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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悬空区的上空,楼修建的又是十几层高,地面的支撑不够,以至于发生了地陷。其实因为地下水的缺失,造成地下悬空而引发地陷,这些年在全国范围内都时有发生,只是从来没有像这一次一样,发生了这么大的灾难,死了这么多人。”那位前任局长把事情的原委缓缓道来。
地质专家们的结论让在场的人全都楞了一下,地陷的事情,他们这些从政之人隔三岔五的也听说过一些,一旦自己辖下发生了类似的事故,也会做一些批示。只是以前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发生这么大的事故,所以他们的批示难免有些轻描淡写的味道,无非就是一些什么“知道了”,“已阅”之类的批示。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从来没有被他们正眼看过的小小地陷,竟然会酿成这么大的苦果。
“按照你们的结论,是不是说以后还有可能发生类似的事故?如果在别的居民小区也发生地陷,还是有可能要死很多人了?”单良坤的脸色很不好看。华夏这么多城市,就算是只有十分之一发生地陷事故,那也让人受不了呀。
白发老人点点头,“理论上就是这么个意思。从理论上来讲,只要地下水被采空,或者严重超采,都会导致地面下出现悬空区,这些悬空区都是有可能发生地陷的。这就像盖房子一样,屋顶太大,下面又没有足够的大量的椽子、大梁什么的做支撑,那么屋子的房顶肯定是要塌下来的。如果地陷的地方像这次一样,还是发生在居民区或者有人住的地方,仍旧是有可能造成*人员伤亡的。”
老人的话让在座的人都不说话了,按照老人的意思,岂不是在所有人的头上都悬着一柄达摩斯利剑,随时有可能掉下来。毕竟这些年随着工农业的发展,国内很多地区,特别是长江以北的地区,对地下水都存在着不同程度的过量开采,有的地方,甚至已经把地下水采空,就连居民们饮水,都得依赖其他的途径。换言之,这些地区,以后都是有可能面临着跟石门市东北郊塌陷事故一样的命运。
单良坤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嘴唇,“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老人摇了摇头,“目前的技术,是有可能发现那些地方的地下水被采空了的。但是这项技术有一个比较大的缺陷,就是每次只能小范围的探测,没有办法在一个比较大的范围内,对地下的情况进行勘测。话说回来,即便是研制出了大型的设备,能够一次性对方圆多少里的范围内进行探测,可是咱们国家这么大,有人住的地方又占了很大的面积,想对这些地方进行探测,不但需要花费大量的资金,而且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此外,进行了探测之后,还要确定那些地方是危险区,哪些地方是暂时安全区,哪些地方是永久性安全区,这些都需要相关的技术进行划分。到了这时候,就可以有针对性的进行疏散了。别的地方我不敢说,如果在石门市进行这项地质普查的话,至少也需要半年的时间,才有可能对石门市的所有土地进行一次完备的测量。”
叶松仁忙道:“不管花费再多的时间,再多的资金,也要对石门市的地下情况进行一次严密的普查。”
单良坤问道:“如果发现了类似的地方,是否能够对这些地方进行必要的修补,让它们转危为安呢?”
白发老人说道:“我钢材说过了,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底下的水资源被采空,或者被开采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步。能够解决的办法有两个,一个就是寻找替代物质,把那些被采空的地方,用这些替代物进行回填。不过这种方法很难,一方面被采空的地下通常空间都很大,想回填,需要的物质肯定是一个相当大的量,而且回填的话,需要的工程量也不是一个小数字。绝对不是三五年就能够完事的。”
单良坤追问道:“你不是说一共有两个办法吗?那么第二个办法又是什么?他的可行性又有多少?
