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一世,只为你安好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血色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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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服务生,就进去将秋缤落半扶半抱的弄出来。

    待转弯处,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李彧好像中了邪一样,迅速站好,原本扶住自己的男子也识趣的立马松开。

    见秋缤落被另一个服务生模样的男子半扶半抱过来,李彧不禁皱了一下眉头,伸手接过秋缤落,打横抱起来。

    “你们去做事吧!”李彧命令。

    “是,少爷!”两人转身离开。

    将秋缤落弄出来的那个男子,脸上拉紧的轮廓,一下子松了下来,好像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了一样。

    电梯门打开,李彧走进去,直接上了顶楼。

    豪华总统套房里,李彧将秋缤落放在床上,自己就进入浴室洗澡。

    刚洗一半,似乎听到‘噗通’一声,李彧一惊,侧耳细听,可是屋子里静静的没了声音,李彧暗骂自己神经质,然后接着洗。

    围着浴巾出来,但见床上空空的,李彧心里一慌,跑到床边,然后,就见那小可人儿裹着被子趴睡在地上。

    “小调皮!”李彧不禁失笑。

    走过去,将秋缤落从被子里剥出来,然后把她放在床上,秋缤落本能的侧身把身子蜷起来。

    “你这样,让我怎么忍心?”李彧一脸的不舍。

    叹口气,低下身子去捡被子。

    “阿齐……”

    床上人带着哭腔的呢喃,让李彧身子一僵,低弱的声音,几乎让李彧以为自己听错了,甩甩头,将被子盖在秋缤落的身上。

    “阿齐,阿齐,不要离开我!阿齐……”秋缤落哭得伤心。

    李彧这次听得真切,嘴唇抿紧。

    “你不要逼我!”李彧抓紧秋缤落的手腕,一脸的隐忍。

    “阿齐,不要走!”秋缤落继续呢喃,却是要抓住自己手腕上的手。

    “秋缤落,这是你自找的!”李彧眼中闪过阴狠。

    伸手在秋缤落的脖子处划了一个弧度,然后抓住她的衣领,猛一使力,‘呲啦’一声,衣服应声而破。

    秋缤落身子一抖,却是没醒。

    “阿齐,阿齐……”秋缤落还是不知死活的呢喃。

    “你心里到底是只有他!好!很好!”李彧嗜血的笑道。

    “阿齐,你在哪儿?不要离开我……”秋缤落说着,又嘤嘤的哭起来。

    “够了!”李彧愤怒了,迅速的将秋缤落身上的阻碍除干净。

    “是你自找的!”李彧眯着眼睛看秋缤落。

    忽然,秋缤落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李彧,然后吃吃的笑了。

    “阿齐!”秋缤落伸手去摸李彧的脸。

    李彧本来又迟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打开秋缤落扶抚上自己脸的温柔小手,一挺身,毁掉一个女孩。

    “啊……”下体突然传来的撕裂般的痛,让秋缤落尖叫。小手紧紧抓着床单,一脸的隐忍。

    “为什么?为什么你眼里只有他!”李彧愤怒的冲秋缤落大吼。动作却不迟疑,粗鲁而报复。

    “阿齐,不要,我好痛啊!”秋缤落哭喊。

    “推开我,为什么不推开我!”李彧眼睛里满是怒火的大吼。

    “我求你,好痛……”秋缤落呼吸紊乱,失了气力。

    “哈哈……”李彧大笑,却是满眼的苦涩,“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我什么都没有?!”李彧看着身下痛苦的咬紧嘴唇,一脸苍白,额头已经渗出汗的人儿,终于不忍心,愤愤的抽身离去。

    李彧站在淋浴下面,任由冰冷的水在自己的脸上冲刷,心里多么渴望它能将心底的狂躁一并洗去。

    许久,李彧走出来,床上单薄的身影紧紧的蜷缩着,微微的发抖。心里一阵柔软不舍,走过去,躺下,从后面拥住她,她冰凉的身子让自己心里一惊,自责袭过心头。

    冰凉的人儿感觉到身后的温暖,本能的往后靠。

    许久,转过身,晶亮的眼眸,对上李彧的,继而,红着脸,低下头,钻进李彧的怀里。

    李彧嘴唇抿紧,心里一阵恼怒,他分明看见那大眼睛里闪过失望和伤痛,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堪么?可是这温柔的娇躯,让自己实在不忍心打破这份难得舒心的宁静和温馨,酒香混着少女的体香,李彧只觉得自己飘飘欲仙了。

