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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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西曼高大的身躯仰天倒下,下巴竟被打脱了。

    罗德中尉似乎司空见惯,并不感到好奇,走过去,手法娴熟的给西曼对上下巴,问道:“能不能再坚持?”

    “好厉害的家伙!”西曼接好下巴,吐出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赞美对手的,“这家伙是上帝派来的,不可战胜。”

    丁小忧几乎都开始佩服这傻大个了,要是换作了他,被对手打成这样,即便碍于规矩不能动怒,也绝对不会去称赞对手,看来这美国鬼子倒也有点风度。

    这个阶段的训练,几乎都是实践与理论结合的,比如训练格斗,同时要授予格斗理念和技巧,同时还要学习人体全身的构架,这样才能在技击中,快速而准确的击中敌人的要害,一击成功。

    丁小忧学习当中,才发现自己以前原始积累和自发形成的格斗概念,有着多么大的漏洞和不足,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比如唐阳,自己那几下子,根本就派不上用场,大有可能就被人一击得手,秒杀成功。

    薛强几乎是格斗训练当中最吃亏的一个,先天的身高不足,严重影响了他的格斗水平的发挥,最恐怖的是,器械格斗的时候,特种兵向来不用道具,都只用真刀,M。O。D格斗刀,TOPS钢鹰战斗刀,Strider公司出品的猛虎刀,以及卡巴系列军刀,都是器械格斗训练的最好选择。

    而防守者,一般都只有一个面罩和一副护具,要负责将对方的器械夺下来,多少是件难事,薛强吃亏于身体,在夺刀这一项,尤其吃力,每个晚上,都要拉着他的搭档李彪加练一阵。

    半个月过去了,丁小忧除了在训练中取得了奇迹般的突破,在理论上也获取了前所未有的知识,对于器械已经有了不错的了解,枪支和军刀等武器不同的种类,不同的性能,大体上有了个认识,所差者,就是实战经验了。

    丁小忧当然知道,自己只是参与训练,参与到战场上真刀真枪搏杀,基本上不可能实现,想到这里,竟还微微有些遗憾,摸着那把M16,抚枪长喈叹。

    就在丁小忧为这个感到遗憾的时候,中尉宣布了一件让大家既感兴奋,又觉得恐怖的事情,他们接下去将有机会面对为期七天的野外生存训练。

    “听着,比死亡更残酷的训练还没有开始,如果有谁受不了,不敢接受选拔,立刻给我滚蛋!曼巴训练营,从来不需要懦夫!”

    中尉的训导永远简洁,但也是最严格的命令。

    这不是普通的野外生存训练,附加还有不少任务,如果任务完成不了的话,一样算训练失败,因此极具挑战性。

    两人一组,二十四个人,分成了12组,丁小忧理所当然跟唐阳分在了一个组,而根据上头的意思,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参与这次野外生存训练,事先得举行一个选拔,最优秀的三组,才能获得这个机会。

    唐阳显然很珍惜这个机会,在选拔赛中,以优异的成绩,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和知识,稳稳将这个机会收入囊中。

    丁小忧作为其搭档,在整个选拔赛中,充当着完全龙套的角色,这让很落选的战友十分眼红,私下认为他是狗屎运,摊上一个好的搭档。

    得到这样的评价,丁小忧自然闷闷不乐,出发前一晚,在训练场上给自己加练。他虽然不是十分争强好胜的人,这半个多月的训练,也证明他丁小忧能够承受特种兵规格的严酷训练,可战友们鉴于他花钱买进来的身份,多少还是对他有成见。

    沙袋木桩被丁小忧捶的乒乓作响,一切歧视和屈辱,好象都要发泄在上面。

    终于打累了,全身满是汗水,坐在木桩上,怔怔发呆。

    不知道什么时候,唐阳幽灵一样走了过来,微微笑了笑,悠然道:“怎么了?在部队里,这么点气都受不了?这可是曼巴训练营,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呢!”

    要是在以前,丁小忧肯定不相信还有什么考验比此前的训练更艰苦,可现在,他却信的服服帖贴,尤其是从唐阳口里说出来,更具有说服力。

    “战场是军人最有说服力的地方!”唐阳拍拍他的肩,留了这么句话,就走了。

    丁小忧似乎读懂了点什么,不错,对付闲言碎语,对于冷眼嘲笑,还有什么比在战场上证明自己更有说服力?唐阳这人虽然冷,也不是那种好动嘴皮子的说客,但他这淡淡的一句话,却比千万条大道理更有煽动性!

    丁小忧狠狠的抹了把汗,暗中发誓,要在这次野外生活训练中,向所有人证明自己!

