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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现在进去回了,我照样有办法让你死。”我冷冷的笑了笑对他说道,小哥对不起,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我连鸡都不敢杀,怎么会杀人呢,我只是……只是他不想让我知道肯定有他的理由,我不想破坏他的好事。
小厮果然被我唬住,面色大骇,进退两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今日帮我这个忙,爷若怪罪下来,我一定保你周全,定不叫你为难。”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但是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先答应了。
小厮跪在地上似乎在盘算着,最后大概是我成功了,他对我磕了磕头,立在一旁不再说话。我让喜儿香穗把东西藏在门房里,三个人悄悄的溜回烟雨阁。
昔日宁静的小花园今日被烛火照的如白昼,宾客喝酒猜拳的声音飘进黑漆漆的烟雨阁,烟雨阁就在小花园旁边,我没敢点燃烛火,怕光亮被看见。
“小姐,外面风大,咱们进去吧。”香穗小声地说道。
我看了看被烛火照亮的夜空,低头走进屋。
“你一晚上没吃东西,我去给你弄点儿?”喜儿轻声地问。
三个人在黑漆漆的屋子里面坐着,谁也不说话。屋里很安静,除了小花园传来的喜庆声。
“你们都怎么了?怕我伤心吗?呵呵,怎么会呢,他正经妻子都不会伤心,我凭什么伤心。”我趴在桌上轻轻的摸着看不清花纹的桌布。
“要不……你给咱们说个冷笑话吧?”香穗说。
“对对!那个冷笑话可逗了,你给咱说一个吧。”喜儿连忙跟道。
我笑了笑,轻轻说道:“从前有个医馆来了一个病人,大夫给他瞧了瞧,便说这个病需要针灸治疗,于是病人付了诊金,大夫就给病人扎了几针,病人扎完针转身走出房间,过一回子伙计跑了进来对大夫说:‘不好了,刚才那个病人昏倒在大门口了。’大夫听了急忙对伙计说:‘赶快,赶快去把他翻个个儿,摆成是刚进门的样子。’”
“呵呵。”
“呵呵。”喜儿和香穗一起笑了起来。
“你们是第一次听我讲冷笑话发笑呢。”我幽幽地说。
“哪儿有?确实很好笑,不过这个最好笑了。”喜儿笑说道。
“对对,这个太可乐了。呵呵”香穗也跟道。
“样子摆得再好,事实就是事实,改变不了。”我盯着手指,呆呆地说。
“你们去休息吧,我累了,想睡了。”
两人没有说话,悄悄地退了出去掩上房门。
【第三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字数不超过5个字 所评分数会降低=0=
·多多留爪
第一次尝试H的擦边 有些忐忑 希望能过关了
因为自己觉得这几章情节方面有些紧张 所以借着劲头一口气写了1万多字
结果发现有些受内伤
希望今天晚上还能有功力继续更新
看我这么搏命 大家不要看霸王文 留留爪吧
严重注意绿色文字!!我想回床上躺着,可是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你知道我的心,是吗?”临走那天他的话在我耳边响起。
安排喜儿和香穗同我一起,一直不肯来见我,他一早便安排好了这一切,是怕我触景伤心,还是怕我大吵大闹?我该感动他如此大费周章的联合所有人来瞒着我,还是该欣慰他心里有我呢?为什么他为我做这么多我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呢?
那夜我对他说我要和他一起走,我害怕接受他以后需要面对这样的局面,呵呵,没想到这局面来得这么快。一直以为我会难以面对,可是到今天真的发生的时候,一切似乎又没有那么可怕了。我伤心吗?如果是指现在心里这种清晰的疼痛,好吧,我伤心,很伤心,我想把我的心抓出来找几块创可贴贴上,让它不要这么疼,可是我抓不到,我也没有创可贴。
我说过对他的人生我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但是不要紧,人生这么短,何必花时间去追寻这些过去的东西。原来一切都没有过去,它不止没有过去,它还存在于今昔,存在于明日,明日,呵呵,它存在于我的人生。
“一切因缘生法,世间万物无因不生,异因也不生。因缘聚合即生,因缘分散即灭。若有此奇遇,必是因与缘所致。”我喃喃自语,我是他的因,他是我的缘,肯定是这样,所以面对这一切是必然,是我接受这段新生的必然,不是要填满吗?填吧!