    “彧,我想……”秋缤落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却是害羞的又不敢说。

    “嗯!”李彧不舍的松开怀里的柔软,转过身去。

    秋缤落感激的看着李彧的背,然后裹着李彧掉在床上的浴巾下床。

    可是,刚站起来,头晕的厉害,身下也痛的腿都发抖,还没走几步,秋缤落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急忙奔到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呕吐起来。

    李彧听着秋缤落呕吐的厉害,叹口气,随意的穿上衣服,走到秋缤落的身后,为她捋背,等她缓过一口气,将一杯水递给她漱口。

    秋缤落细细的喘息,感激的看了李彧一眼,疲软的说不出话。

    李彧把坐在地上的秋缤落抱起来,走回房间,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乖,好好睡一觉!”李彧轻柔的说。

    秋缤落努力的扯起一抹微笑,无力的眨眨眼睛算是回应他。

    李彧在秋缤落的额头印下一吻,然后,转身走向阳台。

    秋缤落看着李彧渐渐远去的背影,眼泪就流下来。闭上眼睛,脑袋里一阵混乱,不知不觉,进入了浅眠。却是时时惊醒,然而又昏沉的浑身没力气,秋缤落觉得自己要死了一样的难受,身体和心,都备受煎熬。

    李彧一直站在阳台,希望冷风让自己能清醒。脑海里又是父亲的告诫:要成大事,就不能为感情所困!干爹啤酒肚也提醒:小彧,这样的女孩子家世不好,只能玩玩,不能认真的!

    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里面装进残忍和刻意隐藏的不舍。

    秋缤落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噩梦,再醒来,天已经大亮。等适应了这刺眼的光,就看见李彧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晃着手里的红酒,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欲起身,身下突然传来一阵疼痛,浑身提不起力气,强忍着,坐起来,忽然发现自己竟没穿衣服,赶紧拉过被子包住自己,脸滚烫一片。垂下眼帘,掩饰眼中的伤痛。虽然这一天自己早就预料到了,可是,心为什么还是这么痛?

    李彧看着秋缤落,极力克制住过去将她涌入怀里的冲动,面上挂上不在意甚至是不屑的笑意。

    “我要去美国了,以后不会再联系你了!”

    “啊?什么?为,为什么?”秋缤落惊讶的看着李彧。

    “游戏结束了!”

    “游戏?”秋缤落不敢置信。

    第一卷  32 临死前还能看见他,真好

    “游戏?”秋缤落不敢置信。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游戏不是么?只是,你的味道没我想象中的好!不过没关系,我既然玩,就会遵守游戏规则,说吧,你的情郎想要多少钱?”

    “李彧,你,你说什么?”秋缤落呆呆的反应不过来。

    “没想到卢战齐这么舍得下血本,为了钱,居然把你的初夜留给我!”

    “够了!”秋缤落捂住头,低低的抽泣,现实不会因为你的承受能力低就消失不见。

    “现在装可怜有什么用?虽然我不知道杜晨晨给了你多大的好处,让你来勾引我,不过,你转告她,我和她之间的婚约是不会取消的!”

    “你滚!你滚啊!”秋缤落冲李彧嘶喊,有气无力的沙哑,更添了难以言喻的凄惨悲凉。

    “哼!”李彧冷眼看着秋缤落痛苦的模样,一转身,眼睛里满是不忍和心疼。

    “为什么要骗我?”秋缤落忽然低低的问,却又像在自问。

    李彧身形一顿,转脸看着秋缤落,见她看着窗外,静静的流眼泪,没了灵魂的木偶一样,眼神空洞。

    李彧的心一阵揪痛,可是,他极力告诫自己,这一切不过都是一个局,自己不能再沉迷下去。

    “其实也不算,我带你见的虽然不是亲生父母,可是干爸干妈好歹也是爸妈,至于亲生的,他们都在美国,没空来见你,也不会来见你!”

