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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眼睛还真贼,居然连亲嘴都叫他给看到了。水弄月脸上一阵热潮,有些羞涩的看了陈亦欣一眼。
陈亦欣莞尔一笑:“你们年轻人呀,也真不小心。在小孩子面前,要注意一点。”
“是,妈咪。”水弄月脸都抬不起来,又忍不住向丁小忧那边看去,她心里也着急,明知道这是那小魔女缠着丁小忧,可这样公然接吻,谁也想不到啊。
“许若谷,你到底去不去哦?不去我翻脸了哈!”高琳低声的道,恶狠狠的盯着丁小忧,“不跟着我,我就喊你昨天试图我,我说到做到的哦!”
天呐,这是什么世道,有这么“逼娼为良”的么?
丁小忧没好气的道:“你想当姐姐想疯了吧?这样玩我今天可奉陪不起。”
小魔女哼了一声:“这可是你说的,你玩不起是吧?”随即吸了一口气,扯开嗓子:“大家听好了,昨天……”
疯子啊!丁小忧生怕她一句喊出来,死死的捂住她的嘴巴,恐吓道:“你喊出来,我非把你舌头拉了不可。”
小魔女拳打脚踢,无数攻击纷至沓来,丁小忧只是捂住她的嘴巴,任由她怎么扑打,又怎能打的痛他这样的体魄?
第三百零七章打赌输了
第三百零七章打赌输了
看着这歇斯底里的小丫头,丁小忧简直哭笑不得,最要命的是周围那足够杀死他的眼光,这已经是第二拨了,而且比先前那一拨更为猛烈……
他现在的感觉,就好象被人用眼光,他可是大名人呐!万一叫人给认出来,影响总是不好,虽然他的影响力跟那些歌星明星又有不同。
“你不叫我就松开你。”丁小忧觉得自己的口气有点像犯,不过底气实在不够足。
小魔女并不屈服,但也只得点了点头。
“再叫就是乌龟王八蛋?”丁小忧还不放心。
小魔女又屈辱似的点了点头,不过那目光射出来的锐气,简直就能把丁小忧杀死十次以上。
松开了手,小魔女“哇”的一声,号啕大哭了起来。
这下可是绝对杀手锏,硬的不成,来软的,这也是这类女孩子的绝对武器,虽然不新鲜,但绝对是必杀技之一。
这茶馆在体育馆附近,加上正有重要赛事,客人自然是多的不得了的,这会儿见到这等怪事,自然就跟不明白丁小忧和小魔女的关系了,有几个年轻人,一看就是荷尔蒙乱飞的年轻哥儿,对丁小忧怒目相对,几乎就要上来找麻烦。
小魔女这一哭可不是盖的,真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大声道:“你欺负我,呜呜。你欺负我,大男人欺负我小姑娘,呜呜……”
要是换别的场景,丁小忧怎会吃她这套,早就洒然离去,任她闹个舒服。可现在几个老婆就在附近,而秋蓉蓉又跟湾湾在远远说着什么。他当然不能撒手而去。以免给她留下欺负女孩子地罪名。
“喂,你不是挺能玩的么?玩不起就哭啊?不算英雄也。”丁小忧激将似的道。
小魔女歇斯底里的:“我不是英雄。呜呜,我是小姑娘,你欺负我,我就要哭!!”
“那我让不打扰你,让你哭个痛快?”丁小忧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你走,我就死给你看。”小魔女态度很坚决,不过还是趴在桌子上。头也不抬,只是慢慢收起了号啕的哭声,偷偷回头看了看湾湾那边,居然还不过来。
真是气死人了!你还只道她真的气地哭了么?她前前后后,又闹又哭,都是急中生智的伎俩,她一心寻思地就是跟丁小忧的打赌。如果能让这男人管自己叫姐姐,那是多么牛的一件事情啊。
以后回去就可以跟伙伴们吹嘘了。明日之星的传奇人物,还得叫她高琳为姐姐,那份乐子,简直不能用语言形容啊。
原来这高琳,今年十七岁,高老已经帮她安排好了。下半年九月份就要进入明日之星上大学了。你还别小看这小丫头,可是职业网球运动员呢!
要不她怎会如此迷恋网球?别小看了库,她可是最近国内网坛窜出来的一朵新的网球金花,不但身体好,技术全面,而且是那种临场发挥的选手,前途不可限量。
到明日之星进修,也就是为了给自己镀金。这小丫头在网坛名气猛窜,可脾气可真是一点都没收敛,小孩子气十足。连高老对她也没办法。
“喂。别哭啦。你瞧,那不是费天王来了么?”丁小忧灵机一动。生出一计。
“哪里?”小丫头听说偶像来了,连忙抬头四处看。丁小忧仔细看时,这小家伙一头一脸,哪有半点哭过地痕迹了?
