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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若苍的出事,对于许甜儿地恋爱苗头,应该会是一种打击;对于她地事业,也可能会是莫大打击。
水弄月服侍着湾湾睡下之后,又走回来,很柔顺的走到丁小忧身边:“你也别太累了,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水弄月地手法一向是丁小忧喜欢的,享受她的按摩,真的很能驱除疲劳。
“我妈妈后天就要动手术,恐怕不能陪你们去欧洲了。”水弄月有些歉意的道。
丁小忧理解的道:“嗯,阿月你别多心,留在中都照顾念君和湾湾,顺便多陪陪家人,在他们身上多花点钱,老人家们难得来次滨海,别再跟他们闹什么别扭了。我会留下军刀等人在,钟洲那小子闹不出什么花样。”
水弄月奇道:“咦,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丁小忧嘿嘿笑着:“他要来抢我的女人,难道就不兴我去调查一下他?阿月你别多心,就当没事一样,这些事情交给手下人去搞定就成。你大哥受人冤枉,我也会一发摆平的,谁想欺负我的女人,就等于是欺负我。”
水弄月大是感激,动情的抱着丁小忧,深深的吻了丁小忧一下,嫣然笑道:“你知道么?我现在真觉得自己太幸福了,是阿月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丁小忧拍了拍水弄月秀气的脸蛋,感受着她的吹气如兰,心里琢磨着那钟洲到底是龙是蛇?如果如张胖子所说的钟洲,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欲生欲死,一副非卿不取的态势。
这个人实在是谜一样的人物,丁小忧总感觉张胖子这一票,多少跟他身边的人有关,而这个神秘的钟洲,就是他最怀疑的对象。
与其说是他的判断,还不如说是他希望是这样。
这样的话,他就有借口向他开刀了,他现在明白的狠,对于敌人,就是要狠,不管他是谁,只要挡路,只有对他存在威胁,只要有心做他的敌人,他就要把他打倒。
何况这家伙做了他最忌讳的事情,想动他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丁小忧只能抛开其他事情,陪着许甜儿前去欧洲。无论是道德上还是情感上,他都该陪着去,毕竟许若苍是他弟弟。
张胖子那边,只能让他按兵不动,反正非洲那边的货主还没到收款的时候,张胖子一时三刻还不会存在什么受威胁的危险,况且现在是滨海,如果张胖子铁心不干,就此隐姓埋名,非洲那边即使发出全球追杀令,只怕也难把他找出来。
不过生意不是这样做的,张胖子懂规矩。
这还是第一次在欧洲和许放山见面,老头子看上去精神并不怎么好,儿子出事,任谁都不会开心的。
岳红秀见着了女儿,情绪失控,母女二人抱头痛苦。老头子跟丁小忧“两父子”并没有过多亲热,看上去就跟普通的父子见面似的,随便聊了一些生意的事,对于许若苍的事情,绝口不提。
丁小忧看着老头子面无表情,心里猜测,老头子肯定恨死自己。老头子是希望许若苍从商的,反对他学音乐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看上去自然不痛快。
而支持许若苍,给他大批金钱资助的丁小忧,看上去自然是罪魁祸首了。也难怪老头子要给丁小忧脸色看。
丁小忧的用心,很容易让许放山认为他是在排挤许若苍,免得许若苍成为他的绊脚石,成为他继承人的竞争者。
对于老头子给出的脸色,丁小忧基本上是以无视为主,事到如今,他也没必要对老头子必恭必敬,老头子心里即使不痛快,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着别人。
许若海死的阴影,看上去倒已经淡近于无了。
在医院看到许若苍,一脸的麻木和漠然,就好象整个人的灵魂都已经被抽干,只剩下一具尸体似的,两眼无神,目光呆滞。
对于许若苍来说,确实没有比这更大的打击了。那些理想,那些抱负,那些努力,都已经成了过去,在手筋被人挑断后的一刻,尽数化为镜花水月……
许若苍冷冷盯着丁小忧看,突然疯狂似的,跳了起来,对着丁小忧扑了过来,又哭又咬。就跟一只受伤的野兽,突然看到咬伤自己的敌人似的。
所有人都被他这一举动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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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情绪爆发
第二百九十一章情绪爆发
许若苍原本漠然的脸,似乎突然着了魔似的,充满了仇恨,整张脸因扭曲而变形,脑袋在丁小忧的胸口不住的撞着。
丁小忧连忙把抱住:“若苍,你镇定点,镇定点,小心伤口!”
