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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你个小流/氓
张雪艳回过头来,有点生气的凝眉:“你安分点好不好,白天要牵手,晚上就敢在我身/上乱碰了。出去把你的体育老师赶走,别等下他又进来烦我。”
我吃飞醋的说:“刚才你们俩不是挺热络的吗?”张雪艳把洗过的碗碟递给我:“我不热情,难道还给他脸色/看啊。那显得多不礼貌啊。”
“你们先忙着啊,我回屋去拿点东西,回头带你们出去散步。”
体育老师突然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我心下一紧,不知道刚才我们说的话,他听到没有。我们一起送他到门口。等他一下楼,我们也关上门下去了。
院子里和周边的路上坡山,到处都是同学和自己的家长在吹风歇凉。路灯把半山坡上的农庄照的像电影里的某座古老城堡。
我们沿着菜地间的小径往山上走,其实另一边有一条直达山顶的水泥阶梯路面的。但我们看到很多人从菜地里的小径走,也就随波逐流了。我们看到很多同学都在抓一种屁股上亮着灯的虫子。
张雪艳抓了一只,捧在手里问:“沈宁,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我记忆中是有过这种昆虫的,但就是一下脚步上来名字。我摇摇头说自己忘了。
“叫萤火虫。”
张雪艳说:“还有个故事呢,古代有个孩子家里很穷,家里买不起油灯,夏天的时候他就抓了很多萤火虫,接着萤火虫的光亮看书。他长大以后为国家和人民做了很多的好事。”
我说:“这个故事我听过啊。”
张雪艳说:“那你给我抓很多萤火虫回去好不好,把它们装在透明的塑料袋里,晚上吊在床上面,一关灯,就会特别的好看,会像星空一样。”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找方便袋去。”
我边说边往下面走。
一路上看到好些女同学都在菜地里追逐萤火虫,我突然想起了夏晴。她应该是没有来吧。肯定是因为拿不出来夏令营的钱。我觉得有点遗憾。如果不是在出发前的几天,我和张雪艳在赌气,肯定不会把她给忘掉的。我身上的钱让她参加夏令营十次都够了。、老实说,那个时候我是真没有喜欢过夏晴。但我对她多了一份特殊的感情。这自然是源于我和她“同病相怜”的家庭出生问题了。这也是后来我执意暗中资助夏晴上大学的原因。
我找了塑料袋回来,发现张雪艳和体育老师在一块抓萤火虫。我心想,这小子还挺能耐的,脸皮死厚的往上贴。不想点办法驱逐他是不行了。
我走过去喊了一声艳姨。她就朝我这边靠了靠。体育老师很开心的说:“沈宁快把口袋拿来,我帮张妹妹抓了好多呢。”
我把塑料袋转进了裤袋,对张雪艳说:“艳姨,我们出发之前,童叔是不是说我们夏令营回去的时候,他就从北京那边回来了啊。’‘“你童叔……?”张雪艳没有反应过来。
我狠劲的给她使眼色,张雪艳这才点点头说:“是啊,他说会给我们都带礼物的呢。”
“童叔是谁呀?”体育老师疑惑的问。
“她老公。”
我指着张雪艳说。
“你都有老公了啊?”体育老师惊愕的问:“不可能吧,是不是跟我开玩笑啊?”我说:“谁会跟你开这种玩笑啊,她真结婚了。”
体育老师神惜突变,似乎还是不肯相信。寻求最准确答案的看着张雪艳。张雪艳冲他点点头说:“我真的已经结婚了,老公在北京工作,聚少离多的。所以很多人都误以为我没有结婚呢。”
“哦。”
体育老师尴尬的笑。
片刻之后,他把手里的萤火虫都放飞,对我们说:“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抓萤火虫了。”
我们都只是恩了一声,没心思跟他说再见。
赶走了体育老师,我和张雪艳都憋不住的蹲在菜地里笑了。
我说:“他肯定不会再来了。”
“你都说我结婚了,他还来做什么啊。”
张雪艳说:“其实我挺讨厌往外面跑的,总是有那么些男人跑来搭汕,呆在家里就不一样,安安静静的。”
我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便笑说:“就算只呆在家里,也会被兔子吃窝边草的。”
“你才不是兔子呢。”
“那我是什么?”我反问。
张雪艳一字一顿的说:“小一流一氓。”
我手往她纤腰上一搂:“我就是小流氓怎么了。你还能吃了我啊。”
张雪艳也不躲避:“我哪敢吃了你啊,现在是你想吃掉我呢。”
差不多一个小时候,我们就被夏令营的教练们出来叫回去了,在外面呆太晚的话,他们害怕有危险。尤其是蛇什么的,容易在地里和草丛地带出没。
回到家后,张雪艳去洗澡了,我在考虑怎么样才能把装了萤火虫的塑料袋挂在床的正上方。
第152章 浅淡痕迹
