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情场 第 16 部分阅读

文 / 安萌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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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真地有狼群吧?但下一瞬间我坚定地继续前进,即使有我也要将它们全部干掉,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没有什么能阻挡我的脚步。

    茅山里面的小野物确实比外面多得多,毕竟里面没有人烟,外面却有人烟施压。只是令我郁闷的是远距离射箭和移动箭靶射箭对我来说依旧是浮云,太遥远了,连续两个小时我就没有命中过一箭。

    又一只野兔在我手上逃跑,我有些泄气地捡回之前射出的箭,感觉就是完全没有感觉,完全找不到远距离射箭的感觉,何况目标还在移动中。

    正在这时,视角左侧灰影一闪,我转身一看,一团晃动地草丛后面露出一个很大地灰色背部,貌似一只大野兔,距离大约四十米。

    我赶忙抬弓搭箭,聚意凝神,瞄准灰色的位置,心中想着一定要中,然后松开弓弦,箭立时激射而出。

    眨眼间,箭狠狠地钉在野兔的背上。我心中大喜,终于射中了,虽然它并没有移动,但四十米的距离能够命中我已经很欣喜了,因为我知道想要命中移动中的目标有多困难,暂时不做那种奢望,目前练习罢了。

    我跳起来哈哈大笑,但接下来我的笑声戛然而止。“野兔”被射中背部,因此吃疼受惊,猛地跳了起来,但它不是野兔,它是一只灰狼,小号地灰狼,大概是幼狼,等级12,由于隔得远又没有细看,加上他们的皮毛本来颜色相近,一开始我根本没做它想,也没专门去注意它的名字。

    尻!灰狼,狼都是群居生物,有一只肯定有第二只。我的背脊顿时生出冷汗,传言果然是真,被狼群围攻我该如何脱身?

    第六十二章 花魁

    从武冈城赶到茅山的幻境,取初生地灵珠,再回到武冈城,将地灵珠交给刘氏商行刘老板,让他自己拍卖,并继续说翌日还有一颗地灵珠,便又立即回茅山,至于拍卖的银子则次日再去拿,为的是防止被跟踪。

    如此一连拍卖四颗初生地灵珠,又净得四万零六百元人民币。

    不过常言道“好花不常开,好景不长在”。武冈城商行连续四天每天卖一颗地灵珠这一奇怪现象被有心人发现端倪,十四号野外幻境终于浮出水面,暴露于大众玩家视线中,征战野外开始热闹起来。其实我本来也不指望它赚太多,连续卖掉四颗初生地灵珠后我也就收手了,话说要懂得知足、要知晓好歹。

    在茅山和武冈城之间奔波四天后,自第五天开始我从新投入远距离射箭和移动靶射箭训练,并专注于内,暂时不想其它的。因为箭术这个东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它非长久之功而不能成,若想要练就高明地箭术,那必须得付出非常地专注和努力。

    十七号周六是我与交友群花魁相约的日子,原本按照我的意思这是用来泄半个月火气的,当时欲火烧身,没有考虑太多,也就预约她了。现在想来的确有些冲动,一来时间上有些远水救不了近火,二来一晚上一千八百块实在有些贵,况且这还不带开房费用的,若将附带消费全部算上都能超过两千块,我之前花过的最贵的也没这么贵,不过既然约了也就没什么大不了,权当去见识传说中的极品美*,老鸟的话可是让我对她产生了兴趣的。

    交友群里面关于花魁说的最多的便是她的极品美*,除此之外,还有她好听的呻吟声,另外还有她的奇怪规矩,准确地说这也算不得规矩,那就是她的服务范围只有正常体位*,没有额外服务。要说交友群里面援*女除了规定的服务外,大多数援*女都有额外服务。因为顾客的基本消费会被老鸟抽成,援*女貌似只能拿到其中的五成,援*女如果觉得五成收入不够,而想要增加收入的话,那就须要付出额外服务,另外额外服务也代表着特色。

    晚八点与花魁相约在南湖大宾馆。

    我本在床上看电视,电视右上角显时后,八点整门外准时响起敲门声,我便起身下床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微微低着小脑袋的姑娘,看相貌就是花魁,她确实像一个姑娘,感觉不大的样子,据交友群的资料说花魁就读中学六年级,已经十八岁,这让我很是怀疑。她穿着很单纯,一点都不花哨,加上身材娇小,还有两边分的黑黑地长发,给我的感觉顶多就十五岁。她生着双眼皮杏仁眼、长长地柳叶眉、稍尖地瓜子脸、粉红地嘴唇和粉白地皮肤,很漂亮的样子,不虚其交友群第一美女的名头,而且她很有气质,很柔弱地气质,还有她眉间似乎深锁着忧郁之气,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曹雪芹书中的林黛玉”,或许用林黛玉来形容她很合适,只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流泪。

