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不年少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jiayou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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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三杯,不要命拉?”

    方磊不想让她担心,故意在醉脸上挤出几分正常的笑容:“我看他舒服,就和他多喝了几杯,他死了没有?”

    林小如看他开始胡话了,忙扶着他上楼去休息,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林正毅在楼下喊她下去,林小如推开房间门,扶着方磊在门口站定,“你自己进去休息一下吧,我先下去忙了,下次不让你喝了。”

    方磊笑呵呵地摆摆手,进了房间顺手把门关了,一进门一个趔趄,人就往前倒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迷迷糊糊中方磊感觉有人扶着他走向床边,方磊睁开眼睛一看,是林小如,方磊笑嘻嘻地喊着小如老婆,嘴也跟着凑了上去,林小如似乎对他嘴里的酒气十分讨厌,连连推开了他,方磊哈哈大笑,手一长,抱住了她,看到身边就是床,熟悉地抱着她往床上倒去,忽然感觉混身发热,心里冲动,呼吸重了起来,抱着林小如的手也开始上下摸索……。

    等到一阵敲门声把方磊吵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方磊听到声音,起床去开门,头痛得厉害,人也昏沉沉的,一开门林小如惊呼道:“你怎么什么都没穿,快进去。”方磊低头一看,果然身上光不溜湫的十分出彩,嘿嘿笑道:“还不是你的功劳。”林小如急忙把门关上,回头怒道:“什么我的功劳,你脱光了还是我的功劳吗?”

    方磊脑子这时有点清醒了,说道:“不是你给我脱的吗,你看,还帮我脱得一件都不剩。”林小如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你喝糊涂了啊,刚才我送你到门口,我没进来。”方磊嘿嘿一笑,忽然感觉不对劲,忙问道:“你刚才没进来吗?”

    林小如到卫生间洗脸去了,听到他这么问,回道:“是啊,是啊,刚才我送你到门口,我爸在楼下叫我,我就下去了,那帮干爹也真是的 ,还要我喝酒,我才没空呢。”

    方磊顿时脑袋一阵轰鸣:刚才明明和林小如一番亲热,林小如居然没进来,那么和他在一起的是谁?方磊急忙回到床边,仔细查看,终于在边上的一个小角落里,赫然发现床单上一点血迹,方磊一下子瘫倒在床上,刚才难道真的不是林小如,自己喝醉了酒,是不是自己老婆都看不清楚,不是林小如,那是谁?这所屋子里只有一个人和林小如最象了,难道是她?方磊大骂自己该死,这么混的事情他怎么就能做得出来呢?林小如在卫生间洗完了脸,出来看方磊又倒在床上,笑骂了一句笨蛋,打开门下楼去了。方磊刚想起身喊住她,心里一迟疑,林小如已经走了。

    方磊起了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抬起头,忽然发现镜子中有一人看着他,他被吓了一跳,再看时,才意识到是自己的影象,镜中的他因为醉酒而脸色苍白,这几天睡得少,眼睛中布满了血丝,头发也被睡得东倒西歪,方磊叹了口气,“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迟早是要面对的,只是怎么说了。一想自己以后幸福的生活因此而终结,心里十分地不甘,可这又能怪谁呢,刚才估计是林玉贝闯进来的时候看他倒在地上,想扶他到床上休息,没想到却被他这个酒后乱性的姐夫当成了是林小如,大错已经铸成,逃避也不是办法,心里懊悔,方磊用力对着自己的嘴巴扇了几下,可还是没用,懊悔着急焦虑,对着镜子想哭,可怎么使劲也哭不出来。

    客人们陆续走了,客厅里留下来的都是林正毅的朋友,他们好像在谈论什么,方磊经过他们的时候,林正毅要他坐下来陪他们喝茶,方磊一心想去找林玉贝,奈何被林正毅拉着,只得先在一旁坐着,林正毅哈哈笑道:“小磊,我给你介绍几位前辈叔叔,这位是黄浦实业的老总,刘正海刘董。”方磊一听黄浦实业,心里好像依稀听谁说过,不敢含糊,忙肃立必恭必敬地叫了声叔叔,刘正海人四五十岁样,面相粗旷,一看就知是豪放之人,果然一开口便是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老林,你的女婿可比你知书达理多了,将来必然是栋梁之才啊,老林,你可真有眼光。”林正毅听他夸奖他女婿,心里高兴,微微一笑道:“过奖了,他还需要磨练磨练,以后还要你们这些前辈多多提点提点呢,哦,对了,听说你家刘勇出国了,去哪个国家啊?”