第980章非常的棘手
单良坤的问题也是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地下水严重超采,以至于将地下采空的情况,可不仅仅是石门市一个地方的问题,范围也不是仅仅局限在拱天省,而是一个在全国大部分范围内普遍存在的问题。这个问题如果不能够获得圆满的解决,那么石门市的这次地陷事故就有可能波及到全国。
刘士卿也很担心这个问题,早在银河实业建立之初,因为大规模生产强体饮料的原因,水资源的问题,就曾经引起了刘士卿的注意,捎带着对武灵市地下水的开采情况,也略微有了一些了解。武灵市绝对属于地下水超采的城市,部分地方的地下水基本上已经被采空,也就是说是存在着突然发生地陷的可能性的。
刘士卿的家人,一大半的资产可全都在武灵市,要是武灵市不小心发生了地陷,而且正巧发生在他的家人或者公司、工厂,刘士卿可就没有办法接受了,财产损失,他倒是不在乎,就怕的是人出问题。
拱天省地质局前局长一脸严肃,“从理论上来讲,地陷的成因是因为地下水被严重超采,从源头上寻找解决的办法,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实现地下水回填。具体一点来讲,就是把地表的干净的、无污染的淡水重新倒灌到地下,使其恢复到初始状态,那么有可能从根子上解决地陷事故的成因。”
单良坤说道:“既然这个方法可以解决,那就回填吧。”
前局长摇了摇头,“单副总理,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首先,地下水在地下的分布,不是我们想象中的一个小池塘,它被开采的数量是要用万吨来计算的。咱们打个比方,加入一个三口之家,每个月需要用水三吨,那么一年就需要用水三十六吨。一百户三口之家就要用水三百六十吨,一万户就是三十六万吨,如果再算上工业用水、农业用水,再算上从第一口井打下,一直到现在,又过了多少年?咱们就可以算出来是个什么样的数字了?”
单良坤、叶松仁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按照地质局前局长的说法,那就不是几万吨,而是几千万吨、甚至是几十亿吨的事情了。这么大的水量,从什么地方找?只怕把黄河的水全部引过来,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够把石门市一个城市超采的地下水给补上。
郭倩蓉问道:“老局长,每年下雨、下雪的时候,雨水和雪水不是都可以渗透到地下,对地下水层进行补充吗?而且江河湖泊的水也可以对地下水层进行一定的补充呀?”
地质局前局长叹了口气,“问题就在这里。雨水雪水以及江河湖泊的水确实能够通过渗透的方式,把一部分的水补充到地下水层。但是这个补充的量是有限度的,不是说老天降落下来多少雨雪,最后都可以渗透到地下,真正能够渗透到地下水层的,仅仅是一小部分,绝大部分雨水和雪水,要么蒸发掉了,回到大气之中,形成云彩,等着做下一次降雨、降雪的水源,要么就是汇聚到江河湖泊中,顺着大江大河,滚滚东去,汇入大海。
再说江河湖泊,流到大海中的咱们不说,单说河道里面的水,这些年,政府部门投入大量的资金对河道进行整顿,一个最常见的做法就是用大石块对河道的底部以及两边进行加固,而且还用水泥将大石块之间的缝隙给涂抹上,这种做法虽然加固了河道,但是同时也减少了江河的水流,对地下水的渗透效应,没有加固前,渗透的值说成是一百的话,那么加固之后,这个值可能只有十几个点,甚至几个点。
这个问题也存在于雨水和雪水的渗透之中。如今城市化加剧,即便是在乡村,人们也追求生活的舒适卫生干净,农村的庭院用混凝土浇汁、铺上砖石等等,大量的柏油路、混凝土路修建出来,城市之中,几乎见不到一丁点的泥土地面,像采用现代手段修建出来的公路以及城市,对雨水、雪水渗透到地下的贡献,几乎就是零。你们可以算一算,如今修建了有多少的路,城市的面积扩大了多少,就可以算出来有多少地下水因为这些的存在,而不能回渗到地下了。
其实地下水超采一个最直观的现象,就是现在我们打井的时候,井深是越来越深了,以前可能只需要几米,甚至有的地方,随便拿个铁锹挖上几下,就可以挖一口井出来,就可以得到地下水,但是现在,这种现象在我们北方基本上绝迹了,我们要想用到地下水,就得打深井。几十米,甚至是上百米、几百米深,这样做,才有可能把地下水开采出来。可是这个深度的水,是大自然几千年前,甚至是几万年前,几十万年前,才积攒下来的水,我们现在把这些水采走了,那么我们的子孙后代,就再也没有地下水可以饮用了。”
地质局前局长的话让众人默然,他说的这些话,在座的各位不是不知道,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地下水超采不是一个新鲜的话题,水井、机井越打越深的现象,单良坤、叶松仁等人也都是知道的,他们也明白这样做,究竟意味着什么。可是不打井,不往深了打,又能够怎么样呢?人们生活要用水,工农业生产要用水,没有水,人们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成问题,更不要说什么脱贫致富奔小康了。
