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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非洲大草原”不见,渐渐清晰的是考核门的木房子。
尻!我的野鼠,我的经验!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呢,结果居然没时间了。
史教习的声音传来:“怎么样?里面感觉如何?”
“呃……”我愣了愣,还没有适应场景突然转换给我带来的不适,随口回道:“感觉,里面风景挺不错!”
“……”这次轮到史教习愕然,他微微一愣,问道:“风景不错?”
我拿着手中的剑以怪异的姿势保持着,感觉有些好笑,史教习倒没有什么表示,我赶忙收剑入鞘,将铁剑还给他,呵呵笑道:“嗯,就是风景不错。”说都说了,我只好接着往下整,否则他肯定会以为我在耍他呢!然后继续道:“还有多些前辈的剑。”
史教习接过,说句“没事”,接着又道:“蓝小兄弟好胆识啊!不训练,却跑来区区考核门,难道不怕黄队长责怪么?我记得射手队小黄管理新兵挺严格地吧。”
我暗自鄙视史教习一阵,先前你怎么不说,现在却来说这些,不过也明白他这是送客之言,所以忙道:“多谢前辈提醒,那我还是回去训练好了,迟到总比不到要好些。”
史教习嘿嘿地笑两声,表情有些坏坏地,眼睛眉毛头都皱成一团。我暗自打了个寒颤,狗日的!你这表情也太猥琐了些,要不是有幻境,我绝不再过来。心里想着,脚下却丝毫不做停留,赶紧跑步离开。
尽管黄队长挺烦人的,但不可能因为这点就不去参加射箭训练,毕竟征战这个游戏虚拟现实程度太高,攻击条件里可没有自动瞄准功能,命中率完全得靠玩家自身实力。倒是黄队长所说地处罚让我有些忐忑,虽不是对处罚有什么害怕心理,但就怕他唠唠叨叨、废话个没完没了,让我不能集中心思练箭。
到达训练场的时候,我悲剧地发现隔壁莫废话还没有上线,原本一点侥幸心理顿时落空。这都十点多了,咋还没上来呢,他不是总经理么,抽空偷闲应该没问题吧?这下迟到的过错主要就靠我一个人顶了,可耻地处罚啊!
“一百个深蹲、一百个蛙跳、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引体向上,再绕射击场跑十圈。”这就是黄队长第一时间发现我之后说的话。
我立时目瞪口呆,真想一个字“**”出来,你奶奶的,这也太狠了些!有本事你去做做看。不过黄队长说完之后,又接了一句:“不过鉴于你是初犯,如果你能认个错,处罚也就免了。但错不能掩,若以后再有,便双倍处罚。”
这下我可真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了,尻!人哪没个犯错的时候,本来就这么大量还双倍,你奶奶的也说得出口!我还是安心受了吧,免得被黄队长抓住把柄下了套子,以后抵赖都没得抵,再说这点量还不至于让我完不成,况且现在认错便相当于低头,那么他以后得更加变本加厉。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升级,看在你是个官控角,我忍了!不过嘛、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还真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主儿?露出一个灿烂地笑容,我道:“多谢队长留情,属下甘愿受罚。”
话说这一番姿态也是变相地表态加示威,要不然今后的处罚啊、还很多!说罢,我不去看脸色铁青地黄队长的脸,开始做深蹲。
有了我先前的态度,黄队长哪里还客气,果真对我变本加厉,不是说我深蹲动作不够到位,就是说我速度太慢,反正横挑鼻子竖挑眼。我暗自冷笑一声,还早着呢!
