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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湫涵连忙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陈卓麟的下首,“丁总,你坐。”
丁崇祥觉得心中一暖,他的年纪比王泽伟还要大几岁,承受的工作压力也要比王泽伟大很多,毕竟他负责的是银河实业的全面事务,事无巨细大小,他都是最直接的负责人,需要向刘士卿负责,相比之下,王泽伟只负责对外谈判和公司闲置资金的再投资,虽然也很是劳心劳力,但是最起码不用担心公司业绩不好,而有可能接到来自刘士卿的责难。
这么多年来,尤其是发生了所谓的盗版软件之后,丁崇祥真是把自己的十二分的工作热情都拿了出来,不敢说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却也差不了多少了。
不在其位,不知其辛苦。老板刘士卿给出的薪水是高,但是相应的付出的艰辛也是旁人难以体会到的。有的时候,丁崇祥真的想向刘士卿提出辞职,撂挑子不干了,不过一想到他还没有为银河实业物色到一个好的接替人,他就把辞职的欲望给憋了回去。
不管怎么说,老板刘士卿对丁崇祥不薄,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雇用了他,给了他莫大的信任,最大的权限,常人难以企及的高薪,他要是不能够为刘士卿引荐一个可以接他班的人,那他就算是从银河实业总经理的位子上退下来,也很难暗度余下的半生。
刘丰乐可是老板的亲爷爷,虽然在银河实业没有一丁点的股份,但是在很多时候,刘丰乐说的话比刘士卿还管用。此时,刘丰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他道一声辛苦,还让他坐下休息,丁崇祥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丁崇祥也不拖泥带水,对着姜湫涵道了一声谢,随后便坐在了椅子上。
第二波是袁天成、康永恒两个人,这两个人前者刚刚四十出头,后者三十五六,都是人生最年富力强、精力旺盛,最容易出成绩的事情。银河实业体系内挂着副总经理头衔的人不少,那些个集团负责人都有一个副总经理的头衔,但是真正意义上的副总经理,给丁崇祥当副手的,就只有他们两个。
袁天成挂着的是常务副总经理的头衔,康永恒的头衔虽然没有“常务”两个字,但是他负责的摊子,一点也不比袁天成少。
银河实业这么多的高层之中,他们俩的竞争是最大的,两个人都想在丁崇祥退休之后,能够接替他的职务,执掌银河实业的大权。为此,他们俩明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都在暗中使劲。
袁天成秉性谨慎、心细,说句夸张点的话,跟诸葛亮似得,什么事情都处理的细致到了极点,几乎每天都要加班加点,不把第二天的事情安排好了,绝对不会休息。丁崇祥有他这样一个副手,确实省了不少力气。
康永恒则是敢想敢闯,鬼点子多,或者说是创意多,想法多。另外跟袁天成相比,康永恒更加的意识到紧跟刘士卿步伐的好处,袁天成通常做事情,都是向丁崇祥负责,康永恒则恨不得事事都向刘士卿汇报。康永恒制定的攻略也是很有成效的,想银河实业高新技术实验园和现在正在建设的银河工业园地下工程,那都是刘士卿亲自过问的事情,而具体负责实施的人都是康永恒。
袁天成和康永恒都把彼此视为最大的竞争对手,不过在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一团和气,不管将来他们俩谁能够接替丁崇祥,谁为正谁为辅,工作还要继续,生活也要继续。毕竟银河实业总经理的职位只有一个,就算是坐不上总经理,继续做副总经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这个职位对绝大多数人来讲,已经是一辈子都不敢想的奢望了。
刘丰乐照例给了袁天成、康永恒一人一个红包,不过这次并没有请他们坐下。堂屋空间有限,不可能谁拜寿就让谁坐下。
第三波是银河实业旗下各个集团的负责人。按照安排每次进来两个人,头两个是银河金融集团的负责人沙哈里?马贾德拉,银河文化传媒集团的负责人毛思娴。这两个人都挂着总公司副总经理的头衔,不过他们俩都对银河实业总经理没有什么渴望。