对地下水的超采也是迫不得已为之的事情,毕竟很多地方,除了开采地下水之外,就寻找不到别的可以找到水的法子了,有可能是没有相应的技术,也有可能是本地就没有除了地下水之外的水源。而即便是又有技术,又有水源,对地下水的依赖也是存在的。
一个很典型的例子,燕京。燕京的常住人口有一千六七百万,而外来和流动人口,差不多有一个亿,这些人的吃喝拉撒,以及围绕着他们所形成的工农业生产对水的依赖,已经严重的超出了燕京自身所具有的水资源的量,燕京市除了采用包括开采地下水在内的多种渠道筹集水源之外,每年拱天省还需要调集大量的淡水资源,支援燕京,为此,拱天省临近燕京的部分县市,原本有很多地方都是种植水稻的,也都被逼无奈,只能改种玉米、小麦之类的对水条件要求不是那么高的农作物了。
这也就是说如果人们的生活想改善,国家还要追求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要增强国力,那么对地下水的开采就不可能停止。如此一来,地下水被超采的现象就会越来越普遍,地下就会出现越来越多的悬空区,在将来的某一天,这些悬空区都是有可能塌陷的。
地质局前局长接着说道:“回填地下水是解决地陷现象的最好办法,但是采用这种办法有两个必须要解决的问题,第一,大量的回填的淡水从何而来,用海水肯定是不行的。如果用海水的话,地下的所有淡水资源都会被污染,至少要变咸,如果海水是污染过的,那么地下水也会被污染。如果地下水被污染了,那么在这片地下水上空的土地,就有可能变得不再适合种植农作物、花草树木,为了避免这些情况的发生,最好就是用淡水回填,最好还是纯净淡水。
第二,就是回填的技术怎么解决?想用雨雪渗透的这种方式肯定是不行的,这种方式实在是太慢了,比蜗牛的速度还要慢上几千几万倍,而且这种方法可操作性实在太差,很不现实。另外把淡水直接倾注到水井之中,这种方法也是很难解决问题的,这里面的问题就是渗透的速度太慢,毕竟绝大多数地下水都不是以河流湖泊这样的形势存在的,而是以地下含水层的方式存在的,这样的话,水要想重新回到地下含水层之中,就不像流入江河湖泊那么简单了。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何监测的问题,地下水回填多少,必须要有一个比较精准的数字,至少也是差不多的,多了,还好说,要是少了,回填的淡水数量不够,就没有办法重新恢复对地表土地的支撑作用,到时候,回填了,也是白搭。
好了,各位首长,我的话说完了,下一步该怎么走,我们该怎么做,就请各位首长指示吧。”
会议室内没有人说话,地质局前局长说的话把地陷现象的来龙去脉以及解决办法,全都说了出来,而且也说得很明白。但是也正因为他说的太明白、太清楚了,单良坤、叶松仁等人才募然发现地陷现象看似简单,但是真正的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却是非常的棘手,非常的难办。
难呢,难以上青天。
第981章地壳深处地质情况勘测
会议室里冷场了几分钟,然后单良坤说道:“各位说说吧,问题怎么解决?”
省政府的领导全都低下了头,深怕这时候抬着头,让单副总理看到了,点名让他回答,那就麻烦了。别人可以低头,但是叶松仁还有张国基可不能,他们俩一个是拱天省省长,一个是拱天省常务副省长,牧守一方的父母官,堂堂封疆大吏,要是在单良坤这位国务院副总经理的瞩目下低了头,那么到时候单良坤回到燕京,把他们的表现往总理还有中央组织部的主管官员面前一说,那他们的仕途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叶松仁说道:“单副总理,我是这么想的,问题在困难,再严重,我们也必须想办法解决,人是不能够被尿憋住的,也不可能被困难吓倒。我们一定要调集最优质的人力资源,投入大量的科研经费,对老金同志所说的各种问题,在最短的时间内,寻找到解决的办法。我相信人定胜天,老天爷既然出了这个难题,那么就一定不是无解的,就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
张国基跟在省长后面发言,“单副总理,我个人非常赞同省长的意见。另外,我个人还认为应该继续加大海水淡化西输工程的力度。在叶省长的带领下,我们拱天省已经跟银河实业达成了在省内修建区域性海水淡化西输工程的协议,目前这个工程已经有了初步的成果,我省包括省会石门市在内,目前已经使用到了淡化后的渤海水。老金局长的话给我们提了一个醒,我建议在全省范围内,逐步取消开采地下水,减少出现地下超采、地陷的可能性,先把局势稳下来,与此同时,寻找回填地下水的办法。”
单良坤问道:“不开采地下水,拱天省的老百姓吃什么喝什么?工农业用水如何解决?”