“吱呀!”门突然被推开,我抬头望过去,虽然漆黑一片,可借着月光我看得见那身影,就算没有月光,我想我也会认识这身影。我也许,根本就是为了这身影穿越而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我微微笑了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得见我在笑。
“十三弟府里来人回了。”我好几天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有磁性,不是,仿佛是一种魔力,和他的双眼一样,有一种吸引着我的魔力。
我拿起桌上的火褶子,轻轻打开吹了吹,火苗滋溜一下窜了起来,我点亮一支蜡烛。我在这里一直不习惯没有电灯的日子,于是天黑以后总会在屋里点亮很多很多的蜡烛,让屋里看起来很明亮,可是我现在不想要那么亮,我怕自己的心情被照得太清楚。
他转过身掩上门,慢慢走到我身边坐下。
他的喜袍很好看,是因为穿喜袍很好看所以才要不停的结婚吗?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大喜的日子,来在这里做什么?你又撂下别人自己走掉了。”我扬起嘴角,这下应该能看到我在笑了吧?
“回来做什么?”我在笑,可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很伤心。
“能住多久?总要回来的不是吗?”我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说。
“对不起。”他黑黑的双眸看着我的眼睛,看进我的心。
我收起笑容:“是对不起我,摆喜酒竟然不请我。”
他怔怔的看着我,眉头紧紧锁起来。
“逗你玩得。”我扑哧笑了笑。
我站起来,缓缓走到他身边,手指抚上他紧紧皱着得眉头,“谢谢你这样为我。”
他一把抱住我,力量很大。
我身体里有股力量,我的手不自觉抬起抱着他的头,轻轻把他的耳朵贴在我的胸口上。
“听到我的心跳吗?”我问他。
他缓缓点了点头。
“你我心知,心跳不停,不停作证,犹如暮鼓得到晨钟和应,每跳一声,都带感情,分明见证,证明,我跟你,一早已经注定,剪不断相交背影。”我一字一句地说着。
他的手臂收紧,让我呼吸都有些艰难。
“喘不过气了。”我不想破坏气氛,可是确实很难受。
他急忙放开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微微喘了喘,对他莞尔一笑。
他的双瞳越来越亮,那股魔力牢牢地吸住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手猛然搂上我的腰,另外一只手掌一把绕到我脑后,整个人被他用力一带,唇上传来一抹湿濡的冰凉。他的吻那么疯狂霸道,他的呼吸声很急促,我意识开始模糊,双手不自觉探上他的背,刚接触到他身上的喜袍,绸缎的冰凉顺着指尖电流般窜进我的心,眼前出现一个头顶红盖头,坐在全是红色的喜房中的女子,可那个女子却不是我。心如刀割般的疼,我想呼吸,可嘴被他吻住,我紧紧闭上眼,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他停止了这个吻,下巴紧紧抵着我的头顶,嘴里低喃着:“对不起……比雅……对不起……。”双手紧紧地抱住我,似乎此刻松开,我便会消失不见一般。
“我喜欢你。”我不是脱口而出,而是我脑海中只有这一句话,“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口中只是重复着这一句。
他不停的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抱着我,温热的呼吸喷上我的发顶。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感觉双腿都站得有些酸疼了。
“爷,太子爷要回宫了。”高福突然在门口轻声说道。
“你快去吧。”原来太子也来了,他居然把未来皇上撂在一边就跑来了,我急忙推开他。
他有些不情愿的看了看我,半晌,在我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不等我反应,打开门风一般的走掉了。
“唉……等……”话都没说话,人已经消失在夜幕中。
今天不是洞……洞房……还回来做什么……都这么晚了。
“香穗!香穗!”我转过身站在院子里面大叫起来。
“来了来了!”香穗变套外衣,边从屋里跑出来,“小姐怎么了?”
“把院门锁了,若是爷来了,别让他进来,就说我已经睡下了。”我连声交待着。
“啊?小……小姐……你这不要我命嘛……我……我哪儿敢拦主子啊!”香穗对我交待的任务很显然绝对不能胜任。
见她一脸害怕,我看了看后面赶来的喜儿:“你敢吗?”