    “哈哈,这个你也晓得,我这浑小子去了英国,三年了,前一阵子已经回来了,小时候和你家小如还是同学呢。”方磊本来还在懊悔中,听到他提到英国和同学,忽然心中一动,联想到林小如之前说的故事,当下认真倾听,只可惜刘正海说完这点就不再说他儿子,转而和林正毅聊其他的内容,方磊暗想自己可能过于多心了,林小如上次不是已经说明了那只是为了吸引他而编造的一个故事吗,自己如此怀疑实在不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搞清楚刚才和他在一起的是不是林玉贝,如果确定是的话,那要马上做防护措施,不然问题会越来越大,到时候想要收场也难,接下来再考虑怎么和林小如坦白问题,争取一个好的结果,不敢奢望她能原谅,但心里依稀还是抱有点希望,如果林小如能顾及以前的情分,或许还能有回转的余地,毕竟这只是一场误会,他是有错,太过于轻佻,但醉酒之人能要求到哪里去,那种场合下将一个神似自己老婆的女人认错,也许罪不该死,方磊急着离开,于是起身笑道:“爸,叔叔,你们慢聊,我有点事。”林正毅本想让他和刘正海多聊几句,看他这么着急,心中有点不快,没有马上点头同意,刘正海却爽朗地笑道:“年轻人有事,去忙吧,有你爸陪我就够了。”

    方磊不敢去另一间客厅找林小如问情况,看到李婶在屋外,急忙跑过去问她有没有看见林玉贝,李婶思考了好一会,摇摇头,“好像今天没看到她来。”方磊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下,不是她就好了,说明刚才可能是林小如,可苦于不能完全地向林小如询问清楚情况,难道直接去问她刚才是不是和他在床上,是她故意开玩笑还好,万一不是,那可就是大问题了。虽然可能最终逃脱不了被她知道的厄运,但眼下此刻是能拖一分是一分,不管怎样,先把情况问清楚再说。

    问了李婶不清楚,问了几个亲戚好像都说没看到林玉贝,方磊心中开始安慰起来,看来刚才肯定是林小如折磨他了,这丫头,上了他不说,还要让他担心一场,真是刁蛮老婆一个,方磊心中松了口气,准备拉林小如回房间好好训斥她一番,顺便也好好折磨她一番。

    事情如果真的是这么顺利也许就能避免以后很多问题了,剑走偏锋,必然出事,方磊走到客厅,就看到从楼梯上下来的林玉贝,两人眼神一交接,方磊就知道完了,刚才和他在一起的肯定就是林玉贝,林玉贝本来要从楼梯上下来,看到方磊,忽然脸色惨白,摇摇欲晃,方磊一时来不及多想,急忙上前扶住了她,大厅里众人急忙喊来林母,潘玉薇忙抱着林玉贝回房间休息,方磊不敢离开,也随着潘玉薇进了房间。

    林小如听到声音后也急忙进来看个究竟,潘玉薇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做过几年赤脚医生,看林玉贝这样子估计是血糖过低,休息一下应该没问题,看到方磊在一旁发愣,让他去楼下倒碗糖汤上来,林母喊了几声发现方磊都没注意到,林小如在一旁推了他一把他才清醒过来:“啊,贝贝怎么样?”

    林小如低声道:“没什么事的,我妈要你下去倒杯糖汤上来。”方磊这才知道要做什么事,急忙失魂落魄地下楼去了,林母奇怪道:“小如,方磊怎么了,怎么好像有心事似的?”

    林小如笑道:“可能刚才贝贝昏倒吓坏了他吧。”

    林玉贝只是头昏了一下而已,本来就神智清楚,一杯热糖汤上来,她是死命不肯喝,林母摸摸她脑袋比较了一下自己的温度,感觉没什么问题后数落林玉贝:“你个小孩子不听话,吃得东西不多,你刚才差点昏倒知道吗,幸好你姐夫在你身边,不然一下子这么摔下来,不摔成白痴才怪呢。”

    林玉贝眼睛从方磊身上一扫而过,象是受了委屈,嘴巴一噘,两行眼泪掉了下来,潘玉薇吓了一跳,急忙安慰林玉贝,“好了好了,姨妈不怪你了,你这个孩子,平时说说笑笑怎么骂你怎么都不生气,今天姨妈担心你说了几句就哭拉,小如,你陪陪贝贝,我下去看看客人去。”

    方磊被林玉贝刚才那一眼扫得心惊肉跳,思考着是否要马上向林小如承认错误,林小如搂着林玉贝,哄她道:“贝贝乖,没什么事了,刚才你吓了大家一跳,所以你姨妈要担心你了,现在好了,头还昏吗,睡一会吧?”

