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情场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安萌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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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如今我身上除了一张弓、一壶箭和三两饷银以外什么东西也没有,怎么说也要先去中阳城里搞点打火石、小刀之类地东西带在身上,否则到其它城市的路上去饿死不成。

    来到久违地中阳城,感觉中阳城比上次热闹许多,尤其是各个店铺之内人数起码翻倍,我不禁有些好笑,这些副职业玩家可真够可怜,也许在现实中衣食无忧,却在游戏中来“体验生活”。这让我颇感担忧,时间过去这么久,大多数副职业只怕都已接近饱和状态,现在我的目标亦是副职业,想要找个合适地位置只怕很难了。

    在中阳城逛一圈,买一些必需品,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匕首,匕首的属性不错,重量0。64,刚强48,柔韧2,锋利34,受损0,品质属于良品。

    购物剩余二两四钱银子,留下四钱零碎银子,二两整银子被我兑换成|人民币。现在地银子与人民币的兑率已经降到一千零九十。两千一百八十块,我自嘲一声,这就是参军一个半月剩下地辛苦费。

    正是在购物地途中,我确定今次的目标——壤城。本来我是打算去宣州城的,宣州城乃是宣州府的行政中心,论规模比中阳城还要大一些,但听说近来中阳城去宣州城的路上土匪、流寇猖獗,道路很不太平,不仅常有抢劫之事上演,甚至连整个商队集体失踪都大大小小出现过十多次,而邵州城、红土城、壤城三城中又数壤城较大,最后便选择壤城。

    一天下来赶路两百多里,然后下线。赶路的日子总是无聊地,让人觉得乏味,好在现实还能放松一下。

    登录备用QQ,这些天我已经习惯援助交友群的存在,这个群虽然色*情,但终究不是一无是处,感觉还蛮和谐地,群成员关系很融洽,是个打发时间不错地所在。

    群里面聊的不外乎女人,尤其是每周周六、周日两天,因为周五、周六晚乃是交友群预约最活跃地时间段,第二天自然话题多多,而此时他们正在聊花魁。花魁是封号亦是昵称,她虽然入交友群不到半年,但目前已是整个援助交友群人气最高地援*女,她属于典型的江南型美女,温柔而婉约,更以极品美xue闻名,预约的人从来不会断,并且预约一般都会排到半月以后,有时候甚至能排到一个月以后。

    昨晚和花魁约会的那个家伙叫最近比较软,他进交友群时间不久,昨晚他是首次约到花魁,之前由于一直有预约,他没有预约到过花魁,昨晚终于实现愿望,所以这家伙今天在群里面大吹特吹,兴奋的不得了。

    我感觉有些好笑,插了一句:强势围观。

    楼下立马有人响应,回道:楼上,昨晚你约的淡定石女吧?

    我还未说话,已有人回道肯定就是,这一下子群里可翻了天,诸如恭喜楼主阳痿、恭喜楼主不举、恭喜楼主瘫软之类瞬间发一大片。

    我撇了撇嘴,说道:淡定石女也不见得有多淡定嘛。

    楼下问道:呃,楼主口气不小,莫非是传说中的神人,楼主大大你坚持了多久?

    我还有些不习惯群内太露地气氛,一时没有回话,但见有人催促便回道:还行吧。

    得,我这么一说,众人还是迷糊,不知道具体答案,你一言、他一语纷纷猜测到底坚持多长时间,结果得出答案:楼主肯定痿了,时间绝对不长。

    这时老鸟突然说了句:妖怪兄可是真人不露相,冰火魔星今天还在向我打听妖怪兄的联系方式呢。怎么样,妖怪兄有没有兴趣?

    由于援助交友有规定交友双方不得交换联系方式,私自交换联系方式是不允许的,所以老鸟有此一说。

    众人更加好奇,纷纷追问。

    我有些愕然,冰火魔星不是拿到我的电话号码了吗,怎么今天还要找老鸟要联系方式,想一想又明白了,这冰火魔星有点意思,障眼法使得不错啊。

    我回道:呵呵,鸟哥你就不怕我挖墙脚?

    老鸟大度地道:嘿嘿,玩玩而已,妖怪兄是明白人,怎会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我将老鸟的话咀嚼一遍,便明白他的意思,只怕援*女私自拉客这一情况他肯定是知道,他这么说无非是在试探我,或者说他在显示大度的同时也拒绝了我,甚至警告我。

    我发个擦汗地表情,道:还是鸟哥知我。

    这时私聊突然弹出信息,点开一看居然是老鸟,他说:对花魁有兴趣吗?她下周末例假,本来是没有预约的,但她突然例假提前,周六应该能约会,信息还未公布,妖怪兄要不要?

