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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大骂那个喊话的小子,你发现了自己去便是,这让众人都晓得了,怎么才能冲到前面,毕竟我与白发老头之间还有一大票人存在。
毕竟失了地利,我冲到白发老头那里时,他已被前面的人围了个密不透风,只能在外围眼睁睁地看着里面的人和他对话。
白发老头被众人遮住了阳光,睁开假寐的眼睛,见一大帮人将他瞪着,不由吓了一个哆嗦,颤声道:“你等是何人?难道是羊头山的匪子么?哦!不、不,众位大侠看小人这张破嘴,大侠、大侠!”
我们尽皆目瞪口呆,不知如何作答,以前的游戏都有界面提示,每个官控角都会有对话选项供玩家选择,《新世界》亦是如此,可《征战》是没有的,貌似就直接对话了。
那白发老头见没有人说话,依旧将他瞪着,他更加慌乱,忙道:“小人年过七十,这把老骨头可不值钱,若是众位大侠愿意放小人一条生路,敝宅任众大侠取舍如何?”
白发老头见气势吓人,都要跪在地上了,我们这才醒悟征战的新奇模式,高智能官控角啊!居然可以直接对话。前面有反应快的玩家将白发老头扶到椅子上,试着道:“我们可不是土匪,大侠嘛还听得。”
有一个棕发小子不耐烦了,打断道:“哪来这么多废话!老头,我问你,你可是小村的村长?”
白发老头见棕发小子面色不善,忙道:“敝人忝为敝村村长。”
棕发小子问道:“系统怎么除了几件破衣裳什么都没给我们?这怎么升级?”
白发老头有些不知所以,道:“升级是什么?人还需要升级么?”
我们皆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系统人物不知道什么是升级,真是奇了怪了。又一个小子问道:“村长,你知道在哪里可以就职吗?”
白发老头见我们没有恶意,脑袋灵光了许多,忽地恍然道:“噢!原来你们是战乱来的流民啊!你们想在这里定居吗?这是可以的。我们晨曦村土地肥沃,良田甚多,绝对能让各位壮士满意。佃户前三年租金减少三成,锄具由我们出,第一年还免费供大家吃住;短工、长工也可以帮大家联络,待遇优厚;若是各位壮士想自己开垦新田,我们村子也可以帮忙。”
这白发老头答非所问,我们皆是一头冷汗,先前那个棕发小子怒道:“我们可不是来种地的,我们是来征战的。”
白发老头惊讶道:“啊!原来众位壮士是想去参军!我劝众位壮士还是别去了,自古战场如杀场,那是绞肉的地方,众位壮士年纪轻轻地大好年华,何必去枉送性命,还是留在我们晨曦村过些安稳日子吧,前三年田地租金再减少两成如何?”
众人大光其火,棕发小子更是忍无可忍,大怒道:“你这老头,再不说出到哪里可以参军,我们就一起扭断你的脖子。”
白发老头见众人面色不善,这下慌了神了,忙道:“城里可以参军,不过参军要求很高,不是每个人都收的,众位壮士可以先留下来在我们晨曦村历练历练后再去。”
见白发老头终于说到点子上,立时有人问道:“怎么历练?”
白发老头忙道:“种田可以让身体变得强壮,只要众位壮士在我们晨曦村种田十年……”他还未说完,便见众人脸色十分不善,忙改口道:“不,五年,只要五年就可以了。”
众人恼怒异常,心想这白发老头吃错药了这么地,拐弯抹角地留人种田,莫非征战先得种田么?种田应该是生活职业吧?棕发小子小子几乎是咬着牙道:“除了种田还有其它方法吗?”
望着我们冒火的眼睛,白发老头缩了缩脖子,艰难地道:“打猎。”
众人见这白发老头貌似喜欢吃硬的,便示意棕发小子处理。棕发小子大包大揽,便问道:“系统没有其它东西给我们吗?空手怎么打猎?”
白发老头道:“王铁匠那里有打猎用具,若是众位壮士愿意在晨曦村住下,村子可免费提供打猎用具。”
棕发小子道:“在哪里可以打猎,村外吗?”
白发老头指了指对面,道:“山里可以打猎。”
棕发小子道:“历练到多少级可以参军?怎么参军?”继续道:“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众人皆配合作凶恶状。
白发老头咽了口唾沫,道:“只要到城里副兵部司申请参军,便有希望入伍。晨曦村西方六百里有壤城,南方五百五十里有红土城,最近的北方四百里有中阳城。”
棕发小子又问道:“城里怎么去,村子里有传送阵吗?”
