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情场 第 18 部分阅读

文 / 安萌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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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很倒霉,我最有信心的固定靶却最快地失败,就与二转的情况一样,在我射第三箭的时候,原本命中着的第一箭居然掉下靶子,将我气的得不轻,若不是我之前有预备,还得从新去趟钱庄兑换,才有银子再次报名考核。

    第二次考核,固定靶方才通过,之后原本把握不足的移动靶,没想到我五箭全中,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而且获得潜力15点,简直是意外中地意外。因为三转考核移动靶的移动轨迹并不像野外怪物那样不可寻,它的移动轨迹只是简单地由官控角人为水平方向匀速拉动,难度系数低很多,但我仍然没有想到我的命中率会这么高。

    三转完成,出副兵部司,然后下线。上电脑,给一刀发去已经三转的信息,一小会儿后便收到回复,他只说了一句:茅山西南地元素幻境。我回信息说傍晚能到那边,今天刷不了,翌日可以一起升级。便进入游戏赶路。

    地元素幻境也必须五人同时方可进入,幻境里面的地元素精灵分三种等级,10级、15级和20级,按照玩家角色30及以上的等级,怪物等级很低,难度系数不高,单个怪物经验有些低。不过地元素幻境胜在可以无限次数进入,武冈附近也就这么一个无限进入次数幻境,总的来说,目前它是武冈附近获得经验最快的幻境,甚至还附带有外快可以赚。而且征战里面经验的分配方法是多劳多得,单人杀怪的经验不会被队友分走,付出多少获得经验便多少,队友对队员获得经验影响不大。只是队友越厉害越能更快的挂掉低级地元素精灵,然后更多的刷高级地元素精灵,这样可以获得品质更高的地元素碎片。

    地元素幻境面积方圆三公里左右,整体布局和茅山地灵珠幻境很类似,而且幻境中心也有一个地黄|色台状事物,它也叫聚地台,只不过它呈五边形,半径大小只有半米、高一米,不同的是它不出地灵珠,它出怪物地元素精灵,另外它还可以用来合成地元素球。

    地元素幻境分外中内三环,皆呈五边形。外环有五个部分,每部分10个10级地元素精灵;中环也有五个部分,每部分一个15级地元素精灵,对应外环的地元素精灵全部挂掉后,中环的地元素精灵才会出现;内环只有一个部分,亦只有一个20级地元素精灵,中环的5个15级地元素精灵全部挂掉后,内环的地元素精灵才会出现。至于地元素幻境出口,必须挂掉内环的地元素精灵后,里面的玩家方能出幻境。

    现在还没有专门地队伍刷地元素幻境,一刀和我只是一起组野队,至于极度寒冰那家伙早已在上次就和一刀分开,地元素幻境不适合他混。

    次日二十六号,我便认真地冲级40,就像一刀所说的那样,目前这个阶段和等级,单混玩家要想挣钱,进西南高原深山绝对是一个不错的方法,而进西南高原深山的基本条件便是40级。

    挂掉10级地元素精灵难度系数5,挂掉15级地元素精灵难度系数7,合力挂掉20级地元素精灵难度系数7,怪物等级乘以难度系数等于获得经验,再将队友原因计算在内,刷完一轮地元素幻境可获得经验850左右,花费时间大约四十分钟,平均下来每个小时能获得一千二百多经验,不过随着角色等级升高获得经验会降低。

    国战方面,玩家们虽然被官控角猛泼一盆冷水,但玩家们的激|情并未因此消逝,反而愈演愈烈,到处都是准备参战的玩家,尤其同城附近的玩家,那边的官控角已经知晓战况,临时参军入伍的玩家不在少数。

    不过参加国战并没有玩家们想象的那么轻松好玩。官控角的指挥乱七八糟、一塌糊涂,临战怯场落荒而逃的屡有发生,没有精明指挥的汉国守军一输再输,甚至有些城市守军根本没有官控角指挥,如此下来丢掉大城不少、小城无数,短短五天就被胡国大军推进整整五百多里。

    眼见国战演变成这般情形,玩家们只好自行作战,但都极为混乱,毫无组织系统。分散小股兵力作战,力使不到一处,结果只是蚍蜉撼树,统统死伤于胡国大军的铁蹄之下。

    五天时间,胡国进犯汉国北方边关的消息也终于通过官控角的途经传到京城。这时京城出现一件更加搞笑地事情,同城受到攻打的消息被官控角证实后,官控角认为之前散播消息的玩家是范蠡重生、诸葛在世能洞悉先机,然后最先被抓的那名玩家竟然被官控角国王招进王宫封为国师,一时愕然的、讶异的、鄙视的,甚至嫉妒的玩家简直数不胜数。

