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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司徒长风在得了第三代之后,心情显然很好,在聊天中,更透露出了两三年内想退隐的念头,虽然没有把话点透,但很显然,是有让女婿接替的想法,女儿司徒湾湾的个性,自然是不会安分的守住家业的,惟独女婿,是个绝对上等之材。这则消息让丁小忧多少有些振奋,心里更多了几分底气,现在好了,即使老头子真玩什么花样,要是丁小忧不想陪他玩,绝对可以羞辱他一顿,然后让他抱着许氏的基业带到棺材去,他不稀罕,他有自己的星汉灿烂,有司徒家族。想起自己即使落败,底牌还那么硬,丁小忧就更加有信心了。
墨西哥方面看上去果然很热情,表示三天内会派人前去滨海。丁小忧本想问莱西来还是不来,不过想想还是没问。如果墨西哥方面是想做趟假戏的话,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改变主意,莱西也就绝对危险了。
在墨西哥的代表还没有来之前,许放歌带着许甜儿和许姗姗两姐妹回国了。掐着指头算,这也没有几天工夫,丁小忧倒是有些意外,这次回来的还挺快。老头子也没为难?
许姗姗到了滨海,在海边别墅住休息了一个晚上,就回去了。许甜儿却显得更加可怜了,回来之后,就一直神情郁郁,想来是太怀念死去的母亲了。许放歌也是心事重重,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就问丁小忧什么时候有空,需要好好谈上一谈。
丁小忧想着今天可能要等墨西哥方面的消息,加上公司有些事务要处理,便和许放歌约了晚上回来在书房详细谈谈,并让三叔在别墅休息一天,陪着家里人聊聊家常里短。
许放山是个在家呆不住的人,要他聊家长里短,简直比杀他还难受,他还是决定跟丁小忧去趟公司,星汉灿烂也有他的一份心血,他要到公司去看看,以前在中都的时候,他花费了大批心血在星汉灿烂里头,现在公司在滨海这边也做大了,自然少不得要视察一下了。丁小忧自然欢迎之至,并特意打电话邓维,问他陆登鸿陆老师今天有没有空,让他到公司来。陆登鸿和许放歌经过丁小忧引见,在几年前就结下了深厚友谊,老朋友见面,自然是应该聚一聚的,这一点,丁小忧倒是考虑的十分周到。
当他坐在车上准备出发的时候,发现许甜儿也跟了出来,来到车库,看上去要取车的样子。丁小忧愕然道:“甜儿你要出去吗?”
许甜儿点了点头:“我也想去公司,二哥,你带我去好不好?”丁小忧看着这个日益消瘦的妹子,心里怜爱之心大增,不忍拂她心意,“你心情不好,不要开车,过来坐到二哥跟前吧,听话。”他担心许甜儿是想出去飙车发泄,因此事先打个预防针。
许甜儿点了点头,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车门关上,车子才刚启动,许甜儿就趴在了丁小忧的肩膀上伤心的哭了起来:“二哥,甜儿好害怕,真的好害怕。我有话要跟你说,只跟你一个人说,你会听甜儿的吗?”
第三百八十七章还有替身?
第三百八十七章还有替身?
丁小忧忙道:“当然听了,甜儿你先别哭,有什么委屈跟二哥讲。即使天塌下来,只要有二哥在,就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乖了,别哭了,哭着二哥心里不好受呢!”
许甜儿还是哭个不止,看上去情绪很是激动,丁小忧知道女孩子一旦哭上了,你劝的越厉害,她哭的越凶,你唯一该做的,就是让她感觉到你的存在,并让她安心痛快的哭个够,等她情绪稍微稳定下来,这就好办了。
果然过了片刻,许甜儿发现自己的眼泪把二哥的衣服当成纸巾了,不由的有些歉意,抬头泪汪汪的看着二哥,丁小忧一手开车,一手给她拭了拭眼泪,给了个鼓励的微笑:“甜儿很乖,有什么话现在告诉二哥吧,什么困难,二哥都会给你扛过去的。”
甜儿重重的点了点头:“二哥,你对甜儿真好,甜儿现在就只你一个亲人了。”听上去,这句话不像是赌气啊!丁小忧心里有些疑惑的问:“傻孩子,那若苍呢?爹地呢?”
甜儿的表情很是奇怪,撇了撇嘴,似乎不知道如何措辞,半天鼓起勇气似的问道:“二哥,如果甜儿说一件听上去很荒唐的事情,你会认为甜儿是孩子气吗?”
