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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有你的老婆啊。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啊?”
“我管呢?反正她只是冒充的!”他似乎有些狗急跳墙了。
“那我和他也没有结婚啊?就算结了,离婚也方便,何况分手呢?一句话的事嘛。”
“你?你?我……总之,我要五万!”
“那你不是恶意勒索吗?”
“就是勒索!怎么样?”
“嘿……怎么样?我当然可以告你了。”
“操!你他妈的?看是警察快,还是我快?”看来,他真是狗急跳墙了。
我不禁担心了起来,忽然着急地叫了一声:“南姐?!”
她瞟了我一眼,然后冲他微微一笑,忽然问道:“要不要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啊?”
“看是警察快,还是你快啊?”
“好啊!我怕什么?”
“嘿……”她冷静地一笑,“那你输了。”
不禁,忽然从门口蹿进了几位身着制服的警察,其中两位举枪示威道:“别动!”
接着,又跑进来了几位警察。
当警察们把他们那帮家伙逮捕后,客厅内也就剩下了我和南姐,还有一位穿制服的队长。
接着,那位队长上前给南姐鞠躬行礼道:“多谢您的合作!”
这时,忽然,南姐像整个变了人似的,显得柔弱了许多,憔悴了许多。
然后,她万分低沉地从衣服内取下了一个胸麦和一支录音笔递给了那位队长,什么也没有说,也似乎没有了心情。
看着这情景,我的心里也就格外的负重了,像沉了一块冰冷的石头似的。
那位队长接过胸麦和录音笔后,瞟了我一眼,然后不禁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小声道:“对不起,南小姐,您的朋友还得我跟着我们回局里录口供。”
她没有言语,也没有理会他,只是双眼充满了无助和痛楚。
我以为她会更加的坚强,原来她的心也一样是玻璃心——容易碎。
片刻后,她忽然扭身直愣愣望着我,似乎有一种怒火在燃烧。
我不禁更加的沉重了,也更加的羞愧了,也更加的……
不禁,她冲我走了过来,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然后,她充满怒火的双眼溢出了泪水。
我的眼泪也随之涌出。
这时,那位队长赶忙走了过来,劝阻道:“南小姐,您冷静些。”
“啪——”她反手又给了我一个耳光,然后两眼含泪怒视着那位队长,似要吃人。
那位队长也就更加地显得怜悯她了,不禁渐渐地转过了身去,低声道:“打吧。就算我没有看见。”
她又忽然正转脑袋,含着眼泪,直视着我,双眼直冒火花。
她哭得很伤心,很无助,很脆弱……
随着是拳脚如雨,疯狂地,不痛不痒地拍打在我的身上。
打疼了我的心。此后,哭的不再是双眼,而是心。
不禁,我两腿一软,蹲了下来,任她宣泄着。
渐渐地,她的手脚愈来愈无力。我知道,她的心——碎了。我仿佛听见了一声声响。
渐渐地,她停了下来,抽噎一会儿,然后对那位队长低声地说了一句:“我没事了,您带他走吧。”
第十三章 沉默
在我登上警车的同时,南姐也上了车。她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透过玻璃窗,借助昏黄的路灯,目不转睛望着她那辆红色的尼桑。
此时,夜很静。道路上冷冷清清的。只是另一辆警车里有一伙罪犯。
片刻后,那辆尼桑渐渐启动了。我只看见车尾在前行。隐约从车里传出了《最浪漫的事》的音乐声。
随着,警车也启动了。
不一会儿,警车超过了她的那辆红色尼桑。
不禁,我随着扭头望着她的车。
那辆尼桑的速度很慢,很沉,犹如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再过了一会儿,我随着警车在十字路口向右拐去了。然后,我再也看不见她的车了。我看到的只是在昏黄的路灯下沉睡的柏油路面。
渐渐地,在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她暗自泪流的画面。
这一夜,似乎格外的漫长。
过了这一夜,将会发生什么,我不敢想象。
只是,此时此刻,我的心犹如被搁在了太平间内——又沉又闷,又冷又暗,又阴又潮……
随着,渐渐地,在我的脑海里出现的又是一组组画面:她手把着方向盘在泪流;她忽然停下了车,在路旁暗自神伤;她关掉车内的音乐,猛然踩下了油门;她独自低沉地回到了冰冷的家;她在收拾行李;她在去往西客站的途中;她孤零零坐在候车室的一角;她渐渐走向了检票口;火车在离开站台;冰冷的荒凉的铁轨;她在心里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然而,我在警车上,她是否也在想象我的处境?
