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第 65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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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并帮我照顾一下父母。”

    湾湾连忙用手挡在丁小忧嘴前,摇头道:“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说过的,不管你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我爱的始终还是你这个人,在我面前这个活生生的人。我只问你,你对我的爱,真的还是假地?”

    丁小忧认真的道:“如果有假。让我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湾湾点头道:“这就是了。我知道你不会骗我地,你对我说出真相,我也很开心。而且我也看到了,你虽然很霸道,但很少主动去害人,去做坏事。都是别人惹上你,你才去反击。这证明你品质是好的。不是作恶的人。湾儿自信,这是不会看错的。”

    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可人儿,这一向以胡闹泼辣为风格的美女,内心居然这么细腻,这么善解人意,丁小忧得妻如此。真的此生无憾了。

    “嗯,黎叔地意外死亡,也给了我更多自主做人的机会,我也靠自己这几年学到的东西,靠着手下的戮力同心,把自己送到了现在这个高度。回头看看,我居然没有退路可以走了。三年多过去,我不但承担了夫人和黎叔的寄托,还承受着所有星汉灿烂员工的寄托,星汉灿烂是我一手做出来的。是我的心血所在……”

    湾湾道:“嗯。没有许氏公子这个身份,你也是个出色地人。小忧哥哥。嘿嘿,其实这个名字比许若谷好听多啦!对了,你做替身,你的父母难道不知道么?”

    丁小忧道:“他们后来知道了。湾儿,你还记得你给我画的那张速写么?那一对夫妻么?那就是我亲生父母……”

    听完丁小忧的描述,湾湾张大嘴巴,半晌才道:“小忧哥哥啊,你好坏的。那你带我去湖上泛舟,是不是故意想让你爸爸妈妈看看未来儿媳妇啊?”

    “可不是么?湾湾,他们可喜欢你了,我回去的时候,他们总问我,女朋友怎么不带回来,我……”

    湾湾想到自己得到公婆地认可,而且是高度认可,心里很是甜蜜,想到自己那天确实表现的很好,心下有如喝了蜜糖似的,喜滋滋道:“小忧哥哥,我刚说要给你看点东西呢?你瞧,这是什么?”

    湾湾从兜里拽出一张东西,晃了晃,展开一看,竟然就是那张速写图,是的,就是那张东西。

    丁小忧那天看到房间的灰烬,以为那张东西已经被湾湾烧掉了,心里还一阵难受,也觉得有些不吉利,没想到湾湾居然又抖了一把花枪。

    “我烧掉的就是那些照片,就是要吓唬吓唬你呢!”

    卡通笔写成的四个字——天长地久。

    这不就是两人订婚那天,向所有来客展示的爱情宣言么?

    人生大起大落,来的实在是太快了,丁小忧此刻都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表达自己对湾湾的爱,这实在是一个值得他珍惜十辈子,一百辈子地女人。

    两人紧紧地搂着,抱着,丁小忧慢慢的跟湾湾讲述着整件事情地经过,连一些小细节都不肯放过,他不想在自己和湾湾之间,再有任何芥蒂和提防。

    湾湾听完之后,已经由不可思议转化为惊叹:“真是神奇的人生经历啊!你说要真是许若谷那个人渣在你现在的位置,只怕早就被许若海玩死了吧?”

    “嗯,听黎叔说,他是个绝对的纨绔子弟,屁点本事没有,是扶不起的阿斗。”

    湾湾娇笑不已:“我看许氏要知道真相,还得谢谢你,许家两个大儿子,就没有一个是继承许氏的料嘛!你帮他们打理,还是帮了他们大忙呢!”

    得,原来我们的湾大小姐,不但不觉得这有什么掠夺和霸占,还说尽风凉话,看来道理还是亲不过自己丈夫啊!

    “小忧哥哥,我有个很很疯狂的念头,你说你要是把许氏抢了过来,越做越大。然后把挣到的钱,全部捐助给那些需要钱地人和地方,你说你该多么伟大?”

    丁小忧笑道:“有什么伟大的?荣华富贵不足喜,总有一天,我肯定会厌倦这样万众瞩目的生活的,我相信我可以得到许氏,但我不一定会永远拥有它。到了那时候。钱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就算是现在,钱对于我来说。也根本就是符号而已。我追求的是人生的乐趣和挑战。当然,现在我也懂得了责任,我有妻子,有孩子。”

    湾湾道:“是哦,可别忘了,你还要陪我去浪迹天涯呢!”

    丁小忧刮刮湾湾地鼻子:“我将来的孩子,一定会让他们自由发展地。不会像许放山这样失败。最好一个个都成了混世魔王,这样的世界,有了他们才会精彩。我呢,也可以更开心的陪着湾儿去浪迹天涯,对不对?”