最后我想到了一个招。把抽屉桌拖到两张床之间,然后在上面架上凳子。我爬到凳子上面,将已经拴上了长绳子的塑料袋的另一头,粘贴在了屋顶。确信它不会自行脱落以后,我才下了桌子,并把动用的东西恢复原状。
为了检验效果,我关上了灯。顷刻之间,那小小的塑料袋里,荧光闪闪,有点迷彩灯的感觉。张雪艳出来的时候,我还没有打开灯,她伸过手来让我牵着她。
“真漂亮。”
张雪艳由衷的赞叹:“要是把它们都放出来,让它们满屋子的飞就会更漂亮了。”
我提醒说:“如果你不介意它们会落在你被子上的话,我们是可以那么做的。”
“那还是算了吧,要是把它们在屋里都困死了,那得满屋子都是的。”
张雪艳这句话流露/出了,她是个有些精神洁癖的人。
我不嫌恶心的说:“这些都不算什么,可怕的是你吃饭的时候,从碗里吃出了萤火虫来。”
“讨厌。”
张雪艳娇慎:“快去把灯打开。”
我开灯以后,自然要先打量一遍张雪艳换了什么睡衣。是一套粉红色的睡/衣,领口挺高,什么风景都看不见,下面的睡裤到膝盖。虽然穿的睡/衣很一般,但因为她人长的漂亮,倒也瑕不掩瑜了。就她的身材而己,不漂亮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会显得漂亮。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话也不一定什么时候都对。
我一直都认为,最惹眼的得是她严密藏在衣服里面的那一对大球,不管穿什么衣服,怎么遮掩,那里从来都是那么的出众,一是因为它的大,再则因为它的丰耸挺拔。
张雪艳给了我一个白眼:“看什么呢,快去洗澡啊。”
我走进厕所,惊喜的发现她把内/衣留下了。虽然它们都很安静的背挂在衣钩上,但在我眼里,就是显得那么招摇。其实我都有好久没有碰触过它们了。最后一次得追溯到认识李丽丽的时候。细细一算,那己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清了。
我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把张雪艳的小罩拿在了手里,她都答应做我女朋友了,碰下她的东西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没有想要狠琐她的衣物。只不过想放到鼻头嗅嗅那种久违的芳香,感受它本身的腻/滑。接着自然是小内了,当我翻开里面,看见上面两处淡黄颜色的痕迹,心里一下起了波澜。已经和三个女人有过那种关系的我,自然明白那浅淡的痕迹代表着什么。随之,我的心境平静了。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张雪艳也是个普通的年轻女人,必然会有那方面需求的,按照我的猜测,在她和周亚童婚姻的最后一年,他们之间基本上没有过床上活动。如果说以张雪艳这样的年纪,毫无那方面需求的话,那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我不禁心疼起她来。这几年来,她的生活可谓完全是灰黑色的,色彩我真的看不见一点。明明有丈夫,却过着守活寡的日子。正当花开芳华,却禁闭自赏。我真是想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为难自己。美好的新生活垂手可及,她却从来没有动心过。她对周亚童到底还存留着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我把她的内/衣挂回去,不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心里细细的打算着,我是否有能力或者说有可行的门径,去改变她呢?我快要洗完的时候,张雪艳来敲门了。她在外面说:“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洗完啊。”
“就快了。”
我关了蓬头,取下了毛巾。
“真的吗?不许乱碰我的东西哦,等下我可是要进来检查的。”
张雪艳用很轻松的语气说。
一分钟之后,我打开门。她竟然还站在门口,而且是面对着厕所门的。我问:“你是要上厕所吗?”张雪艳不回答,推开门直接走进去。毫不避讳的拿起自己的内/衣,检查了一番:“你真的没有动过吗?”我不以为然的说:“我动它们干什么,无聊。”
张雪艳不大相信,又检查了一遍。这次依然没有发现蛛丝马迹。她不好意思的说:“没事了,我逗你玩儿呢,我们回房间去吧。”
我不屑的冷哼一声,她哪里知道,我这样做是为了自证清白。关了灯以后,我们都盯着塑料袋里的萤火虫看。边看边聊天。我陡生一计。我说:“艳姨,我这边都看不到了,是不是都把屁股朝着你那边了,我看看。”
