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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狙击步枪这东西,威力大的甚至能打穿坦克的厚装甲,远在一两公里以外,瞬间狙杀斩首,更是防不胜防,要在几百米的距离内单凭感觉躲避这种子弹,那几乎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最起码袁飞和郝建这两个最优秀的战士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就在这时候,后面几个人也赶了过来。孔雀一边走一边飞快的联系那边已经出动了的裴炎父子,一旁的孟德和赵旭东则抢先一步亮出了身份,挡住了饭店里的人。
现在天色已黑,加上农家乐地处郊区,本来就很僻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却也没有惊动太多不相干的人,当然不怕引起什么恐慌。
白泽随手一松,把已经被他捏昏了过去的女杀手扔在地上,一面招呼着袁飞走上去,检查那辆几乎已经被砸成一堆废铁的越野车。
车里面的所有装置全都变了形,一大堆的土石从上到下埋了半截车身,唯一稍微完好一点的地方,就是刚才那杀手脱身时钻出来的窗户,白泽低头看了看,忽然伸手从里面用力拽出来一把长长的狙击步枪,还有一盒子的子弹。
拿出来放在手里掂量掂量居然出乎意外的沉重,再看看子弹头,一个个外面都包裹着轻型塑料弹托,一眼看上去少说也有八九厘米长。尤其特别的是一盒子子弹的弹头上都标有或火或绿的标记,显然是功能还不一样。
“好家伙,正宗的巴雷特M82A1半自动,还配有美国海豹突击队专用的10倍Unertl光学瞄准镜,12。7脱壳穿甲弹,内置钨合金穿甲弹芯……”
一旁的袁飞一眼看到白泽手里的狙击步枪,立刻三步并作两步窜上来抢在手里,“这玩意我们大队一般都见不到,怎么进来的?白教官,这是要把你当成大象和犀牛来打呀……”
当兵的都爱枪,尤其是袁飞这种年纪轻轻就身居要位的青年军官。巴雷特狙击步枪国内虽然有,但在军队里却一般只作为研究来用,根本不可能做为常规武器来装备部队。
“咦?还是个女的?这个可就不简单了,这把枪可不是后改进的轻量级M82A1LW,二三十斤的份量,加上在车里开枪用不了支架,产生的后坐力……照我看这女的十有八九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杀手。能跑到国内来,还带着这种大家伙,不可能是一个人,少说也要有一个后勤团队……”
郝建看着袁飞手里的大狙一阵眼馋,不过他行事比袁飞稳重的多,知道哪轻哪重,蹲下来翻翻杀手的眼皮,知道人还没死,上下打量了几眼,就做出了一番比较专业的推论。
“不是一个人?还有后勤团队么?”白泽闻言心里一动,随即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看来和我想的差不多,这个杀手应该就是上次漏网的那个银狐凯瑟琳了。不过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在今天突然冒了出来?难道她就对自己这么有信心,以为仗着一把巴雷特就能杀得了我?这事情还是有些蹊跷的地方呀……”
白泽心思转动,一瞬间便把前因后果联系在一起,但有些地方却怎么也解释不清。当下很自然的就把念头转到了和这些人同机到达的小泽英雄几个人身上。
一个好的拳师,智商上当然也绝不会差到哪去,不然光是那些秘传的拳理和感悟就能叫一个人吃尽苦头。而到了像白泽这样的境界,炼气化神,精气上行入脑,早就也在静中生慧有了非同一般人的灵慧,对事物的认知往往就能一眼看穿,不落俗套。
以前他被人几度算计都没有当回事,只是见招破招,很少主动出击,究其根本还是因为对方没有真正可以威胁到自己而已。
懒得多想,懒得麻烦。
但这一次,对方居然连反器材狙击步枪都拿了出来,这对他显然已经是构成了足够的威胁。莫看这一次,白泽平安无事,可要是下一次一个狙击手不够,再多来几个呢?