白发老头问道:“传送阵是什么东西?要去城里当然是走过去了。若是众位嫌路途遥远,可以在我们晨曦村留下来……”
我们直接无视白发老头的最后一句,却都有些发蒙,最近的中阳城离这里四百里,而且听老头口气不假,莫非只能走过去?棕发小子想了想,最后问道:“系统还有东西给我们吗?”
老头道:“去参军的壮士可以在村子西北王铁匠处领一套武器。”
棕发小子见问的已经差不多了,便往人群外走,打算离开,众人不甘落后,除了有少数几个留下来,其他的全部一拥而向村子西北。而我本在外围,见时机已到,这回则跑在了最前面。
正如村长老头所说,村子西北果然有一家铁匠铺,隔得近了能听见铛铛的敲击声,我一马当先跑向铁匠铺。铺子里有一个四十余岁的汉子,我见了他便道:“王师傅,我是去中阳城参军的,听村长说可以在这里领取一套武器,是吗?”
王师傅停下手中的伙计,道:“对,参军者可以在我这里免费领取一套武器。”
我道:“那就多谢王师傅了。”意思你快些给我。
我刚说完,身后一大堆人道:“我也是去中阳城参军的。”
王师傅从破旧的木案下端出一口木箱子,道:“凡是去城里参军的壮士人人有份,一人一把,但愿英勇的你们能将入侵的蛮子赶跑,让天下黎民百姓过上安稳日子。”说罢他已将木箱子放在木案上,并打开箱子,里面清一色的铁剑,都只有一尺来长,灰蒙蒙的,质量不甚好。
我拿了一把铁剑,显示出属性为:
生铁短剑
简介:生铁所铸短剑
品质:凡品
性质:重量0。57,刚强44,柔韧1,锋利13,受损0
我掂量一下,差是差一点,反正混到10级,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便道:“王师傅,不是说有一套武器吗!怎么就一柄短剑?”
王师傅道:“只有这个,没有其它的,不过我可以另外给你们每人提供一颗打火石。”
我心中疑惑,游戏前期,打火石能有什么作用?但以防是任务物品,便接过王师傅递过的打火石,又不死心地问道:“还有其它的吗?”
王师傅道:“没有了。”
貌似王师傅这里没有后续了,我心中暗骂系统太抠门儿,血药、体力药等怎么一样都不送,游戏开始就只有这两样东西,让玩家如何玩下去?
怀着愤愤地心理,我跑出小村,向村长所指的方向,身旁跟着数人。
跑出村子,没有看见怪物,而是种着农作物的田地,我们以为这里还是安全区,山里才有怪物,便继续往山里跑。可到达山脚的时候,我们都怔住了。
几名玩家破口大骂,我中心也甚是恼怒,征战官方耍人不是?这里是一大片荒地,可是根本没有刷新怪物,而山上是密密麻麻地树林,没有大片怪物存在的可能?唯一有可能刷新怪物的地方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荒地,但这里连一个怪物的影子都没有,倒是偶尔有一只两只乌鸦“呱呱”地飞过……
怔了怔,缓过神来,我皱了皱眉头,忽然觉得系统并没有耍人,而是有意地设定,因为游戏里面和现实实在太相像。我四周仔细地望了望,再闭上眼睛,视野中的游戏界面隐去,感觉似乎让我身处于现实,微微的清风使我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
其实从进入游戏前,创建角色开始
我就发现《征战》和其它虚拟游戏的很多不同,又有答非所问的村长,以及村长所答都给我的猜想提供了依据。
若是我猜得没错,铁匠提供生铁短剑和打火石的意图是想让我们沿途打猎为生到城里去参军,而征战的野怪应该很少,并不能直接杀怪升级。
村长的话有真有假,村长想要留下我们来的意思很明显,而王铁匠却希望我们参军赶跑入侵的蛮子,让天下黎民过上安稳日子,而从村子出来只有一段田地种着农作物,且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根本就是荒地。若将现在按照真正的古代来看,就可以将之理解为战争消耗成年男子太多,而没有多余的劳力种田,所以现在出现这种情况。
第七章 不公
我越想越觉得没错,为了赶在人前,我决定马上行动,直接赶向北方中阳城。“出生”在晨曦村的玩家大概有四五十人,此时几乎全部集中在大片荒地处,而我们最先跑过来的几人隔得最近,其中就有先前问话村长的那个棕发小子,他发现了我的沉思,便问我道:“哥们儿你叫什么名字?我先自我介绍,我叫霸海一刀。”
见霸海一刀的脸色,他似乎和我差不多,貌似有什么发现,有话想跟我说,我想自己一个人的想法不一定对,若是搞错了瞎跑一通反而不美,和他商量商量倒也不错,而且他似乎不像新手,便道:“蓝颜。兄弟你有什么想法?”