说着,我就坐到了她的床上,张雪艳推了我一下:“看完了赶快回去呀。”
“这样也不好看,我躺着试试。
“喂,你做什么呀,快回去睡。
我躺下去的时候,张雪艳像刺猬似的朝里面缩。
张雪艳拿脚轻轻的踹我。
“呼呼呼……”
我装睡的打起了呼噜。
第153章 已落入我手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明媚,空气清新。怀里的美人尚未醒来。长发掩颊,精致的五官在睡眠之时,显露/出些许的墉懒之美。
我用额头抵着张雪艳的额头,仔细的打赏她的五官,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她完全窝在我怀里,十足的小女人姿态。
昨晚我略施小计,在她床上装睡以后,她作了退步。为了这求职不己的同塌而眠,我也不敢再生妄念。虽然不能很快的睡着,但几乎没有动一下。早晨发生的情景完全是在睡梦之中发生的。女人毕竟只是女人,她再独立能干,都是需要男人呵护的。
我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小幸福。突然张雪艳动了一下,吓得我大呼不妙。难道这美妙的小幸福这么快就要终止了吗。但结果出乎了我的意料。张雪艳反倒把我抱的更紧了,一条腿也搭在了我的身上。
我闻着她身上的芳香,感觉是那么清新。后来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我再次醒来,是被什么东西给挠醒的,那种感觉特别难受,跟挠痒似的。睁开眼睛一看,张雪艳正用她的发梢挠我鼻子。
我打了个喷嚏,栽赃的说:“艳姨,你怎么把我抱那么紧啊。”
“谁抱你了,明明是你强抱我嘛。”
张雪艳不服的反驳。
我嘿嘿一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睡着睡着两个人就抱到一块了。”
张雪艳笑颜浅浅,晚我说:“不怪你了。昨晚睡的还蛮舒适的。我都好久没被别人抱着睡过觉了,特别的踏实。”
我乘机献宝:“那以后我就天天这样抱着你睡吧。”
“你想得美。”
张雪艳说:“昨晚的确很听话,可谁知道你以后会怎么样呢,我才不会让自己栽在你手里呢。”
“都已经栽我手里了,你逃不掉的。”
我自得的说。
张雪艳暗中在我身/上拧了一下。起床的时候,她拿着衣服进了厕所。我也乘这个时间起了床。
下楼后,有同学告诉我,很多人都在西边的平地上放风筝,那里有人在卖。我自然引起了我们的乐趣。也买了一支加入了放风筝的队列。
一直到中午才回住处,下午在老师和教练们的带领下到一片空地种菜。有一个同学把锄头给弄坏了。经过一番交涉,家长赔偿了五十块钱。当时我不知情,后来才知道在市场上买一把锄头也就几块钱的事。这个农庄的损坏赔偿价格是非常高的。但这个坏处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启示。
和教练的聊天中,我得知了这里的床每一张是三百多块钱,损坏赔偿价格得要八百元。和参加这次夏令营活动的价格是一样的。可谓赔偿费相当高了。
嫌我做的饭难吃,厨房再一次回到了张雪艳的掌控之中。我关了门,把被单掀开,打量着他们的木床。是很一般的木质,制作工艺也很简单,顶多一百块一张,由此可见农庄是弄虚作假了的。面对着床底下的那几根横木,我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下午张雪艳和几个阿姨出去了,我拿黑色的编织袋装着一块大石头回屋,把床底下的横木砸断了两根,准确的说是快要砸断了,人只要往上一压,保准折断。之后我就把被单和垫子复原,大石头被我成功的扔到了它原来呆的地方。这件事从头到尾做的滴水不漏。
我做这事的缘由,再简单不过了。就是为了以后每晚都可以和张雪艳睡在同一张床上。
做了龌蹉事以后,我邀了几个同学一块跑步。锻炼回去,张雪艳己经在屋里了。她坐在我的床上。我心里暗暗祈祷,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断啊。
“艳姨,你回来了啊。”
我轻轻的坐到旁边。
“哎呀,大热天的,不要离我那么近好不好,坐那边去。”
张雪艳吩咐道。
我赖皮说:。“只要挨你坐着,热死我都愿意。”
张雪艳无辜的说:“可是我不愿意啊。”
我坐着不动,张雪艳就自己往一边挪了挪。我对她笑,她白我一眼,接着躺了下去,本来这个动作是完全没有问题的。问题就在于她扯了我一把。我没准备,重心被她牵引着走。然后……床就塌了……
她错愕的看着我,我也用类似的反应看着她。而且我们俩的上半/身都跟着坍塌的床窝了进去。
反应过来后,她让我赶快爬起来,然后要把她给解救了出来。看着坍塌的床,张雪艳问:“怎么办啊?”
