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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亦欣嫁入许氏这十几年,虽然常与娘家人联系,但提到钱,对方总是严词拒绝,不肯接受!说到底,这样的高风亮节也不是全然的惺惺作态。
要知道,只要许氏拔根寒毛,就可以让陈亦欣娘家人几辈子衣食无忧!可人家就是不要,看来陈家确实保留有中国知识分子那点傲骨。
丁小忧听到这里,已知道陈亦欣的弦外之音,仔细问了一些事情,这才知道陈亦欣的父亲是赣东北某地级市文化界元老,很是出名,在书法、丹青、诗歌等方面,都有非常高的造诣,并且是佛教文化的长期研究专家;她还有个弟弟,才三十出头,就已经是市里的教育局长……
果然是书香世家啊!难怪陈亦欣气质出众,才貌双全。只可惜一朵鲜花插在了许放山这干牛粪上,十几年的青春,十几年的韶华就这样溜走了。此刻的她,已经从当初风华正茂的少女,成为一个久守深闺的可怜女子。
如果不是她天性开朗,遭遇这一连串的打击,即便不倒下,也成了怨妇!
丁小忧听了陈亦欣的叙述,已知方寸,笑道:“妈,你放心,如果姥爷和舅舅来,我一定高规格招待,像尊重知识分子一样尊重他们,我可以请我在教育界的朋友陪他们走走中都,看看中都的教育建设,来个两地交流,你说怎么样。”
陈亦欣露出欣慰的笑容,见他终于懂了自己的意思,知道知识分子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尊重,心下甚感开心:“你呀,就是嘴贫,到时候你外公和舅舅要是开心满意,我还有奖赏给你。”
丁小忧正色道:“妈,你快别说奖赏了,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只要你开心,无论做什么我都会去做!更别说是好好招待长辈了。在我心里,你跟我亲妈一样亲!”
陈亦欣被他一张甜嘴逗的无比开心,笑的就跟十几岁那会儿一样灿烂,戳戳他的额头,打趣道:“就会逗我开心是吧,不过呢,我现在真的很开心。我是失去了一个儿子,但跟得到一个儿子一样,我现在很满足了,所有的伤心都过去了,我要像你说的那样,为新的生活努力!”
丁小忧拉住她的手道:“对,就该这样!总不能因为老头子这棵枯树,就吊死自己一辈子吧,你现在多年轻,看上去就是我姐姐,三十岁都不到。怎么不能追求新生活呢?”
汗……许放山如果听到这样的话,不气死也得晕死过去。
陈亦欣眼神迷离,充满了期望和喜悦,显然也在展望着未来,她确实应该追求自己的幸福,没有道理为许放山这负心汉继续挥霍自己美好的人生。
自己最美好的二十年,以及在等待和煎熬中失去了。人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年呢?!
她紧紧抱着丁小忧,像一个母亲抱着自己的儿子一样。
丁小忧却十分尴尬,毕竟陈亦欣不是自己母亲,被她这样揽在怀里,趴在胸口上,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胸口的起伏,多少有些犯罪感。
而陈亦欣虽然三十多岁的人,偏偏保养的如此之后,身上洋溢着的都是二十多岁的女人才有的气息,还有那不甘褪去的青春。
“若谷……”陈亦欣流下了眼泪。
“妈,你又哭啦?这都多好的事,你哭什么呢?”
陈亦欣抚mo着丁小忧的脸,自言自语道:“我……我不哭,嗯,我要开开心心的。”
“这才是呢!嗯,不早了,妈咪早点休息吧。”
陈亦欣点了点头,懒洋洋的想站起来,却又全身娇乏无力,吃吃道:“我太开心了,走都走不动啦!若谷抱妈咪去浴室,给妈妈放好水,好吗?”
晕……他哪敢说不好,笑道:“成,做儿子的伺候妈妈,有什么不成?”
抱到浴室,放在一条椅子上,然后在浴缸里给她调好了水,回头道:“妈,水放好啦,我上楼也洗洗睡了。”
“嗯!”陈亦欣呆呆的看着他,脸色有些红,显然也意识到这情形比较尴尬。
丁小忧不敢再停留,说实话,陈亦欣那个样子,简直比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还动人,他心里看的只想犯罪,但总算告诉自己,陈亦欣虽然不是真妈,却也是名义上的母亲。
他刚要带上门,陈亦欣突然叫道:“小忧!”
小忧……陈亦欣突然改称呼了,丁小忧头皮发麻,回头看了一眼,“您早些休息吧。”
“小忧,你过来,我跟你再说会儿话。”陈亦欣软绵绵的道。
丁小忧无奈,又走了过去,心里告诫自己,要镇定,要镇定。可不能跟夫人搅出什么是非,虽然说到底,这跟没关系,可他心里还是接受不了,尽管陈亦欣是那么动人。
“您有什么话,明天早上再讲可好?”
