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政之路 第 37 部分阅读

文 / 伏羲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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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这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老贺跟老于三个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失落和畏惧。要不说人家能当领导你死活还是个小兵呢,这手段,够狠。“下乡镇蹲点的计划县里已经批准,而且通知也发到坪口镇、江东镇、莲花河乡,他们将会全力配合我们。蹲点实现轮流制,农经办全体成员包括我在内都必须参加蹲点,时间暂定三个月,后面再视情况而定。蹲点名单这两天我会考虑好,安排下来。我继续重申上班纪律,到乡镇蹲点也必须正常上班,不经请示批准无故离开岗位者,视为旷工。”听完苏望的话,老贺等四人心里不由一缩。到时安排你去乡镇蹲点,是去还是不去呢?去,谁知道要蹲点多久?不去,就是不服从领导安排,苏望就有借口下狠手了。还有一个方法就是请病假。可是你能请多久?按照义陵县的规定,一年内请病假累计超过一个月,单位可以打报告请示上级批准,可以让你病休一年:如果你超过五十五岁则直接让你提前退休。虽然这个规定平日里没怎么认真执行,可规定就是规定,苏望完全可以按照这个规定处理,谁也挑不出茬来。老贺心里在千回百转,苏望的面孔在他前面飘来飘去,似乎越来越远。胸中似乎憋着一口气搅成千百结,搅得心口一阵又一阵的闷痛。他脸色不由转白,汗珠在额头上滚动着。注意到老贺异常的苏望停了下来,看着老贺好一会,才叹了一口气徐徐说道:“老贺你还是退休算了吧。…”

    老贺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道:“谢谢苏主任,我这就回去打报告。”。说罢便蹒跚着走出了办公室。苏望轻轻地摇了摇头,对田谋成道:“老田,去看看老贺,别出什么事。”。田谋成应了一声连忙跟着出去了。苏望则继续开会。下班之前,老贺一个人走进了苏望的办公室,无声地递上一份报告。苏望扫了一眼,正是退休申请报告,他放了下来起身转过办公桌,来到老贺跟前。此时的老贺老态毕现,脸疲惫之色。苏望递过去一支烟,老贺愣了一下,无声地接过,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苏望给老贺点上,两人坐在沙发上慢慢地抽着烟,不一会青烟弥谩,轻轻地飘荡着在空中变幻成各色形状线条。一会烟快抽完了,两人还是一言不发。老贺把烟头掐灭缓缓地站起身来,转向也跟着起来的苏望,伸出枯瘦老斑的右手。苏望也伸出右手,与老贺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老贺的左手在苏望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几下,浑浊的眼睛看了苏望好一会神情复杂,最后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周六农经办大搬家,从街上请了几位劳力再租了一辆卡车,一股脑儿全装到县大院。老于三人情绪不是很高周大姐倒是兴致勃勃,兴奋地不得了。终于搬进县大院了,以后可以理直气壮说自己在县大院上班了,想到这里,周大姐觉得腰杆直了两分,脸面光彩了三成。忙了一天,总算把新办公室清理整齐,不过中间苏望倒是抽空找到了郭志敏、武混、杨志军、黎小明,还打了电话给田大勇,让他们明天抽空去给蒋金泉撑场面,红包他出。几位听明白意思,都笑呵呵地一口答应,至于红包钱,那就休得再提了。眼到了周日,苏望上午看了三个多小时的书,十一点便动身赶往浦江酒家。在那里蒋金泉一家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他们两口子,大儿子两口子都穿戴齐齐,几个亲威已经摆开一张桌子,把记账台搭起来,后面还堆了一堆回礼。一包瓜子,多了一把花生和喜糖,只是普装白鹤烟换成了荷花烟。毕竟白壳子的普白鹤烟用在喜事场合不大好看。显眼的则是新郎新娘,蒋金泉的二儿子和儿媳,穿着喜装站在写着一块蒋席联姻的牌子前。旁边还有两处人家,都是办喜事的。不过“硝烟”。已经开始弥谩,三家都摆开了相斗的阵势。苏望跟蒋金泉一家都认识,打了招呼,先上了红包,领了回礼,然后毫不客气地接过有“迎宾”。两字的红条,别在胸前,再拿了几包精装白鹤烟,履行起他迎宾职责。先来的都是蒋金泉家的亲威,都是些普通人,苏望不认得他们,他们也不认得苏望,自有另外一位迎宾,蒋金泉的侄儿负责接待,引到账桌上礼。而旁边两处也陆陆续续来了客人,浦江酒家门口响起了一阵阵欢声笑语,大家都拿新人在打趣,有的说郎才女貌,有的说早生贵子,都是些吉利话。间有几人这家上了礼,又赶紧到那家去上礼,显然跟两家都是亲朋好友的关系,这是很正常的事。有一两个人甚至三家都要上礼,还有一位在浦江酒家给两家上了礼,说了声抱歉,又赶紧去别的酒店上礼。要是赶在腊月结婚高峰冉,这事发生的更多。一点半,终于等来了苏望认识的人,县供销社主任杨文广,人事科于科长、麻水镇供销社主任王小云,还责其他几位,应该也是县供销社的,不过苏望就不认识了。杨文广、王小云看到苏望在当迎宾,是又惊又喜,上了礼之后在跟前与苏望就聊了起来。苏望离开麻水镇供销社之后,只是与两人还偶尔有此往来。刚聊得一会,突然又来了几位老熟人,原来是肖万山、王下田、张老根、陈长水、莫会仁、冯支书等几位村支书、村长。他们以前跟蒋金泉打过交道,算是老熟人,这次不知从哪里听到风声,坐了众联铸钢厂的一辆轻型汽车组团来给蒋金泉道喜来了。这几位跟苏望联系地就密切多了,几位上完礼,跟蒋家说了几句祝贺话,就围着苏望说起话来。话题不离众联铸钢厂、信达装饰公司和二头村耐火材料厂。已经走入正轨的信达装饰公司和耐火材料厂不说,众联铸钢厂一开张就显示出不凡的“赚钱能力…。”按照满脸红光的张老根的话来说,那炉子一开,流出来的不是钢水,全是钱。一两个月时间,常为民已经把原材料、销路和生产都理顺了,现在单子不说如雪花般飞来,可也是接连不断。有常为民和几位技术员这专业人士把关,质量绝对没有问题,人脉又有张爱国和工学院教授在帮衬,订单和货款也不是问题。而且众联铸钢厂产量虽然不大,可产品单件价值高啊。数千元是最基本的,上万是正常的,上十万的也不是没有。为了方便送货到火车站,他们还特意买了一辆轻型货车和一辆大卡车,免得临时找车麻烦,虽然都是二手的,不过性能还行聊了几句,苏望知道他们都是被田大勇通知到的,加上原本跟蒋金泉也是熟人,于是就都来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斗(三)

