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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书记,那不是河西镇的蒋文轩书记吗!”
正在和两个长辈聊天的蒋文轩并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熟人,其实也不能算是熟人。认出他的是于信诚的秘书申光明。
今天,于信诚带着秘书申光明到世纪酒店招待几位客人。正在和客人聊着天的他,也没有注意到走进酒店大堂的蒋文轩。倒是站在他身边的申光明注意到了小声提醒了他。也不怪申光明,他是跟着于信诚到过河西镇的,那次视察同样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于书记没有和他说过,他和蒋文轩的关系。不过,想来也不会差到那里去的!
这位蒋书记关系很厉害啊!不止是和自己领导有着交情,怎么看着和市委钟书记的关系也很不错啊!只是,这不是他关注的重点。别人是别人,他是他。
“诸位,稍等片刻!”
经过秘书这么一提醒,于信诚也注意到了蒋文轩。看到蒋文轩竟然是跟在钟雪晨身后,也略略吃了一惊。这个小蒋,好像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吗!算上自己,市委五位书记,他竟然认识两位。
“钟书记,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啊!”
于信诚在参加完第一次书记碰头会和市委常委会之后,就现通城市果真就如他预料的一般,情况复杂的很啊!十三位常委之中,除开三位本土领导,其他人在省里都各自有着后台。想要在通城大权独揽,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他也知道,钟雪晨这位市委副书记兼常务副市长,是省委常委、组织部长的嫡系。而他在省里的后台。和齐部长的关系也很不错,两人有着联手的可能性。只是,网到通城不久,他和钟雪晨还没有私下碰过头。
“于书记,你也来吃饭啊?这不。我的同门师兄来通城了,我请他吃顿饭!对了,这位是紫琅县河西镇的蒋文轩同志,我的师侄!”
“于叔叔好!”
既然和钟雪晨是以私人关系论的。那么和于信诚也就不以体制内的身份打招呼了。更何况,人家钟雪晨介绍的时候,也说了,自己是他的
侄。
“小文是钟书记的师侄?这我倒是
很快地,于信诚就有了一个打算。自己和钟雪晨打好关系,似乎有了一座很好的桥梁了啊!看钟雪晨对蒋文轩的介绍,两人的关系应该很不错啊!
“怎么小蒋认识于书记!”
这倒是他所不知道的,钟雪晨其实和于信诚有着同样的打算,他来通城可不是来镀镀金那么简单的。是想要在这里拿到主政地方的资历的,现在他是市委四把手,政府的二把手。一段时间之后,争夺市长还是有着这个可能性的,而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竟可能为自己争取支持者。
小蒋在那里感慨着世界真是小的可以,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成了两位市委领导的关系之间桥粱。
“呵呵,我倒是忘记了,钟书记可是我们省里厅级干部之中,少有的获得博士学个的。有机会,我还想和你好好请教一下呢!”
于信诚知道,这里并不是什么谈话的好地方,只是非常客气地说道。
“请教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有机会,我也想和于书记你好好聊聊呢”。
大家都是明白人,要都是抱着相同的目的,自然是一拍即合了!
“那好。有时间,我再来找钟书记你!我还有客人要招待,就不聊了!小文,有时间的话,来我家里坐坐”。
“小蒋,你认识于书记?。
来到包间,点完菜之后,看到服务员离开房间,钟雪晨开口问道。他向自己师兄问过蒋文轩的情况,好像蒋文轩家里,并没有一定领导级别的亲戚啊!而秦晋也是同样以好奇的目光看着他,没想到,自己这位宝贝学生竟然还认识和钟雪晨相当身份之人。
“我和于书记的侄子是非常要好朋友”。
“是吗!有机会的话,你帮我约于书记出来坐坐!”
到了市委层面,很多时候,同僚之间的关系是很淡的。钟雪晨既然是和他说要和于信诚私下聊聊,就说明有要和于信诚搞好关系的打算。看来,钟雪晨是在为了自己在一年之后接接任市长的位置在做着打算了!
“好的!只要师叔有这个需耍。我一定牵好线,搭好桥!”
“呵呵,有了你这层关系帮我牵线搭桥,就方便多了!很多时候,想耍和其他人搞好关系,还是需要一些人在中间牵线搭桥的!”
这倒是实话,不过更多的时候。要是有着这样的打算,互相之间联系也就可以了。不过,要是有中间人当然是最好的了!说起话来,也要方便的多了!