或许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好想象的了?
……
第二天上午,我在警察局录口供。或许她正在对房子说再见?
窗外,春天的阳光很明媚,我的心却很灰暗。
不禁,我忽然向对面的警察请求道:“我可不可以明天再来录口供?因为……我的朋友是今天下午的火车,我想去送送她。”
“对不起!先生。”那位警察抱歉道,“程序是不可以的。不过,我想,很快就完了。没有关系嘛,你的朋友离去了,还会回来嘛。但是这宗案件我们必须尽快办理完毕。”
“但是……我的朋友也不一定会回来了。所以……”
“先生,不要浪费时间了。您已经交待得差不多了。我想,您还是先忍耐一会儿吧。”
然后,他看了看时间,说道:“现在只不过十点,您要是合作认真一些,我想再有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了。他不是下午的火车吗?来得及。”
“那……那好吧。请继续。”
“是因为赵熙娟是您的同学,所以您才留宿的?”他继续问道。
“是的。”
“那……对了,那段录像我们已经看过了,就不问了吧。”他想了想,“您当时就没有任何的防范心理吗?”
“没有。因为她是我的同学。”
“那……当时听到踹门声时,您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我以为是对门的人在踹门。”
“所以您以为没事?”
“是的。”
“……”
录完口供后,正好十点半。不禁,我想,还好,还有足够的时间送她。
但是,接下来,我该如何面对她?我不禁开始发憷了。
警察送我出门的时候,忽然对我说了一句:“对了,到时可能还要通知您出庭作证?”
“好吧。我等您的通知。”
“谢谢您的合作!”
“不客气。应该的。”
“慢走!”
从警察局出来后,我独自院内逗留了片刻。
春天的阳光很明朗,也很和煦。它正在愉快地照射着花坛内盛开的花朵。院门外有行人在奔走,有车辆在穿梭。他们似乎都在尽情享受阳光的温暖。
而我,看到这一切时,心反而更加的沉重。
在短短二十几小时内,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都市在变化,我也在变化。
但我依旧站在穷人群中遭受着不幸的事儿。这或许就是生活给予人的挑战?也亦或是欲望和冲动给予人的惩罚?
接下来,该发生什么?或许就是南姐的离去,和我的等待。
但是“面对”是我避免不了的发生。
或许,她此时此刻正在伤心?
正当我欲要迈开步子,走向院门时,不禁,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是我单位的一个同事打来的。
电话接通后,他告诉我,有一个女的替我向我们的上司请了假。然后,他好奇地打听着,问我是不是在约会?我只是告诉他,我病了。然后,也就挂断了电话。
有一个女的替我向我的上司请了假?我不禁想,那个女人一定是南姐。
或许除了她,再没有人会这么关心我了。
想着,我的鼻子不禁一阵泛酸,又有了一种想哭的感觉。原来,男人也只不过是水做的,也会感动得流泪,亦或愧疚得泪流。
不禁,我感觉,我很幸运,也很幸福。
只是,有一个人或许正在伤心流泪?那个人——就是南姐。再过几小时后,或许就是她的离去了。
她何时能回来?她一直也没有告诉我。
我或许只有等待,等待她神秘的出现。因为,有时候,我感觉她是一个很喜欢刻意制造神秘的女性。一直来,她只给我意外。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不禁又响起来了,甚至让我感到有些厌烦。
我又拿起手机一看,不料,是倩倩打来的。但是,我并没有丝毫的兴奋感了。
或许她已经不能给我带来兴奋了。
我只是有些厌烦地接通了电话。
“呵呵……”首先传来的,是她的笑声。她还是喜欢这样的傻笑。她似乎没有烦恼,只有快乐。这或许就是她所追求的。
我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啊?”她问道。
“在等你说话。”
“你怎么死气沉沉的啊?要死啊?”
“想。”
“去你的。好了,笑一笑嘛。”
“有什么事?你说吧?”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你昨晚那么晚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啊?都夜里十二点多了。”
“没事。没事了。”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那好,挂了吧?”