    这时蒋金泉的亲家公席正年夫妇过来了。(请记住dA今天不是他们唱主角,所以只是过来照个面。席正年跟蒋金泉一家子打过招呼,看了看准备入席的宾客,脸上闪过一道不屑。最高的才一个县供销社主任,算什么?昨天女方办酒,他可是把城关镇党委书记常校才请来了,含金量可比杨文广高多了。

    这时,田大勇、杨志军、黎小明、周文兴几个结伴而来,他们和苏望一样,跟蒋金泉的二儿子以前是校友,只是低了一年而已,又常在县城里转,也好歹照过面,大家都认识。于是听了苏望的招呼,也来捧场。接着是蒋老二的同学朋友,都是此普普通通的人,让席正年脸上的不屑更显。而隔壁两家看过来的眼神则多了几分讥笑,那边可是一家来了一位教委的主任,一家来了一位国税局的局长,都是很有实权的人物。不过唯一不美的是这两位贵客上完礼之后看到苏望,都跑过来打了声招呼,寒嘘了几句才去宴席那边。

    接着是张文明、郭志敏和武混联袂而来,现在这三位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关系更加密切了。不过他三人的到来一下子惊动了门前所有的人。一位是县委办二号人物,一位是县公安局二号人物,一下子和教委主任和国税局局长持平了,还有一位是麻水镇党委副书记,也不低啊。席正年脸上一下子带上子笑容和敬意,以亲家公的身份上去搭了两句话,而旁边两家投过来的眼神则一下子全变了。

    郭志敏和张文明在麻水镇工作过,跟蒋金泉也算是熟人,武混的借口就有点好笑了,他老婆马小玲跟蒋金泉的老婆以前是一个单位的,所以也来凑热闹捧场来了。不过蒋金泉一家都明白,人家是看在苏望的面子上才来的。

    跟着后面来的这位不仅惊住了在场所有的人,也把苏望吓了一亚包。

    “杜主任你是参加哪家宴席?”来者正是前两天刚刚被地委通过正式任命的县常委,县委办主任杜西水。苏望有点纳闷了,他是招郁人,难道在义陵还有亲戚?