“不要,就是要现在!”陈亦欣就跟一个初恋的女孩子似的,一副撒娇的口气,双脚不停的晃动着。
“好,您不会是要讲跟老头子的恋爱史吧?那档子事咱忘掉它。”
“不是啊,我给你讲讲我小时侯的事情!”
那还差不多,就当听个故事吧!丁小忧提议道,“要不再到客厅里坐着说?这地方多郁闷!”
“就要这里!”陈亦欣固执的道,口气就像换了一个人,又像是对着自己的初恋情郎一样任性,“小忧,你坐到这边来。”
汗,没什么好事……丁小忧那叫一个难堪!明知道走过去可能是灾难,可心里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抗拒不了陈亦欣那样娇嗔的神情,还是走了过去坐下。
陈亦欣很满意的微笑着,拉住了他的手,轻轻偎在他的怀里,幽幽的道:“小忧啊!你知道我年轻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吗?”
“知道,我看过您年轻时的照片,二十年来,你的变化不大,就跟吃了长生不老药似的。”
陈亦欣甜蜜的笑了笑,显然这也是她引以为骄傲的地方。他捧着丁小忧的脸,吹气如兰的道,“小忧,你还记得除夕那晚的约定吗?”
第一五十四章"母亲"的往事(下)
丁小忧此刻已经完全感受不到陈亦欣对待儿子的那种母性,反而是一个情人一样的温存和依恋,这让他大汗直冒。
“记……记得,您就为了说这事?放心,一定能成的……”
陈亦欣嫣然一笑,点了点头:“嗯,我这半年来,已经想了很多,认为你的提议很对。家族大会那些天里,我又想了很多,小忧你想听听吗?”
此时此刻,就算你说不听,又怎能阻止一个失宠十几年的女人的倾诉欲“您讲吧,我听着。”丁小忧发现自己几乎就是柳下惠了。
“嗯,我决定不跟许放山离婚了!”
什么?丁小忧全身一震,这就是陈亦欣琢磨了半年的结果吗?那还提那个约定做什么?还说什么你的提议很对?
“您不是……不是都想好了吗?怎么……”
陈亦欣手掌摁在了他的嘴前,眼神婉转,流露出无比爱恋的神色,轻轻摇头道:“你听我说下去,好吗?”
丁小忧只得点头,此时此刻,即便是傻瓜,也感觉的到陈亦欣的深情。
“我不跟他离婚,是因为我不能再结婚了,我再也不能嫁给另外一个人了。”
“为什么?”丁小忧忍不住问道。
陈亦欣眼神变的无比澄澈,一如十八岁那会儿的天真无邪,口气无比坚定的道:“因为我已经爱上了一个男子,而我却一定不能嫁给他。”
是谁?丁小忧差点脱口而出,但他没有这么问,因为陈亦欣的眼神已经解答了一切。
“你不问我,我很开心,因为你知道了这个男子是谁,对不对?”陈亦欣口气非常坚定,但终于还是带着一点羞涩,这个有过一个儿子的女人,此时此刻,体内那长睡未醒的关于青春的记忆,似乎尽数苏醒过来,她觉得这一生,从来像此刻这么爱过。
丁小忧并不是一个虚伪的人,脸色惨白的点了点头,涩涩的道:“我知道。”
没等他再说些什么,陈亦欣又挡在了他的嘴前,温柔的道:“知道就好了,不要再说别的,好吗?我爱着的这个男子,他很优秀,最难得的是,他很重情感,在任何时候,都不让女人吃亏,在需要的时候,给予女人最需要的帮助。这样的男人,亦欣怎能不为他动心呢?”
她口气迷离,已经有些乱了,但手里却把丁小忧抱的更紧了。
“我不会嫁给他,也不会做他的情人,更不会纠缠他,过了这几天,我要像亲人一样对待他,不是儿子,你知道吗?不是儿子那样的亲情……”
她开始语无伦次,但多少让丁小忧松了一口气。他万没想到,陈亦欣居然会爱上一个她儿子的替身……
陈亦欣忽然又道:“小忧,记得除夕那晚我说过什么吗?我说若是我年轻二十岁,我便不嫁别人,嫁给你了。这是我的真心话,只恨我十七岁生子的时候,你也才出生。这就是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倘若年轻上十七岁,我是不怕和湾儿竞争的,你信不信?”
