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生活禽兽教师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借你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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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擒小贼

    本想回家的,但是想到门口瘟神张奶奶,再加上宿舍新买了电脑,决定还是在学校度过余下几日的假期。

    十一假的第二天,学校突然变得空空的,偌大的一个校园只稀稀落落地有几个人走动。贾画回了家,而小余和范彩拉上我,一起去逛街。在天津那么多年,我几乎就没上过几次街。打我记事起,自从第一次老妈领导我们全家进行逛街活动后,老爸从此就将我家的绝对购买权心甘情愿地全全交给了老妈,当然财务权利也顺便配合着物资需求一起上交了。想起来,我那时还年幼无知,不象老爸那般能权衡事情轻重,第一次全家逛街后,我仍是兴致不减啊,直到第二次逛街,我一天去了四趟广播室,我才意识到跟着老妈逛街的危险性和严重性,也就是我机灵,外加我外貌上的优势,也就是,老妈说的偷孩子的都怕偷了我砸手里的这个极大优点,年幼的我也终于明白了,逛街是项危险的运动,很容易就逛到广播室,甚至派出所去。自此,我和老爸需要添什么物事,老妈自然会给我买回来。此次和小余她们逛街,我简直是沧海桑田的巨大感慨啊。原来我和老爸这么多年虽然在邓小平的领导下,却不知中国市场的繁华,一直活在那解放前。

    小余范彩两人打扮过后尤现风采,相比之下让我感觉自己就象个拎包的,而我那朴实中性的装扮更衬得她们两人无比显眼,回头率赶上我脸象注水猪肉那次了,唯一的区别这次别人回头看的,不是我。

    小余和范彩采取的是地毯式的逛法,一家店都不放过。逛了半条街,我便失去耐心了,在门口等待她们两人。这时,有两位大学生样子饿男生见她们两人进店,过来问我:“这位小弟,刚才你那两个姐姐是哪个学校的?”

    “你哪只眼看见我是她们弟弟啦?”我气得要死,我本想扯开外套让他们看看胸,突然想起来,我没有,于是我又向下看了看屁股,哎,没什么可以露的,我决定作罢了。

    “难道你是她们中一位的男朋友?”那两个男生惊讶地问。

    “是啊!我是那个美女的男朋友,另个是我妹妹,你们想追我妹和我女朋友,瞎了眼了!”我凶巴巴地说。

    这时,小余和范彩两人出来了,小余见了,狡猾地一笑,上前说:“哥,他们谁?”

    “不认识!咱们走!”我懒得再说,拉着她们两人走了,只留下那两个男生大叹鲜花牛粪论。

    小余调侃我说:“你还是买点化妆品和女性点的衣服吧,哥哥!”我越想越不是滋味,一气之下,花光身上每一分钱,还找小余她们借了点钱,终于买了一套化妆品,还有一件连身长呢裙。本来还想配双鞋子,但是实在是超标太多了,只能挪到下次计划中。

    晚上回去后,被小余强化辅导如何化妆,折腾了很久,洗了又上,上了又洗的,终于支持不住了,小余才放过我,让我明天继续练习。

    转日清晨,阳光明媚,是晒被子的好天气,于是我们三人将被子搬下去晾晒。小余和范彩两人不久便去参加老乡聚会了,就留我一人在寝室看家,继续练习化妆。趁她们不在,我拿出昨天买的那条裙子,美滋滋地穿上。在镜子前转了几下,心里确实有几分得意和欣喜。得意忘形地摆了很多POSE,谁知不小心竟蹭脏了一块,不免有些心疼,连忙脱下清洗,为了裙子能尽快干,也放到楼下与被子一起晾晒.

    坐在窗口,开始化妆,练习了几遍,有些累了,于是不经意地朝窗口望去,却正看到一男人偷我的那件裙子。想到那是我新买的宝贝,我火速奔下楼,在要出楼口的时候顺手拿了把扫帚。追上那个男人,二话不说,就是一扫帚过去。男人措手不及,被我打倒在地,我叉着腰,说:“偷什么不好,你竟然偷人……家的裙子!”