    “请进。”不知道为什么我说了这么一句,或许她给我的感觉太惹人怜惜了,我不知不觉便有一种想要怜惜她的情绪。

    花魁微微一愣,或许她惊讶我会说“请”字吧,我想。

    我先走进房间,花魁跟着进入。

    我到床边坐下,花魁亦跟在身后,然后她向我递来一张单子。不用细看我也知道她给我的是无性病检测合格证明,但她如此按照流程行事,我还是配合一下好了,况且确定安全原本就很重要。接过来单子一看,证明时间就是今天。只是单子的平整度让我有些意外,它根本就没有被折过,我这才注意她没有坤包之类的小包,之前应该是直接拿在手上的。

    花魁将无性病检测合格证明递给我便自行脱衣洗澡,期间声儿都没吱一下,这让我有些愕然,没这么少话的吧!

    将无性病检测合格证明放下,我从新看电视,由于之前周一有找飘泻火,加上一会儿长夜漫漫,所以不急于一时。

    电视里面游戏频道播放着征战近两天最火爆的野外幻境相关,出现地点、幻境概况、大致攻略、装备奖励等等。一般的野外幻境出现地点隐秘,不太容易找,多在深山老林或者荒芜偏僻之处;野外幻境不少都属于唯一幻境空间幻境,和茅山的幻境一样,它们同时同地存在的幻境空间只有唯一一个,就是说在幻境淡化之前进去幻境的所有玩家都在同一个幻境里,当然同时同地存在叠加幻境空间的幻境也多,只不过两者之间的数量比例目前不好说,而幻境的恢复时间大多都是一天,这个一天的概念不是二十四小时,一般来说如果之前幻境已淡化,那么当晚午夜零点它就会被恢复;幻境里面有的有怪、有的没有,不过即使有怪也并非现实必有之怪,里面什么稀奇古怪都有,这随着幻境的稀奇古怪度变化而变化,至于怎么通过幻境,一般来说只要找到支撑幻境的幻具便可,它们被统称为幻境之眼,一个幻境的幻境之眼只有一个,但支撑幻境的幻具可能只有一个、也可能有多个,如果有怪物碍事的话,你就得杀掉怪物了;通过幻境的装备奖励一般来说会包含支撑幻境的幻具,或者说奖励就是幻境之眼,但这并不绝对,还有很多幻境的通过奖励与幻境之眼毫无关系,具体奖励什么视各个幻境的具体设定。

    说了这么多吧,总之一句话,这野外幻境以后就是大众玩家的主要游戏点之一了,它比之城市内官控角人为幻境丰富多彩何止百倍,此段视频制片方的意思是提倡发现、游戏野外幻境。当然,它不提倡,玩家们自己也能提倡了。

    看完野外幻境相关视频,我一时心中思量不少,如今野外幻境被正式公布出来,征战玩家虽然目前等级普遍偏低,但总算是正式步入游戏阶段了,之前玩家们的怨气大多也已荡然无存。所以关键问题到了,征战步入正途,逐渐稳定下来,我也该稳定下来,长远地考虑选择哪个方面挣钱是目前的重中之重,是否继续以杀野怪买缴获为生?因为大众玩家涌向野外,这一方法变得弱势很多,毕竟大众玩家肯定会分去很多很多地资源。有幸的是征战玩家角色等级的作用开始显得重要了,这证明之前我一直升级是没有错的。

    正在考虑之中,花魁从洗手间出来,我便暂停思绪,留待以后再说。

    令我很惊讶的是花魁出洗手间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出来,连浴袍都没有披一下。

    花魁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种骨感的类型,不过也并非丰腴型,她的皮肤下面应该有一层脂肪,但不厚,只有薄薄地一层,这让她线型更流畅,也显得更匀称,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除了头发、眉毛和眼睛是黑色与嘴唇和*晕、*头是粉红色外,能看见的她全身肌肤呈粉白色,没有丝毫瑕疵,还有她的下身看不见毛发,她是一个白虎,这我从交友群便知道。我惊讶地发现我给她的评分极高,只怕满分亦不过如此矣。

    花魁见我望向她,她的身子明显一颤,不知道是为什么而颤,然后她向床边走来,在我有些呆傻地注目礼中,她揭开我右边的被子,钻进来躺在我身侧,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这是!害羞?内向?特色?

    很快醒过神来,我心中一笑,呵呵,这有些意思,要主动是吗!

