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第 91 部分阅读

文 / 南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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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话?”小护士目光转向丁小忧。“我现在说真话。你们会相信吗?我……我都说了,我是被人逼来的。他们想把病毒侵入到许夫人身上,然后……”

    “他们是谁?”丁小忧忍不住喝问道。小护士忙道:“是我上头的人,我听说要对付许氏的二公子,都说不肯来,可是他们说只有我才有机会。”

    “你上头?”丁小忧一阵绝望,如果这小护士来自一个杀手组织,那她岂非只是个小卒子,买家雇主是谁,也许并不是这种小喽罗所能知道地。要真是这样,恐怕又是所有线索又得从这里中断。这正是敌人的狡猾之处,即使事情失败,也无法追究源头。

    不过丁小忧并没有绝望,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冤又头,债有主,小护士如果不知道雇主是谁,她总知道自己的组织是谁,知道她的组织是谁,丁小忧也就可以把线索接上了。虽然这很难,但他不会放弃,这是对方找上门来挑衅,他没道理坐视不理。现在曼巴内乱平定,只要肯出钱,加上新任军长和他的关系,借用曼巴势力打击对方,应该不是很大问题。他不信要问不出雇主是谁。这样弱肉强食的世道,就是要使用重拳出击,给予彻底的打击的报复,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听明白了没有,我们家许先生地意思?”乌鸦地审问很有趣,让那两个刚刚受过刑,当实验品的俘虏都忍不住睁眼看了,想知道为什么这个俘虏他地为什么待遇那么好,为什么没有吊起来用刑,为什么同是俘虏,待遇的差距就这么大。当他们看到俘虏竟是个妙龄美女的时候,心里也凉了一截,只能叹息爹娘没把他们生成美女了。可惜他们的念头转错了,乌鸦之所以没有用刑,并不是这个犯人是女的,也不是因为这个犯人罪过比他们轻,而恰恰是因为这个女人犯的是滔天大罪,在丁小忧眼里,她的罪行比触犯天条还严厉。

    “她好象在装糊涂。”乌鸦这样向丁小忧打报告,跟着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似的,“审讯女人,尤其是美女,应该是另外一种享受,梦小姐幸好不在,否则她又得怪我粗鲁,不懂得怜香惜玉。这次的例子可以证明,梦小姐是错的,女人危险起来,比男人还可怕十倍。”想起这女人居然要对龙头夫人注射AIDS病毒,他都忍不住佩服,这份上人不见血的本事,真比寻常的杀手厉害多了。

    “那就让她慢慢清醒吧!”丁小忧冷冷的下达命令,“掉起来,我亲自来伺候她。世界上确实有怜香惜玉这个词,可惜我并不想用在这贱人身上。”

    乌鸦听说龙头要亲自动手,也来了兴致,只是伸脚将那椅子一推,那椅子设计的很巧妙,立刻将前滑动而去,咯嚓数声响动,椅子顿在了原地,四根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铁索,已经将椅子绑定,还没等小护士反应过来,空中早有一只钢抓伸了下来,将她连背吊了起来,随即斜着又伸出四根钢丝,分别套住护士的四肢,当即在空中给吊成了一个“大”字型,而居中那根刚抓,倒跟柱子一样,正好将人靠住,以免晃动,整套装备居然完全机械化,拿捏之准,让丁小忧看着十分神奇,不禁夸奖道:“很好的发明啊,乌鸦,你都可以申请专利了。”

    乌鸦邪邪的笑道:“国家好象不保护这方面专利,再说我这也是博采世界各地的审讯器具,自创的东西,用牛顿的话来说,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取得了一点小成绩。”没想到这小子还居然知道牛顿,居然还不乏一点幽默细胞。

    “这只是一个大概,精彩的还在后面。喏,这箱子里是鞭子,许先生你可以自己挑一根出来试试手感。“乌鸦介绍着身边的刑具,很多很相当时兴,当然,这些东西,在国际上是要遭到道义谴责的,只可惜,他们这样的人,很少会站在道义这一边。事实上,这个世道里,喊着道义四处招摇撞骗的,往往是背离道义最远的人。

    丁小忧当然不会客气,捡起一根手感不错的鞭子,看着被吊在半空的小护士,早已惊的如同一只小鸡似的。乌鸦笑道:“不知道许先生你鞭法怎么样,如果我来出手,一鞭就可以把她的衣服打脱落,两鞭下去,可以让她一丝不挂。”

    “哦?”丁小忧对这等鞭法倒是有些佩服,这可是技术活,试问自己还做不到,“这么神奇?穿着衣服确实鞭不出名堂来,跟隔靴搔痒似的,怕她不长记性,记不起上头是谁。”

    “那还不简单,我来给许先生打打前锋,如果许先生不把她当成一个女人看的话,我是不介意看着你鞭打她的,当然,鞭打只是诸多刑罚中最仁慈的一种吧?”

