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第 55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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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劳唐叔挂怀,她现在过的比前几年都开心。自从若灿出生后,她的心情好多了,也找到了更多的乐趣和希望。”

    唐叔眼中略闪过一丝黯然,叹道:“可惜师兄再也看不到了。”

    “师兄?”丁小忧微有些不解。

    唐叔点头道:“黎叔可能从来没告诉你吧?我们两人从小就在南少林习武。正宗少林弟子。入寺的时候,我四岁,他六岁。习武十三年后,双双入伍……唉,这些旧事,在我们两兄弟心里,恐怕是永远忘不掉的!恍惚都几十年过去了。我不能在师兄活着的时候跟他握手言和,如今阴阳两隔,实在让人伤感。”

    这话说出来,不但丁小忧感到意外,连黎叔的心腹手下,都觉得有些离奇。他们只知道黎叔和唐名同为夫人的贴身保镖,总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老死不相往来,互相还较劲争风,谁想到这么两个人,居然是师兄弟!而且是十几年同窗的师兄弟。

    唐名的伤感只在片刻,瞬间又恢复了那爽朗的微笑:“好了,闲话到此为止,二公子楼上请,此次行动,牵涉众多,绝非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贸然带上赎金前去,只怕人财两空!在这个地方,姓鲍的才是说话人。缅甸国家元首的话也没他好使!”

    姓鲍的,自然是指佤邦的司令鲍某人!也是神秘金三角呼风唤雨的最终BOSS;在这片地方,别说是许氏;就是美国总统,也不好使.

    丁小忧知道事关重大,与唐叔携手向吊角楼走去!

    黄剑让他来找唐叔;曾几次三番叮嘱,一切要多征询他的意见。并说明了,这个人对夫人的忠诚,绝对不会逊于黎叔.

    (PS:回来的晚了;忙的不行;呵呵,飞速赶完这章;累崩溃了。嘿嘿,兄弟们久等了,小刀也乘机呼吁下票票!)

    第二百二十七章扑朔迷离的局势

    第二百二十七章扑朔迷离的局势

    吊角楼上,唐叔看完了丁小忧携带的一切资料,颔首道:“大公子的用心,已经很明显,他并没有打算让你,甚至是老爷子回去。”

    丁小忧微笑道:“我也不需要他那么好心,单子上的火力,唐叔几天能凑备齐整?”

    唐叔再次扫了那张单子一眼,摇头道:“火力不是问题。我在这里身份比较特殊,属于合法商人。不方便和二公子公然抛头露面去冲锋陷阵。不过凭我在这边的人脉关系,要联络到绑匪内部,还是有希望的。”

    “这是他们给我出的最大难题,如果他们是诚心交易,那么钱到放人,天经地义。绑匪既不给我联系的方式,也不派人前来接头,想来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造成一种感觉,这是他们的主场,然后在谈判桌上,更加狮子开大口来压榨我一笔。”

    丁小忧的分析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许放山真的在佤邦手里,相信他们有理由接受这个赎金,像他们这种武装集团,养人购军火,都需要大批资金。许氏的二十个亿,足够他们支出很多年,这是任何一个武装集团都垂涎的一笔资金,也堪称天价。

    唐叔沉默了片刻,又道:“问题是他们现在是既想吞下这笔钱,又在酝酿胃口。他们可不愿意在这件事上,给美国人落下什么把柄,当然,他们跟军政府的关系也比较复杂。这都决定着他们很难明火执仗来跟你谈判交易。这不单是给你下马威地问题。”

    丁小忧这几年虽然已取得不少成就,但仅仅只限于国内。限于中都。虽然他早已放眼国际,有立足世界的打算,可对于国际关系,仍只是探索阶段,在很多问题上,很难做到一针见血的估量。

    事实上,缅甸从仰光迁都到彬马那。也都是一件密谋已久的事情。在中都时,他听到比较大众化的公众舆论。自然是缅甸军政府见到美国攻打伊拉克,军政府看着心惊肉跳,有点坐不住,所以决定迁移到深山老林,适合打游击战的地方,这样万一进入军事战争状态,至少可以发挥游击战长处。尚可以逸待劳。

    这当然只是小白的说法,实际上,倘若真有战事,军政府若打算龟缩在新都,绝对是是坐以待毙。以美国地实力,加上他们打现代战争的手段科技,何需跟你打什么肉搏战?在卫星地帮助下,海陆空三军集中射击。虽然不说百发百中,但要对新都做次外科手术,应该不会很难!

    当然也有说法,迁都和军政府的民族策略有关。

    而一些对中国怀有恶意的美国专家,则把这些视为中美两国博弈的一角,但这一角。那些军事专家很可怜的发现,被总统先生视为鸡肋基本上放弃了。

    那里没有石油,说白了,就这么一回事!