沙哈里?马贾德拉的兴趣在于玩弄资本数字,怎么样利用金融投资做为杠杆,以小博大,让钱生钱。公司经营既不是他的兴趣,也不是他的特长。如果做了银河实业总经理,他就很难抽出时间来,做他感兴趣的事情了。何况,这个精明的犹太人也明白,自己像爬到所有的华夏籍员工头上,做他们的总头目,难度实在是太大了。国籍这个问题平常的时候,或许显不出来,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却有可能成为一道突不破的玻璃顶。
毛思娴更有自知之明,她个人能力有限,原本只是部队的一个中型规模的文工团的团长,手下就一百多号人,后来部队因为需要,将她负责的文工团解散,她也随之从部队退役。她以这样的资历,后来做到银河演艺的总经理,再后来,又上升一大格,做了银河文化传媒集团的负责人。几乎每上升一步,她都要付出巨大的艰险,不是为争取职位上升的艰险,而是职位上升后,如何把本职工作做好,这一块,她要付出非常大的辛苦。
如今,毛思娴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在工作中,已经有了点力不从心的感觉了。别说她没有争取银河实业总经理的野心,就算是刘士卿将她扶正,她也会坚决推辞的。丁崇祥的位子可不是那么好做的,那就是一个热锅,没有点本事,不是精力极其旺盛之辈,不管谁坐上,都玩不转,毕竟银河实业现在的摊子太大了。
紧随其后,进来的是银河IT集团、银河轻工集团的负责人,前者是廖羲传,后者是柳祥。他们俩加入银河实业的时间都不算长,特别是柳祥,是在2016年奥运会之后,才加入银河实业的。先是做了银河服饰的总经理,之后不久,银河实业内部进行划分,银河轻工集团成立,柳祥怎么也没有想到负责人的头衔会落到他的头上,他原本还以为是银河蜘蛛的总经理费玉娇。
柳祥不知道原本丁崇祥在提名银河轻工集团负责人名单的时候,确实提的是费玉娇,不过到了刘士卿那里,却被刘士卿给划掉,换上了柳祥。
费玉娇直到现在还念念不忘为死去的父亲报仇,刘士卿也不知道当初被自己用激光鸟和仿生昆虫机器人消灭的国际雇佣兵基地是不是当初杀死了费重石的人,不过不管是不是,刘士卿都不像让费玉娇去冒险。仇可以慢慢算,而且报仇雪恨,不一定非得是从肉体上消灭对方,利用经济、科技的手段压迫对方,是一种比肉体消灭对方更加解气的方式。
不过这些话,说给费玉娇,费玉娇也不一定听得进去,刘士卿干脆就压制费玉娇,不让她筹够资金,让柳祥顶替原本打算给费玉娇的职位,也是一种压制的手段。
感谢“我是小白555、根红苗正的耗子”的打赏,谢谢。
第1009章正名助威
第1009章 正名助威
众人依次上前给刘丰乐祝寿,丁崇祥及其手下的诸位副总经理、子公司总经理数十人不敢说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的来向刘丰乐拜寿的,不过大部分还是挺佩服这个老头儿的。银河实业成立这么多年,不管是当初刚刚成立,举步维艰的时候,还是现在蒸蒸日上,如日中天的时候,刘丰乐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丁崇祥等人,没有向他们提出过任何的要求,更没有对他们的工作指手画脚。
丁崇祥他们当中很多人都不止一次拜访过刘丰乐,老爷子从来没有摆过任何架子,相反每次都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对待他们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子侄一般。
如果说刘丰乐一次两次是这个样子,那有可能是他掩饰得好,会演戏,不过这么多年来,刘丰乐一直是这种表现,那就只能说明一点老爷子本性如此。
别看银河实业发展的这么大,其实就是个私营企业,全公司几乎所有的资产都是刘士卿一个人的,即便是国家在银河太空占了将近一半的股份,那也仅仅局限在银河太空一家,其他的所有子公司,都是刘士卿一个人的。
在这样一个企业工作,最怕的就是碰到老板的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人,在里面胡乱指挥,胡搅蛮缠,不过在银河实业并没有这种现象,刘丰乐身为刘士卿最敬重的爷爷,对银河实业的事情,从来不插手,即便是在银河实业工作的刘昆蕴、姜湫涵这两口子,可是刘士卿的爸爸妈妈,他们俩也是只盯着银河学校这一块儿,从来没有仗着自己的身份,在银河实业内部颐指气使,作威作福,除了在银河实业发展的过程中,遇到资金瓶颈的时候,伸手朝总公司要钱之外,就再也没有对总公司以及其他各个子公司的工作,做出任何的评价和干涉。
丁崇祥他们平常的时候,难免会和一些在家族企业工作的同行接触,经常会听到这些同行倒出的一些苦水,相比之下,丁崇祥他们除了需要向刘士卿负责之外,根本就不需要去刻意讨好刘丰乐、刘昆蕴、姜湫涵这些跟刘士卿有着最亲密血缘关系的人,这对丁崇祥他们来讲,就减轻了一大块的负担。