    丁小忧冷冷道:“我从没想过要鞭打一个女人,只可惜她在我眼里已经不是人了。她只是一个杀人工具,如果她觉得对组织忠心而宁可受刑,即使我鞭打下去,她也会感到骄傲的,这样的jian货,你已经不能用女人这个词来看待她了,否则是对女人这两个字的侮辱。”

    “许先生真是高论,我今后面对梦小姐的苛责,总算有话说了。”乌鸦说笑着,突然手臂一样,啪啦一声清脆的响,一道血红的鞭印拉过,斜着小护士的到小腹之间,顿时出现一道比刀割还分明的血痕,顿时血肉模糊。小护士凄厉的叫声,由尖叫转为嘶吼,嗓子都似哑了一般。

    “叫的很难听。”乌鸦皱着眉头,“嗓子跟个男人似的,确实是亵渎女人这个词了。”说着,又是一鞭下去,果然是好手法,小护士的下边那点布料,也似被只手强行扯开了去。待得小护士一丝不挂时,丁小忧和乌鸦都看的待了,两人的嘴巴张的老大,面面相觑,简直可以塞的下两个鸡蛋下去。

    第三百七十五章凶手之疑

    第三百七十五章凶手之疑

    两个男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即使一鞭把这小护士被鞭打死了,也绝对不会让两人如此失态,当乌鸦那一鞭子下去,将小护士下面那层布料鞭去之后,呈现在他们眼里的,绝对是你打破脑袋也想象不到的局面。

    那小护士下面,赫然挂着一串东西,不错,那是男性的器官,货真价实!丫清纯小护士,居然是个人妖!难怪他的最后那一嗓子那么难听。乌鸦抹了一把汗,尴尬的看着丁小忧,丁小忧也尴尬的看着他,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干些什么才好。丁小忧猛地跟疯了似的,抡起鞭子,劈劈啪啪,狂风暴雨似的猛抽一顿,简直恨不能当场把这家伙鞭死。

    反倒是乌鸦连忙扯住丁小忧:“许先生,再打就打死了,屁话也问不出来了。”那人妖早被这几鞭子抽的晕死过去,连喊叫声都没有了。乌鸦顺手泼了一盆凉水过去,嘴里不清不楚的道:“不是女人,那就更好办了,就按男人这套来整?”

    “我……我说,我全说。”那几乎被鞭死过去的家伙,知道接下去将会是更可怕的刑罚,“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坚持下去,乌鸦叹道:“既然撑不住,何苦一早要装英雄呢?最烦你们这些先抵抗再投降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两个小时之后,丁小忧带着郁闷的心情离开了欢乐家园。回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尤其是乌鸦那一鞭之后。整出个人妖,那场景,简直让人哭笑不得。不过终于得出了那个该死地人妖所能交代的所有资料,这是一个新幸冒起的杀手组织,这个杀手组织,分布在各个行业里,也就是说是个平民杀手组织。他们往往是个商贩,是个护士。是个售票员,渗透到各种行业,简直就是无孔不入,他们的谋杀手段,很少用枪弹,而是各种病毒以及化学物品,玩的绝对是高科技。

    这个组织是境外的。但近年来,已经渗透到国内,并在滨海有了据点,具体据点在哪,连那人妖都不知道,他也是被委派而已。加入这个组织的并不都是职业杀手,很多都有家庭背景,因此组织几乎掌握了可以要挟任何成员地资料。因此这个组织的忠诚度相对就比较高,这不是职业素养,而是有后顾之忧。

    这事情,让他一个有家有业地人前去出马调查,还是不得其变,还得借重唐阳和曼巴这方面的背景。当他找到唐阳之后。隐约向唐阳提出这件事的时候,唐阳并没有觉得太多奇怪,略微思索了一阵道:“这个组织,我在非洲时就听说过了,只是没想到已经进入了滨海。你放心,我反正要在滨海逗留一段时间,我会尽快帮你理出一点线索。这几天我在琢磨许放山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怎么看待岳红秀的死,这件事情,你必须要引起高度重视。据我分析。许放山这大半年的来。很不对头,也许这老家伙临死之前。确实想干点不寻常的事情出来。这就叫上帝要一个人死亡,必先令其疯狂,你要提防这一点。”