“来,师兄,吃菜,通城的菜你应该吃的惯得吧?”
知道是钟雪晨在招待客人,上菜的度自然是快的可以的。服务员服务的时候,笑脸也保持的很好!秦晋是江南人士,在很多习惯上,和通城有着很多相同的的地方!
“自然!自然!”
除了好烟之外,秦晋也是一个很好吃的,凡是到一个地方,他总是会去尝尝各地的美食之类的。这次来通城自然是不可能放过的了!
“老师身体还好吧?来通城有段时间了,很久去没有看看老师了!也不知道老师身体怎么样啊?有机会,我得回趟省城,去看看”。
严端平在退休之后,就住在东大的宿舍里,并没有回他的家乡。所以,在省城工作的时候,钟雪晨倒是有机会去看望一下恩师。到了通城,自然就没有这么方便了!
“还不错,老师身体很健康!上次我去看他,他还提到你了”。
秦晋认真地回答道,这是严端平弟子的习惯,凡是说到和老师有关的事情,总是异常认真的。这也和严端平的为人有关,严端平对自弓弟子非常严肃,但是也是一位在很多地方很关照弟子之人。桃李满天下的他,在退休之后,时不时会有学生来看望他。
“那就好!对了,老师还在做着研究嘛?”
对于自己老师的习惯,他是清楚的,老师忙碌了一辈子,就算是退休之后,还是会关注自己领域的事情。时不时地还会有一些成果表出来,而作为严端平的心爱弟子之一。他也曾经参与过很多老师的课题组。
“嗯,现在老师非常关注苏联的事情。研究领域也主要放在了那一片。我也参与了一些研究,只是。老师和我得出观点,可是和国内一些主流的观点有着很大的不同。老师也知道自己的影响力,因此,暂时还没有将自己的观点表出来!”
对于老师的爱徒,自己的师弟,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秦晋也想和自己的师弟好好就这些问题谈论一下。师弟在这些研究领域,还是非常有见地的。这些东西也不是几年工作就可能丢下的。
“主流观点?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的,可是也是,老师在经济学研究领域的影响力确实太大了。我听说中央一些领导人,曾经有让他前往燕京担任顾问的打算?”
钟雪晨是积极入世,而秦晋则是倾向于入世。而他们的恩师严端平则是一位严格的文人,他从来不会去关注一些自己州儿二外的事此,影响力巨大的他,从没有想着以翻份去做一些事情。
“是啊!是有不少这样的邀请,不过老师年纪大了,也不想在奔波了!只是想要在东大继续做一些研究而已!对了,你对苏联老大哥的形式怎么看?你现在是市委领导了,很多时候国际形式对你工作,还是应该会产生很大的影响的吧?”
秦晋虽然好吃,但是却不好酒。因此,三人并没有喝酒!
小蒋,你怎么看?我知道的,你在东大的时候。也是一位积极关注国际形式的学生!别告诉我做了领导,就放下这些功课了?”
没有回答问题,钟雪晨倒是考察起他的功课来了!不过,确如钟雪晨所说,他没有放下过这些功课。于是非常从容的回答道。
“北面老大哥的局势,我不是很看好!就像一个病人,已经是病入膏盲了的,纵算是吃人参,也只能掉掉命了!”
“病入膏盲了?看来,你的观点也和主流观点很不相同啊!照你这么说来,苏联已经是病入骨糙之人了?已经没得救了?”
钟雪晨饶有兴致地问道。
“是!在我看来,苏联在建国初期,在很多地方就隐藏下了许多的问题!而一代一代的领导人,要么没有现,要么就是无视了这些问题。而一些领导人,甚至还为后继者创造了很多问题!现在被寄予厚望的戈尔巴乔夫,我也并不看好!他并没有找到苏联真正的问题,或者说他看出来了,只是没有魄力去改变。所以,他提出来的改革政策,只是治标不治本的举动而已!”
在两位师长面前,他并不怯场,而是侃侃而谈。
“苏联在成立之初,确定的高度集中地制度,在当时是很有利的。能够集中国家的大量资源,解决好各种问题,使得苏联能够从一个农业国家展成为一个工业强国。在较短的时间里。将一个国家的重工业水平提升了数咋。水平。只是,在我看来,他们在解决了外部环境问题总后,依旧保持这样的国策就有问题了!轻工业、农业等多个领域展已经逐渐跟不上重工业展水平,也开始不能适应国民需求了!这样的问题,是极其致命的,一个不能解决国民正常需求的政党,是存在着巨大危机的!”