    没有石油归没有石油,但军政府和这些地方武装集团的关系,以及缅甸与两个大国之间的关系,还是让他们每走一步都步履维艰!

    听唐叔地口气,武器军火供应,没有任何问题,当然大原则要搞清楚。丁小忧在这里持有武器军火。只是为了对付许若海那方面的假想敌。而非绑架许放山的绑匪。在佤邦境内,你可以私斗。但绝对不能形成对佤邦形成威胁,更不能将他们视为敌人,否则的话,持有武器只能招致祸端,而不是防身。

    现在的问题只剩下,怎么去跟绑匪牵上线,让他们舒舒服服的拿钱放人。

    唐叔以合法商人之名,在佤邦投资了上千万人民币建设一个橡胶厂,得到了佤邦高层的信赖和支持。毕竟在标榜禁毒的佤邦里,这类工厂是给佤邦增脸增光地,也可以作为招牌向国际社会表明他们为禁毒做出的努力,以及招商的力度。

    可以说,唐叔在这个地方,还是有点地位的,也算是吃的开的一个投资商。当然,就算是佤邦,也难以调查出唐叔地真实身份。

    唐叔具有武装能力,这是佤邦知道,并一定程度上默认的。毕竟在这枪杆子里出政权的地方,力量才是第一要义。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唐叔的背后,到底能提供多少火力,这是佤邦做梦也想不到的地方。

    不过唐叔显然很在意他现在取得的合法身份,从口气中就可以知道,他不会像黎叔那样事必恭亲,他只想做个牵线搭桥的角色。这倒不是他对陈亦欣的忠诚度有什么改变,而是他权衡轻重,觉得现在并不是公开行动的时候,他还不想把自己的身份,完全暴露给佤邦。

    “我带你去见个人,通过他,二公子至少可以见到佤邦团级以上地人物。只要那边出面,层层递进,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谁?”

    “夜香山庄地老板,说起来他还是同胞,潮汕人。邦康最大的赌场和ji院,就在他那里了。他每年要向佤邦交两三千万地税,不过他也是外国人在这里唯一一个具有独立经营权力的大亨!虽然中国政府在前几年大力打击了境外赌博,利剑活动想来你们也听说过。夜香山庄停业过三个月,但那也只是表面文章,重新开业后,变本加厉,大有以赌代毒的趋势。当然,比起中缅边境三大赌城来说,邦康的赌场相对是比较内敛的,也是最低调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远大抱负。”

    确实,在国际禁毒呼声泛滥的年代,毒品贸易终究没有以前那么顺利,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了。各地方割据势力都纷纷开始打起了产业转型的旗号。各种种植业只是象征性的,以赌代毒,才是这些年来最大的尝试,不过在打击之下,还是难有大的作为,毒品还是占据了地方经济的主导,继续还是以毒养军的局面。

    佤邦自然更不会放弃毒品,他们还想保住割据势力当中武装力量第一的称号呢!没有钱,哪来的军费?而没有毒品,哪来的钱?

    所谓的替代种植,很难在根本上改变贫穷的局面。佤邦对替代种植表面上寄予厚望,实际上根本不信这一套能解决问题。即便是联合国驻佤邦办事处的一名扶贫官员也都认为,如果不改变佤邦社会的利益分配格局,无论农民种植什么作物,都很难富裕。罂粟是利润最高的农作物,烟农们还是吃不饱饭。其他的就更不必说了。他认为要改善农民的生活,对佤邦的社会分配机制进行改革才是当务之急。

    参观过橡胶厂后,众人调整休息了几个小时,傍晚时分,唐叔带着丁小忧等人来到了他的一个私人武器库。

    “我们现在要去夜香山庄,你们以我的名义,可以持有轻中型的武器。在没有接触到佤邦方面的人之前,你们还不适合持有重武器。为了你们的安全起见,我也不方便给你们配备。夜香山庄复杂的很,各条道上的人都会在那觅食,带点防身的家伙,又是必须的。你们自己看着配备一些,这些火力,相信没人会找你们麻烦。”

    何帅倒还好些,判官多少有些沉不住气。见着唐叔之后,他说话一直不阴不阳,推三阻四,半点都不痛快,完全不像是一个手下人。对于这样的人,他觉得信不过。

    不过丁小忧是统帅,他没发话,他们作为下手的,自然没有发话的资格。

    傍晚时分,唐叔也带着他的几名保镖,乘着一辆越野跑车,带着丁小忧等人,从橡胶场出发了。过不多时,邦康市区呈现在眼前。

    邦康原名邦桑,现在的缅甸地图上仍然以邦桑为名。1991年佤联军占领这里后,认为“桑”与“伤”谐音,遂改名邦康,取健康发展之意。

    邦康的街道并不繁华,有点像国内的县城,建筑都不高,两三层,三四层的水泥建筑,有些会贴瓷砖,有些干脆连基本装饰都没有,跟个火柴盒似的。不过他们房顶有个显著特点,就是挂有牛角,在这个神秘国度,牛是他们的图腾,跟咱们的龙一样。