    中北方的玩家乐于参加国战,南方的大部分玩家则该干嘛还干嘛,几乎不受影响,只因南方相聚北方边关数千里,甚至上万里,这时赶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我便按照计划冲级。四天后,一刀和我都升到40级,然后三十号向西南高原深山赶路。

    西南高原中部方圆两千里渺无人烟且人迹罕至,重重深山、树大林密,更被外围官控角称为十万大山。十万大山东北边缘最近的城市是永州城,一刀以前也就是从永州城附近进入的十万大山。永州城距离武冈城三千二百里,将这一情况搞清楚,我差点没被唬得目瞪口呆,仅仅距离就有三千两百里,全力赶路都要近十天时间。

    十万大山加上西南高原外环部分,整个西南高原竟然方圆六千五百里。之前便听说征战地图很大,我也没有去注意过,不明白具体的概念,现在才真正的体会到它很大地程度,只因西南高原的面积连征战国内玩家地图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最令我佩服一刀的是,他居然为了一只老虎赶路三千多里,我才一千多里而已,他比我远了两千多里……

    赶路两天后,一刀和我早已走出武冈,进入临县怀州境内。第三天是新年一月一日,元旦节,忙活了一周,一刀建议说休息一天,原因是她老婆要他配逛街。得,其实我也想休息休息,最近身心疲劳,放松放松也不错。

    下楼回来,正吃早餐,却听见敲门声。

    说起来很悲哀,由于我大学毕业后没有参加工作,两年半一过,原本关系比较好的感情也淡了,小学和中学又是在老家那边,现在会到我小窝来的就那么几个,父母、甜姐和陈玲小两口,算下来居然只有五个人。这个时间父母和甜姐是不可能的,而王洪很少到我的小窝来,敲门的几乎可以肯定是陈玲。

    打开门,果然是陈玲。

    “早啊玲玲!今天元旦怎么有空过来,不准备和王洪出去玩吗?”我说着转身回餐厅。

    陈玲关上门,随我到餐厅,一边道:“我们打算去游乐场。哥你好久没有和我们一起玩了,今天和我们一起去游乐场吧。”

    “你们小两口约会,我去掺合什么。你打算要我去当电灯泡?”我翻白眼道。

    陈玲在我的左侧坐下,然后搂着我的胳膊,不屑道:“谁和他一起约会,只是出去玩罢了。”

    我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只是扫了一眼陈玲搂着我胳膊的手,道:“你都有男朋友了,怎么还这样?”

    陈玲脸色一红,撅嘴反问道:“你是我哥嘛,有什么关系?”

    “呵呵,玲玲你还是那么单纯,不过不单纯也不是你了。”我又将陈玲全身上下瞄了一遍,转头喝一口牛奶后,方才道:“现在是没有关系了,等你与王|奇|洪真正有关系了这|书|便有关系,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小两口让我有些搞不懂,难道你们打算将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不成?”

    陈玲脸色大红,又羞又涩,瞪着眼睛道:“哥!你怎么又说这个?”

    “呵呵,以后不说了。不过王洪……”但见陈玲委屈的眼神,后半句被我生生咽回肚子里。尴尬一笑,我摇头道:“好吧,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你们自己把握就行。王洪在下面等你吧,这小子连我的窝都不愿来了,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大哥?”

    陈玲急忙解释,道:“王洪怎么会看不起你呢,哥有自己的车、有自己的房子,他都说要向你奋斗,把你当作榜样前进呢。我们说好八点,他还没有过来,所以不能上来。”

    “我开玩笑呢,你这妮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儿?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有空就到这边来玩。”我笑骂道。

    陈玲大松一口气,撇嘴道:“哥你说话就直接说嘛,说那么复杂我可听不懂。”

    我暗抹一把冷汗,单纯有单纯的好,却也有单纯的坏,不过无所谓了,陈玲这妮子不是外人。我开玩笑道:“那我以后说话可得小心了,别一个不小心把你得罪。”

    这次陈玲倒是听出我在开玩笑,转而又问:“哥,你去不去嘛?”

    “我不去了,你们玩吧。我打算去健身房。”我说道。

    “啊!健身房啊!”陈玲脸有失望神色,只好道:“那我下去了,王洪应该过来了,下次我们再一起玩。”说罢便打算离开。

    我道:“急什么?叫王洪上来玩会儿再去撒,时间还这么早。”

    “不了,我们制定了行程,可不能耽误时间,要不然玩不全了,下次再来哥这边玩。我先走了,拜拜。”还未说完,陈玲已出餐厅。

    “小妮子,急性子。给我向王洪带声好,还有叫他加油。”我说。

    陈玲顿足回头,问道:“加什么油?”