    湾湾点头道:“这些都是很远很远以后的事情啦!呐,我现在知道你的故事,也给你制定三条任务。第一:认真把许氏弄到手,并且做到最好;第二:赶快去把那些受到你伤害的女人都找回来。湾儿很同情他们,也不会再吃醋了;第三呢,就是……”

    “就是什么?”丁小忧笑问。

    湾湾趴在丁小忧耳朵边,似要低声耳语,突然嗓门一扯,大声的一字字道:“第三就是赶快跟湾儿生一个孩子。人家见到水小姐那么幸福,也想要一个孩子啦!”

    两人嬉笑着搂抱在一起,在床头打起了滚,不片刻,已经进入天人之境,满地都是扯掉地衣服,开始为第三条任务而努力了……

    夜很深,睡梦中,丁小忧一个骨碌坐了起来,汗涔涔的喘着大气。显然是刚从噩梦中醒过来了。

    “小忧哥哥。你怎么了?”本是趴在他胸口睡的,自然也跟着惊醒。

    丁小忧喘着气:“我梦到蓝蓝了。她……她……”

    “你呀!”湾湾温柔的给他擦着汗,“挂念她的话,就去找她吧。你不是说知道她在哪么?要是不放心,湾儿愿意跟你一起去。”

    湾湾毕竟是个大气的女子,当胸怀被敲开后,容人的气度,简直让丁小忧感到汗颜,这样的湾湾,那是他以前做梦也没想到地啊!在爱情上真正觉悟的湾湾,此刻显得那么可爱,那么让人疼惜。

    两人说干就干,第二天便安排好公司的事务,飘然南下。这次出行非常隐秘,自然不必带着保镖。丁小忧带着一笔数量不少的钱,以许氏的名义,打算在从希望工程这一块重新敲开蓝蓝的心扉。

    是地,现在唯一的赎罪方式,就是让蓝蓝明白,他终于懂得了贫困的真正含义,懂得了穷人的尊严。那天他无意中逃到那个小山村,鬼使神差窜到蓝蓝的住宅里,偷吃了一晚粗糙的米饭,也就是在那一刻之后,他整个人获得了生活,获得了富贵以外的人生体验。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但为拿出自己的财富赎罪,也可以用自己的尊严来忏悔。

    那一刻?他不是也没有尊严么?不是也去偷吃穷人地饭么?命运安排给人地东西,很多时候是人力改变不了的,所以说贫穷和落后,并不是代表他们地尊严就该遭到践踏。

    在那一刻,他对贫困和屈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体验和共鸣!

    升华后的男人也显得更加可爱了,更加具有气度了。他的内心确实已经被蓝蓝征服,这是他此前办不到的,试想如果突然剥夺了他一切都市生活的过去,让他到这边远地方,教着一群孩子,如此过着日子,他势必疯狂不可。

    可是蓝蓝去做到了,而且彻底做到了。不光是丁小忧,连湾湾对此都大为折服!佩服这个刚烈的女子,甚至隐约产生了几分知音之感。

    丁小忧患得患失,总是怀疑,蓝蓝肯回到他身边么?经过这样的风风雨雨,他生怕蓝蓝早已心如死灰,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了。

    不过蓝蓝办公室那首歌,那首她一直没能忘掉的《ScarboroughFair》,给了丁小忧信心,她没有忘掉这首歌,就证明她内心始终还是忘不掉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自然是她又爱又恨又永远忘不掉的小忧哥哥。歌词的意境,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么?

    您是去斯卡布罗集市吗/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代我向那里的一个人问好/她曾经是我真心深爱的姑娘……

    只不过深爱的姑娘,换成深爱的男子罢了。

    丁小忧在列车上,想到这些不由的痴了。人生在世,什么都可以潇洒起来,但情感这东西,一旦揪住,又如何潇洒的起来?尽管人人都说:事业第一,爱情第二。

    湾湾正柔情蜜意的紧搂着他,生怕他飞走了一般。

    爱他的女人,受过他受害的女人,算起来,又何止是蓝蓝呢?但当务之急,又该是先找到蓝蓝吧?