    街口偶尔会见到一尊佛像的雕塑,显示了这个国家对佛教的狂热和爱戴。在缅甸,即使是国家元首,进入寺庙,也是要脱鞋的,不然就是对神佛不敬。

    大街上的店铺几乎都是中文,而且字体十分大,而缅文和英文,只落得小小一角,在旁边不显著的地方标明一下,倒跟修饰的花纹似的,显示了这个国家与它南面的大国有着难以割裂的关系。

    就连市面上的交易,也是以人民币为主,很多店铺,几乎都是清一色中国人,南腔北调,什么口音都能听的到。

    街上随时可以见到持着AK74的佤邦军人巡视,当然,这些军人的眼光非常独到,认人非常准,他们绝对不会在市内拦截任何一名在当地有影响力的人。

    所以唐叔的车过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必要。有几名军人还远远向唐叔招手微笑,表示友好。

    丁小忧看在眼里,神情肃穆,却不知道在琢磨着些什么。

    (PS:提前二十分钟更一章;先赶去开会了,下一章还有千来字没完成,过一个半小时回来完成更新,呵呵。等的及的兄弟等等,时间不够,要赶去睡觉的;敬请明天关注。)

    第二百二十八章香艳赌局

    第二百二十八章香艳赌局

    车子缓缓停住,抬头看到一簇非常密集的建筑群,坐落着连着一块好几栋五层的楼房,建筑跟一般的楼房又有不同,是夜香山庄到了。

    “先生,发财还是洗头?”服务生迎了上来,非常恭敬的行礼。别看这山庄外边卖相不咋地,里边的设施和服务,倒也有四星的水平。

    唐叔皱眉道:“新来的么?”

    那名服务小姐有点惶恐,见到这批人气派森严,个个都虎背熊腰,一脸精悍,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显然是新来不久。

    不过这小姐长相确实不差,体态又好,气质上佳。在门口那么一站,确实能招来不少生意,不过夜香山庄是这地方的有名销金窟,一般人即使有心向往这佤邦天堂,也不敢涉足。谁知道这里的水深水浅啊?

    可以说,能到这里来的,在这地方都有一点分量。

    一名领班从里边走了出来,笑哈哈迎了上来:“唐厂长大驾光临啊,失迎失迎。我们老板白天还说唐厂长有些时日没来,很是想念呢!来来来,里边请!”

    这简直比见了亲爹还亲热,那领班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个子不高,不过整个人透着一股精悍灵活,显然很受这里老板的器重。

    丁小忧看着这个家伙,心里不禁哑然失笑,这个家伙的表情和神态,以及他从事的职业,是多么接近他当年在海棠地地方啊!

    当年他作为领班。在这华灯初上的时候,估计也在那负责迎接海棠常客,以及一些有头脸的消费者。因此他多少有些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领班姓万,听那口音,该是中国北方人。他显然知道唐叔意味着什么身价,因此非常小心客气的带着这伙人,径直向三楼走去。

    “厂长这次是来玩几手呢?还是来找乐子。我们老板最近又进了一批东欧货色。提供特色服务。是俄罗斯的训练专家训练的,厂长真是来地及时。现在还没有几个顾客消费的起。也只有像厂长这些钻石级别地会员,才有那消费层次。我们这也就是给你们这样的大人物提供的特色服务,厂长您请……”

    “小万不要客气,这几位是北面来的,都是尊贵的客人,来头很大。他们来看看我的橡胶厂,顺便看看这里有什么好的投资项目。这样地客人。连咱们司令都是欢迎的。你真该好好拍拍他的马屁才是。”

    这话半真半假,把丁小忧的身份故意提了提,但又不至于揭穿他的真实身份,又卖弄了神秘感,显示了唐叔过人之处,果然不是盖的。

    小万江湖上打滚的,这点心眼怎会没有,眉开眼笑的道:“能跟厂长做一路。又能叫您陪着地,当然是再尊敬的客人不过了。这样的客人,小万只能竭力效劳,我想老板也肯定十分欢迎,总得让客人宾至如归,开开心心才是。”

    夜香山庄。是这地方最大的娱乐场所,是佤邦敛财的一个重要据点。老板尤定国,是潮汕人,到缅甸二十多年,打下了这片江山,也不容易。

    几个人刚走上三楼,铺着地毯的走廊上,擦身而过一名穿着红色连衣皮裙地金发女郎,腰枝款摆,屁股扭动。显得十分性感撩人。经过众人时。一阵香风刮过,擦的居然是法国香水。

    那女郎显然是骄傲。瞥了众人一眼,傲然转过头去,扬长经过,显得连正眼也不想给他们的样子。蓝色的眼球透着一股难以琢磨的邪光。

    唐叔哈哈笑问:“这位小姐是?”