    我继续拿扫帚打他,他边用手挡,边努力站起来,大喊道:“大妈,不就是件破衣服嘛,还给你不就是啦!”说完就将衣服扔还给我。

    大妈?!我摸了摸脸上的妆,突然变得怒不可遏,那男人一见也怕了,赶紧掏出一把刀,威胁我说:“大妈,你女儿的衣服也还给你了,你再闹,别怪我不客气!”我女儿的衣服?你还没昨天喊我小弟那两人可爱呢,我已经气昏头了,一扫帚就将他的那把刀打飞,然后劈头盖脸地将他一顿猛打,由于是使出平生力气那般打,扫帚竟然被我打断了,我圆眼一瞪,使出我长期练习的空手道那一踢,跳骑到男人身上继续臭揍。直到来了几名男生,才将那人救起,拦住了我。打斗中,男人身上竟掉出很多东西,还有钱,原来他竟是小偷!于是,几名男生将他扭送到派出所。

    就这样,我受到了校派出所的表扬,贼当然也不好意思说他是因为偷我裙子一不小心被我逮到的,于是我也就糊里糊涂地成了与坏人做斗争的英勇大学生。小余晚上回来时,不停地感慨,她就一会没看着我,咋就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了?!

    (后记:事后,我经常想,也许其他英雄也就是为了类似一句大妈和一条裙子这样的小事,才成为英雄的吧。而我也对化妆的热情一下又降回为零点,毕竟当弟弟比当大妈至少还年轻一辈!而据说那名贼当时偷那件裙子,只是想送给他姥姥!郁闷,比喊我大妈还让我生气!而贼兄据说也一直寻找我,不知是寻仇还是就此爱上了我,总之由于我那天比墙皮还厚的妆的缘故,直到我毕业他也没有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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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我的文章每次到7万到9万字之间就会产生困顿期,也就是写不出来的那种感觉,嘿嘿。这几天憋半天都没写出来,就停了一小下.

    总有大人猜血的事,再次声明绝对不是小蓉生病的问题,我的文应该不符合韩国的那种风格吧。

    其实吧,我个人是喜欢张大夫那类的人的,但是张大夫这类的人做主角的话,估计很多读者会不爱看,不过大概是我个人喜好的原因,很多读者都觉得他的形象饱满。我会想办法转变形势的。

    狗入虎口

    十一的第三天,看到学校增加门禁的通知,因为近来附近正在施工,人比较杂,再加昨日擒贼事件也引起学校的注意。我买电脑软件回来时,正看到张大夫和那天在酒吧的大美女一起从电影院出来。张大夫看到我,就想见到救星似的,连忙拉住我,感慨道:“小蓉,我们真是有缘啊!”(为什么是拉住呢?因为我见到他拔腿就跑来着的!)

    “张大夫,我们还是缘尽于此吧。”我耷拉着脸说。我和你们姓张的天生犯克!家有张奶奶堵我,学校有你张大夫刺激我!

    “也好,那我们就忘记前缘!”张大夫决绝地说,我刚乐得扬起嘴角,就听他继续说:“我们来展开一段新的缘分吧!”我的嘴角立即又耷拉回去。我索性一撸袖子,大义凛然地说:“张大夫,给你再抽一管血,你今天就放过我吧。”张大夫借拉上我的袖子,在我耳边低声说:“替我把那个女人打发走,我就放过你!”

    我一叉腰,对上那个大美女,霸道地说:“这个男人已经是我的人了!就是你霸占了他的身体,他的心也是属于我的!再别说你只是借他的身体看了场电影罢了。”张大夫在一边配合地靠在我身上,真的一副被我霸占了身心的德行!

    美女盯着我的脸,露出诧异的表情。你那表情是说,张大夫那么帅不可能看上我这模样吗?想到这里,我更为生气,大声说:“你以为我穷,不漂亮,就没有感情吗?如果上帝赋予我财富和美貌,我一定……(忘词了)把张大夫让给你!上帝没有这样,所以我目前只能配他了!”话音刚落,张大夫就在一边热情地鼓掌。

    这时,我手机突然响了,我边掏手机边对美女不耐烦地说:“好了,我原谅你了,你快点走吧!”(人家做什么需要让你原谅的事情了?)

    接通电话,原来是在外地旅游的老妈打来的,说是替我们照顾狗的邻居说狗突然病了,老妈让我速回家带狗去医院或者请个大夫回家,如果请不到大夫的话,带个和尚回家准备给狗超度也行!

    电话刚收线,就看到张大夫笑眯眯地望着我,肉麻地说:“我都是你的人了,给咱家狗看看病还是没问题的!”

    我一哆嗦(远在家的狗也一哆嗦),不用了!找你和直接找和尚超度估计差不多!不知何时美女已经不见踪影了,却见舞蹈从树底下渐渐现身,隔过张大夫直接看向我,眼神复杂,让人难以揣度。

    张大夫见到舞蹈,轻扬起嘴角,得意地说:“害人终害己,大概就是这样了!”

    舞蹈又从阴暗处拉出一人,竟是张文!舞蹈拎着张文,对张大夫说:“可算不上我陷害你,明明是人家看不上这家伙嘛!”

    张文挣脱开舞蹈的手,怒气冲天地说:“你们让我穿成那样,正好被人家看到,人家能看上我嘛!”