喜儿看着我不置可否,突然她开口说:“爷要进来,这府里谁拦得住?”
见一计不成,我只能另想别计。
“我回去装睡,怎么叫我我都不醒。”
“那还不去?”胤禛的声音传来过来。
“贝勒爷吉祥!”喜儿和香穗看到他,急忙请了安跑回房。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你赶紧走。”只有明说了。
“爷累了,今天不走了。”他不理我,径直往屋里走去。
见他来真的,我急忙追了上去:“这是怎么说的?你歇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儿啊?”别说他平时都从没在这里过夜过,今天还是大喜的日子,睡在这里可怎么行。
“高福。”他似乎想到什么停了下来,“你去告诉格格,不用等了,让她早些安置。”说完抬脚走进屋。
“嗻。”高福应声往外走去。
“不行!高公公……”高福哪儿肯理我径直走掉,我只有转身跟进屋。
“你不能睡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他边说边开始解自己的喜袍。
大门还大大的敞开着,他居就开始脱衣服了,吓得我一把把门关上,急忙冲过去想要制止他。
他突然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正想挣脱,人蓦地被他打横抱了起来,我想惊呼,又怕别人听到,只能拼命挣扎,他不理我径直往床边走去,
他身上有浓浓的酒气,难道……他……他想……,脑袋里面好像中了病毒,乱成一团。
紧接着一阵眩晕,我被他轻轻扔在床上,正想坐起来,他突然整个身体压了上来,把头枕上我的肩,冰凉的唇贴着我耳后的肌肤柔柔吻下,我抑制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他的手掌捧着我的脸颊,双唇开始在耳朵上游移,蓦地我的耳垂好像被他舌尖轻轻舔过。
我从来没有和男人这样亲密接触过,浑身不停地颤抖,耳朵好像被电到一般,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在全身流窜。“胤……胤禛……别……”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感觉自己的嗓子好像有把火在不停地燃烧。
“比雅……比雅……”他的声音暗哑,低唤着我的名字,我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要沉下去,可是听到他这声音,意识又开始涣散起来。
迷迷糊糊中听到悉悉窣窣的声音,他的手探上我的胸前开始解我的衣扣,我脑中突然一阵激灵,急忙伸手按住他,“别这样……胤禛……别……”话音还没落,他的唇忽地掩了上来,趁我张嘴的瞬间舌尖灵巧的探进我口里,轻轻缠绕着我的舌。突然我感觉到他冰凉的手掌,穿过我的衣物探上我的胸前,“轰”脑袋里面爆开一个惊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用力拉回自己的思绪,拼命的想要推开他,虽然力气不大,但是让他离开了我的嘴,我急忙大叫起来:“不要!胤禛!求求你!我好怕!”我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愤还是害怕,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他迷散的眼神似乎被我惊醒,双手停了下来。我惊恐万分的瞪大双眼近乎哀求的望着他,“胤禛……我……我没有准备好……我好怕……”
他终于从欲望中清醒过来,见我满脸泪水,云鬓散乱,衣衫半敞的躺在床上,他急忙扯过被子盖上我身上,紧紧地抱住我,“我吓到你了?……对不起……不用怕……不用怕……我不碰你了……”他急声道。
“呜……”我窝在他怀里哭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胸中无数说不清的感觉,受伤?委屈?惊恐?都说不清,压抑了这一夜,我再也无法控制的拼命宣泄着我的情绪。
中卷:今夕
【第四十章】
他轻叹一声,“好了……好了……别哭了……。”
我在棉被上胡乱的擦了擦,退出他的怀抱,里面的衣物已经全被解开,我羞怯低着头在被子里摸索着想要扣上。
“我今晚不想走。”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他。不是又要来吧?