    李彧走到秋缤落的包前,摸出她的手机,翻出卢战齐的号码,只是眼睛不自觉的眯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被秋缤落备注成‘阿彧’,就在第一个,而卢战齐是注了全名,排在后面的。

    李彧忽然又冷笑,原来秋缤落作戏都做的这么细致,只可惜,没有人能够摆布欺骗得了自己。电话拨过去。

    学校的一间教室里。

    肖美正一手支着脑袋没劲的看着卢战齐写作业。

    忽然手机响了,卢战齐的眉眼间染上掩藏不住的喜色。

    “喂,落落……”

    “秋缤落在沃尔酒店!”李彧打断卢战齐,他讨厌卢战齐这么亲昵的叫秋缤落。

    “李彧,你什么意思?喂?喂?”卢战齐心里瞬间充满不祥和恐惧。

    “你去哪儿?”肖美一把拉住要要越过桌子跑出去的卢战齐。

    “放手!”卢战齐很不客气的甩开肖美,闪电般的消失在教室门口。

    肖美直觉卢战齐这样的举动一定和秋缤落有关,心里恨恨的咬牙,继而又不屑而得意的笑了,卢战齐这般惊慌失措,也就意味着秋缤落出事了。

    李彧挂上电话,回头看秋缤落。

    秋缤落依旧看着窗外,静静的,眼泪已经不流了,对周围的一切没了一丝反应。

    “你的情郎很快来接你!”李彧丢下这句话,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开,他害怕,自己要是再看她一会儿,就真的割舍不下了。

    不久,一个焦急的身影闯进来。

    “落落?”卢战齐试着喊了一声。

    秋缤落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一动不动,看着窗外,连死的力气都没了。

    “落落!”卢战齐找到卧室里的秋缤落。

    秋缤落依旧不动,仿若不曾听见卢战齐的声音。

    卢战齐心疼的轻轻坐在秋缤落的身边,床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依旧刺眼。卢战齐不着痕迹的用被子角将它盖住,然后换上毫不知情的神色。

    “傻丫头,不会喝酒干嘛还喝?”卢战齐轻柔的将秋缤落脸上的乱发拨弄下来。

    秋缤落的眼睛微微的眨了几下,然后又是呆愣愣的。

    “乖,我们回去!”卢战齐将一套新衣服拿过来,放在秋缤落的面前,然后自己走出去。

    关上门,卢战齐握紧拳头,眼睛里一片血红,不禁湿润了眼眶。

    秋缤落依旧不为所动,没了灵魂一样。

    许久,卢战齐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然后走进去,见秋缤落依旧保持原样不动,心疼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过去,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落落,不要吓我好不好?”卢战齐的眼泪滑下来,他再经受不起失去她的打击了。

    一瞬间,秋缤落的眼泪决了堤一样,涌出来,却是默默无声。

    “落落,我说过,谁要是欺负你,我就打爆他的头,拧断他的腿!你受得委屈,我一定会帮你讨回来!”

    秋缤落依旧无声的流眼泪,好似不曾听到卢战齐的话。

    学校。

    “缤落,听说你生病了,好了吗?”电脑前的杜晨晨看了一眼进来的秋缤落问道。

    “你以为我死了,是吗?李彧未来的妻!”秋缤落冷冷的看着杜晨晨。

    “你,你说什么?”杜晨晨有些惊讶,神色很不自然起来。

    “呵呵,原来李彧说得是真的,而我还像白痴一样的夹在你们中间!”

    “秋缤落,就算我和李彧先前认识,我杜晨晨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至于没有告诉你婚约的事,我以为那不过是儿戏的话,我那时才十三岁,大人随便的一句话,我就当真,那我一辈子岂不是毁了?你和李彧恋爱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提醒过你,富家子弟没几个认真的,可你说李彧不同,我不了解他,我没权利和义务干涉你们,如今你们出了状况,倒反过来怨我,你未免太幼稚了!”