许若苍不依不饶,尖叫着厮咬着丁小忧,只到保镖把他强行分开,家人看的目瞪口呆,纷纷劝慰,并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丁小忧,非常令人生疑。
丁小忧无辜的耸了耸肩,好没来由的一场闹剧。也许只是许若苍情绪激动,或者神魂颠倒,误把丁小忧当成匪徒了?
许甜儿心疼的握住弟弟的手,柔声问道:“若苍,你怎么了?那是二哥啊!你干麻打他咬他?”
许若苍情绪失控,嚎啕大哭道:“姐姐,是他,是他害了我……”
丁小忧大吃一惊,这话怎么说的,完全是陷害和诽谤啊!许若苍要学小提琴,他还巴不得他成为音乐天才呢,怎可能会下作到来害他的地步?于情于理都不合啊。
不过老头子倒是一如既往的对他不信任,立刻投来质疑的目光,包括岳红秀在内,也都惊疑的看着丁小忧,显然是想让他给个解释。
“我不是许若海。”丁小忧无奈的道,“你们给我一个我会害他的理由,哪怕仅仅是理由。”
他倒不怎么慌乱,没干过的事情。他自己心里清楚地很。
老头子脸上阴云不定,冷冷道:“以前有若海,你可以拿到说事,现在他死了,看你还怎么推卸责任!”
丁小忧一阵气恼,这老王八蛋,真是死不悔改。他甚至都怀疑。许若海到底是不是许放山跟陈亦欣生的?怎么老头子受了他这么大恩惠,如今还是这般脸色对他?
估计在他心里。至今对许若海的事情还念念不忘,还认定许若海的死跟他有关,而且错不一定全在大儿子,这个野心勃勃韬光养晦的二儿子,也大有责任。
丁小忧也不是省油的灯,怒道:“我推卸什么责任?许若海是死有余辜,倒行逆施。天怒人怨。只有您老人家才对他念念不忘。我许若谷虽然不才,但也不是敢作不敢当的鼠辈,我有什么责任可以推卸地,若苍还好好躺着的,你让他自己扪心说说,是不是我害他地。如果他说是我害他的,你们报警来拿我就是。”
他已经是努力克制了,以他的脾气。要是别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早就几个耳光煽过去,一顿暴打胖揍了。管里是老头子还是天王老子。
许甜儿打圆场道:“爹地,二哥不是那样的人,您为什么老是拿许若海说事?过去的事情谁对谁错,大家心里都清楚。为什么您总是要把责任怪在二哥身上?”
许放山怒道:“你这丫头也不是好东西,你心里还有我这个老子么?”
许甜儿脸色微变,却也不敢跟父亲顶嘴,捂住嘴巴,赌气的哭着跑了出去。
丁小忧怒眼瞪了老头子一眼:“这下你威风了?见过偏心的老子,就没见过您这样地。我知道你从小看我不顺眼,我要不是您亲生的,你干脆说明白了,免得放在肚子里憋屈。许氏的继承人这位置我不稀罕,你这么对我。我本来不必对你负什么责。不过我还知道,自己现在还姓许。就得对家族负责。记住,我只是对家族负责。”
说完,摔门而去,追着许甜儿,连说带哄,把她给劝住,生怕她又在这异国他乡乱跑,遭遇了什么不测。
丁小忧可不想给老头子什么机会唆使许若苍说瞎话,对许甜儿道:“甜儿你别赌气,回去听若苍说个明白,我这人什么都受的,就是受不得冤屈。若苍跟你同父同母,对你来说,比二哥都亲,你能中立公正我就开心了。以后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怪你。”
许甜儿哭道:“二哥,甜儿相信你不会干这样的事情的,若苍肯定是被别人骗了。我知道你对甜儿是真好……”
“说这些现在没用,你没看爹地一副要找我麻烦的样子么?他可以看我不顺眼,也可以对我有意见,可他不能有事没事就编排我。要是看我不顺眼,干脆召开家族会议,废除我继承人的身份。脱离了许氏,我乐得自在,不受这鸟气。”
即使脱离许氏,以他现在地实力,也不是没有机会扬名立万。以他现在的资产,完全可以在三十岁之前把家业做大,当然,有了许氏这块招牌,一切会变的更简单而已。
两人回到病房,丁小忧脸色不悦,拉过一条椅子让甜儿坐下,自己坐在椅背上,说道:“一家人都在,若苍你自己说,我怎么害的你。上帝现在就在天花板上,他会记住咱们说的每一句话,谁说谎谁不得好死。”
他放出一句狠话,丝毫不退让的看着老头子。一副你能把我怎么地地神态,他以前受老头子的气无所谓,现在风口浪尖,他可不想背着黑锅,事情就得放明白了说。