“好啊,演戏功夫不错啊!到我们公司当演员倒是一把好料。”丁小忧气恼的道。
小魔女真是六月天的脸,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发现被骗知道,居然并不着脑,知道丁小忧这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才不吃这套呢,说道:“这是在打赌也,我爱用怎么招就用什么招,不过你夫人今天很反常啊。根据我的情报,她应该是个醋坛子才对啊。”
丁小忧含笑不语,端起茶杯放在嘴边,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
“笑什么?我又没说错。她要不是醋坛子,怎么会在订婚后,离开你那么多年哦。”
丁小忧笑道:“这叫情调,一般倾城之恋,都是要经过很多风风雨雨的,经过生死考验的感情才牢靠,你不觉得我们夫妻关系好地让人羡慕么?”
小魔女撇了撇嘴:“才不觉得呢!你们那是自找哭吃,要是我啊,就靠魅力圈住自己丈夫的心,哪会一跑就是两年哦?”
“这就是与众不同!你小小孩子,啥也不懂。不跑的话,到老了有什么回忆,平平淡淡一辈子,子孙问起来,都觉得害羞,感情经历太苍白啊!”
首发中文网,最新最快最火,欢迎来支持作者“切,这话好酸。”
身后突然微笑声传来:“酸在哪里?在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哦,不但如此,还公然在大庭广众侵犯我的丈夫,嘿嘿,该打啊!”
丁小忧坏坏一笑,看着小魔女那吃惊的表情,原来他早就看到湾湾从远处走回来了,所以故意跟小魔女虚与委蛇,他对付不了这丫头,湾湾有招啊!
“你……好啊,偷听我说话,你们两夫妻合伙欺负我小姑娘,蓉蓉姐……”
突然发现,蓉蓉还远远的站在原处,表情凝重,若有所思,显然对这边发生什么事情,并没有注意。
“好在大家都有眼睛,我也就刚走过来。哪来偷听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哦?我刚才可是看到了,你强吻我丈夫。”
“是他……他勾引我先地。”小魔女无言以对,苍白地辩解着。
湾湾微笑不变,叹道:“我这丈夫,虽然不老实,可是有一桩臭毛病。就是架子大,主动吻女孩子这种事情。他是不太会干的。”
丁小忧得意的笑了笑,心叹知我者,贤妻也!
小魔女突然嘿嘿一笑,脸上露出得意表情,看了看丁小忧:“不管怎么样,你老婆是过来了,这个赌你是输啦!”
丁小忧摸了摸鼻子。这个,能算么?
“快叫姐姐!”小魔女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促狭的看着丁小忧。
“什么赌?”湾湾好奇了。
“别想赖!”小魔女叫道,“我们打赌,如果我能把你们叫过来,他就输了,就得叫我姐姐。还得送我一辆兰博基尼。”
当下滔滔不绝,把刚才打赌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末了还不忘加一句:“可以不叫姐姐哦,等我进了明日之星,我就宣传原来大名鼎鼎的许若谷和司徒湾湾,都是言而不守信地人。浪得虚名。哼哼!”
湾湾问:“那你们打赌,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我怎么会输,你不是来了么?”
“你先说输了怎么办?要不这打赌不公平,不能成立啊!”
“我不会输!”小魔女嚷着,想了想,“输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给你老公当小老婆,我都不怕!”
“嘿嘿!”湾湾笑了笑,“这是你说的哈。我们可没逼你。现在我告诉你为什么说你会输。事实上你是输了。一,你们打赌是你怎么把我们叫过来。现在过来地是我,而不是我们,我们是复数,是我和蓉蓉两个人,所以你已经输了一半;第二,我过来,并不是因为你地表演多么好,不是因为你亲我老公,大哭大闹,而是因为我和蓉蓉说完话了,她想静一静,让我先回来。你说是不是你输了呢?”
“啊哈哈!”丁小忧笑了起来,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啊!他总算知道什么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了。
湾湾瞟了他一眼,示意到你别得意啊,想收小老婆是吧?门都没有。丁小忧一个飞吻过去,笑道:“湾儿,我今儿个真的对你佩服地五体投地啦!”
小魔女气的哇哇大叫:“你骗人,你强词夺理,你……”
说到最后,自己都发现没词儿了,而且好象发现强词夺理的是自己。湾湾说的没错啊,过来地是她一个,而且人家是说完话自然回来,不是她闹回来的。
“哎,若谷啊,你可把琳妹妹惹急啦!我看你怎么跟高老交代。”湾湾幸灾乐祸的道,“你看看我,把蓉蓉姐哄的很开心呢!”
