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封袋被拆开,里边全是数码相机拍的照片,许放山苍老和惊恐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无助,显得那么惶恐和凄凉。
“队长。你看这是技术合成地,还是真的是许……许老爷子和墨西哥方面的合照?”王康颇有些不确定,指着一张照片问。
原来其中一张照片,许放山身旁,站着两名典型墨西哥黑帮的打手,背后有一个背影,光着上身。背后绣着墨西哥黑道独有的花纹。
许放山则是面无如死灰的缩在角落,显得那么渺小和猥琐。
何帅看了片刻。抬头看看看唐叔,显然是想征询一下他的意见。怎么说何帅这批人也是黎叔带出来地。唐叔还算的上他们半个师叔。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地经验都要丰富一些,姜还是老的辣。
“不像假的。”唐叔给出的结论。
何帅点点头:“不错,不过以肉眼来看,还是很难有百分百正确的判断。”
丁小忧不怒反笑:“他们这是要挟我,还是成心邀请我去?这批家伙。一个个胃口都不小。我们暂且做这样一个假设。许若海贩毒的货源来自东南亚,去路是美国。那么可以这样推断,他跟东南亚这边也就是佤邦,双方的关系应该是很甜蜜地;那么哥伦比亚和墨西哥方面,他们贩毒,主要去路还是美国,双方在为了码头争的你死我活,从立场上看。应该是敌对的。以他们的蛇蝎性格,应该很难精诚合作。那么进一步推断,如果许若海真的是故意陷害老爷子,跟他勾结的会不会仅仅是佤邦?而其他两家只能分杯残羹?因此心怀愤怒,想私下跟我来个交易?”
很缜密的分析,如果真的是这样地话。现在的游戏已经不是三方那么简单了,而是至少五到六方之多,如果各自代表一方利益的话,这个游戏简直就太复杂了。
唐叔毕竟比较稳重,假设归假设,只能停留在判断阶段,不能作为结论来指导行动,他放下手里的照片,沉吟道:“二公子分析的确实透彻,不过并不是唯一的可能性。如果其中任何一步出了错误。都有可能导致整个推断都出现错误。从而导致满盘皆输。”
判官道:“正确地结果也未必只有一个。随着局势的不断变化,新的情况也可能不断增加。也许这一刻他们还是成心交易的。下一刻也许就反悔了。我主张见机行事。先去仰光看看,反正闷在这里等着他们召唤,看着他们摆架子,我想着就生气。他的明明是绑匪,还装的跟斯文人似的。人都绑了,还不敢光明正大出来收钱?”
丁小忧淡淡道:“欲壑难填,这批亡命之徒,当然是想追求利益的最大化。如果最终我能给出的利益最大,他们还是会爽快出来谈判的。我现在好奇地不再是许若海有否与他们勾结,而是许若海地牺牲底线到底是多少,我总觉得他有勇气,也有那个魄力把许氏顷刻间败的精光!”
这是一句反话,非常无奈地反话。确实,他遇到的这个对手,不是他有多么厉害,多么可怕,而是他无耻的没有极限,厚而无形,这才是许若海难对付的地方。
一个连自己父亲都可以随时牺牲出去的人,你除了鄙视他之外,也不得不对他抱有三分敬意。尤其是站在敌人立场上,你也不得不提防这样的恶棍。
丁小忧现在唯一祈祷的是,许若海只跟佤邦有勾结,而非和三家都达成了沆瀣一气的沟通。这大概也是目前能想象最好的打算吧?
不过也并非不可能,如果许若海真的同三家达成完美的勾结,只怕此刻唐叔能做的,也就是给他奥妙收尸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三人吃一块蛋糕,永远都没有独自吃掉蛋糕那么爽的!这也是人性,更是绑匪的狼性,贪婪和永不满足。许若海是不满足的人,绑匪更是。这样的人吃来吃去,又怎可能精诚合作?