由于黄队长的挑剔,保守估计我的深蹲数多做了三成,最后可能是看在我的处罚还没有完,剩余四项的份上他方才暂时放过我。
不过即使黄队长再厉害也没有想到我能按照他的标准将剩下四项中的前三项一一完成,尤其是第四项引体向上,我几乎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完全按照最标准的动作做,而且速度始终不慢、恒定,虽然这很费力。事实证明在几近完美地完成一百个引体向上后,黄队长看我的眼神终于变了,他甚至不敢再和我对视,狠厉的话再也说不出来,而我一直保持着微笑地表情,看不出有任何对他不满的情绪。
做完最后一个引体向上,我滑下杠杆,微笑道:“队长,我做完了,不知道合不合您意,若是不够好,我可以再做。”
黄队长有些畏惧地望了望我,我想他现在一定将我看成了笑面虎,会吃人的笑面虎,所以说话没有先前那么有底气,不过做作为队长地他依然强撑着属于他的权势,严肃地道:“还有十圈。”
黄队长的语气多少有些色厉内荏,说完之后便转身急匆匆地打算离开。
老实说,其实这会儿我也有些脱力了,要是黄队长让我继续,我还真来不起了,有幸我在气势上已经完全压住他,他不敢再继续发作。以标准的动作完成一百个深蹲、一百个蛙跳、一百个俯卧撑倒是没什么难度,难就难在引体向上,这玩意儿可真是耗体力,别说一百个,就是连续不停地做八十个也是很费功夫的,这次以不慢地恒速坚持做完一百个也算是挑战我的体力极限了,毕竟先前整了那么久,一边还要承受黄队长的挑剔和讥讽。
我嘿嘿一笑,这毕竟只是在游戏,什么时候在现实里也去试试,以前我怎么没觉得我这么厉害,做完这些只有微微有些脱而已,若休息一小会儿,我的精力定能马上恢复。当然,不可否认,这或许与游戏设定有关系。不过我强大的恢复力属性摆在这里,1。28,这可是恢复力中巅峰的层次,要知道普通人中能超过1。20的已是寥寥无几,更别提1。28,这可是我唯一一个真正拿得上台面地属性。
五项处罚完成其四地我正要去跑步,莫废话在这时终于姗姗来迟。
“抱歉,队长,我来迟了,请您处罚。”莫废话挺恭敬的样子,看来是不想被罚得太狠,正在努力卖乖呢。
我嘿嘿地偷笑一声,这声音有点大,不远地黄队长和莫废话都听见了。
莫废话愕然一瞬间,然后冲我狠狠地眨眼睛,生怕我惹怒黄队长迁怒于他,毕竟他刚刚已经看见我受罚,以为我这是要拉他下水呢。
我微笑不语,转身慢跑。我可不相信以黄队长现在的心情还有心思整人,最多随便表示表示就完了。
在莫废话目瞪口呆中,黄队长黑着脸说了句:“跟着蓝颜队员一起围着射击场跑十圈吧。”说罢,便不再管我们,巡视射手队其他队员射箭去了。
我只跑了几步,莫废话便追上我,有些奇怪地道:“有些不对啊!黄队长怎么突然变仁慈了,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吧?我看他刚刚看你的眼神挺奇怪。否则以他昨天的态度,不狠狠地罚我才怪了。”
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淡淡地道:“你不是都看见他罚我了么?或许是整我整够了吧。”
莫废话听我此言,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道:“这不是要工作嘛,开了个会,真是烦死人了,就没个省心的时候,这些小事也要啰里啰嗦。”说完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道:“哎!你别转移话题,刚刚这里面绝对有问题,我看黄队长貌似挺怕你啊!”
我道:“你想多了啦,赶紧跑步吧。”
莫废话问不出东西,只好疑惑地跟着跑步。
第三十章 下线
我到训练场的时间是十点多,接着完成前四项处罚大概用去半个小时左右,而射手队上午训练时间是八点到十一点,轮到跑步的时候上午训练几乎都要结束了,所以我并不打算跑完后还去训练,直接慢悠悠地跑就得了,反正黄队长没有再来打扰,搞得莫废话直翻白眼。
黄队长一声大喝,宣布上午训练结束,各自解散,跟着管也没管我们,便径直回自己的住地去了。莫废话和我的十圈刚好跑完,对望之后,嘿嘿一笑,啃馒头然后下线去吧。
跑步的时候莫废话一直嘀咕黄队长给他的处罚怎么如此之轻,问我又问不出头绪,只好作罢,不过我们到食堂的路上被他抓住机会。
刚出训练场,门边的一个小伙子瞅准时机,赶紧两步欺到面前,挡住我们的去路,笑嘻嘻地道:“小弟刘刚见过蓝大哥、莫大哥。”好一个动作恭敬、言语敬仰!
莫废话和我相顾愕然,这应该是射手队一百多个官控角士兵之一吧,看年纪十六七岁,貌似在我们不久前参的军,因为训练就在隔壁不远,所以平时听他和其他官控角士兵聊天而有所了解。不过,就这么一个老实的小兵怎么突然胡乱认起哥来了?
还是莫废话反应快点,他迟疑地道:“你有什么事?”