丁小忧呆了一呆,不明白许甜儿要说的到底是什么,更不明白这句话有什么弦外之音,这并不像许甜儿的说话风格啊,看来她要说地。是件很匪夷所思,又难以开口的事情,想了片刻之后,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相信甜儿,你说什么,二哥都会认真考虑的。”
许甜儿见二哥这么回答,却没有多少开心。脸色却更加黯淡了,咬着嘴唇。认真的盯着丁小忧,半晌后才开口道:“二哥,我真的希望这是错觉,可是我发现,若苍真的不是我弟弟,他不是!这几天我看到地若苍,就好象是别的一个人。我一点都感觉不到他是我弟弟,也感觉不到姐弟之间地亲切和熟悉,他以前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
丁小忧心里一惊,这是很奇怪的感觉啊!他一听之下,差点以为许甜儿是在影射他呢!要知道,他可是个替身啊!许甜儿都没说感觉不到他的亲切和熟悉呢!心惊肉跳的感觉过后,丁小忧想这也许是甜儿的幻觉。若苍能变到哪里去呢?
“你不信甜儿,对不对?”许甜儿有些担心地问,看上去很是急切,又患得患失,显然很在意丁小忧是不是信她这个说法,尽管她自己都知道。这个说法确实很孩子气。
丁小忧叹了一口气:“其实这种感觉,上次我就有了。可能若苍这孩子,真的心态发生了太大的变化,我都难以想象,以前那么温顺的一个孩子,现在怎么满眼是冷漠和仇视,他好象对所有人都很提防似的,尤其是我,可能在他心里,真的以为是我派人废了他的。”
许甜儿连忙摇头:“不。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说若苍变化大。他根本就不是以前那个若苍,他甚至想不起我小时候逗他的事情,他是个假货!”
丁小忧差点把车撞上了路边地车辆,好在技术过硬,及时把握住了方向盘,许甜儿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说他丁小忧啊!真正的假货坐在她身边呢!
丁小忧惊魂未定的擦了擦额头:“甜儿你刚才说若苍是假的?不是咱们那可爱的小dd?为什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感觉,难道仅仅说是他想不起小时候逗他地事情,也许他觉得你跟我走的太近,反而不疼他这个弟弟,也在心里跟你赌气呢?”他试图说服许甜儿别打那么荒诞的主意,不过说真的,他自己心里都在哆嗦,女人的直觉真的很灵的啊!难道说,许若苍这家伙,真的是个假货?怎么可能啊?难道他也是替身?不过这个替身看上去一点意义都没有啊!要真是替身,背后的主使又会是谁?老头子?不可能,谁会舍弃真儿子,选个替身来?那又会是哪路邪神?这事简直想想就冒冷汗啊!想到远在美国,还有一个与他一样是替身的家伙存在,这简直就是集荒诞和惊悚于一身地天大笑话啊!
许甜儿肯定地点着头:“不错,上次我只是觉得不对劲,这次我特意试着接近他,与他聊一些事情,想知道一些关于我妈死的事情,可是……二哥,你要相信我,他是假地,是假的,不是我弟弟,不信你去让他验DNA!我敢肯定,他不是我弟弟。”
丁小忧心里苦笑,如果验DNA的话,自己还不是她二哥呢!不过看着许甜儿如此歇斯底里的,他自然不能说自己不信,其实他自己此刻的念头,都已经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呢!要说许若苍那样的性格,根本就没有什么可塑性,也不太可能会变成一个完全陌生,充满敌视和警惕的人。经甜儿这么一说,再仔细一琢磨,倒是信了七八成。
“可是,你要说若苍是假的,那么真的若苍呢?”丁小忧语气里带着点心虚,不用说,如果假的已经开始开始挂牌了,真的自然只有一个命运,那就是和他一样,大有可能已经在另外一个世界了,灾难啊!丁小忧心里都为许氏感到可惜,不会真的跟算命先生说的那样,许氏四父子,全部要死于非命,如果这样的话,那么现在就只剩下老头子还没交代,看上去,他也马上六十了,离死期也不远了。
“真的……”许甜儿早已泣不成声,“二哥,真的若苍,我怕他也已经……呜呜呜。”想着自己的弟弟和母亲都同一个命运,许甜儿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丁小忧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那凶手是谁?这个假货又是谁指示的?他又想干什么?难道是想谋图许氏的家业吗?”
许甜儿只是痛苦的摇了摇头:“二哥,你要给我妈和若苍报仇,要还他们一个公道。要他验DNA,这件事情肯定没有错的,你听甜儿的好不好,好不好,二哥?”