    当我的左手不自觉地放在花魁的身上时,她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害怕一样的感觉,我不由自主地往上一瞥,她紧蹙着眉头,不知怎地我感觉到了她的忧郁,还有哀伤,左手微微一顿,我的情绪一缩,她有什么忧郁和哀伤的呢?

    由于花魁没有主动配合,一直是我主动进攻,所以她依旧平躺着,她依旧向右偏着头。而当我进入她后,我却突然发现花魁紧咬着牙齿,眼角微泛粼光,她好像在流泪,而且眉间忧郁和哀伤之色更浓,虽然很隐晦,但我依然发现,这让我的动作忽地一顿。

    我皱了皱眉头,花魁忽然给我一种感觉,她并不想这样!可是为什么呢?

    花魁渐渐呻吟出声,很轻很柔亦很动听,呜呜地声音和交友群的描述一样,温柔而婉约。但我感觉到不对劲,我发现她本是不想呻吟出声的,她一直压抑着呻吟声,只是生理上的感觉不能让她如愿,所以她的声音才会很低,让人觉得她温柔而婉约,让人觉得她天生如此。虽然不能否认她真的温柔和婉约,我却感觉她的呻吟更多的是深深地忧郁和无尽地哀伤,她呜呜地声音就像在啼哭哀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变得十分感性,或许是在我变得脆弱的同时。感性让我变得敏感,而敏感又让我感觉到花魁的忧郁和哀伤。我突然停了下来,我发现我的情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忧郁而哀伤,或许是花魁的感染能力太强,又或许是我太容易被感染,总之这让我对身下的人儿涌起怜惜之心。

    她的双手依然紧握身下的被子,她的头依然向右偏着,她的牙齿依然紧咬着,她的眼角依然微泛粼光。我俯身,怜惜地,抱住她,抚慰她。

    我吻掉她眼角的泪水,味道又苦又涩,这和她心里的味道是一样的吗?我喃喃似地轻声问道:“是什么让你如此忧郁和哀伤?”

    她一直闭着眼睛,也许在我吻她眼泪的时候她才知道我的接近,我的话语和言行让她的睫毛狠狠地抖动了两下,然后她睁开了眼睛,泪水湿润过的眼睛,睫毛里面窄窄的眼睑和眼珠上附着粼光之泪,但她没有说话,下一瞬她的头偏倒另一边去了,从右边偏到了左边。

    在她对我惊鸿一瞥的眼神中,我看见了她的恨意,对我的恨意,深入骨髓地恨意,恨不得吃我肉、喝我血地恨意,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恨我,但事实的确如此。

    我跟着移过头,面对她的眼睛,依旧是充满恨意地眼睛,我发现她真正地流出眼泪,不像之前那么隐晦,右眼的泪水流过鼻梁进入左眼,然后两眼的泪水一起流下,这次她没有再闭眼。

    我低头,打算再次吻掉她的泪水,但她躲开了,头从左边偏回了右边。我又一次追过去,但她依旧躲开,我不再追逐,又一次面对她后,我低声道:“你不想这样对吧?”

    她闭上双眼,泪水终于如决堤般淌下,伴随着极低地呜咽声。

    我温柔地说道:“愿意说说吗?我可以做你的听众。”

    她什么都没有说,即便我等了很久,她依然只是流泪,但在我对她的怜惜和抚慰下,她渐渐地没有再流泪,亦缓缓收起呜咽之声,然后她变得冷淡了、冷漠了,对我的行为不做理会,甚至对我的存在不做理会。

    最后我不得不放弃,何况她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床友而已,虽然她的忧郁和哀伤一时感染了我,让我对她产生一时地怜惜,但说到底她与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忧郁和伤感慢慢从我的情绪中消逝,然后我能做的只有继续活动。

    由于对她的怜惜,我对她温柔许多,没有猛烈地活动,所以坚持时间没有很短,不过她的肉*确实厉害,导致我的坚持时间亦没有太长。仅仅二十分钟,我便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一泻如注,按照我的习惯第一次一般不会这样,但这次我这样做了,因为在我的思想中这样才是最爱女子的体现,兴许是我下意识地想用这种行为来表达对她的怜惜吧。

    之后我将她紧紧抱住爱抚,甚至连下身也没有分离。一分钟后,她的颤抖不见了,瘫软地她恢复一些力气,然后她淡漠地推开了我,这时我忽然有种荒唐地感觉,我第一次对一个床友极尽温柔,这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更可悲地是她还不领我的情。