刘刚四处望了望,很小心的样子,没见有什么人,这才低声道:“小弟就是想提醒蓝大哥要小心黄鸟(射手队官控角士兵称呼黄队长的绰号),他这个人很小心眼儿的。我们队新兵入伍时都没少受他的鸟气,尤其是蓝大哥和莫大哥这种特招兵,他最是看不起,呃,不是小弟看不起,是黄鸟他看不起。因为他认为只有老兵才有资格成为射手队队员,凭身份进来地都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所以他才对新兵百般刁难。今天蓝大哥给黄鸟一个下马威,让黄鸟在大家面前颜面尽失,他肯定会伺机报复的,所以蓝大哥你一定要小心。”
报复?尻!他一个官控角,我一个玩家,他还能怎么报复,反正混过参军最低时限三个月我就闪人,还在乎他的报复?我无所谓地笑了笑,道:“多谢小兄弟的提醒,我会注意的。”言下之意你可以走了。
嘿,这刘刚就还懂不起,一脸星星地模样,见莫废话和我走了,就跟在后面不肯离去,一边道:“蓝大哥你真厉害,凭那几项技艺将黄鸟镇住,现在我们大伙儿都视蓝大哥为英雄呢。以前我们被刁难时敢怒不敢言,这回蓝大哥可替大伙儿出了一口恶气。”
我心中愕然,感情我这是当了一回出头鸟啊。所谓枪打出头鸟,看来我以后真得小心,虽不怕黄队长报复,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总有个人准备阴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终于将刘刚打发走。莫废话终于抓住我的狐狸尾巴,道:“你现在还有什么可抵赖的,我就说黄队长怎么处罚这么轻。”
我无奈地摆摆手,笑道:“就是将他给我的处罚全部做完罢了,有什么可抵赖的,你不是都看见了么。”
莫废话问道:“什么处罚?”
我咬牙切齿地道:“一百个深蹲、一百个蛙跳、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引体向上。”
莫废话吓了一大跳,惊讶道:“呀哈,不错呀你!连着做完的?”
我无所谓道:“差不多吧,没有停下来就是。”
莫废话翻了个白眼,说道:“牛逼啊!难怪黄队长看你的眼神都变了。”
我嘿嘿一声笑,没有再说什么,去食堂啃了几个馒头,然后回到住处下线。莫废话本邀我一起去考核门看看,不过甜姐也该下班了,我就没有去,再说那地方今天的次数我已经用掉,去了也白去,给莫废话一些明确的提示后,引来他一阵哀嚎。然后在莫废话的哀嚎中,我的身影在征战中消失。
甜姐十点五十五下班,不过要回一趟办公室,加上走回来有些距离,所以我下线的时候她还没有回来,我便去上网看论坛。
今天劲爆的不止论坛,还有征战官方网站。沉寂一周之后,今早八点征战官方终于公布游戏内部玩家角色属性相关设定,以及属性概念和相关解释,还有各系主职业三大基本属性成长比例等诸多信息,其中大多数消息皆是冲着玩家角色属性去地,至于除了玩家角色属性之外的消息官方则很少透露,只有一句“一切皆须玩家自行探索”,这着实令人很恼火。
其实官方爆出的消息大多数都已被玩家发现。比如各系主职业三大基本属性成长比例和玩家收集的数据一模一样,官方公布的作用仅是给予肯定,为之正名而已。只有极少数细微的信息是玩家们不曾注意地,比如血力恢复力系数、体力恢复力系数和法力恢复力系数。
征战里面是没有恢复药剂之类东西存在的,游戏一周这我早已发现,其血力、体力、法力恢复则靠玩家角色本身属性的自行恢复,自行恢复便包含恢复速度。血力、体力恢复速度等于恢复力乘以各自的恢复力系数再乘以特定恢复标准;法力与血力和体力的算法不一样,它的恢复速度等于法力恢复力乘以法力恢复力系数再乘以法力特定恢复标准。这其中就包含一个恢复力系数的问题。
按照官方做出的解释,恢复力是体现玩家角色血力和体力等体质相关恢复速度的平均属性数据,各项恢复力系数则是体现分项恢复力的途径。恢复力里面不包含法力恢复力,法力恢复力是法术职业才有的一项独立恢复属性。
恢复力系数作为半隐藏性质属性地存在,是不存在于主属性显示界面的,只在各自相关属性条目下呈灰色状态,这也是我以前没有具体关注的原因。我正常状态下的血力恢复力系数为0。98、体力恢复力系数1。03,法力恢复力系数自然是没有的。
不仅如此恢复力系数还是一个渐变属性。至于渐变,这很好解释,比如玩家的饥饿度很高,那么他的恢复力系数就会跟着降低;状态完美的情况下,恢复力系数也有可能有所增长,渐变属性会随着角色的状态变化而变化。
既然说到这里,特定恢复标准也顺便提一下。它是系统强制规定的,特定恢复标准为各项恢复力相应基本属性乘以特定恢复标准系数。血力和体力恢复力相应基本属性都是体质,法力的恢复力相应基本属性毫无疑问便是法力。特定恢复标准系数对于各系职业是不一样的,而且特定恢复标准系数也细分血力、体力、法力三项。