丁小忧长叹一口气:“我当然听你的,不过即使这是真的,现在的情况,很明显,连爹地也包庇他,我们很难指责他。否则的话,爹地又要说我不怀好意,家族的人,也许会认为我连若苍都不肯放过,甜儿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许甜儿呆住了,这倒是实情,是她没有考虑的事情。二哥和大哥之间的争斗,虽然是赢了,但已经让爹地很不痛快了,现在提出要查若苍,爹地肯定不会答应,家族也肯定会认为二哥搞什么玄虚,这真是很为难的事情。
“你没有把这事告诉给别人吧?”丁小忧虽然知道许甜儿还不至于这么幼稚,但还是想确证一下,如果这只是两个人间的秘密,一切还可以挽回,“我会想办法的,只要他们来滨海,我就有机会下手。不管他是谁,只要伤害了我们,二哥一定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许甜儿忙道:“我谁也没说,就只二哥一个人知道。我知道的,即使我跟别人说,他们也不会信,二哥,你快想办法好不好?我真的想搞清楚这件事情,不管他是不是假的,我心里都很害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害怕。”
丁小忧道:“让我好好考虑一下,目前的情况,爹地和若苍他们,肯定是不会轻易来滨海的,他们害怕我害他们,就跟我提防他们一样。甜儿,二哥也很矛盾,如果最后我把许氏争下来,转让给你,你会接受吗?”丁小忧有些灰心,想到自己的替身身份,他觉得自己即使赢得许氏,对于任何人都没有愧疚感都可以,但惟独很难在甜儿面前抬头。他对不起这个天真纯善的妹妹,不但剥夺了她的亲情,也掠夺了她的爱情。
许甜儿惊诧的看着他,吃吃的道:“二哥,你也没有信心吗?为什么说这么丧气的话?甜儿是支持你的啊!你要知道,从小到大,最疼甜儿的不是爹地,也不是若苍,而是二哥,你跟我妈一样疼甜儿,即使我妈咪,也没有像二哥这样迁就我,什么事都顺着我。许氏是你的,还是我的,这有很的区别吗?”
没有区别,在许甜儿心里,二哥就是最亲的人,是可以寄托一切的人,两人之间从来不必分出彼此。她知道,二哥不会让她受委屈,也不会强她所难。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丁小忧也是个替身,是个假货。这就是区别,如果这层真相一旦点破的话,那么区别就出来了。丁小忧心乱如麻,喃喃的道:“有区别的,有区别的……甜儿,我……总之在二哥心里,你是最重要的,跟湾儿,蓉蓉她们一样重要,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这辈子不让你受任何委屈,这次的事情,就包在二哥身上吧。”他终于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露出太多的破绽,如果一切真的不能挽回,那么他情愿牺牲自己回到原来身份的这个诱惑,也要保护这个秘密,保护“二哥”在许甜儿心中的完美形象。这是他对许氏的唯一亏欠,也是唯一补偿!
第三百八十八章都是替身惹的祸
第三百八十八章都是替身惹的祸
“什么?”唐阳听到丁小忧的叙说,也被这个消息惊住了,“许甜儿说她弟弟是假的?你的意思,许若苍是一个替身?”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先跟唐阳商量商量。
“不错,女孩子的直觉,再加上我个人的观察,这种可能性不下于百分之八十。”丁小忧很理智的分析,“当然,这至少不是坏消息,我甚至更喜欢这是真的。”
唐阳点了点头:“如果这是真的,他的简直可以编成小说了,也未免太神奇了一点,替身对替身,许氏一家也真够衰的啊!对了,你让我调查的那个组织,已经很有些眉目了,随时可以发动奇袭,揪出他们来,你所担心的幕后真凶,也就现露原形了。”
丁小忧摇头道:“真凶不外乎老头子和白无痕这两边。我现在倒是好奇斯坦那边到底他的有个什么机密,他们不会告诉我许若苍是替身这个机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事情可就复杂了,他们是从何得知的啊?”
唐阳笑了笑:“你想的太复杂了,其实很多事情,完全可以知难行易的。当然,站在你的立场,有你的不方便,要是换在我的立场,武力才是决定一切的东西。即使里边没有什么让你满意的真相,你也可以编出你满意的真相出来,是么?”