    “哦!这位小姐是这几天来的客人,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来头。才来了两天,就出了名,这里的赌客被她整的是神魂颠倒,心甘情愿把花花的钱财输进她的口袋。我们老板也留意过她,不过她地赌风很干净,也没抽老千地嫌疑。这样的客人,只要不添乱,我们是欢迎地。况且有她参与的赌局,实在能给赌场带来更多的活力和彩头。我们抽取佣金也多。”

    小万一脸的坦白,显得对唐叔很熟络信任,一点没有把他当外人的意思,就算是这样的敏感话题,似乎也不避嫌。不过常在赌场走的人,这点东西一看便知,也不用他多说。

    当然,唐叔自然不会说什么,只是微笑点头:“有点意思,小万带路,他们在哪个间,我也去凑个热闹。”

    小万看了看手里的单子,笑道:“现在客人还没到齐,这位小姐定的是拉斯维加斯间,等着那些豪客上门呢!”

    拉斯维加斯跟美国那地方没多大关系,只是他们这边用来命名包厢的名字而已,跟巴黎间,伦敦间没有区别。不过拉斯维加斯毕竟是全球最著名的赌国,用它命名,显然也体现了这间包厢是这里最高档,层次最高的超级贵宾级别的包厢。

    一般都是接待国际著名豪客的地方,这样一间地方,居然被一个孤身前来的西方女郎定了一周,可想而知这个美女的来头绝对不会小。

    抛开来头不说,一个女郎孤身闯赌场,定包厢会客,本来就是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只有小说和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情节,没想到在这里还真发生了。

    丁小忧微笑着道:“我向来欣赏有胆识有本事的女人,没想到来这里的第一天就遇到一个,这样的女人,不会会面真是太可惜了。就算输他个三五千万,那也是赌有所值嘛!为什么呢?刺激,为了这点乐子,钱这身外之物,算的什么?”

    这口气果然震住了小万,三五千万。这个数目放在真正的拉斯维加斯,那也是一笔吓人地数目,更何况他们这地方。

    唐叔拍拍他的肩膀,浑若无事的道:“这位公子来头很大,这点钱的输赢,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如果这位小姐敢应战。你们夜香今天晚上可以抽到肥脂了。”

    所谓抽肥脂,无非就是指双方赌的金额巨大。赌场抽的佣金相对就大。如果真的是三五千万地级别,那可真是赌场的一个记录啊!

    丁小忧不动声色,轻描淡写向何帅使了个眼色,何帅会议,从怀里递出一沓百元大钞:“这点消费,是我们公子地见面礼,请收下。”

    那一沓厚厚的。怎么着也得有三四万。连他们老板打赏,也从来没这么大方过。足足是他卖命几个月才有的收入啊!

    小万乐呵呵的接了过去,笑着道:“真是大方的公子。还得托了厂长您老人家的福气,要不是厂长您的大驾,这样尊贵地客人,等闲也请不到。既然这位公子和厂长都有兴,小万这就去跟老板说说,让他特别安排一场。相信老板是十分乐意效劳的。”

    他很聪明。知道自己只是一条狗,尊贵的客人对他客气,不是因为他这条狗有什么特别,而是不想破坏规矩罢了。所以他任何时候都是谦恭的,说该说的话,做该做的事。要是一般不够聪明的领班。一定急切想知道这位大方的公子,从而冒昧开头询问。

    小万没有问,这是他地聪明之处。他知道自己没那身份,没那资格,只有老板有资格。老板如果知道,该告诉他就会说,不该告诉他,他就没必要知道,这就是江湖,是规矩。

    尤定国亲自出来迎接。并立刻派人去跟那神秘的女郎交涉。丁小忧竟介绍才知道那女郎名叫莱西。花的是每晚八十万的定金,定了那间房一周。

    这还不计算赌局里的佣金。看来赌场开张则已,开张吃三年的说法,一点都没错。利润果然是大地吓人。

    大概八点钟左右,很多大豪都纷纷赶到了。莱西今天的节目玩的更过火。她定下了一条规矩。今晚开局两个小时内,谁能从她手里率先赢走一百万,或者谁率先输给她五百万,她立刻结束今晚的赌局,陪那位客人睡一晚上,干什么都行。