想一想都让人头痛。
白泽武功再高,也还是个大活人,反应和体力都是有极限的。几个狙击手远在一公里外,同时锁定目标,哪怕他可以提前感知危险,避得过一次两次三次……但体力用尽的那一刻怎么办?感知再灵敏,躲不过也是个死……
所以就在这一刻,白泽脸上的表情虽然仍旧很淡然,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光芒却仿佛刀锋一般的冷厉,“既然是这样,那就全都去死吧。”
他的杀机有如疯长的野草般在心头滋生出来。
一时间却是前所未有般的强烈。
“白泽,你在想什么呢?”孔雀放下手里的电话,看到白泽忽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脸色被黑暗掩映的竟似有些阴晴不定般的“狰狞”之意,再看看地上躺着的那个杀手,心里一瞬间仿佛也明白了一点什么。
“我在想究竟还有什么人要对我不利。我这个人其实是最怕麻烦的,也不愿意自己找麻烦,可偏偏有的时候你不惹事,事来惹你。看来我也应该适时有些动作了,也免得一些人以为我好欺负……”
“白泽,你千万不要胡来。这里的事情自然有裴叔叔给你做主,到时候事情查清楚了,自然一切就都明白了。你插手算什么事?名不正言不顺的,再要捅出些篓子,事情就不好办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白泽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孔雀,脸上似乎轻轻的笑了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孔雀却猛地感到浑身一凉,仿佛大夏天里兜头浇下来一桶凉水,白泽虽然是在笑着,但她分明看到了在他眼神深处正在剧烈酝酿着的那一缕杀机。
哪怕这杀机不是针对于她,可就是这一眼对视的瞬间,孔雀整个人就好像在黑暗中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一样,别说接着再往下说了,便是脑袋都是空白一片,一时间顿时僵在了当场。
好在白泽这时候马上也是心有所感,眼皮一睁,便压下了心中所想,气氛立刻就缓和了下来。孔雀虽然出身权贵,又自小练拳,功夫不错,但到底还是个女孩子,没有杀过人见过血,经历过真正的生死之斗,哪里比得上他杀人过百,用鲜血和尸骨浇灌出来的拳意精神。
“白泽,你刚才……好吓人……”看到白泽睁开眼睛,孔雀呼的长出了一口大气,神色也慢慢缓了过来“这就应该是兵法中所说的‘不战而屈人之兵’了吧!以前我也听我师父讲起过,说过去的一些老拳师练拳,不但手脚上的功夫厉害,而且可以声打,可以眼打,和人动手时眼睛一瞪,只凭身上一股杀气便能叫人不战而溃,吓破了苦胆。这种境界,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练成?”
“这可不是练出来的功夫。练拳练得是精气神,不管功夫高到了什么地步,所谓的声打,眼打也只不过是单纯的吓唬人而已。你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那就要在生死之间去感悟,不见血是不行的,而且这东西其实也和功夫高低没多大关系,打得多了,胆气自然就壮了,胆气壮了,当然就什么都不怕了。”
“你的条件太好,从小到大不论什么都是一帆风顺,没有挫折,这对一般人来说原本是件天大的好事,但偏偏你去练拳,这就有些不太好了。因为你从来不会经历生死,刚才如果换了袁飞他们几个,肯定没有你反应大。”
“打人先打胆”,练功夫的人要是胆气不壮,实战时就发挥不出全部的本事,再一见血,人肯定就废了。过去的时候,武术界里到底有多少高手被不如自己的人打死,这是数都数不清楚的事。
和平年代的兵,练得再好,不杀人不见血,那就是“纸上谈兵”,总得上过战场之后,才能慢慢发生本质上的蜕变。
而像白泽的这样的人,武功又高,胆气又壮,心思纯粹而无所畏惧,所以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瞬间把体能催发到巅峰状态,令身体的反应速度比反射神经更快,以此来躲过狙击手的射杀。
但是话又说回来,正如白泽刚才自己想的一样,他的体力也有极限,并不能无休止的进行躲闪,只要今天现场再多两个狙击手,他也难以活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爆头。
哪怕他之前一刹那已经觉察到了危险从哪里来,对方枪口瞄准的是自己身上什么地方,可是该躲不过去还是躲不过去。这也正是拳法武功与现代火器枪械之间无法拉近的一种距离,单凭人力是绝对无解的。
除非白泽能够练到超越人自身的极限,可以在冥冥中觉察与自己相关的祸福因缘,就好像天要下雨便能看到蚂蚁搬家,地震前夕总要鸡飞狗跳一样。才能在危机不曾真正来临之前,便先行躲过,道家所说趋吉避凶就是如此。
要拿今天的事打个比喻,也就是说那女杀手刚一起念要对白泽进行狙杀,定下计划,还没有来得及具体实施之前,白泽心里就已经知道去农家乐会有危险。如此一来,或是将计就计,顺势反击,或是干脆改变行程,自然结果便完全是两个样子了。
“神游八方,趋吉避凶。我到底该怎么练,才能打破周身|穴窍,见神而不坏的地步呢?木道人固然可以凌空步虚,外放罡气有如腾云驾雾,但他所修持的毕竟不是单纯的拳法剑术,和我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我要以武入道,超越前人,后面的路实在是还远着呢!!”