就冲这一点,丁崇祥他们对刘家的人都是相当敬重的,平常的时候,也会主动的做一些亲近刘家人的举动,就像这次集体给刘丰乐拜寿,就是这样一次非常具体的表现。
如今,银河实业企业已经分成多层结构,总公司之下是整合之后形成的十几个大集团,在大集团下面是第一级的子公司,这些子公司的数量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足有数十家之多。而在这些子公司下面,还有数量更多的孙公司。把这里面的一些子公司摘出来,按照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其实也可以组成一个规模不小的集团了。
就像刚刚被银河实业兼并不久的拱天省钢铁集团,现在是银河钢铁的子公司,它本身就是一个钢铁集团企业,在它下面,像原来的武灵市钢铁集团,也是一个典型的集团企业。
今天给刘丰乐拜寿,不可能每个独立的法人企业都派人过来,不是总公司主要负责人,就是大集团负责人,抑或者是在武灵市的第一级子公司的负责人。就这些已经很不少了,他们按照次序依次上前给刘丰乐拜寿。
看着他们,厉嘉实不无感慨的对刘丰乐说道:“刘老弟,这些人都是银河实业的精英啊,他们年纪不等,而立之年,不惑之年,知天命之年在他们当中都能够搜寻得到。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都是行业中的翘楚之才。看着他们,我有两个感慨。”
丁崇祥插话道:“老前辈,我想听听你的高见。”
厉嘉实呵呵一笑,“第一个感慨,就是江山代有才人出。看你们银河实业的管理人员,就能够发现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架势,老中青三代相结合,没有断层,只有这样,才是保证管理层稳定,可以随时随地实现平稳过渡的人员架构形势。丁总,将来等到你退休之后,在他们当中,或许就会出现你的接替人。等到第二代总经理退休之后,在他们当中,或许还会出现第三代接替人。”
丁崇祥点点头,他是赞成厉嘉实的评价的,银河实业的管理层,不管是高层,还是中层,都是一直在朝着老中青三代并行的趋势努力的。这方面最身体力行的就是老板刘士卿,沙哈里?马贾德拉、康永恒还有邵若涟都是非常典型的例子,前者三十多岁,后者才二十多岁,却都获得了刘士卿的赏识,已经在银河实业内部占据了非常高的地位。这在一般的大型公司中,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前辈,你还请继续接着讲,我们还等着听你的第二个高见呢。”丁崇祥说道。
厉嘉实呵呵一笑,“我的第二个感慨就是天底下的英才似乎都跑到你们银河实业来了。”
众人一听,也都笑了起来。谁都清楚厉嘉实说的是个玩笑话,不过也可以从中看出目前银河实业的管理层,就连这位在商海打拼了一辈子的老江湖也多少生出了一点“羡慕”、“嫉妒”之心。
等到银河实业的核心管理层成员给刘丰乐拜完寿之后,时间已近午时。这时候,刘昆蕴连忙张罗着把父亲刘丰乐请到院子中来,把老爷子常坐的那把太师椅也搬到了堂屋门侧供台的前面,又请老父亲坐下。
此时,专门从外面请来的司仪说话道:“各位来宾,人活一辈子,图的就是儿孙满堂,可以在晚年的时候,享受含饴弄孙之乐。今天是刘丰乐老爷子七十五周岁的寿诞,就让咱们一起见证一下老爷子儿孙满堂的幸福场面。好了,吉时已到,该孝子贤孙给刘丰乐老爷子拜寿了。请各位听我指挥。长子刘昆蕴、长媳姜湫涵给老爷子拜寿。”
这时候,有人拿过来两个蒲团,放在了刘丰乐的面前,刘昆蕴跟姜湫涵从人群中站出来,跪在了刘丰乐的面前,“爸,祝你健康长寿。”
刘丰乐拿了两个红包,递给大儿子和大二媳妇。之后,刘昆涵夫妻俩上前拜寿,也各自得到了一个红包。
这时候,司仪又喊了一句,“长孙刘士卿,长孙媳妇郭倩蓉上前拜寿。”
此话一出,小院里面登时安静了下来,谁都知道刘士卿和郭倩蓉还没有完婚,只是订了婚,两个人到现在连结婚证都还没有领,说是未婚夫妻,但实际上按照法律层面来讲,是不承认的。在这样的背景下,突然在郭倩蓉的名字前面冠上了“长孙媳妇”的称呼,这可代表着非同一般的含义。
现场之中,有几个人的俏容一下子就变白了,失魂落魄,如遭雷殛。其他人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纷纷开始小声议论,只有姜湫涵和杜诗娇两位未来的亲家,同时露出“诡计得逞”的喜色来,两位妈妈一起推了推有些发愣的郭倩蓉,“蓉蓉,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上前给爷爷磕头祝寿?”