第154章 只能睡一块了
我哪里想到自己的小jian计,会如此得逞。相比起来让她把床压塌,比我压塌更为合适,这样她会带有一定的负罪感。我爬上她的床就更少有阻力了。
我故作惊骇:“艳姨,这可怎么办啊,这床怎么会塌呢。”
张雪艳作势要出去:“我出去叫人帮忙修好吧。”
我赶紧拉住她:“你可千万别去。你不知道床坏了要赔八百块钱吗。你一个月工资也就那么一点呢。我们先把床恢复了,想想办法吧。
张雪艳问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啊?”我把窗帘拉上:“刚来第一天开会的时候就说了啊,你没有听见吗?上午种地的时候,有个同学不是把锄头挖坏了,就赔了一百块吗。
“那真不要去叫人帮忙啊?”张雪艳还有些犹豫。
我说:“一叫人帮忙的话,大家都会知道的。农庄是做生意的,哪有那么好说话,弄坏了他的东西,肯定要赔偿的,岂会让你给修好了就了事。再说了,你也不看看,他这床是整套制作的,你也修不回去啊。”
“那我们就先恢复原样吧。”
张雪艳说着开始抱被子。
在我们两个的合力之下,床铺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是不能坐,一坐就要凹下去。
张雪艳犯愁的说:“要是有人来屋里玩怎么样啊,很容易暴/露真相的。”
我出计策说:“这个没事,一会儿我出去找几根木棍,垫在下面肯定就坐不塌了。”
“那还可以睡吗?”张雪艳问。
我摇摇头:“那肯定不行,小木棍能撑多久呢。”
张雪艳把屋里打量一遍:“只剩下一张单人床了,以后我们俩怎么睡觉啊。”
我双手叉腰,为难的转来转去,最后豁出去了的说:“没事,你还睡自己的床吧,我打地铺。反正夏天又不冷。”
“这样行吗?”张雪艳不放心的问。
我肯定的说:“绝对没问题。
其实真要下去找木棍拿回屋也是一件难事,主要是不好跟别人解释。思前想后,最终我让徐小虎给我帮了忙。因为大家都知道他爸每天都带着他做锻炼。拿几根木棍回家,大家肯定会以为是又有什么新的锻炼项目呢。
徐小虎和我一块修理床铺的时候,张雪艳站在旁边说:“小虎,沈宁可以过去和你一起睡吗?”“不可以。”
徐小虎答应的很迅速:“我这个人睡觉不安分,一个人睡还经常滚到地上呢。”
张雪艳哦了一声,不好再请求了。
转眼天就黑了,吃过了饭,又到了洗澡时间。看到挂在衣扣上的迷人内/衣,我心间一动,下面反应很强烈。都已经一个星期没做过那种事了,突然就感到需求很强烈。但在这种环境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释放那拥堵的让我难受的强烈需求。
一些猥琐的电影情节从脑海里冒了出来,但我告诉自己,绝对不能那样去做。千万不能干对身体有害的事。
但当冰凉的水淋在我身上时,全身上下都清凉的舒畅,唯独那里叫人感到难受。我匆忙的洗完了澡。把手擦赶紧了,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把张雪艳的小罩和小内拿在了手里,使劲的嗅着亲着。
“喂,又在干什么嘛,用的时间比昨晚还多。”
张雪艳又在外面叫门了。
我从自我沉迷的世界里回到现实,因为门外的她,而对自己的行径感到歉疚。赶紧放了回去。难受的感觉也消减了不少。
我开门后,张雪艳再次例行检查。她不确定的说:“好像有动过吧?”“哪有?”我哪里会承认呢,强词夺理的说:“明明是你自己在动。就算哪天我真的动了你内/衣,那也不是我的错啊。谁让你故意把它们都放在里面的。我不怪你勾/引我就己经很宽大为怀了。”
张雪艳把内/衣取下,藏到身后,走到我面前说:“我哪是勾/引你,这叫考验你知不知道。在医学和心理学上这是治疗某些小怪癖的方法。”
“我没有小怪癖。”
我抗议说。我可不是那个偷衣贼。
我们回到房间,我遵守女内男外的常规说:“你先睡吧,我还像昨晚那样睡外边。”
“你又要跟我一块睡呀?”张雪艳惊愕的说:“不是讲好打地铺吗?”我把自己说过的说话的抛到一边:“这是山腰上呢,气候多变化,打地铺很容易着凉的。”
张雪艳气不过的说:“就知道你会是这样。那被子没有坏吧,我们睡一张床上,各盖各的被子好不好。”
“行。”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要能睡到一张床上,其他的事都会顺其自然发生的。
第155章~欲行不轨
因为我和张雪艳都挺瘦的,所以挤着一张单人床,还略有空余。就是盖着两床被子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撑着精神不敢睡觉,就巴望着张雪艳早点入眠,我好在她睡着之后,施展自己的小计划。