张国基不慌不忙的说道:“我们可以加大海水淡化西输工程的力度,在沿海城市,多修建几个海水淡化处理厂,把更多的海水进行淡化,输送到省内。另外就是在全省范围内推广节水措施,对水资源尽最大的可能,进行循环利用,还有,对省内的江河湖泊的水资源也要进行统筹安排,使其能够满足全省工农业生产的需要。”
单良坤沉吟片刻,说道:“张副省长,你说的很在理,却都是一些治标不治本的法子。我们现在说的是如何解决地陷问题,防止再发生因为地陷,而发生特大人员伤亡事故。你说的跟这个问题却沾不上什么边呀。”
张国基忙道:“是,单副总理批评的是,是我考虑的不周。”
单良坤目光一转,落在了刘士卿的脸上,“小刘同志,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办法,赶快跟大家伙说说。你可是一号首长钦定的中央政治局、国务院首席科技顾问,全世界的人都没有办法了,你是一定有办法的。”
单良坤的话半是认真,半是玩笑,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最愿意相信的就是刘士卿,毕竟刘士卿已经带领着银河实业创造了不少的奇迹,这一次,单良坤依然希望刘士卿能够再一次的创造奇迹,说句夸张的话,就是希望刘士卿能够“解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
刘士卿苦笑,他以前根本就没有关注过这方面的问题,要是单良坤这会儿问他太空航天器的发展方向是什么样子,人们的衣食住行在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外星球上是否有智慧生命的存在等等,这些问题,刘士卿根本就不用考虑,张口就能回答。但是面对着地陷这个问题,他根本就没有一丝的准备,事先也没有在银河联邦的互联网上搜寻什么有关的技术资料,这让他如何回答单良坤的问题。
“单副总理,你得让我好好琢磨琢磨。这个问题很难呀。”刘士卿叹道。
“不难就不找你了,你这个首席科技顾问,就是为国家为人民解决最迫在眉睫的技术困难而设立的。也好,我给你时间,明天,你要给我一个答复,不管是能或者不能,我希望听到一个准确的消息。”单良坤说道。
刘士卿点点头,站起身来,“下面的会议,我就不参加了,请允许我提前退席。”
刘士卿要走,没有谁拦着,这会儿不单单是单良坤,就连叶松仁和张国基,也都恨不得把刘士卿当成是神仙给供起来,只要刘士卿能够把办法想出来,就算是让他们给刘士卿烧高香,他们也甘之若饴。毕竟发生了地陷事故这么大的事情,民众肯定要询问是否找到了解决办法,如果他们能够给一个肯定的答复,那么民心就会稳,他们的官位也才会稳,要是惹得民怨沸腾,他们的官位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了,中央政治局出于大局考虑,肯定不会让他们继续干下去的。
刘士卿、郭倩蓉、杨诺婷三个人一起离开了会议室,王泽伟做为刘士卿的全权代表,留下来继续参加会议,另外他还要看看有什么是需要银河实业做的。好歹银河实业也是土生土长的拱天省籍的民营企业,在同省乡亲发生自然灾难的时候,不能弃之不顾。
刘士卿他们被拱天省政府安排住在了省政府招待所,这里的条件虽然不能够跟五星级宾馆相比,却比一般的宾馆强多了。
刘士卿累的够呛,他先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往床上一趴,把被子拉过来,蒙过了头顶。之后,刘士卿打开了信号接收器,开始搜寻相关的资料。
刘士卿走后,会议室的讨论依旧激烈,单良坤做出了很多布置,王泽伟也代表银河实业,捐献了价值一千万华夏币的物资,另外他以个人的名义另外捐献了一百万华夏币,他这几年在银河实业工作,积攒下了不小的家产,如今他也是响当当的亿万富翁了,捐献一百万,对他来讲,还是承受得起的。
翌日,没等刘士卿找他,单良坤就主动找上门来,当他敲响刘士卿所在客房的房门,杨诺婷出来开门的时候,他有些愕然。一向以精明干练示人的杨诺婷,这次形象全毁,俏脸的额头上竟然贴着一张纸条的残骸,仔细一看,她的手里面还捏着几张匆匆撕下来的字条。
单良坤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毕竟杨诺婷不归他管,而且他也知道杨诺婷在刘士卿心目中是什么地位。银河实业那么多人,能够被刘士卿无条件信任的人,两个巴掌十根手指头都用不完,杨诺婷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杨诺婷在刘士卿所信任的人中,排名还是相当靠前的。