让司仪称呼郭倩蓉为长孙媳妇,并且让她跟刘士卿一起拜寿,这事是姜湫涵一手安排的,杜诗娇也起了非常关键的推手作用。这两个当**,在两天前,邵若涟、王馥佳和夏康甜三女一起给刘丰乐下跪祝寿,就开始琢磨上了,怎么样才能够既给郭倩蓉正名助威,又可以合情合理,不显得唐突。
两位当**琢磨来琢磨去,就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司仪的话都是姜湫涵交代的,事先除了两位当**沟通过之后,其他人谁也没告诉,就连刘丰乐、刘昆蕴还有郭权舟也都被蒙在鼓里。
刘士卿和郭倩蓉没想到会碰到这样一档子事,即便两位妈妈一起推她,郭倩蓉也没有急着迈出那一步,她在等,等着心上人兼未婚夫做一个表态。
刘士卿笑了笑,拉着郭倩蓉柔嫩的玉手,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起跪在刘丰乐面前,“爷爷,我和蓉蓉一起给你拜寿了。”
最关心女儿的莫过于杜诗娇这个当**,她虽然愿意相信刘士卿这个未来女婿对自己的宝贝女儿是真心,但是两个人毕业好几年了,知道现在还是不肯结婚,这让她很是不爽。自己女儿死心眼,当初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刘士卿走到了一起,自那时候一直到现在,这都快七年时间了,一直心甘情愿的跟在刘士卿身边,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杜诗娇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她很担心那一天刘士卿突然变卦,娶别的女子为妻。杜诗娇虽然很自信自己的宝贝女儿很优秀,但是刘士卿身边的未婚的、漂亮的、优秀的姑娘实在是太多了点,一个个千娇百媚,各有所长,她这个当**真是有点不放心。
抓住这次机会,杜诗娇撺掇着姜湫涵给自己女儿一个正式的名分,不过光取得了未来亲家的认可还是不行的,最主要的是要让刘士卿这个未来女婿亲口承认才行。
不好意思,这几天我女儿一直高烧反复,打针吃药,看大夫好几个,钱花了不少,一直没多少成果,这都六天了,现在还烧,我也没有办法正常码字。忘了跟大家说一声了,真是抱歉。
第1010章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
第1010章 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
多谢大家关心,孩子已经好了,我也可以安心码字了。从今天开始恢复正常。
看着刘士卿拉着女儿跪在了刘丰乐的面前,杜诗娇总觉得还差点什么,如今在小院之中集中了数十位银河实业的高层,另外还有厉嘉实、张国基这样在国内外政界、商界拥有着比较大影响力的人,如果能够让他们做一下见证,让未来女婿承诺一些什么,无疑会更加的稳固女儿的地位。
“士卿,你光说带着蓉蓉向老爷子拜寿,那你倒是说说,蓉蓉是你什么人呢?你为什么要拉着她跟你一起向老爷子拜寿呀?”杜诗娇一边说着话,一边使劲的甩开丈夫郭权舟抓她的手,她算是看出来了,为了女儿的幸福,指望着丈夫冲锋陷阵是不行的了,非得自己操刀上马不可。
刘丰乐拈了拈颌下的山羊胡,看了看杜诗娇,淡淡一笑,目光收回,又落在了刘士卿和郭倩蓉的脸上,他跟姜湫涵一样,对郭倩蓉十分的满意,不过他跟儿媳妇不太一样,不想逼着孙子尽快做出抉择,反正在他看来,刘士卿和郭倩蓉都还年轻,都才二十四周岁多一点,城里人大把大把三四十岁才结婚的,相比之下,这个问题对刘士卿、郭倩蓉来讲,并不是最急迫的问题。
刘士卿神色有些严肃,他把郭倩蓉的玉手捧在掌心,“蓉蓉是我现在的未婚妻,也是我将来的妻子,这一点,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不会发生改变的。”
杜诗娇还不满意,“士卿,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时候娶蓉蓉过门?我跟你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刘士卿还没有开口,就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随后,车门打开的声音,有人从车上跳下来,咚咚的跑到了院子里面,“刘总,刘总……”