“呵呵,我答应不碰你就不会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他见到我的表情有些好笑的揉了揉我的头。
我想到刚才的镜头,脸上死命的发烫,居然不好意思再看他的眼睛。
“会不会……不好?”我看见他扔在地上喜袍,小声地问。
他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没什么不好,不过是府中多了一人罢了。”他这样坚持,大概我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站起来走到桌前吹灭蜡烛,屋里又陷入一片黑暗,他走回床边躺了下来。
“睡吧。”他有些疲倦的说。
我想了半天,脱掉外衣也躺了下来,把被子轻轻给他盖上一半,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脸,但是能感觉到他均匀的呼息。
“她……叫什么名字?”
“钮钴禄?又蓉”
“美吗?”
“不知道,还没见到。”
“若是……明天早上起来发现她很美呢?”
“……我不好女色。”
“那你刚才……刚才……”
“情动所致。”
“……说得好听,男的没有不好女色的。”
“成年的兄弟里面我妻妾最少,除了卓哲,就是婉儿,这是第三个。”
“卓哲是福晋吗?”
“嗯。”
“你喜欢她吗?”
“……她嫁给我时我才十四岁,转眼十二年了,她是我的家人。”
“那你喜欢婉儿吗?”
“之前没想过,如今不喜欢。”
“为什么?”
“太过工于心计。”
“那喜欢这个又蓉吗?”
“我从未见过,怎么知道。”
“那这个就算有所保留喽?”
“……”
“那喜欢我吗?”
“……”
“睡着啦?”
“……喜欢。”
“为什么要想这么久?”
“哪儿来这么多问题?”
“……”
“我今天遇到你十四弟了,在胤祥府里,他名字竟然和你同音,我一开始听到吓了一跳。”
“为何随便打听别人名字?”
“我没有随便呀,不说名字我怎么知道他是谁,我就这么问问他就说了。”
“十四弟和我是同胞兄弟。”
“真的?你们一点儿也不像,那年在你八弟府里见到他觉得好丑,没想到长大了竟然帅气了。”
“哪有女子这么不害臊的?”
“……哪儿来这么多问题?”
“……”
“胤禛。”
“嗯?”
“我……我只是……从来没有和男人……这样……这样亲近过……所以有些害怕,等我……有些准备了再……可以吗?”
我来自三百多年后,婚前性行为的观念并不如这个年代那样保守,虽然我还是Chu女,但是对此也不抗拒,只是如今身处的环境让我觉得好没有安全感,更何况,今晚在他身边的女人本不该是我,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像个替身。我不是不相信他,只是有些害怕,只是这样而已。
想到他是这个年代的人,而且还是皇子,恐怕从来没有被女人这样拒绝过,但是最后他还是尊重了我,我心里有些开心,也有一点内疚,忍不住想对他解释。
他仰面躺了半天不说话,突然侧过身来,轻轻的揽住我。我脑海中又浮现出他在耳畔那炙热的吻,他那带有柠檬香的气息,他手掌的冰凉,脸再次发烫,好在黑暗掩藏了我的心思,
“睡吧,我会等。”他轻声说。
折腾了一天,他大概也累了,我也觉得身心疲惫,轻轻靠着他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小姐,小姐!”迷迷糊糊中听到香穗在叫我。
“几点了?”
“午时了。”
我费力地睁开眼,身旁空空的,我一个激灵坐起来,“人呢?”
“爷?上朝去了,说是小姐昨儿个累了,没让叫。”香穗替我把帐幔束了起来。
“哦。”我揉了揉眼睛,发现香穗望着床铺掩嘴偷偷发笑。
我看了看自己的床,昨晚上那么折腾一番,也没来得及整理就睡了,现在天光亮,才发现床褥被子被扯得乱七八糟的。顿时醒悟过来香穗在笑什么,这么大的孩子,脑筋真复杂。
“别瞎想,他昨天硬赖着,轰都轰不走,我们什么也没做。”我解释道。
香穗听到这话继续笑着,走到梳妆案前拿起一把铜镜过来递给我。
我有一些狐疑的接过来,对着镜子上下左右看了看,不就是头发像鸡窝,没什么不妥呀?
“看什么?头发乱了再梳不就是了。”我把铜镜还给香穗,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一把把铜镜抢回来,对着自己脖子一瞧。
“咕噜!”我重重的咽下一口唾液,脖子上赫然有一个醒目的红色小印,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吻痕?