“不错,很有见地!分析的也不错。要说还有什么缺点的话!第一。你小子在你老师和面前,还藏着掖着?你的结论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第二,分析之时论据还是少了一点!说起来,其实我的观点还是和严老师,和师兄还有你的观点,其实是差不多的!”
钟雪晨说别人藏着掖着,他倒好直接盗用别人的话了!
“不过,要是让我们几张乌鸦嘴说中了,那可就大条了!任何一个国家的政治局势,都不可能是独立的。北面同为一个政治体制的国家。要是轰然倒塌了,对国内产生的影响也就可想而知了!那时候,对改革的前景的判断,我看会有不少人会改变自己的观点吧?!”
果然是同出一门啊!大家在这样的问题上,得出的结论竟然是一样的。要是有人评价一下,肯定会说了你严端平一个人悲观也就行了。怎么教的自己的学生都是这个德行呢?这还了得,北面的老大哥,会这么容易出事?
“要不然,我们三个人来打个赌。看看苏联什么时候会出事情?按照老师的判断,苏联的问题积弊已久,最迟也就在明年,肯定会出大事!”
秦晋也真是厉害,竟然那这样的事情开起了玩笑!
“照我看,虽然积弊已久,但是到底是殃殃大国,再怎么说,好歹也能够撑个**年的吧?你们呢?怎么看?”
“三到五年,我是这么认为的!小蒋,你老师就是这样,你也说个时间吧?”
钟雪晨竟然将秦晋的说法当真,还真的说了一个时间。
这样一来,他也就逃不过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看,师公的说法还是很有道理的。一年时间,最多一年,我看他们就应该撑不住了!”迟疑了一下,他也说了一个时间,“既然是打赌,那拿什么来作赌注啊?”
“我们都是文明人,知识分子,那其他东西来打赌,就有点不好了!我那里有一副印章,经过鉴定还是有点价值的,这次就拿来当赌注好了!”
“还真厉害,这你都拿出手了啊?”
钟雪晨没想到秦晋还真舍得。那东西蒋文轩也知道,可以说是宝贝啊!价值大了!
“我没你这么厉害,我那里有一副文房四宝,不算古董,不过也算是好东西!”
“既然两位师长都拿出这么好的东西,我这个做晚辈的自然不好小气了!我家里有几本明清的古籍孤本!”
拿一个国家的命运打赌,又拿了一些所谓的文化人的东西做赌注。也就这三位能干得出来了!
第一百四十章越陷越深
淡到半的时候,同楼层吃饭的干信诚端着酒杯酒不得已三人开了一瓶酒,既然开了,那就得喝了吧,浪费总不是什么好现象啊!好在钟雪晨和蒋文轩的酒量也都不错,两人喝了大头,而秦晋则只是喝了二两样子。
看得出,于信诚对和钟雪晨搞好关系,乃至在书记碰头会以及常委会上联手,确实有着很大的兴趣。政治上,出于一些目的,这样的盟友会有很多。大家的目的可能不同,但是同样的手段都可以得到,互惠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因为工作比较忙,秦晋第二天一大早也就离开了通城,是由蒋文轩送到长途客车站的!离开之前,他再次叮嘱蒋文轩,有空多拜访一下钟雪晨。就当是拜访长辈了,不要有什么心理上的压力!小蒋同志也答应了下来,说起来正也算是得天独厚的一份资源,有哪一位乡镇党委书记可以认识两位甫委副书记呢?好像。除了他自己,还没有听谁说起过!
在回河西镇的途中,他才想起,时间已经是8月末了。大学马上就要开学了小妹蒋玉又要出去沪江了,这两天说什么也愕抽空回家一趟。在这个时候,考上大学还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老粱家早已经是准备了酒席,也请过了客人。话说,将子女二人都培养成大学生。梁盛景也确实有自豪的资本啊!
“蒋书记,有几件事情,我想着要和你汇报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他前脚网踏进办公室,辛平后脚就跟着走了进来,神色之间非常恭敬地问道。这个举动,倒是让他好好盯着辛平看了几眼。那次的事情之后,辛平虽然在工作上很配合他,但是如果不是什么大问题,非得和他讨论,一般来说,是很少会主动走进他的办公室的。
就算是真有什么事情,要来和他聊一下。也多是先打个电话,这么积极主动地过来。倒真是少见了!