既然佤邦还想继续玩弄玄虚,不派人出来见他,那么唯一的一条路,就是去仰光看看。
(PS:难受的瓶颈;码了半天,反复推倒了几次重写,才出这么点,兄弟们多包涵;偶继续,再继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合作基础
第二百三十五章合作基础
热带地方的冬季,气候真是相当宜人,仰光是个热闹的城市,在这里,几乎每寸土地都有着浓重的佛教气息,四处可见的佛教古迹。
丁小忧第一脚踏入这个城市,就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像可心常去的那所大教堂一样,仰光这个城市,也像一片宁静的乐园一样,与世无争。
这是与邦康完全两样的一个世界,看着当地市民脸上挂着笑容,大体上可以推断仰光的治安应是非常好的,与佤邦该有着天壤之别,可能由于当地人笃信佛教的缘故,仰光市民给人一种和善友爱的感觉。
用前人的一句话来说,春天在仰光人的脸上,他们笑的很从容,笑的也很自在,跟佤邦所见满脸愁苦和凶悍的邦康人相比,确实代表着截然不同的两种缅甸人。
大金塔位于仰光市区西北部茵雅湖畔的丁固达拉山冈上,是仰光的绝对制高点,离阳光的大码头只有三四公里路程,非常易寻。
到达仰光,早有唐叔安排的人手前来迎接,来的共有三人,为头的一个一看便不简单,绰号叫做山猫;随从两名只是司机,将车开到后,就被山猫叫退了。
驱车前往,遥遥可见塔身金碧辉煌,阳光照耀塔上,反射出万道金光,果真是气象万千。这举世闻名的建筑物,同印度尼西亚的婆罗浮屠、柬埔寨的吴哥寺齐名,是佛教之国缅甸地象征。也是仰光市区的著名旅游景点。
山猫显然对仰光的地形熟悉极了,一路介绍着仰光当地的风情,以及大金塔的一些渊源,据他说仰光大金塔建于公元前588年,到现在居然已经有了两千五百多年的历史了。
第一次建设的时候,塔高仅仅大约8米,经过历朝历代多次翻修改建。到2500多年后地今天,塔高已增至为100米。居仰光的最高处,在仰光市区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看见它。
不片刻,众人已到了金塔之下,雄伟地大金塔呈现眼前。真是寸土寸金啊!
由于时处缅甸的凉季,温度在20…25度之间,而雨水又较上,所以是旅游的黄金期。来往观光的客人很多。
有专门为游客和僧众拍摄照片的摄像师,见到丁小忧等人器宇轩昂,纷纷上来吆喝生意。丁小忧眼力何等厉害,立刻看出蒲专竟然混迹其中。
随着蒲专的导游,丁小忧率众跟随其后。
“伙计,伪装的不错啊!”丁小忧低声笑道,他根本没有心思去琢磨蒲专所说地生意。
蒲专眉飞色舞的道:“这不是伪装,我的真实身份就是这里的摄像师。有专门的牌照和许可证。”
丁小忧脑子里立刻闪过“监守自盗”四个字。
“可以找个安全的地方谈谈么?”蒲专非常热情的问。
丁小忧淡然道:“我到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人要见。”
蒲专地表情非常认真:“一样的,我相信莱西小姐早已经把情况传达给二公子了。事实上,我们等的都是同一个人,那就是许氏的二公子许若谷先生!”
丁小忧的表情微变,像是刚认识这个家伙似的,半天才失笑道:“我想你们地游戏绕了太多层了。本来是没必要的。”
蒲专就像在说着一件很寻常的事情一样,摇头道:“不,我们的雇主是非常谨慎的人。他们拒绝任何形式的出卖。你知道,像他们这样干大事的人,是应该谨慎一点的。当然,莱西小姐并没有出卖她的雇主,我也没有。好吧,许公子,现在让我们去见见亲爱的斯坦先生,他恭候许公子已经很久了。”
斯坦真是个懂得生活地人。在仰光最好地商贸饭店里。住着最好的包厢,喝着最昂贵地美酒。搂着最高档的小姐,享受着最高档的服务。难怪他的笑容那么开心。
是的,丁小忧看到的是一个非常开心的斯坦,略显得瘦削的脸上堆着从容的微笑,微笑后面透露着一股子刺客一样的锋芒,给人以决绝果断的印象。
“哎呀呀,许二公子,我在这里等了六天,终于等来了您这位稀客。”斯坦就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非常亲密的拥抱上来。
丁小忧当然不习惯这样热情的礼节,轻轻搂抱一下,解嘲似的道:“不介意的话,我情愿借斯坦先生身旁美丽的小姐一抱。”
斯坦哈哈一笑:“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说着,拍了拍手掌,立刻走进来四个少女,出落的非常齐整,身高体形都出奇的相似,而且看那样子,居然别有气质的混血儿。
何帅等人此刻自然是处于戒备状态,他们可不想在这关键时刻出什么漏子。
“请恕我开门见山,我想家父此刻并不在仰光吧?”丁小忧虽然美女在怀,但头脑可半点没糊涂。
斯坦非常诚恳的点了点头:“早听说许氏二公子青年才俊,是许氏下一代的希望所在。看来江湖传闻,名不虚传。我们老板派我来全权打理这件事,那也是信得过我本人。我也不妨先说句痛快的话,如果二公子想救出令尊大人,唯一的出路就是和敝方单方面合作。”
丁小忧就好奇,这些长着一脸洋鬼子模样的家伙,为什么个个中国话讲的那么地道呢?而且还把中国那套谈判方式学的十足。
“我这人一向是识大体,讲大局的。也向来相信合作好办事。不过斯坦先生,请恕我直言,你们究竟握着什么样的筹码,保证一定能说服我和你们合作呢?”
