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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刘留和观众们的惊奇声音毫无保留的在厅里回荡着,刘留是想不到杨诚志会找自己,毕竟葡京赌场该有不少高手才对。
真的想不到!不过,那不意味着刘留就会拒绝,这样一场豪赌经验绝对是难得的。我的直觉告诉自己,绝对不能错过。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思考了一下,确定自己不会坏了杨诚志的事,这才笑着点了点头。
就在本人答应加入赌局时,赌场开出来的赔率再一次进行了调整,调整得更低了,达到了一比六。简单的说,兰特他们买外围是可以肯定的,若是买了一亿,那便需要赔六亿,这是相当可怕的数字。
坐在罗天放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我的心脏砰然跃动不止,在我的面前有一千万美金的筹码。我敢对着自己的主机主板发誓,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看到那么多钱,更不要说拿来赌了!
“小刘,相信你自己,没问题的!”杨诚志看出我的紧张,心里也不知是不是有点后悔了。不过,他还是关切的交代了几句。
我点了点头,巡视一周,发现每个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自己身上。在这一分钟,我有一种很奇特的错觉,觉得自己在赌桌前的时候就是全世界的中心。既然是中心,那为什么不让世界围绕自己转动,由自己的心意来控制!
很难形容这究竟是一份怎样的感觉,不过,完全可以确定的是,这感觉对我来说很棒,我喜欢那些惊奇的目光,喜欢这种被全世界盯着的感觉。就好象……好象一种荣誉平白无故的降落在身上一样,观众的眼神就是那种荣耀,让我产生荣耀感。
新的一局开始了,落在斯艾可面前的牌面是红心Q,而兰特则拿到了方块五。杨诚志到黑桃J,我则拿到红心七,斯艾可的牌面最大,自然是由他开口。只见斯艾可看了一下底牌之后,随意叫了五十万,大家全都跟了。
两轮牌发了下来,斯艾可的牌面有红心Q和红心六,兰特拿到了一对五。杨诚志的牌面相当糟糕,另一张牌赫然是一张红心二,我的牌稍好一些,拿到了一张黑桃九。论牌面,以兰特最大,他数了一下,推出一把筹码:“七百万!”
全场微微轰动一下,在方才的两轮,总共也只叫到了一百万,没人想到兰特才拿到一对五便那么急燥的几乎全梭了。只有刘留在肚子里狂叫着刺激,这样才是他想象中的赌博。
杨诚志和刘留神情不变,对望一眼,都看出彼此眼里的笑意,两人的声音同时在厅里响起,显得响亮而且沉稳:“七百万,跟了!再多叫三百万,凑成整数!只是,不知道你们现在有没有那么多钱!”
众多观众都忍不住笑了,兰特和斯艾可都在方才的几把里输了不少,七百万对他们来说基本上是等于梭了。正当大家都在等着两人出丑时,兰特扫视一周冷笑起来,在怀里再取出一张银行本票:“这是一张五千万美金的本票,你们可以检查一下!”
正文 第十六章
而与此同时,斯艾可同样取出一个信封丢在桌面上,语气冷淡得好象不是在跟人讲话:“我的本票一样是五千万,检查一下!”
杨诚志和罗天放的笑凝固了,五千万美金,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拿出来。尤其是两人还是一伙的,亦就是说,为了这一场赌局,两人准备的是一亿两千万美金的赌本,就只是单纯为了跟杨诚志赌一局?他自认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可这两个家伙究竟想要什么?我苦苦思索着,难道是为了外围?这是极有可能的。如果兰特他们击败了杨诚志和罗天放,那就意味着能在外围赚上一大笔。问题在于,他们凭什么以为能够击败杨诚志?
五千万美金?刘留苦笑不止,这一下可真是有趣极了。刺激是够刺激了,试问在世界上有多少人舍得一次性拿出那么多钱来玩赌。血液便如沸腾起来一样,我只觉得自己在那一秒钟,整个人都陷入了兴奋状态里!
“请等一等,我需要向老板请示一下!”杨诚志一见两人同时亮出那么大的数字,立刻知道不妙了,拿出电话便拨打给自己的老板李阿生。说了几句之后,这才沉着的向兰特和斯艾可说:“跟了!请发牌!”