    我有些疑惑,别人预约都要排队,老鸟怎么会给我开后门?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据我所知交友群长期预约成员只占少部分,其中大部分预约很少,甚至从来没有预约过,只是进来凑热闹罢了,而我刚进来第三天便预约,这或许让他觉得我是一个潜力股,所以老鸟的行为不外乎拉拢人心。

    我暗骂老鸟还真把我当冤大头,援助交友毕竟是有钱人才玩的玩意儿,尤其是花魁那种,这援助交友万一找不到对象的时候玩玩就够了,长期玩肯定是不行地。再说只要我在网上稍微留点心,愿意和网友出来开房的多了去了,我只需出一个房间费,顶多再花两三百块就能搞定,何必做那没必要地浪费?如今地我游戏里面尚不如意,很有可能坐吃山空,所以不得不考虑。

    我回道:谢谢鸟哥好意,可惜周末出差,下次吧。

    次日登陆征战继续赶路,本来七百里路还剩五百里,以我现在的敏捷和初始速度,赶路速度并不慢,两天便能到达壤城,但悲剧的是我遇到麻烦了。

    昨天我下线的地方是一个村子,这个村子是中阳城到壤城必经之路上的一个村子,村子不大,只有十多户人家,道路从中穿过,平日旅者可以在此歇脚、补给,今天我上线却发现整个村子蔓延着诡异地气氛,村子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我当即打了个寒颤,莫非是遇到什么情况?我小心地四处一扫,发现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奇怪的是村子里面事物照旧,比如我看见一家屋里桌上摆着饭菜碗筷,但没有人吃,门却大开着,那饭菜碗筷还兀自冒着热气,就像突然之间村子里的人全部消失不见一样。

    我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古怪,太古怪了,心道此地不宜久留,如此赶紧闪人。

    幸亏走出村子并没有什么事发生,只是想到小村那诡异的场景,一路上我总觉心神不宁。

    出村十分钟后,我的心神不宁得到了验证。由于心中有事,我也没太在意,只是一个劲地赶路,当我走进壤城方向离村子最近地山谷,两边草丛突然跳出一群狞笑地家伙,我方才惊觉被包围了。

    包围我的家伙个个面色不善,手上皆握着明晃晃地钢刀,人数足有十多个,他们穿着发白地灰衣,有的甚至十分破烂衣服,这让我想到一个词语“土匪”。只听其中一个道:“没想到去安家村走一趟没有什么收获,路上却捡到一个壮劳力。小子,跟爷爷们走吧。”

    群匪哈哈大笑,又有人道:“这下可以向大哥交差了。”

    我迅速取弓搭箭与之对峙,只是我的动作基本没什么作用。山谷很窄,四周围着我的人距离皆不足五米,对于射手来说,这已是绝对地噩梦。

    “你们是什么人?”我喝道,只是如此形势,我的喝声不免有些色厉内荏。

    对面被我用箭瞄准的土匪哈哈大笑道:“哈哈,你问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羊头山的匪爷,识相就放下弓箭,免得待会儿受皮肉之苦。”

    我心中大惊,妈的羊头山土匪,我不去惹你们,你们倒来找我麻烦,我赶忙道:“我身上一无珍珠、二无宝物,没什么值钱地东西,只怕你们劫错人了。”

    对面地土匪不屑道:“谁要抢钱了?小子,匪爷再说一次,放下弓箭,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虽然我们不会伤你性命,但我们还是有兴趣揍人的。”

    我暗自思量,这里山谷道路不足十米,细数对面土匪一共十三个,而且对我呈包围之势,即便我能瞬间干掉一个,但另外十二个绝对能将我秒杀。他们虽说不会伤我性命,但如果我敢杀他们之间的一个,其余人对我亦绝对不会手软。只是他们既不谋财又不害命,那么这其中就肯定藏有猫腻。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喝问道,一边迅速思量对策。

    对面的土匪嘿嘿冷笑道:“要干什么?我们羊头山新建土木差点劳力罢了。兄弟们,缴了他的弓箭,早些回山寨复命。”

    群匪哟呵一声,迅速围将上来。

    瞬间做出决定,手中箭激射而出,目标正是对面地土匪,他身后是山谷中间的道路,如果我从他这里突破包围,我就有机会逃走,虽然机会很渺茫,但我已明白再不反抗,只怕就只有被抓去当苦劳力。

    第四十九章 被抓

    哪知对面那土匪可不是吃素的,我手中箭刚射出,那土匪也不见得怎样扭一下,结果硬是躲开我射的箭。本来我们之间距离只有五米,我手上的弓箭又是新领的,属性甚是不错,加上一个多月的训练,现在我的箭术虽不说百发百中,但仅仅五米的距离那是怎么也没问题地,这箭速度何其之快,那土匪竟然躲过。