这倒不是假话,陈亦欣容貌气质,无不体现了南方美女的绝代风华,与湾湾和可心等人比起来,若是年岁一样,是绝对并驾齐驱的。
丁小忧默默无言,他也不是善男信女,当初挑逗周玫那个怨妇,他也没有什么犯罪感,可此时此刻,他却无论如何也打不起精神来。
陈亦欣突然长舒了一口气,幽幽道:“小忧,给我宽衣解带,帮我洗一次身子好吗?”
丁小忧又是一震,惊道:“夫人……”
陈亦欣凄然道:“你不肯么?那……那你出去吧!”
看着她那伤心欲绝的眼神,丁小忧心里一软,脑子里反复交战着,最后咬了咬牙,叹道:“只此一次,以后……”
陈亦欣道:“没有以后的,以后你还是湾湾的男朋友,许氏的二公子。”
丁小忧生平解过无数女人的衣服,可这次居然双手颤抖,陈亦欣全身动人的曲线,白玉般毫不松弛的肌肉,充满了弹性,他却怎都不敢碰处到。
解到胸衣的时候,丁小忧忍不住在自己脸上刮了一个大嘴巴。
“你干什么,小忧?”陈亦欣惊道。
“没……没什么,一只蚊子。”他转过脸去,刷的一下扯掉了陈亦欣的胸衣,陈亦欣光洁的脊背已毫无保留呈现出来,胸口的圣峰的轮廓的侧面,也约略可见。
平心而论,这是毫无瑕疵,难以挑剔的身材,尤其对于三十多岁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式的保养例子。
“还有……”陈亦欣也娇不可抑,脸上羞红,但仍是提醒着丁小忧,还有一条内裤未曾褪下来。
丁小忧从来没有这么虚伪过,闭着眼睛转到正面,搭在裤边,就像母亲给孩子换尿布一样小心仔细,轻轻将那最后一层遮拦去掉……
陈亦欣整个身子,就像刚出身的婴儿一样,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抱我……”陈亦欣见他闭着眼睛,心里稍安,也不反对,只是微微凑近,贴在了丁小忧的怀里。
从椅子到浴缸也就几米,但似乎走了十万八千里远,终于放下了浴缸,清水把陈亦欣的身体稍微上了一层视觉保护膜。
“小忧……”陈亦欣抚mo着瘫坐在浴缸前喘息的丁小忧,深情无限的喊,“把一切都做完了吧,亦欣只想拥有你一个周末,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汗,到了此刻,除了zuo爱,难道还有别的意见?丁小忧脑子混乱到了极点,他还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这么狼狈。
“你讲吧,我听着。”丁小忧为了掩饰慌乱,点了一根烟。要是在以前,陈亦欣必然是不喜欢他在她面前抽烟的,可这次,她却温柔的接过火机,有些笨手笨脚的给他点烟。
“你都看到了,老头子在家族大会那几天,有几个晚上都是进我房间的。”
这……提这个干嘛呢?丁小忧微有些诧异。
“十几年来,他自以为进我的房间就是宠幸我,是天大的施舍!错了,要不是为了儿子,我早十五年就要踹他下床了。即使是这样,我算的出来,十几年来,他总共来看过儿子七次,进了我房间九回。他像只野兽一样,还洋洋得意,以为是宠幸我,以为我很开心。是的,我很寂寞,很空虚,需要私人生活,可我宁愿找点别的途径,也不愿意一个抛弃过我的男人趴在我身上。我恨他,有时候恨不能一刀杀了他,小忧,这么说你懂了吗?”
十几年来,只有过九次性生活,还不和谐,如果陈亦欣没有外遇的话,那日子该有多辛苦,真是常人所难想象的,简直就是惨绝人寰的活寡!丁小忧叹息一声,表示懂了。
“老头子确实是老了,几年没进我的房间,他已经老了,难以像野兽那样一个晚上疯狂了,那几天晚上,你相信吗?他趴在我胸口,居然哭了,流下了眼泪。我不同情他,他是自己活该,他现在老了不行了,是他自己年轻时造的孽!再怎么换女人,他还是不行,掩盖不了他五十多岁的年纪!”
陈亦欣的口气平淡,只有些激动,但明显也没什么恨意。
“他怕我看见,赶紧擦着眼泪,狼狈的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小忧,你相信报应吗?我以前偷偷给他算过命,算命先生说他活不过六十,三个儿子还会死光,这你都相信吗?若谷是已经死了,可他还有两个儿子,他如果继续造孽下去,天知道算命先生的话会不会应验。”
丁小忧全身颤抖,有什么不能应验的呢?如果不是那次他碰巧撞到那个地形专家,许若苍此刻已经是在天国了,杀死他的人就是许若海。
而许若海,他又能长命吗?他既然想杀我丁小忧,我又岂能对他客气?
如此你杀我,我杀你,三个儿子,还能剩下几个呢?而当他知道自己三个儿子都死了,他又能挺的过来吗?