    其他的,诸如秋蓉蓉,谢秋思,还有死去的申小茗,周玫……甚至是许甜儿,还有百里香甚至更多……

    第二百六十七章蓝蓝不在

    第二百六十七章蓝蓝不在

    真的是有点近香情怯了,到达昆明,黄剑早已秘密安排了人手负责接待,为了不显得太过张扬,丁小忧只让他们准备了一辆普通大众,他不想太过招摇,有车就行。

    有了GPS的引导,丁小忧很轻易就从地图里找出那个小山村的所在地。带着湾湾,从昆明驱车到个旧市。那是离那小山村最近的一个中等城市。

    他决定先在歇脚,然后再做定论。说来也巧,两人来到个旧相对档次最高的个旧宾馆,被告知居然客满。一打听,才知道自己来的真巧。全国经济龙头的滨海市若干明星企业家联合率领考察团,社会各界代表,以及希望工程团前来滇省访问,进行爱心援助扶贫,以及援建希望学校等项目。这些代表,声势浩大,正入住在个旧宾馆。

    丁小忧可不想跟这些滨海的土豪乡绅打什么交道,掉转车头,另投别家。这些代表所谓的援建捐助,丁小忧以星汉灿烂老总之名,以前是玩的多了,可那根本就是沽名钓誉,大造声势的举动,现如今他真正理解到贫困的时候,反倒不想那样大张旗鼓,改为低调行事了。当然,他此行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找到蓝蓝,而不是到这里献什么爱心。

    第二天起程,两人根据地图,沿路找去,行了两个多钟头的崎岖山路,穿沟越野,终于找到了那个山村所在的乡镇。

    车子开地越近,丁小忧就越紧张。终于停到了村口的大路口,没有车路可以进去了,两人只得下车步行,经过蓝蓝住的那间房屋,丁小忧忍不住想推门进去,但看着门挂着锁,就知道蓝蓝不在家。

    慢慢向上。来到那最高之处的校舍,还是半个多月前的样子。那棵大树上挂着喇叭,当日歌声就是从这流淌出来,吸引了丁小忧的。

    总共只有两间教室,一间大班,供高年级学生上课,一间小班,供低年级学生上课。多么贫乏的教育资源。

    湾湾一脸地难以置信。似乎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作贫困和落后,在她从小到大的经历,受地是何等优越的教育,而眼前所看到的,又是怎样的一种教育,这当然让这名善良的女孩子感到震惊了。

    丁小忧牵着湾湾的手,像做贼一样,悄悄来到那间最靠边的办公室。探头一看,门是带着地,里边也没有人,桌子上还有作业本和简陋的教案之类的东西。

    蓝蓝既然不在,那一定是在教室上课了。他不敢太过惊扰,甚至都不敢去面对蓝蓝。连湾湾都感觉到他的紧张和患得患失。

    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轻轻的道:“别担心。”

    两人走到那教室窗口,环视整间教室,里边的稀稀拉拉坐着十几个名高年级地学生,大多都在认真的琢磨着课本和作业,有几个调皮捣蛋的娃儿心不在焉,眼睛骨碌碌看着窗外,看到了丁小忧和湾湾两个陌生人,大感好奇,目光有些胆怯的避开,又忍不住好奇的朝这边偷看过来。同时还招呼同伴向窗外看。

    可以确定。蓝蓝并没有在教室里。丁小忧心里一沉,不会又出什么意外吧?

    还有一间。小班,一名老师正在授课,孩子们都在丫丫跟读着汉语拼音。老师的发音口吃极其不清,普通话相当走型。

    那不是蓝蓝,丁小忧心里咯噔一下直沉到底。那声音虽是女地,但明显年纪更大更老,而且跟蓝蓝那口标准普通话相去甚远。

    在中都生活过那么多年的蓝蓝,怎会说出这么一口南方口音极浓的普通话?

    不用看,那不是蓝蓝。可他还是不死心,透过窗口,向里边张了一眼,一名三十多岁,一脸淳厚的妇女,执着教鞭,正指着黑板上的拼音在教着生字。

    这里的天气冬季都有十几度的温度,但丁小忧突然如同坠入了冰窖,彻底感受到了比西伯利亚还要恐怖的寒冷。

    蓝蓝竟真的不在。既不在家,又不在学校,那她去了哪?难道看到了他留下的地玉石观音,终于想到了什么,选择了离开,选择了逃避?

    不,丁小忧接受不了那个现实。

    门被推开,湾湾连忙拽住丁小忧,生怕他失去理智,冲动起来,吓坏了小孩子。

    湾湾很友善地向那女老师笑了笑,歉意的道:“请问一下这位老师,你们这里有一个年轻地姓柯的女老师么?”

    那女老师一呆,随即道:“柯老师?我也不太清楚,我是他们村长临时请来的代课老师,不是这个村子的人。”

    湾湾一呆,代课老师,这个概念她太陌生了,有这么一说吗?她有些茫然的看了看丁小忧,不过她确信,丁小忧绝对不会找错地方的。

    看到孩子们一脸的跃跃欲试,似乎有话要说,连忙对那老师道:“孩子们肯定知道,问问他们……”

    “柯老师出去好几天了,村长给我们请代课老师,我们要柯老师,要柯老师!”