    我神秘地笑道:“你这么对他说,王洪自然明白。”

    陈玲一撇嘴,轻哼道:“不说算了,我问王洪,他敢不招!我走了,哥再见。”她话说完,我已听见关门声。

    无奈一笑,重新吃早餐。

    上午按计划去健身房,至于下午我本打算出去逛逛,可连个陪的人都没有,完全提不起兴致,便临时决定回小窝躺尸休息,但还未到家,却接到电话,是林巧打过来的。

    前一天我再次给了林巧一个电话号码,不用想我也知道她打电话过来的意图是什么。我有些皱眉,上次我就有说过,让她不要想着报答,这样我会觉得别扭,不想她又打电话过来。

    “有什么事吗?”我接听之后问。

    林巧说的第一句话是:“谢谢你,大哥。”她的语气有些哽咽。

    我愣了愣,回道:“不用谢,你已经谢过很多次了。”却听林巧居然在电话那头哭泣,声音苦中带甜、甜中带苦,听着甚是别扭,但总是苦味多于甜味,而且味道酸酸的,听着让我觉得不甚舒服。同时我又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清情况,疑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隔了好半晌,林巧才回道:“大哥,我们能见个面吗?我想当面谢谢你。”

    听林巧的语气,貌似与我前一天给她的电话号码有关,莫非这次的援*女是被迫的?我说:“你的谢意我已经感觉到了,见面就算了,这两天挺累,我想休息休息。”

    林巧道:“占用不了大哥多少时间,要不我去大哥那边?我只是太高兴了。”说着又哭又笑两声,稳了稳情绪,她方继续道:“可以吗?大哥,我真的想当面谢谢你。”

    “前天那个女生是被迫的吧?”我问道。

    林巧答道:“是的,她和我一样,也是被迫的,而且她已经答应和我一起控告老鸟他们。所以我想当面谢谢大哥,没有大哥的帮忙,我不可能联合到她。”

    “我去你那边吧。”我说,林巧的心情我能理解,便同意她见面的请求。接着问道:“你在学校吗?”

    林巧道:“我现在还在第九中学,回学校要十分钟。如果大哥离得近的话,大哥来第九中学这边吧。”

    我说:“那没问题了,我过去你的学校要近半个小时。就在你的学校吧。”

    林巧建议道:“这样好吗大哥,在南北公园见面,我在公园北门等你。”

    “我半小时后到达。”然后挂断电话。

    南北公园在南湖最北,离马房山中学不远,至于她不想在学校见面,我想是她不想在那个伤心的地方多待吧。

    半个小时后,我抵达南北公园,将车停在就近的停车场,我徒步行至公园大门。

    林巧果然在公园门口等待,她低着头,坐在花坛,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十分出神。我不好打扰,便在她旁边坐下。

    过了片刻,林巧似乎发现我的存在,忙道:“大哥,你来了。”

    “刚到。”我说。

    第一次见到林巧时,她有着美丽的外表、柔弱的气质、眉间深锁的忧郁之气,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曹雪芹书中的林黛玉”,唯一不晓得的是她喜不喜欢流泪。现在我已经明白,林巧亦是爱流泪的人。仅仅瞬间,林巧便流下泪来,她说:“谢谢你,大哥。”

    我没有再去看林巧,转头望着还算晴朗的天空,问道:“什么时候去控告老鸟他们?”

    林巧回道:“两个被迫的女生不够,即使能成功将老鸟他们治罪,也最多判他们四五年,出来之后他们肯定会报复我们的。”

    “也对。”这个我也有想过,之前听林巧说足够的证据,也没有问足够到底是多少。我继续问道:“那么要几个才够?”

    李巧答道:“五个,起码要五个才能将他们枪毙。”

    “五个?”我一阵皱眉,不说强迫五个女生**会不会判死刑,毕竟老鸟他们是也是五个人,我不学法律,具体我不知道,但这样刑罚肯定比一个人承受的刑罚要轻,况且能不能联合到五个被迫的女生还是问题。

    这年头,有些女生不如妓女,千人骑万人胯的不再少数。妓女是为了生活,迫不得已挣钱而已,绝对可以原谅。有些女生则纯粹是追求刺激、为了好玩,或者为了上几个小时网,又或者为了拉个头发,甚至为了一顿饭,是个人就能与她们苟合。

    交友群的援*女之前有可能是被迫于老鸟,兴许后来渐渐变节,就变成她们自愿的了,这种可能谁也不能否定。交友群援*女都是学生,年年都有旧人去新人来,名额一般保持在半百以上,半百之数里面到底有没有五个被迫的完全是个未知数。