一切都不言自明,算命先生的话虽然虚妄,但也不是全然的不着边际,冥冥中居然算到了这么一个端倪。
可在这时候,丁小忧还是勉强笑道:“算命先生的话,信不得。记得黎叔也算过,算命瞎子说他活不过四十九。他今年已经四十九了,再差几个月,就要生日了。他还发了狠话,到时候要把瞎子的摊位给砸了。”
陈亦欣一呆,摇头道:“还是不要砸的好,这些江湖术士,嘴巴是很毒的。算不死你,也会咒死你。好端端砸人家摊位做什么?”
她叹了口气,对黎叔的事情显然没放在心上,虽然她心里知道,黎叔一直是默默的爱着她,为她卖命。
“小忧,我刚才跟你说那些,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丁小忧茫然的摇了摇头。
陈亦欣幽幽叹道:“也难怪你不懂,让我来告诉你吧。自从老头子摸进我的房后,我确实想再拥有一个儿子了。老头子一共在我房间呆了三天,他虽然已经不行了,不到两分钟就结束了,可还是固执的留下痕迹在我身上。他总是这样,从来不关心安全措施。我恨他,所以每次都吃了药,我不想再跟他生一个小孩子。他的后代不会有善终……”
“可您刚才不是说想再拥有一个儿子吗?”丁小忧迷糊了。
“是的……”陈亦欣脸色更红,耷拉着脑袋,轻轻的拨弄着水珠,娇嗔着白了丁小忧一眼,终于鼓起勇气道:“我想为我爱的男子生一个儿子,不!是让他再赐我一个儿子,女儿也行!我希望有个优秀的孩子,继承他爸爸的美德……”
丁小忧恍然大悟,脸色倏地红了,转了半天弯,他终于明白,原来陈亦欣是想借这个机会,跟他丁小忧生一个孩子,来个偷梁换柱!
整来整去,还是逃不脱古代后宫争斗那些套路。这让他想起了吕不韦之于朱姬……
“老头子三个晚上都有来过,我三次都吃了药。现在药力已经过了,而且我计算了日子,这几天正是一个月里最好的受孕时机……小忧……”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低若蚊虫,几不可闻,显然也是羞到了极点。
“只这周末两个晚上,一切随缘,倘若亦欣真的是没有孩子的命,那我也怨不得谁……”
“这不是偷情,是借种,你不会对不起湾湾,也不会对不起任何一个人……”
“亦欣不是你的母亲,是一个想拥有孩子的母亲,这两个晚上,是属于你的情人……”
“小忧,尽你的全力,赐给我一个孩子,好吗?”
陈亦欣控制住自己的羞涩,为了再拥有一个孩子,她已经放开了矜持了十几年的心结,那些所谓的忠贞,都是桎梏,是陷她人生于死地的陷阱,她要冲破!
除了丁小忧,确实没有一个人可以代替这个职责了,谁也不能。因为她只看上了她;她只有跟自己爱着的男子欢爱才会感受到性的愉悦;也只有丁小忧,生出来的孩子不至于不像许氏后代,因为丁小忧的长相跟许若谷一模一样!
丁小忧的防线崩溃,不是因为他一贯的风liu性子,而是因为陈亦欣的请求,陈亦欣拥有一个儿子的心切,他做下了这个看似荒唐,却义无返顾的决定!
当他抛弃了一切成见时,他按着陈亦欣的要求,竭尽全力!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凝视着沉睡中的陈亦欣,看着她满足和幸福的睡容,悄悄离开了陈亦欣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这一夜,他们总共有了五次,陈亦欣在性方面,简直比小女孩还匮乏,但执着的态度,却丝毫不减,反是越演越烈,沉醉在丁小忧给她制造的欢快里。
接下去,他所要做的,就是忘记这一夜,这史上最特殊的一夜!
周日的一天如同周六的翻版,只是没有了那堆冗长的对话,他们彼此默契着,为对方奉献着彼此最美好的东西。
周一的早上,丁小忧返校前,陈亦欣容光焕发,整个人显得更加年轻靓丽!她快乐的对丁小忧道:“小忧的身份结束了,我很幸福,真的,我已经把余生的幸福都花在了这两个晚上。接下去,我就等着儿子或者女儿出世了。我有预感,我将会有一个儿子。名义上还是许放山的儿子,但他的父亲,是上帝,是上帝小忧你知道吗?我们都不认识他,但确实是上帝赐予的,他以后会叫你哥哥,懂吗?”
丁小忧心里还老大不是滋味,要真是有了孩子,真的只能叫哥哥吗?看着陈亦欣那严肃的表情,他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上帝的宠幸,咱们都要爱着这个小家伙,对不对?”