    林玉贝摇摇头,眼睛却不时地飘向方磊,林小如哄了一会,将她放下,盖好被子,拉着方磊离开,方磊转头看林玉贝,林玉贝把脸埋在被子里,露出两只乌黑的眼珠子正骨碌碌地转着看他,方磊心里焦急,却也找不到理由开口,只得眼巴巴地看着林玉贝用这双幽怨的眼神看着他,随着林小如离开了房间。

    晚上看来要留这帮朋友吃饭,大厅里客人们陆续打起了麻将,刚才在聊天的刘董刘正海和林正毅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林小如因为叔叔阿姨们都在,跑过去陪他们聊天,林正义的未婚妻朱小红和她关系比较好,老拉着她问东问西,打听情况,方磊在一旁听她们一帮女人闲聊,倍感无趣,心里担心林玉贝,找了个借口偷偷跑进了楼上的房间。

    五十四。历史问题

    这间房间是方磊以前住过的,方磊进去后,轻轻地走到床边,林玉贝背对着外面,不清楚是否睡着了,方磊低下身看着她,林玉贝的脸色比刚才好看多了,漂亮的脸庞依稀有哭过的痕迹,眼睛紧紧地闭着,呼吸均匀,方磊不知道是否要叫醒她问个清楚,正彷徨中,林玉贝忽然睁开眼睛,轻轻地动了一下嘴,但没发出任何声音,方磊看她醒了,急忙低声道:“贝贝,你不要怕,我不是坏人。”

    林玉贝显然不怕他,只是把身体又往被子里缩了缩,用平静而又稚嫩的语调说道:“我知道你会来的。”方磊一怔,随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叹气道:“刚才在房间里的,是你吧,对不起。”林玉贝继续看着他不说话,方磊不敢看她咄咄逼人的目光,低下头道:“贝贝,刚才我喝多了酒,把你当成了你姐姐,我来不是要你帮我保守秘密,是怕你出事,一会我会和你姐姐说这事的,是我的错,我承担责任,贝贝,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更内疚了。”

    林玉贝听到这话,这才问道:“我会出什么事啊?”方磊听她的口气仍旧是以前那副小孩子的语调,心里一痛,沉声道:“贝贝你不胡思乱想最好了,待会我叫你姐姐拿点药给你,最好去医院看一下有没有……受伤。”

    林玉贝学着他的语气叹了口气:“姐夫老师,你说这是不是报应。”方磊被她这句姐夫老师叫得脸上火辣辣的,看她没什么大事,准备去找林小如坦白一切,看情形林玉贝不是太恨他,希望林小如那边也能过得了这个关,本来进这间房的时候方磊已经抱定必死的心情,看林玉贝的情况,心里突然有了点希望,刚才和林玉贝在床上,虽然迷迷糊糊,但印象中还是能肯定这是林玉贝的第一次,事后在床上发现的血迹也能说明这一点,林玉贝不知道是小还是早熟,对这个问题的漠不关心让方磊暗自好奇,但这时候决不能再节外生枝了,方磊怕林玉贝思想上起个反复,准备离去,看到她右肩的被子没盖好,上前替她拉了拉被子,林玉贝倒也不害怕,直愣愣地看着方磊,方磊被她看得脸红,问道:“为什么这是报应?”

    林玉贝冷冷地一笑,“有什么的,父亲做的孽,由女儿来承担责任了。”

    方磊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继续问道:“你爸爸怎么了,做了什么坏事吗,和我有关吗?”方磊没见过几次她那个当局长的老爸,奇怪的是,她们两家虽然关系上很亲,但之间的走动却很少,就连她母亲也很少来,倒是她,经常地看到她在这里出现,方磊本来心里有点疑问,被她一说,忽然就想了起来那天林玉贝父母来,林正毅还躲到了书房里,后来也没看他下来,这里面也许真的有问题。

    林玉贝轻轻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的女儿吗?”方磊心中一震,不动声色地说道:“你不是小如姨妈家的女儿吗?”林玉贝摇摇头:“我的爸爸其实是我现在姨夫。”方磊心中也正是这么怀疑,但听得她亲口说出,还是一番震动,吃惊道:“你是林正毅的女儿?”

    林玉贝微微一笑,笑容中藏着些许无奈和委屈,有点不像是她这个十九岁,现在应该是二十岁的小姑娘应有的笑容,“这在我们家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可能就你不知道了。”

    方磊被已打算走了,但这时好奇心大起,在林玉贝身边坐下问道:“你是林正毅和潘玉薇生的吗?”