斯坦悠闲的擦着手,举起酒杯,遥遥敬了丁小忧一杯,笑道:“说来也平平无奇,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并没有什么得天独厚的优势。不过二公子却处于绝对的劣势。想知道为什么吗?”
丁小忧面不改色:“问题无非是出在家兄身上,我想他没理由不想看着父亲和兄弟死在东南亚,以便他独得许氏。”
斯坦鼓起掌来:“精彩,真是精彩。换作我是二公子这个岁数,一定不能用这样平静的口气说出这句话来。你们许氏现在的问题,确实比的上当年黑手党的甘必诺家族。这样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别人想不吃你们都难。这世道就是弱肉强食的。我想二公子不会介意我这么说吧?”
丁小忧洒然一笑,很显然,斯坦的话很好的概括了黑白两道的至高真理,大概也是这个世界从古至今都贯彻不变的一条真理。
“说实话,我来仰光也并非底气十足。不过我想许若海即使有心跟你们合作,给予的条件也绝对比不上他们许诺给佤邦的。所以我觉得自从莱西那一局开始,我就进入了不得不进的一场赌局。尊敬的斯坦先生,现在请详细谈谈你的合作意向吧。”
斯坦的微笑仍旧那么从容,挥了挥手,所有伺候在里边的小姐全部趋避,鱼贯而出。
“以二公子的聪明,应该已经知道佤邦交易之心开始动摇了吧?确实,我们原先定下的赎金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但是佤军这几年的军费开支,显然不是一般的紧缺,我们三家分食这块蛋糕,佤军利用地利优势,得其一半,但还是不能满足他们的胃口。所以他们很容易跟许若海一拍即合。我想只要是在佤邦的区域,他们要撕票固然很简单,要连同二公子一道消灭,如果舍得付出代价,我相信他们也能做到……”
判官不屑的冷哼一声:“幸好他们没有尝试,不然代价可不是一点半点。”
斯坦点头道:“我们墨西哥方面和哥伦比亚方面当然是极力反对他们跟许若海勾结的,当然,这些话大家都只是在暗中猜测,摆在台面上,根本就没许若海这档子事。不过现在的情形下,三方都已经心知肚明。我们不希望许若海介入,而佤邦则是摇摆不定。如果我们不给佤邦施加一点压力,我想三位初入邦康的时候,就可能遭遇截杀了。”
这确实是丁小忧所忽略的一点,他始终认为,佤邦还没有大胆到向他们北方强大中国的商界新星动手,至少他不敢明火执仗的动手。
斯坦继续道:“哥伦比亚方面在这次行动中,并没有出多少力,他们只想喝一杯羹,当然,他们的主要目标还是许氏在美洲的利益,在这一点上,跟我们是差不多的。所以我们绝对不想看到许若海迅速控制许氏,这也是我们找许二公子最根本的原因。”
这话确实很有说服力,没有比利益更为动人的原因。
斯坦继续道:“在他们的地盘,我们很难给佤邦更多的压力,也必须做好他们一意孤行的打算。如果他们真的疯狂到不惜得罪贵国的程度,事情确实会糟糕到谁也控制不住的局面。我想如果那样的话,谁也不会得益。”
丁小忧摇头道:“我想缅甸军政府会得益,至少他们有理由,也有帮手帮他们铲除这块毒瘤,如果我的影响力足够影响敝国高层的话。”
斯坦笑道:“这点不用谦虚,许放天和许若愚在贵国的地位,不允许他们对此坐视不理。”
丁小忧只能苦笑,此时此刻终于彻底的意识到,这一局真是走入了步履维艰的绝境了。