    这条规矩可是前两晚没有的,属于新增条例。丁小忧当然早过了色急的阶段,不过看着这么一个性感女郎,身材简直比片的女人还火暴,倒也确实有些心动。

    再怎么成功的男人,对上了一个女人,尤其是没尝过的女人,总是有一股怎么都难以遏止的征服欲。他毕竟才二十出头,要真正对任何女人免疫,还得时间。

    “干什么都行”这五个,内涵可就多了。反正就是一个晚上地拥有权,就等于私人物品一样,爱怎么怎么使。当然你不能杀掉她,因为谁都知道,杀人地麻烦太大。

    当然前提是,你得做到那两点。从她那赢到一百万,或者抢先输给她五百万。

    谁的想法都是赢到一百万,这一举两得地事情,谁不想试试?花五百万去换一个女人的一夜,毕竟不是谁都有实力尝试的。要是能随便砸出五百万,也就不怕找不到这样的尤物陪一晚上,免费的午餐吃起来才有味道啊!

    赌桌上,荷官已经开始洗牌。桌上坐着六个人,包括老板尤定国,连他都觉得这个游戏太有意思了,忍不住以赌客的身份入局。

    当然,莱西如果不反对的话,其他人更没反对的必要。毕竟她在今天晚上是庄家嘛!尤定国入局,跟其他的闲家并无利益冲突,自然不能以老板的身份不利于他们。多个人多份乐子,何苦反对?

    丁小忧坐在莱西右侧,非常绅士的保持着一贯有的那点坏坏的微笑,故意侧眼向莱西那微敞开的胸口盯看着,露出一副魂授色与的欣赏表情。

    莱西突然不小心手一横,一个筹码被她带到,滚到了桌下。服务生正要弯腰去捡,被她微笑着制止了。

    “谢谢你,我自己来。”

    莱西弯腰之时,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意外,饱满的胸口微微在丁小忧的大腿上轻轻擦过,随即坐直:“不好意思,可以开牌了吗?”

    丁小忧心中一凛,忍不住再次向莱西看去。

    (PS:回来了,从容的写完这章;发现时间过了不少,呵呵,为了表示歉意;这张特意多写了几百字,算是免费补偿兄弟们久侯之累。嘿嘿,当然也希望大家的票票狠狠的砸过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赌桌风云

    第二百二十九章赌桌风云

    玩的是国际流行的黑杰克,也就是俗称二十一点的赌法。起源于法国。丁小忧以前在海棠固然是高手,在九龙乐园闯关那次,他也还是一把好手,赢了不少钱。

    这次赌局虽然有刺激成分,但在桌子上的赌金,其实并不怎么多。输赢几百万的赌局,以他现在的身价,自然是没什么兴趣,不过外加一个美女,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莱西既然敢设下这样的赌局,而且陪睡觉的比率是一赔五,自然是对自己的赌术十分自信,并不认为这里有谁能先赢她一百万。

    要不就是另外一个可能,这个女人发春了,需要男人陪他刺激风流。

    这种可能性只有花痴才敢去想,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个女郎来此设赌局,另有目的,绝非为了赢钱那么简单。

    刚才莱西那个有意无意的举动,这时候想想,似乎有些意味深长,大有可能是故意于他。

    丁小忧不动声色,第一把牌已经提上手了,运气不坏,一只J,一只Q,算是二十点,俗称一副“双圈”,在黑杰克里,这已经是赢面很高的牌了,除非对方有黑杰克二十一点,不然的话,十有要赔他这一注,那可是整整十万,场中五名闲家里头最狠最多的一个。他本来是想一局下百万的,不过看着其他闲家都是五万左右,他也不好锋芒太多。知道这赌局注定得慢慢玩,只好将就着下了十万。

    很不幸的是,他坐在莱西地右边,恰好是他第一个说话,既然已经是二十点了,傻瓜才会继续拿牌,他当然不会拿。

    拿起纸巾在鼻子上擦了一把。微笑着道:“今天是牡丹花旁赌输赢,来得是分外的痛快。莱西小姐每盎司一百九十美元的狄娃香水(Diva)。跟你这时髦浪漫的女士最是般配不过。美丽的金三角,香喷喷的赌局,人生至此,可说无憾矣!”