    林玉贝毕竟还是个大孩子,看到方磊被她的话吸引了,微微露出笑容,摇摇头道:“我是林正毅和潘月华生的。”她好像是怕方磊不明白潘月华是什么人,解释道,“潘月华就是现在我的妈妈。”

    方磊点点头,继续问道:“你比林小如小了五岁,这里面和林小如有什么瓜葛吗,贝贝,为什么你会是林正毅的女儿?”

    林玉贝有点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怕林小如受什么影响啊,你就只担心你那个林小如,放心好了,姐姐没事,不关她的事情。”

    方磊被她看穿心事,微觉尴尬,但也不以为意,“贝贝,你那么小,就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真的很不容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你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你。”

    这一番话方磊说得是情真意切,林玉贝心里感动,低头道:“你帮不了的,谁都帮不了的,我一生下来就注定是个悲剧。”方磊看她难过,轻轻地拍拍她的背,这下反倒弄巧成拙,林玉贝忽然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对象,扑在了方磊怀里,方磊因为心里对她愧疚,不好推开她,轻轻地搂着,哄道:“乖,别哭了,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冤孽,果真是冤孽,方磊听完林玉贝的叙述,也忍不住一声长叹,从林玉贝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方磊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话一说,就开始长了,方磊没想到潘家过去居然那么荣耀,潘家的老家在乡下,是老潘庄的大户,潘老太爷爷爷那辈做过县里的县太爷,到老太爷父亲那时候家道开始中落,几个父亲的兄弟包括他父亲都没考上个功名,但好在老太爷的爷爷做官的时候为家里搜刮了点钱财,用它买下了大半个村庄的田,让儿子当了名副其实的大地主,老太爷的父亲为人比较仁慈,乡里乡亲的都帮到过忙,对那些佃户的租金也没搞得象其他那些地主苛刻,所以老太爷的父亲在村子里成了说一不二的老爷,还是被敬重的老爷,土改的时候土地虽然被没收了,但是工作组没将他父亲拉出去批斗,倒是文革的时候被城里下来的学生抓到城里给批斗死了,到了老太爷这里其实不应该完全叫老太爷了,但乡下老一辈人还是挺尊敬他的,看到他还老太爷老太爷的叫,那时候已经是文革结束了,虽然不是大地主了,但以前被没收的那些房子被退回来以后,潘家又开始好起来了,据说当年潘老太爷在自家的茅坑的底下挖到了他父亲藏的一大箱子金元宝,虽然有点道听途说的不可靠,但潘家改革开放后却是狠狠地抖了起来,两个女儿嫁的人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特别是大女婿林正毅,独自创办了一家几十亿资产的大集团公司,说不定里面就有潘家的资金支持,二女婿也不错,好歹也是个局长,所以,每到一过年,潘家大院里杀猪宰羊,好不热闹,在外地的亲戚们也赶回来给老太爷拜年,常常是连忙五天,从大年三十就开始闹了,一直到年初五结束,直到后来潘老太爷去世,家族里为了分遗产闹上了法庭,本来按照遗产来说应该是潘家两姐妹来继承,但后来却发现老太爷身边的几个侄子和外甥都得到过所谓老太爷的遗嘱,那遗嘱其实不过是老太爷随口说说的,也许那时是哄那些侄子和外甥开心,也许是因为报答亲戚们的照顾,因为潘家两个女儿都远嫁,家里没人照顾老太爷,老太爷的老婆在文革中就去世了,老人家也一直没再续弦,他也一直不愿意离开这块土地跟他女儿进城去,所以潘家两女儿只得委托周边的亲戚照顾一下老太爷,老太爷的几个侄子和外甥因为收了潘家两女儿的钱,也时不时地去看看老太爷,遗嘱也就是这种情况下老太爷说给他们听的,没想到后来村里修建省级公路,潘家大院正好在它规划之内,房子卖了一百多万,所以几家人为此闹上了法庭,最后法庭经过调解,潘家两女儿继承全部遗产,但考虑到几个侄子和外甥平时的照顾,潘家两女儿愿意从遗产中拿出四十万让他们去分,每家十万,总算将这事摆平了过去,林玉贝的不幸就发生在老太爷去世的那一年,这年,依旧是热闹的一年,潘家两女婿照例回来给潘老太爷拜年。