“辛书记,来的可真早啊!坐。有时间,咱们慢慢聊!”
隐隐约约之间。他猜到了一些什么,只是还不能确定下来。想来辛平很快会给出答案的,他也就不急着猜测了。而是很悠闲地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了辛平,自己也点了一根。
“辛书记,请喝茶!”
开车到市里接他的齐振宇,跟着他到有公室,尚未下楼,看到辛书记过来拜访自己领导,自然是端茶送水一阵忙活!
“好!小齐,谢谢了的”。辛平乐呵呵地接过齐振宇递过来的茶杯,笑着打了声招呼。这可是头一回啊!原本,对蒋文轩敢怒不敢言的他,对齐振宇从来就是不假颜色的!
辛书记不用客气!蒋书记、辛书记你们聊,我先去忙了!”
说起来,齐振宇跟着蒋文轩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为人相处之上,也很是能够做到不卑不亢,因此虽然辛平的举动看着很是反常,他也没有在意。
“蒋书记,你这烟可是好货啊!”
辛平看似无意之间,拿着他递过去的烟,认真地瞧了一遍。也怪他没注意,昨晚席间,三人谈到了抽烟的话题。聊完之后,钟雪晨从自己的公文包中,拿出了两条烟,分别给了秦晋和他。
他当时就拆了开来,三个烟鬼碰到一起,他随身准备的烟早已经消耗掉了。今天回来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注意自己口袋里揣着的,根本就不是平时抽的烟。钟雪晨送的,自然是市级领导才可能拿到的了。作为辛平这样在官场之中混了多年的人精了,一眼之下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烟的不同寻常。
“是吗?我倒是还不知道呢!”
于信诚来视察之时,表现出来和蒋文轩的热情和亲热,让辛平异常惊讶。关山的后台他是知道的,罗选平吗!官场之中,讲究一个站队问题,关山不可能犯下简单的错误。
但是,也有一种可能,关山在偶然的机会之下,认识了于书记。
只是,在再三观察之下,他现于信诚和关山似乎根本不认识。而于信诚表现出来的和蒋文轩之间的亲热,很不同寻常。而今天蒋文轩拿出来的烟,他正好是认识的小这可是供给市级领导们享用的啊!
“什么级别,给什么烟,蒋的啊!既然您不想说。那我就不说这个话题了。书记,有几个问题,想要向你汇报一下!”
辛平也不是没有眼色之人,蒋文轩既然不想聊这个话题,那他不会自找没趣的。他来找蒋文轩也不是来聊天的,是真的有事情来汇报。
“好,一件一件说吧!反正我今天没什么硬性的工作安排!”
他倒是想要好好看看,这辛平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难道,是看到于信诚和自己的熟悉,投到自己的阵营吧?那乐子可就大了,一介。乡镇党委书记,把县委书记的人拉到自己的阵营,倒还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那好,我一件一件说!第一件,经过慎重选择,我也从党政办选了一位秘书
这个辛平可就有意思了,你选秘书。有必要告诉我吗?就算不告诉我。这种事情,难道还能瞒得了多久吗?不过,辛平这样应该是想要表现自己的一种低姿态吧?
“哦,不知道是谁这么幸运啊?”
大家都是明白人,被领导选中成为秘书,不能不说是一种幸运。当然,前提是要在跟对人的情况下。领导公事不瞒秘书,秘书是领导的知心人,这样的秘书自然当着是非常幸运的,朝中有人好做官吗!
另外跟着领导也算是一种学习。等到以后被下放下去了,秘书的眼界自然比同僚们要高上一筹!
“党政办的小楚,安凌同志!”
“楚凌同志?辛书记可真是会挑人啊!小楚同志,工作认真负责,也是我们镇的笔杆子之一啊”。
虽然明知道辛平有着向自己靠拢的意思,但是这样的大事,他需要时间来考虑。辛平是刘福的人,不一定是心腹那种。但是。随便将乙女记麾下!人。拉到自只旗下,后果是需要好好考虑巾
“我也这么觉得啊!第二件事情,是关于河西村等几个村的干部调整问题,河西村、领港村、一大队等我分管的几咋小村,干部之中,年纪都已经偏大,我觉得有必要好好考虑一下干部的调整问题!和我们镇的其他村比起来,这几个村的干部,已经很久没有调整了,不知道书记有什么看法?”