    舞蹈平静地对张大夫说:“谁让你岁数最大?当然轮你来相亲!”

    “哦,这样啊。”张大夫觉悟地说,然后转向我,“小蓉,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咱俩回家看狗吧,别理他们!”

    舞蹈接话道:“尤蓉,你可以把狗带到学校医院来看嘛,毕竟医院医疗设施比较齐全!”

    我连声称是,赶忙告别了他们三人,实在是气氛怪怪的,BT和禽兽之间的争斗切勿参与啊!和美女相亲都搞得这么大怨气!

    回家走到门口,看到张奶奶,远远的我便用红围巾将下半张脸蒙住,谁知走过张奶奶时,她指着我说:“你是来找尤蓉的?”

    我愣了下,随即点了点头,问:“您怎么知道我是来找尤蓉的?”

    “你露出的半张脸很象赵本山,应该是尤蓉的亲戚!”

    “……”说不出话,飘啊飘啊就飘回家了。从邻居家接上狗,我重返学校,直奔校医院。没想到校医院除了张大夫等着我,舞蹈竟也在。

    张大夫拎过狗,仔细地检查。舞蹈一语不发,只坐在一边。我觉得气氛仍是怪异,于是率先开口问张大夫:“张大夫,您刚刚看的什么电影?”

    “泰坦尼克号。”

    “有什么感想?”

    “没钱人不要坐船。”

    “我还没看过。”不过据我所知,别人都不是您这感想

    “为什么没看?”舞蹈突然问。

    “以前喜欢过一个男生,希望上大学后能和他一起看,不过不可能了。”我想起往事有些沮丧。

    “等你有了男朋友,和他一起去看吧。”舞蹈语气柔和。

    “小蓉,那我们现在就再去看一场吧!”张大夫突然抬起头,朗声对我说。

    “不要!和你看一定没感觉!”我不客气地拒绝,对待张大夫绝不能客套。

    张大夫突然握住我的手,深情脉脉地说:“小蓉,你真是我的知己!我再看一遍,感想肯定是……没钱人,宁死,也不要坐船!”

    舞蹈将狗拎起来,再度递给张大夫,“还没看好啊!”

    “看好了。”张大夫接住狗,开心地对我说:“小蓉,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我家狗没病?”我热切地望着张大夫。

    “不是,它将死于一个新狗病种,我决定以它或者它的主人,你的名字申请命名这个病种了!”

    舞蹈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头,安慰我:“你就当这狗死了吧,赶明我打个电话和咱妈解释!”悲~还真不如直接找和尚呢!狗啊,我对不起你!为了省钱,让你落入了贼人张大夫之手!

    “小蓉,我以前在国外曾在朋友的兽医所学习过,晚上我打电话咨询下专家。你今晚先放心回去。”张大夫认真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真的?”我还是持怀疑态度。

    “这次你就信他,先回去吧。”舞蹈看了下张大夫的表情,然后扶着我肩膀往医院外走。我走了几步,还是有些不放心,回头喊道:“张大夫,你别抽我家狗的血啊!”

    出了医院,舞蹈自然地松开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我们两人并肩地走着。和舞蹈在一起,没有和老师在一起的那份拘谨,却也不象普通朋友那般自在。

    “听说你昨天捉到个小贼?看来我教你的踢凳子还是满有效的嘛!原来世上的死耗子还真多!”舞蹈忍着笑调侃我。

    “切~我告诉你,别说是小贼,就是中贼,大贼,只要他喊我大……,我一样踢死!(算昨天那贼识相,至少认出来我是个女的,否则……!)”我语气十分凶狠。

    “看来你已经掌握空手道的气势了!”舞蹈望着我,“要不要考虑从张文那里改投我的门下!”

    “我决定自学成才!”看张文被你三天两头揍的猪头样儿,我投你门下不是自寻死路!

    到了我们要分别去不同方向的路口时,舞蹈突然问我:“明天有事吗?”

    “去医院看看我的狗被张大夫弄死没?”

    “给你两张票,明天天津体育馆的晚会其中有我们乐队的演出。”说着,舞蹈将两张票放在我的手中,便走了。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票,又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乱。舞蹈为什么送票给我?难道是因为第一次演出我对他的激动表白,还是因为上次对张大夫的二次热情?