    老太爷的病是越来越重,林正毅进去的时候正好老太爷醒了,嚷嚷着要喝粥,自从他得了抽风后就再也没下过床,脑子也是一时醒一时糊涂,拉着潘玉薇能叫姐姐,拉着潘月华叫妹妹,潘家两女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村里发来的拆迁通知也在前几天到了,应该算是件喜事,老太爷眼看过了年也没几天安生日子过了,他这一走正好又赶上了房子拆迁,本来潘家两女儿就为这房子的事情头疼呢,这样一来也省得心烦了,一卖了之,可是村里几个本家亲戚听说她们要卖房子,偷偷地打听卖房子的钱怎么个分法,因为几个堂兄们就住在了潘家大院,这房子要拆,他们也就没地方可去了,让潘月华生气的是,这几个堂兄还在她面前提点她要分房子的钱,说是老太爷当初答应他们给他们钱的,这帮堂兄整日里只知道赌钱,因为他们的房子在那年的大水中被冲坏了,所以一直借住在潘家,潘月华看他们可怜也就同意了,顺便给了他们点钱让他们平时让老婆照顾一下老太爷,现在房子要拆了,他们居然跑过来要分钱,简直是岂有此理,姐姐潘玉薇劝她不要和他们吵,她嫁了个好老公,家财万贯,不在乎这几个钱,可她潘月华在乎,听说房子卖下来也能有个百十来万呢,是她们的就是她们的,为什么不要,他们凭什么来分,为了这事,已经开过好几次家族会议了,因为潘月华的拒不妥协,因此一直也没能商量出个结果来,这年一到,事情就拖了下来,潘月华放出风去,你们不是要遗产吗,好,我把老太爷送到城里去,再怎么也养他个百十来岁,你们要遗产,去问阎王爷要去吧,老太爷不死,看你们怎么分遗产,潘月华心里打算好了,就算以后老太爷在城里死了,也不告诉这帮抢钱的,让他们一辈子等去。

    林正毅是年三十到的,他家里父母都去世了,所以每年过年他基本上都在潘家,反倒是潘月华的老公,上有八十三岁的老奶奶,下有十四岁的小弟弟,中间还有两个靠近六十的老父母,一家子事都压在他这个老大身上,一到过年就忙不开交,本来潘月华也是要在他家过年的,但因为这年不同寻常,老太爷身子骨快不行了,正好有碰到家族里分遗产的事情,潘月华也不同老公商量一下,自作主张地回家过年了。

    潘月华其实很羡慕她姐姐,小时候书就比她读得多,后来考上了大学,虽然在文革那几年耽搁了一下,但文革中她还学会了做个赤脚医生,她老公林正毅也就是那时候她帮他父亲看病认识的,当时谁能看得出林正毅有那么大能耐,不就是个兵耷拉子吗,潘玉薇就一门心思地跟上了他,直到后来林正毅成了中铜的董事长,潘月华才深深地懊悔起来,当初她要是比姐姐快一步,现在指不定中铜的第一夫人就是她了,不过那时候她也正在恋爱中,看上的那个林栋才是大队书记的儿子,虽然现在混到了个破主任,但好歹也是个当官的了,那几年比起姐姐家,潘月华是很值得夸耀自己的,那那时侯她已经是镇上一家供销社的小主管了,他老公也已经是主任级别,看看姐姐,她才刚考上大学,读法律,姐夫林正毅也不过是个小小的供销员,正发愁自己厂里的东西卖不出去呢,谁想到后来供销社倒闭,她下岗,老公林栋才因为作风问题被上面警告过一次,一下子官途受阻,这个时候姐姐已经是法院的一个书记员,姐夫林正毅也成了中铜的厂长了,情况一下子反了过来,甚至更糟糕,潘月华重新上岗的道路艰难曲折,没办法,她一无学历二无技能,换作哪个做事的厂长也请不了她,除非请她去做厂长或者其他干部的秘书,那个时候还不兴秘书,人家还以为是个小老婆呢,最后没办法,只得找姐姐姐夫想办法,姐夫和姐姐商量了一下,送她去进了个夜校学了个会计,安排她到中铜做了个会计才算安稳下来。

    对于林正毅,潘月华感激中还带有其它因素,有对英雄人物的敬佩,对姐夫英俊潇洒的喜欢,同她老公林栋才比较起来,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自从林栋才参加工作后,身材是一天一天发福,有时候晚上亲热的时候肚子大地可以将她分隔在两边,他想亲她都亲不到,这让她对老公的态度是越发不满意,有很多时候都不愿意让他碰,而他也就是因为在家里满足不了,居然跑到外面去找表子,被人家派出所抓了个现行,幸好他父亲在上面还有点人,不然就是一个拘留查看,开除党籍的处分,不过经过这件事,他的名声也算臭到家了,潘月华也考虑过和他离婚,反正她们那时还没孩子,只不过因为一时没合适对象,再一个他虽然不怎么样,对她却是是千依百顺,同姐姐商量的时候,潘玉薇是坚决不同意离婚,离婚,对女的名声和将来都不好,能不离就不离吧,女人能找个对自己好的人够了,真正的夫妻不大都是这个样嘛,潘月华听姐姐这话心里不满意,嘀咕道:“要是换个人,林正毅是我老公,林栋才是你老公,可能你就不这么说话了。”