    我不确定地问道:“必需要五个才行吗,找出五个被迫的只怕不容易。况且现在维护人权,死刑貌似不多了,关他们几年也就罢了。”

    林巧愣了一瞬间,突然面孔扭曲,神情狰狞可怖,愤怒烧红她的脸颊。我从林巧的样子中看出了一丝森然,她疯狂地咆哮道:“人权!人权!那么人的义务呢?老鸟他们有尽到作为人的义务吗?人权是给尽到义务的人的,不是给老鸟他们的,他们都是畜生,他们不是人!不!不能这么说,说他们是畜生简直是污辱‘畜生’这两个字,他们连畜生都不如。像他们这样的人就活该下地狱,枪毙他们是对他们最大的仁慈,他们就该凌迟处死、生刮活剥,枪毙带给他们的痛苦太少了!”

    我唯有默然,无言以对。

    “对不起大哥,我不该对你大吼大叫。”林巧说,发泄一番,她及时地意识到刚刚的不妥,然后她又开始泪流满面、痛哭出声。

    “没有关系,想哭就哭出来吧。”我说,然后我将林巧搂在身侧,让她可以倚靠。我知道,下意识的,我对林巧又产生了怜惜和温柔之情。

    今天的武汉温度有些低,伴随着微风,貌似北方一股冷空气要过来了,不知道会不会带来新年的第一场雪。林巧痛哭半饷,方才收声,她擦了擦眼泪,从我的腋下离去,长久的坐着或许让她觉得冷,导致她的身子轻轻地颤抖。

    “谢谢你,大哥。”林巧说。

    我就势起身,说:“我们到公园去走走吧。”

    林巧闻言跟上,话说这么多,我们还在公园外面坐着,如今这天气有些凉,在外坐着不是个事,到公园走走是个不错的选择。

    南北公园环境雅致,幽静恬然,很适合散步。步行一段,林巧的情绪得以舒缓。又过片刻,林巧突然问道:“不知道大哥是干什么的?大哥工作很忙吧,打扰大哥的休息,让大哥过来一趟,我真是抱歉。”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我道:“抱歉就不用了,我也不算忙,自由职业者,出来走走也算休息。”

    林巧闻言苦笑,喃喃道:“自由职业者。呵呵,自由!挺好的职业,没有束缚制约,我真羡慕大哥。”

    我暗叹一口气,被迫当援*女,这应该不能算作一种工作吧,林巧只是中学学生,两者没有可比性。我有意引开话题,问道:“那么你呢,以后想做什么?”

    林巧道:“我想学法律,惩治坏人。”

    法律?不幸地遭遇带给她的痛已经深入骨髓,才会让她选择学法律吧!对于这个我不想多说,她的路得她自己走,我没有权利干预,只是肯定道:“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法官。”

    林巧道:“我会的。”顿了顿,她忽然迟疑地道:“我能不能问大哥一个问题。”刚一说完,却又连忙否定道:“算了,没有什么。”

    我颇感奇怪,说道:“没事,想问什么就问吧,没有关系。”

    得到我的肯定,顿了顿,林巧方才问道:“大哥为什么要找援*女呢?”迟疑片刻,她继续道:“难道大哥没有女朋友吗?”我听得出来,她口中的女朋友是指妻子,兴许她认为我是背着妻子出来找援*女的吧。

    还未等我回答,林巧又急忙解释道:“大哥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难道大哥没有女朋友吗?如果大哥不想回答的话,大哥就当我什么都没有问过。”

    林巧急于解释,也许她觉得这样问会触犯于我,可能会引我生气,然后不再帮她,语气之中有些懊悔、惶恐。

    “呵呵。”嘴角扯出一丝幅度,我笑得有些发苦,摆手道:“没什么,这个没有什么问不得。我没有女朋友,生理需求,觉得无聊,所以找援*女,就这么简单。如果你认为问得冒昧,而自责的话,这大可不必。”

    林巧大松一口气,不过又觉得惊讶,诧异道:“大哥你还没有女朋友吗?但看样子你像是有家的人。”

    “噢!是吗?我还不知道我像个有家的人。”我说得很苦涩。

    林巧道:“没有也不要紧,大哥那么温柔,以后一定能找爱你的女朋友,有一个完美的家。”

    “呵呵,谢你吉言。”我这样说,却又突然顿足,似是自言自语地问自己道:“不过真的能吗?”我想这不可能。

    林巧肯定道:“一定能。”

    我可笑地发现,其实我并不想做一个孤独地太阳,我对飘渺的爱情依然抱有奢望。自嘲一声,甩掉无聊的想法,从新走路。

    “你也一样,祝你以后能找到一个爱你的男朋友。”我说。

    林巧听罢分外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半晌之后,方才说一句“谢谢”。

    与林巧在南北公园散步,聊着聊着,竟也混掉不少时间。下午三点过十分,我们方才一起出公园,准备离开,结束此次见面。

    一起去停车场,发动车子后,我对林巧说:“上车吧,我栽你去学校。”