    秋缤落说不出话,一时间,只觉得自己不过自取其辱罢了,转身,呆愣愣的走出去。

    “对了,李彧要我转告你,你们之间的婚约,不会取消的。”秋缤落提醒杜晨晨,然后径直的离开。

    “你们到底怎么了?”杜晨晨问。

    秋缤落却是不回答,自顾自的走着。

    咖啡厅。

    “卢战齐!”李彧走进来,坐在卢战齐的对面,挑衅的看着卢战齐。

    “为什么要伤害小落?”卢战齐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哈哈,我以为你只会动手打我!”李彧鄙夷的看着卢战齐,眼中却是隐隐闪着嫉妒的光。

    “她喜欢你!”

    “呵呵,喜欢我的人多了!每一个我都要娶么?”

    “李彧,你不要太猖狂!”卢战齐极力隐忍。

    “你喜欢就拿去穿好了,反正我都付了许多钱,算来,她是最贵的一个了!”

    “李彧,你不值得她爱!这个笨丫头,居然会为了你送她的手机被抢而自杀!”卢战齐知道,像李彧这样的人最不怕被威胁,他想试着唤起他的良知。

    “什么?”

    “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任何女孩子为你而伤心!”卢战齐继续激将李彧。

    “够了!你们当我是白痴么?你们一起布下这个局让我来钻,只可惜,我看惯了你们这些人的嘴脸,我才不会任你们摆布!”

    “李彧,小落对你是认真的!你可知道,她躺在雪地里,差点冻死,在她失去活下去的意志时,我冒充你才唤醒她的!”卢战齐一直看着李彧,想要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啪啪啪!”李彧鼓掌。

    “说得太精彩了!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我都差点当真了!”李彧赞赏而轻蔑,心里暗自揣度卢战齐的话是真是假,可是,秋缤落酒醉那晚,口中的呢喃闪过脑际,又让李彧彻底否认了卢战齐的话。

    “李彧,我只想知道,到底怎样你才会对小落好?”

    “呵呵,不管怎样她都没机会了!我要去美国了,我是身价亿万的少爷,而她什么都不是!她这辈子都没可能配得上我!”李彧傲慢而讽刺的对卢战齐说。

    “这么说,你是不可能对她负责了!”卢战齐拳头握紧,青筋暴跳。

    “不就是想要钱么!说吧,开个价,我很忙的!”

    “只怕我开得价,你给不起!”卢战齐说得云淡风轻,忽然站起身。

    “那要看你吃得下……”

    卢战齐一拳打在李彧令人厌恶的嘴上,将他余下的话打进了肚子里。

    “卢战齐,你也就这点本事!”李彧说着,拳头也朝卢战齐的脸上招呼。

    卢战齐躲过去,一把拉住李彧打过来的胳膊,借着他的力道,往前一拉,李彧整个人就往前扑过来,重重摔在地上。

    “住手!”咖啡厅服务员冲过来拦住卢战齐。

    卢战齐甩开他们,摁住李彧,将他的脸抵在地上。

    “我说过,谁要是欺负小落,我就打爆他的脑袋,拧断他的腿,你的脑袋我先留着,小落要是好不了,你就随时照顾好你的脑袋!至于你这腿……”卢战齐忽然顿住了。

    卢战齐看看周围的人,然后笑了笑,忽然以大家来不及反应的速度,操起旁边的椅子,冲李彧的腿砸过去。

    “啊……”李彧一声杀猪的惨叫。

    “快报警!”经理说。

    “已经报了!”一个服务员低声回道。

    “嗡……”卢战齐的手机响了。

    “小落在哪儿?”卢战齐紧张的大喊,“一定拦住她!”

    咖啡厅里乱作一团,李彧满头冷汗,嘴唇发白,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就没让保镖一起上来呢!

    学校。

    a座女寝楼下,人山人海,个个仰着头,有的还不住的交首结耳。

    卢战齐从车上下来,一口气跑到楼下,远远就看见窗口坐着的人儿,她随时会掉下来的样子,让卢战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秋缤落一只手垂下来,血从她的手腕滴下来。

    “落落,不要!”卢战齐大喊。

    秋缤落原本仰头看着天,听见卢战齐的声音,就低下头,看着卢战齐,然后会心的笑了,临死前还能看见他,真是太好了。

    第一卷  33 我不会让你坐牢的

    秋缤落原本仰头看着天,听见卢战齐的声音,就低下头,看着卢战齐,然后会心的笑了,临死前还能看见他,真是太好了。

    脑海里又浮现出这几日卢战齐的寸步不离和悉心照顾,心里满满的是幸福的甜蜜,可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不可能把痕迹抹去!生活也就不能剪辑掉那段不愿意想起的片段。所以秋缤落装睡,趁卢战齐离去的片刻,偷偷跑了出来。