众人顺着声音忘了过去,只见冲进来的是总公司的安全主管庄飞燕,这个曾经在女子特警队中当了二十多年兵,退役之后就到银河实业担任安全主管的前女特警警官。庄飞燕执掌银河实业安保大权的时间也不短了,虽然比不上丁崇祥、王泽伟他们悠久,却也算是最早加盟银河实业的核心成员之一了。这次来跟刘丰乐拜寿的时候,她留在了总公司值班。
庄飞燕在加入银河实业之前,参加过多次反恐、缉捕穷凶极恶歹徒的行动,被她亲手击毙的恐怖分子和罪犯,至少也有二三十个了。加入银河实业之后,她也带领着公司的安保人员直面了很多次极其严峻的考验,保证了银河实业的机密不泄露,公司的有形、无形的财产始终置于安全状态。
丁崇祥曾经不止一次,在公开或者私下的场合称赞庄飞燕有大将之风,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然而此时众人所看到的庄飞燕,神色之中明显的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
刘士卿心里面咯噔了一下,庄飞燕的直接负责对象是丁崇祥,不是他,一般公司出了什么安全问题,庄飞燕都是直接向丁崇祥或者袁天成汇报,基本上不会直接找他。如果要找他,那就是出了大事,而这次为了给爷爷拜寿,不被外面的事务所干扰,刘士卿还特意把自己的手机给关了,同时也让郭倩蓉、杨诺婷、陈俊玮他们关了手机。庄飞燕肯定是打手机打不通,这才不顾一切的赶了过来,毕竟她也很清楚今天是什么日子。
“老板,你继续拜寿,我去问问怎么回事?”杨诺婷上前几步,拦住了庄飞燕,拉着她到了院子外面。
庄飞燕把情况告诉了杨诺婷,后者登时花容失色,“庄主管,你说的可是真的?”
“杨秘书,千真万确。我怎么敢拿这种事开玩笑呢?你可以现在就打电话确认一下。”庄飞燕说道。
杨诺婷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打开,还没有拨号,她的手机就响了,她一看号码是总装备部的副部长洪大磊的,连忙接通,她还没开口,话筒里面就传出来洪大磊的声音,“杨秘书,刘总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时候关手机?你告诉他,让他马上返回燕京。第二实验室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没有他,谁也收拾不了。还有,你让刘总下个命令,要不然的话,你们的人拦着总参情报部的同志不让进去。”
这时候,杨诺婷不再有任何怀疑,连忙返回院子,俯在刚刚起身的刘士卿耳边,“老板,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向你汇报。”
早有心理准备的刘士卿跟着杨诺婷出了院子,等在院子外面的庄飞燕连忙把刚才跟杨诺婷说的话说了一遍,刘士卿一听,气的睚眦俱裂,差点一蹦三尺高。
就在一个小时左右前,第二实验室突然发生大爆炸,爆炸的中心位置就在刘士卿视为禁脔的全自动智能实验室。爆炸的威力极大,全自动智能实验室所在的楼层被摧毁了一半儿,上下两层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当初刘士卿在建造第二实验室的时候,砸进来的一百亿华夏币,这时候显示出来了威力,爆炸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不过却重伤了好几个,另外轻伤也有十几个。损失最惨重的就是设备了,全自动智能实验室及其隔壁的展示室的所有设备全毁,那些被波及到房间的设备很多都是极其脆弱的精密仪器,因为所有爆炸的冲击,要么彻底毁了,要么就处在半毁的状态。
爆炸是怎么发生的,谁也不知道。银河实业高新技术实验园和第二实验室的安保处马上行动起来,把第二实验室的所有工作人员控制了起来,同时在银河实业高新技术实验园的所有出口拉起了警戒线,开始严格盘查所有出入人员的证件,核对他们的身份。
同时,安保处下属的抗险救灾小分队也开始在第二实验室进行抢救作业,不过因为当初刘士卿曾经下令任何人没有得到他的允许,都不准接近和进入全自动智能实验室,小分队的队员们也只能在稍远的地方,灭火,观察全自动智能实验室内部的受损情况。
另外,第二实验室发生爆炸的事情,军方已经得到了消息,中央军委指派总参谋部下属的情报部门和国家安全部组成联合调查组,准备进入爆炸现场勘察情况。不过他们在试图进入银河实业高新技术实验园的时候,被银河实业高新技术实验园安保处的有关人员给挡驾了。目前,军方的人一直在跟安保处的人交涉,但是安保处没有得到刘士卿的命令,始终不肯放人。