    丁小忧不禁一呆,他还以为只是自己有这个感觉,没想到唐阳身外局外人,都如此警觉,看来这件事,果然大有蹊跷,不过蹊跷会出现在哪呢?这个问题他每日每夜都想上数十遍,总是毫无头绪,要说老头子会害死自己妻子?那为地是什么?有什么动机?仅仅用疯狂来解释,显然是不够的。他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老头子有什么动机!难道岳红秀发现了他什么秘密?可是老头子能有什么不可让岳红秀知道的秘密?即使他想出卖家族,想废黜二儿子,这对于岳红秀来说,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情,至少废黜了老2,她的儿子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了,她没道理会出卖老头子,更没道理出卖自己儿子,因此这个动机显然不成立。

    可是除此之外,丁小忧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老头子要这么干了。照唐阳这个猜测,老头子对岳红秀的死,即使不是凶手,也负有很大责任。事实上,丁小忧跟唐阳的观点是英雄所见略同,他甚至怀疑许若苍都不无责任。早在岳红秀失宠地时候,丁小忧就觉得老头子很怪异了,这会儿居然又闹出人命,这已经不是巧合能说的过去的了。要说那么大的房子,会出现煤气中毒这样的事情,若非有意谋杀,机率实在太小太小了。

    唐阳见丁小忧默然,忽然问道:“你觉得许放歌这个人怎么样?有什么感官印象吗?他跟我没有仇恨,早年也跟他兄长许放山不合,我对他并没有多少调查。”

    “三叔?”丁小忧脱口而出,对于许放歌,他是一半尊敬,一半提防的。此刻听唐阳提起,忍不住道,“难道他那里会出什么差错?他跟岳红秀就跟不可能有仇了。他看上去是个淡薄名利地人,不过我一向对此都保留有看法,不过要说他会对岳红秀下这样的毒手,我还是不信,他即使表里不一,也不会去干这么一件没意义的事情。”

    唐阳叹道:“但是如果许放山父子被他控制了呢?”这种可能性,唐阳也只是随口一提,事实上,他也觉得概率不大,许放歌如果要篡夺许氏的大权,这可以说的过去,不过如果他真的是那样想的话,他当初就不应该帮助丁小忧,就不应该在许若海和丁小忧之间,选择了帮助老2,这明显是养虎为患嘛!以他的眼光,不可能看不出来,老2比老大可强多了。

    不过许放歌要是真的有这宏伟志向,有这份城府和野心,也许就会知易行难,故意站在高姿态的地位将自己洗清一番,显得自己清高无比,并不在乎许氏这点基业,这也就是俗话说地,放长线钓大鱼,在兵法中,就叫欲擒故纵。丁小忧仔细想起来,简直连呼吸都急促起来,这个可能如果存在地话,那简直就是灾难,他可不想在老头子行将就木的时候,突然蹦出来一个加强版地终极BOSS出来,那样的话,游戏就没有个止境了,难道非得把许氏的人都搞的一干二净,才算个结束?

    “如果许放歌真的有这样的野心,那我只能让他早点死了心。他不是许放山,也不存在那种让我对他有耐心的资格。我对许放山一拖再拖,是因为他还在那个位置坐着;许放歌要想坐那个位置,我相信一定会烫着屁股,他现在还没我名正言顺呢!除非他已经定好了计策,将我置之于死地。”丁小忧胸有成竹的道,这个时候,成功已经在望,他怎么能允许别人来再插一手,即使是许放歌,那也不行,虽然说许氏本来就是他们的,但为这件事,他已经付出太多了,为了自己,为了这个利益集团,为了诸多妻子儿女,为了陈亦欣,为了黎叔,他都要继续将这个游戏完美的走完,谁也阻止不了他来对结局做审判的步伐。

    与唐阳见过面后,丁小忧决定改变自己的高姿态,去找一个人。他原先带着点成见,错过了一些事情,这时候回想,也许真的错失了一些重要线索。哪怕那只是个陷阱,也是有可能是抓到重要线索的陷阱。因为要想陷阱看上去似模似样,就必须有让他心动的诱饵,否则的话,陷阱就毫无意义可言了。这年头,没有合适的诱饵,即使是再笨的狼,也是不会去钻的,因为江湖险恶,已经不是当年的江湖了。

    当丁小忧决定低姿态的时候,百里香的姿态突然变的很高很高的,丁小忧三次呼叫,总算听到了那边慵懒的声音,还带着点放肆的喘气:“许公子的来电为什么总是那么不合时宜,有什么需要指教的吗?”话没说完,又是一声放浪的低吟,不用说,这肯定是在行那床第之欢,丁小忧对她这点路数,可算是熟悉到家了。

    “香大姐在梳弄驸马爷,还是另有娈童在床头啊?听上去好像很是欢快,你不妨继续,我可以等,当然,也可以在线欣赏,说老实话,我还没有通过这个途径欣赏过男女欢爱呢!如果人数足够多的话,倒是一场不坏的交响乐。”丁小忧的邪恶,确实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来自骨子里头的,两句话,就把百里香气的浑身发抖。

    电话被另外一只手拿走,于是丁小忧听到了斯坦优雅的声音:“许先生终于想起了斯坦了吗?这时候好象有点晚了,不过我这个人一向与人方便,还是可以为许先生补救一下的,等我安慰住了百里小姐,咱们再约时间,OK?”