    “哦,苏主任,是这样的。老席不是我们县委办的人吗?原本他女儿昨天出阁,我有事不能去,今天只好到男方酒席上来补上了。”

    这借口找的,苏望心里不由暗哂不过嘴里还是客气地说道:“杜主任可真是关心下属的好领导。请忙引到账桌前。记账的手忙脚乱地把账记上,然后赶紧递上一包回礼,手一哆嗦,差点掉到地上。

    杜西水一下子成了众人的焦点他跟郭志敏打过招呼后对苏望道:“苏主任,能不能介绍一下这几位?”

    苏望连忙把武混、张文明、肖万山、王下田、张老根、陈长水、莫会仁、冯支书都介绍了一遍,当然也把闻讯走出来的杨文广也捎带上了。

    杜西水和郭志敏、武混、张文明聊了几句,然后走过去跟显得很激动的新郎新娘握了握手,祝他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d吉祥话说完便解释道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大家也知道他能来就已经不错了,要留他吃饭是万万不可能的,你以为县常委这么不值钱。

    十二点过一点,宴席正式开始了。这个时候的婚宴没有什么司仪主持没有什么节目,主人家招呼一声大家便开吃。苏望、武混、郭志敏、张文明等人被请到正席就坐,这一桌都是蒋家“德高望重“的长辈和身份不低的贵宾。田大勇几个则和肖万山几位坐在旁边一张桌子旁。

    大家一边吃着,一边低声各自交谈着。而一对新人端着酒杯过来敬酒,新郎倒的是白酒,新娘倒的是红酒,旁边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人,手里各拿着一瓶白酒和红酒,首先直奔苏望这一桌。蒋金泉从另一桌走了过来笑着招呼道:“诸位都是我家老二的长辈和领导,这酒一定是要敬还请诸位赏脸。”

    大家都站了起来,新郎在蒋金泉给了一个眼色后结结巴巴地说道:“各位领导,各位长辈,我敬大家一杯,多谢你们来参加我的婚宴。”。

    新娘显得要大方多了她端着酒杯接着说道:“各位长辈领导,谢谢你们百忙中抽空参加我和小蒋的婚礼,先干为敬。”

    大家满脸笑容说了几句吉利话,然后将杯里的酒都喝完了。新人跟大家招呼了一声便转移到另外一桌。不过这桌人就没有苏望那桌人那么矜持了哄笑着要新人有点表示,比如亲一下抱一下,介绍恋爱经验才肯喝酒。一时间哄笑声、说话声高了起来,酒席里的气氛一下子就起来了。加上其他两家婚宴也都进入到*,浦江酒家大厅里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苏望趁着机会给杨文广敬了一杯酒,跟王小云几个聊了几句就回自己这桌了。现在一边是新人敬酒,一边是宾客各自敬酒,这种场合正是人际往来最好的机会。

    不过苏望这桌成了主要目标,想跟武混、郭志敏攀点交情的人络绎不绝,来了一拨又一拨,甚至其他两家的宾客也接连来了一二十个,搞得大家想安安心心吃顿饭都不行。最后还是武混跟自己的老婆打了声招呼,在三楼找了间包厢,几个人跟蒋金泉打个声招呼便悄悄离开,躲到包厢里,一边聊聊天,一边填饱肚皮,而不一会田大勇、黎小明等人也偷偷地跟了进来。

    “郭哥,杜主任是你忽悠过来的删“苏望笑着问道。

    “我哪有这本事呀。昨天你跟我打过招呼没多久,老杜到了我办公宇,约我今天去钓鱼。

    我当然没办法去了,只好婉拒。他也是顺口问了一句,问我今天有什么安排。我告诉他说去帮人撑场面,斗客。他一听就感兴趣,追问了两句我只好说是受你之托。”

    杜西水找郭志敏去钓鱼联络感情是很正常的,他一个外来户,又刚来不久,自然希望能够有人帮一把。而县委办二号人物的郭志敏是“本地户“又是盟友自然是第一个拉拢目标。只是杜西水听完这件事的原委之后怎么会突然不请自来,帮蒋金泉撑场面,其实这明显是奔着自己来的。苏望可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能耐和魅力,能够让一位县常委干巴巴地来捧自己的场。

    “苏老弟,我琢磨了一下,老杜今天能来,应该是跟马书记商量过,估计是想摸摸你的底。”郭志敏斟酌了一下说道。

    “模摸我的底?”苏望有点了然了。自己在省里有背景,几位领导心里应该都有数了1马子明授意杜西水过来,应该是想了解苏望在义陵县经营出多少人脉,以便对自己的实力或潜力进行一个评估。

    难道马子明也想直接拉拢自己了?现在县大院都知道自己已经归在林挂清麾下,他们俩不是亲密战友吗?跟林挂清与跟马子明没有多大区别。可马子明还来这么一手,看来这政客之间的“友情“最是靠不住。马子明和林挂清虽然是司一个老大1可到了他们这个级别,能不有点自己的打算吗?