丁小忧忙道:“你再不过来,我都要被她惹急啦!到时候哭的可能就是我咯。”
“好了好了,琳妹妹,大家都是闹着玩的啦!兰博基尼是吧?他不给你买,姐姐做主送你一辆,让你很体面的开进明日之星。”
“真的啊?”小丫头听说真有车,喜笑颜开地跳了起来,她倒不是贪那车,只是想到开着名车,那多潇洒帅气啊!
丁小忧叹道:“我怎会在乎一辆车?我是怕她不敢收。高老可是廉洁出名的,你说她外孙女要是收下咱一辆车,这不等于是贿赂么这?”
这倒也是啊!这个问题,湾湾倒没想到过,一辆跑车,那可不是小数目呢!谁会相信只是友情送出?
首发中文网,最新最快最火,欢迎来支持作者湾湾想了片刻,神秘笑道:“像琳妹妹这样好气质的女孩子,进了明日之星。星汉灿烂在中都那边,自然会有人会看中,到时候,以星汉灿烂之名去笼络她,只要签了琳妹妹到旗下,还怕送不出去车子啊?”
好主意啊!不过湾湾为什么突然变的这么好呢?丁小忧奇了,小魔女更奇了……
(PS:这两天忙着准备了下新书的设定和资料,所以怠慢了;不好意思,更新一章表示没太监,明天继续恢复三次更新,致歉。)
第三百零八章冤家路窄
第三百零八章冤家路窄
水弄月忽然急色匆匆的走了过来,神情有些凝重。
“怎么了?”丁小忧和湾湾脸上写着疑问。
水弄月将念君抱了起来,有些提防似的看了看四周:“我看到太子和白老虎了。”
白老虎就是当年明日之星三巨头之一的虎王白无痕,夫太子者,自然就是那不成气候的百里桑阁下了。
“在哪里?”丁小忧心想这两人都是以中都为根据地的人,一齐到滨海来,整的的是什么阴谋?
水弄月心有余悸的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刚才念君玩望远镜,我顺手拿来看了看,就那么惊鸿一瞥,等我仔细看的时候,就不见踪影了。我看到他们的时候,是在那边的停车场附近。
“可能也是来看比赛的吧?”湾湾看了看远处的秋蓉蓉。
“谁哦?跟见了鬼似的,你们不会在说百里桑吧?是香姐姐那个弟弟吧?他有什么本事,若谷哥哥不是将他打败的落花流水了么?”小魔女插口道,突然十分亲热,叫起了若谷哥哥,真够亲密的。
丁小忧道:“不管是谁,哪怕是手下败将,只要他还活着,就能对你够成威胁,我过去问问蓉蓉。”
湾湾叹道:“不用问啦!百里家族再次向秋氏提婚,而家族也正在给她施加无限压力。你问她,那不是触动她的伤心事么!?”
丁小忧凛然。他昨晚离开时,就觉得秋蓉蓉似乎有心事,一副心神不宁地样子,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以为发生了什么变故,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给猜中了,看来直觉可靠啊!
他正想说句什么。旁边的水弄月脸色一变,看着丁小忧身后。低声道:“他们来了。”
丁小忧回头一看,乖乖不得了,百里桑和白无痕果然相携而来,每人身后都跟着三两大汉,像是保镖模样的家伙,一脸的嘲弄表情,向这边走了过来。
“哈哈哈。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没想到中都一别,居然在滨海遇到星主,有幸有幸呐!”百里桑真是死性不改,口气依旧是那样皮里阳秋的,一上来就跟丁小忧来了个熊抱,那架势,简直就跟失散多年的兄弟见面似的,哪有半点仇人相见地味道。
丁小忧心里冷笑。这太子还是上不了台面,虽然一力表现亲密,可过犹不及,未免显得太着痕迹了,还是白老虎沉的住气啊,两人就是手那么一握。暗中使了把劲,约略就知道对方这一向手脚功夫也没落下。
三个巨头寒暄过了,百里桑阴阳怪气地又看了看水弄月:“哟,这不是水弄月水小姐么?几年不见,水小姐孩子都能上街打酱油啦?这孩子多水灵,哪个有福气的男人有这么齐整的老婆孩子啊?”
丁小忧淡淡道:“阿月是我的女人,太子几年不见,说话还是那么缺德,有失水准啊!还得学学白虎王,瞧瞧虎王是什么气度。”
百里桑哈哈一笑:“人比人。气死人啊!这几年我寻思了一下。反复琢磨,觉得我百里桑学谁都学不了。还是做自己最好。兄弟这次重出江湖,还不是拜你所赐啊!”
丁小忧“哦”的一声:“此话怎讲?”