    林巧说:“学校离这里很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没事。”我说:“我顺路,正好经过那边。”

    林巧倒也没有再推辞,一路到马房山中学,然后道谢下车。看着林巧的背影,我竟然想到如果是她的话,她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女朋友。人漂亮、有气质,年纪不会显得太小,另外她感情受过重伤,懂得什么是爱,不会轻易再爱,如果爱肯定是真爱。我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能做的只是甩了甩头,然后离开。

    第六十五章 生日

    次日征战,上线之时一刀已经在了,这家伙除了周末每天都特早,他见我上线激动非常,神情十分急不可待,又感又叹道:“蓝兄你可上线了!”

    我有些纳闷儿,奇怪地问道:“我也没迟到哇!还是七点四十五,有什么问题吗?”

    一刀道:“怀州昨天出了件大事,蓝兄你又不上线,QQ也不登陆,可急死我了。”

    我更加好奇,问道:“昨天不是放假一天么,我在睡觉,上什么线、登什么QQ,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大事呢!”

    一刀说:“怀州北方边境泥古关出现老虎,你说是不是大事?”

    我眼睛一亮,又是老虎,西南高原专出老虎不成,到目前为止我所见所闻连这次都有三头了。我紧接着说:“怎么?你想在去深山之前干一票不成?”刚说着,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继续皱眉道:“不过这里几乎已经是怀州最西南,离怀州北方边境泥古关少说也有四五百里,我们仅仅是赶路过去都须要一天多,等我们明天到那边,只怕早就被被人捷足先登。”

    一刀脸色焦急,道:“我也是这么想,不过我们还有机会,毕竟现在能对付老虎的玩家不多,而且现在的玩家们都在刷幻境,对野怪并不没有太注意,我得到的消息也是从官控角口中打听来的,所以我们还可以试试,即使失败我们也只浪费去来赶路的时间,另外我们还可以练练手,找找配合的感觉。”

    想了想,我肯定道:“不错,刀兄说得很对,可以一搏。”

    一刀笑道:“我就知道蓝兄同意。诺,这是五十颗凡品体之精,昨天下午我去附近小镇买的。这里离泥古关四百八十里,服用体之精全力赶路,今天就能到达泥古关。”

    我接过体之精,嘿嘿一笑,道:“刀兄,有你的,这事干得漂亮,麻烦你了。体之精多少钱,我给你钱。”

    一刀带头赶路,我立时跟上,他又从准备好的袋子中拿出一颗体之精吞服,一边道:“这些小钱就不用了,嘿嘿,只要能把这只老虎逮到,这点钱可以忽略不计。”

    我不赞同道:“这样不行,话说亲兄弟明算账,再少也是钱,该给必需给。如果一次这样,再次也这样,那不乱套了么。”也吞服一颗体之精,

    见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一刀也不再矫情,道:“蓝兄说的对,既然如此,我不要倒显得我做作了,体之精两个铜板一个,五十颗刚好一钱银子,蓝兄看什么时候把帐结了。哈哈。”

    “嘿!看不出来,刀兄你还蛮有幽默细胞的。”我笑骂道:“你明明知道我身上这会儿没碎银子,还结什么帐,记着,逮着老虎就给你,逮不着我就给你拖着。”

    一刀哈哈大笑道:“你就说吧,我知道蓝兄你不是爱欠账赖皮之人,现在我们还是想着怎么赶路,不要让别人捷足先登吧。”

    “刀兄说得没错,祈祷吧朋友,哈哈。”说着迅速赶路。

    体力恢复上,一刀作为战士强过我;敏捷上,我作为射手高于一刀,总的来说,我们的赶路速度刚好能持平,不会存在谁拖后腿的情况。

    四百八十里路,除了中午下线吃饭,下午六点刚好赶到泥古关。略一打听,便知就在上午老虎还在泥古关东十里出现过,只是不知道它这段时间被玩家干掉没有。听闻这一消息,一刀和我高兴得不得了,毕竟机会又大了许多,当下做好翌日搜寻的准备。

    次日我起了个大早,应一刀之约提前十五分钟,七点半便上线征战。正如我所料,一刀这家伙依旧在我之前,见我上线便冲我嘿嘿直笑,他只说了一句“没有听到有人猎到老虎的消息”。

    我翻个了白眼,哈哈大笑说:“开整吧!”