    我心中大骇,来不及细想,只想拼着挨几刀也要突出重围,否则大事不妙。

    对面那土匪见我竟敢抵抗,不禁勃然大怒道:“兄弟们,先给这小子松松筋骨。”

    我手中一无刀剑、二无钢筋条,只有一远程弓箭,突破口又没有打开,这下如何得了。眨眼间身上已挨了无数拳脚,疼得我差点没趴到地上去。

    忍着身上的疼,我转换一点角度,然后使出全力往前冲撞,我选择冲撞之人身体单薄,这一冲撞顿时将他撞翻,包围圈立时出现缺口,我心中狂喜,猛地往前冲去,竟然冲出包围圈。

    可惜众是众、寡就是寡,刚冲出包围圈,一把明晃晃地钢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紧接着一把又一把钢刀跟上潮流。虽然是游戏,但我仍然感到一股彻头彻尾地凉意袭遍全身,发颤发冷,如今跑是跑不掉了。

    土匪们撤去钢刀,并将我按到地上,然后一阵拳脚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背上,疼的我龇牙咧嘴。

    我心中大骂征战官方,官控角都嚣张到这个地步,老子以后一定要找回场子。我这辈子打架大大小小无数场,从来还没有今天这么悲剧,要在以往我再怎么挨打,怎么说也能反咬对方一口,唯独今天连对方一根毛都没有伤到,真他妈憋屈。

    群匪打了片刻,先前那个土匪招呼道:“好了,别打了。”群匪纷纷住手。

    “死了没有?”那土匪踢了踢我,继续道:“我知道你没死。没死就快起来,我们羊头山匪爷只借你劳力用两天,你若愿意配合就罢了,若是不愿配合,再受皮肉之苦可别怪我们。”

    挨一顿好揍,整个背部火辣辣地疼,就像被火烤过一样。我挣扎着站起身来,只是觉得疼痛,活动完全没问题。我心中暗骂这些官控角真他妈有技术,打人绝不伤筋动骨,但就是让你疼到死。

    两个土匪押着我,把我弓箭缴去,在将我身上打火石、银子之类全部搜去,又有土匪取来绳子将我双手绑个结实,只剩脚可以走路。

    我刚好被绑上,道路旁草丛便冒出一大堆老的老小的小,其中还有不少妇孺,足有三十多个,他们被一根长绳连在一起,都捆着手。我怔神好半饷,总算是弄明白,这不就是我上线遇到的那个没人地村子的村民么。

    我站着不动,一土匪不客气地踹我一脚。我心中暗骂,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如今已经被抓,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寻找机逃跑,所以顺着他的意思。不想那土匪竟将我和那群村民给捆在一起,我心中大骂晦气,如此逃跑成功率下降无数倍,要是开始一个人还好,现在却如何逃跑?

    没有办法,无论怎么郁闷,反正只能被押着去羊头山。

    如此走了一个小时,我终于悲剧地发现,想要逃跑太难,关键问题是和村民们连在一起,我根本没有机会逃跑。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的匕首没有被他们收走,由于拿着赶路不方便,我引用最偷懒的办法,将匕首绑在大腿上,这样有裤子遮挡,加上土匪搜得也不仔细,所以匕首幸免于难。

    如今已是十一月下旬,游戏中亦然变冷,山中一股凉风吹过,我一个激灵,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恰有脑子灵光乍现,我突然想到什么,我怎么不下线呢?我暗骂自己蠢材,怎么没有想到这个。

    不过下线这种方法能不能用来逃跑我并不确定,因为一旦角色身上有不良状态是不能正常下线的。比如我曾经被金钱豹锁定,如果在锁定状态中强行下线,那么系统会自动接管玩家角色把锁定状态延续下去,直到玩家角色被金钱豹杀死或者金钱豹自动放弃锁定而锁定状态消失,玩家角色的下线数据就会定格在解除锁定状态的那一瞬间。

    像被捆缚这种状态,还没有人尝试过,也不知道到底会出现什么情况,不过即便没有把握我也要试一试。

    想了想,我当即下线。

    以防群匪没有走远,在原地等待我上线,我特地捱了一个小时方再上线。

    再次上线我傻眼了。我上线时是躺在地上的,并不是在刚刚下线的地方,而是在两山之间的一块平地上。两山高度、大小皆差不多,并不算大,高不会超过百米,腰围纤细,倒是挺险峻,感觉就像两根竖立地手指。中间的平地并不算宽,且是人工开挖出来地,不远处有不少人拿着开挖的工具正在继续挖掘,又有人搬运挖出来的石头和泥巴将之运走,旁边还有拿着鞭子地监工,见谁不努力便抽上一鞭子。