“对极了!”陈亦欣笑着,“若谷,不早了,你今天还要去接湾湾呢!好好爱你的妻子,知道吗?”
“YES,亲爱的妈咪!”丁小忧终于回到了原来的角色中,可这声“妈咪”叫的可真够苦涩,简直比喝上一口尿还难受!
不过他也知道,陈亦欣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她需要一个儿子,显然已经胜过需要一个爱人,所以他是不必担心有什么后患!她也绝对懂得转换角色,而且今后一直保持着母亲这个角色,直到永远。
她叮嘱丁小忧爱他的妻子,好好爱湾湾,也正是一种提示,一种对丁小忧的宽慰,同时也是一种感谢和心情。
丁小忧渐渐摆脱了自责,没有像秋蓉蓉和水弄月的事情一样,内疚不安。即使湾湾知道事情真相,她也一定会理解我!他想。
说到底,丁小忧不是善男信女,他脑子里没有那么多的清规戒律,也没有那么多礼仪道德来谴责自己。他的逻辑里,这并没有什么错,毕竟从生理和伦理方面来看,陈亦欣也只是个女人,跟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女人而已。
他一路上琢磨的更多的还是关于算命先生的预言,此刻他宁可相信算命先生算的是真的,许放山活不过六十,三个儿子都活不长。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许若苍还是留下来的好,毕竟他是甜儿的弟弟,暂时看不出来许若苍有害他之心,也没有这个能力。
他还是一个为一把价值八万八千美金的小提琴痴迷的小孩子罢了,他有生存的权利!况且这许氏还是姓许,丁小忧虽然有谋他之心,却也不反对与许若苍共处。
在这一年时间里,他也由原来个完全出于刺激和好奇的替身,变成了一个有事业野心的男人,要不然他不会那么坚毅决定和湾湾成婚,不会下决心火拼许若海!
他目前的野心全部在星之领域计划,倘若做的成功,做的漂亮,他何尝不能脱离许氏,自立门户呢?虽然是借鸡生蛋,但心血还是他花下的,最多把许氏那部分还给许氏罢了。
不过能够倚靠许氏多久,他还是决定倚靠下去!星之领域计划开发小成就起码得两年,大成就起码得五年!在此基础上,要做到许氏现在这个规模,他要做的还有太多太多!
就未来的开拓性发展这个层面上看,他目前的人才构成也显得单一和不够,但对于一个进入商界只才一年的年轻人来说,他已经干的很漂亮了。
陈亦欣那边给出了消息,她赣东北老家的父母以及弟弟弟媳四人各自请了一周的假期,十二号将会到达中都,一是为了参加这个外孙的订婚之礼,二是到中都学习交流。
陈亦欣的意思很明确,十二号那天,许放山这个作为“女婿”的人,肯定是不会出现在中都的,到时候丁小忧和司徒湾湾却一定要随同接机。
总是娘家人对她还有意见,但看着外孙外甥这么有出息孝顺,女朋友又这么知书达理,一定抵消部分成见。
丁小忧特意把这件事记在日程本上,作为重点大事,在旁边注了五个大星星,表示超级重要,一定不能缺席。
第一五十五章情债纠缠
第一百五十五章
湾湾在了解到陈亦欣和娘家人关系后,也表示绝对支持,并保证到时候会表现的很很出色,让他外家的人满意。
“若谷,你不会从没见过外公外婆和舅舅吧?”湾湾突然问。
丁小忧叹道:“是啊,他们对许氏勾走他们家闺女十分有意见呐!”
湾湾道:“幸好这次还是来了,你可要把握住机会,乘机讨好呢!”
“我已经打电话请校长帮忙,让他给我安排一些项目。他们文化人对文化人,容易沟通,我想这肯定是能够讨好他们的吧?”
“校长怎么说?”湾湾好奇的问。
“他说自然没问题,说咱中都人民有义务和各地交流学习,并说会邀请一些身份适当,不高不低的人,组成一个陪访团,总之是不能让他们扫兴而归啦!”
“连校长都这么巴结你,行啊你小子。”
“人家那叫人敬一尺,敬人一丈!哪有什么巴结不巴结的?”此刻的他,再非一年前的毛头小伙子,说话也开始注重影响了。
湾湾瞥了他一眼,似乎心思并没放在这里,另有心事,沉默了片刻,湾湾突然又道:“若谷,今天几号了?”
“八号了!”丁小忧记得非常清楚,“湾儿别说你忙的连几号都不知道了……”
“哪有?我当然是记得的,我是怕你不记得。”湾湾手里把玩着一根笔,呆了片刻,又道,“再过九天,就是我的生日,也是咱们的订婚日啦!”