    从七点半开始,一刀和我从泥古关向东搜寻,由于担心一个人遭遇老虎怕被干掉,所以我们没有分开搜寻,这样搜寻速度慢了许多,直到上午十点仍然没有任何收获。

    十点过十分,在一刀的一声低喝中,我们发现此行的目标,一只身长三米的大虎。好家伙,我是惊讶了,泥古关东部群山这么宽,我都有花几天时间来搜寻的准备,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不到三个小时便被我们碰到。

    我当即丢掉弓箭,操起匕首,轻喝一声“上”,两人目标老虎。也是这老虎运气不好,它就呆在一片树林旁晒着冬天温暖的太阳,根本不须要我们刻意地搜寻,轻易便将它发现。

    老虎的警戒挺高,我们在百米开外,它便注意到我们的存在,或许是因为冬季食物减少的原因,它对我们没有太重的畏惧之心,也许它还想干掉我们,用来填肚子充饥。

    见老虎没有逃跑,我们皆是大喜。一刀与我一边接近老虎,一边道:“蓝兄,还是老方法?我牵制,你主攻?”

    我道:“我看行,匕首比较灵活,你那家伙太大,不好中致命伤。”

    “那么!就这么整。”一刀说罢,一马当先,冲在前头。

    我连忙招呼道:“刀兄,稳着点,老虎爆发太强,速度也快,不要硬拼。”

    “明白。”一刀回道。

    一刀和我迅速接近老虎,它可不是个好惹的主,见我们不退反进,站起身向我们咆哮,二十米开外便朝我们冲来,饶是我们已有充分准备,亦被它爆发出的速度吓了一大跳。

    还好一刀不虚他曾夸的海口,手里有两把刷子,第一波攻击没有让老虎攻破。我见状迅速绕到老虎侧面,第一匕首便命中其要害。

    哪知我不命中还好,老虎这一吃疼,径直向我扑来,吓得我赶紧闪避。一刀见势不妙,为了吸引仇恨,对着老虎头部便是大力一刀。老虎左右不能相顾,顾得上我顾不上一刀,稳稳地被一刀砍中。一刀力量几近500,这一刀下去还得了,差点没将老虎半个头削下来。老虎顿时鲜血长流,染红半边脸,还有一只虎眼报废,疼得它愤怒的咆哮。

    我顺便在老虎身上添一匕首,一边大喝道:“刀兄混蛋,我的虎皮。用刀背,狠狠地磕都没关系。”

    一刀一边后退,闪躲老虎的攻击,哈哈大笑道:“蓝兄好主意。”

    我迅速跟上,一再对老虎中伤,老虎对我攻击,我便闪躲,又有一刀牵制。一来二去,虽然险象环生,但老虎一次都没有攻击到我们,只能对冲我们狂暴地咆哮。

    五分钟后,老虎终于精尽力竭不甘倒地。

    一刀咧嘴一笑,道:“蓝兄配合不错,看来我们共闯深山没问题了。”

    “尻!”我没好气道:“我可是主攻,应该是你配合没错。”

    一刀瞪着眼,道:“我对老虎的伤害可是有目共睹的,力量性攻击绝对让它头昏眼花。”

    “切!”我不屑地道:“我没看见。”

    拌了两句嘴,紧绷的精神放松。休息片刻,我们开始处置老虎,一刀这家伙便又要去砍树,我连忙阻止道:“拜托,刀兄,这里离最近的怀州城起码三百里路,你不是又想抬过去卖吧?”

    一刀反问道:“有何不可?”

    “尻!”我大惊道:“你还真打的这个主意?得了吧,剥皮去卖就行了,上次那种体力劳动我可不想来第二次了!”

    一刀笑道:“这只老虎比上次那只大很多,除了虎皮起码能卖十五两。这里离怀州城三百里,一天半就可以搞定。算下来平均每天,嗯,十五,七点五,除以一点五,平均每天五两银子,你觉得这个生意做不做得?况且我们本来也要赶路,经过怀州城也不会太绕路,顶天多花一天时间。”

    我心中暗道一刀太抠,肉都吃到了,汤喝不喝有什么关系,舍了便舍了,虎皮一剥,潇洒走人,何必劳心劳神。呃,肉五十两银子,汤十五两银子,汤占了肉的五分之一,好吧,我承认我又心动了。和一刀待这些天,我都受到他的影响,这必须阻止,都是该死的钱啊!

    “话是没错。”我说道:“十五两银子的确很有诱惑力,但就像你说的一样,这只老虎比上次那只大很多。这头老虎少说也得五百斤,抬着五百斤赶路三百里,你杀了我吧。我看刀兄你都是被你老婆管的,算来算去,你都不觉得累么,剥皮走人,多么潇洒。找个会计老婆不容易啊!”

    一刀脸色微红,问道:“那么,蓝兄到底做不做?”