    晚上,提起舞蹈送的票,范彩难得主动地要求我带上她。她说自从那日得知小提琴手是舞蹈后,她十分仰慕他的技巧,希望有机会再能看到他的演出。对音乐不热衷的小余自然对票不感兴趣。

    躺在床上,想起狗还在张大夫手中,就冒冷汗。再想到张大夫提及曾在兽医所学习过,更是不安,难道说学校雇了个兽医给我们学生看病?节省教学开支也不能这样吧。

    门禁留名

    十一休假第四天,醒来就直奔校医院。到校医院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想到狗不知生死,脚下有些迟疑,缓缓地向张大夫的办公室走去。门没有关,我轻轻推开,只见张大夫趴在桌上,脸上挂着安详的笑容,不知此时在享受什么样的美梦。我刚要走过去,就见张大夫突然手抬起,边切边呓语道:“切下来了!拿盘子接好器官!”立流一大滴汗!张大夫您做什么BT恐怖梦呢?能睡在您身边的人真是随时可能光荣掉!

    向病床上看去,狗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再想到刚刚张大夫的呓语,我心头一惊,奔了过去,果然见狗肚子上有一条已被缝合的口子。我愤怒地扑向张大夫,将他捶醒,痛斥:“你抽我家狗的血也就罢了,没想到你竟然倒卖狗肾,草菅狗命!你把我的狗肠子还给我!”想到我家狗的悲惨命运,我又转身扑向病床,嚎啕大哭。才嚎一声,狗突然一抖,睁开眼。我立时傻楞住,心想,死狗都被我嚎得诈尸了?狗眼提溜一转,见是我,又缓缓闭上了。恩?死狗,竟然摆出一副看到我还不如死的表情!(狗:你误解了,其实我的表情是,张大夫给我治病后,我简直生不如死!)

    我疑惑地问张大夫:“你把我家狗的什么东西切了?”

    “盲肠!”哎,虚惊一场!又听张大夫又笑眯眯地接了两个字,“等等。”

    等等是什么?我有不祥之感。不过,狗有盲肠吗?

    张大夫的手机这时响起,张大夫接听电话过程中,笑呵呵的表情渐渐消失,继而变为严肃紧张。挂上电话后,张大夫一扫平时嘻嘻哈哈的态度,干练地将工作委托给医院同事后,对我只说了句“狗还需留院观察几日”,便带了仪器匆匆离去。

    下午,我留在宿舍上网,在学校的BBS上看到一段关于男生追女生的短片,主要内容就是男生找机会设计和女生相撞,相撞时女生掉下一本书被男生收起。而后,男生故意制造和女生意外相遇的机会,再将书还给女生,然后送情书,在楼下弹吉他,送花表白,就此成功将女生追到手。说句实话,对于我这种从未体验过被追感觉的女孩来说,这个男生追女生的大多举动很让我动心。

    晚上,我和范彩去天津体育馆看晚会。晚会精彩纷呈,高潮迭起。但是晚会进程过半,仍不见舞蹈他们的节目上场,此时已经夜深,我和范彩早已起了回校的念头,可是迟迟未见舞蹈他们的出现,又不甘心就此回去。一直翘首以待,可直到主持人宣布晚会结束,也没有等到。范彩失望而归,而我虽说并非特意为舞蹈的节目才来看晚会的,可此时却有种异于寻常的失落感,甚至对舞蹈的“失约”感到些许气愤。

    过了十二点我们才回到学校,门卫说按学校的规定,晚归的学生要留下系别和姓名。我苦口婆心地哀求门卫,门卫仍是铁面无私。范彩见无法通融,只杏眼含泪,楚楚地望了门卫一眼,门卫便立即心软了,嘱咐我们以后注意,便放过我们了。大叹,相貌不平等待遇!我也好想当软化剂!同时暗骂禽兽放我们鸽子,又差点害我们留下红名!。

    十一休假的第五天,一起来便跑去医院,并不是因为要去看狗,而是想把昨晚一直萦绕在脑际的问题弄清楚,也就是晚会缺席的原因。可是张大夫今天并未在医院,他的同事转告说,张大夫将狗带回他家自己照顾,让我放心,(怎么能让人放心?)并因为家里的事这几天都不会来校医院了。

    我失神地离开医院,张大夫的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舞蹈又为什么没去晚会?我第一次对别人的私事有了强烈的了解欲望,可心情却很不顺畅。

    下午,死党刘宇跑来,说他哥哥分到今晚周XX演唱会的保安工作,他知道我是周XX的歌迷,所以等演唱会开始后,他可以带我溜进去。真是天赐良机!

    晚上,我们顺利混进了乐声隆隆的会场,拥挤在出口处。现场气氛火爆至极,歌迷亢奋异常,可我却没有意想中的那般狂热,甚至那份激动和热情竟不及典礼当日听舞蹈乐团的演出。这点让我自己都倍感意外。

    演唱会结束后,刘宇将我送到了校门口,这时我才意识到此时又已过了十二点钟。硬着头皮走向门卫,门卫望着刘宇走远的背影,又打量了下我的相貌,脸色已变得难看,斥责:“昨天刚通融放你进来,你今天就又晚回来!你这样的学生,一定得让你们系里知道才行!”说完,递给我一个单子。我已知求情无门,也就不做垂死挣扎了,可是看着那白白的表,我将要成为第一个名字,笔还是很难落下,最后我心一横,在上面洋洋洒洒地写下,化学系,王伟。似乎这个名字叫的人比较多!