霸海一刀当即将他的想法一说,结果居然和我的猜测不谋而合。霸海一刀声音洪亮,他一说话周围的人都凑了过来,然后你一嘴他一言地纷纷发表自己的言论,最后思想高度统一,就是这么回事。然后又商量办法,最后大伙儿决定一起直奔中阳城,路途上若有什么意外,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得,就这么着吧,众人便一起上路。刚刚启程,国家频道便发来开服后第一条与玩家有关的消息,一个叫冲动了无痕的家伙升到1级,触发国家等级排行榜的开启。众人有失落的,有兴奋的,有大骂天道不公的,还有豪言壮语发愤图强的,总之一句话,最后疯狂地赶路。
晨曦村片区及附近地形属于山地,晨曦村坐立于三座山相交的中间宽阔地处,与之相通的道路尽在山与山之间的山脚,道路纵横交错岔路甚多,一不小心就会走错,不过晨曦村村长说中阳城在晨曦村北方四百里,我们只要沿着道路往北走就没错了。
一个小时后,国家等级排行榜显示的前一千名全部被其他玩家占据,等级最高的已达到2级,和我一起赶路的无不大骂系统不公,为什么别人可以升级,我们却没有怪杀来升级。
我当然也郁闷,不过没有办法,只怪自己运气不佳,“出生”位置不好,一边低头猛赶路,以尽快到达中阳城,心中却恨不得系统刷几个怪物出来泄愤。
我刚想完,突听前面有人大声喊停下,其声音甚是慌乱。我颇感奇怪,凝神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窄窄地山谷中道路前方四头犬科动物正对我们龇牙咧嘴,系统告诉我那是虎豹之类的克星——豺狼,一种极度凶残的群居动物。
可豺狼既是群居动物,四只也太少了些,我有感而望身后,再次猛吸凉气,不知何时我们身后也同样出现了几只豺狼,不是四只,而是五只,加上前面的,一共有九只豺狼。不只有我发现这一状况,旁边已有几人吼出声来。
众人心惊胆战,这样还不算完,不等我们喘口气,两翼再次出现豺狼,一边三只,这样一来四个方向一共足足十五只豺狼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
我心中大骂倒霉,刚进新游戏就这么不顺,以后玩个屁,没赚得优势不说,反而落了大大地劣势。我大感不妙,不过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地挂在这里,赶忙大吼一声道:“围成一圈,不然我们都得挂。”
太阳越来越毒辣,我们下巴滴着冷汗与热汗,十数米外十五只豺狼悠闲地围着我们转圈圈,我们紧张的气氛和豺狼群的轻松写意组成鲜明的对比,双方气势完全不一样。
我想这么对峙着也不是办法,毕竟我们的耐力肯定没有豺狼强,便打算招呼大伙儿缓慢移动,看能不能够逼退豺狼。可是还没等我说出来,原本对峙的豺狼群突然打开一个豁口,包围线迅速缩短,并开始撤离,不一会儿它们便全部钻进山林里面消失不见。
我们纷纷对视,疑惑不解,不知豺狼群为何突然撤走。不过危急解除是好事,有几个忍不住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呼吸,吓得不轻,看来是原来没有玩过游戏的新手,老手基本都玩过《新世界》,这种场面见得多了,只是真实感没这么强烈,所以并不如何害怕,只是0级便遭遇一群豺狼,挂人实在在所难免,不过谁都不想挂,所以紧张得不行。
危机解除,我收好短剑,再次赶路,大多数人选择和我一样,剩下的没有办法,只好跟上,毕竟他们可没胆量单独面对一群豺狼。
《征战》感觉太似现实了,现实中今天十月一号,还是燥热的大夏天,游戏中亦是如此,十一点多的时候温度已经很高,太阳晒得人有些受不了,赶路已经不成了。众人简单商议一番,决定下午三点钟原地集合,再继续赶路。
我本打算继续独自赶路,以便早些到达中阳城,毕竟游戏中不是现实,晒不坏本身就行,况且现在优势全被别人占去。但刚遇到豺狼群让我打消了计划,若是单独行动,我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安全到达中阳城。
下线后我登陆《征战》的论坛,三个半小时帖子无数,我最关心的是其他人的状况如何?其他人与我有什么差异?等我赶到中阳城会不会落后别人太多?还有那些升级的人是怎么升级的,是不是杀怪?