丁小忧会心的笑了笑:“我正在考虑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策略,现在我至少有三条线索可以走。可是在我没有把握一下子弄死白无痕地情况下,我还是决定先不动老头子。我的策略还是先攮外,再安内!老头子已经是冢中枯骨,不足为患,他如果昏庸到许若苍是替身这件事情都看不出来的话,那也是合该他死期到了。”
唐阳忽然道:“许甜儿只说了对许若苍的感觉,那她有没有向你提到关于你家老头子的情况啊!你说要是老头子也是假的。这出戏该有多么完美啊?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下半辈子就不玩佣兵。不玩别地,写部小说得了,这听上去确实很不错呢!”
丁小忧听着唐阳的风凉话,心里倒是一沉,这何尝不是一种可能性啊!?他突然一拍大腿,叫道:“与岳红秀分居,再到岳红秀力气死亡!。老唐,他地这也不是没可能啊!老头子确实奇怪的很啊!”他想到的可不止这些,心里却早已一阵阵恶寒了!
唐阳眼睛一亮,抚掌大笑:“好,真好!这确实是场绝对有趣的游戏,不过我倒真不希望是这样,如果老头子也是假的,那我算计了这么多年的仇。我找谁报去啊?总不能找你报仇吧?奶奶的!”看地出来,唐阳的仇恨,已经不似以前那么如火一样燃烧了。毕竟偌大许氏,现在已经支离破碎,死的死,伤的伤。其实唐阳的目的也差不多达到了,如果老头子真的已经遭了报应,他也就没有别遗憾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亲口告诉老头子,告诉他儿子是替身这个现实,让他活活气死。
丁小忧心里却闪回出一堆堆片段。还记得陈亦欣曾经说过老头子在床上已经不太行了,而东南亚回来后,老头子一天御十女;还记得当唐阳弄死许若海后打电话到老头子那里时,老头子地神情是茫然,好象一点都没想起来似的。也许他压根就不知道有唐家这么一个对头?当时丁小忧还以为他是被绑架后。有些吓傻了,反应迟钝了……
随后岳红秀失宠。分居直到死,这些虽然丁小忧没有亲眼目睹,可那都是疑点,没有理由老头子会突然对自己几十年的夫妻突然那么绝情啊!难道还真叫唐阳一句玩笑话给说中了,这简直就是有点在看小说嘛!
丁小忧与唐阳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因为他们的心里,都在不断的闪回,不断的将过去和现在所有线索结成一片,到得最后,两人都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地震惊,也就是说,他们在心里找的到充分推断这个结论的论据!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丁小忧拼死拼活从东南亚救回来的,就是一个西贝货,是个冒牌假货,也就是说,他被绑匪又结结实实的耍了一把!而绑匪们的胃口,自然是不限于那点赎金,而是放长线钓大鱼……
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环环相扣,那么丝丝入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三家绑匪在合作之后,也该解散了,为什么还紧密联系着?看来,斯坦代表墨西哥方面,肯定是恼怒于分赃不均,或者是胃口太大,不甘心只吃三分之一,想来个独吞啊!也就是说,墨西哥方面是想把这个机密泄露给丁小忧,同样是获利,三方吃一块蛋糕,总比不上一家吃这块蛋糕,尽管那样做地话,蛋糕会变地小了一些,但从长远看,绝对是实惠又可口的多了。
丁小忧长长叹了一口气,如果这一切都成立地话,许氏就真的太可怜了,一门四父子到此就真的死的一个不剩了,这也许是报应,也许是天命所归,也许仅仅只是意外。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一切要是成立的话,他将会成为最终的胜者,这毫无疑问,因为他的替身身份,在对头那边,那是绝对机密的事情,这就是他这局游戏玩到大结局时,他手上的最大王牌,这是他一起手就有的王牌!感谢黎叔啊!
可是这样一来,他原本估计的三种可能性,又变成两种了。也就是说,谢秋思如果受雇于白无痕,跟受雇于老头子那边,应该是利益一致的。可这就产生了新的疑问,他们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莱西干掉?没道理他们会留下莱西,让墨西哥方面促使丁小忧关于那则机密的想象力,这时候,任何一点破绽都是致命的,对方应该不至于不知道啊!?
如果谢秋思真的已经被这帮人收买,那么他们最好的选择是把莱西干掉,而不是让墨西哥方面的人再玩什么花样,或者说玩什么将计就计,那没多大意义。
“谢秋思?”唐阳听完了丁小忧的疑虑,“这个骄傲的女人,现在也变的这么俗了?还是她原本就是那么俗,我没有观察到?这是你手上的好牌啊!不论她受雇于谁,你都稳稳的占据了上风,看来你掌握的有利条件,比我想象中要多嘛!”