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刘士卿听完之后,有两个反应,一个就是怕,后怕,另外一个就是恨。所谓后怕是因为第二实验室发生大爆炸的时候,他还有郭倩蓉、杨诺婷都没有在全自动智能实验室,也没有在第二实验室,要是他们在,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所谓恨是因为制造这起大爆炸的幕后黑手实在是太狠了,竟然在第二实验室这样一个刘士卿日常工作休息的地方下手,要不是这次赶巧了,自己带着郭倩蓉、杨诺婷等人一起回来给爷爷祝寿,那他们就要得逞了。即便是这次没有得逞,但是全自动智能实验室毁了,再加上其他房间的设备的损失,累加起来,直接经济损失至少也有五六十亿华夏币。
这时候,郭倩蓉也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士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爷爷,还有两位爸爸、两位妈妈都很担心,让我出来问问。”
“没事,蓉蓉,第二实验室出了一点小状况。”刘士卿强行挤出了一点笑容,“蓉蓉,我现在必须返回燕京,你留在这里,代我陪着爷爷把寿诞过完。”
郭倩蓉冰雪聪明,一听就知道刘士卿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不过她并没有拆穿刘士卿拙劣的谎言,“士卿,你放心,我一定会安抚住爷爷他们的。还有,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危险,一定要记着躲在安全的地方,等到危险过去,再出头。”
刘士卿点点头,张开双臂,把郭倩蓉拥入怀中,“放心,蓉蓉,我还没有娶你过门,我是不会出事的。”
刘士卿松开郭倩蓉,转过头来对杨诺婷说道:“杨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跟爷爷他们说一声。”
刘士卿重新回到院子,强颜欢笑,对爷爷说道:“爷爷,公司出了一点事情,我需要现在回燕京处理一下。爷爷,真是对不起你了。你大寿的日子,我不能陪你。”
刘丰乐摆了摆手,“士卿,公事要紧,你赶快走吧。”
刘士卿又看了看两对爸爸妈妈,“爸爸,妈妈,我走了。”
刘昆蕴、姜湫涵他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还以为自己有什么生意上的事情,必须要刘士卿回去,姜湫涵还抱怨了一声,“这个臭小子,是生意重要?还是爷爷重要?”
刘士卿权当没听见,一狠心,扭头就走。杨诺婷给陈俊玮、陶恨天、段丽怡、宋一涵等人使了个眼色,陈俊玮等人连忙跟上,一起出了院子。
丁崇祥追了出来,“刘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我总觉得你的神色不对。”
刘士卿叹了口气,“你让庄主管跟你说吧。庄主管,你跟丁总都留在总部,如果燕京那边需要什么支援的话,你们必须要在接到我命令的第一时间,马上行动。”
“是。”庄飞燕一挺胸脯,朝着刘士卿敬了一个礼。
丁崇祥见刘士卿说的如此严重,连忙两腿并拢,挺胸抬头,“刘总,我马上返回总部,从现在开始,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听候你的命令。”
刘士卿这会儿没心情说什么,咬了咬牙,这会儿要是制造了这起大爆炸事件的幕后黑手如果出现的话,刘士卿十有八九会冲上去,从对方身上咬两块肉下来。
刘士卿的车队驶出城东堡村,沿着三四米宽的乡间公路走了有一刻钟左右,就快要上国道的时候,一名军官拦住了他们。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陈俊玮打开车窗,那名军官走了过来,先是敬了一个礼,旋即问道:“请问你们是银河实业董事长刘士卿先生的车队吗?我奉命带领一个装甲营,一个直升机中队护送刘先生入京。这是中央军委、燕京军区、拱天省军区、武灵市军分区各自核发的命令书。”
陈俊玮接过来一看,确实是几份红头文件,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命令发了过来,简直就是神速。不过陈俊玮还是不放心,“首长,我能不能看一下你的证件?”