    “OK,OK!”丁小忧大笑连连,“斯坦先生当真乐不思蜀,百里太子有你这么一位驸马爷,当真是享用不尽,小弟随时等候,先不打扰,你们请继续,哈哈。”他听的出来,斯坦还在期待他,这多少可以证明,这个陷阱很深很深。

    第三百七十六章重镑交易

    第三百七十六章重镑交易

    丁小忧真想把百里香掐死,他想见的只是斯坦,而不是她这位杀弟篡位的太子。他跟百里家族井水不犯河水,不去管他们家族的纷争,自然也不想许氏的家事有她来插手,不过看上去,百里香已经被斯坦给征服了,跟个三八鸡婆似的跟在身边,让丁小忧很是厌恶。无论怎么说,男人的那点狭隘心理,让他也觉得不爽,毕竟自己睡过的女人,如今偎依在别人肩膀上,故意跟他卖弄风骚装贱,这绝对是对一个男人耐心和脾气的最大考验。

    不过他此行是来约见斯坦,是来踏陷阱的,百里香只是小插曲,并不能左右他的思维和行动,只是他向来就不是积德之人,难免还是促狭的嘲弄了几句:“太子看上去气色很好,驸马爷功劳不小啊!百里家族的这碗饭,我看天下也只有斯坦能吃的香甜可口。”

    “哦?”斯坦很好奇似的,“为什么许先生总认为我对百里小姐有什么企图似的,难道说许先生不相信我对百里小姐是一见钟情,真心相爱?”

    丁小忧差点没把口里的茶喷出来,一见钟情,真心相爱,多动听的词语,多浪漫多山盟海誓的字眼,看来斯坦这张嘴巴,张口就能来,脸不红心不跳,利索的很。丁小忧好奇的不是斯坦说这番话有什么难处,而是百里香听这番话,会不会觉得有种尴尬的感觉,如果有地话。多少证明百里香还没斯坦化,如果没有,那只能证明斯坦的人格魅力真的已经把这位太子都已经同化了。

    丁小忧干咳了两声,故意清清嗓子的道:“言归正传,太子的闺中秘事,我可不想多听,那日赌王大赛。斯坦先生曾有一番殷勤的期盼,可惜我没有好好珍惜。直到错过了之后。才后悔莫及,尘世间……”他故意借用电影台词,插科打诨似的掰瞎着,果然,百里香很不耐烦地接口道:“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可以给你个机会再来一次地话,你会不会对斯坦说三个字?”

    丁小忧撇了撇嘴:“太子真的没有以前可爱了。以前你不是这么自作聪明的。即使我想那样说,也不喜欢别人帮我转述。斯坦先生,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斯坦微笑道:“我不太清楚,不过我感觉到了许先生心里的惶惑,也感觉到许先生是想在我们面前掩饰些什么,我认为我们谈话前提,是要足够开诚布公,所以我请来百里小姐来做公证人。如果非要说有谁值得信任,能担当这个公证人的话,也只有她了。”

    靠,真是懂得拍马屁,难怪百里香如此春风满面,敢情斯坦已经把她当成了女神来奉承。丁小忧听着斯坦那恶心的话。简直想吐。请百里香来做公证,那跟请一个ji女来做滋病公益广告什么区别?不过能把一个这样的女人粉饰成高贵地女神,斯坦这点口才和脸皮厚度,却是不得不让人叹为观止了。

    丁小忧叹道:“斯坦先生的提议,我当然欣然接受,不过我只是没想到我们之间的谈话这么不值钱。”此话一出,百里香脸色登时一变,这么尖酸的言语,明显就是针对她的了。如果换作别人,她早就将手的酒连杯带酒一发砸过去。然后上去饱以老拳。别看她是女人,但动起手来。一般的男人五个也不够她收拾。不过跟她过不去的是丁小忧,她知道,合了自己和斯坦之力,恐怕也赢不了这个男人,她是来看他出丑地,这口气为什么不能忍下去?如果一怒之下气走了,岂非中了这男人的计?想到这里,她又多云转晴,嫣然笑道:“许先生今天果然是色厉内荏了,以前你自信的时候,从来是不会靠尖酸的言语来给自己壮胆子打气的,江湖谣传你的日子不好过,看来并不是假地呀!”