    那时候林小如已经出生了,四岁多的孩子,粉雕玉琢,人见人爱,而潘月华的肚子却一直不见大,按照道理说早就应该有了,算上谈朋友那会偷偷吃禁果的时间,她们夫妻也算做了两三年了,可他们却一直没能有个孩子,潘月华几次想去查查到底是因为什么,可每次提起林栋才总找理由推脱,潘月华在外老受人家的指指点点,下定决心要拉林栋才去查查到底是谁的问题,被人家老是说成不能下蛋的鸡,那时候是很大的耻辱,她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她的问题。

    老太爷就是那年的年三十去的,后来大家想想感觉事情有点蹊跷,老太爷想喝粥,让厨房里马上做一碗粥出来的,潘玉薇等了大半天没看到有人送来,直接去厨房准备自己做,没想到一到厨房就看到了一碗粥就放在灶台上,旁边一个人也没有,都在大堂里去吃晚饭了,潘玉薇摸了摸碗边,感觉热度正好,于是就端了回去给老太爷吃,经过大堂的时候,看到林正毅在她一帮堂兄的簇拥下,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怕他喝多了伤身体,忙让潘月华去看看情况,她去喂老太爷喝粥,没想到,这天晚上就发生事情了,老太爷喝下粥后感觉肚子里难受,一阵接一阵地拉稀,一个晚上拉了十几次,到最后来不及换衣服了,直接用个马桶让他坐着,乡下没医生,潘玉薇也看不出什么毛病,估计是吃坏了肚子,老太爷本来身体就不行,哪经得起这么个折腾,到天亮的时候就不行了,直到断气时,老太爷的肚子还在那叽里咕噜地叫,一阵恶臭从他身体上散发出来,看情况很可能是那碗粥有问题,当时大家没注意到这情况,老太爷要喝粥,吩咐厨房去做,到最后粥做好了没一个人端上来,连谁做的也找不到,虽然说这帮子亲戚生怕潘家追查不愿意承认谁做的,可这里面也说不定有猫腻,潘月华这几天已经放出风声,老太爷要好好养带到城里去养,让这里的这帮人拿不到遗产,兴许就有人开始动脑子来让老太爷早一点去世,从开始做粥到最后老太爷不行,这里面很多人都有嫌疑,按照潘月华的意思是一查到底,看看是谁搞的鬼,姐姐潘玉薇想想这乡里乡亲的都是亲戚,谁会这么狠心呢,而且老太爷本来就快不行了,再闹出点事情来,她也心力憔悴,于是就将这事情压了下来,但潘月华暗地里背着她偷偷调查了一下,没想到那个至关重要的碗居然被丢了,如果查一下碗里面粥的成分,肯定能拿出证据来,这帮家伙比她还早一步地将证据给灭了,潘月华虽然心里不服,可苦于没证据,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可在老太爷出事的时候却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让潘家又经受了一次震动,潘玉薇在房服侍老太爷的时候,她妹妹潘月华也正搀扶着她老公林正毅回房间休息,林正毅今天喝多了,几斤白酒下去,岂有不醉之理,那白酒是乡下人自家酿的,出了名的是凶,一般喝个半斤人就开始犯晕,两三斤一下肚,人就等着倒吧,潘月华这天也喝了一两杯,被那些所谓的堂兄灌的,她姐姐潘玉薇要她扶姐夫回去休息,他们还非得让她帮姐夫喝完两杯酒,她二话不说,一口气闷了两杯,扶着林正毅离开酒桌,回西厢房休息去了,没想到,这便成了所有事情的开端,也许从姐夫刚进门老太爷要喝粥开始,事情就已经照这个结果发展了,一进房,潘月华将林正毅放在床上,将他的鞋子和外套脱去,林正毅还犯着糊涂,嘴里嘟囔着:“玉薇,你让我去喝,我就不信喝不倒那帮龟儿子。”潘月华知道他已经醉了,还把她看成了姐姐,指着他额头道:“你啊,清醒点,看看我是谁。”林正毅张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几眼,忽然就扑了上来,潘月华来不及抵挡正好被他抱在怀里,林正毅力气这时候大的吓人,硬生生地将她压在了身下,潘月华又羞又急,推又推不开他,想喊外屋的人,可一想到他们是那帮人,见到这个场面还不闲言闲语满天飞,心里还是不敢,只得轻轻喊林正毅道:“姐夫,我是潘月华啊,你看清楚,你不要做错事啊……。”林正毅双目冒火,双手在她身上乱摸,眼看就要将她的衣服脱下,潘月华心里着急,可这时候却一点也没办法……。

    五十五。新进人员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潘月华因此而怀上了林玉贝,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林栋才的女儿,没想到后来潘月华自己去查的时候,才知道贝贝竟然是林正毅的女儿,而林栋才因为年轻时候喝酒太多,得了一种怪病,早就没有生育能力,因此林玉贝的到来,他虽然很不爽,但心里还是庆幸有这个女儿养老送终。

    方磊听到这,好奇道:“那这件事情就林正毅和你妈还有林栋才知道吗?”