丁小忧笑了:“所以我是在考虑一条万无一失的妙策,不过谢秋思看上去真的是个变数,她看上去不是被那帮该死的绑匪所收买的,她的买家可能另有其人啊!”
“山口组?”唐阳想的起来,还有中田宽原那么一个混蛋在一旁虎视眈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白无痕和山口组倒还没勾结起来哈,这也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不好不坏!”丁小忧微笑着,“白无痕只怕自己都不知道,我已经派出了一把锐利的尖刀,虎视眈眈的守侯他多时了。他就自求多福,不要出现任何疏虞,否则的话,他那条小命,终究是要折在我手上的。”
“怎讲?”唐阳对丁小忧这份自信显得有点缺乏理解,“看上去你丫还有好牌没露底啊!”
丁小忧阴狠的笑了笑:“这张牌,说出来是很简单的,不过也是最现实的。当年他们收买这张牌来杀我,现在我用这张牌去杀他们,这大概就是因和果的关系吧?”
“杀手?刀锋?”唐阳隐约明白过来了,“难道那个杀手,你一直都养着没杀?”
“杀之无益,不如用之。那样的人,只有揣摩他的心理,按着他的准则,就不会难相处。他还了他一命,他再报我一命,我们互不相欠罢了。这也是他自己的觉悟。”
唐阳叹道:“这也是为什么我佩服欣赏你的原因,说到心理战,说到用人,你确实胜过了我。这也是为什么你能将星汉灿烂带的风生水起的原因吧!”说到身手,唐阳出道更早,接受训练更长,虽然两人天赋都很高,但毕竟有经验优势,但说到用人说到玩权术,丁小忧海棠出身的背景,却比唐阳又要玩的精明一些。这大概也是这两个杰出年轻人互补的地方,也是彼此互相欣赏的地方。也正是因为这些互补,两人在数次合作中,都那么得心应手,游刃有余,配合的简直可以说天衣无缝。从曼巴军营开始,到对付许若海,再到东南亚喋血,再到曼巴内讧风云,一直到这最后的合作,都显示出两人绝好的默契。
“有了这张牌,你确实可以少很多负担,现在你有什么打算?”唐阳似乎也对这即将结束的游戏感到好奇,他的复仇已经随着许放山替身这个可能性而模糊,剩下的,就是参与,以及见证这个游戏结束的那点热情了。
“我要宣布放弃许氏的继承权!”丁小忧突然说出这么一句骇人听闻的话,也只有唐阳听着才一点都没感到意外了,随即又听丁小忧道,“只有这样一个选择,才能让许放山和许若苍这两人提前来到滨海!”
第三百八十九章轩然大波
第三百八十九章轩然大波
放弃许氏的继承权这个消息,引起了轩然大,虽然丁小忧只对那几个心腹手下说了,但从他们的表情还是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对这个决定是不甘心的,凭什么呀?二公子哪点配不上那个继承人的位置?这些手下跟随了丁小忧这么多年,早把自己的命运和二公子的前途联系在了一起,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产生了不小的骚动。
黄剑沉思了片刻,稳定军心似的的试探丁小忧道:“二公子这是以退为进,欲取先予的策略吧?我觉得当此情形之下,如果二公子放弃许氏的继承权,对于许氏来说,简直就是灾难啊!况且一切都已经水到渠成,就等接收了。”想起那天演戏,还跟二公子大谈特特许氏如今怎么鸡肋,怎么不重要,可想想,许氏毕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丁小忧当然也对许氏有点不舍,不过他这个决定,确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也并非图一时之快,他是打算引许放山和许若苍来滨海,然后秘密调查他们的真实身份,将许氏弄到了手,交给许甜儿管理,那样一来,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其实也只是一个形式问题而已,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来。
不过他对外的言论自然不是这样的,他当然要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因此他道:“大家只以为许氏有多么重要,却不知咱们星汉灿烂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也已经崛起,假以时日,必将是个崭新的面目,将会让世界上地人忘掉许氏曾经的辉煌,他们会向星汉灿烂致敬,会对星汉灿烂注目,许氏。就让他到历史的博物馆里反思自己的错误吧。”
他这番话,慷慨陈词。豪言壮语,完全像是对许氏绝望到极点之后做出的愤怒决定,这是一个高姿态的信号,为了配合这方面的高姿态,他也宣布了星汉灿烂将要进行地一些新项目,以及获得的一些新地巨大的投资。当然,一切都还只在纸上谈兵的程度上。