    第三十三章野外生存

    由于主题不是完成武装任务,因此配备很简单,并无枪支随身,每人只有一把“西班牙AITOR丛林王一号”和一柄开山砍刀,外加两天口粮和一些必备物品。

    一架运输机将三组队员载离曼巴训练营,向南方飞行,降落到了一个荒岛之上,分三次将三组人投在了三个不同的位置。

    “战斗开始!”唐阳打量着这热带地形,典型的热带雨林区,舌头舔了舔嘴唇,首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本子上居然是关于这个岛的相关记载,以及他自己勾勒的大致地图,除此之外,还有对这次行动的任务记载。

    首先还是生存的问题,野外行动,即便没有执行军事任务,危机也是随时可能产生的。说白了,是要去征服大自然,因此大自然的一切,都可能会成为你的敌人。而老天如果真的看你不顺眼,随便钩个小指头,就能把你的小命葬送掉。

    七天时间,说长并不是很长,可如果没有一定的野外生存能力,可要报销掉一条小命,五天时间是绝对足够了。

    唐阳看着丁小忧一副旅游观光的派头,东张西望,似乎兴致颇高,显然没有意识到这次行动的严峻和考验。

    他冷笑的伸出一个指头道:“一天过后,你还能这么悠闲,我就佩服你。”

    丁小忧讪讪的笑了笑,表情里多少有些不以为然,心想不就是一个孤岛吗?人家鲁滨逊还住了大半辈子呢!

    《鲁滨逊漂游记》大概是丁小忧人生读的不多的一本书,他脑子里有了鲁滨逊这个图腾式人物为参照,难免就不怎么把这野外生存当回事了。

    第一天:依靠唐阳的经验和智慧,除了完成两个初步任务之外,还过了一个相当惬意的晚上,这让丁小忧更加得意,把野外生存训练当作了旅游……

    第二天:开始下雨,行军变的困难,任务的难度也比第一天要难上好几倍,最要命得是,因为下雨,地图上标明的路好象并不容易找……

    第三天:雨在继续,但前一晚睡眠不足明显带来相当糟糕的影响,当然,这影响对于丁小忧来说是明显的,对于唐阳来说几乎可以忽略。这就是差距啊。丁小忧嫉妒而又不得不服地想,同时获得一个坏消息,队里提供的地图,很又可能是错的……不是那种纰漏,而是主观性故意误导……

    第四天:坏消息继续到来,两天的口粮再怎么省,也只能撑过今天了。同时稍微有点欣慰的消息,唐阳这识途老马,好象克服了地图的故意误导,将正确得行军路线琢磨出来。同时他们还发觉了其他两个小组的行动踪迹,唯一不确定得是,对方是故意留给他们,还是行动仓促,没能消灭掉踪迹?

    最艰难的三天终于到了,第五天的有一个泅渡的任务,这并不是难点所在,如何保证身上已有装备不被浸湿,才是重中之重。队里在这一点上,显然故意做了手脚,除了提供可怜得一小块防水油布之外,其他一切装备都听天由命吧……

    让丁小忧头痛的是那没完没了下着的雨,来到河边,看着三四百米宽得河面,唐阳不无嘲讽地道:“丑话说在前头,小心鳄鱼来吞你。即使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反抗不了,也请保持镇定,这对你有益无害。”

    “没事,我命大……”丁小忧的乐观已经从精神层次下降到口头上。

    谁都听的出他的心虚,毕竟鳄鱼这玩意,头四天他是亲眼目睹过的。虽然没受到攻击,但那大家伙白森森的牙齿和血盆大口,早给他实实在在上了一堂惊险课。

    “认为自己命硬的人,通常在战场上死得更快。”

    唐阳说话间已经做好了准备,跳下了河,水面悄然无声,唐阳游动的姿势给丁小忧做着最生动的示范。

    安静,敏捷,隐蔽……

    即使一切都只是假想着的敌人,甚至没有敌人的时候,也要把自己视作敌人,避开任何一切耳目。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上保证不惊起水中恶魔——鳄鱼。

    假想敌并不是永远停留在假想层面上的,它们存在的意义不是要你当作它们不存在,而是要当作它们无处不在。

    到底是两条初生的曼巴蛇更厉害,还是水中恶魔更狡猾?