    门卫第一次让人留案,还没经验,并未让我出示学生证确认便放我走了。回到寝室,我连忙从小余那里打听化学系是否真的有个叫王伟的人,本希望是最好没有,但小余却说,印象中化学系确实有一个人叫王伟,不过却是男生

    同学,我对不起你,我会天天对着窗台上的菊花祈祷赎罪的!请你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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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重道歉:近来更新连承诺的两三天一更都没有保证,实在抱歉。年底了,我想上班的各位大人都知道此时公司的情况,而本人不幸的兼职两份工作,再加上我德国邻居12月1日的飞机到了北京,本人需要陪同,连续两天每天晚饭都吃到10点半回家。明天还要去爬长城!冻死累死也得往上冲!

    很多大人都在问我谁喜欢上谁的问题,哎,其实我也没想好呢,目前的安排是,舞蹈和张大夫最后全都爱上了。。。。。张奶奶!大家觉得这个结局怎么样?(咦,好象有人吐血了~请爱护环境,自带手帕!)

    节目奖品

    十一休假的第六天,不知为何有些心不在焉,索性去练手肘破木板,近来感觉我的力量有了很大的提高。出了一身汗,洗个澡,心情果然顺畅很多。拿电磁学的书翻了几页,便开始望着窗台上的翠菊发呆。这盆花已不如前几日那般葱翠,有些颓败的势头,看着那些掉落的花瓣,也许应该趁花在我寝室里枯萎掉前送还给舞蹈才是。

    没多久,范彩回来了,我收回视线,去问她些电磁学问题。范彩翻了翻书包,竟然没找到电磁学书。她想了想,说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一个男生,书散了一地,也许是那个时候将书掉了。咦?听着桥段咋那么熟悉呢?

    小余晚上回来时,脸色似乎不太好。追问之下,才知道今天她的一个老乡向她表白了,不过遭到她的拒绝。不管怎么样,也轮不到她不开心吧,百般追问之下方知,原来她也是第一次被人表白,紧张之下,她竟然问人家‘你叫什么名字?!’

    十一休假的第七天,学生陆续返校。贾画也回来了,不过精神看起来不大好,比往日更为沉默寡言。

    为了赶作业,我和范彩两人骑一辆自行车去主楼自习写电磁学作业,半路上突然从路边冲出一个男生,我们刹车不及,将他撞倒在地,放在车筐里的书也掉在了地上。男生一骨碌爬起来,手脚麻利地帮我们拣地上的书,之后放在车筐里。我简单问了声男生是否受伤,他望着范彩笑着摇了摇头,就走了。到了自习室,我们才发现电磁学书又不见了。两天丢了两本,这时我才和那天下午看的小段MV联系起来,头上愁云一片。

    下午我和范彩只得去图书馆暂借了两本电磁学的书。晚上我上网发现BBS上那段MV的点击越来越高,头皮有点发憷。小余借来一套漫画,熄灯时我正看到高潮之处,于是在楼道和小余看到半夜才回去睡觉。

    开学第一天八点舞蹈的课,很多同学还没从十一假期中回复正常的生物钟,渐渐地有几名同学在桌上卧倒了,其中也包括我和小余。刚卧倒没多久,就有人敲我的桌子,抬头一看,正是舞蹈。此时他正笑里藏刀地望着我,特关怀地问:“做什么美梦呢?”

    “那个……做正在听电磁学课的梦呢。”我脑袋一转解释道,希望这样说能逃脱禽兽的惩罚。

    舞蹈嘴角一扬,“那梦里有我吗?”

    “还没来及梦到你就被你叫醒了。”

    “看来我还叫醒你有点早了?”舞蹈可惜地说。

    “还好还好。(你不必太自责!)”我嘴里囔囔。

    “那看来你没有听课啊!”舞蹈斜着头好象在想怎么处罚我。

    我一下便心慌了,强辩道:“我怎么没有听课?”我绞尽脑汁,立即将解释附上,“听课,也就是用听的,我刚才虽然趴在桌上,但是仍在用耳朵听。”

    “哦,原来你是边睡觉边听课啊。”舞蹈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生硬地点了点头,舞蹈特开通地说:“其实吧,我也不反对你趴着边睡觉边听课,在我课上可以随便睡觉,但是我只有一个条件,必须要盖棉被!否则你在我的课上感冒了,我怎么和咱妈(们)……党和人民交代?”