辛平是党委副书记,主管人事问题。而他所提到的几个村,都是他主管的。原本,这几个村的人事问题,他自己决定就好。拿来和他讨论。说明辛平是准备拿出一定的位置,来让他安排了!
“是吗?你不说,我倒还真是没有觉啊!这样吧,这个问题,我们先不急着讨论,下午我们先开个书记碰头会,那时候再好好研究一下,如何?”
既然三位书记大家都是一起的了。那聊起来,也就比较放得开了。
把这样的事情,拿到书记碰头会上讨论,也是正常的安排。人事问题,通常都是有组织部门先报上名单。再由书记碰头会事先讨论,最后才会拿到常委会议上讨论。
这是一般的步骤,很少会有人违反。而现在的河西镇,不管是书记碰头会,还是党委会,他都能够掌握局势。因此,走走流程也比较
便。
“那好,到时候请书记和雷镇长都报上名单来,我在斟酌斟酌,咱们到党委会的时候,再决定下来好了!”
事关刘福,蒋文轩需要好好思虑一番,也在情理之中,辛平自然也可以理解。只是,希望等待的时间不要太漫长了。“那辛书记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书记我回去忙了!”
这次过来,辛平并没有想得到什么直接地结果,更多的只是抱着一种试探的态度过来,这时候的他,倒是有了文人的矜持了。不过,蒋文轩也不是愣头青,纵使你给再多的暗示,他一律不给你什么明着的话。
不过,辛平暂时还没有气馁,这不是第一次吗!当然要给人家一点思考的时间了!只是,他绝对想不到的是,自己早已经触碰了蒋文轩的逆鳞。当然,蒋文轩也可能接受他的投诚,虽然看到辛平的时候有点不爽,但是人家不是毫无行动吗!
“好的!不过,工作要紧,平时也得注意休息啊!什么时候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喝喝茶,聊聊天?辛书记觉得怎么样啊?”
虽然很难讲辛平当做心腹,但是将关系搞好,还是可以的。所以他稍微做出了点暗示。
“对了,书记,有件事情忘记说了!”
已经站起身的辛平,再次坐了下来。看来也是个人精啊!要是自己没有这么最后的一句话,辛平肯定也会将这句悄说出来,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没事,既,然想起来了,那就坐下来慢慢说!”
和刚刚仅仅是为了示好所说的事情不同,那些完全是一些刚刚可以拿到台面上说的东西,接下来辛平说出来的,绝对是有着足够分量的。要不然也不会拿来当做敲门砖了!什么东西都可以有价码可讲,这是不少体制内人士的看法,只是在这一点上,蒋文轩不能认同,却也懒得和其他人争论什么。
“书记,前几天我和梁峰、吴疾吃饭的时候,他们无意之间谈到了关山关书记。听他们的口气,在塑料厂搬迁的事情里,关书记也参与了进去!”
辛平这么大张旗鼓地拿来说事。又当做自己进身的筹码的,肯定不会是小事。关山主管工业,塑料厂新厂的筹建他自然会参与。既然拿出来说事,“参与”两字也就显得不简单了!怪不得,再和自己进行谈判之后,梁峰和吴疾的动作搞得那么大。却没有一丝紧张的表现。
没有想到,自己的担心会这么快就成为现实。关山竟然会被这两个拉进水里,以关山的身份,分量不是大到一定程度的事情,他绝对是不会出手的。难道,粱峰和吴疾为了拉他下水,将这一次的所有利益都让了出来?
这就存在一定的问题了,已经不仅仅是关山的事情。这是一个巨大的危机,因为塑料厂新厂在河西镇,一旦出事那么他也很可能被牵扯进来。既然有莫须有这样的借口,随便找点关联性的东西来作为理由。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是吗?!”
知道是一回事情,但是在辛平的面前,他肯定是不会表现出什么来的。
“嗯,听说,塑料厂新厂的筹建过程之中,油水很足。老粱和老吴似乎这一次是下了血本了!我所知道的,也不多,只是一个大概而已!”
辛平这次拿出来的果然够分量!第一。梁峰和吴疾既然拉关山下水了,以后自己和他们算是一个阵营的了,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仇怨也得放下了!第二,关山既然出手了,那就得做好随时被人知道的打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拿这样的事情出来,当筹码,辛平试探的意味非常浓厚。他就是在赌蒋文轩除开关山,在市里应该也有着不小的后台。如若事情真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那么关山的情况也就不足为虑了!