岳红秀搂着儿子,心疼的道:“若苍你说,有爹地给你做主。”
许若苍迟疑的看了看老头子,又看了看母亲,看了看姐姐。
许甜儿擦了擦眼泪,认真的道:“若苍,姐姐从小都告诉你,要讲真话,不能说谎,姐姐相信你是个诚实的孩子,不然你就不怕去沾音乐。你说吧……”
许若苍又怯怯的看了丁小忧一眼,许放山看在眼里,借题发挥道:“你不用看谁的脸色,说实话就可以。”
丁小忧“哼”的一声,一副你放马过来的样子,他根本不怕,即使许若苍当面指责是他派人废他,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他没做过,就没有谁能冤枉他。冤枉也不可能让他屈服,只会让愤怒,反击。
“其实……不是他派人害我,是他地仇人害我,他们毒打我地时候,说的是中国话,还骂咱们许氏,骂许若谷。并恶狠狠地说,他们奈何不了许若谷,就拿他弟弟出气;他们还告诉我,他们残害我,完全是因为许若谷得罪了他们……”
众人的心事重重的听着,真是荒谬的理由。丁小忧冷笑一声:“他们说因为我,你就信了么?”
“我……”许若苍此刻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于失态了。
丁小忧冷冷道:“我是有很多仇人,不过他们要对付我,根本没必要用这些下作手段,慢说你只是我弟弟,我还有老婆孩子呢!他们要报复我,怎都轮不到拿你出气!”
这话倒也不错,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若说为了报复,怎都不会是第一选择吧?
老头子道:“你也别急着解释,你在中都滨海锋芒毕露,得罪了多少人,恐怕你自己都不清楚。你即使没责任,也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丁小忧怒道:“我反思什么?许若海活着的时候,气焰嚣张,起码是我十倍吧?怎么就没人来挑我的脚筋报复他?你年轻的时候,欺街霸市,怎么也没见人去挑三叔的手筋报复?我的对手我清楚的很,他们如果动手,根本就不会留下活口,他们杀掉若苍,也同样可以报复我,甚至还可以陷害我,为什么他不这样做?”
许放山冷哼一声,怒气勃发道:“好大胆子,倒编派起你的老子来了!我怎么着欺街霸市了?没有我这老子,有你这混蛋东西在世么?”
丁小忧冷冷道:“我倒情愿没有我这混蛋东西,我也不稀罕有。从小到大,许若谷原是一个只有妈生,没有爹养的孩子。”
老头子被他气的浑身发抖,许甜儿拉了拉丁小忧的手臂:“二哥,你也少说一句吧。”
丁小忧道:“我为什么要少说一句?天下有这样的父亲么?哪有生怕自己儿子不是凶手的?即使明知道儿子不是凶手,好象还很不乐意似的?”
这话倒没冤枉老头子,瞧他刚才的口气,简直就是深以为憾似的,恨不得把丁小忧往凶手的罪名里推。
丁小忧就搞不明白,许若谷这死鬼,做人怎么就那么失败,怎么就会那么讨老头子嫌,即使许若海死了,在老头子心里还是没把他当成真正的儿子看似的。
许甜儿对此倒是深有感受,刚才的对话她句句都听在耳里,父亲确实太是过分,别人都生怕自己儿子做什么坏事,他倒生怕这坏事不是自己儿子做的!
许若苍突然大声道:“可是如果他们真的不是你的敌人,为什么要骂你,为什么那么恨你,他们冤枉你有什么好处?”
丁小忧看着这小家伙一脸愤怒和认真,气不打一出来。真是小白眼狼,枉自对他那么苦心栽培,到这时候,没想到也冤枉他。
“你动点脑子好不好?凶手这是在转移视线,让案件侦破的头绪转到我的敌人身上,而真凶却可以逍遥法外!”
这虽然是一大可能,但丁小忧在心里,却也有点怀疑那凶手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对头。是不是有心挑拨他们兄弟不和?家庭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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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老头子的苦肉计?
第二百九十二章老头子的苦肉计?