(PS:上午终于写好一章;感觉还行;再接再厉。接下去小丁将遇到危险,兄弟们开始为他祈祷吧?嘿嘿嘿!这两天的月票是毫无动静;想来兄弟们是对小刀的速度有抱怨了,555。)
第二百三十六章天衣无缝
第二百三十六章天衣无缝
思忖片刻,将一切繁杂无用的情绪强行抛开,稳了稳心神,丁小忧再次开口道:“好吧,接下去让我来听听跟斯坦先生合作的好处吧。”
说了这么久,只是谈到了各种可能性以及为什么要合作,真正的主题也该开始了,比如合作的条件,合作的益处。
斯坦也知道情况刻不容缓,当下不再大卖关子,从怀中拿出一份资料出来,放在了丁小忧面前,认真的道:“这是我们花了大心思从佤邦拍摄下来的内容,还有你父亲进来的情况。事实上,你们看到的那张照片,确实是我们花了很大力气才拍到了,并不是让你们觉得令尊大人在我们手上,而是想让二公子知道,这件事情上,我们还是有差一手的能力的。看这份地图,这是佤邦一个比较机密的军事基地,四周的地形非常复杂,你父亲眼下就关在这里,我们三家都有人在那负责看守,名义上是为了公平,实质上的控制权仍在佤邦手里。”
形势十分严峻,丁小忧眼下是揣着二十亿的金卡没人要,不过也不排除斯坦为了提高谈判资本故意把夸大其辞的可能性。
丁小忧单刀直入的道:“闲话可以略过,我现在关心的是,如果跟贵方合作,能获得的最大好处是什么,或者说能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就出家父。如果只是凭借血气去跟佤邦拼杀,我想我还没有这个打算。宁愿卷款回国,明哲保身。”
说的不错,明哲保身,即使救不出许放山,他有不至于一败涂地。他已经不是当年毫无根基地初哥了,在现在这种形势下,依靠勇气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审时度势才是最重要的。
斯坦道:“坦白说,要救出令尊大人确实很难!不过我们既然敢邀请二公子前来。就自然有我们的打算。我相信二公子肯定知道贵国有兵法上有著名的三十六计。又说什么上兵伐谋,将在谋而不在勇。我们琢磨了半天,如果计策运用得当,来个里应外合,事情也不是完全没有可为之处。”
“计将安出?”丁小忧皱着眉头问道。
“第一计,欲擒故纵。二公子离开仰光后,可再回邦康一趟。只要稍微放点消息,说再等三天,若再无出来牵针引线,就立刻放弃谈判回国,寻找别的途径营救父亲,并立刻对舆论宣布令尊大人失陷佤邦的消息。”
丁小忧心里一动,佤邦忌讳这忌讳那,搞的神神忉忉地。无非就是怕国际舆论和多方压力,自己若撕扯开脸皮不要,把这事一抖,虽说两败俱伤,有可能惹的佤邦人当场撕票,来个死不认帐。但起码也有一定地恫吓功效,让佤邦的人投鼠忌器吧?
斯坦掰开第二根指头,继续道:“这第一计一旦施展,我们那边就可以行动了,给予佤邦一定的压力,让他们进退失据。不得不考虑跟许若海勾结到底是福是祸。要知道,如果他们不能把你也留在缅甸,许若海那边肯定不会支付他原先承诺的支票的。现在他的头号对头是你,最怕的也是你,而非令尊大人。如果让你活着回国。他以后地日子就寝食难安了。所以剩下给佤邦的路只有两条。一是干掉你,二是跟你谈判。我相信在我们两方面的压力下。佤邦会做出正确选择,重新回到谈判桌上的。”
丁小忧微感错愕,如果回到谈判桌上,那事情岂非等于绕了一大圈子,又回到原地了?对于墨西哥方面,也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啊!