百里桑干笑两声,又打量了司徒湾湾几眼,啧啧两声,刚想开口说句什么。湾湾冷冷道:“湾湾怀有身孕,礼节不便,你们男人之间多聚聚,我和阿月到别处走走。失陪。”
说着,拉着水弄月,头也不回就走。
高琳见湾湾走了。也急了,看了看百里桑,这个家伙她是认识的,知道他是秋蓉蓉最讨厌的一个男人,当下“呸”地一声:“倒霉,出门见鬼。我去找蓉蓉姐说话去。”
说着,也一溜烟似的小跑走了。
百里桑当然也已看到了秋蓉蓉,只是这一向是他的一块大心病,内心虽然嫉妒和抓狂,却也不想在丁小忧和白无痕面前太过表露。
白无痕忽然道:“星主果然是雄材伟略,我听人说,星汉灿烂如今胃口极大,中都攻略之后,又有滨海攻略,星主显然是想继中都之后,又在滨海开辟第二根据地,建立不朽投资霸业了?我想这跟许氏的动向大有关系啊!往后还真得跟星主多多亲近,有财大家一起发,有钱大家一起赚,皆大欢喜啊。”
丁小忧怎不知道这头笑面虎的厉害,订婚之期的枪击案,是许若海和白虎堂以及三龙会合谋所为,这仇恨,他一直隐忍未发,只是坐等机会而已。他还没蠢到与虎谋皮的地步,这个有钱大家一起赚的美梦,只怕是难以实现了。
况且他也不相信,这家伙会诚心跟他合作赚钱。更何况谁不知道他白无痕正当生意少,走私生意多?丁小忧现在做地都是正当生意,这样的人,即使没有嫌隙仇恨,也该远离三分才是。
天下没有不咬人的老虎啊!不过他嘴上还是乐呵呵的道:“好说好说,就希望能和虎王合作,分到虎王生意里的一杯羹,至少可以让我少奋斗十年啊!”
“谦虚啦!星主现在即使不用奋斗,这辈子也不愁什么了,哪像我们,没日没夜的,都要为生计劳累。就比如太子,为了……”
“嘿嘿,白老虎你口中积点德,我可不想跟余观潮似地,死的不明不白啊!”
丁小忧听的出来,这小子那口气,似在怀疑余观潮的死,跟他丁小忧有关系呢!不过他丁小忧又岂是泛泛之辈,当下笑道:“说的也是啊!龙头死了这么些年,那黑衣帮的凶手,就硬是没再露过面?”
这个疑问,白无痕这许多年,一直都在反复思考,他总觉得这事太过不合理,以黑衣帮的作风,没道理就这么收手。看黑衣帮行事,这该是一个有抱负,想有所作为的团体啊!怎可能就这么销声匿迹?这其中大有蹊跷。
他甚至怀疑过,那是不是星汉灿烂的一个旗下组织,毕竟黑衣帮名下,好象还没对星汉灿烂有过什么过分的不利,虽然在黑道大会上,发生过剧烈冲突,事后四派人还合伙打击过一次黑衣帮,可现在想想,这也未必不是星汉灿烂地一条苦肉计啊!
想是这样想,不过总觉得事情太过荒诞,毕竟黑衣帮这事,想来想去,都破绽太多,跟星汉灿烂并拉不上什么关系。他要是知道背后地真凶是唐阳,而这头真正的老虎,已经跟丁小忧结成了生死兄弟,那不目瞪口呆才怪呢。
“余观潮虽然死了,可是三龙会势力大着呢!他们地新龙头,星主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中田宽原的事情,丁小忧自然记得清清楚楚,这个臭家伙,也是丁小忧欲除之而后快的混蛋,只是暂时缺乏那样的机会罢了。
这事当时闹的很大,如果不是中田宽原逃的快,或者不是唐阳故意把那些资料有意压后两天提供给公安部门,他能不能逃回日本还是个问题。
唐阳当时的身份,还是黑衣帮首脑,玩了一招黄雀在后的招数,偷偷拍摄到了中田宽原手下人枪杀约翰的场景,并且收集了中田宽原的资料,证明他才是真凶。也正因此,丁小忧才能从冤屈中洗脱,获得清白。
而唐阳当时故意留一手,让中田宽原逃走,也就是为了给丁小忧留个厉害对头,好锻炼丁小忧,让他变的更强大。丁小忧越强大,就越有机会篡夺许氏的权力,这是唐阳最乐意看到的。毕竟许氏跟唐家的仇,那就一个不共戴天啊。
这里边牵涉甚广,那是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完全掌握的,所以才有了当时那个扑朔迷离的局面,以至于时至今日,还难以分辨明白。
白无痕忽然又道:“秋小姐即在不远,太子遇到故人,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么?”