    “确实不假,不过好在我弟弟还小,又不是孪生连体的。据说双胞胎的兄弟,哪怕是远洋相隔,也能彼此感应呢!就不知道阴阳相隔,会不会听到一点奇怪的声音。如果可以的话,一定很精彩。”丁小忧跟这女人是耗上了,直接把矛头指向百里香弑弟篡位之事。

    百里香自然不会就范,浑然不当一回事一般:“这个问题不是很明确吗?我想许先生心里的答案比谁都明白,令兄死了也快有两年了吧?”

    斯坦悠然叹道:“如果你们是来打嘴仗的话,我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失陪呢?”

    丁小忧耸耸肩膀:“每次与斯坦先生交谈,你身边所带的那些混血儿美女都让人心动,奈何这次如此薄待?搞的小弟都不熟悉咱们之间的谈话方式了。斯坦先生有什么好地提议,可以先说出来,说真地,那天你要跟我讲一个关于美国发生的故事,我都没时间来得及听,今天是特意来补上地。”

    他连消带打,终于把来意说明,当然,这一切都在斯坦的意料之中,如果丁小忧不是为了那点事情,他又怎会前来?斯坦在滨海如此流连,等的不就是这一天么?难道他还真的能对百里香那么迷恋?当然,对于百里香,他也不能说是完全的利用,百里香身上,确实有很多能够征服男人的气质,即使是斯坦,也未能免俗。

    “许先生很少有这么不诚实的,那天你不是来不及听,是根本没心思听斯坦的诚心话吧?成见害死人。我都重申了几次,我虽然参与了上次的事情,但我只只个小卒子,不是拿主意的人,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你说对不对?”斯坦一套一套的,全都是中国特色,还跟丁小忧讲起了两军交战的礼仪,还真他们是中国式谈判。

    “斯坦先生快人快语,那么你也该知道损失二十个亿那种冤大头的心情,如果你换作了我,在那时候,也会出现那样的情绪,也会跟我一样不耐烦的。相信我。”丁小忧也很狡猾,一个劲的把那天的事情归为情绪发作,好让斯坦坚信,他许氏二公子是个情绪动物,有着情绪化这个弱点,这也是他刚才不惜失去风度跟百里香斗嘴的原因。跟女人斗嘴,不是他的风格,他一来是想气走百里香,二来是想给斯坦留下情绪化的印象。

    斯坦笑了笑:“我看人只看第一印象,我记得在仰光的时候,许先生比现在是耐心多了,也许那个许先生,才更真实一些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许先生那天没心思搭理我,不是因为情绪发作,而是因为有别的要事想干吧?”

    丁小忧沉默的用手指扣击着桌面,略带点微笑的看着斯坦,半晌之后,悠然道:“其他要紧的事?比如说呢?斯坦先生说你参加赌王大赛,纯粹是找热闹,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吧?咱们根本不必纠缠这些,只需要把最后的底牌给对方看,让对方知道想要些什么,就跟上次在东南亚那般,岂非更加痛快?”

    “那正是我想要的。”斯坦难得这么爽快,绝口不再提那日在赌王大赛上的遭遇,也绝口不提丁小忧和唐名认识这个事实,就好象他已经忘掉这些似的,“我那天本想告诉斯坦先生的事情,在那时候已经发生了,很遗憾,我并没有预言的本事,否则的话,岳女士也许不会死呢?许先生是怎么看待岳女士这件事情的?”

    斯坦好象不是来谈要事的,那口气,就跟做个访谈节目似的。丁小忧盯看着他,良久之后才问道:“我的看法?我觉得斯坦刚才是在撒谎,三夫人的死讯,我不信你能早过我知道,那恐怕是斯坦编出来的妄语吧?”

    斯坦不以为意,笑着反问:“既然许先生认为我是编的,那你找我来,岂非是毫无意义,难道你今天兴致很高,特意找我来对你撒谎?还是你觉得真相在你之前就被人掌握了,感到恐惧和不安这才死不承认?”不得不承认,如果世界上有关于口才的排名的话,斯坦完全可以排进前三名,他那一串串的排比手法,在屡次和丁小忧的谈话中,不论是说服,还是诱导,还是要挟,还是反讽,效果都相当的好,而且都是一语命中要害。

    丁小忧第一觉得自己处在绝对的语言劣势之下,斯坦趁胜追击道:“如果我只为了说谎而来,那么我想此刻也没有兴趣呆在这里了,我确实是背负着绝对使命前来找许先生谈判的。如果保证可以收到很好的回报,我们这个合作将会给许先生带去绝对爆炸,绝对震撼的好消息。当然,如果这则消息没有及时收到,对于许先生来说,就完全成了坏消息。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这一刻,别说丁小忧默然无语,即使是百里香,都有点好奇斯坦到底卖的是什么关子了,难道他真的是来找许氏做交易的?