    “落落,你乖乖不要动好不好?”卢战齐继续和她说话。

    “阿齐,我们今生无缘,来生一定要早点说爱我,那样,无论如何我都不放手了!”秋缤落有气无力的说,可是卢战齐根本就听不见。

    走廊里的急救人员,见秋缤落的注意力被转移,就慢慢靠近她。

    远处警车和救护车陆续到来。

    “再见了,阿齐,我爱你!”秋缤落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了,微笑着和下面不停冲自己喊着什么的卢战齐告别,,另一只手扶住窗边框,借力,纵身跳下去。

    “不!”卢战齐绝望的大喊。

    一双手,紧紧拉住了秋缤落的手臂。

    “放开我,求你!”秋缤落抬头冲拉住自己的人无力的祈求。

    几人不理会秋缤落,硬是将她拉了上来。

    “为什么救我?”秋缤落坐在地上嘤嘤的哭。

    一个老师紧紧握住秋缤落被割破的手腕。

    “放开我!小落!”卢战齐的声音传来。

    秋缤落本能的意识到卢战齐有麻烦,撑起虚弱的身子,极力的想要推开拦住自己的几个老师,挣扎这挪到窗口,看下去,就见几个警察擒住卢战齐。

    秋缤落一阵头晕,一口气没喘过来,就昏了过去。

    医院。

    秋缤落醒来第一个钻进脑海的就是卢战齐被抓了,挣扎着起身,将手臂上的针拔掉,趔趄着跑出去。

    刚跑到走廊的秋缤落,扶着墙喘息。

    “都是你!秋缤落!”一个冷酷而愤怒的声音响彻走廊。

    “肖美,阿齐……”秋缤落喘息着问肖美。

    “都是因为你!他被李彧控告!他要坐牢了,你满意了?!”肖美指责秋缤落。

    “我要见他!”秋缤落不想听肖美说话。

    “他在法院,也好,你去澄清事实!”肖美说着,就拉秋缤落往前走。

    秋缤落趔趄着努力跟上肖美。

    法院。

    “被告卢战齐,你打断原告李彧的腿,你是否承认!”

    “他的腿,的确是我打断!”卢战齐毫不畏惧的回答,只是眼睛里却甚是担忧。

    “原告告你故意伤人……”

    “不是这样的!”秋缤落扶住门口大喊。

    “安静!”法官斥道。

    “小落!你没事!太好了,小落!”卢战齐眼中的担忧立刻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激动和喜悦。

    “法官,他不是故意的!”秋缤落喘息着说

    “他打断我儿子的腿,还说不是故意的?咖啡厅里很多人可以作证!”孙祝琪站起来愤怒道。

    “安静!”

    “哈哈,你的好儿子!我要是告他强Jian我如何?!”秋缤落什么都顾不得了,她此刻只知道,卢战齐不能坐牢。

    “小落!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你这样污损自己的名声,就算救了我,我一样不会安心的!别傻了!”卢战齐怎么能够让秋缤落拿她的名声来换取自己的自由。

    一时间,大家低声交谈起来。

    “法官阁下,这位小姐扰乱法庭秩序,恳请法官阁下请她出去。”一个原告席律师站起来说。

    “请这位扰乱法庭秩序的小姐出去!”法官发话。

    两个警务人员走过来,将秋缤落拉出去。

    “放开我!”秋缤落挣扎。

    “小落!”卢战齐看着心疼,激动的要从被告席跑出来,可是被身后的武警紧紧按住。

    “阿齐,我不会让你坐牢的!”秋缤落冲卢战齐大喊。

    医院。

    “强子哥,你让我进去吧!求求你了!”秋缤落苦苦哀求门口拦住自己的李彧的司机,他看着秋缤落,虽然于心不忍,却还是丝毫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让她进来!”里面一个有些虚弱却冷酷的声音响起。