    尤定国知道这位少爷今天是所有闲家里的最大主角,也是他这赌场来地难得巨额身价的贵人,当然不失时机地道:“二公子快人快语,一眼就可看出来是此道高手。若说赌分九品。二公子是绝对位列一品无疑的。”

    唐叔亦跟着起哄道:“二公子何止是赌道一品,其他领域,又何尝不是万里挑一的佼佼者?咱们这些老家伙,无非就是陪着他们年轻人凑凑兴。叫我说来,如果今晚真有人能一亲莱西小姐的芳泽,那必定是二公子无疑。”

    其他两名闲家都是邦康著名的商界娇子,听了唐叔这句话,微微有些不悦。不过唐叔是哪一路人。地位怎么样,他们也是清楚的。他老人家开口奉承的人,借他们两个胆子使使,也不敢公然开口反驳或者质疑。

    其中一个姓曹地家伙偏偏咽不下这口气,虽说唐叔他惹不起,不过他们在邦康。也是有头脸人物,也没必要太过畏缩。既然公然招惹不起,争口暗气总可以吧?

    看着莱西那表情,显然对丁小忧更为看重,刚才那个失手掉筹码的动作,不是傻瓜,都看出来她故意为之的。

    第一局过了,莱西小姐旗开得胜,首把就起了个二十点,除了丁小忧。其他通吃。

    第一把只是试试水而已。丁小忧本来也没怎么看重成败,他只想看看。这个女郎到底是赌技高明呢,还是别有玄机。毕竟黑杰克这种赌法,客观性比较重要。牌面注定,偷老千的机会相对更小。

    第二把还是他先下注:“第一把不吃不赔,最合兵家之道,先礼后兵。这一回小弟不再客气,打个头阵,爽快点,五十万。”

    此话一出,连尤定国都忍不住有些迟疑了,如果说丁小忧下了五十万,他再下个五万,那就说不过去了,怎么着也得下个二三十万吧?

    哈哈一笑,老狐狸的本性就体现出来了:“二公子是大财主,老尤是万万不敢比拼了,咬咬牙打个对半,二十五万,凑凑兴。反正莱西小姐怎么着,都不会乐意去陪我这糟老头子的,今晚我们是龙套。”

    姓曹的那位仁兄可不这么想,他早就定好了要争口气,当然不甘示弱。虽然说五十万有些肉痛,但这口气咽不下去:“五十万么?也就是几斤红货嘛,我也跟了。总不能让二公子外来客喧宾夺主嘛!”

    他这话说的相当有水平,皮笑肉不笑地,让人很难跟他当真,都以为他是开玩笑的口气。谁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在斗气。

    不过唐叔还是倚老卖老的道:“曹老板今晚喝了酒来的,有些醉话了。赌桌上,那两个字是很忌讳的。司令如果听到,也会不高兴。”

    确实,在这全球禁毒的大环境下,在这样地场合,说到毒品是很不聪明的。尤定国是老板,当然不会说什么,唐叔端着司令的牌子,倒可以说上句话。

    姓曹当然没蠢到和唐叔顶嘴的份上,只是干笑了声,将筹码推入中圈。男人砸钱的动作,对女人来说,总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哪怕这只是在赌桌上。

    莱西眼中柔波荡漾,一副夸张的表情,这似乎是对曹某人一种莫大的暗示和鼓舞。

    这汤一灌,顿时让这尚有几分清醒的男人完全迷醉了,接下去的问题就很简单了,说巧合也好,说运气也好,这姓曹地确实倒霉极了,连输六把,转眼将近四百万倒出去了。其他玩家,虽然都没占到便宜,但也没有谁在短短二十分钟地时间里。就输出将近四百万。什么叫败家子,这曹某人今晚地作为,就是个典型。

    唐叔也倒了近百万了,不过他好象并没有将心思放在赌桌上,而是时不时用一种欣赏地眼光打量着莱西这个奇怪的女人,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端倪。

    他心里也不是没有怀疑,如果说这个女人敢这么嚣张。那自然是有大的后台,否则凭她一个孤身女子。就算是希瑞女超人来,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唐叔好奇的是这女人的后台是谁,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佤邦司令!如果真地是司令派来玩这手桃色游戏,那就太绝了,他们不但要入局,而且要非常配合的入局!

    丁小忧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全场唯一没有输地人,恰恰是他这个出手最狠的闲家。

    老尤的心思似乎也不在这赌桌上,反正不管输赢,他的佣金是照样抽取的。

    丁小忧悠闲的靠在椅子上,轻擦了一下额头,叹道:“这样不上不下的局面实在没什么意思,我这人喜欢地是爽快,绝对三局之内赌莱西小姐今晚的归宿。我先下一局一百万。赢不了莱西小姐;下一局下四百万,争取凑足五百万倒贴。当然,如果这局不赢,下局赢的话,我占的便宜最大。赢得美人,又赢得三百万。一箭双雕!”