我有些做贼心虚的把铜镜塞回给香穗,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咳咳!我起来梳洗了。”这么大的证据,这些女人怎么会相信我敢拒绝他,解释不清,干脆就不解释了。
刚下床,喜儿拎着水壶走了进来,看到我微微一笑,眼神顺着我的脸移到我脖子上,我下意识一把盖住,“我……洗脸。”慌乱的接过她的水壶走向铜盆。
梳洗完毕才发现昨天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肚子好饿,正想让她们弄点东西来吃,喜儿把一碗黑乎乎,还冒着热气的东西摆在我面前。
我凑近闻了闻,是我最讨厌的中药,“好好的喝药干嘛?”本来胃里就饿得抽抽得,现在更受不了这股气味,我皱着眉捏着鼻子不解地看着喜儿。
“这是宁身汤。”喜儿笑了笑。
“什么汤!这明明就是药,我又没病没痛的,拿走拿走。”我不耐烦的把药碗推开。
“伺候完爷喝了这个身子没那么疼。”喜儿低声说。
敢情是女子破了处子之身镇痛的药,这古代人可真想得周到,这些小姑娘想太多了吧。可是我又没办法解释,端着茶杯假装喝茶思量着应该怎么说。
“福晋说这汤药要趁热喝,凉了就没药性了。”喜儿见我没动静,突然说道。
“噗!”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这药……福……福晋……”我惊恐得瞪大双眼看着喜儿,一时语塞。
“这初次伺候爷,都要向福晋回话的。”喜儿解释道。
“我都没……什么伺候!我们什么都没做过!就这么睡了一夜而已。”这下不是整个府里都知道了,他们爷结婚当天抛下娇妻和别的女人上床,哎哟!可急死我了!
喜儿有些不相信地瞟了眼我的脖子。
“这个是他弄得没错,不过只是这样,我最后不是没同意嘛。”喜儿好心办了坏事,让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正在头痛着,香穗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小姐!小姐!新格格来了!”
我大惊,她好端端的跑来做什么?“人呢?”
“院儿门口呢。”顾不上那么多,我忙跑了出去,远远就看见一个身穿粉色旗服的娇小女子站在月洞门外,我急急跑了过去。
【第四十一章】
她很漂亮,圆圆的小脸盘,粉面朱唇,双眼水灵灵的,一眼看上去就是个福相。见她正对我和善的笑着,我慌忙回过神俯身施礼,“格格吉祥。”
她踩着高高的花盆底鞋,急忙两步上前一把托住我,“姐姐快别如此,妹妹年幼当不起。”声音也如翠莺鸣叫般好听。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而来,可是看起来十分友好,我倒不该太冷淡了,“格格进屋里说话吧。”说这领着她往屋里走去。
“姐姐这烟雨阁好别致,院中的那些摆设倒十分有趣。”两人在软塌上坐好,她笑吟吟说道。
“格格若喜欢,可常常过来玩。”想到昨晚的事情,内心隐隐有些歉意,她的人生大概比我还要不由自己吧。
“早上妹妹去给福晋们请安没看到姐姐,不知道姐姐,所以早上没能过来拜见姐姐,刚侧福晋来小坐,才告诉我,妹妹便急忙赶来给姐姐请安了。”她噼里啪啦姐姐妹妹一大堆,听得我两眼冒金星。
“格格不要这么客气,叫我比雅就行了。”我哭笑不得的对她说。
“呵呵,侧福晋说姐姐最是和气不过了,果真如此。那妹妹也就不见外了。”她有些欣喜地说。
李氏夸我和气?她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呢?正琢磨着,院里传来嘈杂的声音,我急忙走出去瞧。
只见几个小厮正在我院子角上噼里啪啦的抡着锄头挖着土,胤禛和胤祥两个人站在一旁看着。我走过去问道:“拆房子啊?”
“我跟四哥说起,你喜欢我府里的梨树,他今儿个就巴巴叫我带人来给你栽几株,这下了朝府还都没回就奔这儿来了,真是不容易。”胤祥一看见我就开始唠叨,这么好,是因为骗了我好几日,心里惭愧吧?