那名军官是上校,陈俊玮刚刚被提拔为少校没多长时间,在军中,官大一级压死人的现象非常普遍,不过这个军官却很爽快的把自己的证件掏了出来,交给了陈俊玮。陈俊玮把军官的证件编号输入到随身携带的查询终端,把查询结果跟证件上的内容对比了一下,确认无误后,“首长,你的证件没错。出发吧。”
军官把对讲机拿了出来,“护送行动开始,各单位一级戒备。出发。”
刘士卿的车队驶上了国道,早就在国道上等候的数十辆坦克,十几架武装直升飞机,在几千米的高空,还有六架战斗机、一架预警机,把刘士卿的车队团团围住,一起护送着刘士卿朝着高速公路驶去。这次不是军方兴师动众,而是第二实验室的爆炸事件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点,谁也不知道这次的爆炸事件仅仅是一个孤立事件,还是一连串恶**件的开始。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刘士卿出事,这是一号首长亲口下的死命令。
高速路收费站的收费员什么时候见过这个阵势,一开始还有人打算打电话,向上面请示,到底要不要收费。没等电话拨通,就有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从一辆轮式装甲运兵车上跳了下来,把收费站控制住。几辆坦克也把炮管对准了收费站的几个可能藏人的地方。只待有人下令,这些当兵的,就要开枪开炮了。
高速路收费站的人一多半吓得尿了裤子,他们设卡收费,从来只有他们吓唬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吓唬过,虽然国家有规定,军车走高速路不收费,不过最起码证件也是要查看一下的,有时候部队事先还会跟收费站沟通一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直接用枪炮说话。
收费站的负责人这时候算是明白了什么是“枪杆子出政权”,他连忙举着双手,从办公室跑了出来,大声喊着“放行。”
收费站的控制杆竖了起来,车队快速的通了过去,收费站的人全都松了口气,望着滚滚铁流带着杀气驶上远方,众人全都不寒而栗,后怕不已。
收费站的人不知道他们这次是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因为不能确定谁会在什么地方再次制造针对刘士卿的恐怖事件,护送刘士卿的军人们全都神经紧绷,一旦收费站的人做出有可能让军人们误判的举动,这些当兵们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到时候,不管谁被打死,也都没地方喊冤去,最多死者家属事后得个什么赔偿,甚至有可能连赔偿都没有。
护送刘士卿的坦克装甲营、武装直升机中队、战斗机中队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的把刘士卿护送到了燕京和拱天省交界的地方,到了这里后,中央警卫局接管了护送刘士卿的任务,打发那些当兵的回去了。
洪大磊和中央警卫局的人一起迎接刘士卿,洪大磊上了刘士卿的车,“刘总,银河实业高新技术实验园安保处的同志到现在还是不肯放总参谋部、国家安全部派来的联合调查员进去调查。我们目前只能在外围进行一些排查,不过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刘总,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够给银河实业高新技术实验园安保处的人下个命令,让他们放联合调查员进去。只有亲自勘察一下爆炸现场,我们才能判断出对方使用了什么样的爆炸物,又是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法等等,只有根据这些判断,我们才能够寻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继续往下侦查下去。”
刘士卿左右权衡了良久,这才点了点头,从爆炸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七八个小时了,刘士卿迟迟不肯让安保处的人放行,主要是担心全自动智能实验室内的多项还没有公布的高新技术曝光,不过第二实验室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弄个水落石出肯定是不行的,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确认第二实验室是否安全,是否还有别的爆炸物,另外还有尽快找到有价值的线索,以便早日将幕后黑手给揪出来。这些事情不解决,刘士卿以后都不可能睡个安稳觉。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就是目前刘士卿不得不做出的一个判断,毕竟刘士卿不是刑侦专家,也不是什么情报人员,他手下也没有这方面的行家里手,他能够依靠的也就是军方和国家安全部的专家了,希望他们能够尽快给自己一个答复。
第1011章安身立命之本
第1011章 安身立命之本
见刘士卿点了头,杨诺婷马上给银河实业高新技术实验园安保处打电话,让他们放人。洪大磊明白刘士卿担心什么,当着刘士卿的面给总参谋部、国家安全部的联合调查组打电话,让他们遵守纪律,不要擅自对第二实验室内的机密文件拍照、记录,不准带走任何跟爆炸案件无关的物品,另外全程检查都要在银河实业高新技术实验园安保处的监督下进行,带走的东西,要让安保处做记录。