    我们分开,她进入洗手间,顿时洗手间里面传来水声,这一现象持续半个多小时,水声方止,然后她再次从洗手间出来,她脸上的泪痕已不在,大概被她洗去了,剩余的却和上次完全一样,她依旧什么都没有穿,依旧上床躺在我身侧,依旧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依旧一句话没有说,唯一地变化就是她比之前更冷淡了、更冷漠了。

    气氛太沉闷,我感觉有些不舒服,不过心中的好奇更甚,到底是什么让她不得不做这个呢?父母得病,没钱治病?得,没我这么咒人的吧;那么是因为她的肉*太厉害,所以被男朋友甩了,然后她自暴自弃?但自暴自弃也不用来做这个吧,明明不愿做这个,却来做这个,这算什么事;或者她男朋友缺钱花,让她来做这个挣钱?呃,这个很像,她的样子不就是很不愿意么,不过既然是缺钱花,为什么又没有额外服务呢;又或者是她自己单方面地原因?

    想了许多,搞得我脑子一团糟,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我决定主动出击,首先打破沉闷道:“为什么不说说呢?”

    她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就像完全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一样。

    我再问:“有什么为难的吗?”

    她还是老样子,对我的话充耳不闻。

    我又问:“你遇见了什么困难?”

    她完全把自己当做聋子,或者说把我当做了哑巴。

    我有些无可奈何地道:“那么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呢?”我口气明显有些蔑视,虽不是嘲笑援*女下贱,但凭她的条件又何必呢?她想要找男朋友的话,有钱的绝对一抓一大把,就算是肉*太厉害,找个厉害点的男朋友不就得了,完全没必要来做援*女。

    她终于说话,她睁开眼睛,冷冷地问道:“你还干不干?不干的话,我可以走了吗?”然后她在根本没有得到我允许地情况下,起身,下床,穿衣,离开。

    看着她离开,我没有阻止,兴许在那一瞬间我有将她叫住的冲动,但是我没有,为了我被她的忧郁和哀伤感染过,为了我下意识地对她怜惜和温柔过,即便我收回的远远少于我付出的,不经我允许地离开,就算我对她额外地怜惜和温柔吧。

    房间门发出“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她已离开。

    靠在床头,陷入失神,就像思绪乱了一样,却又无比地清醒,只是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忧郁和哀伤?这也可以用来形容我么?

    半晌之后,我下床,准备洗澡离开。

    刚行至洗手间门口,这时敲门声响起。我有些意外,这大晚上的,谁没事会来敲门,总不可能是宾馆服务人员撒,唯一地可能就只有她回来了,难道是她醒悟之前不该未经我允许便离开,现在回来继续十二小时服务?

    我怀着疑惑打开房门,她真地返回了,门外果然是她,只是现在的地她已没有之前的淡漠,忧郁与哀伤浮于表面,头发凌乱,眼睛甚红,血丝密布,满脸泪痕,明显哭过,只过这么一小会儿她的脸色竟变得十分憔悴,浑身颤抖,柔弱地感觉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她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除了相貌还是以前的样子。

    “我可以进去吗?”她满含期望地盯着我说。

    我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情况?回来述说她的遭遇,让我做她的听众么?我打开门,道:“进来吧。”

    她进门,关上门,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又惊又诧地事,她向我跪下了。

    我大惊,连忙扶她起来,一边道:“诶!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她并不起来,虽然我的力气比她大多了,但也不能将她提起来吧,她跪着道:“我想请大哥帮一个忙。”

    我见拉她不起来,只好连忙道:“你先起来,帮忙的事再说,你这样像什么样子。”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站起身,然后道:“我想请大哥帮我抓老鸟他们进监狱,治他们的罪。”

    我微微一怔,不禁暗自皱眉,抓老鸟他们进监狱并治罪?他们有什么罪,强迫妇女卖*?我脑中念头急转,看来此事非同寻常,定然有其隐秘内情,竟然牵扯到犯罪,只是我并不是什么英雄,我不想淌浑水,置身事外要紧。

    我忙道:“我就一交友群普通成员,没有那个能力,这事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心中却想着看来交友群危险,原本我还以为里面的援*女都是自愿做的,没想到还有这些隐情,回去之后这交友群得退了。

    她先是怔了怔,然后又跪下了,跟着道:“我只要大哥帮我收集老鸟他们犯罪的证据,绝不会要你与老鸟他们正面冲突,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我报答你,我给你钱,如果钱还不够,我用身体报答你,你们不都说我的*是名器吗?我以后免费给你干,你随叫我随到,只要你能帮我的忙,我什么都答应你。”说到后半段时,她已哀哭出声,其情绪之悲切,其言辞之迫切,的确刺痛人心。