    (PS:唉,老了,坚持不住了,晚节不保,今天更了九章,已经无力再写下去,再写估计身心都要跨掉,恐怕真的到今天的极限了.明天再更吧!总之这次爆发,是一定会到结局的,事实上,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第三百七十七章斯坦的野心

    第三百七十七章斯坦的野心

    斯坦从身边将一个包取了过来,从中掏出一份文件,含笑递向丁小忧:“这是我们要求的筹码,许先生可以拿回去考虑一下,至于我们能给出的筹码,现在还不能透露,因为一旦透露,我们的筹码就立刻不值钱了,因为我们这次卖的,只是一些秘密。当然,这些机密并不是空|穴来风,绝对有足够取信许先生的证据存在的,这一点不必担心,毕竟决定权还在于许先生手上嘛。”

    百里香对那文件有些好奇,因为她看见丁小忧的表情很生动,能够让他如此慎重的东西,一定不是一般的筹码,女人的好奇心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不过丁小忧并没有过多研究,而是折叠了起来,放进衣兜里:“我回去琢磨一下,斯坦先生胃口一次比一次大呀!”

    斯坦给出的这份文件,是关于许氏在墨西哥和美国边境码头的一些生意权,如果按他这上面的要求,许氏在那里的生意必须全数转让,那可是个天文数字。当然,丁小忧并不是不可以考虑,他早有志向整顿许氏,将许氏的重心转移到国内,并一步步甩卖在美洲的黑道生意,并及时通过金融手段,将黑钱洗白,转入正当生意中。也许到那时候,许氏的蛋糕会变的小一些,但绝对都是精华,绝对美味。而且他有信心,在自己的手上,这块蛋糕可以逐步变大,更超过许放山时代。这是他入主许氏第二阶段的最大志向,在以本国为基点地这个基础上,再向全球辐射,走上国际化道路,非洲计划,正是一个新的。而在亚洲欧洲,丁小忧的生意也渐渐开始寻找突破口。

    “其实我们的胃口并不大。与上次不同的是,我们不是狮子张大口。而是正常的买卖,许先生知道,我们只是想出钱买下那些基业,这对于你们许氏来说,尤其是对于许先生未来的新许氏来说,并不是不可以接受地,因为据我分析。许先生的发展思路,将不会是以美洲为基点,因此那块蛋糕对于我们来说是迫不及待,而对于许先生来说,则是可有可无。这有是我们为什么希望交易地原因。这次我们不但愿意提供机密信息,也愿意掏钱,即使是价钱方面,也是可以谈的。而且还可以签署生意条款。我们双方有优先生意权,但凡许氏能够提供的生意,我们都可以接,就像高级VIP客户一样,我们很乐意和许氏这样的大鱼做生意。”

    斯坦看上去是抱着必胜的心理来说服丁小忧的,因此一开口。便是长篇大论,有条不紊,所能设想到的好处,一一罗列,只怕丁小忧不动心。这让丁小忧多少有了些底细,如果斯坦真地是来谈生意,这倒比先前预想的好办多了。这生意也许是个陷阱,但至少交易权还握在自己手里,不像上次那样被动无奈。

    “没有生意是不可以卖的,如果你们出的起合适的价钱。我倒是希望成|人之美。你也知道,在边境做点生意也不容易。今天这里死人,明天那里火拼。当年那些生意在我大哥手里管着,并没有为许氏创什么收入,争的只是基业不要沦陷。正如斯坦先生说的,我的建设理念与家父地并不一样,因此你们两地边境的生意,对于我来说,并不是绝对重点。当然,现在谈这一切还为时过早,因为要等家父完全让位,还需等上几个月,斯坦先生完全可以在滨海再享几个月清福,我相信太子一定会让你宾至如归,乐不思蜀,哈哈。”