牌官面无表情的将扑克发了下来,兰特这一次没能拿到五,而是只拿到了梅花十。斯艾可却拿到了一张黑桃Q,凑成了一对。杨诚志只拿到了一张梅花J,我更惨,拿到的赫然是一张黑桃八。
目前每人拿到四张牌,牌面以斯艾可的牌最大,足有一对Q,可以说除了刘留以外,其他人都掌握着至少一个对子。只有我的牌看上去烂透了,牌面是七八九。不过,唯一的一线机会就在于,我的底牌,我的底牌是一张小五,绝对不是没机会凑成顺子。
不过,以目前的牌面来看,非常明显,很可能会出现三条,甚至于葫芦。我摸着下巴琢磨片刻,现在要博一张六,目前牌面上只现了一张六。若是加上还没有翻开的底牌,就还有四十张牌,按照正常比例来看,他拿到六的几率等于百分之十三。
“两千万,我想这个数字对于杨先生来说,应该不是问题。”斯艾可顿了一下,然后叫出了一个完全在预料中的数字,看上去他们是想一把定输赢了。
兰特故作潇洒的耸了耸肩,把牌拿起来盖住:“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你们继续,我在一旁欣赏就可以了!”
刘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在理论上,兰特应该不是今天对付杨诚志的人,更像是那个由头到尾都很少说话的冷漠家伙。可对方究竟想玩什么,凭什么肯定自己能赢?
“兰特先生既然不玩了,那我似乎也没理由继续玩下去,对吗?”杨诚志出乎意料的把牌盖了,然后眼有深意的盯着刘留看了一眼。
我理解杨诚志的意思,那是告诉他这一局就看他了。我更清楚杨诚志为什么要这样干,首先底牌肯定不是J,赢率绝对低于兰特他们,倒不如干脆放弃了这把牌。最重要的是,需要保存实力来对付维特。
“跟你两千万……”数了一下筹码,我把价值两千万的筹码给丢了出去。虽然很少有赌,还是第一次赌得那么大,可是梭哈俺不是没玩过,到了这个时候,基本上就等于是要一把梭了。
蓦然间,我想到一个可以抓住的弱点,对方的可能弱点。我刚才想到,对方既然一下子拿出一亿多美金了,那理论上是不太可能还有赌本,否则刚才就该一次性拿出来的。
而赌本是非常关键的,至少在我想到的这个弱点里是占了极其重要的位置。兰特和斯艾可窟竟什么人是主力?我认为应该是斯艾可,可我不敢保证。见鬼,斯艾可?我禁不住心里笑了起来,这个名字怎么这么像脚气灵!
不过,我可以确定一点,如果主力是斯艾可,那只要赢掉斯艾可台面上的钱,这一场赌局就基本结束了。兰特应该不是杨成君的对手,否则不太可能蹦出个斯艾可来。
由这一把的玩法来看,到了第五张牌是一定梭的,为什么不由自己来控制时间,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刘留忽然觉得自己好象有点开窍了。没错,为什么要任由斯艾可来掌握这个,虽然向来有后发制人的说法,可在赌桌上永远是先发才能够制人。
不错,控制他!我轻轻咬紧牙关,现在要赌一把,不仅是赌桌面上的几千万美金,还要赌斯艾可究竟是不是主力。如果是主力,那斯艾可极可能不会冒着风险来跟,因为一旦他失去了赌本,那赌局就基本决定了胜负,外围赌注就能让他们输惨!
所以,我认为决定值得冒这个风险,伸出手指虚弹一记,流露出胸有成竹的笑,一把将所有的筹码推出去:“我再大你三千万,就是梭你所有!”
正文 第十七章
“这小子胆子是不是太大,杨先生都退缩了,他居然还敢跟下去,还一次全梭了,直接看牌!”这样说的人显然是不懂得梭哈技巧的,不过,我并不在意,神情非常轻松的翻起底牌:“我的底牌就是这张五,要是敢偷鸡,那就尽管来!”