    丁小忧确实做倒了教材中要求的完美,可这并不代表敌人就不会盯上你。对于鳄鱼来说,伪装和攻击是并重的。

    当两人成功上岸,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唐阳发现了百来米外有根烂木头形状的东西飞快游来,目测长度八十厘米,也不是那种庞然大物。

    “是头湾鳄!”唐阳庆幸自己已经上了岸,要是在河里,面对这种长度的鳄鱼,虽然不算巨鳄,但以两人现有的装备和能力,想要对付它基本上是毫无胜算。

    丁小忧不知是喜是忧,有点兴奋,情不自禁就拔出了那柄“丛林王”。

    “干他娘的,吃顿鳄鱼羹,传说中的大补啊!”他喜上眉梢,仿佛对付一头鳄鱼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谁补谁还指不定呢!”唐阳打了个手势,顺手解下背上攀岩的绳索,快速结上几个结,招呼丁小忧先跑,五十米外的那棵大树上集合。

    丁小忧虽然学过攀岩知识,也有过几次实践,可毕竟还是生手,未经过实战证明,只会打普通的绳结,唐阳的分工自然不会让他打冲锋。

    那只湾鳄显然对两个不速之客闯入它的领地十分不悦,杀气腾腾冲上了岸。没能在水里及时阻击两人,是它的疏忽。上了岸,它就未必是特种兵的对手了,确切说,未必是唐阳的对手。

    这时候,湾鳄追击唐阳已经到了大树前三十米,而且距离唐阳不到十米了!

    唐阳几股绳结抖开,在二十五米左右的地方撒下,拖着跑了几步,猛地手里急抖,那绳结就好象被施了魔术,居然一前一后套在了那头湾鳄前后四肢上。

    说时迟,那是快,唐阳连忙将绳的另一端抛开树下的丁小忧。

    “抓住,下树,跑远……”

    经过大树干过渡,长长的攀岩索将一头湾鳄四肢牢牢束紧,悬空倒挂。丁小忧迅速解下自己身上的攀岩索,寄在另一端,然后飞速将这端绑在另一棵树上。

    果然是凶悍,那家伙个子虽然不大,可架势却十分吓人,血盆大口不断想去咬那绑在身四肢上的绳子,尾巴不断扫着,震动幅度之大,简直有把那大树干震断的危险。

    唐阳脸上浮出冷冷的微笑,慢慢摸近,趁那家伙不断挣扎之时,丛林王脱手而出,不偏不倚扎在了那家伙咽喉下面的软肉上。

    以唐阳的手劲和准心,这一刀自然是深入到底。那凶悍的鳄鱼中了这刀,嚯嚯乱叫,血水随着扭动不断泻出来,就跟下着一场血雨似的。

    丁小忧终于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他还真担心这家伙挣脱了。眼见它中刀挣扎,血流不止,他才确定这家伙死定了。

    生命力还真顽强啊,足足过了半个多钟头,才完全停止扭动,血淋淋挂在树上,看上去分外狰狞恐怖,唐阳满手血肉横飞,迅速解剖,取了部分鳄鱼肉,用藤条编了根绳,拿出一块油布,那么一裹,提起来招呼丁小忧走。

    丁小忧还在做着喝鳄鱼羹的美梦呢!

    “你不走也成,等下它的七大姑八大舅都出来,你自己看着办。”

    这话比任何劝说都有效,丁小忧收拾的比谁都快,灰溜溜跟着唐阳飞快离开。

    虽然有火,可他们还得吃生肉。丁小忧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他也清楚,烤熟肉虽然吸引人,但这味道要是被别的什么凶兽闻到了,那可真就玩到家了。

    毕竟他们是来完成任务,而不是来跟凶兽过不去,杀这条湾鳄,更多的是靠计谋,同时也是逼不得已的自保行动。

    生生涩涩的鳄鱼肉,带着浓烈的腥味,如果不是为了果腹,丁小忧简直看都不愿多看一眼,确实够恶心。他每送一口,都闭上眼睛,同时还得避开唐阳的视线,以免被看轻。

    再看唐阳,高下立分,他左手提肉,右手丛林王,割成一条一条,串在他临时削成的树签上,咬的口角生津,简直比的上吃大餐。

    他其实早看到丁小忧的窘状,不过凡事都有第一次,在他十三岁那年第一次吃生肉的时候,情况也不比丁小忧好多少。

    吃完再走了二十三里路,地图上的误导终于被完全克服,又回到了正确路线,按计划,第六天将会有艰苦的攀岩任务,他们要到一处高地取到三千克的模拟“白粉”。

    唐阳从睡袋钻出来的时候,发现了有点不对劲。往常他发出轻微的动静,丁小忧肯定会在那时候醒来。但在今天,丁小忧居然半点动静都没有。

    唐阳担心的事终于来了,几天又饥又饿又累又淋雨的超负荷劳作,加上虫叮蚊咬,使得他的身体已经严重跟不上。

    连续发冷、发烧、冒汗、头痛、肌肉痛和疲倦,种种迹象表明,这是热带亚热带地域典型症状——疟疾,典型的丛林病,可轻可重。看丁小忧那架势,虽然不重,但根据他这样的身体状况,随时都有可能加重。