“嗯,再过九天,我就拥有一个世上最美丽动人的妻子了。”丁小忧动情的从身后搂住湾湾,趴在湾湾的肩头,深情的道。
湾湾任由他非礼着自己,忽又问道:“若谷,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本来是很自信的,但现在突然想问一问,你爱我,爱的是哪一方面呢?”
丁小忧一呆,揪揪她的耳朵,温柔的道:“呐!你的耳朵,你的鼻子,头发,眉毛,眼睛,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吸引着我;但是……”
他故意顿了顿,又道,“我最爱的还是你那胡闹顽皮的个性,记得第一见面吗?你用美人计把我给绑了,我花了一百万却连亲都没亲到你,那时候我就爱你啦!后来在百里香的精英大会上,你出来给我救了急,免去了我的难堪,还在赌桌上给我长了脸,都让我情不自禁陷的更深,此后种种,你就全知道的啦!”
湾湾认真的听着,歪着小脑袋,又问:“那第一次我故意勾引你,你不会觉得我是个坏女孩子吗?”
“坏女孩子会不贪图我的一百万吗?会舍得把四十万的花瓶当暗器使吗?会身上绑着假炸弹去救一个手下兄弟吗?”丁小忧说到最后,想到湾湾那次绑着假炸弹来救地鼠的情形,就忍不住笑了。
“许若谷,你嘲笑我,哼!!”湾湾脚下狠狠跺了他一下,上面转过头来,与丁小忧吻来了一起,深情的抱住他,“许若谷,我爱你,一生一世都要做你的女人。你也要一生一世做我的男人……”
“嗯,湾儿,我永远都和你在一起。你高兴我就高兴,你不开心我就陪你不开心。一起创业,一起闯天下,一起流浪,一起周游世界,一起生孩子……哈哈!”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他的后背又狠中了一记粉拳!
热吻中湾湾突然抬起头来,眼神有些扭捏,看着丁小忧,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丁小忧可很少见过湾湾这么扭捏,笑道:“湾儿,是不是想到再过九天,就要做妻子了,心里开心啊?女人脸红红,心里想老公哦!”
湾湾幽幽的叹了口气:“都答应嫁给你了,心里自然是一直想你的。若谷,我跟你说件事成不成,你不准笑我哦!”
丁小忧喜欢的就是湾湾这没完没了,经常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说的好好的,她突然就鬼精灵般闪出一个什么促狭主意。
“你说说先……”丁小忧有些提防的道。
“你答应不取笑先。”湾湾的回答也很后现代主义。
丁小忧看着湾湾那认真的表情,心道再信你一次,点了点头。
“呐!说了不准取笑的哈!那我可要说了哦!”湾湾眨了眨那双大大的眼睛,睫毛跳动间,灵动无比,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你看,再过九天,我就是你的未婚妻了。去年十一的时候,我们约定好的,订婚之后呢!我就要履行一个妻子的义务了。我知道你这一年来,一直打着我的主意,但总算很守诺言,没有破坏诺言。湾儿为了报答你呢,今后就要认真做个好妻子,伺候夫君大人……”
她毕竟还是个处子之身,说到最关键的地方,饶是大胆泼辣如她,也不自禁羞了,声音变的微弱,显得有些难为情。
“哈哈,我知道湾儿的意思啦!”丁小忧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感谢上帝,感谢佛祖,感谢张三李四王麻子。订婚之期总算快到了,湾湾小姐的芳泽也终于宣告……
湾湾粉拳舞动,在他胸口一个劲儿的敲着:“说了不准取笑,你还笑。那我不说了,还没说完呢!”
丁小忧连忙收住笑容,一本正经道:“夫人请说,下官洗耳恭听。”
湾湾拧着他的耳朵,凑近了轻轻的道:“我说啦,喂,当家的,我要跟你zuo爱!”
丁小忧差点没喷笑出来,立刻捂住嘴巴,忙道:“然后呢!”
湾湾音量加大:“可是我没经验,怕做不好。”
“然后呢?”丁小忧也故意加大声音。
“要学习!争取做个好妻子。”湾湾的音量更大了。
“怎么学?”
湾湾再次加大音量:“你给我弄几个这方面的光碟,你以前不是说有的吗?我拿回去琢磨琢磨,学习一下啦!这样满意?”
“嗯,差一点点就满意到家了!”
“还差哪点?”湾湾的声音更大了,几乎是扯开喉咙在说了,显得兴奋无比。
“你刚才趴在我耳朵里说的那句话,说的是什么,我没听清楚!如果听清楚了,那就满意到家啦!”丁小忧坏坏的笑道。
湾湾回想了片刻,笑了,双手放在嘴边,做出喇叭状:“我说,当家的,我要跟你zuo爱!”