血力特定恢复标准系数战士系职业为三百分之一、匕手系职业为四百分之一、投手系职业为四百分之一、射手系职业为四百分之一、法术类职业为六百分之一、召唤系职业为六百分之一、附体召唤系职业为四百分之一;各系职业体力特定恢复标准系数和血力特定恢复标准系数数据一样;法力特定恢复标准系数法术类职业为两百分之一、召唤系职业为两百分之一、附体召唤系职业为二百四十分之一。
至于特定恢复标准系数是个什么概念,打个比方,战士系职业的血力特定恢复标准系数为三百分之一,如果一名战士玩家血力恢复力为1。00,那么三百秒时间该玩家就可以由底线血力恢复至满血。
有趣的是法术类和召唤类玩家角色属性里面出现一个很有意思地设定,这就是法力输出速度。法力输出速度等于输出力乘以法力输出力系数再乘以法力特定输出标准系数,它决定玩家施放法术的时间长短,如果法力输出速度足够高的话,低耗法力法术甚至可以做到近似瞬发。征战里面施法时间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法术固定吟唱时间。
至于法力特定输出标准系数,法术类职业为二十分之一、召唤系职业为二十分之一、附体召唤系职业为二十四分之一。也就是说如果一直按照最大法力输出速度输出的话,法力输出力为1。00的法术类玩家二十秒时间就能将满法力输出一空。
挺有意思,我呵呵一笑,忽听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应该是甜姐回来了。我赶忙起身相迎,甜姐已经进门。
走上前,我从后面将正在换鞋的甜姐搂在怀里,柔声道:“甜甜,你终于回来了。”
甜姐在我怀中蹭一下,问道:“怎么不玩游戏?”
我将甜姐搂紧,道:“我想你了。”
我确实想甜姐了,相聚地七天时间如今已是最后一天,今天一过,翌日我又得回武汉,不知何时再能和她相聚。其实我希望永远不再和甜姐相聚,再次相聚就证明她已再次受伤,我是多么地希望她将我留下,我们就这么一直过下去,可她会同意么?我基本肯定她不会。
甜姐换好鞋子,转身和我一吻,道:“小调皮,我去做饭了。下午没课的,不用去上班,呵呵。”她的意思我们一会儿再继续。
不理甜姐的示意,我完全没有松开她的意思,说道:“就这么抱着做好了。”
甜姐拗不过我,无奈地瞥我一眼,道:“那好吧,不过不许使坏。”
我用鼻子“嗯”一声,表示绝不使坏。事实上我也没有使坏,Zuo爱并不是体现爱的唯一途径,我只想利用仅剩的时间和甜姐在一起。
做饭的时候,甜姐给我透露一个消息,她说:“阿雪刚刚想到家里来看你呢,最后被我找借口推了。不过她最后想找我要你的电话和QQ号码,要不我替你给她。她这个人脾气虽然差点,但她对自己人特好,要不你考虑考虑……”
“不要提这些。”我轻轻地说道,甜姐自知扫兴,便没有再提。
下午的时候我没有再登陆征战,也没有去关注论坛与官网,时间全部用来和甜姐在一起,电话关机、QQ下线,切断所有通信链接,这只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和空间。
第三十一章 老路
在甜姐这边呆了七天后,十月九号,今天早上,注定我的离开。
甜姐一大早便替我收拾好东西,即便她知道我的心不肯离开。
盯着颇丰的早餐,我坐立半晌无语,提不起丝毫胃口。倒是甜姐坐在对面,不停地劝我多少吃点,饿着肚子回去总是不好的。虽然甜姐努力地笑着,但我看得出来里面多少有点强颜欢笑的成分,其实她的情绪也不高,但为了不至于造成尴尬地分别气氛,她尽量地做着,即便没有任何作用。直到甜姐也明白她的劝说没任何作用后,她沉默下来,我们双方都沉默了,低着头,想着自己的心事。
时光的流逝不能代表什么,它或许很久,但终究只有痛下决心离开地那一瞬间。
我留恋是为什么?我舍不得是为什么?我不愿离开是为什么?我拖延时间又是为什么?我只是为了等待甜姐愿意让我留下,让我留在她身边。她会么?她不会!她仅仅告诉我该离开了。
我确实该离开了,虽然我不知道我们已经这样僵持多久,但早餐已经凉了,就像我的心一样,它们都已经凉了。早餐原本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一点也没有变化,或者可以下顿热热再吃吧。
早餐凉了可以不吃,或者下顿热热再吃,但心凉了有什么办法能补救?或许甜姐对我的心早已凉了,又或者我对她愿意让我留下的心早已凉了。
其实今天不仅是十月九号,还是农历八月十五,象征着团圆美满的中秋节,但今天却注定是甜姐和我分离的日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变得脆弱起来,不复曾经地铁石,伤情之时会眼红,甚至会落泪。只怕在以后的某一天我真地会忍不住在甜姐面前哭出来,如果我继续呆下去,我想以后的某一天将会是今天。
我忽然站起身,该走的终究得走,眷恋又有何用?