    孩子们唧唧喳喳,不得要领,不过那口气透着一股对柯蓝老师的爱,以及对新老师的排斥。孩子们的真情透露,让这新老师感到大没面子,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毕竟学生们当着面嚷嚷着要前任老师,衬托出蓝蓝的人气,同时又显得新老师多么不受欢迎。

    “你们两位,可以先出去一下吗?请不要打扰课堂。”

    要是换作以前的丁小忧,谁敢这么跟他讲话,他管你男的女的,早把她提起来扔出教室去了。可他知道此行的目的,并不是要来闹事。

    湾湾拽着他,好不容易退了出来,两人站在那棵大树底下,生生等到了下课,那女老师一副不合作的样子,看都不看两人,直接走想办公室。

    丁小忧连忙冲进教室,拉住一个学生就要问。湾湾怕他粗鲁吓坏孩子,连忙拉住:“我来问,我来问。”

    “小朋友,柯老师是不是很漂亮啊!”湾湾蹲下来,逮住一个小姑娘,和气的问。

    小姑娘对漂亮姐姐总是没有什么提防心的,反倒有些亲和力,涩涩的点了点头,小脸蛋胀的红红的,乡下孩子,有些见不得生人。

    “柯老师教你们唱歌跳舞吗?”

    小姑娘又点了点头:“大姐姐跟我们柯老师一样,也很漂亮。”

    湾湾嫣然一笑:“呐,大姐姐跟你们柯老师是朋友,这位大哥哥是你们柯老师的哥哥,现在找不到你们柯老师了,你能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吗?”

    小姑娘道:“村长说柯老师去市里了。”

    教室门口那些高年级的学生也已下课,凑到门口看着热闹,听说是来问柯老师,有个调皮的学生叫了一句:“我们要柯老师上课。”说完这句,一溜烟似的跑了。

    去市里?孩子们毕竟年纪小,哪知道去了哪个市里,全国多少个市啊!问题还得落在村长身上解决。

    “村长住在哪家?”湾湾又问。

    那小姑娘脑袋四下转了转,看了看,低附在湾湾的耳朵边,嘀咕道:“大姐姐,村长是王二虎的爷爷,就在他们家。”

    多天真可爱的小姑娘,丁小忧的目光早锁定在王二虎那小衙内身上,夫王二虎者,果然是长的虎头虎脑,敦实滚圆,胖乎乎的脸蛋透着乡间孩子那股野性和健康。

    丁小忧知道对付这样的小衙内,好话是听不进去的,钱才是王道。

    抽出两张一百的,扬在王二虎面前:“带哥哥去你家,这钱就给你买糖果吃。”

    王二虎眼睛一亮,随即注意到了所有人的眼光都注意着他,突然觉得自尊心受挫似的:“我不要你的臭钱。”

    说着,转身拔脚就跑,丁小忧哑然失笑,携带着湾湾,跟着走了出去。

    王二虎倒是实心眼,一溜腿直接向家里跑去。这小山村,村长倒跟普通村民没多大差距,至少住宅上看不出来什么差距,不过建的倒很宽敞。

    “爷爷,有外乡人找柯老师。”王二虎一进门张口就蹦出一句。

    村长六十多岁样子,典型一个南方汉子,头发花白,想是常年劳作所致。其实所谓村长,就是村里的党支部书记,村里能干的人少,所以又兼任了村主任这职务。

    但大家常年叫惯了,都管他叫村长。

    看到村长脸上有提防的神色,湾湾忙道:“我们都是柯老师的朋友,想……”

    村长磕了磕烟斗,一脸平静的道:“走啦!”

    “去哪了?”丁小忧看的出来,这老汉对他们有敌意和提防,似乎想隐瞒些什么。

    村长站了起来,烟管往腰里一插,进屋扛了把锄头,一副要出门干农活的样子:“走了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啊!”

    丁小忧脸色大变,瞧村长这副样子,蓝蓝的走,肯定不是正常的离开,其中定有隐情。

    第二百六十八章芳踪去处

    第二百六十八章芳踪去处

    经不住丁小忧和湾湾的软硬兼施,老村长终于放下了锄头,叹了口气,吆喝媳妇整顿中饭,留客人吃饭。

    “大兄弟,大妹子,我看出来你们是真关心柯老师的。我这村长不好当啊!”