“嗯。”
“喂——你?要不我来看看你吧?”
“不用了。我很好。”
“真的不用了?”
第十四章 惩罚
当我低沉地从警察局的大院内走出来后,忽然,莫名其妙的,我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喂——”
随着这声音,我忽然望去,我不禁看到了一旁停着那辆熟识的红色尼桑。
不禁,我的心又随之一沉。或许本该是意外的惊喜,但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亏欠的太多。
渐渐地,我心虚得像个小偷一般,慢慢地抬起了头来,朝她的声音处望去。
她,南姐。
她正在盯着我看。她漫不经心地站立在车窗前。
于是,片刻后,我小心翼翼地,又有些百感交集地叫了她一声:“南姐。”
她没有应答,也没有微笑,只是静静地望着我的双眼。但是,她的表情又似乎很复杂。或许那种表情不是三两个字就能形容出来的。
我站在那儿,没敢动步,也没敢再言语,只是同样默默地望着她。因为我需要的道歉实在太多了,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倍感不知所措。
我们俩就这样站立了许久。
不一会儿,稀稀落落地有几位行人在我们中间穿过。
许久后,她的嘴唇像是微微动了动,似若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后冲我低声问道:“你……还想这样站到什么时候去啊?直到我慢慢变老么?”
她的提问不禁使得我滚下了一滴泪来。我含着泪,望着她,什么也没说。我依旧没敢动步。
片刻后,我不禁无助地从兜里掏出了一支烟,点燃。
这时,她忽然朝我慢步了过来,目不转睛看着我。
看着她,我不禁胆怯得有些颤抖。
不料,她上前后,夺下了我嘴角的烟卷。然后,她夹着烟卷,吸了起来。
她怪异地看着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冲我的面部慢慢地吹出了一缕缕烟来。她那样子,有些调皮,又有些挑逗,又夹杂些许伤感。
我没有闪躲,只是木然地看着她。
“你抖什么啊?”她忽然问道,直盯着我。
“我……”在我鼓足勇气的同时,又滴下了一滴泪,“我……对不起!南姐!”
“嘿……”她倏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然后又吸了一口烟。
我又只是木然地看着她,没再言语。
“好了。”片刻后,她忽然说道,“走了。”
然后,她到一旁的垃圾桶前,掐灭了烟蒂。接着,她从车前绕了过去,走到了驾驶室前。
在她打开车门的时候,又朝我望了望,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啊?走啊。”
看着她坐进了驾驶室内,于是我缓慢地迈开了沉重的步子。
然而我却怎么也打不开车门,或许是她刻意锁上了。
片刻后,她放下了车窗玻璃,探着身子仰望着我,说道:“我只是叫你走,没有叫你上车啊。”
“那……我……”我似乎只得咽下了所有的话语。
“我是叫你到后面去推车啊。”她似若严肃地说道,又略带着些许气恼,夹杂着些许顽皮。
我不禁有些迟疑地看着她。
“一直推到家。”
我还是有些迟疑地看着她。
“看什么看啊?是推还是不推啊?”
“我……”我傻眼了。不禁,我心想,从门头沟推到丰台,还不得到二00八年去了啊?
但是,无奈至极,我也只得走向了车尾端。
然后,我猛然一使劲,车子微微动了动。紧接着,我又猛力一使劲,开始推动了车。
我一边推着车,一边在想,这或许就是她给我的惩罚吧?这样想着,我愈来愈卖力。
渐渐地,汗水悄然冒了出来。
此时此刻,我除了卖力地推动着车子,什么也不愿去想了。反而有了一丝甜蜜的幸福感。
汗水不断地从我的额头上滴下。
或许此时此刻的阳光是万般的温暖。
或许行人们正在向我们头来嘲笑的目光,但是我什么也没想。
我只是默默地俯视着车尾箱,偶尔看看地面。
此时此刻,我除了卖力就是卖力。
“哒——”不料,忽然从前方传来一声急促的喇叭声,随着又是一声“嘎——吱——唏——”紧急的刹车声。
那声震破长空的刹车声不禁使得我毛骨悚然,于是,我猛然撒开了双手。
我直起身子,倏然望去——一辆大货车横在了前方。
不禁,我猛然朝前跑了上去。
忽然,车子的惯性终于停了下来。只差丝毫就撞上了那辆大货车的车身,吓得我直冒一身冷汗。
正在我舒了一口气的同时,那辆大货车的司机不禁打开车窗骂道:“你他妈的会开车吗?有驾照吗?这样推着也会撞上啊?傻×!”