    正聊着,刚才一直在跟田大勇几个人吹牛打屁的黎小明转过头来说道:“苏大将,你可要当心点,我收到风声,最近街上有人在打听你的底细。”

    他在外面跑运输,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又是从小在县城长大,所以有关街面上的消息最是灵通。

    “打听我的底细,有人想对付我吗?”苏望诧异地问道1他知道打听底细就是混混想收拾你的前兆和准备工作。

    “有这个可能性,苏老弟,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谁?”经验丰富的武混沉吟一会问道。

    “得罪谁?以前是施国平,现在他们几个不是在吃沙子就在吃老米饭。

    就算他们的同伙想报复也早就动手了,不用等到现在。前段时间倒是跟那几个煤老板恶了几句,还有农经办的那四位老大爷,为了压住他们我倒是使了些手段。除此之外应该再没有其他人了。”苏望一边回忆一边缓缓地说道。

    “有可能是那几个煤老鼠,我叫人去杏一杏。不过苏老弟,你这段时间最好当心点。暗箭难防啊。而且最近社会治安不大好1前些日子我们省和郎州可是出了好几起大案。”

    “武哥,我会小心的。对了1武哥,最近出了什么大案?”苏望倒不是很在乎,自己好歹也练过武术,虽然不知道可以一对几,但打不过总可以跑。反倒对武混口里的大案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

    武混看出苏望的心思1苦口婆心道:“苏大将,现在的社会治安的确有些问题,建宁上个月发生一起灭门惨案。一家烟酒店在临关门时被四名歹徒冲了进去,一家四口人被杀得只剩一个重伤。”

    “靠1这么凶残?犯罪分子抓到了吗?”苏望不由大惊失色。

    “抓到三个了。这四名歹徒是玉陵市人,都是铁路职工或子弟。他们利用自己乘坐火车方便到建宁市踩了几次点1选中了那家烟酒店。然后掐准了时间冲了进去,原本计划是把钱抢走,再关上门,然后坐半个小时后的火车回玉陵。到时就算有人发现了也抓不到线索。可谁想店主的父亲没有被伤及要害,趁歹徒不注意冲了出来,大喊杀人抢劫,结果那四个歹徒逃了三个,被抓了一个。公安局顺藤摸瓜又抓到了另两个,还一个在潜逃。”

    “上个月在周阳,华新社和红旗日报的三位记者去采访周阳市机械厂一位全国劳模的先进事迹。采访中的一天晚上,周阳市委宣传部在一家酒店请他们吃饭。谁知刚吃到一半,一伙歹徒冲进来砸场子。酒店老板也不是善茬,很快纠集了一百来号人对打。两三百号人打得是天昏地暗。其中一方把吃饭的记者当成对方的人,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打。结果这三位记者全进医院,其中一个据说现在还昏迷不醒。”

    “这么猛?周阳市民风彪悍我是知道,可也不能这么猛吧?难道陪司的周阳市委宣传部的人站出来都没用?”黎小明叶舌道。

    “有个屁用。陪同的有周阳市委宣传部的一位副部长,听说跳出来喊了两嗓子,结果照样被打进医院。在那个混乱的局面里,你就是喊自己是市委书记照样吃打。那两票混混都打红了眼,而且他们谁认识你是什么领导?”武混撇撇嘴道。

    “武哥,那是周阳市,不是我们郎州,应该没人敢这么无法无天。”苏望笑着道。

    “苏老弟,我们郎州就有人吃了豹子胆。前段时间郎州市郊的一位派出所长被打死了,现在这些混混,真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了。”

    听武混叙述,原来这位派出所所长三十岁左右,从特种部队退伍没两年,正是年轻气盛,加上他个性嫉恶如仇,不知抓了多少混混,很多人对他是咬牙切齿。于是前段时间的一个晚上,十几个混混在路上设伏。他们知道这位所长武艺高超,十来个人近不得身,而且警惕性又高。于是搞来了十来支自制火枪,看到那位所长一露面就一起开火。而且用的不是铁砂弹,直接用单粒的铅弹。可怜那位所长正值完班回家,刚觉得不对,还没回过神就被放倒,等送到医院血都流干了。

    苏望听得目瞪口呆,正所谓武功再高,一枪撂倒。想不到现在社会治安到了这个地步,难怪到了九六年全国又进行了一次严打。看来的确得小心一点,自己还有美好的明天在等着,犯不着在阴沟里翻船。

    “武哥,多谢你提醒。还要请你帮忙杏一下,天天被人惦记养,我心里也虚啊。”