斯坦笑了笑,又道:“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计,二公子这时候可以做做样子了。一副铁了心要回国,等的不耐烦的态度。争取谈判上面的主动性,这第二计就叫反客为主。”
反客为主,丁小忧听出点门道来了,但肯定还有下文,因为斯坦还是没有揭示出来,到底回到谈判桌上,对于他们来说有什么样地好处。这是最关键的一点,如果没有好处,他们没道理这么热心的出谋划策,简直是把中国古代兵法书读的滚瓜烂熟,外带还活学活用啊。
斯坦的第三根指头掰开:“这第三计嘛,有个名堂叫作树上开花,树上本来没有花,但可以用彩色的绸子剪成花朵粘在树上,造成真花一样地错觉。我们现在就有这样一朵假花,可以借给二公子一开。”
说完,他再次拍了拍手,蒲专恭敬的捧着一个盒子走进来,盒子非常古朴,不大不小,放在桌上,蒲专又恭敬的走了出去。
斯坦道:“蒲专是我们训练出来的人,是个缅甸通,不过他原来的国籍却是泰国。他在大金塔工作已经足足七个年头了。我为什么要跟二公子说这些呢?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才有了我要借给二公子要开的这朵假花。事实上,蒲专要求二公子前来的说法是有大生意要做,其实并非信口雌黄。我们确实染指了缅甸这边的宝石生意。蒲专利用他摄像师的身份,已经成功地把大金塔地内部构造摸的一清二楚,哪里藏着最贵重地宝贝,哪里有多少保安,哪里有史料记载,都逃不过他的研究。”
他推了推那个盒子,呈到丁小忧面前,又道:“这件东西,就是我们所说的假花。”
盒子被斯坦打开,里边是一尊不大不小的佛像,庄严肃穆,色泽呈绿色。着手处质地细腻,难得颜色饱满,而且光泽晶莹、通透清澈,显然是是为翡翠中的上品。
“别小看了这件东西,即使它是赝品,也是档次最高的赝品,放到市场上去,至少是一句,我们得到它,成本只是花了一粒子弹而已。好吧,让我们来说说它的真身。根据史料记载,这件东西的年代比大金塔本身还要早一点点。佛陀曾赐予当时民间两个兄弟八根佛发,要他们和三佛舍利一起埋藏。两兄弟为了纪念佛陀恩德,将家里祖传翡翠献出,请了宫廷匠人雕刻成佛陀形状,一道埋藏。所以这件东西也叫‘佛陀之愿’,这件宝贝被挖掘之后,一直在金塔当中存放,直到第二次英缅战争开始后,英国人占领了大金塔,这东西才神秘消失了。但缅甸人不相信佛陀之愿会被外国人盗走,而宁愿相信佛陀之愿因为佛陀之灵自己隐藏起来,总有一天会出土……”
丁小忧眼睛亮了,喃喃念道:“佛陀之愿,佛陀之愿。你的意思……”
“不错,我相信在佛教文化下缅甸,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抗拒佛陀之愿的诱惑。如果得到佛陀之愿,无疑是一种信仰和图腾上的胜利,更别说这件东西本身的市场价值了。佤邦在这样一个动荡的时局里,需要佛陀之愿。”
丁小忧道:“佤邦的人会相信佛陀之愿出土么?军人出身的他们,对于信仰该当没有普通老百姓那么天真或者说虔诚吧?也许这样说是亵渎他们的信仰,但我觉得,他们更信仰的还是金钱和力量。”
斯坦笑道:“别忘了我们还蒲专,蒲专是个很好的说客。接下去,他将是二公子的人,会负责去邦康,向他们陈说佛陀之愿。以他的身份,绝对可以游说到佤邦司令动心的。”
真是深谋远虑的布局啊!可是绕来绕去,斯坦还是没有将最终的谜底揭晓。
不过他接下去就说了:“当司令相信你确实拥有佛陀之愿的时候,二公子就可以讨价还价了。你第一点要做的就是提出在中立地点进行交易。当然,佤邦不可能答应的太远的地方,但二公子一定要避开佤邦的势力范围,比如仰光,这地方就相当不错。”
丁小忧渐渐把握住了斯坦的意思,却不点破,任凭斯坦说下去,他需要冷静的分析斯坦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敏感的字词。
“当交易地点避开佤邦之后,就是我们施展最后一计的时候了。这最好一计就叫偷梁换柱,当你们把假的佛陀之愿和存有二十亿的金卡递过来的时候,我们会原地验算金额,为了避免直接交易,我们会提出来中转两次,先转到一个三家公用户头,然后分别转入三家户头里,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的技术人员会稍微做一点手脚,这点不用许二公子担心,我们会让二十个亿名义上分落三家,实际上在经过第一次中转的时候,我们的技术人员已经动了手脚。玩技术的话,他们那帮军人,毕竟不是我们的对手。许二公子要做的,就是带着令尊立刻离开……”
这话说的有点不含糊不清,不过丁小忧倒不怎么在意。至于他们用的是什么把戏,怎么把二十亿私吞,这是他们的事情,不需要他来负责。