    强子迟疑一下,最后还是让秋缤落进去,只是却跟在她的身后,随时做好应对任何意外状况的准备。

    “李彧,我求你撤诉好不好,阿齐不能坐牢的!”秋缤落跪在李彧的床前。

    李彧激动的要起身,却是猛烈的咳嗽起来。

    “少爷,你不能激动。”强子赶紧扶住李彧,关心的提醒他。

    李彧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秋缤落,看看,看看我的腿,要是治不好,我这辈子就是个废人了!”李彧指指自己打了石膏的腿。

    秋缤落泪眼朦胧的看过去。

    “都是我的错!你要我拿什么来偿还都可以,不关阿齐的事,他不能坐牢!”秋缤落依旧恳求。

    “哈哈……”李彧大笑的想哭,苍白的嘴唇发抖,“他不能坐牢,他打断我腿的时候你可曾替我求过情?!”

    “对不起,对不起!你惩罚我吧!我求你撤诉好不好?”

    “他坐几年牢出来依旧是他,可我却是个废人了!”李彧看着天花板,像是在自语。

    “不会的,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你一定可以治好的!”

    “万一治不好呢?”李彧紧紧盯着秋缤落的眼睛。

    那么一瞬间,李彧居然希望秋缤落说她会一辈子当牛做马的伺候自己,陪着自己。

    “怎么就你一个人?强子呢?”一声妇人的严责在门口响起。

    “他……”

    不等门口人回答,孙祝琪已经走了进来。

    “你这贱人在这里做什么?”孙祝琪一把拉住秋缤落,将她往外拖开,“滚出去!”

    “谁让她进来的?!”孙祝琪看着叫强子的保镖严厉的问。

    “妈……”李彧想要阻止。

    “小彧,你好好休息,妈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阿姨,您也为人母,您儿子受了伤,您心疼,她人的儿子要坐牢,她也一样心碎!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就让我一个人来背负这个债吧!”秋缤落爬过来,抱住孙祝琪的腿恳求。

    “是啊,我也为人母,她儿子打断我儿子的腿,她有没有想过我心里的滋味?至于你,我恨不得抽你的筋!可是犯法的事我不做!我就要你们也尝尝,看着亲人受苦却无能为力的切肤之痛!”孙祝琪低下头冲秋缤落说,然后很不客气的踢开秋缤落。

    “把她轰出去!”孙祝琪冷冷的命令。

    “是!”

    两个保镖将秋缤落拉出去。

    秋缤落不再求他们,只是眼睛愤恨的看着李彧。

    李彧看着秋缤落怨恨的眼神,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却是说不出阻拦的话。

    校长家。

    “孩子,吃点东西吧!”曹雨欣的母亲满眼焦急和心疼的劝慰秋缤落,可是她坐在阳台的沙发上看着夜空一动不动。

    “唉,好好的两个孩子,怎么会弄成这样?”校长也是苦恼无奈。

    “行了你!”曹雨欣的母亲嗔道。

    校长不管妻子的阻止,走过来,坐在秋缤落的身边。

    “小落,听我说,你现在着急也没有用,李彧的家人在j市的势力不容小觑,现在他们正在气头上,逼得也紧,这件事就暂时缓一缓,等他们去了美国,我们再通通关系!”

    “那我需要做什么?”秋缤落的眼睛里总算有了一丝光彩,激动的紧紧抓住校长的手臂,由于过于用力,手腕上的伤口又裂开,殷虹的血就又渗透出来。

    “看你,尽刺激孩子!”妻子责备校长。

    “别激动!别激动!”校长没想到秋缤落反应这么大。

    “孩子,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吃饭养身体,等你好了,才能够帮助战齐那孩子!”妻子劝慰道。

    “我吃不下!”秋缤落听着,低下头,眼泪就掉下来。

    “爸,妈,你们先回房吧,我和她谈谈!”曹雨欣建议。

    “唉,也好,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语言!”校长说,然后朝妻子挥挥手,示意一起回避。

    等他们离开,曹雨欣坐在秋缤落的身边。

    “秋缤落,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我已经猜到了重点,卢战齐很在乎你!他说自己是因为奖学金的事怀恨在心,才打断了李彧的腿,这个理由是很勉强,谁都不信战齐是这样的人,可是,他既然愿意这样去坐牢,都不愿意你受到任何伤害,你还有什么理由不爱惜你自己?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怎么去救他,怎么照顾他的母亲?”曹雨欣句句直戳秋缤落的心窝。