其它帖子先不说,目前为止唯一加精并置顶的帖子首先吸引我的注意力,帖子名为:《征战》天大的不公。我颇有同感,别人可以杀怪升级,我却只能顶着烈日赶路,果然不公,忙点开帖子。
帖子里面说到所有女性玩家“出生地”都在城里,属于“城市户口”,而大多数男性玩家“出生地”却在山野小村,属于“农村户口”,虽然男玩家也有部分“城市户口”,但这绝不是可以举出来反驳的理由,游戏起点位置高低的不同对“出生”在山野小村的玩家太不公平,并要求官方给出解释和补偿。
不仅如此,《〈征战〉天大的不公》一帖还有一个补贴,是有关于玩家就职方法的帖子,这为《〈征战〉天大的不公》作出了做好的佐证。补贴简单地叙述了征战里面怎么就职,这和我所了解的有些不一样,据晨曦村村长所说就职就去参军,就职就是在军队中进行,其实这是晨曦村村长的误导,事实上就职去副兵部司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去参军入伍。
副兵部司里面什么职业都可以就职,而且还提供各个等级的职业训导,分教头、教习、助教三个等级,其中教头最好,教习次之,助教最差。参加就职不须要达到10级,只是10级之前得不到正式的职业称号,就职训练却可以提前参加,而且没有等级限制,0级就可以参加,而且就职训练还可以获得经验以用来升级。就职成功之前玩家可以一直待在副兵部司,训练饮食皆是副兵部司负责,就职成功后,玩家可以进入兵部司,或者直接离开副兵部司。
“城市户口”玩家可以直接去副兵部司就职,而“农村户口”玩家则要经过长短不一的路途行到城里后方可转职,这就是最大的不公之处。
不过我可没有凑热闹的习惯,公不公平不是这么简单就说得清楚的,“出生地”问题貌似不公平,但系统不可能真正地搞成玩家不公平游戏的局面,既然系统这么设定就肯定有它的道理,我可不信这是系统出现的漏洞。所以“农村户口”玩家的背后肯定会有我们尚未看见的转机,不是大多数男性玩家都属于“农村户口”么,这证明我们都还有追击的机会。至于那些升级的,据说是运气好遇到野外怪物,然后将之杀死而升级的,而目前征战大范围刷怪地图是没有的。
对《〈征战〉天大的不公》一贴,官方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搞笑了,论坛的帖子那么多,若是每个帖子都要求官方都给予回应,那不得将官方忙死。不过嘛具有一定的权限后,玩家倒是可以到官网里面去提问。
除了关心其他人的处境,角色属性也是我比较关心的问题。其实相对于“出生地”的不公,我认为角色属性的问题应该比它更严重,毕竟《征战》直接采集玩家数据建立角色,这样建立的角色属性绝对会高低各不相同,对于首个采用这种角色建立模式的《征战》来说,《征战》必然会受到相当大的冲击。
搜索一番,帖子亦是不少,首当其冲的一个加精帖名为《请各位玩家留下你的角色基本属性数据》。
《请各位玩家留下你的角色基本属性数据》一贴中目前玩家列举出来的数据如下,一般人体质点在70点左右;力量在所有属性中摆幅最大,最低的只有30多点,而最高的一个居然有172点,相差之大令人不可思议,其中女玩家普遍偏低,男玩家普遍偏高,最高的172点据他说曾练过举重;敏捷和体质差不多,也多是70点左右,而且相对来说三大基本属性中敏捷摆幅最小;爆发力、耐久力、恢复力三项皆在1。00上下摇摆,其中爆发力摆幅较小,耐久力和恢复力摆动较大;手速平均4。4;脚速大多为4。0左右;本身物理抗性都只有四五六点;魔法抗性大同小异,二三四五六七八都有,只是高低种类不尽相同;血量和体质点数与体质点数相等,情况和体质一样。
总的来说我的整体属性中等偏上,看完帖子感觉压力很大。
从目前为止玩家展示出来的属性数据看,各个玩家的属性差距是相当大的,不过让我疑惑的是玩家反对的声音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虽然也有鸣不公的,但怨气就小了许多。或许是从自己身上采集数据的原因,玩家们能有什么怨言,即使要怪的也只有自己。
玩家“出生地”不公,玩家角色属性不公,玩家男女初始待遇不公等等,开服不过三个多小时,仅仅帖子里面出现的不公,细细数来已有数十上百个,“不公”成了考验《征战》的第一个关键词。