“领导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多管了!只要管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这个星期天,如果你有空的话。不如跟着我一起去市里,放松放松!不要紧张,只是两位长辈和我聊聊天而已!”
“两位长辈?”辛平非常愕然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难道于信诚还不是蒋文轩的唯一的一介,后台?难道另一位长辈会是身份和于信诚相当的一位?还真是令人惊讶啊!不过。他还没有这个胆量跟着小蒋去面见两位市委领导。只要知道自己所做的决定,不是错的就好!
“不了,周末的时候,我正好有事!谢谢书记了,以后有机会我再去好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诤臣
二3唐书》卷七十十有言“天导有诤臣,吊矛道不失共兆。;父有诤子,虽无道不陷于不义;故云子不可不诤于父,臣不可不诤于君。”
何为诤臣呢?敢于、善于劝谏的臣子。一个君王,如果能有一个敢于劝谏的臣子,这确实是一件于国家有利,于君主比较不利的事情。既然是劝谏,自然是君主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因此忠言从来都是逆耳的。遇到一位明主还好,要是遇到昏君,那诤臣可就不是好当的了!
历史上最著名的诤臣是谁呢?那当然要属唐初的魏征了,作为一名敢言之臣,他遇到了唐太宗李世民这样的明君。但是,他的下场又是怎么样的呢?是否真是君臣相得呢?
《新唐书?魏征传》:“魏征,字玄成,魏州曲城人。少孤,落魄有大志。初为太子洗马,太宗即位,拜谏议大夫、秘书监,寻晋检校侍中,封郑国公。以疾辞,拜特进,仍知门下省事。徵性谅直,知无不言。太宗或引至卧内,访天下事,尝以古名臣称之。校辑秘省群书,及撰齐、梁、陈、周、隋诸史,序论多出其手。率隘文贞。集二十卷,今编诗一卷。”
一百四十七个字之间,对于他诤臣的描写只有寥寥八个字。而历史上魏征的下场,也不是那么令人满意的!野史之中传言的抛棺戮尸虽然并不一定是真的,但君臣相得的表现,多有李世民表演的成分。
明君如李世民,也会在魏征这位闻名天下的诤臣死后,不给他一咋。好下场。更何况,是现在的官场呢?上级领导虽有知遇之恩、提拔之恩,但是关系已非君臣。就算是为了领导好,当面指出领导的错误,也得看看这位领导是否能够听进去话,是否有容人之量啊!
下午的书记碰头会上,蒋文轩和两位哥手就河西镇部分村级干部调整进行了交流。总的说来,三人对结果都还满意。当然,主要的功劳是辛平的,诚意购足,从自己分管的村干名额之中拿出了部分。
开完会,蒋文轩并没有着急着处理文件,而是边抽烟边考虑着关山的事情。在他看来,梁峰和吴疾找上关山,并将关山拉下水总是存在着一点疑点。这两人似乎并没有抱着什么好心思,只是自己都看出来了,关山肯定能看出来啊?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要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就这件事情,劝一下关山。他是关山提拔起来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管说了之后,有什么样的后果,出于道义,自己在得知之后,总要说一下的!
“关书记,我是蒋文轩啊!没打扰你工作吧?”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纵算是开快一点,也不一定能在关山下班之前在办公室里见到关山。不若约关山出来,吃一顿饭,边吃边聊的好啊!
“小蒋啊!没,网开了会,正在休息呢?怎么了,有事汇报?”
电话里传来了关山熟悉的声音,
“是的,关书记,有点事情想要和您汇报一下,不知道您晚上有没有时间?”
“晚上?有,今晚我没有什么安排,要不这样吧!你也不用来县城了,待会儿我提早一点到你们镇。我们到半山山庄吃顿饭好了!”半山山庄和县城所有饭店的消费档次是完全不一样的,大家不是一个级别上的。上次于信诚过来视察,将招待宴会放在半山,是由县委出钱。而关山一听他表示要边吃边聊,就将地点定在了半山,看得出是并没有将半山的高消费放在心上。辛平所言非虚啊!
只是,既然领导将地方定了下来,他总不好说那里消费太贵了,咱们应该节俭一些,咱还是换个地方好了!太不知轻重了!相反的,他答应的很快。
“那好,我打个电话给卢经理,安排一下!”