手下们倒是无话可说。毕竟他是老大,他是决策者,他有权做出决定,而且他们也相信这位二公子,这么多年的风浪,让他们坚信,这位二公子是能够带领大家走向辉煌的,是一个足够挑大梁的领袖式人物。是绝对的人才。
不过反对声还是有地,首先来自陈亦欣,她在家里得知这条消息之后,就立刻打电话来,勒令他立刻回家向她做出解释,并抬出他的岳父岳母。声称他们一致反对他做出这个草率的决定,即使是湾湾等人,也被他这个突然决定给震住了。不过她们对丁小忧的路数和行事作风,可就比老一代人熟悉多了,倒没表示出过多的惊诧。
正在与陆登鸿聚会聊天的许放歌,听说了这则消息,也是大感诧异,立刻起身告辞,找到丁小忧这边来,劈头就是一句:“老2。你搞的什么鬼把戏。你这叫意气用事,许氏早晚会被你们几父子搞的基业全部葬送干净地。”
面对三叔这样疾言厉色的教训。丁小忧当然不可能去顶撞,只是苦笑的道:“三叔,你觉得小侄是那样轻率做决定的人吗?我也是无奈之举,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为家族着想,可是我父亲怎么对我的?我到今天才明白,他在美国这几年,不是在搞建设,而是在搞破坏!我已经没心情再受这样的鸟气,没有许氏,我跟轻松,星汉灿烂已经步入正轨,我完全有信心让他在未来几年内取得大突破,成为比许氏还响亮地招牌!”
许放歌气的不轻:“放肆,放肆!你这是逃避,在这最关键的时候,你搞的是逃跑主义路线,我跟你讲。即使星汉灿烂你能做到顶天,那也是星汉灿烂,不是许氏。对于许氏,你有责任,也有义务接手。你星汉灿烂搞的再好,要是没有许氏给你第一桶金,你能有今天吗?要是没有借许氏这股风,你能扶摇直上,崛起的这么快吗?你现在发达了,就觉得许氏成为你的包袱了?我告诉你,你这是忘本!”
“忘本?”丁小忧冷笑道,“我当然不会忘本!我为许氏已经干了很多了。该还的早还清了。要是没有我,许若海会去东南亚出生入死吗?若苍他有这能力吗?三叔啊,我并不是没有退让,我再退让下去,别说许氏,别说星汉灿烂,连这个小家都快保不住了。人家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我们的老婆孩子随时都要受到别人威胁,你说我承受的起么我?”
丁小忧果然好演技,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辛酸倾诉,倒让刚才还气势汹汹地许放歌无话可说。大家族和小家庭之间的利益,确实是个艰难地选择,况且老2也不是对不住大家族,而是因为太对的起,导致小家庭都差点叫人给毁了。
“哎,晚上好好谈谈吧,你母亲,还有你岳丈那边,肯定是不会赞成了。”许放歌知道现在无法说服他的,只得先且作罢。
消息真的跟长了脚似的,声明做出两个小时侯,各方的电话简直快把丁小忧的手机打爆了,公司的电话也几乎都是占线,除了一些不得不接的电话,丁小忧都是一概不接。他在等老头子的反应,他知道老头子此刻肯定知道了这点消息,只是隐忍不发罢了。也许老头子也怀疑丁小忧是使诈,就看谁耗的过谁!
出奇的是,这一天里,谢秋思并没有出现,丁小忧本想看看她知道这则消息后的反应,居然没有出现。当然他不能自己跑到她的办公地点去。
许甜儿多少是知道丁小忧为什么这样做的,因此也没多加反对,无论二哥要做什么,她都不会有很大意见,她也不是那种打算用自己意见强压给别人的女孩子。他也知道,二哥这是在一个计划,如果二哥真的退出许氏继承人的接收,那么这个重担,大有可能会由她许甜儿来承受。这显然有些可笑,她一个女孩子家,从来就没想过要接手家族继承人的大任。不过既然二哥这样做了,她又何妨去为他分担一下呢?即使自己做不好,将来也可以还给二哥。
回到家中,迎接丁小忧的是各种表情不一的脸色,陈亦欣最是恼火,最起码,丁小忧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应该跟她商量一下。这替身活动,她也参与了一份,虽然她对权力和利益没有多大渴望,但她终究不甘心让许氏落到别的人手里。不为别的,也要为小若灿着想。可这个自负的男人,现在居然自作主张放弃许氏,要是黎叔在的话,肯定不会答应他这么干的,陈亦欣生气的想。
“妈咪……”丁小忧有点承受不住那样的眼光,“我是为家里好,我不想咱们这个家再遭受更多的创伤。”家里这么多人,他总不能说出真相吧。
陈亦欣赌气似的哼了一声,抱着若灿,看也不看他,往自己房间走去,她确实在生气,只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前,不好当面责怪他罢了。
“若谷啊!”司徒长风语重心长的道,“也难怪你妈生气,你这个决定,实在太仓促,太让人感到意外了,还差几个月,你现在这样做,唉……”他不便在许氏的人面前抱着太多功利的口气教训女婿。
司徒夫人是妇道人家,倒不在意什么产业继承人什么的,见他们母子斗气,母性还是占了第一位,推了丁小忧一把:“你妈生气了,快进去劝劝她吧,跟她道个歉。你说你妈这么多年,拉扯着你,也不容易,快进去,听话啊!”