“杨秘书,小刘同志在吗?”单良坤露出一张笑脸,问道。
“在,在。单副总理,你请进。”杨诺婷连忙打开门,把单良坤给让了进去。单良坤进去后,杨诺婷在他的背后偷偷的吐了吐舌头,暗自庆幸刚才开门的时候,把脸上沾的纸条全都拽了下来,她却不知道,还有半张纸条,黏在她的头上,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那么庆幸了。
单良坤进了刘士卿的房间,就不由得一愣,只见房间里面摆开了两幅牌局,刘士卿、郭倩蓉、段丽怡、宋一涵、陈俊玮、陶恨天、审九强,再加上给他开门的杨诺婷,一共八个人,竟然在打扑克牌。刘士卿的运气十分不好,脸上贴满了纸条,此时正输得面红耳赤,其他几个人,脸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纸条,唯一一个脸上没纸条的就是郭倩蓉,不过不是她没输,而是输了之后,那纸条全都跑到了刘士卿的脸上。
刘士卿这会儿可能是抓了一副好牌,正在吆五喝六,跟陈俊玮吆喝着这次输了,要往脸上贴几张纸条。单良坤咳嗽了一声,“小刘同志,你们倒是悠闲呢。”
刘士卿他们谁都没想到单良坤竟然这么早就过来了,当然,他们最主要的是没有想到单良坤竟然会主动来找刘士卿。众人全都吓了一跳,连忙手忙脚乱的把脸上的纸条给薅了下来。
“单副总理,你怎么来了?”刘士卿讪讪地问道,他的形象这次全毁了,竟然让单良坤看到自己如此模样。
“小刘同志,你这里又不是龙潭虎|穴,我当然可以来了。你们不要拘束,该怎么玩,还怎么玩。我年轻的时候,也玩牌的,输了,也往脸上贴纸条。贴纸条好呀,既不涉赌,也能够论出个输赢来。”单良坤净找一些缓和气氛的话说。
刘士卿使了个眼色,众人连忙把牌收了起来,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归拢了一下,把地方给刘士卿、单良坤给腾了出来。刘士卿请单良坤坐下,杨诺婷端着茶,给单良坤送来。郭倩蓉突然看到她额头的那半张纸条,连忙给她指了指,杨诺婷把茶杯放下,往额头上一摸,把那半张纸条给薅了下来。看到这半张纸条,杨诺婷再次吐了吐舌头,完了,我的形象算是全毁了。
刘士卿很少打牌,他只有在精神觉得特别压抑的时候,才会找一些什么玩乐的东西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昨天乘坐飞鹰重型运输直升飞机,飞临地陷事故现场,亲眼目睹两栋居民楼相撞,这事让刘士卿心中一直堵得慌,再加上会议上,拱天省地质局前局长的分析,也让他觉得很压抑。所以,今天一大早,刘士卿才招呼了郭倩蓉、杨诺婷等人一起打牌。
“小刘同志,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还能够打牌。这说明一点,就是你一定寻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不知道我的猜测对不对?”单良坤笑着问道。他这次来之前,最怕的就是看到刘士卿愁眉不展,一脸的衰相。却不怕看到刘士卿打牌,玩游戏什么的。
刘士卿点点头,“解决的办法谈不上,但是我想了一个可以进行尝试的办法。单副总理,我还需要对这个方法进行整理,大概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单良坤笑道:“那好,我就再给你三天时间,希望到时候,小刘同志你不要让我希望呀。”
其实昨天晚上,刘士卿已经把资料整理好了,不过现在就把资料交给单良坤,就显得太突兀了,毕竟昨天他还在说他没办法,不可能经过一个晚上,就把办法想出来,并且把一应的资料整理出来。如果这样的话,就不是神速,而是妖孽般的速度了,有点说不过去。何况,地陷现象的成因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就算耽误几天时间,也不会对大局产生什么影响。如果刘士卿现在面临的是什么迫在眉睫的,必须要马上解决的问题,他也不会借故推辞了。