若非护士阻止,一家人非得在病房里吵起来不可。只有岳红秀垂泪不语,她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女人,知道自己现在的地位,没什么发言权。慢说这事不太可能跟老2有关,就算真的是老2的仇人干的,那跟他也没关系,她也不能因为儿子受创就怪罪于他。
现在的许氏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许放山渐渐失权,再过一年半,他就要离开许氏家长的位置。现在他一天还在位,还能抖一天的父亲威风;只是他现在越威风,对儿子越刻薄,只怕将来就越有气受。
这是岳红秀最不明白的一点,按说老头子那么精明滑头的一个人,怎么会在对待二儿子这件事情上,总是这么昏庸呢?岳红秀甚至都怀疑这儿子到底是不是陈亦欣和老爷子生的,但她知道,这种疑问只能埋在心里,说出来的话,恐怕说不定会遭到什么灾难。
现在可不是几年前了,老头子当家的时候,她这三房明显有着强烈的优越感,现在二房的儿子当了家,陈亦欣的地位提高不说,未来当家才是最应该尊敬的人。
慢说现在岳红秀现在已经失宠,就算是老头子像以前一样宠她,等老头子下位之后,又能怎么样?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所以她是聪明的,即使情绪激动如此,也不敢跟着许若苍帮腔,反而不断劝住许若苍。让他别多心,说许氏家大业大,树大招风,也许是别人故意陷害也说不定。
许甜儿对丁小忧的信任,那是从小建立起来地,在一定意义上,她对二哥的依赖度和信任度。几乎超过了对父母的依赖。
而对许若苍的关心,如果只是姐弟之间的情感的话。那么对丁小忧的依恋,就是对兄长地崇拜,并还带着一些她自己都不敢正是的不伦心理,那是一种情不自禁地爱慕。
许甜儿甚至自己都没察觉到,也不敢那样去想,她只想永远呆在二哥身边。但她心里又害怕这样的念头,所以才告诉自己应该多认识一些男子。可无论如何,二哥的形象在她的小心灵里,就是大山一样的存在,英雄一样的化身。
老头子被丁小忧一通脾气,说的哑口无言,也觉得理亏似地,不再多说什么。
一家人就这么不欢而散,各自住进了酒店。毕竟许若苍不是他的亲弟弟。他此刻的心情是愤怒大过了同情,许若苍拉不拉小提琴,关他鸟事,他最多也就当时的一些惋惜,事到如今,连那小家伙都怀疑他。他那点同情心自然早就收了起来。
好在甜儿的态度让他颇感欣慰,不管怎样,这个妹妹一直都没怀疑过他,也没站在他的对立一面,这就足够了。
至于许放山和岳红秀什么态度,他压根就不在乎。即使他们把他当作凶手,他也不在乎。一来问心无愧,二来无伤大雅。他现在根本不想受老头子什么鸟气。
历来的矛盾在这次事件完全爆发,丁小忧对老头子也彻底绝望,暗中下定决心。以后老头子怎么对他。他就怎么回击,不再给予任何妥协。变本加厉的。他还阴暗地给自己鼓劲,以后一定要在甜儿耳边吹吹风了,挑拨一下他们父女的感情。
总之对待老头子,就是六个字——你不仁,我不义。
遗憾的是,欧洲的警方破案的效率也并不让人乐观,丁小忧在欧洲呆了两天,已经厌烦了这样的僵持和尴尬,国内还有多少事情等着他去解决呢!他实在没心情把时间耗在这上面了,跟许甜儿说过之后,他毅然下了个决定——提前回国。
其他人自然是不死心地,要接许若苍去美国动手术,丁小忧当然并不在乎这些,不过说心里话,他倒愿意许若苍康复,一个音乐天才对他的威胁,总是要小过许氏四公子对他的威胁吧?
回到滨海前,他就通知黄剑等人到滨海一躺,这件事情,他必须弄的更明白一些,在飞机上,他左思右想,总觉得不太对劲,按说这事跟他八杆子打不到一块,为什么老头子却是一副非得跟他叫真不可的态度?
经历了许若海一劫后的他,本来是收敛很多,改善很多的,怎么这次又神经质似的发作了?丁小忧想想就觉得这事憋屈。
回到滨海,召集了黄剑何帅等心腹前来,把这事摊开说了,黄剑是丁小忧这个利益集团里头的军师,自然有着率先发言的权利:“依我看,事情无非三种可能,第一,因嫉妒四公子地才华,纯粹泄愤所为;第二,真是二公子或者是许氏地对头所为,其实都一样,同时为了挑拨许氏内部矛盾;第三种可能,嘿嘿……”
丁小忧会意,点了点头道:“第三种可能,我相信黄总管也是猜想到了,叫我目前推测,前二种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三十,后一种可能性,倒是占了七成!”