丁小忧歉意的看着这么多亲人,点了点头:“我先进去陪陪我妈。”来到楼上陈亦欣的房间,门被反锁了,丁小忧怎么敲门,陈亦欣都不开。她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丁小忧从来都没这么大胆过,做这么大决定都不提前通知她,这让她难免浮想联翩,以为自己在他心中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怎么样,她还有若灿,那也是她儿子,她现在还得为这个儿子做打算呢!她心里的念头难免有些多,现在丁小忧有很多女人,将来会有很多孩子,肯定会有新的一轮争议,所以许氏这块,若灿是完全可以定为接替人的,其他的,她妇道人家,也没多考虑。
这个念头未免有些孩子气,可是她经历了许若海这么一件事,对于兄弟间的友爱之类的东西,已经不再信任,即使丁小忧现在很强,将来一定能保证管的住孩子?能保证孩子长大了能不向他们父辈一样争夺?
锁当然是困不住丁小忧的,他稍微用了点技巧,就把反锁的门打开,又随手关了上去:“若灿,你先下去,我跟妈妈有话说。”若灿对这个“哥哥”是很敬畏的,一家之长嘛!总觉得这个“哥哥”很威风,点了点头,乖乖的就下去了。丁小忧叹了一口气:“如果你知道老头子和许若苍都是替身的话,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做这个决定了。”
第三百九十章家族意见
第三百九十章家族意见
他开门见山,一句话就让陈亦欣的表情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讶然抬头看着丁小忧,失声问道:“你说什么?许放山和许若苍是替身?”很显然,这个爆炸性的猜测,也让陈亦欣大吃一惊。
丁小忧点了点头:“虽然现在仅仅是限于猜测,不过有无数事实可以推断这个猜测成立,试想如果这两个人都是替身的话,那么许氏的局势将会有多么危险!”
陈亦欣张口结舌:“那你宣布放弃继承人的位置,又有什么用呢?这不是正随了他们的心愿吗?你既然知道他们是假的,就应该发动家族势力,逼他们下台,将他们打回原形啊!”
说到勾心斗角,陈亦欣还是太嫩了。如果丁小忧可以大张旗鼓逼宫的话,他就不用这么发愁了。且不说他不想打草惊蛇,希望将老头子和那些勾结势力连根拔起;即使他没有这个打算,万一关于替身这个猜测不成立,那他丁小忧又将置身于何地?
“你也许忘了我也是替身这件事情啦!”丁小忧有些哭笑不得,“我这次做出这样的宣布,也是行险之招,希望能骗老头子和许若苍来滨海,只要来滨海,一切就好办了。”
“可是你觉得他们会来吗?”陈亦欣想起许若海的事情,“许放山现在肯定对你很提防,有了许若海的前车之鉴,你想把他骗过来。实在太难了。”
丁小忧微笑道:“那可未必,我还掌握了其他方面的资料。这次三叔前来,我大可好好利用一下,利用三叔地回去游说,肯定能收到奇效!”
陈亦欣沉默无语,她还没从那则消息走出来,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她原本以为黎九渊安排替身是绝无仅有的。现在听起来,居然还另有其人也打替身牌。
“我本来打算连你也一块瞒过去的。只有骗过一切身边人,才能骗到那边那头老狐狸。不过你现在既然知道了,就必须和我继续斗气,继续表现你对这件事的不满。”
陈亦欣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过小忧,你说老头子大概是什么时候变成替身的啊?真的许放山又去哪里了?”