“对不起!”我赶忙道歉道。
“操!”他又叨咕了一句。
我没再理会他,只是忙着俯身朝驾驶室望去——不料,我发现南姐躺在靠背上睡着了。她的脸色煞白。
但是车内的音乐还在响着。还是赵咏华那首《最浪漫的事》。我怀疑她刻意用了“重复”键。
于是,我赶忙从半敞下的玻璃窗伸手进车内,打开了车门锁。然后,我拽开了车门。
看着她那幅熟睡的样子,我叫了她一声:“南姐。”
但是,她却没有丝毫反应。不禁,我有些着急了。于是,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孔。还好,还在呼吸着。我想,可能只是太困了。
然后,我抬头看了看路况,发现我们正处于十字路口。
这时,那辆大货车的司机驾车离去了。
接下来,我俯身钻进车内,用力抱起了南姐,试着将她放到副驾的座位上。
不知道她究竟是熟睡了,还是昏迷了?总之,她一直都没有醒来。那副模样,让我感觉有些恐惧。
不禁,我又叫了一声:“南姐。”
她还是没有丝毫反应。于是,我将耳朵贴到她的胸前,听了听她的心跳。感觉她的心跳还算正常,然后我也就放心了些许。
将她安置好后,我便坐进了驾驶内,关好了车门,然后系上了安全带。
接着,我便驾车离去了。
行驶了一段距离后,我侧脸看了看她,不料——我发现她的鼻孔在流血。已经流了很多的血。一直在流,快流淌到脖子上了。
吓得我开始哆嗦了,恐慌了。
我不禁战战兢兢叫喊道:“南姐,南姐,南姐……”
第十五章 僵局
看着南姐的鼻孔流血不止,不禁,我赶忙在路旁停下了车。
正在这时,南姐的手机响了起来。但是我没有理会,我只在赶忙地从纸盒里不断抽出面巾纸来,擦拭她鼻孔下方和脖子上的血迹。
我一边擦拭着,一边叫喊着:“南姐,南姐,南姐……”
随着,我的汗如雨下,滴在了她的面颜上。
我一边擦拭着血迹,一边擦拭着汗水。不料,我的泪水又滴在了她的面颜上。
我不停地擦拭着,不停叫喊着:“南姐,南姐,南姐……”
许久后,渐渐地,她的血终于止住了,不再流了。
看着她就那样躺着,脸色煞白,我也一直在哆嗦。于是,我又听了听她的心跳。还好,脉搏还在跳动。
不禁,我忍不住轻轻地吻了吻她,然后又叫喊道:“南姐。醒醒。不要吓我。好吗?南姐,南姐,南姐……南姐……”
她还是毫无反应。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就这样一直不醒?我只是愈来愈感到恐惧,也愈来愈恐慌……
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直在响个不停。
然后我从她的衣兜里拿出了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禁,我替她接通了电话。
是警察局打来的,说为了感激她的机智配合,让警方破了一宗大案,准备安排记者来采访她。
我不禁自作主张,替她谢绝道:“谢谢您的好意!但,对不起,我的朋友下午就要离开北京了。”
然后,再说了几句客套话,便挂断了电话。
看着她还在沉睡着,我的第一念头便是——赶紧送她去医院。
然后我系好安全带后,又启动了车。
只是我愈来愈焦急,急得眼花缭乱的。
我一边焦急地盯着前方的路况,一边想着就近的医院。
不料,忽然传出了她的声音:“你怎么啦?怎么流了那么的汗啊?”
我不禁被吓了一跳,猛然侧脸看去——她正安静躺在座位上,侧望着我。
倏然,我一阵欣喜若狂地看着她。然后,我继续开车寻找着就近的医院。
“喂——你开车去哪儿啊?”她又问道。
“医院啊。”我答道。
“去医院干吗啊?”