下午三点,我提前几分钟上线,玩家已到了大半,之后又有人陆陆续续地上线,三点钟时便全部到了。这时温度还是很高,不过在场玩家基本都看过论坛的帖子,到了中阳城便可以参加就职训练,谁也不想再干等着,皆愿意顶着烈日赶路。
赶路的日子无聊而枯燥,好在有论坛的帖子作料,让众人有闲谈的资本,一路倒也好过许多,而且没有事情发生。
七点之时天地昏黄、万物朦胧,和现实一样,天居然黑了。狐狈奔走于林,虎狼啸之于山,搞得众人胸凉背寒、心惊胆战。
夜色越来越黑,众人又没有灯火,终于不好赶路,本有人建议取路边的树木做火把,但没有专门的灯油,木头火把根本就不济事,又指望游戏中的月亮,但今天的月亮是上弦月,光线不足,不能顶用,人又没夜视眼,夜晚危机重重,这山林之中指不定就有什么潜在的危险。得,这路啊是赶不下去了。
最后大伙儿研究决定翌日早上六点集合,再继续赶路。
我有些恼火,不过又没有办法,只好无奈地下线。
第八章 甜姐
浏览了论坛下午更新的部分游戏消息,便已到晚上八点钟,时间颇晚,我正打算下楼吃些东西,突然电话响了。
打给我电话的是甜姐,她与我的关系很复杂,复杂到我们双方理都理不清楚,不过现在我们的状态很稳定,她对我好,我亦对她好,其实也就这么简单。
我接了电话,视频里的甜姐有些憔悴,就像以前的我一样,我知道她憔悴的原因,她肯定又失恋了,因为她失恋的时候总是这副样子。我们已有两个月没有见面了,不过经常通电话,前段时间她说她交了一个男朋友,她男朋友对她很好,她也认可了他,看着她幸福的表情我为她祝福,前几天她说她准备对他提结婚的事,但现在看来,结果并理想。
看着憔悴的甜姐,我有些心疼,柔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
甜姐苦涩一笑,表示没事,只道:“弟弟你可以过来陪陪我吗?”
我连忙说“好”,并道:“我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就过来。”
甜姐勉强笑了一下,说道:“还是弟弟好。”她笑的时候最好看,只是她很少笑,而且即使笑了也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我望了甜姐一眼,叹一口气,挂断通话,开始收拾东西。甜姐既然要我过去陪她,那么不论我有什么事,我都会停下来,并尽快赶过去,即使《征战》刚开服也绝不例外,另外我可以将游戏设备带过去,闲暇的时候玩一玩,甜姐知道我玩游戏,她不会与我计较,我亦不会和她矫情。
游戏舱这么一个大东西是带不了的,但登陆《征战》不一定必须游戏舱,游戏舱里设有内置游戏头盔,只须要这个头盔便可以正常游戏,而且内置游戏头盔可以自由取下和从新安装,所以我只须要带着游戏头盔便可。当然,若必须用整个游戏舱方可游戏,我亦会毫不犹豫地舍游戏,而去陪甜姐。
《征战》游戏舱分游戏头盔和外舱两个部分,游戏头盔是核心,外舱是辅助设备,在市场上除了整套外,单独的游戏头盔也有卖,不过单独使用游戏头盔游戏有很多弊病,《征战》官方并不提倡单独使用游戏头盔游戏。
单独使用游戏头盔游戏征战弊病主要有三,一是单独使用游戏头盔虽然能正常游戏,但不能创建角色,创建角色必须要外舱配合方可,因为创建角色时需要扫描玩家采集数据,而外舱才有扫描设备;第二个弊病是长期单独使用游戏头盔游戏对身体不好,因为游戏时玩家是躺着不活动的,外舱部分便是针对游戏中玩家身体长期不活动导致身体不适而设置的按摩等缓解措施;第三个弊病是功能不足,由于游戏头盔属于纯粹的游戏设备,它只有唯一个手动呼叫功能,其它大部分辅助功能则设置在外舱部分,尤其是外舱中最重要的报警系统,若现实有危险,游戏舱设置的辅助功能便会自动提醒游戏中的玩家,若是没有外舱,只单独使用游戏头盔游戏,设备中现实与玩家之间的强梁就只剩下唯一一个手动呼叫功能,现实若有危险并不一定能及时通知游戏中的玩家,所以这样对玩家是极其危险的。
我拆下游戏头盔,又装了一套换洗衣服,戴好所需,然后出门。
甜姐住在南京,而我在武汉,我要尽快过去只有坐飞机,便没有开车。上了出租车我便打电话到航空公司订机票,说九点能到机场,并订九点之后最早的机票,最后订到九点四十的机票。
八点五十七分我到达机场,到窗口领了机票,又换登机牌,过安检进入隔离区并找到登机口,此时还不可以登机,便在候机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假寐,而心已经飞到了千里之外地南京。