    四处望了望,我现在所处位置是在山上,旁边的两山不算的话可以称作山顶。

    突然我的背上狠狠地挨了一鞭子,一个凶恶地土匪监工面目狰狞地道:“既然醒了还不去过去帮忙。”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有办法,按照监工的指示,我领到一柄锄头,成为挖土掘石的一员。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运气背到居然被抓来当苦力,用脚趾头想我也知道现在肯定是在羊头山上了,如今我身上的绳子是没有了,但身处土匪老窝,怎么才能逃的出去。

    动工土木的地方处于左右两山的正中间,看样子羊头山土匪打算在此处开拓一片平地。

    挖掘的人多为年轻小伙子和妇女,至于老人和小孩则搬运被挖出来的石泥,总人数只怕有近两百人。土匪监工亦是不少,拿着鞭子的只有四个,但周围拿着钢刀的足有二十多人,远处亦不时有土匪经过,整个山上到处都能看见。

    土匪的房子多沿左右两山而建,山顶是一个大大的山寨。至于地势,羊头山山势陡峭,山寨三边都是几十米高地悬崖,根本不能用来攀爬,上山下山的路只有山寨大门方向唯一地一条,而下山地路上到处都是土匪的据点。

    将形式一分析,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想要逃下山去基本是不可能的。

    白天悲剧一整天,我一直在想办法逃离,但一直没有找到办法,而到晚上后,苦力们被安排在两个监狱似的木房子——看守房中。看守房用厚厚地木板做成,外面有个隔间,中间是成|人小腿粗细的木头,隔间还有两名看守,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感到绝望。

    折腾一整天,待住进木房子后,我终于不甘地下线。

    第二天如此,第三天依旧如此,连续做了三天苦工,我差点崩溃,甚至有一种删号重来地冲动,第四天我甚至都不想再登陆游戏。

    以烦闷为理由,我没有登陆游戏,想要放松一下心情。登上QQ没一会儿,便有人主动找我聊天,是一个昵称叫“飘”的女子,我记得这人是我一周前加的,当时我建议一起出去玩玩,她没有同意,没想到今天她见我上线主动找我聊。

    飘发的信息是:在干什么?

    这是很普通的开场白,我回道:在想你。

    飘一时没有说话,过了一小会儿,她发来一个视屏请求。

    我嘴角上翘,看来今天日子不错,有肉自动送上门。

    飘年纪二十八岁,专职家庭少妇,有一个小孩儿,小孩儿刚送去幼儿园,在家一个人觉得无聊,所以想出来玩玩。十分钟后,我们已约好见面地点。

    游戏里面失意,没想到现实得意,有些“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地感觉。

    飘真人比空间里的照片还漂亮一点,是一个很不错地美艳少妇,且已有熟女风范。熟女嘛,性欲旺盛,只带孩子,又没工作,所以觉得寂寞也是很正常的,至于上次她拒绝的原因是客观不允许。

    见了个面,喝一杯咖啡,然后一切顺理成章。给我的感觉,飘是一个过来人,这方面我们都懂,所以安全措施一定是要做的,其实像飘这种人妻少妇一般是没什么病的,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令我恼火的是在和飘*合时,我又想起了米媱,不去想她她却偏偏冒出来的感觉,这是一种令人抓狂地感觉,带来的结果是我疯狂地蹂躏着身下的女人。

    完事之后,我们径直分别,完全没有任何疑问。

    但是离开之后,我的思绪又乱了。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剪不断理还乱地感觉。一次想起米媱可能只是偶然,但再次想起的话这就很有问题了。

    我一直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会想起她,我找不到答案。或许因为她是我的第一个Chu女的缘故吧,只是关于Chu女情结虽然我曾经有过,现在却早就看得很淡了,这绝对不能用来作为答案,但除了这个原因以外,我似乎找不到其它任何答案。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今天的武汉有微风,而且是阴天,感觉有些凉,就像我的心一样。武汉的秋天不是太长,而如今武汉已经进入秋天。

    从中午开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整个下午。我依旧找不到任何答案,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好久都没有出来逛逛了,貌似自从征战开始。烦恼整个下午,得到的结果真是令人无奈。

    第五十章 逃跑

    回到小窝已是晚上八点,有些身心疲惫地感觉,本打算直接去睡觉,但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下午的折磨让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米媱,她的样子已经变得十分模糊,但又是那么地清晰,只是遥不可及。

    离开房间,不知不觉地登陆游戏,我出现在羊头山看守房内。看守房有些漏风,耳边从看守房缝隙吹进来的凉风让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进入游戏,想米媱地情绪淡了很多,靠在看守房壁,从外面漏进来的山风很凉却很舒服。