白泽这次受到狙击,虽然最后化险为夷,但心里的念头却此而彻底改变。以前他虽也杀伐果决,行事绝不拖泥带水,却对待事情总是在被动应对着,只有事到临头才会真正出手反击,否则也不会经常生出自己不愿意惹麻烦的心思,怕的就是耽误自己练拳练剑。
可现在事情发生了质的变化,同样是出于本心,白泽却再也不愿被动下去了。他树敌众多,不知多少人在暗中计算着他,惦记着他,如果一味的被动下去,那么麻烦反倒会越来越多。与其如此,还不如快意恩仇,主动的把这些麻烦一一解决掉,只当是给自己找了许多磨刀石了。
武功不能超越极限,打破常规,就算再厉害,也终有一个限制难以逾越。所谓人力有时尽,尤其是在这个大威力火器层出不穷的年代里,今天人家可以用狙击步枪狙杀你,明天就能用航炮轰炸你,被动挨打到头来肯定是不得善终。
“你说的这些,其实我也明白,只是没有想到实战与否会对拳法本身的影响这么大!”孔雀听到白泽的说法,突然沉默了一阵,眼神有点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问了一句:“不知道像我这种情况,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解决?”
“其实你的功夫已经不错了,防身是绰绰有余,只是不经历实战以后很难会再有大的进步而已。但是如果你要有心再走的远一些,到部队锻炼几年,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现在虽然是和平年代,大部分的部队也不会开赴前线作战,但国与国之间的局部争端其实还是屡见不鲜的,以孔雀的身手只要到了这样的一支部队,用心去感受军人的铁血之气,用不了太长时间,整个人的气质就会由里到外发生变化,这即便还不算是真正的感悟生死,但对她而言却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白泽随口答了一句,心里却还在想着自己的事儿:“人生下来就有五感,但有的人却有第六感,往往就能在平平常常间依靠直觉预感到危险,这样特殊的人在过去,按照国外宗教的一种说法就是‘先知’,而要放在国内,道教有未卜先知之说,佛教修行也有宿命通。从这一点上看,不论国内国外,说的其实都是一回事,道理也没什么区别。不知道木道人到了这个境界没有,不过想来也应该差不多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和我定下十年之约,要我去帮他化解一桩难事。可连他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第二百四十八章 兴师动众
白泽随口答了一句,心里却还在想着自己的事儿:“人生下来就有五感,但有的人却有第六感,往往就能在平平常常间依靠直觉预感到危险,这样特殊的人在过去,按照国外宗教的一种说法就是‘先知’,而要放在国内,道教有未卜先知之说,佛教修行也有宿命通。从这一点上看,不论国内国外,说的其实都是一回事,道理也没什么区别。不知道木道人到了这个境界没有,不过想来也应该差不多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和我定下十年之约,要我去帮他化解一桩难事。可连他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宗教的魅力就在于永远保持着那一份神秘,在伊斯兰教的传说中就有许多虔诚信奉真主的教徒,因为全身心的融入神的光辉中,所以精神纯粹到了极点,每每都可以在某些事情发生之前有所感应。按照他们的说法,这应该就是得到了神的启示和指点。
而在佛教,历史上也有许多的高僧,虽然并不精修武艺,却精研佛学,都能在圆寂之前有所预知,时间甚至能够精确到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把这些东西如果放在武术里,直白一些的解释对应的其实就是白泽现在炼气化神的阶段,练气行功,精气上行于脑,而后生滋出所谓的“大智慧”,这和各个宗教里的说法并没有本质的不同。说到底都是在精神层面上的一种应用和开发,只不过各家的理解和说法不太一样罢了。