    我心里颇不好受,不过我说过我并不是什么英雄,我就一小老百姓,国内最普通地小老百姓,与我无关的事情,而是还是有关犯罪的事情,本着“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地原则,能不管我绝不管。

    我说:“对不起,既然涉及犯罪,你应该去警局找警察。你自己起来吧,跪着也没用,我并不是警察。”

    她脸有绝望神色,然后她跪着向前移动,抓住我的浴袍道:“我不敢去警局,我如果去警局报案,老鸟他们就会将我的**发在网上,我被他们强迫拍过**,我是被他们强迫的。呜呜,大哥你一定要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知道你是好人,干过我的人只有你对我那么温柔,愿意打听我的遭遇,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大哥,你帮帮我!”

    我又感到了她的忧郁和哀伤,还有悲切,我矛盾了,说实话我很想帮她,为了她的忧郁和哀伤与悲切,但我又很不想帮她,我怕麻烦!我并不在乎她所说的报答,钱和她的身体,虽然我自认为不是有钱人,却亦自认为不是太穷地人,我目前银行卡里的存款还有一些,钱也能挣到,即便需要发泄,网上愿意出来和我玩玩的多得是,并非一定要玩她的名器方可。

    我愣神儿的同时,她又出招了,她站起身来,然后脱衣脱裤,我还没缓过神来,她已赤身裸体地来解我的浴袍。

    “喂!”我心中微恼,虽然我同情你的遭遇,但你也不能得寸进尺,要说本来援*时限十二小时未过,我又没有口头允许约会结束,我们继续发生关系也无可厚非,但现在情况突变,你这样作为简直就是陷我于不情。我将她挡住,不悦道:“我说过我帮不了你,现在我同意此次约会结束,你可以走了,以后我们两不相干。”

    她更加绝望,但不放弃希望,她哭着哀求道:“大哥,你一定要帮我。我可以报答你,我现在就报答你,我的*是名器,我可以让你爽,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只要你能帮我,我给你口*、肛*,我的嘴巴和肛门都还是第一次,只要你能帮我,我全部给你。”

    我心中恼怒,怎么也没想到她来这么一出,只好道:“我不在乎,我说过我帮不了你,现在请你离开。”

    她基本完全绝望,然后她又跪在地上,这次她不仅跪,还连连磕头,一边不停地哀求,我根本阻止不了。

    我恼怒非常,颜色溢于言表,但她确实可怜,我发作不得,总不能就这么将她裸身赶出去房间。而她被伤到哪种程度才能做出这番举动?下跪、磕头,丢弃尊严。

    “你容我想想。”我说:“你不要再磕头了,起来吧,否则我就把你撵出去,我说到做到。”

    听我如此一说,她连忙不磕头了,然后站起身,又哭又笑、喜上眉梢,加上原本泪流满面的样子,感觉甚是别扭,但见她这副样子,我却心神震动,几乎脱口便要答应。不过我知道如果真像她所说的那样,她是被强迫的,那么老鸟他们绝对是有团队、有组织、有预谋地,且看交友群空间便能看出端倪,而如今法治社会、和谐社会、自由社会,他们还如此有恃无恐、胆大妄为,即便我帮她的忙,就凭我能翻起什么风浪?

    行至窗前,我拉开一点窗帘,我看见了一句话“现实中挣扎的人”,我何尝不是现实中挣扎的人,况且她还有如此遭遇。也罢,既然我已有帮她的心思,帮一帮又如何,尽力而为吧,无愧于心就好。

    我返回床边坐下,道:“说吧,我怎么帮你?对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天气凉免得感冒。”

    她神情狂喜,泪水夺眶而出,然后再起身,飞快地行至我面前,又来解我的浴袍。我明白她的意思,并阻止她的动作,道:“我不是为了你的报答,仅仅想帮你而已,你说怎么帮就行。”

    或许她认为她应该报答,又或许她认为没有报答地帮忙我不会尽心,总之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依然继续脱我的浴袍。我连忙让开,皱眉道:“我说过我不是为了你的报答,你这样是在亵渎我对你的帮助之心。”

    她的动作瞬间滞住,她抬起头,泉涌眼井,但没有流出来,她盯着我,然后道:“我是自愿的,这不是报答。”我知道她这是报答,狡辩也没有用,不过我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感动,怔神儿之后差一点便哭出来地感动,还有坚定,兴许其它的莫名情绪也有吧,就算是安慰她的心,我暗叹一口气,没有再阻止。

    她解开我的浴袍,低头含住我的阳*,但她之前从未做过,现在却直接深入到底,然后她猛烈地咳嗽起来。

    我将她拉起,说道:“够了,就这样吧。你先说我怎么帮你,你的心意我领了。”