单良坤也不去追究刘士卿是怎么想出来解决办法的,中央政治局的常委、委员们早就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了一致的意见,不问缘由,只看结果。只要银河实业发展的好,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那么就任由刘士卿折腾,就算是刘士卿有天大的秘密,也由着他。反正刘士卿和银河实业从成立到现在,就没有做过一件对华夏不利的事情,如果刨根问底,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单良坤又跟刘士卿聊了一会儿,主要是代表国务院,询问一下银河实业在最近的经营上,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有没有需要中央政府出面帮助解决或者疏通的事情。两个人聊了大概有一个小时,然后单良坤就走了。
单良坤走后,刘士卿找到张国基,提出返回武灵市。张国基也知道就算是把刘士卿留下来,也解决不了问题,于是亲自刘士卿他们登上了直升飞机,送别了刘士卿。
回到武灵市后,刘士卿开始从头梳理有关的治理地陷现象的资料,这里面主要涉及有两项技术,一向是地壳深处地质情况勘测,一种是地表水超高压回渗地下技术。后一种技术也就罢了,前一种技术却不得不慎重对待,“地壳深处地质情况勘测”跟“地壳深处矿产资源勘测和开发”有着一定的传承度,甚至可以说“地壳深处矿产资源勘测和开发”就是“地壳深处地质情况勘测”的一个分支。
刘士卿现在正在准备将“地壳深处矿产资源勘测和开发”投入到实践之中,这也是扭转银河实业乃至华夏企业被国际矿产资源依赖的重要举措,如果“地壳深处地质情况勘测”技术未经处理,就泄露了出去,这问题可就严重了,到时候,其他的企业,特别是国外的企业掌握了相应的技术,就断绝了银河实业利用这项技术到国外开采各种矿产资源的可能性,对银河实业来讲,就是蒙受了一笔重大的经济损失。这种亏本的买卖,刘士卿是不会做的。
不过要想把“地壳深处地质情况勘测”技术进行必要的删减,使之只适用于发现地下水采空区,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这种利用回声定位的技术,可没有什么人工智能,完全是机械的将地下的各种情况,如实的反馈到地面的仪器中,地下是什么情况,就是什么情况,不会因为刘士卿不想让人知道,它就自动忽略的。
刘士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取得一个好的结果。这时候,郭倩蓉端着一盘刚刚切盘的柳橙放到了他身边,看着刘士卿愁眉不展的样子,她关心的问道:“士卿,怎么了?”
刘士卿把资料往郭倩蓉面前一推,“蓉蓉,你看看吧?快把我愁死了。我只想将这项技术用于发现地下水采空区,可不不想让公司以外的人,将之用在地壳深处矿产资源开发上。”
郭倩蓉大致的翻阅了一下资料,“士卿,你可能走入了一个误区。根据资料上的数据进行分析,想阻止将这项技术用在地壳深处矿产资源勘测上,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们可以走一条迂回的道路,就是对这种技术的关键部分,进行适当的调整和修改,最主要的就是要减小探测仪器的功率,使之发射出来的声波只能抵达一百米的深处,当然,具体的抵达多深,可以进行一番调查,主要根据国内的地下水采空区的深度来定,调查完之后再进行设定。
我们可以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对这个最大深度限定死,使之不能突破这个限度,这样一来,既保证了能够准确的发现地下水采空区,同时也保证了别人无法利用我们造的仪器以及相应的技术,对更深地下的矿产资源进行勘测和开发。至于仪器能够探测到的,他们能发现就发现吧,毕竟咱们不提供类似的仪器,他们以后也是会发现的。有了这种仪器,倒是让我们的探测仪器多了一个销售的名义。”
刘士卿一听,连连点头,他一把把郭倩蓉搂入怀中,“好蓉蓉,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你简直就是我的诸葛亮呀,我这里有什么难题,你总是能够帮我找到办法的。”
郭倩蓉笑着摇了摇头,“不,士卿,我不是诸葛亮,你才是诸葛亮,我可不想你,总是会搞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技术,我最多就算是黄月英了。”
刘士卿顿时装出一张苦瓜脸,“传说之中,诸葛亮的老婆黄月英可比诸葛亮聪明多了,据说就连木牛流马也是黄月英帮着诸葛亮设计的。蓉蓉,你这个比喻,岂不是说你比我还要聪明吗?”