    “打起精神,打起精神。”丁小忧不断告诫自己,最残酷的任务还在后面。

    随身的药品并不能根本上解决问题,但稍微起到了点作用。攀岩的过程中,丁小忧尽量不给唐阳添麻烦,吃力地向上。

    虽然难度较大,好在实际海拔并不高。

    等他好不容易攀上之后,唐阳脸色凝重地告诉他:地图有误。

    天杀的任务啊!丁小忧仰天长叹,几乎顿时晕厥过去。

    等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线索,来到最后一个任务点,取到那三千克洗衣粉的时候,已经是第七天晌午了。在此期间,两人几乎没有合过眼。

    丁小忧双脚有如灌铅,脑子几乎已经停止了思考,只是身体机械的跟随着,他只有一个念头,想睡觉……

    这正是疟疾严重发作的症状!

    模糊之间,他好象发觉唐阳的身影一变两,两变四,模糊不清,幻影不断。

    不对,不是眼花,唐阳身边确实有东西在蠕动,那是条蟒蛇!

    丁小忧早已头昏脑胀,无力再转别的念头,做出了一个最蠢最原始的决定,连人带刀,一同扑向那头大蟒,接下去他慢慢失去了意识,只觉得浑身被什么东西重重抽了一记,两腿一紧,随后人事不省。

    那柄丛林王似乎是刺进了什么地方,似乎又刺空了……

    第三十四章“父亲”突然来访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一张病床上,他不由自主的挣扎着跳了起来,往外就冲,病床边守着两三个人,几乎都没反应过来。

    丁小忧冲到门口,与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仔细一看,居然是黎叔。

    “少爷,你这是干吗?”黎叔见他脸色苍白,风风火火往外冲,大感奇怪。

    丁小忧道:“回营地。”

    黎叔怔了片刻,这才笑道:“少爷放心,你在曼巴的训练已经结束啦!成绩不错呢!”

    这是绝对的谎话,一个连训练都没结束的人,谈何成绩?

    “结束了?”丁小忧奇怪的问,“今天几号?”

    “二十五号。”

    “那不是还没到一个月吗?”丁小忧急了,“不行,我得回去。”

    黎叔发现二十多天过去,丁小忧明显已非吴下阿蒙了,即便脸色苍白,身体还未完全复原,以他黎某人的身手,居然还拽他不住,只得苦笑道:“少爷,少爷,你听我说。”

    丁小忧这才想到自己的身份是“少爷”,呆了一呆,这才完全清醒过来。没想到短短的二十多天训练生涯,已经将他身上的某些坏习惯改造掉,形成了一种军人特有的韧劲。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回训练营!

    黎叔非常沉着的告诉他,他的父亲,也就是许氏集团的老总许放山,日内就要到滨海来,陪同的还有他的长兄许若海和三小姐许甜儿!

    也就是说,丁小忧已经不可能去继续完成为期一个月的训练!

    黎叔大概猜到了他的心事,拍拍他的肩:“放心,曼巴佣兵团的史上校,跟我私交不错,你要想接受他们的训练,机会还有很多。”

    丁小忧只好无奈的放弃,听从黎叔的安排。

    二十七号上午,纽约至滨海的国际航班准时到达,虹口国际机场上,丁小忧一身正装,陪在陈亦欣身后,随行还有黎叔和四五名保镖。

    经过这次训练,丁小忧又多出了一份自信,但想到即将要面对的是许若谷的至亲,多少还是有点缺乏底气,事发突然,他也只能尽力去演好自己的角色了。

    “来了!”黎叔低声嘀咕了一句。

    “达令!”陈亦欣率先迎了上去,扑向一个中等个子,国字脸,神态威严的男子的怀里。

    “爸爸……”丁小忧知道戏要开始了,尊敬的叫了一声。

    旁边一男一女,看那样子,果然是许若海和许甜儿兄妹,丁小忧早研究过照片。

    许若海比较帅气,只是一张脸并无笑容,给人以阴鸷的感觉,而眉毛和嘴角略翘,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凶悍,光看长相,就是个狠角色。

    两兄弟目光一对,彼此都没从对方眼中看到兄弟间的情谊友善,反倒是有股说不出的提防,两人伸出了手掌,拍了一下,紧紧握住。

    黎叔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知道“两兄弟”又在暗中斗劲了,却又装作没看到一般。

    许若海暗暗吃惊,明显感觉到自己使出的力道好象是石沉大海,一点都没有产生作用,看自己兄弟时,脸色如常,堆满笑意。

    “大哥,好久不见,你又精神了不少。”

    “哪里,哪里?还是二弟更精神,连爸爸和我这大哥都给忘了吧?”