    看守房内的苦力们都睡着了,一个个发出平稳均匀地呼吸声。看守房外面的守卫也在打着瞌睡,不时猛点一下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很搞笑的样子,另外一个看守已经睡着,还打着呼噜。

    看着这些,我的心情不知为什么前所未有地平静,慢慢地脑子越来越沉,不知不觉间我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间我一个哆嗦,惊醒过来。我是被冷醒的,山风吹起来虽然舒服,但时间长了毕竟受不了。我抽了抽嘴角,现实睡不着,我竟然跑来游戏里面睡着了,还真是无奈。不过现实里睡不着,来游戏里面睡觉未尝不是一个好方法。

    看守依旧在打瞌睡,旁边有一堆火,我感觉有些冷,心想如果我能有一堆火就好了。看着看着,我竟然失神了,因为打瞌睡地那名看守腰带上挂着一把闪着红色火光地钥匙。

    我心中一个激灵,赶紧醒过神来,尻!机会啊!白天不能逃走,为什么晚上就不行呢?我以前从未晚上进入征战游戏,由于征战晚上游戏不现实,即便玩也只有在城市的玩家能玩,今次上来大多是无意识地,以前根本就没有想过晚上逃跑,即便已经在这里呆了四天。

    白天是身处重围,晚上大多数土匪都应该回去睡觉了,就比如门外看守就只有两名,而且即使还有守夜的土匪也朦朦胧胧,绝没有白天那么精神,那么逃跑的几率就大大地提高。

    思索片刻,我的脸上露出诡异地笑脸,也许火堆照在上面会有狰狞地感觉。

    我被搜身的时候匕首没有被搜去,由于一直寻找机会逃跑,而它又是我身上仅剩的防身武器,所以它一直贴身绑在我的腿上,我并没有动它,现在该是它发威的时候了。

    走到门前,我将匕首握在右手,捂肚子刚好能藏在下坠的衣服里,然后左手伸出看守房抱着木头,开始哀嚎起来。

    “哎哟、哎哟……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声音缓慢增大,并不是突然大声吼。因为看守有两个,我一时之间只能解决一个,而我还需要机会和时间开门。

    我的声音渐渐吸引打瞌睡地那名看守的注意,他揉了揉眼睛,没好气地说了句:“不睡觉,嚎什么嚎!”

    那看守骂一句,没有起身的意思,他可能以为吼一句我就不会叫了。

    我见看守没有起身,便继续哀嚎,一边道:“我的肚子好痛。”

    那看守本想继续打瞌睡,但听我一直叫唤,他清醒了许多,终于不赖烦,站起身向这边走来,喝问道:“嚎什么?怎么了?”

    我偷瞥了另外那个看守一眼,他还在继续睡觉,我的哀嚎根本没有打扰到他。而看守房内的苦工们都累了,也没有一个醒来。

    “我肚子好痛。”我捂着肚子“痛苦”地说道。

    看守走近,踢了踢我面前的木头,喝道:“痛就给我忍着,再在这里嚎,我抽了你的筋、拔了……”

    在看守走进我攻击范围的瞬间,我的左手瞬间离开木头,大力抓向他的脑袋,捂住他的嘴巴,同时握匕首地右手迅速伸出木头外,然后坚决地划开他的喉咙。看守根本没有防备,在我以有心算无心下,我得手了,而他的话再也说不出。

    看守使命地挣扎,我几乎控制不住,还好我捂住他的嘴,跟着右手使劲地将他固定在木头上,没有让他发出太大的声音,还有我一直在哀嚎,所以根本没有引起他人注意。

    小片刻后,死亡地看守终于停止挣扎,慢慢滑倒在地,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

    我迅速取下死掉的看守腰上的钥匙。看守房隔间的锁是老式的铜锁,套着一根铁索,并不麻烦,不一会儿我便将其打开。

    轻轻地推开门,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另外那个看守仍然在睡觉,而在下一瞬间,一把带血的匕首轻易地割裂了他的喉咙,他甚至没有完全清醒,便在流血中死亡。

    将看守房隔间重新上锁,我将两名看守移动个位置,然后小心地离开看守房,毕竟我可不想让发现异常的苦工影响我的计划。

    夜空没有一丝月光,星星也没有一颗,夜色黑得像墨一样,迎面吹来徐徐地山风,我的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

    是夜,山寨东南一角突然冒出一丝火光。过了一会儿,山寨西南也冒出一丝火光,而这时山寨东南已经燃起了大火,且由于吹着南风的原因,燃烧范围迅速扩张。再过一会儿,山寨西南也燃起了大火,也正是这时终于有人发现火情。