中国武术最基本的讲究就是“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不论外家内家都是如此,有区别的只是各自侧重多少的问题而已,善于练气的就是内家,不善于养生的就是外家。但不管怎么分却都要从桩功入手,从最初的抻筋拔骨,站桩练劲,到后面的动静结合,内练外练,所要达到的目的就是“炼精化气”,从而逐渐控制身体各处的肌肉,韧带,皮膜,骨骼,一步步由粗到细,慢慢打磨圆润,继而精细,入微,最后才能把这股劲一点点的渗透到五脏六腑中,把全身各处里里外外形成一个真正的整体。
也只有到了这个时候之后,功夫才算真正练到了上乘境界,能使得周身上下都敏感异常,好像通体生眼,时时刻刻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算被人在远处用饱含恶意的眼神看上一眼,也能及时觉察。
但这只是练出来,并非天生就有。拳法武术走的原本就是返本归源,由后天转入先天的路子。要是按照宗教的说法,讲的玄幻一点,“先知”是天赋灵异,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神赋予,而习武者却是以武入道,逐渐超凡入圣……
知道自己的身体,掌握自己的身体,到开发自己的身体,改变自己的身体,这便是武术修炼过程中的四个阶段,说白了都是求诸于己身,不假手于外物,才能最终修行圆满,把命运祸福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所谓我命由我不由天,便是这个道理了。
“知道自己的身体,掌握自己的身体,都有具体的练法可以遵循,但是开发和改造并最终预知祸福,掌握命运,却不能只单纯的依靠练拳来感悟,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实在玄之又玄,说都说不清楚。黄庭经里‘打破周身,见神不坏’的境界,到底有没有?前人所传也没有一个定论,想要验证,就只能靠自己一点点的摸索下去。”
白泽以前没到峨眉山的时候,拳法武功还处在炼精化气的阶段,功夫虽然厉害,却对于与拳法中这种玄妙异常的东西,并不理解,哪怕知道也只是在白老爷子嘴里偶尔听过那么几次而已,并不当真,只以为是以讹传讹的东西。但是他现在的功夫“炼气化神”,已经渐渐到了正常人类体能的巅峰,摸到了一些人体精神的奥秘,单凭感觉就能躲避火器狙杀,这在常人眼中简直不可思议,好像和杀手事先排练好了一样。也是直到此刻,他心态转变,才渐渐踏上了登向武道最高境界巅峰的道路。
只是这条道路实在太过神秘,很多东西都是前人没有印证过的境界,精神层面上的感悟更是唯心唯识。虽然在过去也有很多的前辈先人在传下来的拳经诀要中隐隐约约记载了一些东西,但毕竟年代久远,很多记载不是被后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人为的“篡改”了,原汁原味的东西能够保留下来的极少极少。就是世代家传,秘不外泄,想知道也难。
所以,尽管白泽已经找到了自己日后前进的方向,但法无常法,却没有具体的修行法门,一切只能靠他自行摸索。
不过,白泽自己也有种模模糊糊的感觉,他的拳法武功,以后再想要有所长进,似乎机缘就应在了“剑术”上,以剑理印证拳理原本也是可行可信的。而且他脑海里的隐藏的那一把剑,应该就是他最后突破的机缘……
从青羊宫里他被雷劈,到后来木道人峨眉山上传剑……至今想来一切的源头几乎都是因为这一把剑而起。
“木道人当日所说的机缘,显然没有那么简单,不过现在我也实在是想不明白,或许还是因为我的功夫没有练到家的缘故吧!”白泽心里莫名的涌上一阵犹疑,不过转眼之后却又马上散去了,倒不是说他真的想通了什么,只是他这人办事有个优点,就是暂时想不明白的东西,就干脆不去想,省的乱了心思,分了心神,最后落下心病。
“不管拳法剑法,都讲究个水到渠成,我只管往下走便是,慢慢积累,厚积薄发,现在想不明白的事情,不代表以后弄不明白。还是把心思放在眼下,脚踏实地,方是正道。只要我把拳剑之法,慢慢的磨练到浑然一体的地步,再不断的相互印证,说不定什么就都解开了。”
“这个就是上次那个一直没露面的凯瑟琳,诨号银狐,黑寡妇的。该死的,居然还是巴雷特反器材,全部特制的穿甲弹头,还有改装的汽车,这女人敢在这里动手,胆子实在是不小呀!不过,这枪她是从哪来的?这种枪在国内就连走私都很难进来,除非是有特殊的渠道。”
就在白泽遇到狙杀后的半个小时,裴炎独自一人匆匆的赶来过来,脸色阴沉的像是一潭死水,眼睛里面密布血丝,身上的迷彩服都没来得及换,显然是刚从军营里赶过来的。