郭倩蓉微笑着啐了一口,“你这人,总是挑三拣四的。要是按照你说的话,传说中黄月英还是一个相貌算得上丑陋的女人,是不是我自比黄月英,我的相貌就跟她一样了。”
刘士卿搂着郭倩蓉,呵呵一笑,“不对,我的蓉蓉,智慧堪比黄月英,相貌却堪比天上的嫦娥呀。”
郭倩蓉偎在刘士卿的怀中,“原来你喜欢嫦娥,怪不得一直张罗着造宇宙飞船,原来是想有一天飞到月宫之中,跟嫦娥私会呀。”
刘士卿伸手点了点郭倩蓉的挺俊的鼻梁,“吃这种没影的醋,我看你是屁股痒痒了。”
……
经过郭倩蓉的提醒,刘士卿整理起来资料,果然顺利了很多。他又查阅了一些其他的资料,将之整合到一起,最后将一个完整版本的“地壳深处地质情况勘测”进行了必要的删减和修改,使之既能够适应当前国内地下水资源形势的需要,又不会对银河矿业开发集团即将展开的地壳深处矿产资源勘测和开发的事情,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
资料整理好之后,刘士卿再三审核,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将之打包压缩加密之后,存储到了优盘之中,然后给国务院办公厅主任毕泉水打了一个电话。毕泉水早就得到了单良坤的交代,接到刘士卿的电话后,马上就派专人从燕京赶了过来,把刘士卿的优盘拿走了。
此时,2018年的春节假期已经结束,银河实业的员工们已经开始上班工作。刘士卿却没有急着返回燕京的第二实验室,他在第二实验室的工作还没有展开,现在是否回去,是无所谓的事情。他留在燕京,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坐镇中央,看看李富春是如何处理新成立的银河矿产资源开发集团的事情的。
李富春临危受命,走马上任,之后就发现一年五六百万的年薪不是那么好拿的,他首先联系了几个以前同为拱天省钢铁集团子公司的负责人,他已经收到了确切的消息,只要他们已经离职、跳槽,或者正在办理相关的手续。李富春想利用私人的关系,劝说他们取消正在办理的手续,已经办理了手续的,最好能够重新回到原岗位。
当李富春表明自己的意思的时候,几乎没有得到什么正面回应,该跳槽的还是跳槽,想离职的继续办理离职手续,即便是李富春以自己为例子,说自己收到了银河实业的重用,那也不管用。
短短一两天的时间,李富春的嘴上就起了三个大燎泡,碰一碰,就疼得厉害。这全都是着急上火给闹的。
无奈之下,李富春只好动用个人关系,开始挖别的公司的墙角,既然猎头公司能够找他,鼓动他跳槽,他自然也能够找到猎头公司,让他们替自己鼓动别人跳槽到银河矿产资源开发集团。李富春也知道跟着刘士卿创业的几个人,除了王泽伟之外,其他几个,包括丁崇祥、毛思娴、郭潇芝在内,当初都是通过猎头公司,才加盟银河实业的。
另外,李富春还让人在媒体上发表招聘广告,利用高薪等手段,面向全世界招聘有关的管理人员。同时,李富春还下发通知,让拱天省钢铁集团及其子公司,在技术人员、一线工人等范围内,进行公开招聘,寻找合适的中低层管理人员。
多管齐下,银河矿产资源开发集团管理人员流失的情况得到了遏制,一部分从外面招聘来的管理人员,开始以火箭般的速度,补充到缺失的岗位上。
至于散乱的人心,李富春却不是很担心,他代表银河实业,代表银河矿产资源开发集团,向集团的所有员工发表了一次书面讲话,在其中,为所有的员工分析了一下形势,跟他们许下了一些承诺,包括工资福利水平不降低,三险一金不会少等等,人心就基本上安定了下来,毕竟这年头找工作,并不是那么好找,而且给谁上班不是上呀,何况,银河实业的名声一项还是不错的。
等到李富春忙完这些事情的时候,农历正月已经过去了,银河矿产资源开发集团算是彻底的稳了下来,拱天省国资委也跟银河实业办清了所有的交接手续,从此时开始,拱天省钢铁集团算是从历史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银河钢铁、银河矿产,武灵市钢铁集团以及原属于拱天省钢铁集团的几家子公司,其隶属关系,也变成了隶属于银河钢铁。
刘士卿还是比较满意李富春的工作效率的,看着累的瘦了好几斤的老头儿,刘士卿亲自签发了一道嘉奖令,让总公司给李富春多发三个月的奖金,以示嘉奖。