“你刚刚流了好多鼻血。好严重。必需得去医院看看。”
“我没事了啊。只是睡了一觉嘛。”
“还没事?我……都差点把我吓晕过去了。不行,必需得去医院。”
“没事了。不用去了。”
“不行。”我坚持道。
“我真的没事了。只是流点鼻血而已嘛。以前也有过几次,但是没是啊。”
“只是流点鼻血?别逗了。你看看你衣领上的血迹。”
“喂——我说没事就没事了。不用去医院了。”
“你?你怎么这么固执啊?”我急了。
“是你固执还是我固执啊?我说不去了,你非得要去。好了,不去了。直接开车回去吧。”
“可是你真的流了好多鼻血啊!好吓人的!你知道吗?”
“你?”她不禁忽然冷冷一笑,“嘻……偶尔流血很正常嘛。何况我每个月那儿都会流很多的血啊?要不要去医院啊?”
“你?”不禁羞得我有些脸红了,“那怎么能比啊?”
“不都是流血嘛。”
“那是女性的生理构造所形成的嘛。”
“难道你没有流过鼻血吗?”她问道。
“你?反正要去医院看看。”
“反正去了,我也不会进医院。”
“你?”
“好了,开车回去吧。反正我也不会进医院的!”
“那我就背你进去啊!”
“我是人诶,我会反抗诶。”
“你……”我真拿她没辙了!
最后,我还是没有斗过她。但是,我一直在心里担心着——她刚刚的病态。
我不知道她是否清楚她自己的身体?
后来,我们直接开车上了五环。
当我们从狼垡路口下了五环后,她忽然说她好饿,说想要去市里吃麦当劳。然后,我们又直接沿着京良路开车往京开高速的方向驶去了。
坐在副驾座位上的她,显得一副十足的小女人的娇媚。我记得,她曾经说过,女人就得女人一点。看来,她现在所体现出来的,正是那副女人的模样。
后来,开了一段距离后,我不禁又忽然想起了她下午就要离去了。
这时,我又忍不住侧脸看了她一眼。她像是在微微笑着。
她看我总是时不时地在看她,不禁,她忽然问道:“曾雨。你刚刚除了帮我擦血,还做了些什么啊?”
“我……”想了想,“没做什么啊?”
“嘿……”她莫名地乐了乐,“真的没有做什么?”
“没有啊。”
“胡说。你没有亲我?”
“我……有。”我不禁略微有些羞涩了。
“嘿……”
“你怎么知道啊?”我略微羞涩地问道。
“那时候,我醒了啊。”
“你……”这时,我不禁暗自乐了乐,“你还真够坏的哦。”
“嘿……”她又乐了乐。
“南……”我忽然沉思着,“南……南姐,今天下午,可不可以不走啊?”
“嘿……今天下午?不走啊。早上我把火车票退了嘛。”
“真的?”我不禁暗自欣喜不已,兴奋不已。
“真的。嘿……不过,我刚刚说错了。是去签票了,改成了明天下午的火车。”
“嗡……”我一时的激奋被她狠狠地泼了一盆冰水,我又思虑了起来,“那……南姐,可不可不走啊?”
“算是求我吗?”
“是。是求你。”我真切地答道。
“那我还会回来。嘿……傻小子,放心,我肯定会回来嘛。我不是要你帮我看房子吗?”
“嘿……”听她这么一说,我似乎又暗自开心了起来。
“笑什么啊?”
“开心啊。”
“开心?”
“嗯。很开心。”我停顿了一会儿,“对了,南姐,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不行。”她微微乐着。
“为什么啊?”
“因为我的名字很难听啊。”
“那我也愿意听!”
“呵……那……那我说了哦?”
“嗯。”
“呵呵……南菜花。呵……土不土啊?”
“嘿嘿……”我不禁开心地乐了起来。
“臭小子!乐什么啊?不许乐!”
“嘿嘿……南菜花?嘿嘿……呵呵……”
“再乐?再乐……我就不回来了!我可是说得到做得到哦。”
我不禁赶忙收住了笑声。
“那……”我不禁又问道,“南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看心情。也许是后天,也许是后年?也许……”
第十六章 表白
自从南姐在昏迷中流了很多鼻血后,她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我一直在暗自担心着。
而她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亦或刻意忘了一切?
而埋藏在我内心的愧疚,我也一直不敢言表。但愿……一切就这么淡忘了!