    斯坦悠然的听着,等丁小忧说完,这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接口道:“几个星期都不能再等了,等上几个月,黄花菜都凉了,许先生即使到时能做主,能卖给我们的,只怕也是个空壳,甚至没有东西可卖了。其实,叫我看来,令尊从东南亚回来,就应该让位了,许先生那一让步,损失不可以道理计啊!呵呵,当然,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再说下去,就要离题了。不妨这么说,我们出钱出机密跟许先生做交易,为什么会搭上机密?因为这个机密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成功和许先生合作,能不能买到我们想要地所有东西。如果迟了,整件事就黄了。所以我只给许先生半个月时间。如果半个月没有答复,我立刻返回墨西哥,执行B计划。”

    “那么斯坦先生此刻留在滨海,执行的是A计划了?”丁小忧琢磨着斯坦那番话,隐约明白了一些什么,他知道,斯坦争的是时间。这多少可以证明一点,老头子在美国确实很败家,败的让墨西哥方面都慌了,这又证明一点,起码老头子败下去的东西,绝对不是墨西哥方面接收去的,不然的话,他们只需笑纳,何必来找丁小忧?由此看来,斯坦是来怂恿丁小忧篡位夺权啊!这几年都等下来了,难道要他在最后几个月里篡位夺权,这对于丁小忧来说,是绝对的挑战啊!虽然不能说师出无名,但至少得背负不少罪名。

    斯坦读出了丁小忧的犹豫和跃跃欲试两种心理,趁热打铁的道:“当断则断,这是斯坦地忠告,否则我可以用上帝地名义发誓,许先生一定会后悔一辈子,因为美洲那边发生的事情,绝对远远超过了许先生地想象,那是任何侦探,任何情报都不能提供的东西。我知道许先生肯定有大批卧底和情报工作放在令尊跟前,你也许知道他近一年多生意做的很败很昏庸,但你最多也就只能知道这些,对不对?好了,今天的谈话确实够多了,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请恕斯坦先告辞了。”

    最好的说客,当他的目的达到后,绝对不会再多说下去,多说反而误事,让人觉得他太过殷勤,非奸即盗,不过这谈判的双方都知道对方不是省油的灯,能做在一起谈判,本来也就是非奸即盗的调调。

    丁小忧带着斯坦的条件,回到了海边别墅,他立刻把这份文件扫描到电脑上,传给了黄剑,让他仔细分析一下这些生意让出后对新许氏的影响,并评估一下这些生意的市场价格,他需要定位一下这单交易。斯坦给出的是钱和机密消息两档筹码,这确实需要定位。

    黄剑在这方面确实有无与伦比的天赋,而他手下的评估师,都是科班出身,大多都是在美洲混出来的,自然对这个并不陌生,连夜鏖战,进行数据分析。

    丁小忧久久不能入眠,还是想着斯坦的那番话,想着这单子生意,想着斯坦能够提供的所谓机密,想着岳红秀的死,这些信息加在一起,背后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真相呢?毫无疑问,这都跟老头子有关。水弄月和陈亦欣都在医院陪湾湾,只有秋蓉蓉从公司回到这边陪他,见他展转难眠,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是将头靠在丁小忧胸口,温言软语的问道:“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别着急,一件一件去办,总会好起来的。你看那么多人眼红你,想害你,最后不都是化凶为吉吗?”

    丁小忧抚摩着秋蓉蓉的头发,对这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多少有些歉疚,因为湾湾的存在,她吃了很多苦,到现在还不知道丁小忧的真实身份。两人亲吻了一番,丁小忧忽然问道:“蓉蓉,你看过一部电影叫《黑暗中的舞者》吗?”

    “看过,那也是一部嘎纳金棕榈奖的电影呢!”秋蓉蓉果然多才。

    “那你应该对里边的主题曲很有印象吧?我曾经听可心姐唱过一次,现在还是忘不了。当时我的心情很差,你们所有人都不在我身边,孤独,落魄,彷徨,是可心姐那一首歌让我惊醒的。那歌里边唱的很好,尤其是歌词,很有寓意。”

    秋蓉蓉低声唱了起来:“I′veseenitall,Ihaveseenthetrees,Ihaveseenthewillowleaves,Dancinginthebreeze,I′veseenamankilledByhisbestfriend,AndlivesthatwereoverBeforetheywerespent。,I′veseenwhatIwasAndIknowwhatI′llbe……”

    “对!”丁小忧有些惊艳的跳了起来,“就是这首歌,你不觉得吗?一个人即使是瞎子,有足够睿智的头脑,就能看到别人所不能看到的东西,是所谓的真相。可是唐阳曾经又说,人类能掌握的一切经验都是谬误的,真相也不例外,都是自作聪明。”

    秋蓉蓉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丁小忧会突然变的这么富有哲理,这并不是他的说话方式,不过她还是耐心的听了下去,她知道自己的男人这么说,肯定有他的想法。