    说着他点出一百万的筹码,拍到了中间的圈子里。

    除了唐叔,谁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在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里,就要开始发力。

    唐叔意味深长的看了那名派牌地荷官一眼,又看看别的闲家,淡然笑道:“既然这样,我看也就只有曹老板有资格跟二公子争一争了,其他的人,不上不下,赢不到一百万。只怕也不舍得输五百万。反正我是随便下一点凑凑兴。”

    其他的人当然识趣。只想趁这三局的时间,多少扳回来一点。再不济,也不要继续倒出去。这莱西大美人,只能是曹当家和这位外来的贵公子争了。

    曹当家心里其实非常恚怒,要不是为了跟丁小忧争这口气,他怎都不会输掉那四百万。如今箭在弦上,已经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如果这时候退缩,不被人笑死才怪。

    拼着再输上一百万,把莱西这大美人搞定,输钱赢面子,总算也对地起这五百万。

    当下他不再犹豫,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推下一百万筹码,眼睛一闭,来副烂牌,干脆输掉这把吧!

    荷官等所有人都下好了注,才将牌拿上,开始派牌。

    这时候唐叔的眼神有意无意又停在了荷官的手上,随即闪过,内心微微一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又转眼去看看莱西,随后轻轻合上眼睛,牌还没派完,这一局结果如何,他已经知道了。

    在莱西自以为赌技了得的时候,她万没想到,坐在她对面的这个名叫唐名的男人,才是赌国的魔神,曾经匿名赌得拉斯维加斯七个赌王丢盔弃甲,毫无还手之力。

    莱西那点小聪明,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刚学会走路的娃娃罢了。

    在他驰骋赌界的时候,莱西只怕还没脱下开裆裤,如果她小时候穿开裆裤地话。

    丁小忧从唐叔地眼神和微妙的举动,似乎也看出了一点蛛丝马迹。唐叔地脑袋轻轻点了三下,也不知道是在向他表示着些什么,还是他无意间的举动。

    不过他一向喜欢靠直觉,这次,他的直觉仍然告诉他,这一局就够了,他会赢!至于姓曹的,他是赢是输,根本无足轻重,他只是个不甘心自己角色的龙套罢了。

    就跟《喜剧之王》里的周星星同学一样,想要摆脱龙套角色的一个龙套而已!

    (PS:大家尽量放开想象力,小刀可没说唐叔跟唐阳一定有关系哦,不过呢,唐阳开的赌场,一度是中都最牛X;唐叔赌术奇高,两者说不定真有点关系呢!嘿嘿……给票票,偶就暴料,砸过来吧?啊,什么?不是月票?臭鸡蛋?西红柿?555……)

    第二百三十章床戏凶猛

    第二百三十章床戏凶猛

    牌底揭晓,姓曹的目瞪口呆,若说离奇,这牌局就是这么离奇。成心跟他过不去,庄家和他都是二十点,不吃不赔,而那个一直被众人寄予厚望的家伙,居然还真有那么好的运气,起到一把黑杰克!

    莱西嫣然一笑,双手撑桌,站了起来,妩媚的撩了撩长发,眼神中秋波荡漾,显得无比动人,那双蓝色的眼珠子,简直像是会说话一样,勾死人不赔命。

    “今晚就到这里,莱西真的很高兴,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在赌桌上赢的我心服口服。可爱的小伙子,还犹豫什么呢?难道你不想牵着我的手,干点别的什么?”

    丁小忧长身而起,一把将莱西抱起,笑道:“尤老板,麻烦安排一间最宽敞,最舒适的房间给我,从莱西小姐那里赢来的一百万,就算是过夜钱吧。”

    一百万的过夜钱,果然是出手阔绰。丁小忧就是这样,时有惊人之举,让人很难把握他出牌的规律。

    尤定国没有理由不高兴,那可是一百万,而且不是空头支票,是看的见的钞票!放到临海那地,这笔钱光别墅就可以买几十栋。

    莱西温香软玉一般躺在丁小忧的怀里,一双葱臂腻腻的勾住丁小忧的脖子,在他耳朵边吹气如兰。这骚蹄子,居然还懂得东方女人的含蓄法。这比那赤luo裸的色诱更加要命。

    “二公子,还能找到房间么?”莱西一口中文流利地让丁小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房门轻轻被扣上。是的,尤定国确实把夜香山庄最好的房间给他准备着了,你在五星级酒店能享受到的,这里都一一具备。

    丁小忧看着宽敞舒适的房间,觉得惬意极了。在缅甸这块能源短缺的穷地方,能有这样的设施,已经让他印象大为改观。这不是阿拉伯。而他此行地目的也不是来享受七星级酒店待遇地。