一开始听到白泽遇刺的消息后,裴家父子全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别的人倒还罢了,关键是孔雀还在这里,依她的身份,真要在干城军区的管辖范围出了事情,那结果可就是要多遭有多遭了。
“兄弟,下次你出门千万不要和这种人搅在一起,吓死我了!这次幸好是没出什么事情,否则不但是我和老爷子,就是整个分军区都要有大麻烦了。”裴炎一把抓住白泽,拉到一边,一面低声说着话,一面偷瞧了一眼不远处的孔雀。“这丫头就是个定时炸弹,谁和她接触谁倒霉,还是赶快把她弄走才好……”
随后,又有大批的人手赶到清理现场,裴炎居中调度指挥,转回头马上向上汇报情况,调集了一大群的审判专家对那已经昏过去了的女杀手进行审问。
与此同时,在晚上八点钟的时候,白泽一行人返回军校,裴炎也把这次事件的调查结果,详细的写了个报告,给国家安全局的外事科递交了一份复印件,要求在国外开展同步调查。
“值得这么兴师动众么?不过就是一次失败的狙击而已,我们不是没事么?”白泽对裴炎的处置方法,颇为有些不以为然:“就算孔雀的身份再特殊,再敏感,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呀?何况这一次杀手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和她并没有任何关系,上一次那四个美国人也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个你就不明白了。上一次那四个美国人死,我们是外松内紧,调查的其实也是十分严格的,但这一次你抓到了个活口,这个可就不简单了。这个凯瑟琳明面上个自有佣兵,独行杀手,但实际上却是中情局特训出来的间谍特工,这已经是早被我们证实了的,她这次到中国来虽然是针对你,可背后的利益纠缠却绝不会这么简单。而且根据外交条例等一些规定,像她这种人,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能关或者杀了的,最后经过谈判还是要引渡回美国去的,不过在这之前却要想方设法在她嘴里挖出点东西才行。”
“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些照片,估计你会有些兴趣。”
白泽的宿舍中,裴炎嘿嘿笑了笑,忽然从怀里掏出来几张照片,啪的一下扔在了桌子上。白泽低头看了看,眼神顿时就是一凝,发现照片一共只有七八张,虽然照的都不算清晰,但图片中的几个人却依然十分醒目。
第一张照片就是身着皮衣,有着一头金色头发的凯瑟琳。
第二张上面是一个身材高大,背部微驼的老人。
剩下的几张里,这两人也都有出现,图片的背景是座有些西式风格的白色建筑小楼,间或还有些身穿道服的日本武士出现在里面。
第二百四十九章 我要再见她一面
裴炎看着白泽仔细的打量面前这些照片,半天都没有说话的意思,便自顾自倒了一杯水回来:“这些照片都是我们最近几天通过各种渠道收集来的,经过专家比对分析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今天被你抓住的那个女人就是凯瑟琳。这个人年纪虽然不大,但精于改扮,千变万化很难摸到行踪,再加上那三个死在你手里的佣兵杀手,这四个国际上曾经赫赫有名的自由小队算是全折在你手里了。”
“以前我也和你说过,这些美国人其实就是坐着小泽家族的专机从日本过来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言而喻。而且这都是你的麻烦,日本人之所以到现在还按兵不动,关键是他们选错了时间,眼下国内正在换届,尤其是京城这一带更由不得有半点不和谐的地方,所以他们申请武术交流的借口才会被拒绝。不过,这些人明着不敢做什么,私底下的小动作却始终不断,像是这一次,你的这几个敌人便联起手来了。”
白泽听着裴炎解释,眉头当即就是一皱:“这么说,今天有人来狙杀我,后面还有日本人的影子?”
“这个我目前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凯瑟琳这几天一直都和日本人在一起。”裴炎想了一下,接着说出来的话,却叫白泽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你知道这些照片里的都是什么人么?”裴炎嘿嘿的冷笑了两声,伸手点着第一张照片里有些驼背的老人:“这就是岳老赶,被你杀死的那个项鹰的师傅。怎么样,没想到连他都牵扯到这件事情里了吧?”