    “……”我怵愣。

    “下课后,你留下来。”舞蹈说完,转身回讲台。这时,不知哪个同学突然放了一个响屁,同学一阵哄笑,舞蹈走上讲台,转过身,沉稳地说:“这个屁放得好,用来提醒那些睡着的同学该醒醒了再好不过了,虽说晚了点。”放屁男生的周围有些同学厌恶地捂着鼻子,舞蹈扶了扶眼镜,继续说:“嫌臭?就是喝了香水也放不出香屁来!臭屁不响,响屁不臭,面黄肌瘦,放屁蔫臭,块大膘肥,放屁如雷。你们应该对响屁感到庆幸。”然后又对那个已经满脸通红的放屁同学,语重心长地说:“不过,你以后得注意公共场所的放屁策略:屁声较小,目标难找;屁声太大,自己尴尬。从屁味方面讲就是:屁味不重,最多一哄;屁味不淡,一片抱怨。不过基于健康考虑,有屁不放,憋坏五脏;没屁乱挤,挤坏身体。总之,同学们,研究物理就是研究事物发展的道理,屁亦使然,你们要抱着科学的研究精神,客观地研究放屁这种生理现象的本质。”

    同学们都被舞蹈说傻了,舞蹈的放屁论结束时,屁味早就散了。舞蹈又说:“你们看,现在没味道了吧,所以说,研究屁要趁及时,切莫错失良机!”

    汗!众人无语,心中暗想,宁愿被屁憋坏五脏也不能在舞蹈的课堂上放了!

    下课后,被留下的我心里直敲鼓。同学走光后,舞蹈对我说:“我有个好消息给你。”

    咦?不是上课睡觉的处罚?“什么好消息?”

    “你的转大伞的节目获奖了!”

    “真的?”这简直不可置信。

    “恩,被评为最佳滑稽搞笑节目!”

    “……滑稽……搞笑~”哀~对了,有奖品!哈,只要有奖品,滑稽搞笑我也认了!“舞蹈,那我的计算机奖品呢?”

    “哦,我给你带来了!”舞蹈说着,从口袋掏出一鼠标递给我!

    “鼠标?!我的计算机呢?”我不解。

    “当初我说的是‘奖品是计算机什么的’,这不就是计算机鼠标嘛。”舞蹈认真地说。

    这么个计算机什么的啊?!你个禽兽!一天到晚和我玩文字游戏欺骗我的感情!我气得紧拽着鼠标说不出话,竟然一使劲,将鼠标电线拽下来了!晕,什么质量啊!我将鼠标塞回到舞蹈手里,气呼呼地说:“把这个给张文吧,我当初和他说,得了奖品分他一半的!”我将手里剩下的鼠标线卷了卷,“电线我自己拿回去挂窗帘!”说完,我也没和舞蹈告辞便离开了教室。

    下午,小余猛推开寝室门,笑得弯了腰,喘了半天才说:“尤蓉,你快去看看学校范孙楼的摄影展吧,你的照片被展出了!”

    “真的?”我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兴高采烈地赶往摄影展。终于看到了那传闻中我的出镜照片——晚会跳集体舞的我腰间比别人多挂着一条白色胸衣做装饰。而照片的底下赫然地标着题目——“机场,请出示护‘罩’!”

    不仅是照片,还有那因滑稽而得的奖品鼠标电线,被小余取笑了一个晚上!晚上,我躺在床上再度失眠!我的恶运之轮又再度开始转动了吗?难道我被恶魔看上了?我不会要在大学这炼狱中永生了吧?那天节目的前前后后一直在我脑中反复,迷迷糊糊入梦前,张大夫在台后搂我那情景再次突现,恩,似乎十分可疑!如果他是恶魔,那谁是我的救世主呢?

    ………………………………………

    邻居走了,呵呵,下个外宾朋友过来要一月过年前了。爬长城爬得我小腿抽筋,哎。朋友刚送走,赶紧把积累的工作跑了,结果,在车站问怎么坐车,被个摄影记者缠上,说我的声音好听得不得了,非要认识我,还给我看他的工作证,说他不是坏人,昏!赶紧扔下电话走了,人家发短信来说为我的声音着迷!晕倒!什么世道~去机场接朋友的时候,等机场大巴,特冷,去路边的汽车蹭暖气,认识个政府部门的人,聊了几句,对我印象不错,要给我介绍到政府部门工作,我不想去,回来介绍给我表妹,结果跟人打电话说起我表妹的岁数,人家竟然问我“是不是你真表妹啊?怎么你表妹比你岁数还大!”昏,我看着真的那么显小吗?出去两天,认识三个人,被老公禁足一日!