那天,从市里吃完麦当劳回来后,已是下午四点多了。
我没有直接回到六单元去,而是和南姐一起回到了她的家。
到家后,我发现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有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行李包放在客厅的一角。
当我在沙发上坐下后,她说她有些困,于是她去洗了个澡,然后去卧室睡了。
或许,她就是这样一个随心情的女子?我很难猜测出她究竟在想什么?或许有些东西还是不去猜测的好?这样或许能自己些许神秘感?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第二天就要离去了。也许是一段时间,也许是一两年,也许是……我似乎不敢去想象结果……
看她去睡了之后,我不禁感觉有些无聊,然后我也去她的洗漱间洗漱了一番。
接着,我又回到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继续看着电视。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不禁发现南姐正坐在沙发边,侧身俯视着我。
这时,屋内已经亮着灯。我想,天应该早就黑了。
看她在看我,我微微笑了笑。想说点什么,但又没找到合适的话语。
看她坐在那儿俯视着我,于是,我也就干脆躺着,似乎也不愿起身了。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又看了看她,然后掏出了手机来。
我看了看,是倩倩打来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谁啊?”她看着我,低声地问了一句。
仰望着她,我没敢回答,也没敢接听。但是,那该死的铃声一直在响着。
“怎么不接啊?”她又问道。
“嗡……”我沉默了一会儿,“是倩倩打来的。”
说着,我狠心按下了“拒接”键。
“为什么不接?”她两眼直盯着我,似乎在等待答案。
“因为……”我想了想,“我不想接。”
“那……”她不禁沉思了一会儿,“她,她还跟你常联系吗?”
“没有。”
“那她怎么会无缘无故想起你呢?”
“我也不知道。”
“嘿……”她忽然低沉地笑了笑,“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我似乎明白了她想表达什么,“南姐,我真的不知道。就算她再跟我联系,我们也是不可能了。”
“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呢?”
“因为……因为我对她已经死心了。”
“嘿……”她又莫名地笑了笑,“死心?感情这东西,有时候是飘浮不定的。”
“南姐。我……”
“你怎么啦?”她问道。
“我……”我倍感羞涩地看着她,感觉喘不过气来,“我……我……”
“你?你怎么啦?”
“我……我……我……”
“怎么啦?”
“我……我……I……Love……You!”
“嘿……”她不禁似若幸福得调皮地笑了笑,定睛看着我,许久,然后又笑了笑,“嘿……讲什么英文啊?我听不懂。”
“你?我……”我感觉两颊烫烫的,“我爱你!”
“Stupid!”
“你?”
然后,我仰起身子,主动吻了吻她。这次,她没再反抗,而是在期待。
她的期待犹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微微红了脸。
看着她的样子,我内心的激动被甜蜜和幸福收买了。
不禁,她俯下身子,又主动吻了吻我。
吻着吻着,我们俩渐渐缠绵在了一块儿……
她愈来愈疯狂,我也愈来愈堕落……
她的手不禁渐渐伸进了我的裤裆内……
我试着一翻身,不料将她推到了地板上。
她索性顺势,猛力将我拽了下去。
渐渐地,我们俩就像是在解一道数学方程式,一层一层地退去了对方的衣衫,直到露出光溜溜的身子……自然中充满着快乐,快乐中充满着激|情,激|情中充满着欲望……
结束后,她娇媚地依偎在我的胸膛,微微笑着。
我低头俯视着她,情不自禁地又吻了吻她的面颊。
“抱我去卧室。”她忽然娇柔地说道,又似一种命令,又似在撒娇。
我没有言语,只是轻轻地推起了她的背,然后站起了身来。
她就那样坐在地上期待着我去抱她。
我渐渐俯下身子,一手从她屈膝处伸了过去,一手贴向她的背部。
她配合着,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一使劲,渐渐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转身向卧室走去。
“嘿……”她忽然笑了笑,“没想到你这么有劲。”
看着她,我微微笑着:“嘿……是你太轻了而已。”
她微笑地仰望着我,真切地看着我。她笑得很甜,很美,也很幸福。
走进卧室后,我慢慢地将她在床上放了下来。
不料,她似若调皮地一使劲,忽然搂下我的脖子,又开始亲吻着。
然后,我索性趴了下去。
在床上,我们俩又缠绵了起来……
“嘻……再来一次。”她笑嘻嘻地说道。
看着她,我没有言语,只是片刻后,直接吻向了她。
然后,慢慢地,我下身那调皮的家伙又渐渐地滑进了她的体内。
“没戴安全套。”我忽然说了一句。
“嘻……没事,安全期。”
“真的?”