之后,刘士卿就返回燕京,准备正是开始建设太空基地。不过他刚刚抵达燕京,就被人接到了中南海,一号首长、总理等中央政治局的几位常委早就等着他了,他们都想听一听刘士卿对石门市地陷事故的分析和解决办法。刘士卿让毕泉水派人拿过来的资料,专业术语太多,数据太多,他们这些搞政治的,几乎没有一个看得懂,即便是看得懂,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去仔细的研究。
刘士卿花了多半天的时间,把“地壳深处地质情况勘测”技术进行了深入浅析的分析,众位首长们这才松了一口气,按照刘士卿所说,地陷事故不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也不是没有办法从根子上进行治理的。
第982章天大喜事
第982章 天大喜事
2018年春天,对全世界的科学界来讲,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季节,银河实业董事长刘士卿突然一反常态,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先后在华夏科学院的学刊上发表多篇署名论文,涉及到了沙漠农业、地质矿产勘测、水下都市、赤潮治理、激光武器发展等多个领域。
这些论文,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都是经过了加工处理的,在极为关键的技术细节问题上,都进行了模糊化的处理,任何人想根据这些论文,把这些技术研究出来,几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即便如此,也没有几个人怀疑论文的真实性,毕竟银河实业这些年的发展成就就摆放在那里,如果这些论文都不可信的话,那么银河实业的存在就没有了科技理论的基础。
这些论文虽然在关键技术细节问题上进行了模糊化处理,但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领域,还是做了一些详细介绍的。这些介绍已经足以让那些对该项领域不得其门而入的科研机构,组织和个人,陡然生出“原来如此”的感悟了。
就在全世界科技界的人士都在为刘士卿所发表的这几篇论文疯狂的时候,商界、企业界的人士却从中解读出了别样的意味来。
围海造田及水下都市工程就不用说了,目前已经在华夏的东海海域动工建设,已经有了一个雏形,参与其中的几家企业的负责人,最近一段时间,在外面出差的时候,总是免不了为这个项目宣传上两句,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推销水下都市的房地产项目,据说已经有不少亿万富翁对该项目感兴趣,表示等到水下都市建成之后,有意到水下都市置业。甚至有一些心急的亿万富翁已经交了定金,生怕这个全球独一份的居住环境,将来没有了他的份儿。
倘若这些亿万富翁的表态都能够落实到实处,将其在水下都市购置房地产的资金累加在一起,已经能够抵得上围海造田及水下都市工程整个工程一半左右的投资了。而这还是在水下都市房地产项目还没有公开宣传的前提下发生的,如果将来某一天进行公开宣传,整个项目的投资有很大的可能在短时间内收回。
而水下都市能够赚钱的地方,可不仅仅是房地产,水下科研院所的建设、海底旅游项目等等,都是可以持续不断的带来财政收入的。把它们跟买卖房地产的收入统计到一起,就可以看出来,水下都市项目是可以盈利的,而且盈利前景还非常的不错。这一点,也是那几家跟银河实业合作,一起搞围海造田及水下都市工程的企业的负责人们,最近一段时间,总是一副春风得意的表情的主因之一。
当初刘士卿在银河互助共促会内部提出搞水下都市的时候,有很多会员单位出于种种顾虑,不愿意参与到这个项目之中,现在,他们看到水下都市有这么好的前景,不由得有些后悔,有不少找到银河互助共促会的管委会,向管委会反应,看看能不能购买一些水下都市的股份。
这些事情通过各种渠道流传到了外面。再对比一下银河实业的其他项目,赤潮治理也好,激光武器也罢,在银河实业的操作之下,一个个都正式的登上了消费市场,成为银河实业的盈利来源。推而广之,这是不是意味着刘士卿在论文中所宣讲的地质矿产勘测、沙漠农业等等,也是可以盈利的。
全球的采矿企业对刘士卿发表的地质矿产勘测的论文,表现出了不小的担忧,如果刘士卿在论文中所说的技术不是杜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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