可她似乎没有睡意,吧啦吧啦的跟我聊天。我不忍抚了她的兴致,一个说个没停。
突然,她说了下句和聊天话题没有多大关联的话:“今晚精神真好,换以前早就睡着了。”
我说:“但我有点想睡了。”
张雪艳毫不顾忌的情绪,继续她的话题:“我觉得这里生活真的蛮好的,自由自在,我都想一直生活在这里了,可惜不大现实。”
我充实她梦境的说:“没有什么不现实啊,只要你愿意,是可以的。我们俩可以去找一处偏远的村落,过最简单的生活,就像牛郎织女一样。”
“那怎么行啊。”
张雪艳不答应的说:“我反正是没有什么追去了,可你不一样啊,你是男人,你以后得有自己的事业和精彩人生的。”
我乘着兴奋劲,一把拽开她的被子,抱着她说:“有了你,我的人生就足够精彩了。在乡村同样可以有自己的事业啊。我们也可以搞一个很大的农庄啊,不对,应该是一个大庄园。日子肯定比在外面过的好。”
张雪艳问道:“那对于你来说,是有自己的大庄园好呢,还是这样抱着我好呢?”“都好啊。”
为了回避她下一个问题,我抢先答道:“相比之下,抱着你当然更好了。”
张雪艳把一只手伸到我的胳膊窝处:“如果你不放开我的话,我就挠了哦。”
我紧抱着她,赖皮说:“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是不会放的。”
“都怪我昨晚太不小心了。”
张雪艳自责的说:“我就知道凡事有了第一次,就还会有第二次。都怪我太惯着你了。每次想对你凶一点,我都做不到。”
我掐媚:“艳姨最好了,舍不得对我凶的。”
张雪艳接话说:“你想要抱着我睡觉也不是不行,但我害怕你会克制不住自己。那要是敢对我做那种事的话,我真的会一辈子都不原谅你的。”
“我发誓,绝对不会。”
我诚恳的说。我心下嘀咕,她都同意做我女朋友了,这段时间,我们俩之间相处的也挺好的。可为什么她对我还是有很大的排斥感呢?我当然知道,她答应做我一个月的女朋友,有安抚和考验的目的。按她所说的话,难道她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让我打消对她的情感念想?但这不可能吧?她应该知道我有多喜欢她的。而且在她要求的包容方面,我觉得自己做的挺好的。我知道她喜欢用“以退为进”的方式对付我。但她前面已经失败过一次了,难道她指望这一次出现奇迹吗?得到了我的肯定后,张雪艳放松了很多,放在我腋窝处的手收了回去。扬起脖子让我的手臂顺利的进入了她的脑后。她虽然是面对着窝在我怀里,但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我也没有贸然放肆,另一只手都没往她身上搁。
傍晚的时候我醒了一次,第一点感受就是有一团软软的东西贴在了胸膛上。与此呼应的是裤档里。
“艳姨,雪艳……”
我轻声的喊。
回复的只有张雪艳平稳轻缓的呼吸。我决定还是做一些行动了,如果不用带点强势的逐步去占有她,我永远都没什么机会得到她的。
我轻巧的翻开她的睡衣,点触那细腻的肌/肤,就好似有一股短促的细细电流从身/体里穿过。对于自己特别喜欢的女人,男人总是会有更大的触动的。我的手一直往上,很快就碰到了那座莹白雪山的角麓。
“艳姨,艳姨。”
在将那两团擒入手中之前,我还是得做好安保准备。
张雪艳只是嗯哼了一声,侧着身偎在了我怀里。她这样一个轻微的翻身,倒给我带来了大麻烦,她的一只大球紧紧的压在了我匈堂上,另一只也只能碰到一部分和上面的小樱桃。
当我终于把它抓在手里的时候,顿觉神清气爽。有一种人生了无遗憾的畅快。因为害怕惊醒她,我手上一点都不敢用劲。很快我又感到了口干舌燥,想吃上几口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但摆在我眼前的事实是,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等待着睡眠来袭。可是根本就睡不着。我压制不了自己的手,不安分的轻触。我渐感沉醉,脸也紧挨着她的玉颜,嗅着芳香。迷糊之间,我似乎己经忘了身边的人是谁,在欲/望的渴求下,爬到了她身上。
毫无移动,这个剧烈的动作,把张雪艳惊醒了。她大叫着推开我。在我半身滚到床下面去后,她做起来环抱着自己带着哭音的问:“你想要做什么呀。”
第156章 冲破禁忌