何帅沉吟未语,似乎在思考着丁小忧和黄总管的话,他毕竟是军人,只有战场才是他最出彩地地方,说到这些勾心斗角,还是差一点。
王康索性道:“总管大人话中有话,我们这些粗人是不懂。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二公子?事到如今,咱们这些人再也不能让二公子再受什么气了。”
这帮手下,跟了黎叔这么些年,转而跟了丁小忧,与丁小忧转战南北,早已经建立起深厚的战友关系,而丁小忧从来也把他们兄弟相待,彼此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单是利益的契合,也包括深厚的情感关系,在忠诚方面,已经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们不会让丁小忧受气,就跟自己不想受气一样。
丁小忧看看黄总管,悠然道:“这里没有外人,黄总管但说无妨……”
黄总管淡然一笑,露出一点痛心的神情,阴森森的道:“第三种可能,就是老爷子还有什么变卦,并不想心甘情愿交班给二公子……”
丁小忧脸色丝毫不变,一拍桌子,恶狠狠的道:“不错,这老杀才肯定是在搞什么鬼,不然不会那样一心想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何帅和王康等人面面相觑,如此说来,难道策划这场惨案的,竟会是老头子自己?要不然怎会下手那么周全,保证只挑手筋,而不干脆把许若苍干掉?
难道老头子想把许若苍扶上台来?但又苦于没法子劝说许若苍放弃他挚爱的音乐?所以才出此下策,牺牲自己儿子的手筋,用这一出苦肉计让许若苍放弃音乐,转投商界?
如果这一切都能成立的话,那么老头子是真心想扶植自己的小儿子,还是不想让大权落在丁小忧的身上?
丁小忧的替身身份应该是隐蔽的,否则许放山也不用找别的理由对付他了。那么如果上述都成立的话,丁小忧只能去怀疑,到底许若谷是不是陈亦欣跟许放山布的种子。
也许听上去荒诞,但确实有必要找个时间问问陈亦欣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实在想象不出,为什么老头子惟独对这个儿子不待见,对最漂亮的老婆,对最能干的儿子最不待见,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不过有道是虎毒不食子,如果许放山真的能干出一这手的话,那证明他老骥伏枥,壮心不已,根本就还没甘心让出大权,那这事情就有的玩头了。
能策划出这么一手漂亮活来,能对自己儿子下的了狠心毒手,这样的人,你能说他老朽昏庸?丁小忧发现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估了老头子?或者从头到尾,就压根没重视过这看似昏庸的老头子?
众人分析一阵,觉得此事大非寻常,很有可能中了老头子的圈套。而且这还是一石二鸟的好戏,不但可以让许若苍在音乐上绝望,而且老头子不失时的挑拨,肯定会给许若苍造成一种暗示:是你二哥毁了你的音乐天赋,所有责任在于他,这样一来,就可以利用许若苍的仇恨,把他骗上从商这条道路,成为他拒绝交班的一大理由,他完全可以让许若苍在今后的日子里大出风头,大放异彩,这样的话,他就有借口了。
丁小忧大汗淋漓,如果事情真是如此的话,那老头子就太阴险了。最要命的是,即使这是真相,他又怎么把这事告诉许甜儿?又如何让许甜儿从中做出选择?她还会向针对许若海一样,针对与她同父同母的兄弟么?还会义无返顾站在他这边么?
看上去很寻常的一件行凶之事,仔细分析之下,竟可能藏有偌大阴谋,怎不让丁小忧觉得荒诞和震惊?
