬼魅,却是整个人都藏在了飞旋的门后,借着势子就潜了进来,再一步横移,抢到左首沙发前的那个大汉身前一尺,劈面一爪,登时抓裂了脑袋,两边太阳|穴和额头上都现出五个深深的指洞。

    而直到此时,右边的那个悍匪才反应过来,咔嚓一响,手中的双管大猎枪,子弹上膛,砰的一声,硝烟弥漫,对着白泽的后背就是一枪。

    但声音入耳,白泽已经将身一伏,一个跟头翻到了身旁沙发的后面,刚一落地,往前一窜,就听到身后噗噗噗噗,如同雨打芭蕉,那沙发被轰的一个倒翻,露出焦黑大洞,同一时间,又有一大片的钢珠乱射,打得房间一片狼藉。

    这些悍匪手里的双筒猎枪根本就不是那种普通民用的,只能用来在山上打打野鸡和兔子的家伙,而是不知道从什么渠道从国外弄过来的军用雷明顿霰弹枪,射程虽然不远,但近距离内杀伤力巨大。

    要是被这玩意迎面轰上一记,不管白泽是不是拳法宗师,练得铁布衫如何刀枪不入,不死也要残废。

    这就是现时代,火器的威力。

    除非不正面交手,否则武功再高,一枪也能撂倒。

    “大哥快走……”那悍匪手中的大枪,轰鸣不断,一面照着白泽的藏身所在不断轰击,一面朝着办公桌后面的郑斌大叫了一声,叫他快走。

    却是这悍匪,眼见着自己两个同伴都在瞬间死去,白泽身形翻滚,形同鬼魅,这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厉害,便要一面开枪压制住白泽,一面掩护郑斌出了这间屋子。

    此时,他连开数枪,声音巨大的只怕连迪吧外面都有人能听到,更何况是楼里,只要再拖延一会儿,楼上的同伴及时下来,到时候几把枪围住白泽,一起轰击扫射,铁人都别想活。

    “还想跑?”白泽的身子贴地,仅有双脚脚尖和肘尖触地,蹭蹭几个窜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巨大的四脚蛇,动作快的根本叫人目不暇接,看不清楚。眼见那悍匪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手持大枪,不肯后退,砰砰几枪开完,一手持枪,一手拿了子弹就往里压。

    像他这种受过训练,精通枪械的高手,一般手枪换个弹夹的时间的最多不会超过三秒钟,但这种雷明顿霰弹枪,内置弹夹容弹量只有七发,打完之后,只能靠手动一颗一颗的往里面压子弹,这速度就不是一般的慢了。

    有了这几秒的时间缓冲,再想要靠着枪械火力压制住白泽,那基本就像是做梦一样了。

    说时迟,那时快,白泽双手一撑地面,整个人腾的一下平着跃起一米多高,双脚一张,好像飞翔的燕子掠过水面,速度快如闪电,又是骤然发力,一扑之下双脚连环。

    那大汉只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本能的将手中的雷明顿往胸前斜着一横,摆出了一个刺刀突刺的架势。

    军队里练习刺刀白刃战,一般是不讲究什么招数和步法的,只有一个刺,一个拨,两军交战刺刀见红,你一枪刺过来,我往旁边一拨,紧跟着一个突刺,就要了人的命。拼的其实就是一个胆气和力量。

    胆气不够,上战场腿就软了,只有死路一条。力量不够,拨不开对方的刺刀,一样是个死。

    这个大汉显然就是个中的好手,雷明顿的枪把往后一沉,枪杆前端呈30度角向上仰起,只等拨开白泽这一脚,紧跟着就往前一捅,虽然前面没有刺刀,但以他的力量,这一下扎上去,一般人也要断了骨头不可。

    奈何,格挡终是徒劳,白泽的这一招脚法名字就叫做“燕子脚”,两腿分开,一前一后,动作如同春燕剪水,前脚一勾,挂住枪械,往下一沉,乘着中门大开,后腿就直接破门而入,蹬在了他的胸膛上。