    “你都说到这么份上了,我能不做吗?”我唉声叹气道:“不过话说回来,老虎这样的大型物品不会随着玩家的下线而下线,玩家下线它会留在原地,等我们再上线,它都不知道被什么野兽叼走了,所以随时需要一个人看守。依我看还是把虎皮剥下来为好,否则遇到群狼、群豺什么的,我们直接没辙,这样比较保险,至少遇到危险,我们可以弃车保帅。”

    一刀点头赞同,休息片刻,我剥虎皮,一刀砍树。一番忙活后,抬老虎上路。如果不是我加点方式667,力量没有太低,绝对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我等级40,力量超过三百五,高达353,在射手中是罕有存在的。事实上一刀对我的力量之高也有疑惑,询问明白具体原因后,他顿时目瞪口呆,说道“蓝兄想法不错”!倒让我愕然了,一刀居然没有其它想法。

    中午的时候,我先下线吃饭,一刀看守老虎。我上线后,一刀下线吃饭,再上线后,我们重新赶路。

    一天下来,赶路一百余里,下午五点的时候,我们停了下来。因为问题来了,老虎不仅中午吃饭的时候需要看守,晚上自然也需要看守。倒霉的是从泥古关到怀州城之间根本没有小镇、村子之类的存在,完全杳无人烟,连个寄存东西的地方都没有。

    讨论决定,原地停下,捡拾干柴,生火驱兽,晚上一刀和我轮流看守老虎。我十分无奈,不过事到如今,没得反悔,只有照做。

    本想割点虎肉尝尝,但柴禾难弄,实在太麻烦,最后只得吃点准备好的干粮充饥。一刀说他老婆饭还没做好,让我先下线吃饭,{奇}再回来替他看守片刻,{书}他吃饭后上线看守前半夜,{网}凌晨一点换我看守后半夜。得了吧,我说要我看守后半夜,一刀你就准备看守一整夜吧,凌晨一点我根本起不来,就算有闹钟也没用。最后我先下线吃饭,一会上线由我看守前半夜,一刀看守后半夜。

    我从新上线,一刀正百无聊赖地靠着火堆旁边的大树打瞌睡,我忙将他叫醒道:“刀兄,你就不怕火堆熄了,没群狼咬掉脖子。”

    一刀揉了揉脖子,笑道:“晚上自然不会了。这不一会儿你就上线了嘛?今晚熬夜,现在能睡多睡会儿。”

    我呵呵一笑,道:“后半夜比前半夜恼火,我延缓你一个小时,两点钟上线就行。”

    一刀咧了咧嘴,然后下线。

    时间七点,天色黑尽,月亮已经挂在半空,周围长着朦胧的光晕,北风轻轻地吹,能让人感觉到冷。征战里面随着现实的季节变化而变化,如今已是大冬天,夜晚温度很低。

    月亮发出昏暗的光,根本不能照亮山间,远山依然如墨一般漆黑,除了月亮和面前的火堆,完全黑不能视物。山间特有的清幽寂静,让人感觉有些渗得慌。

    没过多久,月亮也隐入南山,唯一的光源只剩火堆。月亮不见,空气更见冷清,我拾掇一根柴禾丢进火堆,它能带给我不少的温暖。

    冷清的环境感觉有些无聊,不知怎地,我想到了这一辈子。我该怎么过这一辈子?永远单身下去,或者随便找一个女的结婚凑合过?不论怎么想,我都感觉活得好窝囊。再过几天就活满二十五年了,我竟然连一个最基本的目标都没有,唯一还记得就是活着,浑浑噩噩地活着。

    想着想着,总觉得后背挺冷,转身烤后面,又觉得前面冷,欲多添点柴,又怕它不够,不能维持一个晚上,只得作罢。最终转身,盯着火堆,久久失神。

    火堆影射着孤独和寂寞,有些凄凉的感觉,忽然我自嘲一笑,如今想这么多干什么,日子再怎么浑噩,总得继续过下去。只是长夜漫漫无人陪伴,时间走得就像蜗牛一样缓慢。

    看看时间,第一次看的时候是八点四十,第二次看的时候八点五十八,第三次看的竟然才九点过八分,后来我甚至懒得去看时间。

    十点钟的时候,我预料中的情况发生,火堆开外冒出一双又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只是夜色甚黑,火光照明距离有限,看不清眼睛的主人是什么,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等待之中不再孤独。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动,一分一分的流动,一小时一小时的流动。直到凌晨一点半,一刀终于惺眼朦胧的上线,一边呵欠一边道:“抱歉了蓝兄,好久没有晚上游戏,这突然熬夜还真不习惯,没有及时醒过来。”

    我也打了个呵欠,道:“比我说的早了半个小时。”

    一刀呵呵一笑,没有说话,却瞥见周遭无数双绿幽幽的眼睛,他吓了一跳,瞌睡顿时清醒不少,皱眉问道:“蓝兄,这是什么?”