“我送送你。”甜姐道,她跟着站起身,并顺势拿起我的提包。
“不用。”我说,从甜姐手上接过提包,她顺从地递给我。
穿上鞋子,我打开门。
出门这一步是艰难地一步,迈出去的时候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我甚至不敢回头,因为出门地我已经泪流满面,我强忍着伤情尽量以平静地语气道:“平时注意身体,每天三顿都要吃饭,一定不能饿肚子,胃疼不要强忍,要去看医生,买药不要忘记吃……”
我唠唠叨叨不停地嘱咐这个、叮咛那个,直到后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说了些什么,还是甜姐把我从无意识地喃喃状态唤醒。
“我知道,你也是,平时不要调皮。”甜姐这样说,然后她又道:“平时玩游戏不要玩得太晚,要记得按时睡觉,要记得按时吃饭,千万不要试图省事吃方便面……”
我不知道我在这个时候是怎样想的,我只知道我真地好想转身留下,但甜姐不会同意我这么做。直到某一刻,我忽然从甜姐的话中听出有哽咽的感觉,我再也忍不住转身,面前的门却紧紧地关上。
“时间不早了,动车该迟到了,路上注意安全。”甜姐的话还在我耳边萦绕。
在这个时候,我们从来如此。甜姐看见地是我的背影,而我只能在转身地那一瞬间瞥见泪流满面的她,更有甚者我看到的只是泪眼模糊中地错觉,因为眼前只有隔在我们之间地铁门。
一道铁门,我们本来近在咫尺,但却因它相隔天涯。不知甜姐是否通过铁门在猫眼那头窥视我泪流满面地样子?如果她在,兴许她看见如此伤情地我会打开铁门,让我留下吧。但铁门依然紧紧地关着。
看着也许甜姐根本不在那头窥视我地猫眼,我喃喃地道:“小甜甜,我爱你。”或许即使她没有在猫眼那头窥视我、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也能通过心感到我的爱意,因为我的心在铁门的另一面。
铁门的另一面传来呜呜地声音,我凝神一听,却一片寂静,也许这亦只是我的错觉。
闭上眼睛,我转身离开,为铁门留下的只是背影。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南京的,也许只是惯性使然的结果,反正脑子里面一团浆糊,想些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只等回到武汉的小窝时,我方才幡然醒悟,我已经回来了。
是的,我又回来了,回到了老路,和以前没两样地老路,甜姐依旧是甜姐,没有变成我的小甜甜,我的路还得继续一个人独走。
人恍恍惚惚地,感觉特别地累,还困得慌,回到小窝,我便径直上床睡觉。
我是被饿醒的,刚醒便听见肚子咕咕直叫地声音,不仅头眼昏花,还浑身没力气,一看时间,已是晚上八点多,便起床简单洗了洗,然后下楼弄些吃的。
这个时间已经不早,楼下餐厅虽还没关门,但已经没有米饭卖了,只有面食速食之类。我叫了一碗肉丝面,坐在一旁等待,脑子依然混沌,感觉头重脚轻,跟感冒了似地。
坐下不久,一个可爱地女生朝我走来。她叫陈玲,是我的干妹妹,就在餐厅当收银员,不过有时她也客串服务员的角色,比如现在她就替我端来面条。
说来有些好笑,我这个干妹妹曾经还打过我的主意,不过后来被我拒绝,因为她实在太单纯,很天真的感觉。那个时候地我还没有完全想通一些事情,行事无情、作风混乱,如果陈玲与我发生什么,我想她肯定会很受伤,但出于某些原因我及时收手。正因如此,陈玲将我看成大哥,很记得我对她的好。
如果陈玲与我相遇在我完全想通一些事之后的话,单纯而天真地她,加上渴望爱情地我,或许我们早已是甜蜜的一对。当然,这只是如果。事实上现在地我对陈玲绝对没有任何坏念头,她只是我的妹妹罢了。
陈玲将面放在我面前,我实在很饿了,什么也没说,低头便吃了起来。
陈玲坐在我左侧的位置,抓着我的胳膊,道:“哥,你看上去好憔悴噢!我前几天去看你,你又不在家,你是不是去相亲了?但现在又相亲失败了?”