“怎么不栽小花园里?我这院子这么小,回头这树长大了,我都没地儿下脚了。”我扭头看着胤禛,他撩起长袍坐到一旁的石凳上,看着小厮们动手也不说话。
“若是小了把墙推了往后挪挪不就是了。”胤祥在一旁出着主意。
我拧着眉看着胤祥,“多新鲜!就听过鞋就脚,那儿有脚就鞋的?”我走到胤禛身边,“栽一两株有的看就行了,以后若想看,上胤祥府里去看不就成了。”
“随你吧。”他轻轻拍了拍长袍摆上的灰,淡淡地说
“这花就要大片才好……小……小嫂子也在这儿呢?”胤祥还想说,回头突然看见站在屋门口的人,一时怔住。
“又容给十三爷请安,十三爷吉祥。”又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见到他们莲步轻移,走了过来给胤祥请安,抬眼见到胤禛,脸上嗖一下泛起红晕,轻轻走到面前,对胤禛福了福,“爷。”
他们早上应该见过了吧?看又容的样子似乎一点也没有把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我看了看胤祥,他还傻傻的立在原地。我不自觉倒抽一口凉气,呲!这气氛真尴尬!
“你来做什么?”胤禛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她。
又容娇羞的笑了笑,“早上没见到比雅姐姐,现在特意来给比雅姐姐请安呢。”
“你不知道这府里的规矩吗?凌柱是怎么教女儿的。”他的声音有些凌厉,眉头拧了起来,关人家爸爸什么事儿啊?
又容不防她新婚的丈夫会突然发飙,还连自己父亲也指责上了,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吓得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又容初进府,对府里还不熟悉,错了规矩,还请爷息怒!”
这下我和胤祥杵在一边就更尴尬了,也不知道他今天吃了什么火药,这妻子对着丈夫又跪又拜得,我内心的男女平等思想冒出火苗。
“高福!她不知道,你跟她说说。”胤禛不理她,淡淡地对高福说。
“嗻。”高福应了一声,走上前来,朗声说道:“凡府中各位福晋,侧福晋,格格,以及所有奴才,不得爷允许,均不能踏入烟雨阁半步。”
府里有这个规矩?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我还以为是自己人缘差,平时谁都不肯来,原来是这位爷不让她们来。眼角余光瞟到胤祥,嘴角擒着一丝笑意的望着我,心下顿时反应过来,胤禛是护着我,不让我看到不想看到得人吧。
那李氏应该是知道这个规矩的,但故意嗦摆又容过来,就是特意想借我来对付这个新进门的情敌喽?我说她怎么这么好心,哼!这种烂计谋也亏得她想得出来,还真抬举我。
“你听到了?”高福说完后,胤禛低着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又容。
又容毕竟年纪小,在家里大概也是爸爸妈妈的掌上明珠,刚嫁过来第一天便给丈夫这么教训一顿,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单薄的双肩轻轻颤抖,不住地点头。
“你回去,以后不许再……”
“是我叫格格来的。”我突然打断胤禛的话,都是女人,也应该将心比心,她小小年纪为了父母家族嫁到这里,而且从进来到现在对我一直都很和气,她应该知道她丈夫新婚之夜留在了我这里,可还是那么笑嘻嘻的和我交谈,这么单纯天真,不该受到这种待遇,这一切又不是她的错。
胤祥投来不解的眼光,胤禛也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说,目无表情的抬头瞅着我。
“我在外面碰到格格,便拉她进来聊聊天,原不是她的错。”是呀,错的根本就是那个有病的李氏。
又容抬起头,眼中噙着泪,感激的看着我。
在一旁种树的小厮们见到他们主子发飙,也早已吓得停了下来,院子里面没有半点声音。
半晌,胤禛才淡淡的开口:“你回去吧。”
一旁的丫头急忙把又容扶了起来,低着头走出烟雨阁。
树种好,已经是晚上了,胤祥留下来用了晚饭便回了府,胤禛坐在书桌前看着文书,自从他常常过来,便慢慢把公事带到这边来处理。
桌上的蜡烛“啪”的一声剥开烛花,我拿起剪刀轻轻剪掉,看了看自鸣钟,已经九点了,见他满脸倦色,我轻声提醒:“不早了,明儿个再看吧。”
他放下文书,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香穗,给爷把披风拿来。”我对香穗说。
“做什么?”他问道。
“外面风大,热热乎乎的跑出去让冷风吹了容易生病。”我对他说。
“别取了,今儿不走了。”他伸了个懒腰,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软塌旁坐下。
香穗见到,笑眯眯的退了出去。
“不行!”见他又要留下,我急忙反对。
“爷答应不碰你,就不会碰。”见我又顶撞他,他有些不开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昨儿个已经留在这里了,你还记不记得你新娶了个媳妇儿啊?”看他的样子,好像完全不记得这回事儿似得,我提醒道。
他不说话,闭着眼歪在榻上。
喜儿手脚倒是挺快,已经打来水替他梳洗,我没有办法扑上去咬她,只能赏她一记恶狠狠的眼光。
有人在场,我不好多说什么,坐在桌旁想着要怎么把他轰走。
梳洗完毕,喜儿退了出去,他开始动手解扣子了,吃了昨天的亏,我不敢再贸贸然地冲上去,只能站在一边看着他:“娶她来做什么的?”