甜姐姓田名甜甜,她比我大两岁。两年前我们在武汉认识,甜姐是一名教师,那时她正在武汉大学附属中学任教。
两年前我刚从大学毕业不久,找的工作又不合我意,而且那时我在《新世界》里已学会融合术四个多月,初尝到融合术带给我的甜头,所以我就直接放弃工作,奇﹕书﹕网在武汉大学不远租了一个房子专心游戏新世界,成为网络游戏半职业玩家。
新世界里融合术为我挣来的钱不仅足够日常生活,还能剩余很多供我挥霍,而我挥霍的主要目标就是女人,整个武汉市内的美女都能成为我的目标,网络聊天、逛街搭讪、游荡学校是我的主要行动方式。
某一日我无意间在一家餐饮店看见了甜姐,甜姐很漂亮,穿的是制服装,很有诱惑力,我巡视第一眼便看见了她,不过刚开始让我很失望,因为甜姐那时正在和人约会,和她约会的小白脸还比我英俊,我想我不一定有能力将她们拆散,而且我也难得在恋人之间花心思,天下单身美女何其之多,当第三者的日子既不好过收效也缓慢,我没那份耐心。
正当我暗叹可惜的时候,事情突然发生了转机。甜姐和那个小白脸的约会居然是分手的约会,甜姐大吼了一句“我恨你”,然后夺路而走,和她那时的男朋友不欢而散。
我暗道一声“好机会”,忙追甜姐出去,不过我知道刚分手的女人不好惹,脆弱但凶猛,我小心地应付着,只想看看甜姐是不是在附近工作,以后找机会下手,因为这里离武汉大学不远,且有武汉大学附中,附近店面等甚多,甜姐穿的亦是制服装,我才有此猜想。
最后甜姐径直进了武汉大学附中,我问了几个人,才知道甜姐是学校的教师,姓田,唤作田老师。我当时有喜有忧,喜的是找到了甜姐的大概位置,忧的是教师可没普通小妞那么好对付,而且我也没有对付教师的经验。我心想遇到了硬茬子,光用钱可能不行,还得斗智斗勇,不过我没有立即放弃,并决定观望两天再说。
经过三天的观望和打探消息,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规律,甜姐每晚都要在学校花园里的一张椅子上望着夜空发呆,而我已经猜到她发呆的原因。
第四天我准备好一切,开始对甜姐发动攻势,等甜姐坐在椅子上出神时,我在她不知不觉间坐到她旁边,说出了我的第一句话:“嫦娥美丽,但居月宫,所以寂寞。”
时值旧历七月十八,晚八点月亮已升起多时,而甜姐视野的最中心正好是月亮。
甜姐是个十分渴望爱情的人,但她情海波折,从未平静过,听了我的话她眼睛一闭,居然流下泪来。我心中惊愕,不过赶忙掏出随身携带的纸巾给她,她这才瞥了我一眼,并接过纸巾擦干眼泪,然后跟着说了一句:“不做嫦娥,只羡鸳鸯,可恨无情。”
我精心准备的只有一句开场白,后面的即兴发挥便好,甜姐却来了个不是对联的对联,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我心中暗喜,因为我的开场白发挥的作用超出我的估计,便顺着她的思路和她聊了起来。
我们聊得甚是投机,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从八点钟到十一点,学生们都已下晚自习,回寝室休息。九月初的天气,依旧是大夏天,不过时间晚了,甜姐穿得单薄,坐在椅子上还是有些发凉,她说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和我聊天很愉快,以后有机会再聊,并和我握手,我趁机向她索要电话号码,她没有犹豫便给我了。
我正要离开的时候,没想到甜姐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她说:“要不去我宿舍吧,我们接着再聊聊。”
我心中大喜,原本以为甜姐这块骨头难啃,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我摆平,心想原来你是外表高洁内里淫荡,我还没看出来你是个闷骚型呢,便道:“嗯,我也觉得和田姐很投缘。”
不过当我说完的时候,我看见了甜姐面有悔色,或许是她说得快了,开始没有注意太多,后来才醒起邀请刚见面的人回宿舍不太妥当,而且我还是个男的。我立时反应过来,心知不能得意忘形,否则刚建立的良好聊天关系将化作流水,便赶忙改口道:“不过今天有点晚了,明天晚上这里不见不散如何?”