“什么?”白泽眉眼一眯,下意识的就弹动了一下指甲,发出有如金铁交击般的清冽响声,“和日本人混在一起,他就不怕传出去,坏了自己的名声?”
要知道习武之人最重名声,过去的一些老拳师,甚至把名声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虽然这种名声不一定就关乎于善恶,但几十年前日军全面侵华时,中国武术界却的的确确是和日本武术界彻底交恶,有国仇家恨高悬头顶,哪怕是到了现在很多练拳的人也对日本人不待见。
委身于寇,帮着日本人打压自己的同胞,这在过去就是赤裸裸的汉奸卖国贼呀!一旦传扬出去,自然就是什么名声都没有了。
当然了,现在这年月又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和日本人交往的人多了,也没见的有几个“羞愧”的。毕竟战争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几代人繁衍下来,再痛的伤口也会慢慢愈合,就算没愈合的也会被人为的忽略。白泽是岳老赶,小泽英雄和南基太等人共同的敌人,他们联起手来对付他,至少在道理上也讲的通,只不过裴炎现在这么一说,还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嘁,这算什么!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当年日本人打过来的时候,你以为靠的就是他们那点儿人,还不是有无数的中国人心甘情愿的被他们收编驱使的。说句不好听的,中国人里,从古到今就从来不缺少汉奸这种东西。”裴炎看见白泽惊讶,顿时“呸”了一声,“尤其是现在,国家需要稳定,需要发展,除了一些核心的东西不能变以外,很多东西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这就是大势所趋,不能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话说岳老赶能搭上小泽英雄这条线儿,私底下还多亏了庞老三给牵线搭桥,你恐怕不知道,现在那些日本人就住在他在干城郊外的一处酒庄里吧?”
“哦?还有这事?”白泽皱了皱眉头。
“另外,这几天还有几波日本人,相继在大连,青岛,烟台等地进入海关,打得不是旅游的旗号,就是挂在某个公司名下进行商务考察,可事实上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这些人其实都是来自于日本国内几个大型的武术道场,里面一些人甚至是世家出身,个个都有功夫在身,而且年纪都不超过三十岁。如今这些人大部分也都到了干城,你以后如果碰到他们,倒是要小心些,至少心里也有个数。我怀疑他们就是冲着你来的。”
白泽松了一下眼神:“原来是这样,我心里会有数的。”
日本人睚眦必报,心眼小是出了名的,白泽打死了小泽真一郎,又在他身上写了“东亚病夫”四个透骨大字,这已经就算是和小泽家族结下了“不解之恨”,连缓解的余地都没有。但是现在小泽英雄和南基太来头太大,目标明显,受制于政府的态度而无法在明面上达到目的,这种情形下从国内调来一些年轻的武道高手对付白泽,显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就在这时,门一响,谢铁兰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有什么结果?”裴炎似乎和谢铁兰很熟,说起话来显得很随便。
“问得差不多了,这件事情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被抓的这个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银狐’本人,不过她的口风很紧,除了这次刺杀的事情之外,她对我们关心的别的事情根本就是一问三不知。只是一口咬定自己是来给同伴报仇的,完全是私人行为,和美国政府没有半点关系。”谢铁兰道。
“这样啊……”裴炎撇了一下嘴:“那就这件事情而言,她是怎么交代的?”
“和咱们之前推论的差不多,稍微有一些出入的是,她坚称这次行动只是临时起意,原因你们可能想不到,咱们今天去的那个农家乐居然是庞太平名下的……庞太平和白教官有仇,早就把你的照片传出去了,咱们刚到,那边就得到消息了。”
“那这么一来,庞老三、岳老赶是不是也要被抓了……”
“庞太平,岳老赶这两个人,的确是参与到这件事情里了,这和裴炎的情报一样,应该就是事实。”谢铁兰看了一眼裴炎,忽然皱起了眉头:“不过我们知道是一回事,但要抓人却是另外一回事,而且这里面还牵扯到小泽家族,有关国家外交,真要办起来也特别麻烦。”
“就是说,这件事情虽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处理起来会很低调?”白泽问。
“差不多吧,外交无小事,日本人虽然讨厌,但只在背后搞鬼,手脚弄得都很干净,就算我们已经认定了,他们也绝对不会承认。况且这时候,也不适合把事情搞大了。”
“那上面究竟是什么意思?”