我从地上爬起来,坐回到床上,装迷糊说:“艳姨,你怎么啦?”张雪艳看着我的眸子里,合着眼泪。窗外的月光很好,我看的一清二楚。我继续装,关切的问道:“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啊。”
“说,你刚才都对我做了什么?”张雪艳质问道。
“怎么做什么了。”
我疑惑的问:“我睡的正好呢,就被你一脚给踢下床了。我刚才是不是又抱着你了。”
张雪艳把睡衣的下摆拉了拉,背对着我躺了下去。
我也跟着躺下去,一只手放到她纤腰上说:“艳姨,到底怎么了嘛,你都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呢。”
“没事,睡觉吧。”
张雪艳轻声答道。
我也不再说话,手仍然放在她的纤腰上。过了一会儿,张雪艳转过身偎进我怀里,呜呜的哭了。
我以为是刚才我的所作所为,让她伤心了。主动的道歉说:“艳姨,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样的。”
“别说话,鸣鸣鸣。”
张雪艳继续啜泣着。
好一会儿过后,张雪艳起身去了厕所,估计是洗脸去了。回来的时候照旧偎进了我怀里。她说:“我是不是太天真了啊。”
“怎么会呢?”我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许这一次我又错了。”
张雪艳说:“沈宁,对不起,我真的没法接受这样的感情,你比我小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我们真正在一起的话,我该怎么去面对。我本来想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把自己变的很糟糕,很坏。让你讨厌我,消减对我的感情。但是我做不到,我没法去跟别的男人装作很亲近的样子,我也没法对你发火。我从来都是一个非常柔弱的女人……”
“你后悔了?”我心里无比的失落和害怕。
张雪艳在我怀里摇头:“没有,我答应了你的就一定会做到。不管以后会怎样,夏令营期间,我都是你的女朋忧。
我把她搂紧了一些:“艳姨,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们可以慢慢的来,我很快就就是个大人了,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好好爱你。而且我保证我会尊重你最后的选择。
良久,张雪艳才说:“你说这个世界上有过男人娶比自己大很多的女人吗?尤其是娶曾经自己称呼阿姨的女人。”
“当然有了,南美洲的大作家略萨就是。我说。
“略萨……我好像听说过,但是不了解他的婚姻”张雪艳好奇的说。
我说:“你还记得那次有个书贩到院子里来卖书吗,我买了两本,一本给你的马尔克斯的《拜年孤独》另一本就是略萨的《作家和胡莉亚姨妈》那是他的自传,他娶了比自己大十岁的姨妈呢。他们之间的年龄差,和我们俩是一样的。”
“怎么可能,去自己的姨妈,那不是乱仑吗?难道他们的亲戚朋友也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张雪艳困惑的问。
我解释说:“是我没有讲清楚,胡莉亚并不是他的亲姨妈,而是他舅妈的妹妹,算下里除了辈分不合之外,不存在其他诸如血缘之类的问题。即便如此,他们的爱情和婚姻还是遭致了整个家庭的不满,他们在偷偷重了结婚证以后,就逃出国去了,好多年以后才回到自己的家。”
“那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吗,有没有生小孩。”
张雪艳继续问道。
我知道下面我就不能说实话了,那本书里并没有交代略萨和胡莉亚姨妈最后是离了婚的,在关于她们婚姻介绍的那一童序言已经被我撕掉了。即便我撒谎了,张雪艳也不会知道真相。
我用带着羡慕的口吻说:“当然还在一起了。而且很幸福呢。胡莉亚姨妈虽然是个很不错的女人,但是远没有你漂亮。她们后来有了一个儿子的,好像长大以后也成为了一个作家。”
张雪艳没有立马接话,而是若所有思。我添油加火的说:“艳姨,为了得到自己想要拥有的爱情,我也会像略萨一样勇敢的。虽然我不会成为一个作家,但是一定能成为别的什么家。”
“胡莉亚姨妈也很爱略萨吗?”张雪艳仰起头,手里捻着我下巴上刚刚从绒毛蜕变而成的胡须。
我比较着我们之间的情况回答说:“起初也是不爱的,因为胡莉亚姨妈,嫌略萨太小了,在一个她也害怕外界的非议。但他们经过十年的爱情长跑,最终还是走在了一起。而且现在外界对于他们的婚姻,大多都是赞美和羡慕。你知道的,现在我们生活在一个追求变化和新颖的世界,冲破禁忌的事物,总是会被大家所接受和称赞。”