唐阳的话犹在耳旁,他丁小忧确实放松自己,没有像以前那样严格要求自己了。此刻,他完全意识到了,如果未来的敌人真是许若苍的话,那可能有着更大的危险,在斗争的过程中,也有着更多的阻力。
这些阻力的核心集中在一处,那就是许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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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楚歌四起
第二百九十三章楚歌四起
还是黄剑老成持重,力主不能打草惊蛇,即使已经明知是老头子搞的鬼,也要装作不知道,这样的话,起码双方都有暗牌,互相较劲的时候,也好有对策。
按兵不动在这时候,绝对比主动出击更为明智。站在一个儿子的立场上,他怎么着都不能以任何名义先下手为强的,除非老头子倒行逆施,打算出卖整个许氏,这样他才好打起大义灭亲的旗帜先发制人。
一觉醒来,丁小忧神清气爽,再不是前些天的沮丧了。今天是水弄月母亲手术日,不论情理,都应该陪水弄月去看看的。
水家的人还是小地方人的本性,很是老实本分,即使他们已经有了足够的手术费,有了丁小忧的撑腰,但他们骨子里还是本分人。
军刀等人前头开路,丁小忧和水弄月非常低调的从侧门进了医院,问清了手术室所在之地,过了通道,正要走过去的时候,水弄月突然停住了。前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家伙,手捧着一束探望病人专用的淡色百合。
水弄月停步不前,情不自禁的拉着丁小忧的手臂,有些害怕的避了避,躲到丁小忧的肩膀后面,低声道:“是他。”
丁小忧故作姿态的搂紧水弄月,侧身吻了一下水弄月,拉着她的手,自然迎上去。
“阿月……”男人淡淡的叫了一句。
丁小忧望着这个男人,说实话。这个男人真地没有一点比的上他,不论是身高也好,相貌也好,气质也罢,比起丁小忧来说,都有一段差距,可是整个人往那一站。还是显得十分精神,而且最大的特点。就是这个人的笑容。
真的是充满真诚意味的笑,让丁小忧都觉得这个男人并不怎么让人讨厌。不过阅人无数的他,同时也知道,越是这样地人,就越可能是危险分子。
“请问你是?”丁小忧皱着眉头,明知故问的道。
那人淡然看了丁小忧一眼:“我想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如果我没认错。这位应该是水弄月水小姐,是在下地未婚妻。你的疑问,应该由我来问才合理。”
丁小忧冷笑道:“是么?”
突然暴起就是一腿击出,这可是曼巴出了名的奇袭绝技,令他想象不到的是,那人似乎早有地方一般,双手约略交成十字,横着挡在前头。只要丁小忧的攻击一到,他即可可以截住攻势,并形成反击。
丁小忧自然知道深浅,一腿也没有踢实,扫到一半的时候,哈哈大笑。缩腿回来,拍了拍裤腿:“真的很抱歉,水弄月女士已经下嫁于我,孩子都已经四五岁了。”
那人显然就是钟洲,也就是传说中地纨绔子弟,县太爷的公子衙内,可这时候看起来,哪有半点纨绔子弟的风范?这样的一个人,即使不能说他有多出色,但也不至于让人厌烦。给人的感觉还是追求上进。不甘人后的那种人。
看他的身手和反应,丁小忧就知道这家伙不简单。绝非一般的县太爷儿子可比。
钟洲盯看着水弄月,脸色微有些变化:“阿月,他……他说地都是真话么?”
水弄月义无返顾,一脸坚决的道:“不错,他说的半点不假。钟洲,我以前不喜欢你,现在更不会看上你,将来也不可能,所以请你不要再来烦我们水家,也不要再摆什么县长公子的架子,我们家吃不起,但我男人吃的起。”
钟洲似是被这几句话严重伤害了似的,捂住胸口,退了两步,目不转睛地看着水弄月,痛心疾首似的道:“阿月,以前你总说我没出息,仗着我爸的地位欺男霸女,可是现在我都改了,我……你就真的没想过等我?哪怕是一天时间?”
“对不起,也许你是改了,也许你已经很好很好,可是我偏偏不喜欢。我现在很开心,我的男人对我很好,我也很满足,这样的回答也许你不乐意听,可却是我的真心话。我们家欠你们家的人情债,我会替他们偿还清的。”
钟洲眼中射出痛恨的目光,盯着丁小忧看,半晌才怒道:“你地男人?他真地是你男人么?只怕是野男人吧?”
丁小忧喝道:“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点,否则我不保证你能带着你的舌头走出这家医院。”
钟洲冷哼道:“你也别嚣张,别人怕你许氏二公子,我却不惧怕你。许氏和司徒家族联姻,反反复复,已经是天下皆知地事情。我只知道许家二公子的夫人是司徒家族的千金小姐,跟阿月又有什么关系?”
丁小忧叹道:“你不嫌自己多管了一点么?如果你还打算讲下去的话,我建议你先在医院定一间病房,这样应该会比较保险一点。”
钟洲冷笑道:“素闻许二公子喜好虚张声势,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花言巧语骗的了阿月,又怎骗的过我?”
水弄月大声道:“够了,够了……我说你这人有完没完?我从头到尾心里就没有你这个人,你这反复纠缠,只会让人更瞧不起你。即使是瞎子,也看的出来,许二公子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比你要出色很多,这还有比较和必要么?”