这下声音简直大的可以揭开天花板了,外面站岗的军刀和大熊等人早已笑的满地打滚。
“呀!”湾湾捂住嘴巴,这才意识到这是在办公室,外面还有一群混蛋部下,肯定是在偷听!恍然间醒悟,知道自己又中了丁小忧的阴谋诡计……
丁小忧在承受住湾湾雨点般的攻击后,忍住了笑,叫道:“军刀,你们他妈的都给我滚进来吧。星后大人要打你们屁股,自己乖乖的把裤子扒下来。”
军刀、大熊、血狼和王蛇四人当班,都忍住笑意,挤眉弄眼的走进来,随行的居然还有一个抹着汗的邓维。他刚刚赶到,本是要报告工作的,却被军刀等人拦住,告诉他这时候进不得……
邓维这段时间经过丁小忧洗礼,早非当年的嫩雏儿,立刻知道情由,乖乖的停在外面,跟兄弟们一起偷听起来。
五个人排好队,湾湾羞过一阵,早已坦然了,笑着道:“偷听本后的私房事,你们几个好不胆大啊,要打屁股呢!还是各自帮我办件事,戴罪立功?”
“要立功!”四个人都做出了明智的选择,“请星后大人吩咐,属下等人赴汤蹈火,水里水去,火里火钻,万死不辞……”
“很好!”湾湾鼓掌笑道,“那你们合力把你家星主的裤子给我扒了,我要打他的屁股。这件事干好了,你们可以免罪。”
“这个……”大熊摇了摇头,自暴自弃的道,“还是打屁股吧。我们五个加起来,也打不过星主啊!更不敢跟他动手!”
丁小忧哈哈大笑,湾湾听大熊这么直白,也不禁笑了,想了片刻,又道,“想偷懒,门都没有。那就先记下这次,每人欠我一件事情,等我想好了再着你们办。可要记住了,水里水去,火里火钻。你们自己说的,本后也不要你去什么水里火里,用的着的时候,可不准推脱了!”
五人大喜,保证道:“一定不敢推脱。”随后又加一句,“只要不对付星主,不背叛星汉灿烂。”
丁小忧道:“还要不违背江湖道义呐!不然她叫你去街上扒女孩子的内裤,你们去吗?”
湾湾白了他一眼,叫道:“放心啦,本后的心肠比你们星主可好多了,哪有那么多歪心思呢!”
五人将信将疑,星后虽然没什么坏心思,但鬼精灵是出了名的,谁知道会有什么促狭的主意对付他们呢!
“好了好了,星后大人的要求你们都知道啦!回去留神点,每人交五张那方面的光盘来,记得要精致,不能太过粗野,要有艺术感,知道吗?”丁小忧这样奴役着手下。
叫手下去去找黄|色光盘,这可真是有老大风范!
湾湾悠悠道:“还愣着做什么?都听好咯,三天之内交齐,本后验收。”
倒……
邓维抹了抹汗,正想说点什么,丁小忧却道:“老邓是不是没途径?去求求陈辰秦露他们啊,他们在行,当然你可以多要一些,自己留着点。不光是星后大人用的上,你家汪大小姐,也该接受接受教育啊!”
“就是,可别像我,临时抱佛脚。”湾湾口无遮拦的帮腔道。
再倒……
邓维还没走,丁小忧问道:“老邓,是不是找我有事?”
邓维再次抹了抹汗,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上前道:“在明日之星方面,星主指定的八十八张请贴,都已经投递出去了,水弄月小姐据说请假了,没有找到人。”
水弄月倒真是跟空气似的蒸发了,也不知道她给她妈妈治病治的怎么样了。要是缺钱,丁小忧还打算捐上一笔呢!
邓维顿了一顿,又换了一张材料纸道:“中都商界的请贴也基本到位,娱乐圈的请贴也都发到,总计发出一百七十七张,还有十一张正在联系。”
又换了一张,续道:“中都帮派势力,按星主吩咐,也是八十八张请柬,除了黑衣帮之外,其他的帮派都已收到,表示一定备重礼前来庆贺星主订婚大礼。”
最后一张:“其他各个行业的精英人才,参考了上次家族大会的名单,也发出了一百八十八章请贴,全部到位了。”
“湾儿,你法国那边的朋友,请贴都派好了吗?”
湾湾道:“家族大概会有二三十人,加上最好的一些发小,一些死党,大概也就是五十个人左右吧。我爸的意思,他的朋友暂时不邀请,等结婚再说。”
邓维忽然拿出一份东西,道:“星主,还有一件事情。发生在家族大会之前,有一个中都大学函授本科的女生,投递了一份简历过来,说要加入咱们星汉灿烂。我看你当时很忙,一直压着,没有向你汇报。”
湾湾奇道:“这种小事,招理处审核就行了,难道每个人加入都要星主审批不成?”