杨诚志愣住了,本来他拉刘留来是本着死马当活马医,顺便赌一把刘留究竟是不是赌术高手的。可是见到刘留居然一下子全梭了,顿时觉得有种晕旋的感觉,立刻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正确了。他看出兰特想要逼他与斯艾可过招,所以本来只是想要刘留来在这一把牵制斯艾可的,没想到……
斯艾可也愣住了,他的底牌确实不是Q,他的确只有一对而已。那就意味着,他下一张牌拿到Q的正常几率还小于刘留拿到六的几率,而即便他拿到了Q,若刘留拿到六,同样是输。这是一场赌博,他们都没有看见下面的牌,只能以运气的方式来碰。
赌还是不赌?犹豫了半晌,再一次看向刘留那张该死的五,如此的刺眼。在这瞬间,他真的很想博一把,他愿意赌刘留下一张拿不到六。可是,当他的眼角余光扫向兰特,见到兰特的目光向下看,便知道是要他弃牌了,只能郁闷的丢下牌:“不跟……”
就在刘留看见斯艾可的手伸向筹码时,脸上的笑容差点都僵硬了,若不是他的理智在告诉他一定要稳住,只怕当时便激动得浑身发抖了。的确是激动,非常具有刺激性的激动,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赌,没有技术成分在其中,对此,我实在是恨不得飞上天空大叫几声来发泄。
杨诚志松了一口大气,我同样松了口气。这笔钱不是自己的,而是幕后国家的,如果真的输掉了,那只怕他会被“某人”砍成肉泥,然后再丢到太平洋去喂鱼。现在我只有一个想法,拿别人的钱赌,绝对是有极大心理压力的。在这一分钟,我发誓,以后一定要赚到足够的钱,让自己可以拿自己的钱来赌。
我自己都觉得很怪异,换做是几年前,拿别人的钱赌钱,那他肯定是求之不得。没想到短短几年,这整个人的思想便完全变了,甚至能为此感到心理压力。
或许那两个家伙之所以赌得那么大,就是想要给杨诚志制造心理压力!刘留自认自己还算不上什么好人,可拿别人的钱来赌都有极大压力,换做是杨诚志,压力只怕是更大。
这一局,我赌对了,赢得非常干脆利落,没有人知道下一张究竟是不是六,虽然有无数观众都很想知道。杨诚志不太明白斯艾可为什么要放弃,可他还是对刘留点了点头表示赞赏。
好不容易过了这一局,也是人生里第一次大赌局,我觉得整个人都松了下来,那感觉就好象刚在鬼门关里走过来似的。有了这一次经验,我相信自己可以理智而且冷静的对待任何赌局。任何事最重要的都是第一次,只要第一次能够过得了,那就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新的一局开始了,我现在的筹码最多,足有九千多万美金,可惜都不是姓刘!在众目睽睽下,刘留这个刚赢了四千万的家伙成为了关注的焦点之一。
可是对于刘留来说,九千万没能够让他的思维停留上一秒钟,倒是方才那一局里斯艾可流露出的致命弱点才让他感到轻松得好象在海南晒太阳。没错,斯艾可不能输,或许不如说是他不能输掉钱。
接下来会怎么样呢?刘留给自己提出了一个问题,可是他那苍白空洞的经验告诉他,最好什么都不要想,学习经验才是要紧的。看着牌官专注的洗着牌,刘留忽然产生了怪异的感觉。
再仔细观察着牌官的动作,看上去似乎没什么问题。可他总觉得不对,与兰特带给他的不对劲一脉相承,盯了片刻,刘留终于发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牌官在洗刚才这把牌的时候,尾指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表面上看来,动那么一下似乎没什么了不起的。可当刘留屡次看到牌官在洗牌时都有都,那种动给人的感觉很奇怪,看上去很像是在习惯性的晃动,可我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在刚才的几把牌里,牌官的习惯动作里绝对没有这个。
最要命的是,我觉得这个动作非常熟悉,可是却总也找不到要点……
正文 第十八章
带着自己的疑惑,刘留拿到了牌。佛祖很照顾他,上一把的烂牌,这一把就出了不错的牌。斯艾可拿到了一张黑桃小九,兰特看上去容易获得上帝的青睐,拿到了一张黑桃A。杨诚志拿到的是一张方块Q,我拿到了一张红心K。
当然,还是轮不到我这个毛头小子开口,兰特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底牌,流露出全没被刚才的失利所影响的笑:“一百万意思意思,我想大家不会放弃吧!”
这样的牌,还能有什么人放弃呢?至少我不会放弃,尤其是当看见自己的底牌是一张黑桃K的时候。其他人照跟,看来一百万真的只是小意思,只不过,对于观众,多少还是期待着刚才那样的豪赌。
我拿到的第三张牌很诡异,居然是一张小二,斯艾可拿到一张小小的黑桃七,兰特再拿到一张A,凑成一对,杨诚志拿到一张小六,看上去大家的牌都实在不怎么样!