    被邀请到厅堂坐下,丁小忧迫不及待:“大爷,您快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我都叫您给说蒙了。你这招先兵后礼,可把我弄糊涂了。”

    村长叹了一口气,叫来王二虎:“去打个电话,叫你爸回来,说家里来了客人。”

    王二虎的爸爸,就要是老村长的儿子,在乡政府当厨师,由于厨艺不错,也算很受乡领导重视,跟媳妇在乡里混日子,倒也蛮滋润。

    乡下人家,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客人,但也绝对是家里最能拿的出手的。老村长招呼客人用茶,一边略有些羞惭的开始讲起了蓝蓝这件事。

    原来两个礼拜前,乡里中心小学校长带着乡长以及一些干部,突然到这小小乡村小学考察,乡长和校长都对柯老师的水平和气质大加赞赏,说要提拔她她中心小学认课。

    蓝蓝到这里教书,本只是为了追求内心的安静,并非为了追名逐利,当然对领导的重视不甚在意,只说要留在村里教这帮熟悉的孩子们。

    但无论他怎么坚持,还是无奈校长的劝说,这才答应去试教一段时间。如果不适应地话,还回来教课。

    老村长本来是希望柯老师留在村里的,可乡长居然好象也很看重这个柯老师,暗中也找人跟老村长做工作,给他施加压力,最后老村长也顶不住压力,劝蓝蓝去试试。说村子庙小。不能误了年轻妹子的前途。

    丁小忧不了解基层教育,只以为这是普通的提拨。舒了一口气道:“那好办,蓝蓝就算放在中心小学,那也是大材小用啊!大爷,我……”

    就在他说话时,门口车铃响了,是村长的儿子回来了,也就是王二虎的父亲王强回来了。这个乡政府的大厨倒没有印证那句老话。跟脑袋大脖子粗地伙夫不一样,王强长的倒也斯文秀气,三十多岁地样子,显得很白,一副城乡结合的样子。

    “爸,什么事烟熏火燎的叫娃儿打电话催我回来?”王强一边停车在院子里,一边抬头问。

    “来客人了,是柯老师的朋友。跟你打听点事。”

    王强表情略有些诧异的走了进来,见了丁小忧和湾湾这对壁人,心里感叹怎么小地方走来这么一对好相貌的年轻人了?

    “王哥!”丁小忧入乡随俗,学足了乡下这套,站起来递烟,烟也不是什么进口货。只是普通的中华。

    当然,尽管只是中华,已经让王强有点意外了,这可是乡长才抽地起的好烟,平时可没谁会递他一根尝尝鲜。

    “两位是打哪里来这是?村口那车是你们的吧?”王强小心的问。

    丁小忧当然不会轻易泄露身份:“我们从昆明来,柯老师是我姑女儿。”

    “哦!”王强吸了口烟,信口道,“柯老师好啊,很好,校长要提拔她做毕业班的骨干。乡长说这女娃子是好料。放在中心小学锻炼两年,可以提拔她到乡里干。”

    “那她现在是在中心小学?”湾湾问。

    王强想了想。又道:“好象市里来了什么考察团,县里要到各乡镇选一些教师代表去参加座谈,柯老师是咱们乡里的招牌,长的好,学问又高,被选中了。”

    真是绕了好大弯子,从村里到乡里,又被县里选中去市里参加座谈,再不赶紧,恐怕不得跑到省里去了?到最后可别又飞到中都这皇城根去。

    老村长小心地问:“这位大兄弟是柯老师的表兄,这么远来找柯老师,是不是家里有急事啊?”老人家毕竟警惕,经历的风雨多了,当然想到的也更多。

    丁小忧是那种眼睛不闭,谎话就来的主:“家里出了大事,兄长出了意外过世了。”

    湾湾忍住心里的笑,看着丁小忧一副忍着伤心地表情,差点就没喷笑出来,连忙趴了下去,捂住脸庞,配合着一副要哭的样子。

    好在这时候,中饭好了,虽然临时准备仓促,但也可见村长家是大方人家,一桌子饭菜,倒也丰盛。丁小忧想到那天在蓝蓝那里吃到的简陋饭菜,再看看村长家的,知道这山村人家已经竭尽全力招待了。

    吃完饭后,丁小忧硬是要塞点钱给村长家,算是感谢。可村长这老党员,硬是铁青着脸呵斥回去了,说客人到他家里吃饭,是看的起他,哪有收钱的道理?乡下人活着有乡下人的活法。

    丁小忧羞惭不已,连忙道歉。

    最后老村长吩咐儿子带他们去乡里,并叮嘱他们好好说话,说乡里人官大难伺候,不好说话。

    王强没好气的道:“爸,你就别张嘴就来行不行?乡里的领导,也没哪个不好说话吧?要不你这村长能一当几十年?”

    老村长火了:“上头给的拨款,说是修路盖学校地,三年两头说会下来,下来了吗?县里头说已经下拨到乡里了,就是没动静。我这条老腿,都跑断了,也没见一分钱下来。”

    看来是个性格梗直地老党员,丁小忧觉得自己有些误解老村长了。一开始老村长的不合作态度,让他误以为老村长态度恶劣刁钻,故意为难他,看来他是有难言之隐啊。

    王强坐在车上地后排座位上,一个人觉得太宽敞,左看看,右瞅瞅,还是有些小地方人的特点。

    丁小忧从倒视镜里都看的明白,调侃道:“大哥,你们乡里头的领导一般开啥车?”