    旁边的许甜儿一身性感装束,虽然只有十六岁,却也是亭亭玉立,活脱脱长成了一个大美人儿,瞪了丁小忧一眼,颇有哀怨的道:“二哥,你见了妹妹,就没声招呼啊!”

    丁小忧从许若谷的日记里看过,知道他与这位许甜儿小姐,兄妹间倒有些感情,来往比较密切,甚至又点暧mei。当下哈哈一笑,上前抱了抱许甜儿,在她脖子根上轻吻了一下,笑道:“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妹妹,二哥怎会忘掉呢?”

    许放山此次私访滨海,完全是个人事务,因此刻意低调,所携带的随从,除了子女之外,就是两个保镖,一行十几人,在三辆车子的护送下,回到了海边别墅。

    别墅大厅,许放山作为一个家长的威严完全显露,他目光锐利,盯着丁小忧,斥道:“若谷,你自己给个解释,这两三个月时间,你都疯到哪里去了?家族大会只剩下最后一年时间,你自己看看这副德行,如何配的上一个继承人的位置?”

    许放山训话的时候,口气严厉,训斥完了,还不忘瞥陈亦欣一眼,言下之意显然是:“原来你就是这么教儿子的,让他胡闹,不学无术!”

    黎叔虽然也算是许若谷的助手,大概相当于古代的“太傅”,虽然是外人,却也被许放山瞪了一眼,显然也被连坐迁怒进去。

    丁小忧余光瞥见许若海坐在一旁,嘴角挂笑,显然是在幸灾乐祸,当下灵机一动道:“父亲大人教训的是,不过孩儿这三个月,却觉得历练了不少。在东南亚经历生死之关,回到国内又参加了特种兵训练,也算是不小的锻炼呢!父亲大人要是不信,可以给我一点空间,生意方面的事,孩儿自信还是可以担当一些的。”

    许放山在商业上是不世奇才,在家族中,却是传统的中国式家长,根本不允许子女顶嘴辩护,属于那种绝对权威型的父亲,此刻听丁小忧居然顶嘴,不禁有些意外,顿了顿,才道:“你能自己主动承揽生意,那就再好不过。你的学业,我都安排好了,下半年回中都,倒明日之星大学就读。中都那边零散的生意,一发交给你来打理。半年之内,如果干不出点成绩,出去就别说是我许放山的儿子!”

    许放山是个决断的商人,看他那样子,显然是早已做好了决定,这次来滨海,也就是通知一下许若谷而已。

    “老二,还不快谢谢父亲啊?中都生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对于咱们许氏来说,却是十分重要的。”

    丁小忧对许氏集团,多少已经有所了解,知道在中都,许氏的生意多数是透明的,大部分属于白道的生意。但在维护生意方面,又不得不借助一点黑道手段,因此可以说是十分复杂的生意。

    接手中都生意,必须要定位好生意的性质,毕竟那是天子脚下,而许氏又是朝中有人的大企业集团,要综合考虑到利益,声誉,影响各方面因素。

    “大哥放心,有道是虎父无犬子,做兄弟的虽然年纪轻,绝不会给父亲丢脸。中都那边的生意,我会让黎叔先做个初步估算,然后考虑进一步干点什么。”

    谈话在严厉中开始,在轻松中收场。许放山作为生意上的大忙人,更在意的是儿子身上的潜质和发展,根本就没有怀疑到眼前这个“儿子”,竟然是替身!

    第三十五章家庭教师(上)

    短暂而突然的一次见面,让陈亦欣和黎叔的计划大打折扣,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丁小忧已经完美的通过了第一关,至少许放山和许若海都对丁小忧这个替身没有丝毫怀疑。

    离开曼巴营的头几天,丁小忧浑身不适应,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似的。每到黎明四五点钟,就会准时起床,沿路跑出去,一直跑到外滩,正好可以赶上日出。

    回来的时候,又跑到私人的健身房训练。陈亦欣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因为她从丁小忧身上,看到了一个积极进取的形象,以这种状态去迎接未来的挑战,多少可以填补她丧子所带来的无限痛苦。

    可以说,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陈亦欣慢慢已经习惯了丁小忧的存在,就好象是她真正的儿子一样。

    三天过后,健身房多了一批先进的训练器材,丁小忧一看就知道那是完全参照军营配备的。很显然,陈亦欣对他十分上心,知道健身房原来那些训练器材,根本就适应不了丁小忧的训练需要。