骤然间,灵光一闪,我想自己是真的明白了,那个动作究竟是什么!在哪里见过!其实我没有见过,而是自己做过。前几天里,我曾经自己练习过洗牌,因为那个死老头在梦里告诉过自己:洗牌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在洗牌时,我不自觉的尝试了一把。虽然没学到什么,可是我发现只要巧妙的利用手指,便可让洗牌速度更上一层楼。而在这之外,我还发现一点,在洗牌当中,若是可以恰当的运用手指,还可打下记号,虽然我眼里的记号其实就是扑克牌上的划痕。
只不过,刘留并不知道其他人的手法是如何。但我可以确定,牌官有问题,很有可能是有问题的。若是牌官有问题,那他们就真的是稳顺的,除非杨诚志做好了偷牌换牌的准备。
只不过,真的能够在监视器下偷牌而不露痕迹吗?那恐怕是不太可能的事。不过,所不同的是,监视器一样是由人来观察,只要够快,能让人不怀疑便同样可以。只是这对形势似乎没什么帮助,杀了刘留都没可能在这里换得到牌,虽然我的手速在收了段晴后提高到了三十八。
若是自己洗牌,能够记得下多少?或者职业高手能够记下多少牌?默默的想着老道在梦里告诉自己的东西,在平常情况下,若是杨诚志洗牌,那杨诚志自己肯定可以记得其中至少八张牌的具体位置。
想到这里,我渐渐有了答案,面容上渐渐流露出似有似无的笑。既然兰特他们玩阴的,那就等着被阴吧!这一把照样跟了下去之后,我的下一张牌赫然是张老K。
盯着这张牌,刘留轻轻一笑,三条老K,果然是好厉害的手段。玩梭哈最容易产生大赌注的,绝对就是冤家牌,拿到这样的牌,换了常人,恐怕早就乐冲冲的梭哈了。可是,殊不知,人家掌握着可能更大的牌在盯着自己。
“这样的牌挺不错的,五百万又如何?”这一次是刘留讲话,我不敢立刻弃牌,因为兰特同样可以弃牌为斯艾可博取拿好牌的机会。所以,我很有必要迷惑一下对手,至少我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五百万会不会太少了,不如这样,再大你一千万!”兰特神情笑吟吟的神情让人以为他才是赢家,他不怕刘留跑出手掌心:“那样就是一千五百万!”
“非常抱歉,我的胆子非常小,玩那么大不是我的性格!”刘留笑嘻嘻的把牌给放了下来盖上,顺口胡说八道了一句,俨然把自己刚才才梭了一把五千万的事都丢到天外天去了。
杨诚志没有发现牌官的动作,他相信这个牌官,所以他对刘留的所做所为更是感到惊奇了。这样的牌竟然要放弃,实在遗憾。其他人更是暗骂傻瓜不止,全都认为刘留刚才那一把纯粹是捡到了便宜,而且运气好才赢的。
杨诚志同样没有跟这把牌,他的牌实在是很烂。就在这时,刘留眯起眼睛瞥过若无其事的牌官和兰特两人组,提出了一个要求:“我想牌局暂停一下,我需要去一下洗手间!杨先生,你能不能陪我去?”
杨诚志愣了一下,他性格正直,却不代表他是傻瓜,立刻便意识到刘留有话要跟他说。来到洗手间里,我洗了下手,这才透过墙上的镜子凝视着隐有迷惑的杨诚志:“杨先生,我认为那个牌官很有嫌疑!”
“不可能……”杨诚志的第一反应在易飞的意料之中,如果不是他熟悉的人,依他的能力,怎么可能没有发现牌官的动作。
不过,我这一次是真的猜错了,即便那牌官不是熟悉的,恐怕杨诚志也未必会怀疑。要知道,我琢磨出来的那一手完全是很独门的,可以凭着自己的超强手感感觉到牌上的痕迹,可是其他人却未必能够做得到,更不要说做得好了。所以,那样的动作并不构成出千的嫌疑。
“相信我,至少是存在嫌疑的!”我苦笑了一下,目前他自然是拿不出什么证据的,高手自然是讲求一击必胜,到那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否则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我并不打算说出为什么,实际上那也算不上什么证据,对于目前什么都缺少的他来说,这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都是极重要的。杨诚志神情沉凝的盯着镜子折射的刘留,心中转了不少念头。
要找到证据不容易,我大致上可以猜得到牌官的操作手法,很可能不是给牌落焊,而是单凭自身的记忆力和眼力来做牌。简单的说,即是牌官做牌,而兰特和斯艾可则是同伙。
“小刘,我很想相信你,可是牌官在葡京做,已经超过五年了,不太可能出卖赌场的!”杨诚志不是没考虑到其他的可能,只是他仍然难以相信,被凭为葡京最佳牌官的人会是叛徒!
我无奈的笑了笑,一边吹着手一边构思着其他的方法:“不如这样,杨先生,既然不能确定,我们也不能够去冒险。在刚才的一把里,我认为斯艾可是这场赌局的关键之一,只要能够赢了他的赌本,那这一场赌局就基本结束了!”