    我答道:“狼吧,或者是豺,我也不知道。冷死了,我先去睡觉,接下来就麻烦你了,明天早上我尽量早点上线。”

    一刀应一声,我立时下线。出游戏舱,洗个热水澡,便径直睡觉。

    按照之前说的,第二天我七点四十上线。一刀这家伙早已冻得瑟瑟发抖,清晨寒气逼人、浸肌入骨,那么一小堆柴火的作用毕竟还是太小,倒是绿眼睛野怪已经不见了。见了一刀的窘态,我也不好开玩笑,为了生活,想多挣几个钱,没有什么好笑的。

    一刀匆匆打过招呼,将虎皮丢给我,便下线去了,八点钟又才重新上线。

    “不去休息一下吗?”我问。

    一刀呵呵一笑,道:“小意思,玩新世界那会儿一天两天不睡觉我都做过,何况这点量。再说昨晚这种罪我可不想多受,这里离怀州城还有两百里,我们今天尽快赶路,否则今晚还要继续悲剧。”说罢当先抬老虎。

    “刀兄说得不错。”我说:“尽快赶路才是上策。”

    五百斤的重量可不是白喊的,即便空手赶路也会觉得累,更别提负担五百斤总量,不过在我们拼命的赶路下,居然在下午五点便赶到怀州城。也幸好一刀是战士,力量已近500,有他分担我的负担轻上不少。

    在怀州城北一屠夫处以十七两卖掉老虎尸体,然后找到怀州城的皮货行卖掉虎皮,又得五十五两银子。原本皮货行掌柜高于五十两银子不收,在一刀的软磨硬泡下,终于让皮货行掌柜涨了五两。十七、五十五相加,总共竟有七十二两之多,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

    五五分账得到三十六两银子,以兑率六百一十换得两万一千九百六十元人民币后,一刀和我的脸笑得像花儿一样,都没想到在西南高原深山之前居然能有如此收获。

    出得钱庄,我将兑零的一钱散碎银子还给一刀,说道:“周五六号,我要请假一天。今天早点下线休息,明天好好赶一天路吧。”

    “噢?”一刀奇怪道:“蓝兄有事?”

    我无奈道:“人老了,又长一岁,生日还得过。”

    “那么生日快乐了!”一刀呵呵笑道,对我的玩笑不可置否,然后一起下线。

    退出征战,下楼解决晚饭。刚下楼,却接到一个电话,是林巧打来的,我颇感奇怪,这会儿打什么电话有什么事,莫非她的事被老鸟发现了不成?

    “有什么事吗?”我说。

    顿了顿,林巧道:“噢,我打错电话了。”

    感觉有些荒唐,这样子不想打错的,亏得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我说:“还没有上课吗?这时打错电话。”

    林巧说:“还没有,离七点还有一会儿。”

    我笑了笑,道:“既然你打错电话,肯定是招别人有事,我就不耽误你了。”

    林巧说一声“好”,我等待她挂电话。

    等了半晌,却并未听见挂断的盲音,我试着道:“你还在?怎么不挂电话。”

    林巧果然还在,她说:“我等大哥先挂。”

    “呵呵。”我笑了笑。我有一个习惯,每每通话结束,我都不急于挂断短话,而是等待对方挂断后,我再挂断。我的这个习惯是第一次从南京回来后,与甜姐打电话时养成的,我只是想在她挂断的这段时间里,体会着通话残留的余韵,其实甜姐也是这样一个人,有时候我们甚至数分钟不置一言,等待对方挂断。没想到林巧亦有这个习惯,既然如此,聊聊也不是不可,我问:“吃饭了吗?”

    林巧说:“刚刚吃完。大哥呢,你吃了吗?”

    “还没有。”我说:“不过正在去餐厅的路上。”

    林巧好奇地问:“大哥是刚下班吗?”

    “算是吧。”我说,心中却突然有种感觉,林巧貌似并非打错电话,且听她说话的语气,我有一种她是故意打电话过来的错觉。这让我感觉十分的荒唐,莫非我的魅力如此之大,还是说我对她伸出援手,让她义无反顾地爱上了我?

    甩开脑中多想的思维,我接着说:“我已经到了,下次再聊吧。”

    林巧略带歉意地说:“打扰大哥了。”

    我笑道:“没有的事,我挂了。”说完径直挂断电话。

    陈玲这丫? ( 征战情场 http://www.xshubao22.com/7/70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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