    林玉贝摇摇头,苦笑道:“我们这个家族,林正毅,林栋才,我妈和我姨妈,就连林小如都知道,那天晚上一出事,我妈就跑到她姐姐那边告诉了她,当时老太爷正去世,姨妈也没心思管那么多,要我妈不要声张,这事回去再说,林正毅醒来后大骂自己不是人,将我妈看成了姨妈,可是这谁有能说清楚呢?姨妈当时还怀疑是不是我妈也有这个心,趁林正毅酒醉……,唉,反正这事情乱得一塌糊涂。”

    “那后来呢,林栋才没找林正毅麻烦?”

    “他哪敢,那时候他刚通过林正毅的关系调离之前的那个系统,而且这事情本来就说不清楚,我妈之前还想和林栋才离婚的,这样一来,反倒不离了,他心里只有开心,哪还会想其他,不过这几年他对我还算好,对我妈就不咋的了哦,我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我妈也不想管,也管不了,他们这几年经常吵架,一吵架我就烦,我就到姨妈这边来,姨妈是个好人,虽然我是他老公的孩子,可对我真的很好,姐姐也对我很好,我在这里才觉得是自己家,倒是我那个亲生父亲林正毅对我不理不睬的,反正我也不想看他,他经常不在家,这样也好。”

    方磊叹了口气,“贝贝,你刚才说的报应,是不是就是指的这个?”

    林玉贝点点头,“姐夫,我知道你是好人,刚才是把我当成林小如,可是我不想你把这事告诉我姐姐,我姐姐她是个好女孩,我不想让她伤心。”

    方磊低头道:“贝贝,你也是个好女孩,我对不起你们姐妹俩。”

    林玉贝的眼神在他脸上打了个转,虽然方磊依旧沉浸在大祸临头的焦急中,但也无意中看出林玉贝这个眼神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象是同情,又象爱怜,更带着一丝难过,林玉贝的脸色仍然很苍白,让人心生怜惜。

    从房间里出来,方磊心沉沉地十分难受,虽然林玉贝没有责怪他,可他现在却不想原谅自己,林玉贝的善良与隐忍,恰恰暴露了他作为一个肇事者的胆怯和懦弱,如果这个时候他退缩下去,他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个人原则将全盘崩溃,毫无推敲之处,可现在的情况却是林玉贝不要他面对这个错误,让他保守这个本来是错误的秘密,他也知道,如果这一说,伤害的不仅仅是林小如和林玉贝,更多的会影响到上一代人对那个错误的回忆,在一个已经结了疤的伤口上再划上一道伤痕,那他的坦白,是对自己良心的谴责,还是为了解脱而做的自私行动,方磊脑中越想越乱,最后就成了一团乱麻,忽然想起出来是为了给林玉贝拿事后避孕药的,忙又跑进林小如的房间,从盒子里拿了一粒药,回去给林玉贝服下。

    脑子里两种念头互相交织,苦不堪言,思考再三,方磊最终还是没将这件事告诉林小如,经过这件事后,方磊背上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每当看到林小如和林玉贝姐妹,心里总有一份愧疚,这愧疚象石头一样压在了方磊心头,林小如不知情,和方磊的感情日见深厚,林玉贝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好像这件事并没发生过一样,不过每当单独和方磊在一起的时候,林玉贝才难得的露出那天幽怨的眼神看着方磊,方磊心里怜惜她,却找不到机会表达,而这件本来是一件很大的祸事,竟然就这样被两人简单地隐瞒了下来。

    七天年假休完后,方磊和林小如要去上班了,林小如因为春节七天休息地太舒服了,有点不想去上班,方磊知她是懒人做痴梦,讥笑之余十分赞同她的不上班主张,林小如长叹一口气:这年头,能找个不让老婆上班的老公太难了。

    因为上班,装修的事一时也就拖了下来,方磊本身也没去筹钱,幸好林小如这事上稍微马虎了一点,方磊也就趁机休息。

    新年新气象,一回到公司,方磊就发现了两个新员工前来报道,其中一个居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舅妈极力想推销给他的女老师徐明艳,方磊一开始看到她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以为是来找他的,上前问了一下才知道,这是新来的销售,顶替之前许美亚的位置的,方磊趁大家休息的时候问她怎么想到来这公司的,之前她不是当老师的吗?徐明艳用她那特有的老师般微笑回道:“我辞职了,想换个环境发展,到这边来不好吗,和你是同事,以后请多关照了。”