这一次,杨诚志没有反对,因为他有着同样的看法。回到赌局里,我没有再特别关注牌官,牌官凭自己的能力做牌,他是找不到什么证据的。唯一能够做的,便是在切牌上做点什么手脚。
“请切牌!”牌官把牌放在正中的位置,摊开右手向四人发话。兰特和斯艾可都同时摇了摇头,拒绝了切牌,而我向杨诚志丢了个眼色,同样也放弃了切牌,只剩下杨诚志小心而且谨慎的切了牌。
站在我的立场,很清楚自己确实懂少少的赌术,可是杨诚志显然强他百倍,切牌由诚志来进行,效果无疑是强了很多。这样一来,即便牌官做了牌,恐怕也很难记得具体几张牌的下落。
这一把,大家的牌都挺烂的。兰特只拿到一张梅花二,斯艾可拿到一张黑桃八,我则拿到红心七,只有杨诚志拿到了一张方块J。轻轻的捏起底牌一角,易飞只见到一条黑色的锄头在牌上出现,他满意的笑了。
这一把杨诚志叫了一百万,没人愿意放弃。按照正常规律来讲,由第三张开始才是真正交手,而不是一开始就是。接下来,我拿到了一张老K!而斯艾可拿到一张小八,凑成一对。
“三百万!”斯艾可说话仿佛永远都是那么简短似的,飞快的叫出一个数字。轮到刘留时,我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手指不停的在桌面那舒服的绒毛上划着圈圈:“大你七百万,一千万,跟还是不跟!”
兰特犹豫了一下,与斯艾可对望一眼,他们现在剩下来的钱不是很多了,甚至还没有刘留一个人的钱多,所以必须得谨慎着。不过,兰特很快就下了一个决定:“跟你七百万!”
在这话刚喊出,我便忍不住流露出点点嘲弄笑容。在我看来,兰特这样干,无疑就是想把自己的赌本送给斯艾可,显然这一把斯艾可的牌很不错。
同样全都跟了下来,大家拿到的第四张牌相当不赖,几乎全是花牌。不过,这一次,是易刘留的一对K最大,我没有任何犹豫,依然神秘莫测的笑着:“三千万!”
各人的牌都不错,兰特又拿到了一张梅花,若是运气好,未必不是没希望拿到同花。而斯艾可这一把则拿到一个Q,用处不大。杨诚志的牌面是一对J,看上去似乎要形成对打局面了。
兰特犹豫了片刻,再扫视斯艾可一眼,然后目光顺着桌子转了一圈,最终在牌官身上稍作停留。我深深呼吸一口气,他想,现在是时候一举击败对手了。
“我跟!”“我也跟!”三个声音此起彼伏,倒是颇有几分别样的意味。刘留愉快的笑了,再一次靠在椅子上,到了这个时候,只要能够解决牌官,那就胜负已定,斯艾可和兰特各自都只有三千多万,即便下一张牌不跟,输掉这三千万,也绝无可能翻身。
正文 第十九章
问题是,我打算如何处置牌官呢?刚才,他已经轻松而且愉快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点上一支香烟,狠狠的吸上几口,这才在烟雾弥漫里慵懒的望着所有人。当然,我的目光更主要的还是在于观察牌官的动作,就在牌官的手伸向扑克欲发牌时,我动了…… 只见刘留的右手拿着香烟,食指和拇指拿着烟,无名指却悄然无息的弹向香烟火头。火头飞似的激射向扑克牌,不是牌官的手,而是扑克牌。
的确是向着扑克飞去,无巧不巧,正正落在扑克牌上。火星迅速将将最表面的两张牌给烤焦了一些,多少留下了痕迹在上面。见到这一幕,我恨不得呼出一口气来表示自己的放松。
现在他不担心牌官做牌,而是担心换牌了。这是非常可能的一件事,牌官是兰特的人,今天赌得那么大,如果还不派上用场,那就不可思议了。所以,牌官即便冒着曝光也肯定要换牌,这就是关键时刻。
而刘留这样干的结果就是为表面上发给斯艾可和兰特的牌留下了痕迹,这样一来,如果换了牌,就意味着没了那些痕迹,牌官当场便会被抓住。
所有人似乎都被这个意外给弄得愣住了,牌官迅速拍熄灭了火星,却一眼看见表面两张牌上的痕迹,立刻愣住了。当他转头看着刘留时,却只见到一个慵懒得似乎连眼睛都不想睁开的家伙。
可是,正是这样一个家伙看穿了他们!兰特和斯艾可很快就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是多么的富有悲剧性,千方百计的诱了杨诚志上钩,没想到竟在这关键时刻被一个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的小子破坏了。