    “没你这车好吧?乡里就一辆车,书记和乡长轮流使唤,那四个轮子成天都忙的慌啊!”王强是个本分人,也没啥大野心。

    山路确实崎岖,车子的底座还行,但还是抖的厉害,丁小忧好奇问道:“大哥,你们这路怎么就不修一下,我寻思着,修条一般的公路,不需要多少钱吧?”

    王强道:“不需要多少钱?怎么着也得这个数吧?”晃了晃手势,是个六的手势。大概是说六位数。

    “多少?”丁小忧不懂这些原始朴素的手语。

    “至少十个万。”

    丁小忧差点没笑出来,还当是多少呢!半天才十万块钱,敢情这乡里的财政,连个十万的修路费都不给拨?

    “十万也不会很多啊!上头就不给这钱?”

    王强警惕性来了:“你别听我爸说,修个路也不是动动嘴就可以的,得有批文,得有劳动力,也需要村里的人捐钱,还得出劳动力。”

    丁小忧叹道:“就这也不需要多麻烦呀!我看一定是乡里的领导捣鬼,现在人家都说,上头清廉,基层呢!”

    王强老气横秋的道:“大兄弟啊!我知道你开小车的人,有钱人家。可这话你可不能乱说,有钱强不过有权啊!柯老师的事,你还是要好好的讲,不然得罪了领导,也是不好的。”

    丁小忧笑道:“讲什么讲?如果我妹肯跟我回去,谁都不用讲,不肯跟我回去,我讲了也白讲。”

    王强听丁小忧的口气很狂,只道他是年轻人有几个屁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心里连连叹气。

    丁小忧听出王强这沉默啥意思,问道:“大哥,这里头是不是还有我没弄明白的地方?或者说你还有没讲明白的地方?”

    王强憨笑两声,推说道:“这事不好讲,不好讲啊!你自己去跟校长讲,过了校长这关,再到乡里讲,县里讲,这事我们乡下人,不好搭口。”

    丁小忧稍微有些整明白了,敢情这帮孙子所谓的提拔,压根就没怀好意,为的什么?蓝蓝又没钱,又没权,那自然是图她年轻貌美,是远近闻名一朵花,即使躲在山沟沟里,也掩饰不住她的娇美和芬芳。

    湾湾现在简直就是丁小忧肚子里的蛔虫,立刻就感觉到丁小忧心里的不痛快和焦急之情,忙劝道:“别担心,他们不敢乱来。”

    丁小忧来这老半天,才逮着机会放了句狠话:“谁要是敢欺负蓝蓝,我管他乡长县长还是校长,管保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可不是胡吹海侃的,他有这实力啊!许氏的后台有多硬,那只有上头清楚,连许若海死这样的大案,都能轻易压下去,可见上头对与许氏的扶植。再加上许氏本身在政坛上许放天,陆伯夫这些巨头,那可都是最X一级的行列啊。

    区区县长乡长校长,哪会放在他眼里?

    王强只当他是轻狂的年轻人,哪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到达乡里的中心小学,校长根本不在,负责接待的是一名副校长,见这对年轻人派头不小,也不敢怠慢,但口径跟王强是一样的,是代表乡里去参加市里的座谈了。

    谈什么?谈的是贫困山区的教育,据说是滨海那边来了大财主带领的代表团,要到这个县来了解情况,并捐助校舍课本等教育资源。

    原来是那帮孙子,丁小忧想起了在个旧住宾馆时,被告知满员的事情,还真够巧的啊!

    (哈哈,小刀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构思,最近的章节里会引出另外一个大家期待的MM。大家可以到书评区猜猜是谁。)

    第二百六十九章一触即发

    第二百六十九章一触即发

    丁小忧不想再一级一级的往上攀岩似的寻找,塞了一千块钱后,直截了当问那名副校长:“我不耐烦听这啊那啊的,您直接告诉我,校长和柯老师现在是在县里还是在市里,告诉我这个就结了。”

    一千块可不是个小数目,在这贫困山区一个小乡镇的小学里,当个副校长,一年连带工资和额外收入,两万块都可以撑死他,而且还不定哪天财政不出点问题啥的。

    副校长擦了把汗,见丁小忧把钱塞到他办公桌的抽屉里去,也不知道是喜是愁,犹豫的道:“是去县里集合的,然后同意安排去市里。具体现在到了哪里,我还真不敢确定。”

    “打电话问问。”丁小忧非常坦率。

    副校长见了四下无人,低声的道:“我给你支个招,你去校长家,问校长夫人打电话。我们下属打电话,他不定会接。”

    “哈哈哈。”丁小忧明白过来了,拍拍副校长的肩膀,“好,我觉得您才是当校长的人才。我问句实话,你们校长是不是对柯老师有什么不良动机?”