    立时间,这大汉一百八九十斤的身子顿时被蹬的凌空飞起,狠狠撞在后面的办公桌上,脊背受力,咔嚓一响,顿时折成两半。

    不过,这时那郑斌已经从侧面绕到了门口就要往楼上跑,白泽连忙随后追赶。

    哪里知道,刚才那大汉虽然被撞断了脊骨,但是身体素质极好,似乎从前也练过军队里的硬气功,加上人也彪悍,并没有一下彻底丧失战斗力,居然还能凭着一腔血气,朝前紧爬了两步,一伸手便抓住了白泽的一条小腿,往后猛拉。

    白泽只觉得身子一滞,去势顿止。

    那大汉一扯,拽不动白泽下盘,却有顺势往上一爬,拖着身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当即趴在白泽背上,两只如同宾铁般强壮的胳膊,一下就箍住了白泽的脖子。

    背后锁脖绞杀,又是一招正统的军中格斗技法。一般情况下,人的脖子是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如果下手的人足够健壮有力,用这一招箍碎人的喉骨颈骨简直轻而易举,至不济也可以叫对手呼吸急促窒息,当场昏迷过去。

    不过,可惜的是这大汉此时脊椎已断,腰身以下都没了任何知觉,不能用膝盖在背后顶住白泽的腰眼,只能用双臂加力,而白泽一被勒住,反手就是一肘狠狠的撞在那大汉的胸口上。

    他的铁臂功何等厉害,一顶之下,肘尖如枪,啪啪啪啪!就听到胸骨断裂的声音,连成一片,那大汉一双眼睛瞪得几乎突出眼眶来,转眼就从嘴里喷出一口黑血,双手一松,滑到在地。却是被白泽一撞,不断胸骨尽碎,就是连内脏都被顶成碎块,给吐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偏门的越武道

    “这些人虽然没有练过太高明的功夫,但生性彪悍,血气旺盛,一旦交手就悍不畏死,如同疯虎,的确是凶人。和这样的人打斗,就要简单直接,一击毙命才好,这又和练家子动手有些不同之处,以后这一点我却要注意了。否则这种人身上,都带着枪,稍不注意,就要阴沟里翻船。这世上杀人最轻巧的还是火器呀……”

    白泽回头扫了一眼那大汉,心里暗自点头,并引以为戒。他从前和人动手都是拳法高手,依着规矩,一招一式,打生打死,却忘了这世上杀人的方法数不胜数。今天这一次,瞬杀悍匪于面前,虽然短暂,却也叫他在其中收获了不少东西。

    “快来人……”

    借着这机会,那郑斌也终于跑出了门外,张口就是一声大叫。

    他虽然是这一伙悍匪的老大,但本身却并非善于行动那种,只是因为性情阴狠,智计较多,又懂得笼络人心,这才把那些原本在东北犯下案子,四处游荡劫掠的亡命悍匪一一收拢在身边,成为他的心腹打手。

    但这一次,他实在是被吓到了。从白泽从外面破门而入,到他夺门而出,前前后后,也绝不会超过二十秒钟,然而就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里,他手下的那几个全副武装,可以毫发无伤抢劫银行,视警察于无物的悍匪打手,就如同被镰刀割了的麦子一样,一个个的全都死了。

    这种变故,对他来讲,实在是太突然了,以至于他刚刚跑出门外,竟然也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忘了第一时间向楼上跑,远远的逼开白泽这尊凶神。

    反倒是一嗓子大叫,引起了白泽的“注意”。

    隔着三十几步,白泽忽然伸手往腰间一摸,一把就拽出了那把“三棱军刺”,抖手一甩如毒蛇出洞般的扔了出去,噗!一下洞穿了另外一扇房门,将后面正在大喊大叫的郑斌胸口穿透,直接钉在了地上。

    “贩毒的都该死。”相比于刚才那几个抢银行的悍匪,这个郑斌才是真是主事的人,白泽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三棱军刺是真正的军中杀器,大凶之物,放起血来简直爽利无比,更何况这时已经穿透了郑斌的胸膛,三条血槽,正反两面一起往外窜血,所以等到白泽从屋子里走出去的时候,这人就已经死了。

    “怎么回事?下面的喷子响了,刚才是老大在叫……”

    “是不是警察来了?”