    “苏老弟,你放心,我明天就叫人悄悄地去杏,只要把源头杏出来就好了。”武混满口答应道。

    黎小明在旁边也说道:“苏大将,这段时间我也去好好打听一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想暗算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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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章遇袭

    踏踏实实吃完饭后几个又嚷嚷着休闲一下,武混、张文明、郭志敏三人打起了跑胡子,田大勇、杨志军、黎小明、周文兴拉着苏望打起了升级,大家好一段时间没聚在一起了,难得今天有机会人这么齐。

    苏望心算能力很强,所以牌艺不错,一直没有下过桌面,倒是比较老实的周文兴不够“奸猾”。,和手气不大好的杨志军轮流当替补。武混他们打的是一元两元的小荤,田大勇原本也想打点荤的,只是在苏望的坚持下放弃了这一想法,改为输的两人出钱去买水果,也算是变相打荤的。

    几轮下来,两边桌子上堆满了水果,吃得几个人都不想吃了,不过多半是两位替补出的钱,苏望和田大勇出的钱简直是毛毛雨了。苏望无意中看了一下手表,发现居然八点钟了,连忙叫了停,他还想回去看会书,好好复习一下,不想搞得太晚。

    田大勇几个人虽然还没有尽兴,但是也知道时间有点晚了,明天还要上班,于是也就算了。武混那边看到这边散了,也跟着散了。

    苏望听了几句武混等人一定要小心的劝告,拒绝田大勇他们送自己回家的好意,他虽然有点担心,但还是不以为然。义陵县城虽然小案子不断,但是“惊天大案”。得到二十一世纪才出现那么几次,苏望觉得现在义陵那些混混还没有进化到那个程度。

    从浦江酒家回苏家有好几条路,苏望虽然不是很担心,但是为了安全起见,选择了一条大路,不走快捷便利的小路。不过再怎么选,还是有一段僻静的路避免不了。这条路还算繁华,不过只是白天。一到了晚上,就基不到什么人影了。这是因为这段路附近多是建材五金门面,人家白天做生意”晚上把门一关,路上就显得无比的冷清了。

    走在路上,马路两边昏暗的路灯隔很远才亮一盏。左右前后只听到苏望的脚步声在沙沙回响,而路边幽暗的小巷子则深不见底,一两点亮光从很深处隐隐地投射过来,显得更加幽暗。

    苏望这时心里有点虚了,上一世做生意,接触过南鹏市黑道分子,也知道这此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于是心里不由嘀咕起来。现在义陵县顶多只有一些混混,真正心狠手辣的都是在外面见过世面,“进修”回来的,自己应该没有这么背吧。一边给自己精神安慰,一边快步向前走着。突然间,苏望感觉前面一个小巷子里有人影晃动,也猛地看到一个红点,不同于灯光的红点。难道自己点背跟郎州市那位*所长一个待遇?脑袋里还在想着,身体却开始反应起来。毕竟是时常锻炼,又“自学”练过武术的,反应灵敏度比上一世那个身体要强多了。

    刚想着,整个身子已经趴在地上了,不过姿势有点不雅,嘴巴里居然还进了沙子。苏望一边吐着沙子”一边在飞速地思量着。这个时候他已经反应过来了。就算自己的灵敏度再高,也不可能看到火枪的火光还能躲过去,而且到现在还没有等到声音,应该没有热武器。

    不过苏望确定的是,那边应该有人躲在那里,那红光应该是烟头。不过这个时候窝在小巷子里,多半不是什么好人吧。就算等人,哪有等在角落黑暗处,肯定是站在亮光显眼处。苏望想明白后觉得没有“大杀器”,心里也安定不少。而且这么趴着也不是个事。他看了一下前方,那几个人应该觉察到什么,干脆走了出来,直往这边过来。到了这个地步,苏望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迎了上去。

    最前面的是一个一米七几,身材还算强壮的平头小青年。在昏暗的路灯下苏望看得出,他只有二十多岁,脸上满是凶戾,眼睛里还带了一丝猫看老鼠的神情。在他身后则跟着三个人,加上他们身后昏暗的背景,有点阴森侧侧。

    “苏望是吧,有人给钱了,要买你一只胳膊。”小平头首先说明来意,口音应该不是城关镇,好像是岩脚垄、莲花河那边的。过江龙啊,这种角色下没有轻重。

    苏望既然已经明白他们的来意,也不会傻乎乎地应答,按照“江湖规矩”,先搭手讲数。

    他突然暴起,整个人像安了弹簧一样地向小平头冲去,右脚提起,小腿弯曲,右膝盖像一把铁锤直砸向小平头的胸口。

    一声沉闷的声音,先是皮肉接触,然后是骨骼相争的感觉从右膝盖传了过来,苏望还清晰地看到话还没有落音的小平头脸上的表情,先是诧异,然后是无比的痛苦。他胸口上的皮肉和肋骨是怎么也斗不过苏望的右膝盖骨。