    冒名曝光

    清晨,接到老妈的电话,才知道她们二老昨天便旅游归来了,今早才想起家里曾有只狗,而我也是经由他们的提醒,才想起狗还在张大夫那里。(狗:我命真苦,所托非人也就罢了,现在还在张大夫家当兔子喂着受罪呢。

    去打卡,远远就在操场看到舞蹈,见到此人比看到张文更让我憷头,皱着眉头走过去,却发现舞蹈的脸上青了一块。不是吧,舞蹈这么厉害的人也被人揍了?这强盗是什么级别的?专挑高手打!怎么想,都觉得舞蹈自己摔的可能性比较大些。舞蹈见我盯着他的脸,戏谑地说:“尤同学,看你这副表情,好象很关心老师嘛!”

    “恩,我关心哪个高人在你脸上留下的印!”我嘟囔着。

    “哎,你这么无情,也休怪我不客气了。给你带来个坏消息。”舞蹈佯装失望。

    “我家狗怎么啦?”我立即联想到狗已遭不测了。

    “狗至今早为止,还活着。”我吁了一口气,听舞蹈继续说:“不过是你有事了。教导主任通知你中午12点去趟他的办公室。”

    教导主任?难道是转系的事情?我木木地点了点头。

    舞蹈笑了笑,“看来你一点忧患意识也没有啊,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你去我死得更快!(袁悦:这是我对你的台词!)”

    洗漱过后,我和范彩一起去上课。已经提高警惕的我,以高超的技术躲过几拨要撞上我们自行车的男生。但是最后,在转弯处,终于大意被撞。这次我聪明了,扔下自行车立即奔去拾书。那男生一愣,随即也凑过来帮我拣,他刚拿起一本,我利马将手里的书扔给范彩去抢男生手里的那本。男生已经想偷偷塞到衣服里了,就这么被我生生伸手进他的衣服将书又掏了出来。都已经拿出来了,没想到他竟还死捏着不放。我说同学,您不用偷拿不着就明抢吧!我和他拉扯间,终于无奈地说:“同学啊,你拿个本子去吧,再拿书,我们大学四年的课本都要丢光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吧!”我将范彩一下推到他跟前,说:“这样吧,我给你创造还书的场合,就趁现在吧,不过希望你长话短说,赶紧借还书认识,我们现在赶着去上课呢。”男生被我这么一通抢白,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最后只得将书还给我们。哎,真是个通情理的好青年!

    下课后,我直奔教导主任办公室。离十二点尚有五分钟,在门口碰到一名男生,和我一起等待。十二点整,我和他同时要进办公室,双方愣了下,随即推开办公室的门。教导主任见是我们二人,让我们一起进来。办公室里除了教导主任还有一人,很面熟,一时想不起,仔细回想,才惊觉原来是门卫。难道说,我冒写王伟名字的事曝光了?我心虚地站在一边。门卫看了我一眼,便向教导主任说:“第二天门禁留名的就是她。”教导主任点了点头,就示意门卫出去了。

    教导主任看了看桌上的表单,对那名男生说:“你叫王伟?”男生木然地点了点头,我则在听到他名字的时候头麻了一半。为什么我冒了别人的名字还是被捉到了?这下要被那个男生骂死了!想到这里,立即蔫了下来。只听教导主任对那名男生说:“有人过了门禁时间回校,留下你的名字,我已经查清楚了,不关你的事,你可以回去了。”

    男生走后,教导主任让我坐下,我开始冒汗。教导主任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以后晚入校需要携带学生证了。”

    我干咳一声,有些尴尬。教导主任看了我一眼,站起身,走到我身边,说:“你既是害人者,又是被害者。”教导主任把表递给我,我一看,就懵了。原来表上,除了我冒写的一个王伟名字,其他被登记的名字竟一连串都是晃眼的两个大字——尤蓉!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竟然有人比我还绝!我想大骂那人缺德,可是想到自己也冒写,又吃了哑巴亏骂不出口了。教导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特理解地说:“以你第一天来冒名别人的情况来看,后面这几天肯定都不是你!”

    教导主任!我好感动,您真是明察秋毫,善解人意。您终于了解我做名人的苦恼了?

    “尤蓉,转系的事情你想得怎么样了?”

    “我想我还是不转了。我妈说我好不容易适应物理系,再转恐怕又多出很多是非。”

    教导主任想了想,随后认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想改名字!”这名字在学校没法混了!

    “你想改成什么名字?”

    “尤大!”我见教导主任一愣,又犹豫地说:“要不尤二姐或者尤三姐?”