    “走水啦、走水啦。”有土匪慌张地喊着,然后整个羊头山山寨炸了锅,不过片刻时间,几乎所有土匪全部惊醒,然后参与灭火。

    只是秋季天干物燥,羊头山山顶树大林密,加上根本没有大量水源,这大火一起那里能灭得了。

    不过一刻钟时间,整个羊头山山寨陷入火海,到处都是树木燃烧炸开“噼噼啪啪”的声音,呼呼地火焰几乎燃红整个天空,隔老远便能感觉到强大地热量。

    尽管土匪们全力救火,但依然无济于事。

    望着漫天地大火,我冷笑一声,时机终于到了。

    我悄悄溜回看守房,苦工已经全部惊醒。火光透过看守房的缝隙几乎能照亮看守房,这声势确实挺吓人,苦工们全然六神无主、慌得厉害,我皱了皱眉头,心道苦工们一会儿千万别帮倒忙才好。

    苦工们见看守房有人进去,有慌乱的、有害怕的,但终究没有人说话,一个个将我盯着,注意力高度集中。

    我咳了咳嗓子,道:“现在羊头山遭了火灾,我可以带你们逃走,但是你们一会儿必须小心点,不能让土匪们发觉,你们能做到吗?”

    苦工们大喜,他们怎能不想逃跑,纷纷附和,声音甚是不小。

    我赶忙低喝道:“闹什么闹!你们打算让土匪听见么?都不要做声,就是放屁也给我憋在裤裆里,一会儿小心跟着我,听我指挥,不要乱走。能不能做到?”

    苦工们纷纷点头,但其中依然慌乱的不在少数。

    我暗自皱眉,只怕这样还是不行,于是又道:“我告诉你们,羊头山土匪心狠手辣,杀人像踩死蚂蚁那么简单,你们一会儿若是乱跑,那就是丢掉小命的下场,不想死的就监督好旁边的人,不要让他们发出声音。现在明白了吗?”

    苦工们表示明白,我便去开看守房隔间的门。

    当头那人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白天有听说他是个商队的商人,被抓来受了不少苦,但见这会儿能逃,我刚刚把门打开,这厮低着头便往外冲。我心中勃然大怒,抬手便是大力一拳头,直接将那人锤在了地上,骂道:“**,都说了别乱跑,你想死吗?”说完还不解气,又踹了他一脚,道:“长点记性。”然后又对看守房内的苦工道:“还有你们,都给我注意点,说了不要乱跑,再乱跑这就是榜样,现在都跟上,记住不要发出声音,小心点。”说罢我当先而走。

    或许是前面有例子的原因,苦工们倒也老实,出来没有发出一声响动。

    在之前我已经找好逃跑路线,沿着路线走倒也有惊无险,土匪们还在想办法灭火,虽然明知希望不大。

    山寨大门在西方,这里没有被火烧到,由于火灾的原因,守卫都去救火了,没有任何阻碍我们便通过这里。

    第二个据点和第一个据点一样顺利,第三个据点遇到一些麻烦,居然有一个清醒着的守卫,不过苦工们群愤激昂下,不到几秒钟便把那守卫直接揍趴下,还有兀自瞌睡的守卫也遭了殃。

    一路通过了三个据点,苦工们是气势如虹,根本控制不住,我也只好作罢,事到如今已经离开羊头山山顶山寨,而大多数土匪都呆在山寨里,他们想追也追不上,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

    后来几乎每个据点都能遇到麻烦,不过这在苦工大军下一切都被碾碎,半个小时后,我们冲出最后一个据点,据点里的土匪们全部倒地不起。

    冲出据点,我突然大吼一声道:“等等,都停下。”

    苦工们闻言皆是一顿,毕竟是我将他们放出来的,我的话还是有些作用的。

    我说道:“现在天黑路难走,我们就这么离开的话,土匪们一会儿很有可能追上来,我们到时候就跑不掉了,而且还很有可能丢掉小命儿,所以我们还得跟他们制造点麻烦,让他们无暇来追我们。”

    苦工们神色惶恐,如今刚好脱困,怎想再入狼窝,倒还有些脑袋转得快的,连忙问我是否有什么办法,他们一定静听吩咐。

    我大声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放火烧山,让羊头山的土匪们自顾无暇,我们才有时间逃跑。现在我们回据点能拿到火把的一人拿一个火把,跟着我去烧山。”