只不过,现在他们还有选择吗?只能义无返顾的跟下去,博一把运气。对于他们来说,三千多万那多出来的零头是毫无意义的,除非他们能够临时再增加赌本,但那已经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了,因为钱都投在外围上面了。
虽然没有说,可刘留仍然能够感觉到来自三人的愤怒,或者不如说是怨毒目光。牌官顺利的把牌发下去了,他没能够做手脚,在这样的情况下换牌,简直就是活腻了。
我拿到了一张老七,忍不住笑了。看来这个牌官还真是一个高手,竟然能够想到用冤家牌来算计他们,不消说,杨诚志除了一对J之外,至少还有一对,还极可能是葫芦。
现在他敢打赌,斯文艾可的底牌是八,最后一张牌就是要等牌官做一张八给他,那样完全可以大过其他三人的牌。可惜,现在斯艾可拿到的只是一张K,而兰特的牌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是铁输的。杨诚志的牌面是一对J,还分别有一个十和一个Q。
“现在怎样?你们钱不多了,不如一次性全梭了,省得麻烦,不知有没有这个勇气?”我简直就是说出了兰特和斯艾可两位猪头的心声,在这个时候若是跟下去,可能还有一些希望,只要我和杨诚志不是三条或者葫芦,那斯艾可一样能赢。
遗憾的是,他们必然要失望,因为我的底牌正是一张七。不过,他们现在显然还不知道,面容上再无那份淡漠和笑,而是狠狠的把所有筹码一推而出,完全就是输到甩裤头的表现:“梭就梭!”
“真抱歉,你们注定要失望了!”我懒洋洋的声音在全场清晰的响起来,只见我把底牌翻开,丢在桌子上:“这不过是一张小七,却让你们走向地狱,真是抱歉极了!”
杨诚志忍不住流露出微笑之色,看来刘留说的是对的,否则斯艾可他们没可能为了那么小的几率而博四条八。不过,他更没想到的是,随意挑选的刘留,竟然替他挽回了整个赌局。
两位猪头脸色在那一瞬间难看到了极点,而兰特脸色更是煞白得可怕。只见两人站了起来向刘留以恨得咬断牙的语气冷酷说:“刘先生,你果然不错,你们那边没有挑错人。不过,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希望将来有机会再跟你玩一把。”他们已经通过那个贪官知道了龙组已插手其中,而把我认定成了龙组成员。干你娘,我可不是,不要找我啊!……我郁闷。
我在对方的语气里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危险,的确是危险的气息。在赌桌上赢了人家一亿两千万美金,而且还不加上外围(估计张倩在外围上至少赢了6亿美元,不但将贪官的钱全部收回,还倒赚了1亿美金,靠,我可是为国家立功了,没准发个免罪金牌什么的玩玩,爽翻了,还有几百万美金的小费,我靠),我一边YY一边不怀好意的望着场外的张倩,张倩倒是一付任君摘采的模样,勾魂眼一个电杀,显些令我从椅中摔倒。
我回我劲来,冲兰特一笑:“慢走不送,我想何先生一定会感谢你们送来那么多钱的!”杨诚志正直,却不是对敌人也正直的人,这个时候若不给对方狠狠一记打击,那更待何时?
兰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爆了出来,这个赌局他们输了一亿两千万,可是在另一个赌局,他们却输了超过6亿。暗暗捏紧了拳头,把怨毒的目光再一次投向坏了他们好事的刘留。这才向脸色灰白的斯艾可招了招手,一同离去,只是离去的背影多少显得有几份苍凉的挫败感……
对于所有观众来讲,这是一场非常奇怪的赌局。赢的人不是其他人,竟然是刘留,的确是刘留,他本来一上局就赢了,这最后一局更是跟其他人全梭,把其他人的筹码赢得精光。这一场赌局在表面上看来,只有刘留是赢家,其他人都输了。
所有人全都当场愣住了,没人能够料到这个结局,更没人料到杨诚志居然在今天的赌局里碌碌无为。当兰特等离去时,我遭遇到的是冷场,很沉默的冷场,这让偶不禁自嘲一笑:看来自己终究是做不了杨诚志的!不知老杨跟张债是什么关系?看来还是不问的好,装不知道吧!
“谢谢大家今天来捧场,赌局已经结束了,还请大家选择留下来玩或许回酒店休息!”杨诚志彬彬有礼的向周围观众打了招呼,然后露出很男人的笑容,这才带着刘留离去。
至于那个牌官?他的运气并不怎么好,已经被带走了。杨诚志和我来到一间休息室里,在这里谈话是比较房间的。刚来到休息室里,杨诚志便整个人都松弛下来躺在沙发里:“小刘,你今天干得很棒,之前我还以为你不懂赌术,现在看来倒是我胡乱猜了!”