百里桑叹道:“变了心的女人,不见也罢。只是家族压力,不容推脱,这门亲事,说不得还是得硬着头皮顶上去的。”
丁小忧凛然,到了此刻,他才尽信这二人是有备而来,绝非什么巧合偶遇!
百里桑说的虽然牛X轰轰,可谁不知道,他对秋蓉蓉那叫一个垂涎三尺,毕竟秋蓉蓉曾经名义上的太子妃,那么多年,他却连个嘴都没亲到。而秋蓉蓉宝贵的初吻,居然给了认识不久的许氏二公子,最气人的是,还是以敌对的立场!
这可是百里桑永远的痛,自己这么多年的空虚和守望,居然输给了一个认识不久的陌生人,而且还是仇人!
正说之间,秋蓉蓉已经看到这边的情况,居然朝这边走了过来。看她身后小魔女幸灾乐祸的表情,估计又是她在那搬弄了什么舌头,这丫头,绝对是挑拨是非的好手,惟恐天下不乱的煞星。
“秋小姐朝这边来了,太子,是躲着呢,还是迎难而上?”丁小忧有些嘲笑似的低问,而他自己却丝毫不犹豫,主动赢了上去。
他记得很清楚,他向蓉蓉承诺过:为了蓉蓉,他要战胜整个秋氏,如今即使几上百里家族,他又有何惧怕?
(呵呵,是到时候引出更多敌人了。)
第三百零九章灾难的开始
第三百零九章灾难的开始
秋蓉蓉神情淡然走上前来,看了看这三个男人,目光锁定在百里桑身上,冷冷道:“太子风采不减当年,还是一副旧德行,我只想告诉你一句。秋蓉蓉对你从来就只有厌恶,从前如此,今后也这样,所以谈不上变心不变心。现在我也不怕告诉你,别说是两个家族施压,就是两个国家,整个世界都要向我施压,这门亲事,我也是不会答应的。”
丁小忧哈哈大笑:“痛快痛快,秋小姐快人快语,太子若还讲点风度,就该知难而退了。”
百里桑到滨海来,本就不安好心,此刻见来见面,无非是想放几句狠话,或者撂几句冠冕堂皇的台词,让丁小忧知道他太子阁下又重新回来了。没想到话还没说到三句半,就被秋蓉蓉一顿奚落,搞的好没面子,那重振雄威的抱负,立刻被打压了大半热情。
小魔女咧嘴笑了笑:“蓉蓉姐说的没错哦,太子哥哥你虽然也很强,可注定是竞争不过某些人的。我可告诉你了,蓉蓉姐呀,她心里只有……”
说着,向丁小忧瞟了一眼,那口气完全充满了“挑拨离间”四个字,丫就是一个制造混乱的祸根,她真希望这两个传说中的高手当街打了起来,这才好玩呢。
不过秋蓉蓉可不会让她把一句话说全,截口道:“琳妹妹不要多说了,该到进场时间了,咱们进去吧。”
“失陪了。”秋蓉蓉向白无痕淡淡说了句。又看了丁小忧一眼,“许先生还打算逗留多久?尊夫人还在等你呢。”
丁小忧耸肩道:“我早就打算失陪了。”
在滨海,不是中都,他根本不必对这两人虚与委蛇客套什么,他甚至已经动了狠念头,是不是把白老虎留在滨海,让他从此也别在回去了?
是啊。几年前婚礼那一场惊变,他白无痕就是主谋之一。也是到时候清算一下老帐了,丁小忧内心恶毒的琢磨着。不过他也拿好了主意,这两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到滨海来,肯定也不怀好意,身边自然也不会缺少保镖,要想动手。还是得花点心思布置地。更何况,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谁又能保证这两个家伙,这次不是携手前来滨海找他麻烦的?
经过这么多劫难,丁小忧早就懂得了随时保持警惕感,何况这二人本就不是善与之辈。
望着秋蓉蓉远去的身影,丁小忧终于忍耐不住,问湾湾道:“湾儿。你到底跟秋小姐说了什么呢?”
湾湾脸上现出一向招牌式的神秘微笑:“这可是个大秘密,我和蓉蓉姐都约好了的,不到时候,不能说出来的哦,还拉过钩呢,谁说出来。谁就是小狗。”
“没有说我坏话吧?”
“臭美吧你。”湾湾轻笑着,“你有什么坏话值得我讲?好啦,现在轮到你老实交代了,你跟那小魔女到底怎么回事哦!老牛想吃嫩草啊!?”
“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这个想法。这样的魔女,一个就足够啦!”
“好啊!你是说本姑娘也是魔女咯!?”