    副校长支吾道:“这个作风问题,不好谈啊!”

    官腔还是官腔,不论是中都还是这个小乡镇,都是有中国特色的,丁小忧对这类外加辞令,听起来是十分有天赋的。

    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这校长果然有作风问题。看来对蓝蓝果真是不怀好意。不过这毕竟是现代社会,他再怎么着,也不敢乱来用强吧?估计再怎么着,也就是软硬兼施,利诱力迫,暂时应该还不敢把蓝蓝怎么着。毕竟这才调过来没几天。

    别看一个乡镇小学的校长,房子却是在县城里。按着地址很容易就找到。对付校长夫人,丁小忧还是很有几下散手地。她的身份。她的年纪,都决定着丁小忧可以用钱轻易买得她的好感。

    也不需要太多,两千块的敲门红包递进去,校长夫人简直比见了亲戚还热情,招呼进门,心里还寻思着,这是哪路的神仙啊。怎么出手那么大方?哪个学校毕业的大学生?怎么男地女的都出落地这么大方?

    这样郎才女貌一对,当老师那不是太可惜了么?校长夫人一边端茶递水,一边热情的搭讪着,嘘寒问暖,倒让丁小忧有点不好意思直接摊牌。

    湾湾知道怎么挑动女人的醋意,只隐约说了一下来意,并说非常着急要找到那名柯老师,校长夫人一看就是河东狮子。听罢之后,脸色大是不善。

    “我给他打电话!”

    电话打通了,校长大人虽然外边彩旗不倒,家里的红旗却是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半点都不敢含糊的。

    不过丁小忧早就跟她说好了,先别说有人找他。只问他在哪里。

    电话那边,校长大人说是在市里陪考察团,语气中还得意洋洋,说县里只有两个校长有参与,还有几名县教育局的领导。

    “你们单位就你一个人么?”

    “呃……还有一个单位里的年轻老师,形象不错,是请来当招牌地,好了好了,我不能跟你多说,不方便。在宾馆午休呢!下午还有考察安排。要好好安排一下,明天就到我们县里去。我们学校还是一个考察点呢!这次……”

    接下去的话,丁小忧也没多听,无非是说考察团会捐助一个图书馆啦,捐助多少体育器材云云,充其量就是一点骗骗小孩子的钱。

    丁小忧太了解滨海那些所谓的慈善家了,以前一起捐助希望工程的时候,他领教过这样的人多了去。钱捐的不多,拍照作秀这类活动,还得抢靠前显眼的位置,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两人展转又驱车返回个旧市,这一路还真够折腾地啊!早晨从那出发,没想到跑了一圈,得出的线索又绕回市里。

    不过总算找到了蓝蓝的线索,也证明蓝蓝还在这地方,这就够了。

    来到市里,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了,考察团参观完市里的一所实验学校后,在相关人员的陪同下,已经回到宾馆。

    晚饭是市局的领导请客,地点还是原来那个宾馆。丁小忧有心大闹一场,也就不再客气,将车停在宾馆停车场里,带着湾湾径直向宾馆门口走去。

    保安连忙上来迎住,见来人气度不凡,态度也不敢太过恶劣,客气地道:“不好意思,宾馆客满,欢迎下次光顾。”

    丁小忧指着停车场,不悦的道:“那才总共几辆车?我就不信偌大宾馆,天天都能客满!你们这是拒绝接待,是歧视顾客,我保留追究的权利!”

    说着,不理保安,向门口走去,他只想早点把事情搞定,带着蓝蓝离开这地方。

    保安的眼力自然是好的,不敢得罪这样的贵公子模样的人,连忙又上前拦住:“不好意思,先生,不好意思,我们的宾馆已经被人包了,实在不好意思……”

    丁小忧冷眼一瞪:“包了?谁包了?是国家主席么?是国务院总理么?”

    保安只得如实道:“是滨海来的大客商,先生你看……”

    丁小忧冷笑道:“滨海的客商就是人?我中都地商人就不是人了?他们凭什么包了?出地起多少钱?”

    听这口气,保安也知道了,这是成心闹事的主儿。不然人家有钱包一个宾馆,鸟事?也没违反哪条规定,哪条政策。

    “先生,请不要滋事。不然我们很难办地。”

    丁小忧怒眼一瞪,停住了脚步,喝道:“你当真要拦我?信不信我砸了你们宾馆?”

    这话已经嚣张到保安都难以忍受地地步了:“我说朋友,给你台阶你就得下。我不管你是哪来的,这是我们的宾馆,客满就是客满,还罗嗦什么?”