裴炎显然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在国内发生一些事情,只要牵扯到了外国人,处理起来一向就很麻烦,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也用不着隐瞒。
“别的都是次要的,关键是这次抓到了银狐,这个女人千变万化,聪明狡诈,只要把她掌握在手里,我们就有了主动权。再花点心思从她嘴里搞出点东西来,比什么都强。只要证据确凿,不管日本人和美国人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行。”
谢铁兰挑了一下眉毛,“只是就要白教官受委屈了。这一次的事情,只有你一个不是军人,本来应该由我们出头应对的,到现在我都还有些不敢相信,你居然能在巴雷特狙击步枪威力最大的距离内,闪过子弹,简直神乎其神。有关于这次事情,我已经向上级做了最详细的汇报,究竟该怎么处理,估计一会儿就有结果了。”
“究竟是不是我受委屈,现在谁都不知道。既然这些人都是冲着我来的,那早晚有一天大家就会面对面的解决,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也用不着你们和政府替我出头。”白泽面无表情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理解,“对了,我身上的事情你们也大概都知道,这个女人的目标既然是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再去见见她,或许我有些办法可以叫她和你们合作。”
“什么?你要见银狐?”谢铁兰愣了一下,随即扭头看了一眼裴炎,眼中若有所思。
“难道你有什么办法,叫那女人开口?”裴炎脸色一整:“兄弟,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像这种间谍特工都是经过最严格的反拷问训练的,身体上的反应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有些变态的,甚至能把身体上的痛苦转变成强烈的性高潮,绝对能把你恶心死。”
“你没练过正统的功夫,所以有些东西和你也讲不清楚。不过谢教官应该能够知道一些。”
“既然是这样,我倒是可以替你向领导争取一下……”
谢铁兰似乎想起了什么东西,身子轻轻的震了一下,也不多说,只掏出手机走到一旁,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功夫练到白泽这种地步之后,劲道逐渐练得从外到内,不论是皮膜筋骨,还是肌肉气血,已经都能掌握的炉火纯青,加上他现在早就开始淬炼五脏,是以若是单论对于人体各处结构的了解,就算世界上最高明的外科医生只怕也比不过他。
有了这种基础,他再要打人固然是事半功倍,但若是把这种本事用到刑罚上,那简直就是天生的专家,要活要死,或者干脆叫人生不如死,都只在他一念之间。
谢铁兰虽然是个军人,但她本身也是个十足的咏春拳高手,当然明白像是白泽这种早已对力量的把握精细入微的人物,肯定通晓人身上下各处的弱点,真要用来给人上刑,铁人都受不了。
果然,过了不一会儿,谢铁兰就走了回来:“领导已经同意了,但鉴于白教官你现在只是临时身份,不在编制之内,所以你在和银狐见面的时候,我要在场。”
第二百五十章 威慑
干城军校建立在群山环绕之中,地点虽然偏僻,但在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之后,一应设施的完善程度却不比国际上一些知名的军事院校差上半点。尤其是像这种部队内部的秘密单位,军事部署甚至比国内大部分军区来的还要齐全,军队该有的东西一样不缺,当然也不缺少那种令人谈之色变的“禁闭室”。
沿着教官宿舍楼再往里走将近一公里的距离,一座灰扑扑的小楼直接延伸到崖壁之内,中途再经由至少七道安防的检查之后,一扇十几米高的巨大铁门缓缓打开,展现在面前的才是这所军校最隐秘的一处所在。
几乎把整座大山都掏空了,没有人能够想到除了地面建筑之外,这里还有一片如此广大的地下空间。
“白教官,你要见得那个女人就被关在这里面。”
深入地下不知多少米的地方,谢铁兰把脸靠近一小块电子屏幕,任由一道红色的光亮扫过自己的瞳孔,而后电梯门才无声无息的向两侧滑开,门外两个手持冲锋枪的战士似乎已经先一步得到了什么命令,只是敬了一个礼,就把两个人领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前。
这扇铁门虽然只有普通房门那么大,但厚度却超过半米,重量至少有五吨,这玩意儿一旦从外面锁上,里面就算是关着头霸王龙,也绝对冲不出来。把银狐关在这里,可见干城军区对这个女人的重视。