“繁衍子嗣”简单利落的回答。
这封建社会的标准回答,又燃起我熊熊的现代之火,我强压着怒气说:“就这么撂在一边,哪儿会有孩子?”
“你不是不愿和别的女子分享吗?”他动作很快,已经脱的只剩下中衣,走到我旁边颇有趣味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就算没有她,你也知道你还会再娶,你为了我可以再也不碰别的女子?”
他眼中闪过的迟疑刺痛了我,虽然我知道答案,身为皇子,不可能只有两个小孩,但还是没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来应对他这无声的回答,我走到榻前拿起他的衣服转身递给他。苦苦一笑:“向命运低头不是因为懦弱,而是无可奈何。”
他接过我手中的衣服,拽在手里看了看,像是想要从上面找到什么答案。
突然他黑黑的眼眸划过一道光亮,把手中的衣服往我身后一扔,一把把我抱起来,走到床边拉过被子揽着我躺下。我没有因为他这一连串“熟悉”的举动尖叫,只是怔怔的呆住,没了反应。
耳畔传来淡淡的一声“我可以。”
我的手紧紧地捏成拳,我不是愤怒,我怎么可能会愤怒,我只是……只是想要克制自己的颤抖。本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许下唯一的诺言,在我的世界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如今我却因为得到这个诺言感觉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我甚至为自己如此欣喜感到悲哀。
我窝进他怀里,融融的暖意包裹着我,他就在这里,伸出手,便能摸到,你看我还能听到他的心跳呢,“扑通!扑通!”合着我的心一起跳动着。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喃喃问他。
“听到我的心跳吗?”他问。
我点点头。
“你昨夜对我说的,你知我知。”他的声音好像从嘴里传出,又好像从心里传出。
我用力的呼出一口气,幸福装得太满的,有些承受不住,那个……如果一个人太幸福了,是不好的事情吗?好奇怪哦,我觉得心里……有点不安呢。
【第四十二章】
转眼又是除夕,过了今天,我就十七岁了,如果是在现代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十七岁,不知道会有多开心,可是现在不是喽!这大清朝十七岁的女子,命好的,孩子都有好几个了,而我,惭愧!还没嫁人呢!
一早胤禛便带着女眷进宫了,我当然也很想去,可是因为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给自己准备生日礼物!我可不愿意自己的生日跑到紫禁城里面担惊受怕,现在我就要好好的逛街购物了。
天色渐渐暗了,街上的小贩已经差不多都收拾摊子打烊,大家都赶回家吃年饭去了。
“姑娘,上好的丝绢,来看看吧!”一个大娘在一旁招呼着。
我走到摊位前看了看,手工不错,“大娘,多少银子一条呢?”