钟洲叫道:“好……水弄月,算我爱错了你,我没发现你是个攀龙附凤的俗女人。你就多求神拜佛,保佑你男人永远都走好运,永远的高高在上吧。”
水弄月嘲弄似的道:“算你有自知之明,我情愿做一个有情有意又有本事真男人的小老婆,也不做你这二世祖的女人,这样说够明白了么?”
钟洲气苦的道:“说到底你还是用老眼光看我,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错了,你不但看错了我,你也看错了你现在一心信任的男人。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伟大和牢靠,而我也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孱弱和没出息!你会知道的……”
丁小忧冷笑道:“若说凭你就想在我许某人面前说狠话,终究是嫩了一点。你恐怕还以为自己的身份很隐蔽,又或者背后有什么特别牢靠的主子,有足够的实力跟我叫板。不错,打狗要看主人,像你这样的狗,我是不屑打的。今日就放你离开,回去告诉你的倭奴主子,即使是山口组来撩拨我许某人,我也一样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钟洲的面色微微一变,但随即装出一副愕然的样子,冷笑道:“自高自大,目中无人,乱扣帽子,就是所谓豪门公子的所有手段么?今日总算领教了!”
说着一束花往旁边的长椅一扔,头也不回的走了。
丁小忧得意的望着他,心里突然觉得爽快极了。真是急中生智的一招试探,没想到还真测出一点蛛丝马迹出来。
这个钟洲,十有,背后的主子是日本方面的人,几年的留洋生涯,肯定在他的生命痕迹上打下了东洋烙印。
丁小忧那日从张胖子无意中口中得知钟洲日语非常流畅的消息,又结合他出国的一些消息,已经把钟洲这个印象和日本这个国家不知不觉联系在一起。
适才那一腿出击,钟洲所摆出的架势,可不就是日本空手道的防御手势么?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个细节举动,其实是丁小忧故意为之,钟洲虽然隐藏的很好,但终于还是没想到丁小忧会以这样的方式试探他,以至于入彀之后,还未知未觉。
得到这点细节的印证,丁小忧于是做出了更大胆的假设,在钟洲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一口说定他跟倭奴有关系,虽然没有明显点破,但那两个敏感字眼,很显然又是直截了当隐射。钟洲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自然分寸难以把握,又被丁小忧毒辣的眼神看出破绽。
如此大的收获,丁小忧又怎能不欣喜?这真是意外的收获啊!他原本就没想过会这么顺利,以这样的方式探出钟洲的身份。
谁又料的到钟洲会在这时候出现在此地?又有谁知道他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不管怎样,对于丁小忧来说,这实是额外的惊喜!有了钟洲的这一层尚未道破的秘密后,张胖子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有些眉目了。
他确定,一个县长的公子,如果没有背景,是不可能有胃口吃的起张胖子那单的,也不可能有那么大魄力,跟张胖子合伙做那样砍头生意。
最棒的是,即使钟洲狡猾似鬼,背后的主子奸诈似狐,都不可能知道丁小忧跟张胖子私下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也不可能知道丁小忧这个替身身份。
也许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过事情如果真的跟日本方面有关,那就真的需要认真对待了,山口组的中田宽原前仇未解,如今新仇又来!却不知道这前后两件事情,是否真的都是中田宽原在整个策划!如果是的话,那这个游戏就将变成酒日恩怨的继续,同时又多出了新的游戏者。
倘若这些都成立的话,那么丁小忧可以说是一夜之间,楚歌四起!
(PS:更新的有些晚了,抱歉,呵呵。)
第二百九十四章一个小萝莉
第二百九十四章一个小萝莉
手术相当成功,水弄月虽说与家里少通音训,但毕竟是母女之间,血浓于水的亲情还是忽视不了的。水家的人此刻早已经跟水弄月主动和解了,路遥知马力啊,水弄月嫁得这么一个有本事,既有钱,又有势的男人,他们又有什么可以反对的呢?