    就在这时候,四楼上脚步声接连响起,先后从两个房间里冲出来七八个人,除了郑斌安排的那个老二和手下两个个悍匪之外,还有对面的包括阮蓬在内的五个越南人,也人手一枪,跑了出来。

    “杀了他!”

    轰隆隆的脚步一瞬间由远及近,刚一从四楼的楼梯拐角处冒出头来,几个监视越南人的悍匪就正看到白泽弯腰从郑斌的尸体上,拔出带血的军刺,为首被称作老二的立刻就红了眼睛,三个人三条枪,哗啦一声,一齐举了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白泽早就有了被发现的觉悟,毕竟,他身手再快,刚才的枪声也是打草惊蛇了,一分来钟的时间里,已经足够这些悍匪反应过来了。

    因此,心中念头连转都没转,就在“老二”,出现在楼梯口,叫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他已经刷的一声,脚尖点地,身体直接越过了十五六米的距离,以齐眉剑起手开势,左手捏了剑指,右手军刺齐眉运起。

    他这齐眉剑,左右双手一起施展,用的是他剑术九势刺法中的“左旋刺”和“右旋刺”,双臂开合,凌空各自划出一个半弧,如同流星经天,合于一处,面对着面前几条大威力的“猎枪”居然是连躲不都不屑于躲上一下。

    而且,他这一下子纵身扑上,是从下往上,斜着跃起,用的也是袁公剑术中一式“白猿蹬枝”的架子。

    袁公剑术中的形剑,脱胎于战阵杀法,师法于自然万物,其中又有许多路子是模仿自峨眉山中的白猿。猿猴上树,蹬枝攀藤,奔行之间快如疾风闪电,虽屡屡纵越穿行于茂林之中,却自得其乐,如履平地。

    这一势的身法要是练得到了家,人就能像猿猴一样,纵跳飞奔,视一切障碍如无物。同时也是练习后面“刺猿剑”的基础所在。

    当年,袁公门下弟子出师,人人都道是剑术无双,这里面就有一半的原因在于他们的身法厉害,把白猿蹬枝练到了炉火纯青,能上树追逐猿猴,以剑刺之,剑剑不离左右。

    剑术之所以厉害,一半的功夫就在身法上面,身法好,剑术再精,这样的人最可怕。

    身法练到这里,一般来说,就算打不过,也能随时离开,没人能够留得下来。

    身如猿猴般的灵动,加上如龙点睛般的刺法,把这两种东西彻底的融合在一起,就是“袁公剑术”里最简单最直接的“刺杀之法”。

    昔聂政之刺韩傀,白虹贯日!

    世上最顶尖的刺客出手杀人时,就如同白泽眼下的这个样子。

    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人我两忘,管你手里有什么武器,身边有多少甲士精兵,我只管一剑刺出。

    那三个悍匪手里的枪刚刚网上一端,老二嘴里的第二个“字”余音尚在耳旁回荡,猛一眨眼,就看到一团人影已经扑到了面前,劲风呼啸而来,一股冷厉的锐气,逼得他首当其冲,眉眼不自觉的就是一眯,忍不住眼泪就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他第三个字终于脱口而出,眼中就已经看到了一点寒光飞来,还没到了身前,浑身就是一冷,头皮发麻。不过这三个悍匪,原本就是军人出身,也曾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感觉居然比一般的武师和拳师还要敏锐的多。