    她咳嗽半晌方止,瞧见表情认真地我,肯定我的确不要她继续后,她方道:“我需要大哥帮忙收集老鸟他们犯罪的证据。”

    我问道:“怎么收集?”毕竟我对老鸟的组织完全不熟悉,就只有这么一个QQ群用以联络,而且老鸟的组织在交友群也就他这么一个管理员,除非她对老鸟的组织驻地、人员有所了解,否则绝对收集不到老鸟他们犯罪的证据。

    她道:“老鸟他们一共有四个人,老鸟、麻子、长枪、短棍,老鸟是头头,他负责管理生意,麻子负责拉拢生意,长枪和短棍两个负责在学校里寻找目标。他们没有固定的工作地点,他们很警觉,经常换地方,想要抓住他们很难,而且就算抓住他们,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也不能治他们的罪,证据都被他们藏得很紧。他们以前被抓过一次,但又被放出来了,就是因为口说无凭,没有足够的证据,最后那个告发他们的女生还被他们整得很惨。”顿了顿,她继续道:“除了被他们强迫拍**,我们很少见面,即使见面也是来警告我的,平时只通过电话联系,根本找不到机会收集他们的证据。想要治他们的罪只有联合被他们强迫的女生一起到警局去告发他们,警局才能有足够的证据治他们的罪。”

    听罢,我十分怀疑,交友群里面援*女真的都是被强迫的么?就比如之前的冰火魔星,冰火魔星就绝对不会是被迫的。不过有她的例子,其她被迫的可能也有,只是既然需要联合其它被强迫的女生,她自己去联合便好,还需要我帮什么忙?

    我心有疑惑,便问道:“既然你打算联合其她被强迫的女生,你自己去联合便是,为什么要我帮忙才行?还有,据我所知交友群里面的女生并不都是被迫的,你能联合得到足够的女生作证吗?”

    我刚一说完,却见她粉白肌肤、*房和粉色*晕、*尖在我眼前耀眼生花,诱惑春光无限,顿时欲火止不住地升腾。要说我之前每回都玩多次,今天还只有一次,这欲火还未得到足够的发泄,加上我们现在赤诚相对,这种场面刺激,再纯粹的味道也得变。

    我连忙将浴袍重新披好,并系上带子,以掩饰尴尬,生理反应让我对自己之前说的“不是为报答”这一点颇感惭愧,不过在我心里确实不是为报答,只是我若现在还这么说,连我自己都会觉得话不尽实,毕竟客观原因已经不再纯洁。

    即便我努力做好掩饰,我的情况却依然被她发现,她还与之前一样蹲在我面前,很容易便能发现我的举动,她的神情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又要来解我的浴袍。

    我阻止道:“你先把衣服穿上,我们再说。”

    她抓着我的浴袍带子不松手,道:“我知道大哥你是真心帮我,我也是自愿的。”说后半句的时候她已经哭出来,她还有些单纯,或许她觉得我白白地帮忙,她会觉得歉疚,帮忙的报答是应该的吧。

    这会儿,我也没什么可狡辩的,事实就是我现在已经被她勾起欲火,只好道:“好吧,我承认你的美丽已经魅惑了我,不过这个我们一会儿再说。继续先前的问题,联合其她女生为什么要我帮忙才行?你能联合得到足够的女生作证吗?”

    她便不哭了,又松开抓住我浴袍带子的手,答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被迫的,不过除了我应该还有被迫的,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们,我们相互见不到面,也不知道有那些被迫的女生被老鸟他们控制,根本联合不到她们,所以我想请大哥帮忙弄到其她女生的联系方式,至于联合的事我去做就行。”

    我皱眉道:“你打算一个一个地试?万一被老鸟发现端倪怎么办?其中自愿的很有可能去向老鸟告密。而且女生们的联系方式根本没有办法弄到,老鸟管得很严,和女生约会,即使房间号也是我发给老鸟,然后老鸟转发给她们,除非……”顿了顿,继续道:“除非我和她们一个一个地约会,然后一个一个地问。”我有些迟疑,貌似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只是为了帮一个与我毫不相干地忙,我有必要花费昂贵地代价吗?愣神儿之后,我又加了一句:“不会你也是这个想法吧?”