等到刘士卿他们回到第二实验室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了,他们是坐着车回来的,不是乘坐直升飞机回来的,在地上跑,难免会碰到堵车。刘士卿在燕京生活了这么多年,鲜少碰到不堵车的时候,只不过是堵得轻一点、堵得重一点的差别了。
联合调查组对第二实验室爆炸现场的勘察已经结束,他们来来回回展开了数遍的地毯式搜索,进而做出了初步的判断。
联合调查组的人大部分已经撤出了第二实验室,只留下一名挂着少将军衔的军官,将他们的调查和判断向刘士卿进行情况通报,“刘总,目前我们已经初步断定了爆炸的核心位置,就在全自动智能实验室室内的西南角,这是我们画出来的示意草图,请你过目。”
草图是手绘的,不过非常的专业,把全自动智能实验室内的所有设备全都标注了出来,同时在他们断定的爆炸位置画了一个红圈。
刘士卿的全自动智能实验室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东西,一个全智能工作台,这是刘士卿工作的地方,一个保险柜,这里面装着的大部分是类似于光子笔记本电脑之类、暂时不能见光的东西,还有就是全球卫星信息监控处理中心以及全自动智能实验室管理控制平台,再有就是大气干冰机和碳氧分离机组成的联合生产线。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桌椅、冰箱之类的家具和电器了。
刘士卿此时在全自动智能实验室看到的是满目疮痍,全自动智能实验室里面的设备、电器什么的,基本上都被砸毁了,就算是那个用金刚硬钻打造的保险柜的表面也变得坑坑洼洼,金刚硬钻是比金刚石还要坚硬的物质,可想而知当时的爆炸威力有多大。
刘士卿死死的盯着草图,心里面飞快的盘算着。全自动智能实验室的西南角摆放着的是大气干冰机和碳氧分离机的生产线,他因为经常要做实验的原因,经常性的要用到金刚硬钻之类的高强度材料,所以在全自动智能实验室内一直保留着一条专门生产金刚硬钻的生产线。这条生产线由全自动智能实验室管理控制平台进行控制,有需要的时候,就开工生产,大部分时候,则处于闲置状态。
刘士卿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对方会把炸药安置在金刚硬钻的生产线上,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够看到全自动智能实验室内最值钱的设备是那个全智能工作台,把炸药安置在全智能工作台上才是最合理的举动。另外一个让刘士卿想不通的地方,就是全自动智能实验室差不多是第二实验室最为戒备森严的地方,除了外围有大量的安保人员之外,他还给全自动智能实验室设置了不少武器系统,一旦全自动智能实验室的管理控制平台的智能程序判断出有人欲不利于全自动智能实验室的时候,轻则会释放软脚虾之类的软杀伤性气雾剂,重则会用激光将对方打死。
对方是如何绕过智能程序的判断,侵入到全自动智能实验室,把炸药安置在全自动智能实验室的?对方这样做究竟是什么目的?如果他真的有本事把炸药安放在全自动智能实验室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把炸药安置在刘士卿或者郭倩蓉的卧室之中?这样做的难度可不比把炸药安置在全自动智能实验室中轻松多少?
洪大磊见刘士卿一直盯着那张草图发呆,叹了口气,心道刘士卿享受安逸太久了,事隔数年后再遇到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变得有些张惶失措了。洪大磊哪里知道刘士卿的思绪早就飞到别的地方去了,根本就没有往他担心的方向想。
杨诺婷问道:“除了判断出爆炸的中心在什么地方之外,你们是否查出来对方用了什么炸药?对方又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法,将炸药安置在这里的?”
那名少将面露赧色,“杨秘书,真是抱歉,对方采用的是一种全新的配方,这种配方调制出来的炸药,目前还不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我们唯一能够认定的就是这种炸药的威力相当的大,可能比我军装备的超大威力常规炸弹‘我是祖宗’所用的配方还要强一些。杨秘书,请恕我冒昧,刘总是不是又在搞这方面的研究,研制出来了一些新型配方的炸药,因为些许的疏忽,没有把炸药进行妥善的保管,最终引发了这次爆炸?”
杨诺婷摇了摇头,“我非常了解我们老板,这种事情,他是不会做的。他对炸药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他也很清楚这些东西如果发生爆炸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所以他在上次把‘我是祖宗’的炸药配方移交给总装备部之后,就再也没有搞过这方面的研究。我们银河实业旗下的所有武器装填的炸药,都是从国有的军工企业采购的,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这事,洪副部长很清楚。”
洪大磊连连点头,“刘总确实不可能在研制新的炸药,他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我们又没有主动向他提出要求,他是不会自己起心思在这方面搞研究的,毕竟他研究出来了炸药配方,最大的买家就是咱们部队了,目前我们的‘我是祖宗’仍旧是全球第一的超大威力常规炸弹,没有需要把有限的军费投入在新型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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