“这里本来是个军火库,九十年代初的时候被废弃改造,就成了学校的秘密教研基地。”
“既然是秘密基地,你们就不怕我说出去?”白泽眉毛往上一挑,紧跟着又是一皱,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地方。
按照一般的经验和从影视剧里看到的东西,这世界上但凡只要是和军方牵扯到的秘密,几乎都不会是什么好事。白泽之前说想要见见银狐凯瑟琳,心里虽然有自己的一番打算,却没有想到军方会对这个女人重视到这种程度,居然把她关进了秘密基地。而来之前谢铁兰也没有说明白,直到这会儿才说出真相,立刻就给了白泽一种不小心上了贼船,被人挟制的感觉。
叫他心里十分不舒服。
“白教官不要误会,这里虽然也隶属于基地,但却是在最底层,和地面上只以一部电梯连通,和军事区域是完全分开隔离的,平时也是作为禁闭室来用的。只不过这里的禁闭室针对的不是普通学员,而是犯了重大错误的军官,军衔在少校以下的抖没有资格进来。”
谢铁兰也是个心思敏捷的人物,眼见得白泽眉头一皱,心里就隐隐猜到了他的意思,当下连忙解释了一句:“而且这一次,白教官你作为事件的当事人,虽然还不在编制之内,但经过领导特批,进入这里也是符合程序的。银狐那个女人口风很紧,我们也希望能借助你的手,知道更多的东西……”
白泽看了一眼谢铁兰,不置可否,只微微点了点头。片刻之后,厚重的铁门在电机的牵引下,缓缓开启。
而这个时候,白泽身上也换了一身军装,虽然肩膀上没有军衔,可部队的夏装笔挺崭新,穿在他的身上却显得正合适。走起路来,龙骧虎步,哪怕身上没有一点军人的气质,但源自他体内自然滋生出来的宗师气度,以及他在生死搏杀中不断累积下来的杀气,却让他浑身上下透出一种难言的威风。
明明不是军人,却叫人一看就忍不住头皮发麻。气场强烈的令人几乎窒息。
房门彻底打开,里面是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屋,只在靠着一侧墙角的地方摆了一张木制的单人床,上面有简单的行李,除此之外就只有那个绰号银狐的女杀手孤零零一个人仰面躺在床上。
这个女人之前被白泽追杀,车子几乎被压成铁饼,身上几乎都是见了骨头的伤口,虽然还不至于威胁生命,但此时浑身上下却也缠满了厚厚的纱布,刚一进屋子,立刻就闻到一股子刺鼻的药味。
她整个人躺在床上,一只手打着吊瓶,另一只手铐在旁边的铁柱上,哪怕是被关在这种地方,还是被限制了行动。不过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显然久经考验,到了这时候居然还能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一眼看到白泽进来竟然主动用中文打了一声招呼。
“你果然是中国军人,看来我得到的消息没错!不过那些狗屎,显然是错估了你的能力,结果让我们整个小队全军覆没……我不得不说,你们中国人真的很可怕。”
“你的中文不错,看起来情绪也很好。”白泽一走进来,眼睛就盯在了这个女人身上:“我不想和你废话,说一说你为什么要暗杀我吧?最好详细点儿。”
“白泽先生,在你面前的可是一个美女,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哦,我的上帝!你们就不能把手铐给我松开么,要知道我虽然只是个杀手,但我的国籍却在美国,作为一个外国人,按照你们国家的政策,我想我是应该享有一些优待的权利的。你这做,简直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女杀手说话的时候,表情夸张,姣好的面容上笑容灿烂,人躺在床上,还故意的扭动了几下,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皮肤和隆起的沟壑,显得十分性感迷人。而且在她的言语之中也颇多调侃之意,没有一点身为阶下囚的觉悟。
这个银狐年纪本来就不大,又是中攒血,五官面貌身材皮肤不论从哪一点上看,都是个尤物,一般男人如果见了这样的美人儿,铁定招架不住,要被迷的晕头转向。
不过白泽显然不是什么普通人,银狐的伎俩毫无用处:“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绅士。”白泽冷笑了一下,“你在用巴雷特狙击步枪打我黑枪的时候,怎么不讲风度了?和我谈绅士风度?你不是被我打坏了脑子了吧?不过,我现在来审问你,躺着说话也的确不便。”
说着,白泽往前大踏了一步,一把抓住女人左手手腕上的手铐,随手一捏,五指错动用出鹰爪功。
下一刻,啪的一声脆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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