    也许是听出了我话中的迟疑,她首先道:“大哥约会的钱我出。”听她的意思,她先前就是这打算,然后她又继续道:“我会小心的,只要联合几个被迫的女生,引起警察的重视,拘留老鸟他们足够的时间,让警察继续查下去就可以了。”

    听她主动说约会的钱由她出,我不禁暗自鄙视自己,既然已经决定帮她的忙,我又为何要为钱迟疑,帮忙的代价虽然昂贵,但时间不会太长久,我也不是负担不起,况且与床友相约泄欲对我来说本来就少不了,只是花钱多一些罢了。

    “这样吧。”我说:“我就帮忙给你弄联系方式,联合其她女生的时候你自己小心点,不要被老鸟发现。至于约会的钱我自己出便是,这点钱我还出得起。”

    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谢谢大哥。”她说,然后她来解我的浴袍,这次我没有阻止,就像之前说的一样,她的美丽已经魅惑了我,客官原因不在纯洁,主观原因会随之变化,我再也不是单纯地帮忙,我不是圣人、不是柳下惠,她的钱我可以不要,但她的身子我要了,因为我已经欲火升腾。

    我躺下,她为我口*,完全没有技术含量,我本来是不要想的,但抵不住她的坚持,最后只好接受。她咳嗽数次后,我阻止她继续下去,她不再坚持,然后我欲接掌主动,但她说她来就好,她打算主动将后门的第一次也给我,不过我阻止了她。

    “用前面吧,我喜欢前面,后面留给你的男朋友。”我说,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突然加上后面半句,原本在我的思维过程中是没有这半句的,兴许这也是我对她下意识地怜惜和温柔作祟,毕竟后门被破的感觉并不会好,所以我用这种委婉地方法表示不要,否则她一定会坚持给我。

    她的眼泪顿时如决堤般淌下,笨拙地将我们结合在一起后,她立时伏在我的胸膛嚎嚎大哭,即便之前她再怎么忧郁、哀伤与悲切,她的感情也没有宣泄到这个地步,现在我却感觉到了什么叫撕心裂肺。

    我们下身相连,她怕我们分离,便弓着身子,又伏在我的胸膛,这样子的她感觉不太好受,我便抱着她移到床头,倚于床靠,将她弓着地身子顺直,让她依伏在我身上,然后抚慰于她。

    渐渐地我的情绪又被她同化,似乎我也体验到了一种感觉,它叫做撕心裂肺,然后喉咙发痒,眼泪暗生,湿润眼球。我着偏头,闭眼半晌,感觉方才好受些,甚至我们下身尚且相连都被我忽略,如果不是她天生的自主蠕动,我几乎怀疑我的阳*会因为情绪逝去而软化,唯一做的只有抱着她抚慰。

    时间过去半晌,她的情绪渐渐稳定,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居然在我的怀里睡着,或许是她太累了吧。

    我的情绪也跟着稳定,结合地姿势带给我的感觉让我醒悟,不过唯有摇头干笑一声,她安详地睡姿让我不忍心破坏,直到很久以后,她方才嘤咛一声醒过来。

    对于她在我的怀中睡着,她只是默默地接受这一事实,然后她抱着的双手却并没有因为她醒来而松开,原因是紧接着她便开始讲述她之前的遭遇,讲述期间她的身子一直在颤抖,兴许她觉得冷吧。

    她的名字叫林巧,今年十八岁,马房山中学六年级学生。林巧的家庭对她本身管得极严,所以直到中学五年级她都还是一个真真正正地Chu女,并且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这年头,寡妇门前壮汉多、美女周围追求多。更何况林巧这等美女,她的周围随时都有一大堆堆人递爱意、送情思,即使无缝的鸡蛋也能被群蝇叮出缝来,她虽从小被家庭管得严,但姑娘家碧玉年华,那没个思春的时候,这千百追求者帅气的帅气、有才的有才,怎么也有一个能让她心动了。

    中学五年级,也就是今年上半学期的事儿,林巧终于爱上了一个人,试想一个姑娘家,感情被压抑到中学五年级,一旦爆发出来是多么地强势、猛烈,要知她的女同学大多数都当女人三四年了。初恋之爱,掏心掏肺、刻骨铭心、死心塌地也不过如此,投入多深也就别提了。

    林巧爱人却不识人。

    现在的姑娘家,除了喜欢帅的、酷的、有型的、能打架的,再就没有其它的。林巧喜欢的这位既帅又酷而有型且能打架,另外他还有两个绰号,第一个是王子,王子一词形容什么,也就不用多说了,好的都可以用来形容他,第二个是校霸,一校之霸,够强劲吧,合在一起又称王子校霸。

    这一个是王子校霸,一个是林巧。对了,别忘了林巧,她也有一显赫地身份,校花就是她了,当然校花并不只有一个,各有千秋的校花倒也有几个,她正是其中之一。校霸与校花凑在一块儿,要说本是天造地设地一双了,郎情妾意、恩爱缠绵,羡煞无数旁人啊。