    苦工们一听有办法,纷纷回据点拿火把。

    一刻钟后,羊头山从各个方向都开始燃起来,我嘿嘿冷笑一声,土匪们,对不起,你们在劫难逃了。

    集合苦工们后,我们迅速撤离。

    夜黑路难行,走了三个小时,我们才走到最近的小村子,居然就是安家村。累了一天,又在游戏里面折腾几个小时,困得不行,下线之后,我倒头便睡。

    第五十一章 吴姐

    次日登陆征战,出现在昨日下线的安家村。没想到我的出现还引起一番骚动,村民们纷纷送吃送喝以表示感谢,我有些感慨,可惜我那把弓,如今全身只剩下一把匕首。

    向村民们讨得一副打火石,我再次离开安家村。

    四天前我从安家村出发,而今天我又从安家村出发,想起来有些摇头,甩开脑中思绪,开始认真地赶路。

    一天下来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知道拼命地赶路。当天赶路三百里,只剩下两百里,还需大半天时间就可以到壤城。第二天赶路的时候,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上线之时给我逮着一只白貂,也是这货运气差,我上线刚好就在它旁边,它就这么被我直接抓住给掐死了。从上次被豺狼群围以后我养成了个习惯,就是在野外我都喜欢跑到树上去下线,没想到如此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到达壤城的时候是下午四点钟,首先去的是皮货行。由于白貂没有剥皮,这玩意儿个头小,我拿捏不准,所以它死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我怕它变坏,才最先去皮货行。

    和中阳城一样,壤城中这次我去的皮货行里掌柜也是个老掌柜,甚至这个掌柜比中阳城李氏皮货行的掌柜还要老。我在心里嘀咕一声,难道这些掌柜都要以年龄来突显他的见识么?

    我将白貂丢在柜台上。掌柜仔细看了看,过了好半晌,方才说道:“这只白貂老朽愿以三十两银子收购。”

    什么?我有些发傻,尻!就这小东西能值三十两?我记得以前那豹皮最开始喊价也就三十两,我有些怀疑地道:“三十两?”意思是老掌柜你还没老糊涂吧。

    掌柜又拿着白貂仔细瞧了瞧,抬起头来,道:“白貂本来稀少,属貂中极品,而这只白貂皮毛柔顺光滑,乃是成年白貂,更加难得全身没有一丝伤痕,实在罕见,想必壮士一定费了不少功夫。小店做生意从来讲究个诚信,绝不乱喊价。要不这样,老朽就看在壮士如此辛劳的份上再加二两,三十二两银子,壮士若还不愿出手,那就只有去别家看看了。”

    我这回确定以及肯定,老掌柜并没有说错,我有些目瞪口呆,就这么一小东西竟然可以卖三十二两银子。然后在掌柜的愕然中,我突然就像发了羊癫疯似地傻笑着叫掌柜付银子,变脸之快让掌柜发愣好半晌。

    出了皮货行,第一时间赶到钱庄,整整三十两银子兑换成三万零三百元人民币后,我的脸笑得几乎都要抽筋,撞大运啊撞大运,是哪位幸运女神保佑我连这样的好事也能碰到,但愿以后还能有。

    唱着莫名的腔调,我离开钱庄。

    如今令我烦恼的就只有发展方向了,只是一连两天,将壤城都逛遍了,不是我瞧不起别人,就是别人根本没位置,简直是悲剧中的悲剧。就在我几乎完全灰心的情况下,我的心眼儿再次瞄上杀野怪买缴获。

    细细算来,自征战以来,我曾缴获一张豹皮、一只香獐子、一只白貂,豹皮价值三十两银子、香獐子价值十两银子、白貂价值三十两银子,由于种种原因,从豹皮处我得到十五两、香獐子十二两、白貂三十二两,至今已净得人民币七万多,可算得上收获不小,虽然其中大多都是运气成分,但这未尝不是一条挣钱之路。

    我之前觉得杀野怪卖缴获这条路行不通的原因是担心人太多,而且征战野区刷怪太少,寻找猎物的难度很大,但现在看来混野外的人并不太多,至少我从中阳城到壤城遇到的人并不多,甚至基本没有,其它地方我不敢断言,这或许与地域性有关。

    我正在合计的时候,突然系统提示外界有电话。

    退出游戏,来电显示是吴欣妍,她和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聚过,只因她最近貌似与一个大学生奸情火热,根本无暇分身。

    我按了接听,吴欣妍妩媚的脸出现在视频里。我笑道:“吴姐都快把我忘了吧,很久不打电话过来。”我们之间都是她主动联系我,我不会主动联系她,这是她定的规矩,我也明白其中的原因,所以有此一说。

    吴欣妍笑骂一声,道:“贫嘴。今天有空吗?”

    我反问道:“还是老地方?”