我微微一愣,抬起头来笑骂道:“哥的坏话你也敢说?”
陈玲一撇嘴,道:“才不是呢,哥你现在的样子就和我们家王洪在街上偷看美女被我发现然后被我揪耳朵的样子,好衰的。”
“呵呵。”我尴尬地笑了笑,不能说陈玲没有眼光,只能说她真地很大条,或者说实在太单纯,连这种情绪也分辨不出来。
陈玲刚说完,餐厅便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地小伙子。他就是王洪,陈玲现在的男朋友。王洪进餐厅之前便听见陈玲的话,所以这会儿脸色微黑,一路盯着陈玲走近,然后表情幽怨地坐在对面。
我对这些视而不见,只顾低头吃面。
陈玲终于受不了王洪幽怨地凝视,微恼道:“你看什么看?不服气吗?难道你不是经常和我在一起还偷看其她女生?我有说错吗?”
陈玲一番强势地进攻将王洪的怨念瓦解,他诺诺一声,道:“在大哥面前,你提这些干什么?不知羞!”
陈玲听王洪竟然如此说话,气得不轻,脸色通红地争辩道:“你说什么?不知羞!我为什么要羞,哥又不是外人,他还是我的初恋呢,就不像你,胆小怕事,烂木头,臭木头,猪头,猪……”
王洪被陈玲骂一阵,又不敢还嘴,只好嘀咕道:“什么初恋!就是单相思罢了,大哥当年理都没理你,没人要的黄脸婆……”
哪知王洪运气不甚好,那么低地声音居然被陈玲听见。这还了得,陈玲顿时勃然大怒,喝问道:“你说什么?你刚刚说我是黄脸婆?你嫌我黄脸婆是不是?你嫌我老了是不是?既然这样,我们分手好了。反正哥在这里,就让他做个见证人。”
陈玲不止说话,手也溜到王洪的耳边,揪着他的耳朵便不松开,不停地问道:“还敢不敢说?”
王洪耳朵遭罪,又不敢反抗,只好死命不认,道:“我刚没说,你听错了。”
陈玲见王洪居然敢抵赖,更加恼火地道:“什么!你没说?我明明听见了。你到底说没有?”
陈玲加大力道,揪得王洪嗷嗷直叫,终于不敢抵赖,赶忙承认道:“说了,说了。哎哟,不要揪了,再揪就要揪掉了。”
见王洪承认,陈玲终究也是心疼地,手上力道稍减,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揪着的手仍未松开,又追问道:“以后还敢不敢说我黄脸婆?”
王洪见陈玲气势显弱、有机可趁,连连求饶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陈玲松开揪着王洪耳朵的手,哼声道:“这还差不多,要是以后再让我听见你敢说类似的话,我就连你两个耳朵一起揪掉。”
王洪白挨一顿教训,甚是委屈,不禁想扳回颜面,便低声反驳道:“你还不是经常偷看帅哥,我都没说你……”得,就因为这句话,俩人又闹起来。
看着陈玲、王洪二人小两口闹别扭,再到陈玲一面倒地教训王洪,貌似陈玲一直占着上风,其实何尝不是王洪让着陈玲的结果,小两口吵吵闹闹,表面虽然矛盾,心里却在乎对方得很。若拥有一个在乎自己和自己在乎地人,就这样一直吵吵闹闹下去也未必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这时,我真地很向往。
三口两口吃完面条,用餐巾纸抹干净嘴。我打断陈玲、王洪二人的打闹,道:“你们就别吵了。王洪偷看美女是不对,但眼睛长着就是用来看的,你就算让他闭着也不成啊!只要心里有就成,或者以后管严些便是。”我说到这里,王洪可怜兮兮地望着我,意思现在就这样了,还管严些,那不是要他的命么?
倒是陈玲一脸胜利地表情,瞪着王洪,意思现在她有我的批准,看他以后老实不老实,不过还未高兴完,便又听我对她道:“其实像王洪这种好男人,这个世界已经很少了,你好好珍惜吧。现在要找一个能随你打骂又爱你地男朋友可不容易。”
我话一说完,这下陈玲、王洪二人的表情立马颠倒过来,陈玲变得脸色通红,王洪则得意洋洋,受我的夸奖,很兴奋地样子,不过随即又被我泼去一瓢冷水。
我出神地道:“不过,现在想要找玲玲这种不在乎你有钱没钱、不在乎你有身份没身份、不在乎你有地位没地位而且爱你的女孩儿,也难呐!你们相互珍惜吧,但愿你们最后能走在一起,我祝福你们。”说罢,我不管面面相觑地陈玲、王洪二人,又拍了拍王洪的肩膀,径直离开。
身后还传来陈玲疑惑地声音:“喂,王洪,哥这是怎么了?说话好奇怪的样子。”
王洪回道:“我怎么知道?”