    不过苏望已经不再关心这个发出一声惨叫的小平头,他的冲势被小平头用身体结结实实挡下来后,苏望顺势以落下来的右脚为根,左脚猛地一个低踹,直接踩在了小平头左边那个长发男的右膝盖内侧上,又是一声惊天的惨叫,连路灯似乎都被吓得闪了一闪。

    苏望腿势已老,但是上半身却以腰为轴,猛地向左一拧,右拳跟着挥了出去,结结实实打在小平头右边中分男的左腮帮子上。如果慢镜头回放,可以清楚地看到中分男脸部肌肉急骤变形,整个下巴几乎都错位了,接着满嘴的口水飞了出来,最后才是血水从嘴角渗了出来。

    苏望感到一阵剧痛从右手指骨、腕骨传了过来,尽管他这几年打烂了两个沙袋,但是毕竟不是职业“武术家”,对方下巴坚硬舟骨头也给了他强有力的回击。

    “坏了,打得太猛了,腕骨似乎被挫了一下,右手恐怕一时半会用不上劲了。”。苏望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自己的实战经验太少了,又是“自学成才”,没有师傅指导,所以很多细节要害的地方根本掌握不到位,全凭一股勇气和感觉。

    苏望一边观察着情况,一边迅速分析着。小平头虽然看上去受创最重,可是自己不敢下毒手,所以临到身留了五分力,估计最多只顶折了一两根助骨。如果小平头身体够强壮一点,估计连助骨都伤不了,顶多只是胸闷气短一会。长发男右膝盖估计是错位了,丧失战斗力了。中分男没有发出惨叫,应该是晕过去了。苏望一打起来就有点控制不住了,虽然知道不能下毒手,可一拳下去却是使了全力。后面还有两个,一个是光头男,一个是小胖男。小胖男被吓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光头男反应很快,当中分男吃上一拳头时他就挥舞着手里的棍子冲了上来。苏望身子往右边一晃,拿应该已经昏了,但是身子还在摇摇晃晃准备倒下去的中分男当了挡箭牌。光头男突然看到苏望消失,去路上却出现了同伴中分男,一时犹豫了一下。而苏望从中分男身后转了一下,急如星火地出现在光头男的侧翼,然后疾如雷电地踢出一脚,正中还在犹豫的光头男的左助。

    这全力一脚,蕴含了苏望几年踢墙踢树练出来的劲道,光头男身子诡异地向右边弯曲了一下,然后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右边连走了几步,剧痛难忍的光头男已经失去了对身体大部分的控制,脚步踉踉跄跄,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正当苏望准备收拾已经反应过来,拴着棍子往前冲的小胖男,突然觉得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从身后泛起,他连忙向旁边一跳,一股害破皮肉的刺痛从左肩传来。

    原来小平头的确够强壮,苏望留了力的膝盖一顶只是让他后退了几步,外加胸闷气短了十几秒钟。等他清醒过来,发现手下居然只剩下一个了。不由恼羞成怒,拔出了匕首,往苏望后背挥刺了过去。

    苏望慌不择路地一跳,刚好跳到了小胖男的跟前,看到他手里的棍子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大,苏望只好伸出右臂格挡了一下。一股钻心的刺痛传遍了全身,应该没断,苏望刚才没有傻得直接去格挡木棍,而是稍微斜了一下,让恶狠狠挥过来的棍子顺着去势卸了一部分力,否则臂骨肯定要断。

    苏望忍住剧痛,猛地一招撩阴腿直奔小胖男,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留手了。小胖男惊恐地闪了一下,苏望的腿没有直接正中他的要害,却踢中了他的“蛋边”和腹股沟上。这含恨一踢,把小胖男踢跳了起来,然后丢下棍子捂着下部在那里直叫唤。

    苏望出腿之后已经失去先机,而且又不知道小平头的第二刀从哪个位置刺了过来,所以不敢冒冒失失转过身去迎击,干脆心一根,牙一咬,侧身往地上一倒,边倒边转身。在倒在地上那一刻,苏望也看到了后面的情景,小平头正咬牙切齿地举着匕首冲了过来。苏望叫了一声万幸,如果不倒地而是转身,小平头的匕首正好对准了自己的胸口,这么短的距离,自己根本无法避开全速冲过来的匕首。如果又跳开,估计又要被划着一道弧线的匕首带到,又要多一个不知深浅的伤口。