“嗯,我带着钱东一起来。就当做是私下的聚会好了!随便安排一下就好了,不要搞的太正式了!”
关山并不知道,蒋文轩也想耍在晚上做一回诤臣。他只当是蒋文轩要像往常一样,汇报一下工作。和领导交流交流感情而已。
“好的!我知道了!”
这种事情,在电话里当然是不方便说的。他也不会选择在这样的时机,去说那样的话题。所说的话,也一如往常一般无二。他和钱东两人,是关山的心腹。带着钱东也是很正常的举动。
作为关山的秘书,钱东对关山的了解。应该更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只是,他也不知道钱东知不知道关山被梁吴二人拉下水的事情。如果知道的话,钱东有没有采取什么动作,又有什么样的反应。是和他一样,想着劝说一下关山呢,还是也参与了进去呢?
作为半山山庄的所在乡镇领导,他在半山山庄有着签字权。而这介。签字权,又分为公私两种,公开的签字权使用时,只是将原本应该当时就付清的钱等到月底再付。半山山庄和河西镇采取的是合作,河西镇在半山有着股份,领导签单之后,将从酒店每月付给河西的利润之中扣除。
而作为感谢,半山山庄也允许河西镇的只要领导私人签单。只是,这个次数是有限的。像蒋文轩,他每月可以在半山免费消费2次。这样的权力,不管作的当事人的他用还是不用,都已经存在了。倒不如用了的好!
“蒋书记,上次你来的时候不是说了吗,有空来找我老卢喝酒,怎么?忙成这样啊?”
卢江海接到他的电话,立马吩咐了下去,一应事情自有下面的人去做。他不需要操心。在办公室处理事情,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卢江海锁上经理办公室的大门,前往大厅,却没想到自己猜的还挺准的。蒋文轩刚好踏进酒店大门。
“老卢,不瞒你说,还真是忙个半死。这不。刚一有空,就到你这里喝酒了!只是,今天确实不行,县里关书记来了,我得作陪!不让,二汰心。既然我说了。那就一定做到等讨两天。我“准心不找你喝酒!”
看到卢江海一脸亲热之意,他倒是有点过意不去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要是你不来,我可得往你办公室里打电话了啊!”
卢江海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自顾自地帮自己倒了杯茶。两人就在大厅里聊开了!说起来,两人并没有什么过密的联系,只是在表面上,两人倒是表现的非常亲热。
“好了,老卢,我记下了!一得空,就过来找你,不过到时候你可得请客啊!半山的消费可不便宜啊!”
半山在修建之初,所针对的就不是普通大众,消费水平自然是比较高的。而县城的紫琅饭店则不同,在很多人看来,紫琅饭店的饭菜也很贵,但是只要你没有把紫娘饭店当成自己家。偶尔去吃一顿住几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还没有喝呢,就开始谈钱了,这多伤刨情啊!好了,知道你是当干部的,拿的是死工要,就不要你钱了!”
说完这咋”两人开始胡天海地得聊了起来,天文地理,中外古今。倒是没看出来,卢江海的学识也是渊博的很,一直到关山和钱东到半山,他愣是没有找到一个卢江海接不上话的话题。看来,这做酒店经理的,学历不一定要高,这见识决定要好!要能够和顾客聊得起来也不容易啊!
“关书记,钱科!”
关山带着钱东走进了半山的大厅,他就迎了上去。关山成为县委副书记之后,钱东也水涨船高,上了副科级,现在是实打实的副科级了。
而不是原来那些借着科室名义,过过瘾的那种了!
“小蒋,等了很久?”
关山笑着问道,钱东则是站在他的身后,笑着和他点头示意了一下。
“没,网来不久,和卢经理随便聊了聊!关书记,卢经理都帮忙安排好了,我们进去谈?”
“好!走吧!午饭吃的早,都有点饿了!”
可能是知道关山的事情了,他现在看着自己的这位领导,似乎总和往日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还是半山山庄厉害啊!紫娘饭店虽然也在装修,不过我看,就算是装修完了,这档次上还是没有这里高啊!我们县这几年展势头这么强劲,也得在酒店上跟的上展的步伐啊!身份高的客人来了,紫琅饭店的档次就有点拿不出手了。什么时候,我得和刘书记和何县长提一下这个问题!”