    可现在这年代,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王子校霸与校花再郎情妾意、恩爱缠绵,兄弟就是兄弟,衣服还是衣服。王子校霸这边一大堆兄弟,都等着穿穿校花这美丽地衣服呢,见林巧被王子校霸祸害,他的兄弟比他还兴奋,第二天便有兄弟找王子校霸借衣服穿,王子校霸开始不肯。他兄弟见他们小两口才好上,好吧,他兄弟说:“那就等等再说”。

    这一周是等,两周也是等,足足等了一个月,找王子校霸借林巧这件衣服穿的兄弟一天都有好几拨,但就是没有一个借到过。

    得,王子校霸这么搞,他的兄弟不乐意啊!兄弟之间有什么?有情,有义。校霸是靠什么撑起来的?靠兄弟!靠兄弟的扶持!没兄弟,你校霸再霸也霸不起来。

    王子校霸之前的女人,他睡一个他兄弟便睡一个,从来不会因为一个女人闹什么不愉快,这林巧为什么就要是他的禁脔啊?为什么他的兄弟就不能睡啊?

    你王子校霸现在搞了一件漂亮衣服,而且穿了这么久,现在还藏着掖着,兄弟想借来穿穿都不行。还有情吗?还有义吗?我呸!都没有了现在。

    既然如此,还是什么兄弟啊?一个一个兄弟给王子校霸的不是藐视就是鄙视,虽然只是在心里。王子校霸即使再蠢也感觉得到啊!何况王子校霸并不蠢,他知道若再不将漂亮衣服借出去,这些兄弟都要为女人插他王子校霸两刀了,亦不复校霸地威风。衣服没了可以再找,要是兄弟没了、地位没了,绝对一去不复返,再说他这名头也得臭。

    要说王子校霸原本是很爱林巧的,她是一美女,校花级地美女,还爱得他死心塌地,且跟他时是Chu女,而有极品美*,他虽睡过美女无数、祸害过Chu女无数,但林巧这种货色毕竟没有。不过形势不饶人,不愿意借也得借。

    然后,林巧被王子校霸借给兄弟当衣服穿去了,林巧抵死不从,但抵得过人多吗?最后林巧被王子校霸喝过血酒地五个兄弟当着王子校霸的面轮*三个半小时,甚至最后连王子校霸自己也加入战团。期间心酸、绝情地话我也就不想说了。若非林巧天生名器,那次轮*就能致死于她,只是即使她最后没死也让她丢掉大半性命,在床上躺了一周之后方才恢复元气。

    爱得死心塌地,伤得撕心裂肺。由于家教的原因,林巧倒也没有破罐子破摔,她只是躲在角落默默地舔舐自己的伤口,但是后来她遇见了一个人,那就是长枪。长枪去马房山猎艳时离林巧被轮*刚好过去半月,而且当时她的名器早已被王子校霸以及其兄弟在学校里面传开,何况她还有校花级地美色,长枪略一打听,竟有如此极品货色,怎能放过。

    长枪这个人阴险毒辣,为达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在邀请三次不果后,他失去了耐心,他和短棍两人一起对林巧用强,她再一次被轮*,老鸟四人,然后她被拍**,接着被威胁恐吓,最后被迫做援交女。

    听着林巧凄惨地叙述,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怜惜地抱紧她、温柔地抱紧她,让她感觉到还有温暖,因为我想到了甜姐,她前半段的遭遇与甜姐何其相似,甚至比甜姐更凄惨,而且后面还被威胁恐吓被迫做援交女。

    林巧再一次睡着,兴许吐出凄惨往事地她感到了解脱吧,但我却一宿没睡,我就这么抱着她坐了一宿,同时也失神了一宿,我的思绪又飘到了千里之外地甜姐身上。

    甜姐也曾有过这种撕心裂肺吧,只是她从未表达出这种撕心裂肺,也许遇见我时她的伤口已经麻木,即使我再次伤她,她依然可以装作无所谓。现在我彻底地明白,甜姐心里的伤不是我可以想象地,她没有我看到的那么乐观,也许因为我也有过伤的缘故,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伤,等到夜深人静时,她方才独自流泪。我好想在我怀里的女人就是她,那样我就可以好好地安慰她,可现在我怀里却是另一个女人。

    我从不远地裤子里取出手机,拨通甜姐的号码。

    自从上一次去甜姐那边回来后,我们之间的联系少了很多,一般我又不会打电话过去,因? ( 征战情场 http://www.xshubao22.com/7/70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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