    这天早上,丁小忧在背包上又增加了五公斤负重。六十公斤负重,一万米,已经成为雷打不动的早课。

    他的目的地是外滩,然后折回,大致路程,根据他大致估量,也就一万米左右。

    海边看日出是滨海很多人的习惯,海边浴场的客人,很多都已经对丁小忧这个怪客有点印象,每次看他满头大汗,背着个大包袱跑过来,很多人甚至认为他脑袋有毛病。

    朝阳之下,海面十分平静,浅水处,一批弄潮的年轻人,穿着泳装,享受着海水的浸泡。夏日的晨曦,显得温馨而又惬意。

    ‘预备,开始!‘一个年轻女郎掐着一个计时表,发号施令,四名年轻的男子,穿着齐整的泳衣,一个飞跃,同时向外游去,很显然是在比赛。

    海边看日出的人,显然对这游泳比赛也十分感兴趣,老老少少都围在海岸上,大声聒噪加油,那架势丝毫不逊于奥运会金牌争夺战。

    远处三四百米外,有处礁石,大概就是目的地。选手们必须来回折返,才算完成比赛,所耗时间最短者为冠军。

    丁小忧二十多天的训练中,不乏武装泅渡的训练,对这等小打小闹,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看了片刻,倒发现那掐表的女郎身材不错,穿着一身泳装,简直是个超级尤物,若是在平时,丁小忧势必会多看两眼,甚至想办法接近,可放到现在,他对美女的渴求,突然变的不再那么猴急。因为他知道,以许若谷的身份地位,只要招招手,不怕没有美女过来。

    他淡然看了片刻,索然无味,转身跑开,还没跑出几步,岸边的人突然尖叫了起来,继而是所有人都惊叫起来。

    ‘沉下去了,沉下去了!’

    ‘快救人啊!救生圈,快快!’

    ‘谁的水性好?求求你们,快救人……‘掐表的女郎声音近乎绝望,在观望的人群中,哀求着。

    丁小忧立刻知道有人溺水了,他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救人,而不是看热闹。人群的骚乱还没镇定下来,就看到一个身影钻入海水当中,朝那溺水者方向游去。

    很快的速度,很娴熟的身手,正是丁小忧。他在中都的时候,本就是个游泳好手,半个多月的武装泅渡训练,使得他的水性更上一层楼。

    就在岸上的人准备好救生圈一类道具的时候,丁小忧已经拖着溺水者上了岸,其他三个选手惊魂未定,纷纷游上岸来,围了过来。

    ‘人工呼吸!‘丁小忧给他们的同伴丢下一句话,继续背起救人前解下的‘模拟负重‘,丝毫不在意身上湿漉漉的感觉,抛下一群人的诧异和崇拜,向回跑去。

    跑在半路,丁小忧忍不住笑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他妈的还真能装酷!

    回到家里,他换了套训练服,粗粗用了点早餐,陪陈亦欣闲聊了一阵,立刻又返回健身房,按训练目标给自己加强训练力度。

    健身房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的健身房了。在这里,除了应有尽有的训练器具之外,还有无数枪支模型和刀具,以及一些格斗道具。为他准备这些东西的黎叔,显然很在行,十有也是特种兵出身,设计的每一项训练,准备的每一件器材,都显得大有用意。

    七月十五号,黎叔告诉丁小忧,他迎来了一位特殊的教师。严格的说,是一个全职教师,她将辅导丁小忧的文化素养,在一个半月的时间内,争取把丁小忧培养成一个具有初步文化素养的人。

    这可比特种兵训练强度更让丁小忧头痛,毕竟以他初中毕业,职高一年的底子,要在文化方面进行包装,其难度实不亚于把如花改造成美女,把李X辉感化成爱国者。

    丁小忧看着书房一堆书籍,音像文件发呆。据说,这是他那位‘私人教师‘事先为他定制的教材。

    他随手翻了几下,大致涉及文学,音乐,美术,电影,戏剧等方面。

    ‘这就是文化?切!‘丁小忧扔下一本《济慈诗选》,又翻翻一本《西方美术史》,脑袋都大了。对于他来说,文化熏陶,远比特种兵训练不人道多了!

    就在他扔开一本电影史书籍的时候,门口人影一闪,多出一个人来。

    一个怎么看都不超过十八岁的少女,穿着标准的职业装,脸上那表情似乎都写着‘人民教师‘四个字。

    不知道怎么搞的,这少女无论从相貌还是身材方面,都可以说是超一流的绝色美女,而身上散发的儒雅文静气质也显然不是装出来的,但看在丁小忧眼里,不知怎地,首先就冒出了一个念头:‘丫跟我中学那班主任咋那么像?’