作为县委四把手,手中的权力自然不是原来当末尾举手常委时候可以比拟的了。关山的身上,已经慢慢有了不容忽视的威严,说到工作上的问题,这样的气质更容易体现出来。只是,他所说的问题,更让蒋文轩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关书记,喝什么酒?玉河?”
对于领导的喜好,他还是很明了的。作为紫琅县曾经分管工业的副县长,为了支持本地企业,关山出席不管是出席什么宴会,点的酒总是玉河。这好像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了!只是这一次,他猜错了!很多习惯,是可以慢慢改变的,更何况是这种原本就是装出来的习惯呢?!
“算了,今天就我们三个,都是自己人,就不喝玉河了!五粮液吧!”
对关山来说,钱东和蒋文轩确实都是自己人。一个是秘书,一个是心腹大将,事关官场的问题,这两位都会参与。两人跟着他的时间也不短了!只是,今天晚上,两位自以为对他很了解的手下,注定要吃惊一场了!
“那好!我去安排一下!”
到此,蒋文轩已经真正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借着机会,和关山说一说。很多时候,当一个人开始有所变化的时候,最先察觉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他身边亲密之人。而关山是县委领导,几个对家的县委领导,和他接触的也不少,晚不了几天,他们肯定也会有所察觉的!而这。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紧张的事情!
“对了。我听说,半山的洗浴中心,服务很齐全!你和卢经理说一下,帮我们三人安排一下!待会儿吃完饭,我们也去放松放松!”
喝着茶,关山很随意地吩咐道。蒋文轩不经意间和钱东有了此短暂的眼神交流,看得出钱东也为关山现在的状态所担心。不知道。如果他劝谏的时候,钱东是否会说上两句呢?
晚饭之后,由卢江海亲自带着,三人来到了一处高级洗浴中心。地方不大,看来就是为了三五人所设的,卢江海自然不会让关山等人到止庄的公共洗浴池去的!
这样的地方,蒋文轩是第二次出入,总的说来,在陈设上半山山庄和沪江的滨江俱乐部没有多少差别。只是那里的装修档次更高一筹罢了!七八平米宽的水池里,已经满满得放了一池子热水。
“三位,你们先洗着,待会儿我在为你们安排按摩师!”
卢江海作为山庄的经理,一旦有一定级别的领导到山庄来消费,他都会亲自出面。显然,关山已经到了让他出面的级别。
判小蒋!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和我汇报吗?怎么吃饭的时候,不见你提起啊?”
看到卢江海离开,关山当脱光了衣服,钻入了浴池里。水很干净,温度虽然稍稍有点高。但是泡在里面确实很舒服!现在,三人已经是**相见了!想要说什么,都可以了!
“关书记,今天上午辛平找我,告鼻我一个情况!”
“辛平找你?他和你说了什么?!”关山似乎隐隐地感觉到了什么,一直带着笑容的脸上,有了一丝凝重。
“关书记,辛书记说他和梁峰、吴疾吃饭的时候,听说您很关心塑料厂新厂的建设!”
虽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但是怎么说,还是一个问题。这里边。就有一个是否能够讲究说话艺术的问题了!自古以来,从来不缺二松,力谏!臣,但是成功的却不多。这是为什么呢。说话比甘妆了不好,君主也是有脾气的;太隐晦了也不好,君主三两句话也就糊过去了!
“辛平连这个都和你说?倒是忘记问你了,辛平是怎么回事?”
蒋文轩知道关山已经明白了自己想要谈的是什么问题,但是似乎不愿意和他谈。而是避重就轻的说起了辛平的事情。一旁的钱东则是一言不得关注着两人的对话,隐隐之间像是要说什么。
“是这样的,偶然之下,我得知了一些辛平的剖情。”
关山想要知道的,无非是一个结果,中间的过程,并不是他所关心的。蒋文轩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只要不是违法的就耳以了!结果才是重要的!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刘福的感受啊?在县委书记的手底下拉人,你就不怕刘福因为这咋对你观感更差!他是县委书记,是紫琅县党政班子的班长,想要出手对付你,是很容易的!”
关山所言非虚,只是那样的情况是在他没有任何后台的情况之下才会生的。关山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要多管我的事情了,还是当好你这个镇党委书记的好!领导就是领导,什么情况之下,他也还是领导。刘福不是大度之人,相反的,他非常记仇,蒋文轩将辛平拉到了自己旗下,刘福势必不可能饶了他。关山的提醒,不是没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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