“我可什么都没说……”丁小忧摸了摸鼻子,顾左右而言他,“湾儿今天心情不错啊,还看不看比赛?”
“看啊,为什么不看?”
可惜老天并没打算让他看这场比赛。就在比赛看到一半地时候。丁小忧接到了一个电话,居然是唐阳打给他的。说有件非常重要地事情,非得立刻见他不可。
丁小忧知道唐阳这样的性格,没有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如此十万火急非要见他不可的,如此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出大事了,或者将有大事要发生。
充满歉意的安顿好湾湾等人,赔了几百个不是,才把她们送回家去,他有种很不好的感觉,所以把军刀等人全部留在了海边别墅,并打电话让王康在带一队人马前来看家,保护家人。
白无痕和百里桑突然来滨海,让丁小忧生出了危机感,那种被唐阳诟病的警惕性,又一次回到了他地身上。有了前车之鉴,他当然不允许家人再出什么问题。
以现在的火力,保护家人安全,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了。
带着何帅等几个保镖,来到了与唐阳约着见面的一家小酒吧,见到唐阳,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脸色如此凝重,甚至有些绝望和伤心。
“发生什么事了?”丁小忧从表情就可以判断出来,这气氛不太对劲,唐阳这样的猛虎,即使死了父母,只怕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反应,那么出的问题,可想而知了。
唐阳拳头捏在一个酒杯上,哐啷一声,一个杯子被他捏的粉碎,手指地关节咯咯响着,显示出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曼巴出事了!”唐阳捧着脑袋,脸上露出悲愤的神情,这个看似从无感情的汉子,在这时候终于显露出他人性的一面。
“出什么事了?”丁小忧愣了。
“军长死了……”唐阳口气透着无限绝望。
夫军长者,就是曼巴的最高统领,是这个雇佣军团的绝对首领,大权在握,也是绝对地精神领袖,在曼巴的地位无人可以替代。可以说,军长一死,曼巴这个以他为核心组建的佣兵团,瞬间就有可能土崩瓦解。曼巴的高手虽然多,而且杰出人才不断,各个部门都有绝对的人才,但所有人,都几乎只对军长负责,对军长尽忠。如今军长死了,曼巴的高层,势必会陷入群龙无首,争当老大的局面。
这对于这个国际一流的佣兵团来说,几乎是致命的打击。任何危机,包括军长的死,也绝对比不上集团内部产生内讧那么致命!
“怎么死地?”丁小忧汗涔涔地问。
唐阳沉默了良久,才喃喃道:“军长这次可能真的被人摆了一刀,他让我来执行这个任务,派我去非洲参加曼巴支队,让我盯上这个‘祖神之灵’,没想到他刚踏上非洲这块土地不久,运输机连带保驾护航地武装直升机都叫人给炸毁了,这绝对是有阴谋有布置的谋杀!”
丁小忧喃喃道:“他为什么要乘运输机呢?”
唐阳叹道:“在曼巴的军事基地附近,他为什么不能乘飞机?他为什么不能?”
唐阳这话说出,丁小忧立刻明白了些什么,这即是说,军长的死,即使不是内部人所为,那也是内部出了奸细,里应外合,勾结外人……
“妈拉个巴子,军队里也有这么操蛋的叛徒行为?”丁小忧火了,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叛徒,虽然军长跟他非亲非故,但好歹自己也是曼巴的一个学员,有着军长亲自授予的曼巴训练奖章以及优秀证明,饮水思源,自己这身本事,百分之八十是来自曼巴,另外百分之二十,才是来自黎叔等手下。
唐阳瞟了他一眼:“坐下,现在这么激动有用么?”
丁小忧握紧拳头,一拳捶在了桌上,这种事情,他能怎么办?与曼巴的实力比起来,即使是他许氏继承人的身份,那又算的什么?他也只能同情,只能表示愤慨,还能伟大到要去给军长报仇的地步么?
况且这种暗杀和奇袭,一般都是无头冤案,很难找出真凶出来了。在非洲那块土地,残杀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即使是总统,死也就死了,哪能说有仇就一定能报呢?
“为的什么,这是为的什么?一块‘祖神之灵’,还没有这么大的效应吧?”丁小忧费解的问。如果真的为了一件钻石工艺品,送掉了军长的性命,那真是活见鬼。即使这玩意的价值再翻十倍,那也比不上军长的一只胳膊啊!
唐阳面部肌肉跳了跳:“祖神之灵,还在我的手上,军长根本没有带去,他本是打算到达之后,才让我秘密送过去的。所以这事跟祖神之灵,只怕没有关系。”
丁小忧摇头道:“不然,我总觉得这东西邪门的紧,如果军长过去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情,他为什么不顺便带上这件东西呢?难道他预料到会出什么事情不成?”