“嗯。”
于是,我动了两下。
“感觉怎么样?”她问道。
“很好。”
“那……再快一点。”
“嗯。”
后来,又来了一次,然后我们便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后,窗外已是艳阳高照。
我半倚靠着床头,她依偎在我的怀中。
我默默地俯视着她的头顶,不禁问了一句:“现在……你的年龄还保密吗?”
“嘿……”她笑了笑,“你猜啊?”
“三十?”
“过了明天才三十。”
“明天是你生日?”我略微一惊,问道。
“嗯。大你四岁。”
“南姐……”我忽然叫了她一声,然沉默了一会儿,“你可不可以不走了啊?”
“嘿……”她笑了笑,“Should not。”
“那……后天下午再走吧?明天,我想和你一起过生日。”
“Should not。”
“为什么?”
“嘿……”她忽然又笑了笑,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因为……我会回来的啊。”
“什么时候?”
“我不是说过了吗?”
“可你……没说具体日期啊?”
“留点神秘感嘛。呵呵……”
第十七章 别离
快乐和幸福,似乎永远只属于短暂。我还是没能挽留住南姐。
虽然说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但是……她就犹如一团雾一样,来的时候是朦胧的,走的时候也是朦胧的。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她给我的一切是否真实?总之,她从来都不会解释的,也不会表白什么,更不会给予我一个确切的答案。
她说她走了,也就走了。可是她却不说她什么时候回来。
时间,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歇。明知道南姐下午就要走了,可它还是不愿为我停留片刻。
我只有拚命地去抓住片刻的温情和幸福。
下午,在去往西客站的途中,我刻意将车开得很慢。但是,我知道,还是无法挽留时间的脚步。
这天,室外的阳光很明朗,也很亮。三环路上也格外的喧嚣。可坐在驾驶室的我,却犹如躲藏在一个阴冷的冰窖里。我似乎很怕车外的阳光,更怕它的亮度。
看着反光镜内的一辆辆车超车而过,我更是倍感揪心的酸痛。
而坐在副驾座位上的南姐,却很活跃,也显得有些调皮,一直在微微乐着。
我也不知道她在乐什么?或许是她刻意的坚强?
或许从面相上来看,很难分辨出她是一个已婚女性。
当她看着每一辆车超过我们时,她都会乐呵呵地唠叨着:“你的驾驶技术太差了。但如果跟蚂蚁赛跑的话,你肯定会赢。因为你一个车轮就压死了一大群蚂蚁。”
“嘿……”虽然内心是不快乐的,但我还是偶尔会笑一笑,以回应她的话语。
后来,当我在六里桥那儿将方向盘打向西客站时,我不禁侧脸看了看她。
她看我看了看她,她更是微微笑了笑。
“嘿……”我低沉地笑了笑,然后又看了看她的面容。片刻后,我忽然叫了她一声:“南姐……”
“想说什么啊?”她躺在座位上,侧望着我,微笑着。
“嗡……”我暗自给自己打了打气,片刻后,我问道,“我……我们会在一起吗?我是说……结婚那种?”
“嘿……”她不禁只是笑了笑,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也没有再问。或许再问,她还是一样的笑。
到了西客站后,我急急忙忙去买了一张站台票,然后便和她一起去了候车室。
进候车室后,电子告示牌显示着:16:25开往重庆的T9次列车正在检票。
不禁,我抬头望了望墙上的挂钟,正好下午四点整。
然后,我望着两列长队渐渐向检票口涌动着,不禁,我感觉我的心像是快被掏空了。
忽然,我侧脸,死死地盯着南姐看着。
她也一样在看着我。但是,她是微笑着的。而我则是沉默不语。
看着看着,我们俩都情不自禁地停下了步伐。这时,正好有两男一女从我们的身侧跑过,急忙地跑向了检票口。
不禁,我搁下了手头的行李箱和行李包,伸出双手帮她顺了顺头发,接着,又帮她整了整衣领。
渐渐地,她脸上的笑容开始淡去了。她也开始默默地看着我,没有言语。
忍不住,我又摸了摸她的脸颊。
自从前一天她昏迷流了很多鼻血后,她的脸色一直都没有好转,一直都没有一丝血色,显得煞白。看她那样子,我感觉……她可能是病了?