只要交易在第三地点,他有信心安全离开,其他的事情,就让他们相互打死打活好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误中埋伏
第二百三十七章误中埋伏
回到邦康的丁小忧,并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多了几分危机感。虽然他对斯坦并非十足的信任,但至少相信一点,佤邦的人现在确实在走钢丝,可以向左,也有可能向右倾斜。
已经和斯坦走上了合作的道路,他也就心无旁骛,随时审时度势即可。
在佤邦呆了三天,出出入入都是那些风月场所,莱西像是铁了心要跟着他似的,无论丁小忧走到哪,这个女仆人就会跟到哪,半步不离她的“主人”。
用她的话来说:“莱西不想再过漂泊的日子,只想在主人麾下过点安稳的日子。我赌术好,也还年轻,相信主人一定用的上的。”
丁小忧虽然知道莱西跟着他,十有是为了躲避她在美国的对头,也就是她师父欠下了生前债,不过要她收留这么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还是觉得有些荒诞。毕竟这女子来路实在太过诡异,他多少还是有些提防的。
不过她硬是要跟在后面,丁小忧也无计可施。不过他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一招测试手段,当下打了个电话给黄剑,让他在中都那边看看,能不能安排一个场子将莱西安置过去。
然后对莱西道:“既然你成心想跟着我,那就得表现出能在我手下混吃喝的能力。你先回中都,那边有人会负责接待你。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在中都。只要你出入小心,就不要怕你地对头找上门来,可以确保安全。”
莱西还想表示一下忠诚,刚想说要留在主人跟前。丁小忧面一沉:“要是不先去中都,那就恕我不能收留你了。”
莱西无奈,只得答应先回中都。看着她那有些复杂的表情,丁小忧竟荒唐的发现。这个心理微有些变态的女子,居然对自己还真的有些依恋似的。这种依恋看上去那么荒诞,让丁小忧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甚至产生了一些信任。
不过莱西地表现,倒证明了一件事情。她确实只是受雇于墨西哥方面,跟斯坦那方面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跟蒲专又有不同。
送走莱西后,舆论就容易造了。
回到邦康地第三个早上。丁小忧知道好戏演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蒲专那边也传来消息,他已经成功把佛陀之愿的秘密适当的透露给佤邦相关高层,接到这个消息的丁小忧,早已经按原先的约定,从邦康来到勐阿口岸,路上虽然有很多巡逻军,也都知道丁小忧等人的行踪,相看的表情个个十分奇特。但没接到手头地命令,他们显然也不会轻举妄动。
不过丁小忧倒不敢掉以轻心,两辆越野吉普早就经过改装,装备上了RPG火箭筒、斯通纳通用机枪、以及挂有XM148榴弹发射器,王康和一名副狙击手配备的都是狙击步枪,这是他们服役的时候所没用过的一款极其变态的BX…91狙击步枪。顺带还配备高爆穿甲弹头!BX…91的变态在于它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狙击步枪,而是就是狙击步枪里的机关枪,加上威力变态地弹头,杀伤力简直达到逆天的程度。
以他们现有的装备,加上他们本身所具备的战斗力和战斗素养,绝对比的上一队出色的佣兵,如果近攻地话,绝对抵的普通一个连的战斗力。
一路上出奇的顺利,穿山过岭,一直到过了边境。虽然一路都是荷枪实弹的佤军。但甚至连声咳嗽都没听到,一个个都如木雕泥塑似的。半点性子都没有。
丁小忧期待中的挽留电话一直没有响,由于携带了武器,过境相对麻烦一些,那些配备来防身的重武器,全部由山猫原路带回缅甸。
安全过了边境,丁小忧简直想揪来斯坦痛打一顿。他所设计的如意算盘,可以说是毫无效果,他想象中来自佤邦的挽留,也根本没有出现。
既然已经回国,那也只得沉住气,等那边地消息了。
一行人如斗败地公鸡似的,想起这趟莫名其妙地旅程,一个个都垂头丧气,十分懊恼,判官骂咧咧的道:“下次让我见到斯坦这个家伙,我非撕烂他的嘴巴不可。”
何帅道:“不必心急,咱们这一趟虽然是空手而回,但至少没有损失什么。从细节来看,咱们也算的上赢家,至少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老爷子虽然没救出来,但交易的资本还在。”