唐阳精明如此,此刻头脑也有些混乱了,是啊,军长平时并不轻易出动,这次为什么要亲自出马,而且事前还钦点要他唐阳去办这件事情?要知道,唐阳在曼巴,虽然是高手,但绝对不算嫡系人物,虽然身手可进前三,但又不是曼巴的高层人员。
说到底,他只是个浪子,一个玩票的编外佣兵,为什么军长偏偏要指定他呢?最要紧的是,这生意如果真的只有几千万的话,为什么军长不惜亲自走一趟?而偏偏是这一趟,就丢掉了性命?
这一切都存在值得推敲的东西,他唐阳和丁小忧能想到,为什么军长会想不到?
丁小忧甚至都不知道该为张胖子欢喜,还是为张胖子发愁,他直觉发现,张胖子应该不知不觉,也卷入了一场无形的灾难当中。这祖神之灵,肯定带着某种不被知道的秘密,就像祖神的诅咒一样,开始形成灾难,军长的死,也许只是这个灾难的一个开始……
第三百一十章可怕的猜想
第三百一十章可怕的猜想
“兄弟。”唐阳眼中闪过一道异芒,“这件事情你可以明哲保身,不过我现在想以私人的关系,向你发出求助,希望你我兄弟能够再度携手,帮助曼巴度过这道难关。”
饮水思源,有恩必报,这是丁小忧的原则,虽然这原则很死板,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有唐阳这样的好兄弟开口,丁小忧满腔的血液,怎能不沸腾起来,伸出手来:“既是兄弟,就是有难同当,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只管开口便是。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祸福相倚,谁能说灾难背后,就不能有转机呢?”
唐阳看了丁小忧半晌,拍了拍丁小忧的肩膀:“我唐阳这辈子看人都没走眼,但认识你,确是我的幸运。以你现在的地位,我也不可能让你卷入是非。我现在想让你帮忙的,就是代我藏着这件祖神之灵,我需要隐藏一段时间,来观察一下,这里头,到底有着多大的阴谋,或者说都有哪几路神仙参与。”
丁小忧道:“这个不难,放在我这里,我担保完璧归赵,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玩意会在我手里。”
唐阳叹道:“其实我都有些过意不去,这东西如此邪门,放在你这里,也是无奈之举,希望不要给你带来什么麻烦。”
丁小忧笑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命运和诅咒这些东西,就让它们去吓吓那些没胆识的家伙,我丁某人。从来不信这个邪。更何况,老唐,说真地,如果真的这件东西有那么值钱的话,敌人会舍得连它和军长一块击毁么?”
这话不错,谁会知道祖神之灵不在军长身上?难道他们就不担心祖神之灵也被毁了?这么一来,一切似乎就剩下两种可能。一,问题出在军长身边的心腹。有可能知道祖神之灵并不在军长声上,要是这样的话,唐阳就危险了,他确实有必要隐藏一段时间静观其变了;第二种可能,就是这东西根本就是普通的一件东西,被人虚构出来了神秘性质,本身的价值几乎可以忽略。而只是用于这场阴谋地一个道具,如果是这种可能性的话,这件东西就可以顺手把他扔到黄浦江下去了。
不管怎样,这东西对于张胖子来说,意义已经不大,他是注定要做这冤大头了,而且即使这东西失去意义,归丁小忧所有。他也不能还给张胖子,这里边牵涉地东西太多了,只能让张胖子陷入死局。
张胖子目前该做的,就是认栽认赔,做一个地地道道的受害者。丁小忧脑袋都快变大了,这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有人请曼巴劫张胖子这一单,而又有人把曼巴的首领给暗害了。这让丁小忧原先的判断,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他原本是觉得,张胖子可能是身边的人出了问题,是钟洲在玩什么小把戏,而事实上,钟洲与东洋人有勾结,似乎也不是什么秘密。如果是他想独吞这条珠宝线上的生意,将张胖子弄死,那也不是说不过去。
可是。就凭钟洲。为什么请地起曼巴?而军长的死,怎会跟他有关系?这小小一个县长儿子。量他本事再大,也没有大到可以把一个纵横四海的佣兵军长给害了。
头绪实在太多了,细想之下,又没有一桩能够完全符合逻辑。
唐阳又从兜里摸出一个移动硬盘,放在丁小忧的眼前:“这是我在中都滨海所有生意的数据和资料,算是我请你入局的聘金。这是个很有趣的游戏,我不能让你免费入局,怎么着也得给你点甜头,你放心,我的生意,即使是曼巴人员,也是不知情地。黑衣帮这三个字,你总该有印象的吧?几年在中都陪你玩那游戏,可都是这批生力军。我会知会手下四大主管,让他们一切听你,家法他们都很清楚,如果不服管的话,你就用家法伺候,不必考虑我。我既然把这个送给你,就有抽身而退的决心。事实上,当老大做生意,你可能比我还有天赋,你是个天生的老大。”
对于唐阳来说,生意也好,杀人也好,战场也好,似乎都不外乎两个字,游戏。他的生命似乎都在进行着一款漫长地游戏,这个游戏以复仇为线索和主情节,至于生意只是其中的支线情节,随时都可以屏弃,而且毫不忧郁。
这就是他的洒脱之处,是任何一个人,包括丁小忧在内,都比他不上的。
丁小忧知道这是唐阳的信任,也是唐阳的嘱托,他也许不在乎这生意,但他在乎这些兄弟,交给丁小忧的不是生意,是他的信任,是唐阳对手下兄弟的一种负责的交代,接过那块移动硬盘,丁小忧沉声道:“好,这一切都交给我,我会打理好一切地。”
唐阳洒脱一笑:“除你之外,我也不敢信任其他人。相信你也不会掉以轻心,若是我情报没有出错地话,白老虎和太子也来到了滨海。这双鬼拍门,十有没有好事情。百里桑始终成不了大器,白老虎这人却是厉害人物,可以做你对手。你们之间的恩怨,我相信你比我记地还清楚吧?”