    见到避开了要命的一击,苏望沉下气来,趁着小平头正在改变下一步动作时把躺在地上的身体调整了一下,对准冲过的小平头的左小腿就是一脚。小平头一个不稳,扑腾就倒在了苏望的旁边。而苏望抓起小胖男丢下的棍子,嗖地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对着小平头还握着匕首的右手臂狠狠地就是一家伙。苏望也被打出真火来了,要不是自己“未卜先知“地练过几年,今天算是交待在这里了。又是一声惨叫响起,小平头的右臂怕是断了,因为苏望清楚地听到一声骨折声。苏望又是一棍,把小平头左臂也给他打断去。接着苏望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把其余三人,包括晕过去的中分男一人来上一棍,都结结实实敲在右臂上。虽然没有直奔骨头,还不够骨折,但是应该可以让他们在短时间右臂用不上力。地上顿时又响起了一阵惨叫声,包括刚才晕过去的中分男,他又痛醒过来了。

    两世为人的苏望虽然没有练就到心如钢铁,但是也知道该出手时就出手,否则吃亏的只有自己。别看现在四个歹徒都倒下了,可是不给他们一点厉害,谁知道他们什么爬起来掏出匕首,给自己又来一家伙。

    打完之后,苏望才觉得右手臂的疼痛更加剧烈,只好把木棍转到左手里,然后走到一家门面前,使劲地拍了起来。在苏望的的记忆中,这家白天是做糖酒小买卖的,外加公用电话。

    好一会,在苏望几乎开骂的架势下,刚才打架时就亮起灯的门面这才打开一道缝,里面的中年男店主胆胆怯怯地问道“干什么?”

    “赶紧给我打个传呼,就说我遇袭,在建材市场门口,留苏望名字,快点。”现在的苏望一脸的暴戾之气,店主不敢啰嗦,赶紧拨通了电话,打了传呼留言。

    完了之后,苏望丢进去一张十元的钱,挥了挥手道:“把门关上,没你的事了。”店主连忙把门关上,不一分钟甚至连灯都关了。

    苏望把棍子往腋下一夹,左手哆哆嗦嗦地拿出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然后一边抽着烟,一边审视着躺在地上直叫唤的四人,并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看是否有什么不对。

    过了几分钟,远远地响起了警笛声,没过两分钟,一辆警车开到苏望跟前,跳下来四位,在那里直叫道:“谁是苏主任?苏主任,你在哪里?”

    一个带头的连忙走了过来道:“我是城东*的小项。我们接到武局的电话连忙赶了过来,希望没有耽误事吧。苏主任,你没有事吧?”

    “没事,只是挨了一棍子,肩膀上被划了一道口子,没事。地上就是四位袭击我的歹徒。”苏望知道这四位应该是城东*值班的,接到武混的电话连忙赶了过来。

    检查四位歹徒伤势的是一位中年,他对小项说道:“项头,四个都是手臂骨折,一个下巴可能脱向了,看来都得送医院。”

    “严重不?”小项问了一句。

    “骨伤而已,即没有流血又没有内伤,也谈不上多严重。”

    “那就等武局过来再处理吧。”小项当即立断道。苏望在一旁也不好说什么,他知道这是小项在卖自己的好,故意折腾这四个混混,让他们多遭会罪。至于这四位还在哭爹喊娘的歹徒,苏望只好说声抱歉,做任何生意都是有风险的,既然你们四位接了这单生意,就必须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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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一章遇袭余波

    前面作者叫苦的内容我就不打了,大家尽自己的能力支持作者吧!

    又过了十几分钟,两辆警车开了过来,武琨带着大队长唐祁连过来了,一下车他们就咋咋呼呼地喊道:“妈的,那几个混混在那里,老子要弄死他们,敢动我武琨的兄弟,他们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一身彪悍显现无遗。dN而身后的唐祁连则是一脸的阴沉,他是武琨的铁杆心腹,也知道让他受益不浅的四。一三大案的“内幕”,所以跟苏望的关系也不错。晚上他接到武琨的电话,准备明天安排几个人去查一查,看到底是谁吃了豹子胆,敢动苏望。谁知道今天晚上苏望就出事了,唐祁连觉得自己是被人**裸地打脸,总之一句话,他很不爽。

    武琨用脚尖捅了捅躺在地上的四个人,冷冷地说道:“现在知道疼啊?当初暗算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别人也会疼啊!**的,你不知道苏望是老子的兄弟,居然也敢动手,你他娘的是以为老子改吃素了!”