还在留在医院待一段时间,便于手术后的观察时间,丁小忧索性给她定了高级病房,就跟在度假村休养似的,待遇简直比的上市长夫人。
原则问题不让步,水弄月坚决反对在滨海或者中都安顿父母家人,她知道丁小忧的难处,所以还是坚持让家人回老家居住。
当然,水家的人也并没怎么表露这个意思,毕竟他们在小县城住惯了,让他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住着,确实也没有什么乐趣。
不过小地方的人闲着无聊,喜欢说长道短,水弄月给富家公子当“小”的消息,钟洲肯定是不会吝啬宣传出去的,这样的男人,得不到一个女人,肯定也不会让她好过。
从他离开时候他愤怒的眼神和阴险的笑容,丁小忧就可以看的出来。如果传言只是针对他,他压根就不会放在心上,只不过水家人本身就是小市民,他们肯定受不了那样的编派。
关于水弄月的地位,水家的人自然隐约得到了暗示,并且也已经揣摩明白,不过万事眼见为实。丁小忧对水弄月的关爱,也绝对不是一般有钱人对女人地那种玩弄态度,而是真心真意爱护的。
就是是丁小忧目前唯一的合法妻子,到现在也还只是处于怀孕阶段,而水弄月却已经为他生下了个儿子,而且儿子都可以上街出去打酱油了。
这天中午,丁小忧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后。正打算前去医院接水弄月,下面有个文员走了进来:“老总。这里有您的一份请柬,刚刚送过来的。”
丁小忧接来一看,请柬是滨海商务厅厅长以私人名义发过来的,致辞很是谦恭和尊敬,邀请星汉灿烂总裁参与他举办地私人晚会。
这个名叫高杨的商务厅长,丁小忧只跟他有过数面之缘,私交并不深。记得第一次认识地时候。还是一年半之前,当他最初在滨海入户的时候,在一次商务活动中,与他有了第一次见,接下去又在一些场合也遇到过几次,但怎都不至于邀请他参加私人晚会。
当然,商务厅长的邀请,那是不能不去的。一来近庙勤拜佛理所当然;二来这样的商界聚会,越是私人性质,就越有机会结交更多商界名流。
丁小忧在滨海的根基,远还没到稳固的地步,这样地一尊神,自然是得罪不起的。
湾湾有身孕在身。那是自然不能携带的,水弄月气质绝佳,本是完全可以作为丁小忧的女伴的。而且她在名义上,水弄月还是传说中的总裁秘书和董事助理。只是稍有耳目的人,对水弄月的身份,都应该有所闻,像这样相对正规地晚会,设宴的主人是官家人员,也就不方便携带了。
晚会由于是以商务厅长身份举办的,因此显得十分低调。不过低调并不代表低劣。这类商界晚会,还是非常讲究的。所以丁小忧也不敢太过懈怠,傍晚五点多的时候,打电话跟湾湾和水弄月的人都打过招呼,才驾着车出发。那辆林肯开了好些年,丁小忧都有些审美疲劳了,反正送给许甜儿地兰博基尼还在,而正主儿又还没回来,不妨先尝尝鲜。
经过市体育馆网球场的时候,丁小忧见体育馆大批大批的人往外走,心里嘀咕着这么巧合,正好碰到年度滨海大师杯网球公开赛半决赛的一场比赛散场。
丁小忧特意等了片刻,打算等人群散开了再驱车走,反正时间还早,离晚会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看看滨海夜景,也是不错的选择。
看着体育馆这一带的环境,丁小忧感受到了滨海这个城市潜在的无限商机,像大师杯这样的渐渐快沦为鸡肋的比赛,只要有几个巨星捧场的话,在滨海也会充满了商机和市场。这就是中国市场,一个充满自尊和自卑夹杂地国度,体育永远是他们心中地最爱。
也难怪会有那么多欧洲的足球队,如同皇家马德里,曼联,米兰双雄,巴萨罗那等等大腕球队,会多中国这块市场念念不忘,每年夏季休整期,都不忘到此走|穴作秀。
在国内球市一片萧条地今天,也只有欧洲五大联赛来安慰那些资深和未深的球迷了。丁小忧念头都还没转完,前面大的副广告牌就是一副国际米兰全家福的大图,上面标注着这支球队在下个月即将访话的喜讯,分外显眼。
紧接着又是一副海报,又是NBA季前赛休斯顿火箭和洛杉机湖人队将在滨海和中都各举行一场比赛。
一个篮球,一个足球,已经足够让全中国大半的体育迷为之颠倒,这可是世界上最好的联赛,最受欢迎的队伍啊!
商机无处不在啊,丁小忧感慨着,见人群散的差不多了,正要驱车走了,侧面冲过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少女,肆无忌惮的敲着他的车玻璃。
从里头看过去,竟是一个美女,穿着紧身的休闲运动T恤,头顶着一顶太阳帽,一副淡红色太阳镜下,秀脸上还挂着几滴汗珠。显得青春活泼,充满了阳光魅力。
“喂,喂……开开门。”少女很是焦急的做着手势,不断喊着。
丁小忧倒是好奇这小丫头想干些什么,推开车门,奇道:“我认识你么?”
少女嫣然一笑道:“帮助美女是我国青少年应有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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