邓维摇头道:“奇就奇在这个女生简历后面特别要求,一定要星主亲自审核。并说星主一定用的上她这样的人才。”
“什么样的女生,这么有自信?”湾湾狐疑了。
丁小忧心里却隐隐明白了点什么,皱眉道:“我看看。”
柯蓝,女,十九岁,籍贯:X省……
夫柯蓝者,正是蓝蓝的芳名,简历很简单,做的也不漂亮,里边只有一份材料和一些照片,材料也很简单,大致介绍了一下个人概况,照片却是最新的玉照,文质彬彬,一改以前太妹装束,居然还风雅的戴上眼镜,形象大改,气质绝佳!
不论身材还是长相方面,蓝蓝都是那种千里挑一,不输给湾湾的美女。眼下稍微收拾了一下,虽然让丁小忧差点跌破眼镜,可还真是气质绝佳呢!惟独没边的是她表情上那倔强和坚强的神态,永远显得那么不屈不挠。
“样子不错。”湾湾淡淡的道,“星主认为呢?”
丁小忧点了点头,心虚无比,却又不得不装作没事一般,“确实不错,先把简历放到资料库,通知她暑假前来面试。”
他故意把时间压一压,是想趁这段时间,想想办法。到现在他还不确定,到底蓝蓝是确定自己是丁小忧呢,还是前来探探虚实?
倘若是后者,那还好办一些,想点办法,总是能够搪塞过去的。毕竟一年来,他除了骨子里那股痞劲没什么变化之外,形象和外在气质都发生了大变化,即使要检验身体,那也不怕,因为他身上的文身已经打掉了。
可问题就在于,他内心一想蓝蓝,就深觉不安,总是不忍心再瞒骗下去。他知道,事情拖的越久,蓝蓝就陷的越深,就越不能自拔。
可当他面对蓝蓝这样的深情时,自己又何尝能够自拔呢?
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他虽然为蓝蓝做过很多很多,但说到底,还是欠她太多了。如今找她摊牌,那不是太过残忍了吗?她能够想的开吗?
他还是不敢冒这个险,心道:还是等订婚之期过了,生米煮成熟饭,再找蓝蓝摊牌吧。
想到这里,他心如刀割。他痛苦的发现,一年过去了,他对敌人手段变的更狠更辣;可对于蓝蓝,他却越来越心软,反不及最初离开她时候那么坚决了。
也许是江湖险恶,人情淡薄,他才懂得了真情的可贵,懂得了有人爱着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幸好,他现在还是处于高高在上,人人追捧的阶段。可万一呢?万一有朝一日,不幸落败,身边会留有多少人呢?
他简直想都不敢想……
订婚之日,本是何等隆重的事情,作为亲身父母的丁父丁母,直到此刻,兀自蒙在鼓里。这也是让丁小忧日夜凡心的一件事情。但他还是安慰自己:过上几年,我跟湾儿结婚之期,我就可以恢复自己的身份,让爸爸妈妈开开心心的享受天伦之乐啦!
无论他怎么安慰自己,心里总是怅然若失。在订婚的佳期,却要向许放山那老家伙行子女礼,这是无论如何都是扫兴不过的事情。
可他已经走到这步,几乎没有任何退路,即便是刀山火海,他也得硬着头皮闯了!因为他身后是万丈深渊,一退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黎叔最忙的还是保安工作,这等盛会,安全工作是非常重要的,为此他还特意向老头子申请调集一百名人马,从美国赶赴过来,帮忙负责安全问题。
可心等人,私下都纷纷打电话发短信恭喜他们,连那神秘的影帝唐阳,也都打电话来祝贺他:“行啊老许,还真有几下泡妞散手。出了名难伺候的司徒小姐,居然也被你骗到手了。秋蓉蓉那边咋收拾呀?我看人家对是你旧情不忘呢!”
“嗨,咱们都是老兄弟了,这会儿你就别埋汰我了。你不知道,为了定这婚,我简直是忙的焦头烂额。”
谁叫他风liu债多呢,许若谷在处理风liu债务方面就比他干净多了,相好女孩子五十个,可没见有一个闹上门来。可他丁小忧万花丛中过,叶叶皆沾身。搞的就跟唐伯虎似的,一身的风liu债务。除了死去的申小茗,包括蓝蓝,秋蓉蓉,水弄月,陈亦欣,甚至是一直没敢向人家表露的可心师姐,都让他阵阵惆怅……
不过这大概就是风liu和下流的区别。他自我安慰的想,下流者无情,风liu者多情。
跟唐阳聊了几句,末了唐阳意味深长的提了一句:“江湖险恶,安全第一。那天你千万不要麻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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