甜姐脸色稍霁,不过她顿了顿,似乎下了狠心,然后道:“那你送我回宿舍怎样?这是绅士该有的风度噢!”说着似有调皮之感。
我微笑道:“不胜荣幸。”
二人一起走,位置在同一个进度上,不过我的步子始终留了一分,因为不知道甜姐到底住哪里,而附近教师宿舍颇多。
甜姐住三单元五楼,走到门前,她先停下来,道:“我到了。”并去开门。
我笑了笑,道:“那好,我先走了,不过明天老地方田姐可不要忘记。”
甜姐打开门,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既然都到这里了,不如进去喝杯水再走吧,聊了这么久我都有些口干了,你口干吗?”
连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懂那我就不用泡妞了,我想可能是甜姐开始犹豫不决,现在已经做出了选择,便小道:“田姐考虑得真周到,正好我也有些口干了。”
跟着甜姐进门,我心情激动,没想到马上就可以搞定一个老师,这块垫脚石正好可以为我进军更高层次做铺垫。
防盗门发出“噌”的一声,紧紧地关闭。
我心知时机已到,便以迅速的动作转身将甜姐撑在门背后,并凑近她的嘴唇吻她。甜姐怔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挣扎着推开我,并喝道:“蓝颜,你干什么?”
我被甜姐推开,有些发怔,不过立即反应过来,看着她微怒的脸,我感觉有些不妙,莫非是我会错意,她叫我进来真的只是喝水?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再也回不了头,大不了就这个垫脚石没了,没了再找一个便是,一瞬间我转过许多念头,都是支持我继续的念头,我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道:“我喜欢田姐,难道田姐不喜欢我吗?”
说着,我再次低头缓缓凑近甜姐嘴唇,我知道若是她再次推开我,我就彻底完了。
甜姐眼中先是怒色,后来的表情我有些看不懂,不过很明显,她的确在挣扎,我闭上眼睛等待时间的降临。
第九章 赌约
等待我的不是甜姐的推搡,而是一张柔软的嘴唇和一副火热的身体,时间却比我预料的早得多,它发生在我闭眼的一瞬间后。我睁开了眼睛,甜姐却闭上了眼睛。
之前我们聊了几个小时,嘴唇有些发干,刚才我们的嘴唇只是触碰了一下,根本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我却感觉到了甜姐的热情,她疯狂地和我接吻,而我不甘寂寞,双手在她身上肆虐。
我和甜姐从门背后开始,经过客厅到达卧室的时候我们双方皆已是一丝不挂,然后我们自然而然地结合了。甜姐做起爱来很疯狂,而且主动,像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面似的。
发泄后的我将她压在身下,下身还未分离,我便开始说话,道:“你很主动的嘛,需要多少偿金?”
甜姐一愣,脱口道:“偿金?”
我抽出**,甜姐则顺手拿了床头的纸巾捂住下身,免得泄物流在床上。我斜躺在床上,肯定道:“对,偿金。”
甜姐坐立在我的侧对面,颇有意思地道:“我要的偿金就是你,我要你当我男朋友。”她说得很轻松,就像先前我们在花园一样,不过我听她的语气似乎有种玩味的感觉,但又十分地认真。
我有些惊讶,心想难道除了钱之外我本身的魅力也这么大么?貌似我并不帅吧,居然能让甜姐无偿献身,以后分文不取地让我上,这种关系可以保持啊,便道:“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么?我的小甜甜。”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她,开始的时候我一直都叫她田姐,甜姐的眼睛里冒出一丝精光,像狐狸一样的感觉,她盯着我道:“我要的可不是你口中男女朋友关系,而是能结婚的男女朋友关系。”
“结婚?”我有些发愣,我很久都没有想过“结婚”这个词语了,突然听到这个词语,一时之间竟然让我有些不适应,我问道:“你确定是结婚?”