“张雪艳又是长时间的沉默,好久之后她才说:“我真的已经不爱周亚童了,现在还会去看他,只是念及以往的情缘。我也没有想过会再爱上别的男人……至于我们之间,先不要去考虑那么多吧,让未来和缘分去告诉我们。”
她能这么说,就表示立场已经有所妥协了,哪怕是片刻或者细小的,但这对我而言,都是一定的自我进步。
我把握了这个尺度,不再去逼促她,转而闻言软语的说:“雪艳,我抱着你睡觉好不好?”“我不是在你的怀里吗”张雪艳答道。
第157章 来月事了
迷糊之间,张雪艳推了推我,把被子打开:“什么味道,好难闻。”
我睁开眼,昨晚做的那个梦一下回到了记忆之中。我当然只是怎么回事了。不及多想,直奔厕所,果然脏了很大的一块。我就知道这一天还会来的,来夏令营都大半个月时间了,都没能碰到女人,没想到它竟然自行解决了问题。我梦到的人是蒋静。
“沈宁,是不是又脏了?”张雪艳在外面问。
我说:“正常的青春期生理反应,艳姨你快回去睡吧,我要出来拿一下裤权。”
张雪艳敲了敲房门:“我己经给你拿来了,自己开门打进去。”
我拉开一条缝门,她把脑袋转向了一边,伸着手把裤权递给我。我换上之后,赶紧把脏了的裤权给洗了。
拿出去晒的时候,张雪艳靠在门框上说:“身体蛮好的嘛,一个月就才一次。”
我听着这话很别扭,解释说:“这个月己经两次了。只有你们女人才是每个月一次呢。”
张雪艳捂嘴偷笑,随后进厕所洗漱去了。
我躺回到床上,心里一阵阵的失落。都同床并榻这么久了,我可真的是一点过分的越规行径都没有。这要是换了别的女人,我早就强上了。但因为是真的很爱她,我更加的尊重她。就像一个虔诚的信者不敢站污自己的信仰。就连碰她的那一对大球,都只有几个偶然的机会,隔着睡衣的。
吃了早饭,张雪艳说:“我听别人说,今天山下的镇子赶集,我们一块去好不好。”
“不去了,休息两天就要回家了。我不想动。”
其实我心里挺压抑的。盼望着能够早些回去,那样我就能够见到李丽丽和蒋静了。和她们俩在一起,我可是想要什么都能够如愿以偿。
“陪我去嘛。”
张雪艳拉我手说:“你要不去的话,别人会跟我搭汕的。”
我略想了一下,就妥协了。我在她面前几乎变成了一个毫无原则的人。我说:“那就一块去吧,买点土特产回去。”
饭后,我们就出门下了山。还有好多同学和家长都有去的。但都是各走各的。我还见到了体育老师,他后来和一个女同学的小姨走的挺近。看上去挺有发展空间的样子。
一路上张雪艳都挽着我手臂,到了镇上,我们这群从小城来的学生和家长,避免不了要接受集镇上很多人的目光。那些买东西的,似乎觉得这是一个推销自己产品的好时机,很热情的围着学生和家长们转。
我们买了一些板栗和人工刺绣。刺绣很漂亮,而且价格也不贵。我们买下以后,我告诉刺绣的人,这些刺绣在小城,或者市里去卖的话,能买上几百上千块的。她很朴质,毫不犹豫的就相信了我。并向我打听她去城里了该怎么卖自己的东西。我把自己都知道的告诉了她。
在集镇上吃过饭以后,我们就往回走。突然张雪艳蹲在地上,V…眉锁目,不肯走了。
我蹲下身问:’“艳姨,你怎么了?”张雪艳摇头不肯告诉我。我猜测的问:“是肚子疼吗,不会刚才吃的东西不干净吧,我都没事的。”
张雪艳还是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伸给我,我扶着她起了身,继续往山上走。我偶然的低头一瞧,发现她的裙子上有血,还有些血正顺着腿往下流,后面的路上还滴了几滴了。
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因为关切直言说:“艳姨,你来月事了吧。”
张雪艳惊奇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指着她的裙子和腿:“你自己看。”
张雪艳发现问题之后,吓了一大跳。赶紧蹲了下去。她让我赶紧把滴在地面上的那几滴血给处理了。
我不解的问:“艳姨,你知道自己要来月事,怎么不带上那个啊。这样回去的话,可就难看了。”
张雪艳犯难的说:“我记得明天才来的,没想到它提前了,以前每个月都很准时的。可惜你送我的这条连衣裙了,不知道血迹能不能洗掉。”
“脏了就脏了叹,我再送你一条就是了。”
只要是给她买东西,我根本不在乎钱。在乎的只是我要是没钱的话可怎么办。
张雪艳说:“好像你有很多钱似的。我这个样子肯定不能回去了,你能不能帮我去镇子上随便买一条裙子,还有一包卫生巾。不然这个样子我是没法回去的。”