正说间,握着方向盘的何帅心中一沉,车子骤然停了下来,喝道:“全部下车。”
何帅声音刚落,众人早已警觉,没等车子停下来,早已分两边跃下车去。哒哒哒枪声扫在越野车,子弹乒乒乓乓射在钢板上,擦出肃杀的火花。
中埋伏了,所有人心里都产生同样的想法。
四处一看,这正是入境后最荒凉的一段路,两旁是荒山从林,可以说是治安的死角,边防军管不到,当地的公安部门也不可能管的到。
是杀手,何帅等人凭借丰富的经验判断出来,这不是正规军队的战法,体现出来的战术素养也没有在这样的地形下打埋伏的经验,否则的话,两车七个人,只怕早就躺下好几个了。
判官倚在车旁,任凭何帅等人如何向他打着撤退的手势,他都视而不见。原来他出发前多了个心眼,冒着风险在车上藏了三把非金属外壳的手枪,成功躲过了边防的检测。
摸出盒子之后,顺手将弹夹往怀里一裹,急向旁边打了个滚,已经窜到了丛林当中。
“二公子,你拿一把,队长……”
何帅沉着的握着一把军刺,挡在丁小忧前面,见判官居然递过来手枪,心中大喜。
丁小忧知道此刻生死大关,总共才三把枪,六个弹夹,自己跟这批手下比起来,实无任何优势可言,枪在他手上,不啻于资源浪费。
“给王康一把。”丁小忧摇头拒绝了枪支,分配给了公认的射击高手王康。
总共六名手下,何帅,判官还有王康三人正好在丁小忧这一边,其他三名保镖躲在了另外一边。在这时候,扔枪过去已经不现实了,一切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对手显然来的人马不少,已经从前方围了过来,肆无忌惮的扫射着手里的微冲,子弹贴着地面,扑棱棱的扫起一片片草屑,溅起泥土无数。
很猛很嚣张的火力,也预示着杀手有着充足和强大的火力,一副算准吃定他们的架势。
不过到底是军人出身,虽然一下子处于绝对的劣势,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慌乱,而是非常有部署的保持着队型。
沉着冷静,这就是我军特种部队训练出来的精英,在任何时刻,任何处境下,都不会自乱阵脚。每个人只想着敌人,而没有余暇去思考为什么这里会有敌人,为什么进入了本国国界,在精神放松,防备放松的情况下,遭遇敌人的伏击。
这里边显然有一个圈套,但这个圈套到底谁套的,都有谁参与了,他们甚至都没闲暇去琢磨,也没必要琢磨。在战场上,活下去才是唯一真理。
唐叔为他们准备的那些装备,本来就是为了预防不测,结果过了一道边防,以为安全进入本国国界了,一切个人装备既不方便,也不可能名正言顺混携带,没成想却遭遇了这无妄之灾。不过好在每人身上都习惯性携带了军刺军刀之类的冷兵器,未被边防检测去。
在这时候,哪怕只是一把军刺,对于士气的鼓舞,都有着不可估量作用的。那边三名队员每个人手里唯一剩下的也就是各自一把军刺和军刀,如果利用有利的地形打打丛林战,虽然不可能正面交手,但以他们丰富的经验和过硬的战斗素养,保命的机会还是有的。
丁小忧在这时候做出了一个老大的表率,冷静的发号施令道:“咱们这边有枪,可以把敌人主力吸引过来,掩护他们三个撤退。”
何帅道:“二公子,你……”
“不必多说,我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兄弟们做无谓的牺牲。”
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一点都不容质疑,倒也让何帅等人肃然起敬。主帅既然下达这样的命令,容不得他们多做思考。
何帅向另外一边的三名队员打了几个手势,下达了丁小忧的指示。那三名队员虽然每人也只有一把军刺或者一柄军刀在手,但已经开始准备战斗。
接到手语之后,那三名队员虽然还想坚持,但也知'奇·书·网'道此刻的情形即是战场,在战场上,只有绝对的服从,但下一咬牙,开始撤退。
敌人不断扑近,火力更加集中,更加生猛了。对方显然觉得已经吃定他们,他们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判官多出这个心眼,有三把枪在手。
这是秘密武器,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能暴露。如果作为奇兵的话,或可打击敌人的首要目标和有生力量,取得意想不到的结果。
等那三名队员撤离了几百米后,敌人也已经逼近到二百米之内了,他们几乎可以听到敌人嚣张的脚步声,来的未必个个都是精锐,但绝对人马绝对不少。
(PS:呵呵,小刀写军事情节不怎么厉害,这方面素养还欠点.但情节又确实需要,所以若有什么BUG,兄弟们尽量包涵,军事毕竟不是这本书的主旋律,行家里手可以一笑而过.)