    他见丁小忧也就开一辆普通大众。能有多大来头?别说是中都,就是在这中小城市。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啊!

    丁小忧拉着湾湾,继续向前,那保安拿起对讲机:“注意了,注意了,有人来滋事捣乱,请注意了。”

    说话间,门口已经涌出了三四个保安。丁小忧哪会放在眼里,这样的人,十个也不够他打,他眉毛一挑,喝道:“我是来住宾馆的,不是来打架的,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惹毛了我。”

    “什么事?什么事?”里边一个精明地中年人快步走了出来。

    “经理!”先前那名保安上去嘀咕了几句,把事情说了一遍。

    商人的嘴脸丁小忧当然熟悉地。当那经理想上来搭讪的时候,他率先开口道:“你们宾馆有空间,我就要入住,这是消费者的权益。”

    他这是歪理,那经理当然听的出来,人家既然包了。怎还能让其他人住进去?

    “别跟我说谁包了,也别说他们付了多少定金。他们能付多少钱,我双倍支付。这宾馆我今天是住定了,你是经理是吧,要是你觉得自己能承担拒绝我的后果,你现在就拒绝试试,我打包票你拒绝后,这辈子都要后悔。”

    这可不是一般的恫吓了,他晃了晃手里金卡:“里边有你这辈子都想不到的钱,给我定最好地双人房。我会让你们领教一下本少爷的支付能力的。”

    说着。脸色一沉,向里边走去。

    “经理!”保安们出离的愤怒了。纷纷请示想动粗。

    经理是见过世面的人,冷汗直冒,抢了进去,像做贼一样吩咐那服务生:“给他们开,开最好的包间。”

    确实惹不起,他琢磨明白了,两边都得罪不起,他只有走中间路线了。

    丁小忧也是怒了,你想一个小学校长都住的起的宾馆,居然敢拦着不让他入住。要不是出于特殊目地,这样的宾馆,他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他在中都哪间酒店不比这高档啊?

    正上楼时,迎面走来两个大腹便便的家伙,正低声交流着什么。

    “那个女教师今天下午怎么没去?老贾不会是真的看上这小地方的村姑了吧?”

    另外一人道:“你还别说,咱滨海虽然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可还真没见过几个这么纯地,难怪老贾喜欢,别说,我都心动了。哎,不过人家老贾有钱,带回滨海去养起来,来个金屋藏娇,那女老师怎么着也是赚一把。谁愿意在这破地方当一辈子老师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看那女老师挺义烈的,似乎来这里也是一百个不情愿,跟那乡巴佬校长不也怄气么?”

    “傻吧你,那是做样子!她不做出一副义烈状,难道还能自动迎上来,这样能把自己卖到好价钱么?我告诉你,现在的女人贼了。”

    操,这就是所谓的考察团,所谓的视察队,所谓的捐助希望工程,简直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啊!

    丁小忧耳朵尖着呢!听的一清二楚,那两人本来聊的正欢,居然见这宾馆居然还有人入住,而且大摇大摆朝他们走过来。不对啊,他们猛地住了口,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对方,觉得被宾馆给耍了。

    丁小忧用一种杀气腾腾地眼神瞟了二人一眼,如果不是湾湾扯了扯他,估计早就一拳一个抡翻在地了。

    等丁小忧过了走廊,这两个猪头猪脑地家伙才意识到维权:“经理,经理!”

    他们要向经理抗议了,这都哪跟哪?这宾馆都包下了,怎能还有生人入住?

    (PS:兄弟们不给面子啊,都不猜猜还有一个MM是谁;是不是觉得感情戏没必要着墨太多?要真是那样;偶简略着写?多少给点意见嘛;偶是怕众口难调,不好下笔哟!)

    第二百七十章警察出动

    第二百七十章警察出动

    丁小忧现在就怕这批家伙不维权,而不是怕他们维权,刚刚听到那两个家伙猥亵的对话,就知道这里边果然有人不怀好意,而且居然还是这帮号称前来献爱心的人狼。

    经理带着三四个人,敲响了丁小忧的房门,他只先让这两批人自己协商,他是个做生意的人,谁都惹不起,也不想惹。

    丁小忧做足了气派,等这帮人门铃摁了半天,这才堆积起一脸的愤怒,打开门来,吼道:“都他谁啊?还让不让人消停,报丧报的这么紧啊?”

    经理点头哈腰的指着一个高大壮硕的家伙:“这位贾先生,他包了我们整个宾馆,您这位先生我得罪不起,有什么话,您跟贾先生说吧?”

    丁小忧冷眼看了那家伙一眼,嘿,找的就是你,刚才那两家伙口中说的不就什么贾先生么?看这家伙三十多岁的年龄,长的倒是高大,一个鹰钩鼻把一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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