“十文钱。”大娘答道。
“哇!”也太便宜了吧。
这位大娘一身粗布麻衣,看来也是日子艰难,旁边地上的箩筐里,还坐着一个几岁大的娃娃,天太冷,鼻涕都还挂在脸上。哎!大过年的,也不容易,我选了五条,掏出一两银子塞给她。
“不用找了,剩下的给小弟弟买糖吃。”人家虽然穷苦些,也不好当作施舍,我只当哄小孩子了。
大娘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满是皱纹的脸上好像看到神仙似的。
“姑娘真是大好人啊,谢谢姑娘!谢谢姑娘!”大娘迭声谢道。
“大娘,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呢?”大娘的脸好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大娘听到我的话,似乎也在仔细回想着什么。
“对啦!”我猛地大叫一声,“延庆!那个庄子!”
见大娘似乎还没想起来,我又继续补充,“菜根!记得吗?”
“哦!想起来啦!想起来啦!”大娘恍然大悟。“老了,记性也不好了。”大娘自嘲的笑了笑。
“呵呵,您怎么到京城来了?”我好奇地问道。
“那年过了年,朝廷不知怎么,突然补了我们少给的安家费,我这不趁着春节,也到京城做点小买卖嘛。”
“补了?”
“是呀!要说也是咱们的造化呀,听说朝廷里来了个大官儿,从上到下查了一通,苛扣我们银子的那些官老爷都给抓了,还抄了家,少的银子也补给了我们。”
是胤禛吗?他还是管了这件事情的?
“那可好了,有了银子,就能做点小买卖。怎么就一个人,今儿除夕怎么还不回去呢?”
“哎!别提了!”大娘说到这里脸上流露出沉沉的哀伤。
“怎么了?”我问道。
“村里好几家儿都死光啦。”
“为什么?!不是银子都补下来了?!”这可把我震憾到了。
“村里几个男人穷得过不下去,就商量着出门找点活儿,没多久村里就来了官差,把他们家里老老小小都给抓了去,咱们一开始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就叫人去打听,这才知道他们跑山道上去打劫,没成想劫了皇子,伤了人,这刺伤皇子可是大不敬啊,三十几口人,一块牌子落地,全斩了。”大娘流着泪说。
听到那个骇人的数字,我两脚有些发软,差点站不稳。
“小姐!”香穗急忙一把扶住我。
大娘说的不就是当年抢劫我们的那批人?胤禛告诉我那些人都杀了,可是没有对我说是满门抄斩啊!我知道古代有这个刑罚,可是……可是为什么连老人小孩儿都不放过?他为什么不阻止?太残忍了!这是什么世界啊!康熙不是好皇帝吗?为什么要这样草菅人命?
“小姐!下雪了!咱们赶紧回去吧。”香穗在一旁拉我。
我不知道我怎么回的府,我躺在床上闭上眼,脑袋里面全是血淋淋的尸体,有妇女,有老人,还有小孩儿。我感觉自己的胃都在抽搐,
“这是怎么了?”宫里的家宴大概散了,胤禛走到床边看我一动不动,问道。
“小姐今天在集市遇到一位相识的大娘,就聊了起来,奴婢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就听到……听到……大娘说什么打劫,还有什么三十几口全杀了,小姐大概吓坏了,回来以后就一直这样。”是香穗在回答,我能听到,但是我不想说话。
“都出去!”胤禛冷冷说,我听到关门的声音。
“今儿你生辰,想吃什么?”他轻声问。
听到吃的,我又想起那一堆脑袋,忍不住胃里一阵翻腾,急忙翻身下床冲倒痰盂前呕了起来。
“身子不舒服?高福。”他高声道。
“不用,没事儿。”知道他想叫大夫,我摆摆手,擦了擦嘴走到桌旁猛灌了几杯茶。
“好些了?”他关切地问。
我放下茶杯,双手撑在桌上,微微喘息着,“为什么要杀人?”
他不说话。
“他们家人有什么错?!”
“他们犯的死罪。”他淡淡地说。
“老人孩子能犯什么死罪?他们伤得了谁?”我想尽量克制自己的声音,事情没有弄清之前我不想把责任都推给他,可是想到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这么无辜死掉,我就无法控制。
“这是大清……”
“大清律例是吧?!”不等他说完我大声抢白。
“我听见大娘说,那些贪官苛扣的银子都退了,我就想一定是你,既然你能为了几两银子为她们讨回公道,为什么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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