“那没什么,杨先生……”刚说到这里,我的话就被杨成君的笑打断了:“不要整天先生来先生去的,那感觉很枯燥。你叫我成哥就可以了,那今后我就叫你小刘!”
我同样坐在沙发里,沙发很柔软,让他整个人都几乎陷了进去。松弛着自己的神经和大脑,我顺从了杨成君的说法:“成哥,牌官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其实你也可以猜想得到的,不过,这样的事我一向都不去理的,省得心情不好!”杨诚志长叹一口气,也不知是在为牌官的性命担忧,还是在为赌场的做法而感到无奈。
“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背叛何先生……”杨诚志忽然冒出一句话,然后沉默了半晌才说:“这可能是何先生的上家,也就是那个大贪看兰特和期艾可赌术精准度不错,再加上老何赌场的阴谋,才来此处绞局,本以为可以大赚一把,没想到……”杨诚志看着我,哈哈大笑起来:‘这回不但国家拿回了那个贪官贪污的5亿美元,我们赌场还尽赚了1。2亿;再加上外围的1亿;靠;真是爽歪了!”
“这些利益斗争真的很烦,算了,小刘,你先回酒店去休息吧!”说到这里,杨诚志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笑了笑:“其他的事,自然有其他的人来处理!这里是张债答应你的500万美金;另外还有我们赌场的1000万美金;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我接过来;什么都没说;与他道别回到酒店房间。关上门,确认没有监视听器后,一个空翻倒在床上,狂笑起来:“段晴好老婆,从衣柜里出来吧!大爷现在也是有钱人啦!”
段晴一脸不高兴的从衣柜里出来:“次都让你猜到,真是的!”
最后结局是美满的,我和段晴冰释前嫌,当然,床头打架床尾和,没什么嫌不嫌的。
正文 第二十章 初上武当
“听说过李兴洪吗?”第二天我一睁开眼就看见床边一个大头离着我的脸0。01公分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靠,你们龙组都有早上在别人床边为别人站岗的习惯吗?”我不满的打了个呵欠,侧头一看,段晴不知所踪。
“还有你的老朋友希洛克”,张倩冲我一笑,这小妮子笑起来还真是好看呢!我一边YY一边朝她的领口看云,比以前大多了……我咽了一口口水,看着脸突然红的张倩,一把搂住她翻身骑上身。
一压上去就感到一支冰冷的东西顶住了偶的弟弟,我不甘心的翻倒在一侧,看着她把92式抵住我的弟弟,一脸得意的看着我:“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你什么时候进龙组的?”我问。
张倩收起枪,侧身躺在我的旁边,看了我一眼,幽幽的叹了口气:“我嫁人了!”
我愣了一下,无语。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他对你好吗?”
“好,他也是龙组成员……”
“噢!”我愣了一下,朝床外移了移问道:“他在澳门了?”
“他就是澳门人!”
我又移动了一下,紧靠在床沿上,随时闪人。“那他现在呢!”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不在了!……”
“去哪儿了?”我没反映过来…………
“你是说……他……”
张倩点点头,泪水禁不住流了下来:“他是为了保护我…………”,她哽咽了,好一会儿才道:“跟李兴洪有关,还有R国人!”
“所以!”我看着她的眼睛,顺便施加了一点儿精神力,看得出,她说的是实话!
“所以我们调查了你!”她冲我苦笑:“没想到你本事挺大的!”
我脸禁不住红了:“都是小儿科,让您见笑,见笑!”
话没说完,张倩一掌夹杂着掌风朝我袭来, 我本能的一击床垫,身体瞬间腾空一点五公尺,一拧身,旋转720度,脚一踏,已稳稳的站在了床边。靠,我暗骂,这回露了家底儿了!不妙啊。
“本事不错啊!跟老古学的吧!”张倩问道。
我心一寒:“她怎么知道的!”
“我是那七颗星之一,十四岁就给了你……”说罢脸一红:“老古是武当派的当家师尊,张三丰的大徒弟是他师傅……
“等一下!我迷茫了!不是拍电影吧,摄像机在哪儿?”我转头四下张望。
“别闹了!”张倩制止我的胡闹:“其实你应该了解你的异能吧!”她盯着我问。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有时候管用,有时候不顶事儿。”我回答她:“不过,我也领会到了一点儿,每天晚上,在梦中……”我一把捂住自己嘴吧不好意思笑了笑:“我都不知道自己本领有多大?”