丁小忧冷笑道:“我没有一天敢忘记。”
唐阳哈哈一笑:“好,那么我们就此别过,我敬你三杯。”
两人连尽三杯,拥抱而笑,丁小忧看着唐阳身影飘然离去,看看手里那块象征着托付的移动硬盘,心里沉甸甸的,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动力。
唐阳的生意,到底有多大多广呢?丁小忧不禁好奇了。
回到家里,把数据输出后,丁小忧即使早有心里准备,也还是有些吃惊,这全国大大小小,唐阳的生意几乎是遍地开花,不光如此,竟还有不少境外生意,林林总总加在一起,居然不下八十个亿人民币。
这个隐藏的大亨,如果富布斯能统计到他,那中国的富豪榜,恐怕就得重新斟酌排位了,确实,像唐阳这样的人,如果他不乐意,他怎可能让任何人摸到他的底细?
那么当初在明日之星,每次赌博,唐阳都赢个几百万,看来也只是故作姿态,让人不疑有他的把戏吧?以他的身份,又怎会在乎那区区几百个万?
不过丁小忧还是不怎么吃惊,他也知道,这些生意,绝对不是唐阳身价的全部,甚至可能只是他大腿拔下的一根毛而已。他可记得清楚的很,那批毒品卖出去,丁小忧分红就得了二十个亿,那可是美金。
一笔生意如此,可想而知,钱对于唐阳来说,真的只是符号而已,只是他游戏里的一项不怎么重要的数据。
丁小忧突然发现,不知不觉,自己突然的身家又似乎涨了不少,星汉灿烂眼前拥有的生意,加上唐阳那笔意外的分红,又加上唐阳的生意,丁小忧发现自己的身价,早已超出了他想象的极限。说句不好听的,即使现在许放山不把许氏交给他,他又何惧?
他有了这些扎实的根底,还怕没有雄起的机会?还怕没有建立自己商业王朝霸业的机会?不过他知道,替身之路,还在继续,人在局中,他必须走下去,否则的话,他以及他这整个利益集团,都有可能会挫败,会崩溃。他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代表着更多的人,甚至代表着整个星汉灿烂的荣辱。
许放山如果真的想玩什么把戏,他是不会甘心的。如果许若苍真的被老头子唆使了来对付他,谁能保证,这不是又一个许若海?
可是,为什么许放山要那样忌讳提防他?若说他知道丁小忧的替身身份,早就可以动手把丁小忧捏死在羽翼未丰时,所以替身身份还是保密的安全的,可以排除;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理由让老头子对这个“二儿子”如此薄待和提防?
丁小忧心头一直绕着这样的疑问,却始终不得解,自那日跟陈亦欣交谈后,他也确证了许若谷是陈亦欣和许放山生的,绝对不会有错,所以不是许放山儿子的说法,又可排除。
那么此外还有什么可能?丁小忧百无聊赖的想着,脑子里把自己被黎叔绑架后的历史不断的回放着,突然脑子在某个镜头里定住。
是啊,记得当时陈亦欣选人的时候,是有好几个相貌酷似许若谷的人,那些人呢?据黎叔的意思,应该是咯嚓掉了,可是……
丁小忧不敢想象,因为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那太可怕了。
试想,如果真的许若谷并没有死的话,那会是一种怎么样的灾难?如果许若谷此刻在许放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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