甜姐肯定道:“没错。”
“呵呵。”我笑了笑,心中不以为然,认识不过几个小时就能和别人上床的女人,我不认为她结婚后会有多检点,这种女人最多能做暂时的床友罢了,况且我暂时根本没有结婚的打算,便说道:“现在说结婚似乎还有些早。”
甜姐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嫌我浪荡,第一次见面就和你上床,我不想解释,因为我看得出来你不是一个无情的人,我愿意在你身上下这个赌注。”
我觉得那时的甜姐真的很有意思,不由感到有趣,问道:“赌注,你赌我会和你结婚?”
甜姐忽然变得很温柔,这时她已擦好下身,她靠过来,煨在我身上,轻声道:“我知道你被女人伤过,我愿意为你舐平伤口,做我的男人好吗?”
说实话那时候我很震动,因为我很久没有听过那么窝心的话了,甜姐是那么地温柔,由于先前聊得投机,所以我们聊得很开,并涉及到我们的以前,我知道她从我的只言片语中推测出了什么,而我也了解她的部分东西。
甜姐真的很温柔,她不仅用语言安慰我的心,还用温暖的双手和柔唇爱抚我的身。我觉得我的身心真的可能被她融化,不过我的心已经死了,死了的心融化后变成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不过我不愿赌博,因为我不想再次受到伤害,我就像被触碰到伤口而愤怒的雄狮拔然而起,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裤子迅速穿上,准备离开。
穿好裤子,我站定身体,说道:“我从来都很好。”并离开卧室。
我的鞋子和衬衫被脱在客厅,当我穿好鞋子时,甜姐裸身出现在我身后,她从背后将我抱住,道:“留下来好吗?我愿做你的女人。”
我站起身,捡起衬衫,不再回话,甜姐又拉住我的手,道:“从你闭上眼睛吻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的心并没有死,你仍然期待爱情,只是你害怕受伤,但我不会再伤害你。”
甜姐的手比我小,但将我握得很稳,我抽出手,她没有强握。我偏着头道:“其实我只是不想看到自己失败的场景。”说罢,我开门离开。
关门之前甜姐的声音再次传来,她说:“我会在老地方等你。”
我说:“我不会再来。”然后关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离开之后,我思绪大乱,回到宿舍连《新世界》都没有上,虽然这次猎艳行动我成功了,但我也失败了。当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彻底失眠了。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三天,干什么都没有心思,随时想到的是甜姐话。那个时候的我思想十分偏激,因为我的第一任女朋友因钱而离开我,我之后交的几任女朋友也一样都很现实,她们在乎的不是爱情,而是我到底有没有钱,避钱不谈的完全没有,所以我认为天下根本就没有不爱钱的女人,女人只爱钱。甜姐的言行让我认为她是故作姿态,以求更高额的偿金,想了三天,我得出这样的结论,我决定回应她的赌约。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立马出门,去往武汉大学附中,并直奔花园,这个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马上就要到十一点,但还没有到,因为我想此时还未到甜姐和我第一次离开这里的时间,她若真的愿意等我就一定还没有离开。
跑到花园的时候我愣住了,因为甜姐果然在那里,她穿着和上次一样的衣服,并望着冷清的月亮,不过我到时,她仍然第一时间发现了我,她走上前,只说了一句:“你来了。”
我没有说话,甜姐在对面握住我的右手,我感觉她的手很冰,她同样很冷右手又来抚我的脸,她说:“蓝颜,你憔悴了。”
我这几天都没有刮胡子,头发也没有做整理,现在想来那时的我的确很颓废。甜姐柔声说没事了,以后有她陪着我,然后又来吻我,我一动不动,一切都是她做主。我们接吻的时候甜姐闭上了眼睛,而我的眼睛却一直睁着。
当晚我与上次一样去甜姐宿舍了,并在甜姐宿舍留宿,亦与她Zuo爱了,这次她没有上次那么疯狂,而是十分地温柔迎接着我疯狂地冲刺。次日我走的时候在甜姐的床头放了一千块现金,因为平日和床友过一夜只需要几百就可以搞定,我认为一千足够摆平她。我走的时候甜姐还未醒,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醒来的时候有机会单独发泄她的狂喜,而我不想看到她那种表情,但我还会继续来以每天每次一千块的昂贵价格验证我的想法。
不过我错了,等我刚出门的时候,甜姐就打来电话,原来她在我走的时候便已醒了,电话里她只说了一句话,她说的是:“我爱你。”
甜姐的一句“我爱你”不是为钱而说,因为我没有听到她话语中的狂喜,而像温柔地妻子对丈夫的爱语,她的话似无孔不入的水侵蚀着我已经产生裂隙的思想,可我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我挂断了电话,看来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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