    一觉不妙,三个人竟也配合默契,同时往后一退,其中那为首的老二后退的幅度又比两个同伴小了一些,他这时候刚刚把枪举起来,但枪管还没有来得及对准白泽,但他手里的猎枪是军用霰弹枪,最令人称道的地方就是近距离内的覆盖杀伤力。

    根本不用像手枪和步枪一样,需要进行精确的瞄准,只要把枪管大致对准前方,扣动扳机,就能打出内有钢珠的12号专用子弹,对一定范围内的目标进行无差别的打击。

    所以再这一瞬间里,即便是看不清白泽影子的确切位置,但老二仍旧不管不顾照着心里面的感觉,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硝烟弥漫。

    大号的子弹头打在楼梯的一侧,在爆炸的瞬间,也把十二颗钢珠射的满天乱飞,狭小空间内不断撞击墙壁反弹,破空的声音撕心裂肺一般。

    老二知道遇到了“硬茬子”,要不然下面的兄弟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声息,连老大郑斌都死了,但他开这一枪,也绝对不是无的放矢,盲目而为,他之所以要退的比身后两人小了半步,就是想要用这一枪给自己的兄弟争取到一个开枪的时间。

    不管能不能打到白泽,只要他这一枪能叫白泽心生畏惧,逼得他在速度上慢上那么一点点,那么下一刻,拉开了距离之后,另外两个人就能从容瞄准,把整个楼梯的拐角处变成真正的死亡地带。

    不管多硬的茬子,也得完蛋。

    不过,他显然还是估计错了白泽的功夫,一枪轰鸣,钢珠乱射,白泽这时候的人却已经踩着楼梯的扶手,直接蹦到了对面一侧的墙上,身子团起来,弓身缩头,将近一米九的身子竟是硬生生的矮了一大半,三尺来高。

    而且他速度快的,根本也不是任何人所能想象出来的,以至于那些钢珠只能在他身后徒劳四射,枪声刚一响起来,他便硬是和老二脸对脸来了个正面,长身而起的瞬间,膝盖自然向上提起,一顶之下,就把对方的胯下撞的“粉碎”,同一时间,他双手左右回环,齐齐一刺,不等后面两个人反应过来,一根军刺,一根手指就插进了他们的喉咙。

    嗤!嗤!两声轻响,鲜血透过脖子,向后飚射而出,老二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似乎连疼痛都没有感觉到,就直接死了,只不过尸体倒在地上,神经还在抽搐,肌肉一抖一抖的,死状甚惨。

    这三个悍匪,人虽凶悍,敢打敢拼,却算不上真正的高手,一旦手里的枪械无用,对于白泽来讲,要杀他们实在不比杀普通人费劲多少。

    一招得手,白泽更不怠慢,脚下一动,借着两个还在捂着脖子,迟迟不肯死去的悍匪身体遮挡,一眼就瞄到他们身后的两个越南人,眼见着这些人脸上还有些茫然,应该是还没有机会看到自己的影子。顿时人往前窜,一下就从前面两个悍匪的中间冲上了七八级台阶,紧跟着大脚抡起,自下而上,砰砰两记直踹蹬过去。直蹬的这两个越南人,胸口都粉碎了,人如炮弹,往后跌飞。

    一下又撞在后面两个同伴身上,顿时四个人滚成一团,一起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发出轰然大响。

    越南人的身高普遍都不高大,这四个人更是生的短小精悍,但前面两个挨了白泽一脚,就等于被高速公路上的轿车以时速一百二十公里的速度,正面撞击一样,在挨脚的一瞬间,就已经被踢得五脏破裂,直接死了。倒是后面两个倒霉的,运气较好,经过前面两个人的缓冲,虽然也撞得七荤八素,跌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但好在身体素质不错,还留了一口气,可以挣扎。