“我去吗?”我指着自己,有点不敢相信,她会对我发出这样的请求。买裙子我可以毫无压力的办到,但是买卫生巾,可就有点让我为难了。
“你不是说你为了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吗?”张雪艳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我转开脸,想了一会儿,就答应了。为了避开山上的人,我让她藏到了路边的松树林里。自己一路如风的奔向了集市。
第158章 同学小姨
我先去买了裙子,卖衣服的询问,我就说是给自己姐姐买的。买卫生巾的时候可真就让我为难了。很多商店里都有一些买东西的人。我在整条街上来回的窜,终于等到一家店里只有一个卖东西的姐姐了。
我上去说:“姐姐,我买点东西。”
“买什么呀?”她水灵灵的眼睛看上去特别的清纯。
我委婉的说:“就是你们女孩每个月都要用的,我姐姐让我给她带,她自己不好意思买。”
女孩捂嘴偷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要什么牌子的。”
我哪里认识什么牌子啊,就说:“你挑最贵的给我拿吧。”
我买好之后,用黑色的塑料袋拎着就往回跑。进小树林的时候我特别的小心,生怕别人看见了。来到张雪艳身边,我发现她盯着不远处目不转睛。她呆的地方不知道让谁堆了几捆柴,所以比较掩蔽。
我凑上去说:“艳姨,你在看什么呢。”
张雪艳吓的身子往后一弹,看清了是我,捂着匈口说:“我要的东西买来了吗?”我点点头,继续朝着她刚才望的方向看,好像有两个人在那儿坐着。我说:“艳姨,你在偷看别人约会啊。”
张雪艳从我手里拿走塑料袋,然后吩咐说:“你盯着外边,我把裙子换了。”
我故意的说:“要不要我蒙上眼睛啊。”
“讨厌。”
张雪艳笑骂:“就算你会偷看我也不怕的,我里面还穿着内/衣呢,你想看都看不见。”
我笑说:“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偷看的。”
张雪艳刚换好了衣服,正把手伸进裙子里垫卫生巾的时候,我们同时听到一对男女的说话声越来越清晰了。
我正要爬起身瞧瞧,张雪艳按住了我。然后我们就隔着柴捆,看见一对年轻的男女在离我们咫尺之距的地方,搂在一起躺在了落满松枝的地上。
我和张雪艳对视一眼,两人都不敢动了。只看见柴捆的那一边,男人突然转过了脸,还把我吓了一跳,竟然体育老师,他抱着的那个女孩就不用猜了,肯定是那个女同学的小姨。
体育老师搂着同学小姨躺在地上依偎着,颇似甜蜜。
同学小姨说:“侯老师,我们还是回去吧,万一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瞧你给胆小的。”
体育老师捏她鼻子:“你就放心吧,这树林里一般不会有人来的。我们俩在谈恋爱,出来踏踏青就算被看到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农庄实在是太嘈杂了,在里面想找一个私人空间都没有。”
“对了,侯老师,你给我讲讲你们那次在市里打篮球夺冠的事吧,你昨天都没有跟人家讲完。”
同学小姨要求说。
体育老师就开始吹牛了,我和张雪艳就跟着受苦了,他们在旁边,又不好贸然的起身。我们不是怕我们发现他们以后,他们会觉得尴尬。而是害怕他们发现我们以后,我们懒得解释。他们一对小恋人钻钻树林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和张雪艳就不同了,“姨侄”俩一起钻小树林,而且张雪艳手里还拿着带血的裙子。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信号啊。虽然我和张雪艳并非真的姨侄关系。
吹完了牛,体育老师已经很紧的把同学小姨搂在了怀里,他柔情的说:“舒雅,你长的真漂亮,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心跳不止。”
“行了,这话你都说了多少次了,人家都答应做你女朋友了,你说这个干什么呀。”
同学小姨羞涩的说。
体育老师突然亲了她一口:“我爱你。”
“坏蛋。”
同学小姨无力的推操他。体育老师这下就真便坏蛋了,埋下头去强吻,没多大一会儿同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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