“所以,看见我们多年邻居的份上,我才来找你呀!”
“应该说是试探,看我有没有利用的价值!”我笑着打断她。随后我来到客厅,倒了二杯茶,递给她一杯。然后两人面对面的座下,互看着对方。
“说吧!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看在1500万美金份上笑嬉嬉的问道:“除了国外,都可以!”
张倩看着我卖宝扑哧笑了出来:“你就吹吧!你那几下子我还看不上呢!”她顿了顿又说:“你的体质特异,我们准备对你进行专门培训,送你上武当山。”
“不是吧!”我一脸无奈:“那段晴谁照顾啊?……”
“我们!”她快速打断我的话:“以你的辈份,武当山你最大。这次上山,主要到藏经阁自学,没人知道你身份,只是知道你是国家的人!”她看着我一脸苦相:“不去可不行!否则送你去劳改,要想改变一个人身份,对于我们来说是易如反掌的!”她威胁我,同时又抛出诱耳:“真得是可以成仙的!”
“那你怎么不去?”我不怀好意的问:“女弟子人家也是收的!”
“你以为谁都可以去吗? ”张倩瘪瘪嘴:“我也想,可组织上考核时根本不予考虑,说体质不成……领悟力也不够,我的智商可是165呀!妈的,龙组里我排第七了!”
我愕然,那我……
“你不一样,你是古老爷子认可的唯一个可以承受他那变态的传功而没有当场暴体身亡之人!”
“那以前呢?”我问。
“你是指那四百七十九人?”她看了我一眼:“全玩儿完了!|”
我显些昏倒……若当时我承受不了,那岂不是……我不禁想到血肉模糊的样子!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我心里默想着,上辈子一定积了大德了,否则……不敢想像!
“我去!”我打定主意:“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
在机场和段晴告别时,小丫头一脸不乐意!眼晴红红的,好说呆说,哄了二个多小时才同意我去,不过要求一天十个电话外加晚上睡前KISS,我倒,女人啊!
…………
上飞机,下飞机。
…………
武当山脉巍峨高耸,虎踞中原以北,山阴处有古黄河水道“静溪”,重镇“武阳县”,扼天下咽喉,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武当山连绵百里,峰峦起伏,最高有七峰,高耸入云,平日里只见白云环绕山腰,不识山顶真容。武当山山林密布,飞瀑奇岩,珍禽异兽,在所多有,景色幽险奇峻,天下闻名。 只是更有名的,却是在这山上的修真门派…………武当派。旁人不知,只道武当以道为家,却不知道为何物?其实真正的武当修真一脉,乃藏深山,置结界,平时仙雾环绕,平常人眼里以为悬崖,实际为武当山门之所在!
我在一个小道士的安排下,上山,越岭,直走了二天才来到所谓的结界处, 进山后,小道才开口说话。这两天跟哑吧似的,问什么什么不答,郁闷啊!
我一面听小说介绍,一边打量结界内景色。
武当一脉历史悠久,创派至今已有七百余年历史,为当今正邪两道之首。据说开派祖师好武学,精奇术,在其五十岁那年,云游四方,路经武当山,一眼便看出此山钟灵奇秀,聚天地灵气,是一绝好之地。当下立刻登山,餐风饮露,修真炼道,未几,竟于武当山深处一处密洞内,得到一本无名古卷,上载各般法门妙术,艰深枯涩,却是妙用无穷,威力巨大。师祖得此奇遇,潜心修习。忽忽二十年,小有所成,乃出,广收弟子,成就一方武尊。遂在武当山上,开宗立派,名曰:武当。因此古卷所载,为道,入道,成道,做道,修道,为国内道派翘楚。最终得道飞仙,后人始称:张真人。
张真人的徒弟中有一人始得三丰真人真传,那就是青云子师尊了,张真人飞升后的衣钵为其所承。其一生虽飞升较迟,却了确了武林一大祸患,收留了太古邪教教主古长风为徒,成就当年武林奇闻,这也是为什么古长风还要大他师傅几百岁的原由了!
青云子寿三百九十七岁,身前收了三十七个弟子,临终前还活着的弟子仅九人,就包括古真人。
小道士斜看了我一眼,你的体质尚可,可为入门俗家弟子中的前列,一般人走上二天还能跟得上我的仅你一人。那是,我想,就俺这体质,不是吹,要不是偶控制速度,最多半天就到了。
我没哼声,继续听他吹。
当时九位弟子在青云子飞升后,不知为何?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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