    “一二三四……还有一个呢……”白泽耳朵一动,脚下发力,一下窜到四楼,抬眼望去,果然就看到那个越南人阮蓬敏捷的像是豹子一样从墙角后面倒翻着窜起来,两条腿连成一线,顺着走廊往里就跑,只三五步就到了尽头的一排窗户边上,合身再一撞,居然就从四楼跳了下去。

    按照方位看,小楼这一侧的窗户外面,就是一条小巷,街口四通八道,再外走百十来米,是步行商业街。

    现在是上午十点多钟,正是商业街上人来人往最繁忙的时候,熙熙攘攘。

    真要叫这人跑出小巷子,混进人流里,白泽就算能追上去,杀了他,但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动手。何况像阮蓬这种贩毒的,都是心狠手辣之辈,他又练过功夫,逼得紧了难保就要劫持人质,滥伤无辜。

    而这时候,裴炎他们还没有赶过来……

    白泽看到这个阮蓬逃走时候的动作,就知道这是个善于在山林中奔跑的高手,等到他追到床边,正也看到这人从四楼一跃而出,竟然也是胸有成竹,不是直落直下,而是身子箭一样的向下斜跳,等到距离地面一半左右的瞬间,身子球一样的撞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两只脚猛力一踏,屈身好似弹簧,一下卸去大半冲力,再往下一跳,落在地上一溜翻滚,站起身来就跑。

    白泽站在窗口,目光凝视,只看见这人在奔跑出十几步后,居然还回头望了望,目光中微微泛出一股绿意,看起来就好像是山中的饿狼一样。

    “这个人认识我的样子,要是放他走了,金三角哪里肯定要报复我,我虽不怕,但这种事情多了,叫我如何安心练拳练剑,还是彻底解决的好!”白泽和阮蓬的视线一对接,心里立刻生出这股念头。

    顿时,团身跃起,宛如冲天而起的一头苍鹰。

    双臂一振,也从四楼跳了下去。

    不过,他身法轻盈,远非那个阮蓬可以比拟,离地十几米高,直落之下,落在地上也只是轻轻一顿,下一刻就纵身而起,如鹰掠地,脚尖在地上接连点动,步子飞快,几步就从后面追了上去。

    而这时候,阮蓬也刚刚跑出几十米,距离商业街还有一半的距离。

    眼见拐过前面小巷的墙角,前面就是一条直路,几个纵跳就能混进人群,消失无踪,可此时此刻,阮蓬也知道了白泽从后面追了上来,再要跑路,一是跑不过,二是耗尽体力,到时候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

    因此干脆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拔出手枪,对着白泽就是砰砰砰砰!一阵速射。

    此时二人相距不足十米,白泽忽然身体张开,好像一头穿林而入的鹰隼,一跃而起的瞬间,直接跑上了一侧的墙壁。

    他脚下速度飞快,奔跑之中犹自不断变换身形,啪啪啪啪,几步踩墙,身子几乎与地面平行成一条直线,就只觉得耳边嗤嗤乱响,子弹破空,身后的墙壁上转眼就被打了一排的弹坑。

    这个阮蓬,显然枪法也是不错,但白泽的身法似乎更快,随着他手指头一扣一扣,白泽每每都会在间不容发之间,躲闪及时,一连十几枪下来,直到弹匣打得空了,居然也没有伤到白泽一根毫毛。

    “竟然可以躲得过子弹……”阮蓬的心一下子就凉透了,他虽然也是个练家子,在金三角众多的亡命之徒中,算得上高手,但如同白泽这样,在这么近的距离内,身法快的连子弹都打不到的功夫,他也只是在自己的顶头上司,昆布将军身上看过一次。

    而昆布将军的恐怖,阮蓬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这分明就是已经把武功练到了周身一体的大宗师境界了,眼前这个少年居然会是个和昆布将军一样的武道宗师!!?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下一刹那,他手枪的弹匣空空如也,咔嚓一声轻响,卡了壳,而这时候白泽人就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咫尺之处。

    “哈!”