“说起这件事,我就郁闷。看来我辛辛苦苦从东南亚救回来老头子。居然是个西贝货。这帮孙子,我现在都不得不佩服他们,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那若苍呢?那个小鬼可没被绑架啊!”陈亦欣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若苍本来肯定也没问题的,甚至那个手筋被人废掉地许若苍,都是真的。至于回到美国之后,怎么被掉包,怎么被替身取代,那也只有问那该死地老头子了。”丁小忧如此判断。记得当初自己在奥地利看到许若苍的时候,那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许若苍。
“假的?都是假的?那岳红秀的死?”陈亦欣简直不敢想象下去,同时不禁在心里庆幸,好在与许放山住在一起的不是自己,好在自己跟他划清界限好多年,否则地话。岳红秀的命运,有可能就是他陈亦欣的命运了。他突然想起了算命先生的那句惊天预言。目光与丁小忧接触那一瞬间,丁小忧也读懂了她内心的骇然,算命先生的嘴巴,实在太毒了。
“天意啊,天意。”陈亦欣喃喃的自言自语,“黎九渊的命,许放山一门四父子,竟都被他预料到了,天意啊!”不过她不得不佩服那算命先生地嘴巴。同时也庆幸。算命先生算她失子又得子,下半辈子要享儿子的福。
丁小忧道:“你在里边再呆一阵吧。我先出去。别让外边的人太担心,我今晚跟三叔谈一谈,三叔也曾屡次暗示过我,我想听听他到底什么个意思。”想到许放歌,他实在太矛盾了,他看到的许放歌,是一个仁慈宽厚的长者,在听他宣布退出的消息,立刻就疾言厉色地跑过来质问他。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唐阳却屡次提醒要提防他,要把他考虑在内。如何把他考虑在内,难道说许放歌还能对许氏有什么觊觎?他现在离那个名分已经很远了,而且他又没有后人,他图什么?
这些让他很矛盾,回到楼下,大家见他表情平和,也不知道他们母子间谈的如何。不过看着陈亦欣没有跟着下来,猜也能猜到,交谈并不怎么顺利。
晚饭过后,丁小忧早早的书房等候,他想知道许放歌的意思。想知道他前几天唉声叹气的原因,想知道他欲言又止里到底包含着什么态度。
听到许放歌的脚步声起,丁小忧连忙起来已经起来迎接。两人在书房坐定,丁小忧看着许放歌,看上去,三叔在美国这两年,两鬓白了一些,看来美国的生意确实不太好做。
“老2,我这后半天都在琢磨你这件事,看来你虽然远在中国,对那边的情况还是有所了解的,三叔这次来中国,本是想跟你谈谈这件事,不过看上去,我能说地,你似乎都已经掌握了。许氏现在地问题,江河日下,已经是难以挽救了。再不求变的话,许氏半年之内,必将完全崩溃,到时你星汉灿烂想独善其身,只怕也难。你也知道,星汉灿烂跟许氏紧密相连,许氏崩盘,星汉灿烂在股市中肯定也会大受影响地。”许放歌说的很直接,他知道自己这个侄子的性格,拐弯抹角,也许效果更不好。
丁小忧叹道:“那三叔觉得我能有什么办法?您觉得我有回天之力吗?我不是逃避责任,事实上,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已经做到了。您也许不知道,湾湾在医院生女儿的时候,杀手还潜伏在她的身边,如果不是我恰巧陪着她,现在已经有人在暗中窃笑了。您绝对想象不到,他们的手段有多么阴毒!”
许放歌沉默了,护士刺杀一事,丁小忧隐瞒着所有的亲人,许放歌刚从美国过来,自然不知道,片刻之后,才问:“又有杀手,谁派人的,调查清楚了吗?”
丁小忧痛苦的摇了摇头:“调查不了,杀手落在我手上了,但他根本就可能招出来。不过您也知道,即使我调查出来,那又怎么样?以前哪次刺杀,我是不知道凶手是谁的?许若海那样干也就罢了,可你要说我父亲,还有我弟弟,都用这样的手段对我,您相信吗?”丁小忧煽情的连续问着,看上去情绪有些激动。
许放歌黯然无语,话说到这份上,他发现自己原先准备好的一切说词,在这一刻半点都派不上用场。许氏的继承人之争,从上一代就有,可是任何一个家族继承人上台,也没有这么复杂的吧?良久,还是他先开口:“老2,三叔不知道怎么劝里,不过这个时候,我还是得说一句,你这个独善其身的念头,虽然无可厚非,但随着许氏的崩溃,你也绝对会被卷入到是非当中去的,这不是三叔危言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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