    小平头四人没有回应武琨的话,他们现在痛得连叫唤都没什么力气了。苏望把武琨拉到一边,低声道:“武哥,还是送医院吧,反正人抓到了,有的是时间。”

    武琨狠狠地向地上四人瞪了一眼道:“苏老弟心软,给你们求情。要是依着老子,疼到天亮再送你们去医院。不给你们一个教训,还以为别人都是肥羊。小项,你们把他们几个弄上车,送到人民医院去,老唐,这事你立即接手查。”

    “是,武局。”唐祁连严肃地点点头,跟苏望点了头便跟着小项身后,看着他们七手八脚地把小平头四人抬进警车里,然后上了后面一辆车,跟在后面呜呜地鸣着警笛向医院驶去。

    武琨转过来看了苏望好一会,才舒了口气道:“幸好老弟你还练了几手,要不然兄弟我恐怕要悔死了。”

    苏望练武的事武琨、田大勇等少数几个人知道一二,苏望还曾经向武琨请教过一些锻炼身体和打熬力气的窍门。

    “武哥,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幕后指使的人找出来,这家伙要是找不出来,我睡觉都不安稳啊。”苏望说的是实话,这幕后主使今天失败了一次,难保他下次不再找更狠的人,用更过激的手段。虽然他穿越了,但是没有穿越成超人,如果遇上那位*所长一样的情况,估计结果都一样,说不定连烈士都捞不上。想到这里,苏望心里就忍不住一阵发虚。

    “老弟,你放心,待会我们就在医院就地审讯,我倒要看看他们嘴有多硬,反正就在医院,方便。”武琨说话时杀气腾腾,他是老,自然有自己的手段和方法。

    “老弟,赶紧上车,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武琨随即话题一转道。

    两人上了车,往人民医院疾驶而去。在车上苏望将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有点胆怯地问道:“武哥,最后那四个人倒在地上了,我又加了几棍子,算不算防卫过当?”

    “嘿嘿,算也不算,不过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dN”武琨轻笑了一声,随即又感慨起来:“法律是惩恶扬善,可现实中哪有那么简单。普通人被不法侵犯,你不奋力反抗,财产甚至生命受威胁;力反抗,又要担心是不是防卫过当。唉,这*,你说这叫什么事?”

    苏望不由想起上一世所见所闻的很多事情,也不由跟着感叹道:“法律的威严在于它的公平、公正,不是什么刑罚。它既要保护富人和有权势人的权益,更要保护穷人和普通人的权益,一视同仁。如果一旦失衡,今天穷人和普通人被法律所轻视,那么总有一天会轮到富人和有权势的人,纵观中外历史,莫不是如此。可惜很多人就是看不明白。”

    武琨不由侧过头看了苏望几眼:“老弟,你想得挺远啊。”

    苏望笑了笑道:“我只是喜欢胡思乱想而已。”

    到了医院,苏望左背的伤口先是清洗了一下,再做了消毒处理,最后被缝了十来针,贴上一块纱布。右臂则是一道发紫的痕迹,而且肿得鼓出来一长条。护士先清洗了一下,再给抹了一些药酒。

    武琨把苏望送到医院便去和唐祁连汇合,火急火燎地找那四个问口供。这时,苏望父母亲和爷爷都闻讯赶到了医院。看到苏望伤得不重,原本惶恐不安的心顿时安定许多。苏望只敢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情况,尽量把事情说得不那么严重。

    “爷爷”,苏望皱着眉头问道:“问出是谁指使的吗?我想应该不会是官场的人吧。他们再下作也不会用这一招,否则等于自寻死路。”

    “谁知道呢,有些当官的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去,为了报复什么手段用不出。大宝,你平日里上班当心些,不要得罪那么多人。实在不行干脆回家安安心心做生意。”

    “妈,没事的,不要想太多。再说了,就算不上班做生意,难道就不会得罪人吗?”苏望安慰道,“我心里有数,没事的。现在武哥在那边问口供,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不一会,武琨噔噔地走了过来,把门掩上低声道:“老弟,问出来了。何老二主谋,给了五千元。”

    根据武琨的讲解,小平头四人是岩脚垄乡的小混混,一向不干好事,聚众赌博、横行集市,*都不知道进了几回。前段时间觉得在岩脚垄乡混着没前途,于是想到县城来捞世界。何老二,就是那位在浦江酒家和苏望发生言语冲突的煤老板之一,师徒四人的唐僧,正在找人收拾苏望。可县城里的混混都是人精,稍一打听,知道人家不仅在县大院正当红,还跟局常务副局长是铁杆兄弟,谁敢为点钱去冒险。所以卖点消息可以,出面动手是万万不行。何老二遇到小平头一伙不明白底细的人,一方需要打手,一方需要 ( 匡政之路 http://www.xshubao22.com/6/699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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