    ‘许若谷?‘少女口气显得有些老气横秋,十足的点名口气。

    ‘到!‘丁小忧十分配合,一副见了班主任时的熊样。

    少女一呆,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嘴角微微挂出点笑意,随即意识到好象不应该在‘学生‘面前过分表露自己的亲和力,脸又一沉,淡淡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家庭教师。姓谢,请许先生多合作。’

    第三十六章家庭教师(下)

    丁小忧天性对人民教师有敌对情绪,就连家庭教师也不例外,当下还是一本正经的道:‘是,谢老师。’

    少女早就收到了陈亦欣和黎叔的小情报,知道自己这个学生,是十足的邪神和花花公子一个,这时见他阴阳怪气,果然印证了这一点。

    ‘刚才进房之前,我看到了非不好的一幕。许先生,你确信自己不该干点什么吗?’

    丁小忧道:‘不知道,请谢老师指导!’

    他越装孙子,少女就越看出他的轻佻和不敬,眉头微皱道:‘许先生在学校,对于老师的教材也是随拿随扔的吗?’

    丁小忧当然知道她先前说的‘非常不好的一幕‘所指为何,笑嘻嘻地将三四本被他扔乱的书,齐整的摆在说桌上。

    少女似乎还不满意,撇了撇嘴,又圈了圈这个书房,道:‘这个房间,以后就是我的办公室了,你要进来,就必须得到我的首肯,所以……’

    ‘可是,这好象是在我家诶……’

    少女斩钉截铁的道:‘你最好去把你母亲跟我签的合同拿过来看看,作为你的家庭教师,我是有权利教育和惩罚你的,比如罚站,面壁,打手心,本姑娘都会适当采用。’

    晕,完全照搬班主任那套是吧?丁小忧恨的咬牙切齿,但还是无奈的走出房间,委屈的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对不起,谢老师,请问学生可以进来吗?’

    ‘进来!’

    一个乖学生就这样诞生了,第一堂课,他的表现简直配的上一条红领巾。

    这二次受教育的意义是重大的,丁小忧竟然发现,原来文化并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怕,而且这位芳名谢秋思的家庭教师,虽然保持着‘班主任‘式的威严,可授课方式却十分生动,讲的内容非但不枯燥,简直可以称之为有趣,大大带动起了丁小忧同学的学习热情。

    ‘谢老师,我想提个问,你刚才说普希金死于决斗,作为一个诗人,我觉得他缺乏一点理智啊?这应该是传说中的浪漫主义啊,怎么他又是俄罗斯现实主义文学他爹呢?’

    谢秋思拍拍桌子,示意警告,接口道:‘许若谷同学,我很严肃的提醒你,这是在课堂上,请保持必要的严肃。作为文学家,诗人,他们的作品折射出来的精神内涵和社会外延,人们给他们打上现实主义或者浪漫主义的标签,但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普希金为了妻子,与登徒子决斗,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当然,你要把流血冲突理解为浪漫主义,只能证明你的浅薄,作为老师,我的责任就是改造你,让你看上去不那么浅薄。’

    丁小忧额头流汗,心里连连抗议。靠,这是教师吗?是教育学生还是打击学生啊!

    ‘许若谷同学,如果在幼儿园课堂上,我会一手拿一个糖果,一边耐心教导你。可是你要知道,你不是个孩子,请你以后提问的时候,三思而后行。’

    丁小忧被美女教师一阵奚落,无奈的耸耸肩,示意老师继续。

    谢秋思简直就是‘魔鬼式教育‘,短短的半天内,就把西方整个文学史都梳理了一遍,从古代文学到中世纪,再到文艺复兴,跨越十七世纪古典主义,十八世纪启蒙文学,续接十九世纪浪漫主义,现实主义,自然主义等等,直至二十世纪现实主义到现代主义,百十个作家作品,一一点过,并指定哪些书籍必读,哪些选读。

    丁小忧苦着脸,谢秋思每递过一本书,他的心情就沉重一分。多么希望她能多说几个‘选读‘,然而他听到的,却偏偏都是‘必读‘。

    转眼间,他身后的书架就多出几十本书了,而谢秋思似乎意犹未尽道:‘部分书籍,目前还没购买到,必要的话,我会列出清单。’

    丁小忧终于知道什么叫没完没了……

    文化知识的学习,几乎占据了他训练以外的所有时间,每天的睡觉时间,已经被他一缩再缩,已经减少到了三个小时。

    但他这人缺点多多,却有一个优点,做出一个决定之后,绝对不会轻易更改。每次课堂上,训练时,他都感觉到陈亦欣在后面默默看着他,眼神当中显然充满了期望,这让他在泄气的时候也不得不咬牙挺过去。

    一个月下来,丁小忧的进步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而谢秋思的执教也终于证明了,为什么她能跟夫人签下价值三十万的工作合同。