    “I′veseenamankilledByhisbestfriend。这一句话很简单,可是蓉蓉,你觉得一个人真的能下手杀死他的最好朋友?一个丈夫能够害死自己妻子,一个儿子能够害死自己母亲,这些即使存在,又该怎么解释?”原来丁小忧的苦恼还是在于想不通岳红秀的死,秋蓉蓉多多少少明白了一点,心想这确实是件难题,当下也不知如何劝慰才是。

    第三百七十七章遭遇意外

    第三百七十七章遭遇意外

    第二天大早,丁小忧亲自检查过蓉蓉的车辆,并对几名保镖慎重交代,一定要保证秋小姐安全,几名保镖都是黎叔的老部下,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高手,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丁小忧目送着秋蓉蓉去了公司,这才准备前去医院,不管怎么样,现在最要紧的是陪着湾湾。

    许甜儿本来一直在家,陪着两个小孩子,等秋蓉蓉走后,许甜儿走了出来,叫道:“二哥,我今天想跟你一起去医院,呆在家里好闷。”

    看着这消瘦了一圈,丁小忧心里也十分难受:“好吧,让念君和若灿都准备一下,全家出发。甜儿,你真的瘦了很多。”虽然岳红秀的死,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在此期间,他也带着甜儿四处走过,可是她对于母亲的死,还是难以忘怀。

    “二哥,我问你一件事,你肯认真回答我吗?”许甜儿咬着嘴唇,支支吾吾的。

    “什么事情,你问吧,我当然会认真回答。你可是二哥最疼的妹妹。”

    许甜儿脸色有些变化,忽然开口道:“我这些日子一直在琢磨着我事情,总觉得不太对头,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怀疑我死,跟爹地还有若苍有关系?”

    “这……”丁小忧又怎说的出口,他即使这样想,也不愿意让许甜儿也这样想,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一点。一旦如此单纯的女孩子。是不应该承受这些地,“甜儿,你有点胡思乱想了,他们都是你妈最亲的人,怎么会跟他们有关?”丁小忧发现自己说谎的语言在这一刻是那么苍白,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不!”许甜儿歇斯底里的。“二哥你没说真话,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在怀疑。”

    也在怀疑?为什么是也呢?难道甜儿这丫头竟也这样怀疑的?丁小忧有点心虚的道:“我只是好奇治丧期间,爹地和你若苍的表情有些奇怪,他们原本应该很伤心地,可我看到的只有麻木,这也许是伤心过度?是男人地表现方式?”

    “不是,绝对不是。”许甜儿大喊的叫,情绪十分激动。“二哥你还是没有说真话,我知道你在美国的时候,问过邻居,问过警察,还在房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也在怀疑,那么大的房子,为什么会有煤气中毒这样的事发生。”

    丁小忧无奈的抱住激动的许甜儿:“小声点。别让孩子们听到了。我以为你当时哭地太伤心,没看到我做那些。可是甜儿啊,即使这些很可疑,你说这事怎么可能是他们父子干的?他们没有动机,也没有理由啊!”这倒是实话,他找不到动机。找不到许氏父子这样干的理由,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不怀疑。

    “可是他们为什么那么麻木,我看的出来,他们的伤心都是装出来的,这是骗不了我的,尤其是若苍,我感觉他根本就不是原来那个孩子了,他原来是很爱妈,他为什么变地那么冷漠,跟换了一个人似的。难道他一点都不伤心吗?”这些话在许甜儿心里憋了太久。此刻如同山洪爆发似的,一股脑儿的宣泄出来。丁小忧能干点什么?只能为她擦着眼泪,抱着这可怜的妹妹,感同身受她的痛苦。

    如果许若苍真地因为受伤后性情大变,那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遭遇变故后的人性,就跟科幻片里受了辐射的动物一样,大有可能出现基因突变,成为一个完全不认识的恶魔,难道许若苍这小屁孩,居然有这么决绝的气质?这根本不像他啊,原来的他,只是一个喜欢小提琴,甚至有些胆小,有些害羞腼腆的男孩子。

    除非老头子有洗脑的功能,否则的话,怎么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将那样地一个人,改造成如此冷漠,如此面无表情,如此让热人完全陌生地人?丁小忧判断的出来,即使有问题,也肯定是出在老头子身上,他可能真地是老糊涂了,糊涂的该去死了。

    “二哥。”许甜儿泪流满面,“爹地是不是恨我,是不是因为恨我而后讨厌我妈妈?”

    “不。”丁小忧无奈的? ( 花花公子之完美替身 http://www.xshubao22.com/6/6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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