    吴欣妍说:“东风宾馆,最好能赶在九点半之前。”

    “哦?”我有些惊讶,她和我相聚一般都在洪广大酒店,没想到今天她突然换目标,我说:“我去开个证明,九点半只怕不行。”

    吴欣妍笑道:“吴姐信得过你,你直接过来吧。”

    我直觉吴欣妍今天有什么事,不过规矩不能少,便接着道:“磨刀不误砍柴工,很快的。”

    吴欣妍无奈地笑了笑,道:“那好,你尽快过来,我一会儿给你房间号。”

    挂断电话,简单收拾一下,然后出门。

    今天是周日,本来我是没有安排活动的,因为游戏里面正在考虑今后怎么走,所以没有时间。

    去医院开无性病检测合格证明,这玩意儿并不麻烦,现在高新技术,只须要一点尿液就可以搞定,而且速度很快,所需时间也不长。

    到东风宾馆的时候九点四十分,比九点半晚十分钟。

    我敲了敲吴欣妍所开的房间,没一小会儿,门便开了。吴欣妍披着浴袍,明晃晃地*沟露在外面,很有诱惑力地感觉,清爽地短碎让她在妩媚中带着一丝知性。

    我走进门,将之关上,略带歉意地道:“吴姐久等了。”

    吴欣妍将娇艳的嘴唇靠近我的耳朵,双手已搭在我的下体处,边摸边道:“我只给你两分钟。”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说只给我两分钟洗澡时间。

    我笑着问道:“这么急吗?”说着毫不客气地扒开吴欣妍左胸前的浴袍,然后低头咬住她的*头使劲地吸吮,除了女性特有的体味,还有一丝沐浴|乳的味道。

    吴欣妍拍了拍我的头,我停止吸吮并离开,她笑骂道:“好像你比我还急。”

    我眨了眨眼睛,道:“为了吴姐。”

    吴欣妍笑骂一声,道:“油嘴滑舌,快去洗澡吧。”

    我脱衣洗澡,进入洗手间之前,吴欣妍对我抛了个媚眼,提醒道:“只有两分钟哦!”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我嘿嘿地一笑,然后突然严肃地行个军礼,大义凛然道:“保证完成任务。”

    留下吴欣妍在洗手间门口媚笑。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吴欣妍要我帮的忙居然就关联最近与她奸情火热的大学生,这个人我晓得,其原因是就在三个月前她带着我们玩了一回三人,事实上在更早吴欣妍就带着我和其他人玩过两次三人。

    究其吴欣妍要我帮忙地根本原因,理工的那个大学生不守规矩,游戏之中居然爱上了她,她自然是不会爱上理工的那个大学生的,便想甩了理工的那个大学生,奈何理工的那个大学生又纠缠不休,吴欣妍只好用比斗地方法让理工的那个大学生死心,要我在时间上胜过理工的那个大学生。

    我心中暗骂,吴欣妍竟将我当枪使,但因之前她对我极尽讨好,我又已答应了她,没有办法,不想帮也得帮。

    理工的那个大学生大鼻子方圆脸,算不上帅气,有点耐看就是,身高和我差不多,不过比我粗得多了,但论肌肉他比不过我,他对我有着深深地敌意。不过我能感觉到理工的那个大学生身上浓郁地学生气息,他只是一个单纯幼稚地大学生罢了。我一般不和单纯地人计较,对他我只是淡淡一笑,心想你爱谁不是爱,怎么偏要爱不能爱之人。

    一切由吴欣妍做主,与她说的一样,理工的那个大学生居下,她居中,我在上,开始比斗。

    不过期间吴欣妍对理工的那个大学生极尽打击,“怎么这么没劲,加把劲啊”、“速度怎么这么慢,加快点速度”、“怎么又没力气了,你早上没吃饭吗”、“怎么又这么慢了?”这些话她说个没完没了,结果可想而知,理工的那个大学生全力之下,天女散花地爆发不过如此。虽然理工的那个大学生极不服气,但被吴欣妍一句“自己没本事还赖别人吗”问得毫无脾气,最后只能脸色发白地离开。

    我心中十分好笑,吴欣妍还真是够毒,这样的招也使得出,就不怕把理工的那个大学生被刺激到以后变成成阳痿么。不过像她这种也确实没有办法,出来玩的谁也不想麻烦缠身,只怪理工的那个大学生自己不守规矩。

    对理工的那个大学生的不服气,虽然我承认胜之不武,嘿嘿,不过嘛就凭他这小子,就算条件公正也不会是我的对手,只知道使用蛮劲的夯货,我只是懒得与他计较罢了。还有,这样无聊地游戏我根本没有兴趣,形势所逼而已。

    第五十二章 周瑜

    回到小窝,登陆游戏,想到之前完全征服吴 ( 征战情场 http://www.xshubao22.com/7/70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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