    秋缤落只觉得一时间呼吸都困难了,手捂住心口,喘息的厉害,嘴唇都发紫了。

    曹雨欣吓得睁大眼睛,反应过来,大声的喊叫。

    校长和妻子听到女儿的呼喊,赶紧跑出来,见状,也跟着大惊失色。

    “放松,放松!好孩子,乖,放松!”妻子以前当过护士,懂得一些急救的方法,只见她在秋缤落的胸前和头部交替做按摩。

    “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了!”校长急切道。

    已经缓解过来一些的秋缤落摇摇头。

    “不用了,让他们回去吧!”妻子替秋缤落说。

    校长迟疑。

    “没事的!”妻子宽慰他。

    “那好!”校长又拿起手机拨通号码。

    “阿姨,我,饿了。”秋缤落没力气的说。

    “好,阿姨给你弄吃的去。”妻子又看了看秋缤落,一眼的惋惜,然后起身朝厨房走去。

    秋缤落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神色虽苍白依旧,却已经正常了许多。

    心里苦涩异常:五年,五年,牢里的五年该是多么难熬,不可以,不可以让阿齐坐牢,绝对不可以!

    翌日。

    “小落,有个人要见你,你看……”校长迟疑道,虽不愿说,可是有些事自己也很难做。

    第一卷  34 亲生父母家

    翌日。

    “小落,有个人要见你,你看……”校长迟疑道,虽不愿说,可是有些事自己也很难做。

    “谁?”秋缤落问,却是丝毫提不起兴趣。

    “是施万鑫,你见过他。”

    秋缤落皱了眉头,疑惑的看着校长。

    “就是你因为竞赛考试的问题跑到我办公室的那天,你好像没注意到他。”

    秋缤落低下头,心想那天的确有个人,只是自己却没心思看他一眼,现在想来,只是大概知道有个西装革履的影子,却是丝毫不知道他的样貌。

    “他找我干嘛?是不是他能救阿齐?”秋缤落忽然眼睛一亮,紧张的看向校长。

    “估计是想问问你情况,或许能帮上你的忙,不过,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那就是说,会有一线希望?”秋缤落激动的抓住校长的手。

    “这个,你先见见他,看看什么情况。”

    “好,他在哪儿,我马上去见他!”

    “我送你去。”校长说着,眼睛里闪过担忧。

    咖啡厅。

    “施先生,你找我是不是想知道卢战齐的事?”秋缤落一坐下就直接问对面这个宽脑门,鹰一样眼神的微胖中年男子。

    “你就是秋缤落吧,好名字……”施万鑫看着瘦弱的秋缤落,眼睛里熠熠发光,却是微微带着心疼。

    “到底是不是?”秋缤落耐不住性子。

    “是是是,你先别急,我们慢慢谈。”施万鑫微眯的眼睛里的狡黠一闪即逝。

    “不是阿齐的错,都是因为我,你救救他好不好?”秋缤落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

    “缤落,其实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打通关系,为战齐这孩子减刑。”

    “你是大老板,你一定认识很多厉害的人对不对?阿齐是无辜的,我求求你救救他!”秋缤落激动的站起来,要给施万鑫跪下。

    “小落,你别这样!”施万鑫赶紧扶住秋缤落。

    “我求你救救阿齐,他不能坐牢,不然他一辈子都毁了!”

    “你先坐下,听我慢慢同你说!”施万鑫将秋缤落拉到自己身边的沙发上。

    “好,只要能救阿齐出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还是个孩子,真是难为你了,可是,这个社会很复杂,处处充满利益,干什么都要金钱来做支撑……”

    “钱?钱,那,那需要多少钱才可以救阿齐?我这还有两万!”

    “这打断的可是李家唯一的血脉的腿,李家也是j市的翘楚,警察局局长都要让他三分,这又岂能是几万块钱就能解决的?”

    “那,那我该怎么办?我不能让阿齐坐牢!你有办法对不对?”