    教导主任摇摇头,叹道:“不转系也好!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我出来直奔校医院找张大夫。一进医院,看到我家的狗安然无恙,我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不过狗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狗:换你去张大夫家住几天你就了解了!)

    “小蓉,你来了!狗已经无碍了,但是为了以防下次开刀,有些注意的事情,如果可以,我想和你父母当面谈,嘱咐下。”

    “不用了,估计没下次了!(下次我直接找和尚超度它!)”

    “必须要说的,否则我没法让你把狗带回去!”张大夫话音刚落,我家狗就虚弱的汪了一声,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好吧。”

    “我自己送狗过去就好了,你好象晚上还有课吧。”张大夫体贴地建议。

    我本不想让他这个BT和我老妈遭遇的,但是考虑到晚上是令我头疼的英语课,也就勉强答应了。不过张大夫怎么知道我晚上有课的?

    临走前,张大夫突然想起,“小蓉,听说你上摄影展了?”张大夫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特别可疑。

    “我怕肚子疼,多带一个腰带捂肚脐不行啊!”

    “恩,好主意!我以后也要将这种办法在我的病人中多加推广!”张大夫竟首肯我的观点,“不过,这和你的名字好象不太相符!”

    张大夫我恨你!“胸小怎么啦,我的志愿又不是当奶妈!”

    张大夫拍了拍我的肩膀,特认同地说:“说的对,没胸是不错,免得下垂!”

    “……”你比舞蹈更可恶!

    我受不了了。落跑前,想起那双鞋子,犹豫了下,还是问道:“张大夫,那双鞋子……”

    “鞋子?哦,对,那双鞋子你喜欢吗?合脚吗?”张大夫微笑着问。

    “恩,很喜欢,也合脚。”我被他这么一问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鞋一定要合脚,这样才容易学会穿高跟鞋走路。那双鞋子很配你!”张大夫称赞道。

    我不好意思地道谢,离开了医院。原来这双鞋子是张大夫送的。

    晚上英语课,我无精打采的,估计张大夫此时已经到我家了吧,他和老妈相见又会是个什么情景呢?对了,他不会碰到张奶奶了吧,想到这里我就脑仁疼。英语老师见我走神,指了指黑板上的“burningthemidnightoil”问我是什么意思,我十分镇静地站起来,毕竟早已习以为常。想了想,没头绪,直译不通,只得意译,不过又觉得自己那个答案可能不对,狠了狠心,答错总比傻站着强,于是试探地答:“半夜的印度神油?”

    英语老师这次没有被气得变五色脸了,他面不改色地恩了下,我一时间竟以为自己答对了,正露出喜色,就听英语老师慢条斯理地说:“你还直译和意译相结合啊!”是称赞我吗?我也不太确定。英语老师顿了下,稳稳地道出正确答案:“开夜车。”》_《

    明白过来的同学又是一阵狂笑。我不甘心地囔囔:“半夜用印度神油和开夜车,其实在某种角度上也是一个意思嘛!”英语老师本来无事,可听了这句话后,脸瞬间转红,张着嘴想说话,半天竟没说上来。最后,也是一声长叹,让我坐下了。

    晚上,回到寝室连忙打电话回家,实在是担心张大夫和老妈认识将有什么惊天大事情发生。令我意外的是,老妈竟说对张大夫的印象极好,说他是个难得的好男人。老妈是您看男人的眼光有问题,还是说张大夫今天人模狗样的在我们家装了一天狗人?

    睡觉前,回想开学的这两天,心情郁闷,仿佛又回到了开学的那几日,惨事连连。幸好还有令我欣慰的事情,那就是收到上大学以来的第一份礼物——那双鞋子。不过那双鞋子真的是BT张大夫送的?瞥眼看到窗台上那盆翠菊,不知为何竟突然产生一种念头,不想将它还给舞蹈了。摇了摇头,还是尽快找个机会还了吧,否则我的第一份礼物就变成那盆翠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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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一章加了两个情节,一个是鞋子,一个是范彩丢书的事情。近来因工作和私事忙得文章没有周详考虑,很多情节断掉了,是该回头翻看才能继续写的时候了,可是却没时间往回翻,很对不起各位大人。

    禽兽老师这个只是连载文章,没有出书,连明天情节怎么发展我还都没想呢,离书还十万八千里。熟悉我的读者都知道我是典型的挤牙膏型。

    屁论据说是个姓黄的教授说的。我在这里拉来引用,绝对不敢冒充别人原创。

    舞蹈家访

    星期五早上,舞蹈一进教室,神情竟是异常低沉,二话不说直接开始讲课。课程过半,突然有人的手机不知死活地响了。舞蹈黑着脸转过头,? ( 我的大学生活禽兽教师 http://www.xshubao22.com/6/69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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