    丁小忧在一个月的终极训练中,不论是文学还是音乐美术,戏剧电影,都已经能跟谢秋思搭上几句,虽然只是皮毛,但这样的成绩,似乎连谢秋思也觉得颇为意外,甚至怀疑丁小忧本身修养不浅,故意藏拙。

    谢秋思不愧为全才,还负责三门外语的教学,限于时间和丁小忧的接受度,她也只能教一些入门语法之类的东西,不过这已经给丁小忧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听说你九月份要去明日之星大学就读?‘下课的时候,谢秋思轻描淡写问他。

    ‘老头子的安排,奉旨上大学,没办法啊!谢老师难道要陪太子读书不成?要真是那样,我去跟我妈说一声,估计问题不大。’

    ‘呸!谁陪太子读书啊?你好意思称自己为太子啊?封建帝王思想严重,还要改造啊!’

    丁小忧对谢秋思的风格已经有所了解,知道这姑娘家看似文静,嘴上却不饶人,动不动就以正义和道德代言的口气教训人。

    不过鉴于她执教生涯中,确实起到了为人师表的典范作用,丁小忧想抓她小辫子也无从下手,所以对她的话,能不反驳,尽量就当作没听到好了,来个选择性失聪。

    ‘喂,说真的,谢老师,今晚有空么?滨海的花花世界,我已经有两个月没空去领略了。今晚正好是咱们认识的一个月,不如出去庆祝一下?’

    谢秋思一脸不敢领教的神态,似乎很自恋的扬了扬嘴角,笑道:‘怎么,许公子想约我?论钱论势,你只是许家公子而已;论才学人品,嘿嘿……’

    靠,这话多伤人!虽然矛头是指向许若谷那个死鬼,但承受者毕竟是他丁小忧,这不就是当着和尚的面骂秃驴吗?

    ‘谢老师,您是不是做惯了玫瑰花,怎么满身都是刺啊?你要批评我,就直截了当一点,别弄得跟首象征派诗歌似的。我许某人虽然天生命好,就是不爱读书,说话也不爱绕弯子。你的意思大概就是,如果我不是许家二公子,扔在大街上,也就一堆破烂是吧?’

    谢秋思淡然一笑,耸耸肩:‘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倒现学现用啊,象征派诗歌,《恶之花》读完了吗?’

    ‘这是下课时间,先不讨论功课。咱可得把话说明白了,谢老师要真是骨子里瞧不起我这学生,行,三十万支票我这就去开,完了您爱上哪上哪去,我许某人绝不强留。’

    ‘若谷!’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亦欣出现在了走廊上,见丁小忧居然对谢秋思这位明师吹胡子瞪眼,当下一脸严肃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你怎么跟谢老师说话的?快跟谢老师赔不是!’

    ‘妈……’

    陈亦欣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对丁小忧求助式的目光置若罔闻,喝道:‘你难道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在这大别墅里,如果说还有谁能让丁小忧迁就的话,那就是陈亦欣了。倒不是说她名义上是他的母亲,而是出于他对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的一种特殊心情。

    ‘对不起,谢老师,刚才是我的错!’

    谢秋思从头到尾,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心理素质显然十分好,一看就是见惯大场面的人,淡淡道:‘许公子不必客气,课堂之外,我们关系平等。’

    第三十七章流氓天堂

    令人难堪的文化培养终于告一个段落,用谢秋思的话来说:师傅领进门,学艺在个人。她已经把丁小忧引进了‘艺术‘的殿堂,能不能完全登堂入室,那就得看丁小忧个人了。

    离明日之星大学开学时间,大概还有半个月,丁小忧除了每天保持训练之外,就呆在家里,学习一切跟许若谷有关的东西,看他的日记,博客,家庭录象,交友状况,朋友群等等。

    陈亦欣对他的要求很高,哪怕是每一个小细节,都务必要他牢牢掌握。不过让丁小忧欣慰的是,这位许二公子虽然贵族出身,作风糜烂,但真正的朋友倒是不多,更谈不上有什么死党,无非都是一堆酒肉朋友,作奸犯科的时候,聚一聚,平时没事,都各忙各的。这倒让她省去了不少麻烦。

    八月份终于也到了月底,丁小忧的替身生活,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个月。丁小忧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脱胎换骨式的变化,一个月的特种兵训练和接下去两个月的巩固,已经让他在和意志上都更加强大。

    期间,他也跟家里打过几次电话,手机自然是通过卫星系统开通的高级权限,以他父母的能力,自然不能定位丁小忧所处的位置。同时他还每个月象征性的寄几千块钱回去。

    谢秋思完成合同规定的最后一天班,一反常态,伸出手来,诚恳的道:‘许公子,谢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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