    施万鑫赞赏的看着秋缤落,自己是越来越欢喜这个聪慧漂亮的女孩子了。

    “这个……你知道,我是商人……”

    “我可以为你打工,我不会让你白白帮我的,我什么事都可以做的,我不怕吃苦……”

    “我怎么忍心让你去干那些体力活呢!”施万鑫拉住秋缤落的小手,轻轻的抚摸。

    秋缤落本能的甩开施万鑫,这下算是彻底明了他的意思了。

    “你做梦!”秋缤落站起身,羞怒的瞪着施万鑫。

    “我从不强求任何人,你自己选择,这是我名片,想通了给我打电话!”施万鑫收起笑意,看不出喜怒,留下自己的名片在桌子上,然后提着自己的公文包就离开了。

    秋缤落瞪着施万鑫渐渐消失的背影,然后不理会桌上的名片,自行的走了

    大街上,秋缤落失魂落魄的走着,却是不知该何去何从。一对情侣从前面的一家冰激淋店里走出来,女孩子幸福的吃着冰激淋,男孩宠溺的说女孩不够淑女,然后拿出餐巾纸细细的为女孩擦去她嘴角的巧克力。秋缤落停下脚步,就看着他们,直到他们从自己身边走过。

    秋缤落抬眼看看天,深呼吸,然后毅然决然的往咖啡厅快步的走去,为了寻找那张刚刚被遗弃的名片。

    回到校长家,秋缤落躺在床上,就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想着下一步到底该怎么走。

    忽然,眼睛一亮,翻身下床,匆匆跑了出去。

    搭车来到一个陌生的小镇,然后找到其中一户人家,敲开了这扇门。

    开门的是个妇女,看见秋缤落,一脸的茫然,“你找谁?”

    “我,我爸,在家吗?”秋缤落第一次叫爸,觉得很是拗口。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男音,紧接着人也就走了出来,看见秋缤落,人怔住了。虽然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她,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因为她和她母亲太像了,只是她看起来不好,瘦弱而疲惫,秋高震忍不住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好你个秋高震!你当初告诉我你连恋爱都没谈过,现在倒好,冒出个这么大的野种,还找上门来了!”妇女说着,伸手和秋高震撕扯起来。

    “够了!事情还没闹清楚,你就这么胡闹!”

    “我胡闹?人家爸都喊了,现在就杵在这儿呐!怪不得每个月你都扣几百块钱,我还真以为你是救济那些野孩子的,原来是背着我养野种啊你!”

    秋缤落就这么听着她嘴里不停的骂自己‘野种’,双手握紧,却还是极力的忍住,因为她来只是想拿钱的,其他的,她根本没心思理会。爸爸妈妈,你们不要打架!”一个十来岁却胖的不像话的男孩跑出来拉架。

    女人不理会,依旧和秋高震厮打。

    胖孩子被推倒了,坐在地上哭了两声,然后爬起来朝门口的秋缤落跑过来。

    “你是坏人!你害爸爸妈妈打架,我打死你!”胖孩子对秋缤落是拳打脚踢。

    秋缤落不躲开,胖孩子一脚踢在秋缤落的膝盖,秋缤落一瞬间很是恼怒,一把将他推开,胖孩子撞到了门,大抵摔疼了,便扯着嗓门大哭大喊。

    “你敢打我儿子,我和你这小贱人拼了!”女人疯子一样的跑过来要打秋缤落。

    “够了!”秋高震赶紧跑过来,一把拉住女人,往后一拽,她就摔倒在地上。

    “秋高震你个天煞的,我要和你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女人泼妇一样的坐在地上哭闹。

    “你来干什么啊?”秋高震烦躁的问秋缤落。

    “我需要钱!”

    “要钱你就跑过来搅乱我家庭啊?你和你妈一样,就是白眼狼!”

    “给我钱我马上就走!”

    “没有!”秋高震气愤的把门摔上。

    秋缤落看着紧闭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吵闹声音,心里冰冷一片,转身,朝另一个地方奔去。

    这次她学乖了,提前打了一个电话。

    秋缤落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很相像的脸,提不起一丝的亲切感。

    “小落,你怎么忽然来找我了?”

    “我……”秋缤落张口便要提钱,可 ( 今生一世,只为你安好 http://www.xshubao22.com/7/7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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