“你想死么?哥的样子好像很不好,你不会想想办法。”
经过陈玲、王洪活宝似地小两口一闹腾,我清醒了许多。路终究是要走下去的,这一点毫无疑问,甜姐的事告一段路,我是该回到老路上去了。
第三十二章 拒绝
回到住处,打开电脑,登上QQ,消息甚多,都是游戏好友的问候。
在《新世界》里面跟我最铁的几个哥们儿有阿东、和尚、疯魔、铁扇、万金油、菜刀队、挖坑坑人、双农戏猪、木有鸡鸡、风萧萧兮易水寒等人,在《征战》里面他们的游戏名称都与原来差不多。不过征战城市千千万,和我同在中阳城的一个也没有,只叹运气不佳。
哥们儿几个里面当前混得最好地莫过于风萧萧兮易水寒,这厮是个富数代,纯粹地人民币玩家,加上运气又好,跟我一样也是昨天成功就职的玩家,不过他是下午,就职后他就在城里刷幻境,仅今天一天就刷到15级,属于国家等级排行榜前百之人,搞得我眼红不已。混得最惨的就别提了,还在副兵部司参加就职训练呢。
阿东这货最让人搞笑,他本来还算好运,今天中午成功就职,而且可以直接去参军,但因与官控角一言不合,结果愣是取消他的参军资格,气得他跳脚直骂娘。归根结底阿东这几天心情太差,脾气太臭,上次他不是花六千块钱弄一根高级火之杖么,最后愣是像我说的那样根本卖不出去,近两个月工资就这么打了水漂,虽然他说是不在乎,但毕竟是六千块钱,心疼啊!
其实现在的参军热完全没有了,游戏之始时还有很多玩家抱着直接参军的心态,但经许多参军玩家地披露后,参军陷入冷门,只有极少数城市的玩家仍然乐于参军,也就阿东这种,因为在他那个城市的军中每天可以进一次幻境。
一天以来没有太重大地事发生,倒是迎来玩家就职的高潮。现在玩家就职考核简单许多,主要是因为大量经验贴的产生,为参加就职考核地玩家们祛除掉心理障碍。
就职以来,野区无怪可杀成为玩家们最痛恨地事情,进幻境须要代价太大,没多少人能消费得起,加上作战又有饥饿度设定,若不想法挣钱糊口,就只有等着饿死了。所以副职业成为玩家们关注的焦点,但副职业不是光学习就可以地,它须要具体实践,造成征战一时到处都是“找工作”的人。
正翻看着帖子,电话突然响起。一看来电,又是张莉。我轻笑一声,笑得有些诡异,本就是方缪地关系,你又为何方缪地喜欢上我?我自嘲一声,将电话放在一边,不去理它。
一小会儿后,电话再次响起。也罢,说清楚也好,我希望被骚扰。
我拿起电话,走到阳台,按下接听,想了想,又打开视频。
张莉惊喜地声音传来:“啊!蓝哥你开视屏了。蓝哥,我好想你。你在哪里?回武汉了吗?”
顿了顿,我道:“还没有回,计划推迟,我还要在这边呆一段时间。”
“啊!”张莉由喜转悲,撅着嘴问道:“一段时间是多久?”
兴许是听见张莉话中的思念,我有些失神,不过这仅有一瞬间,因为它左右不了我的选择。我回道:“一段时间就是很长一段时间,可能是一月,也可能是一年,还有可能是永远都不回来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张莉没有发现我的语气是多么地真实,她笑嘻嘻地道:“蓝哥你跟我开玩笑吧,你是不是已经回武汉了,逗我玩呢。我在学校,没有回家,蓝哥你过来找我吧,今天中秋节,我们一起吃月饼怎么样?对了,中秋快乐。”
我摇头道:“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是真地。”
张莉怔神一瞬间,然后满脸失望,嘟囔道:“啊!那我一个人好无聊,蓝哥你早点回来吧。”
不得不说张莉地思维很迟钝,又或者我说得太深奥,反正她完全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只好以更直接地方式表达,道:“难道你还不明白么?我说的是永远都不回来了,意思是你不要再等我。”
张莉完全怔住了,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为什么。开始就说好的,我只是为了需要,你只是为了好玩,这没什么不好,以后不要再联系。我很忙,先挂了。”
“等等。”张柔急声喊道。
我说:“还有什么事吗?”