    到底是从金三角出来的亡命徒,阮蓬虽然猜测出白泽的身手是宗师一级的,心里惊骇的要死,但事到临头关乎生死,竟然也能鼓荡勇气,凶性大发,眼见白泽身子从一侧墙壁纵了下来,人还在半空里,他猛地迎头冲上,身子一侧,扭腰出腿,一个后旋踢狠狠踢向白泽的脖子。

    白泽只感觉劲风扑面,喉结滚动,脸上皮肤被压得往里一缩。

    “果然是个练过的,看起来像是跆拳道的路数……”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看到阮蓬困兽犹斗,合身出腿扭腰侧踢的这一脚,力量和姿势,白泽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没有错误。这个阮蓬当真是练过功夫的。

    而且腿上这股劲儿,显然也不是单纯的肌肉发力,这里面还有中国武术中运劲的东西,从这一点上看,倒是和那个练了谭腿又去学跆拳道的孙妍妍有点类似,只不过力量更加刚猛,杀伤力更强了一些。

    不过,徒手相斗,白泽比任何人都有发言权。面对阮蓬的一脚飞踢,他左手捏成鹰爪,护住自己的喉咙脖颈,守株待兔,一下就抓住了对方的脚踝。

    随即身子往下一落,却又看到这阮蓬一脚走空之后,竟然还有后招,借着白泽的手劲支撑,整个人都顺着刚才那一招的式子,头下脚上的跳了起来,紧跟着两腿一旋,好似一把巨大的剪刀,照着白泽的脖子就夹。

    “原来不是跆拳道,是越武道……”

    砰的一声,任由阮蓬的两条腿钳在自己的脖子上,白泽站在任由这人拼命发力,扭动,身子却始终没有动弹一下。

    第一百一十七章 杀人放火金腰带

    越武道本来就是一门比较偏僻的格斗技法,和跆拳道一样也是近代以来诞生不久的武术门类,但时间上似乎还要比跆拳道更晚一点,属于越南人的独创。功夫里面吸收了邻国泰拳和中国南拳的一些特点,尤其精擅腿法,最常见的招式就是突然跃起,双腿圈住对手的脖子,加以绞杀。

    不过这时候,阮蓬困兽之斗,虽然变招迅速,砰!的一下顺势以两腿交叉,绞住了对方的脖子,但是白泽站在原地,却不受他任何动作的影响,任凭他如何用力,想要打破白泽的身体平衡,却始终好似“蚍蜉撼大树”一般,纹丝不动。

    白泽的身体仿佛铜浇铁铸,脖颈上的毛孔鼓胀,一粒粒疙瘩隆起,给阮蓬的感觉就好像是湄公河里最凶猛强壮的鳄鱼。

    “不好,这个人是真正的内家拳大宗师,我的绞杀技,根本动摇不了他的身体……”虽然拼命的时候,已经开始发狂,但阮蓬这人在金三角混迹多年,经历了无数生死考验,搏杀的经验远比白泽丰富许多,只这么一交手的瞬间,立刻就知道对手的厉害,自己单凭拳法根本不会有半点的活路。

    一绞,两绞,撼动不了白泽的身体,阮蓬右手一动,刚一摸到大腿一侧的匕首刀鞘上,想要近身拔刀,抹了白泽的喉咙。但是此时白泽,站着不动,已经感受到了阮蓬“越武道”中,几分发力用劲儿的法门。

    只觉其中大多还是不离南拳中的变化,里面很多东西都是从少林拳和咏春拳中的隐身过去的,也算不上精妙,只是在招数上适应了越南人身材矮小,动作灵活的特点,有所创新。对他而言,只比一些花架子强不了多少。

    当下,也懒得再试探,抓住? ( 一路拔剑 http://www.xshubao22.com/6/69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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