    原来徐明艳之前并不是在本市当老师,她大学毕业后随男朋友分配到了苏州一家外国语学校当老师,后来因为和男朋友闹分手,她才回了家,之后就经历了和方磊的相亲不成,找新工作有麻烦之类的问题,最后看到国泰金属招个销售,她的条件也算凑合,就到这里来应聘了,倒不是因为方磊在这她才来的,这个是她特意向方磊说明的问题,方磊尴尬地笑道:“我没说什么,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你个大美女老师来,哪会是因为我啊。”

    她的面试工作特别顺利,第二天就通知正式上班了,倒是另外一个不太成功,没看到他在公司里再出现,按照目前公司的设置来看,第一大的就是质量部,第二的是研发,第三是技术,第四是销售,按照责权来分的话,销售是权力最大,质量是责任最重,可现在的问题是销售上量上不去,质量上质好不上来,技术开发人员缺少,项目一多,可能就来不及了,为此,马宗过年后在第一个碰头会就强调要招收新员工,扩大公司规模,提高人员素质,在会上他还高姿态地表示要提高员工的待遇和福利,适当地会搞一些外出旅游之类的活动,还指示他老婆散会后搞个民意调查工作,看看大家想去哪里玩。众人均暗想只要你提高工资奖金就行了,旅不旅游无所谓了,后来发下来的表格上最贵的一栏里写的是海南,方磊毫不犹豫地填了上去,一问其他人,也都是海南。

    徐明艳来后的第三天,马宗出国了,据说是为了拜访老客户,顺便参加全球资源在北美地区的一次采购峰会,马宗一走,公司里有没人当家了,大家本以为这下能轻松几天了,没想到马宗居然将他的老婆临时地安排到了公司老总的位置,目的就是为了监视大家有没有安心工作,有没有上班时间逃班翘班。

    她一来,公司里可就不安分了,原来马宗老婆属于爱玩爱闹性的,马宗在的时候,她还收敛几分,马宗一走,她便是山中无老虎,猴子升大王了,整天拉着新来的徐明艳和董玲玲去逛街吃东西,回到公司后拉着李明一干人打牌聊天,日子过得不亦乐乎,方磊因为节前有几个项目积压在手上,过完年后一直在忙着开发,对于公司里的变化,他虽然略有耳闻,但事不关己,也就没放在心上。

    准确地来说,徐明艳来公司后方磊和她正面接触的地方不多,她是属于销售这一块,平时都是和研发部联系多一点,到了技术和质量上就没什么大交接内容了,方磊对徐明艳并不是太了解,但徐明艳仿佛是刻意离方磊远一点似的,话语间也隔着生疏,方磊本以为她来了后会与他打成一片,没想到她到和李明连成了一体,这倒是一个新鲜事。

    李明因为在感情上受过几次挫折,所以对爱情和婚姻未免有点过于偏激,没想到和同样偏激的徐明艳一拍即合,两人相识恨晚,越聊越投机,没过多少天就开始谈起了恋爱,这让整个公司的人大跌眼镜。

    更让大家没想到的是,两人谈了几天的恋爱后,不知道是出与什么心理,又明确地表示两人分手了,恰好这个时候,马宗回来了大谈公司内部员工不允许谈恋爱,违者开除出公司,马宗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对于公司来说是天下大乱,他老婆是一乱,李明和徐明艳是一乱,质量上是一乱,整个公司乱成一团,马宗偷偷地和方磊商量对策,方磊本来看到公司混乱的局面,已经有离去的心思,听马宗的口气,有心让他管理公司,方磊觉得这也是个机遇,于是暂且收了收心,静观局面发展。

    方磊和林小如说起这事的时候,林小如也支持他等等情况,如果不行再走不迟,倒是后来林小如听到徐明艳也到了这家公司,还和李明纠缠在一起,啧啧称奇,也分析不出个原因出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都拥进了公司,马宗一次招聘了十个人回来面试,最后留下了四个人,两男两女,都是充实到技术部,其中有两个人方磊还认识,一个是那在中铜制造里整天看他不顺眼的大学生代表顾彬,一个居然就是和他一个宿舍曾经被小姐强Jian过的宋文杰。

    技术部门因为就一个方磊是老员工,所以新来人员并如技术部门后,马宗? ( 青春不年少 http://www.xshubao22.com/7/70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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