    当何帅等人还在惊疑不定的时候,他心里却清楚不过。这是一出很有趣的戏。大有可能是绑匪在幕后策划导演的,他们需要让他安分的入戏。

    这也不能怪何帅等人没有见识,他们是军人出身,注定敏感和多疑。每一件事情的前后,首先考虑的是危机,而不是事情本身地内涵。

    是的,他所能做的。只有配合。因为他天生是个戏子,他一直就在扮演着这样那样的角色。佤邦的人既想得到这笔钱扩充他们日益紧张的军费,又不愿担负绑匪的名声。这行为虽然有点像ji女立牌坊,可现在主动权在他们手里,规则自然由他们说了算。

    丁小忧知道,自己要做的不是拆穿这出戏,而是配合,看看导演怎么进行下去。毕竟二十个亿地赎金以及那些让出的权利。都不用他来掏一个仔。他只需要享受这个过程的刺激和快感罢了。

    对方既然这么做,又派来这么动人的女演员,导演那出香艳的赌局之戏,不可谓不殚精竭虑,他要做的,就是好好领教一下莱西接下去会为他做点什么。

    “二公子。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莱西换好了衣服,款款地走到丁小忧跟前,学足了狗血喷头的清宫戏,那一脸的奴才相,真跟宫女有的一比。

    换过衣服后的莱西,更显出她天生尤物的气质,白色指定的薄薄轻纱轻笼,在尖挺的胸口上半遮半掩,给人一种绰约之感,犹如烟云绕山尖。飘渺而又令人遐想。玉脂一般的肌肤。衬托出西方女子的妖娆和妩媚。光滑地肤色散发出一种健康地光泽,眼带光。眉携波浪,比之东方姑娘的矜持,又多了几分野性之美。

    粉面桃腮,光荡漾,舌头微张,轻启牙齿,绕过嘴角唤舔嘴唇一周,又是一个要命地野性动作,让人血脉贲张,浮想联翩。

    眼波有如一汪秋水,从脉脉含情之中烧起了一股之火,渐渐燃起,淡淡的杏眉微微挑动,像是不堪这yu火灼烧一般。

    丁小忧淡然一笑,任由莱西牵着他的手向浴室走去。

    美美的躺在浴缸里,看着莱西的倩影在眼前晃动,他在这方面已非初手,几年来南征北战,御女无数,见过风情万种,早已不是当年那猴急的丁小忧了。

    “很久听说东南亚风情万种,没想到今晚陪我共浴的,居然是个西方的女子。我如果说出去,别人肯定不会相信。”

    莱西妩媚一笑:“二公子不是一般人,莱西当然不能等闲对待。能在赌桌赢我的男人绝无仅有,这样的男人,想不好好伺候都难呢!今晚的第一道节目中西合璧。西方的女士进行东方的服务。正宗的泰国浴,小女子在泰国苦学三年学来,二公子可有心动?”

    泰国浴丁小忧在国内自己经营的酒店里,就有提供,不过很多都是国内的小姐邯郸学步,那里边的东南亚风情,毕竟不能学的十足。况且人在中都,享受着泰国浴,总是觉得欠些感觉,来的不够地道。

    这莱西出手不凡,显示了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西方女孩,绝对可以算的上半个东方通,对东方文化和习俗有着过人的理解。

    丁小忧心中大动,此刻身在异国他乡,尤其是在缅甸这略显蛮荒的地方,与一个性感动人的西方女子絮絮而谈,确实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西方女孩子服务的泰国浴,又是怎样的一种风情呢?在东方风味的基础上,该有着更多西方女子具有的狂野和漏点吧?

    浴缸相当宽敞,多少没有辜负那一百万的过夜费。

    莱西终于准备好了,那层薄薄的轻纱,也终于去掉它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修饰,那动人的完美身材,也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虽然只是一个背面,却已经足够让一般男人喷鼻血了。那是怎样动人的身材呵!

    修长匀称的双腿缓缓而上,衬托着浑圆高翘的性感臀部,若是寻常男人见了,不大竖军旗才怪。

    有如水蛇一般的腰枝,真有盈盈一握之感,在那丰满尖挺的屁股的烘托下,款款轻摆。她转过身来了,OH,GOD!

    丁小忧差点惊呼上帝,那隆起的巍巍,绝非一般想象中的挺拔,有着任何人都难以想象的诱惑,甚至更胜过了百里香那对充满魔力的。

    充满幽香的沐浴液开始在莱西诱人的身体上绽放幽香,莱西整个身体像是在唱歌一样,每一个动作都有着让人迷醉的节拍,恰如那动人的旋律,每一下都扣人心弦。

    莱西温柔的擦近身来,轻轻趴在了丁小忧的身上,双臂支撑在浴缸边缘,开始进行着这套名为“BODYMA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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