张柔终于缓过神来,大声道:“以前我是为了好玩,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爱你。蓝哥,我爱你!我爱上你了。”
“这没什么不一样。我还有事,就这样了,不要再打过来。”我挂断电话。
今晚的夜色很美,绚丽地烟花就没有停过,无处不充斥着节日地气氛,一年一度的中秋节,但我没有感到团圆和美满,只有独孤、寂寞罢了。
东湖依旧那么安静,夜色却变换不停,前天是国庆,昨日是平常,如今是中秋,每天都有不一样地景象,但每当天明过后,夜色不再有时,有的只是静静地东湖,他还是老样子,没有发生改变。
十号进入征战后,我开始认真地游戏,当然之前也在认真地玩,只是时间暂时不允许罢了,而如今只要是军队规定地训练时间我绝不迟到一丝一毫,且认认真真地训练,考核门那里我亦每天去一次,绝不浪费。
自我拒绝张莉之后,第二天她又打电话过来,不过我没有再给她机会,我暂时将备用电话号码关闭了,我想过一段时间后,她自然就不会再骚扰我。我的电话号码有两个,一个生活号码,另一个备用号码,备用号码里面联系地人并不重要,即便关掉它,我的正常生活通信不会受到太大地影响。
日子就这么平静无波地过去好几天,而十四号上午中阳城驻军射手队训练场迎来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
系统提示:你完成一轮射击,完成度0。72,难度系数21,获得经验15。
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完成度超过0。70,而且达到0。72,这已突破我之前的记录。几天前我的完成度还在0。40徘徊,经过这段时间认真地训练后,我的命中率大幅度提升,完成度超过0。60已属常事。尤其本轮射击,十二枝箭全部命中,而且命中位置皆在箭靶靠靶心部位,甚至还有三枝箭命中靶心。
兴冲冲地收回箭枝,准备再创新高,突听黄队长说道:“蓝颜队员,有人找你。”
黄队长的声音冷冰冰地,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感觉虽无敌意但亦不友好。我反正无所谓,现在射箭训练很有起色,甚至比原来的老兵更加厉害,他根本找不到刁难的理由,况且他现在也没有刁难我的心情,平日远离我还来不及呢。不过我甚是疑惑,和我关系稍微到位点的都没有在中阳城,现在怎么会有人找我,再说这军队虽然不咋样,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何况是来训练场找人。
我愣了愣,道句谢谢,便离开射击场。等到场边时,我怔住了。一袭绿衣姑娘,眼神似羞还喜,见了我便叫道:“蓝大哥。”
我道是何人找我!这、这不是李铃儿么,我顿时一个头做两个大,不愧是官控角,这找人挺会找地啊,我都没用魏教头这条线参军,她居然能找到我。
怔神片刻,我有些尴尬地道:“噢,那个、李小姐你怎么到军队来了?”
李铃儿神情委屈,低声道:“蓝大哥你怎么不叫我铃儿?”
我轻“啊”一声,连忙道:“叫什么不都是一样么,称呼而已。”但见李铃儿委屈地眼神,我只好改口道:“呃,那就叫铃儿好了。”
李铃儿见我答应,表情甚是欢喜,脸色有些羞红。顿了顿,她便欲上前来搂我的胳膊,这吓得我赶紧让开,急忙道:“我在训练,身上挺脏。”
李铃儿还想上前,但见我说话坚决,便不再继续动作,撅着嘴幽怨地道:“蓝大哥你参军后怎么不给铃儿捎个信,而且也没有去找魏叔叔。”
我愕然回道:“最近训练时间挺紧的,等过些时候再去拜访。”
李铃儿“哦”一声,还待说些什么,我赶忙截道:“我正在训练呢,要不今天你先回去,什么事等以后有空再说。”
李铃儿张嘴欲说,但听我一说,顿时又住口,转而捏弄着衣角,委屈得不知所措。
我暗自擦了擦额间的冷汗,若非知道李铃儿是一个真真正正地官控角,我还真会被她现在的神色所动。擦汗之间,我不顾李铃儿眼神的挽留,扭头便奔向训练场,也不敢回头看一眼,一边说道:“今天我很忙,你先回去吧。”
回到训练场后,我有些心神不宁,李铃儿这般找到军队来,即便今天回去,难保她下次不再来,到时候我如何敷衍?我应该想个办法脱离这里才是,可参军最低时限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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