第二百三十八章处境不妙
第二百三十八章处境不妙
“这不是在演习,是真正的战斗!”几个人在撤退时,脑子里剩下的唯一残念。
丁小忧在何帅等人的掩护下,在丛林中急速避退,沿途已经与杀手交过火,凭借他们过人的素养和沉着,以五发子弹的代价,成功毙杀三名杀手,打伤其中一个首脑,不过情况并不乐观,对付他们的不是一群杀手,还是一窝子杀手。简直可以说是倾巢而出。
在撤退的过程当中,几个人渐渐合计出一点点头绪和端倪,佤邦方面的人迟迟不联系他,绝对是为了给他造成一种心理空虚,等他入境之后,这种空虚感会不知不觉放了下来,等他们误以为安全的时候,这才给他们来一次致命的打击。
这绝对是有针对而来的一次袭击,杀手那边的雇主,无非就是许若海那厮,佤邦应该是只是帮凶,他们不敢在缅甸境内截杀丁小忧,害怕的自然是得罪中国政府,而这一切随着他们进入本国国境,全部成为过去式。
算计来算计去,他们还是低估了佤邦的胆气和胃口。现在的情形很明显表明,佤邦早就坚定了跟许若海之心,一直就等他进入这个布袋口。这情形只怕连斯坦也始料未及。
三个多小时过去了,终于甩开了杀手一段,估计一段时间内,这群疯狗还很难追上来。丁小忧等人的情况并不算好,子弹消耗近半。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高速行军,他们地体能消耗也是巨大的,更糟糕的是,杀手似乎每一步都算的很好,虽然不能立刻追上他们,但对他们的行踪,却把握的十分准确。怎么追都不至于追丢了,而且沿途显然还有帮手。
也就是说。敌人随时随地都有补给,而他们只能是干耗。敌人的目标很明确,不让他们靠近有人烟地地方,不给他们进行任何形式的补给。
不过最要命地根本不是这个,丁小忧百忙中不忘携带的铱星手机,向黄剑求救的时候,才知道事情闹的大了。几乎在他们进入国境的那一刻。国内的报纸披露出了许若谷与墨西哥黑帮勾结,出卖自己父亲的消息。
他怎么到缅甸,一直到和斯坦见面地整个过程,居然全部被记录下来,所差者就是和莱西那疯狂一夜没有详细记载,其他俱有照片为证。
各家媒体看到卖点,当然是派出了最好的记者,立刻飞赴缅甸。进行追踪报道。事情还在进一步进入后续状态。
当然,即使主流媒体的报道都已经报道成风了,但官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表态。不过许放天和许若愚,已经接到严肃的命令。
也就是说,丁小忧一旦联系许放天和许若愚。只能让他们陷入被动和难堪,现在的情况,许放天和许若愚也很难公开保他。。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他从一个商界新星,一个未来大亨,变成了一个贼人,一个全民公敌,居然去勾结丧心病狂的墨西哥黑社会,出卖自己的父亲。
真是一个缜密的圈套啊!丁小忧万万想不到许若海这厮居然能玩出这么有技术含量地阴谋,把时机拿捏的这么周到。
现在看来。他们掌握丁小忧和斯坦密谋的证据也有几天了。一切证据握在手上,隐忍不发。一直等他回国之后,才全面爆发,显然也是有预谋的安排,那第一次暴料的媒体,定然也非善与之辈。
对于境外犯罪,国家的打击力度也是素来不会手软地,现在丁小忧就像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官方虽然还没有正式通缉他,但如果他自己贸然报警的话,问题只能越来越糟,他如果是真正的许若谷,情况当然又是另外一种样子,大不了接受调查。但他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他只是丁小忧,他如果去报警,无疑是去找不痛快,也许这辈子就陷进去,出不来了。
何帅不愧为队长,这时候体现了他的镇定,没有地图,没有定位系统,但凭借手上带的野战手表,他们大体还能摸准地形,不至于越走越陷。
“敌人非常狡猾,包围咱们又不不急着下口。凭借我们现在的实力,想要脱困,只能分兵而行,由我们分头引开敌人,给二公子创造机会安全逃脱。事不宜迟,二公子若能成功逃到越南,可以去河内找一个叫老鹰的人,联系曼巴雇佣军。这个老鹰跟黎叔关系很铁,二公子可以寻求他们的保护。”
丁小忧一呆,知道何帅等人也察觉到形势地不利,敌人并不说有多高地战斗素养,也就是普通的杀手,甚至有些还都是下三滥,但他们凭借地就是一点,装备好,人数多,而且从一开始就占据主动,安排圈套算计他们。
这场战斗,一开始就是完全悬殊的猎杀。如果不是他们本身具有绝对的实力,早在中埋伏的时候,就已经全军覆灭了,哪还有机会逃窜到这里?
“我们三人分三路继续向北前进,二公子向东横折,再选机会南下,找到机会潜入越南。到了越南,二公子还会很危险,但我相信二公子有能力应变一切。”
何帅等三人显然已经立下死志,要用一招调虎离山计掩护丁小忧南下。这招声东击西,确实可以迷惑敌人,至少可以分散敌人的实力,以便争取更多的逃亡时间。
判官虎目圆睁:“二公子,我们第一天从中都的马路把你绑架来,其实已经跟夫人立下军令,一定要保证替身的安全。我们都是军人出身,?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