“南姐。”我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看着我,她又忽然微微笑了笑。
“你的脸色不太好。”我忽然说道,然后停顿了片刻,“你不会是病了吧?”
她微微一笑,不料,忽然凑到我的耳畔,低语道:“可能是那个要来了?你等我一下,我去厕所垫个护垫。要是流到裤子上,那就丑大了。”
我却有些迟疑地看了看她,也凑到她的耳旁低语道:“不是前几天刚刚来过吗?”
她又凑到我的耳畔,低语道:“你这臭小子,还真够细心哦。呵……这次,可能是反常吧?也可能是前几天没有流干净?”
说完后,她拎着她的手提包,转身朝洗手间走去了。
望着她的背影,我总感觉她像是病了。也感觉她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我总希望时间能够为我停留片刻,哪怕是一秒钟也好,可是它偏偏就是那样的没有一丝人情味。有时候,还要刻意搞得我们去追赶。
当南姐从洗手间出来后,不觉已是四点十八分了。
她一边冲我跑来,一边嚷道:“快点,快点,快点。只有几分钟了。”
于是,我不禁拎起行李箱和行李包和她跑了起来。
就这样,我匆匆忙忙地送她上了火车。
时间没有留给我们分秒的言别机会。没有来得及拥抱,也没有来得及亲吻。
她,就这样随着火车离去了。
我疯狂的奔跑还是没能追赶上火车的速度。最后,我无助地在站台上停下了脚步。
火车很快远离了站台,我一直望着它成为一个焦点消失在了视野外。
春天和煦的阳光照射的是空荡荡的铁轨。
随后,我看到了同样送别的男男女女离开了站台。其中有一个女孩哭得死去活来的;有一个女孩含眼泪坚强地走在人群的一侧;有一个男的低沉着脸。
我没有哭。我似乎很坚强。但是,我的心却是空荡荡的,像是被谁掏空了,带走了,感觉木木的。犹如火车离去后,空荡荡的冷清清的站台。
情不自禁地,我又转身朝火车消失的方向望了望。这时,有几个铁路工人在铁轨上检查着什么。
忽然,我倍感无助地从兜里抽出了一支烟来,点燃,吸着。
我久久地站在站台上,站了很久。
然后,渐渐地,忽然,我想起了那晚那宗勒索事件对她造成的伤害……我心里一直愧疚不安。最后,我掏出手机,忍不住给南姐写了一条信息:“对不起!南姐。”
不一会儿,她给我回了一条信息:“不要为过去的事说对不起了。生命是不会重复的,过去的永远过去了。记住,要看好我的房子,等我回来。还有,千万不要动我的婚纱照哦。”
“那你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啊?能告诉我吗?我……我想和你结婚。”
“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我会给你电子邮件的,记得查收。臭小子,不会就这样求婚吧?呵呵……那就先保养好我的车吧。爱它要像爱我一样——小心翼翼的。呵呵……我困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第十八章 搬家
幸福的,不一定就是快乐的。南姐的房子虽然很温馨,车也很舒适,可是我却并不快乐。因为她的离去,带走了我所有的思绪,我已经没有心思来享受这份喜悦和快乐了。
接下来,也许将会是一段无期的等待?
回来后,我去找我的房东打了声招呼,说第二天要把我租住的一居室退掉。
然后我便去了六单元,打算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搬到南姐这儿来。但愿这就是我以后的家了?
当我走到门口,正打算掏出钥匙打开门时,不料,我被吓了一大跳。
门,不知道被谁忽然给拽开了。
倏然,我震惊得目瞪口呆的。
随后,从里面出来了一个女人。
“啊?!”那个女的也被吓得一惊一诈地叫嚷着,似乎害怕没有男人注意她似的。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倩倩。
她依旧还跟以前一样,打扮得很时尚。头发烫着卷,染得金黄金黄的。服饰上刻意悬挂着许多链条一类的东西。且,上衣特别的短,刻意暴露着雪白的肚皮。特别是那个肚脐眼很招人目光,可即刻诱发男人的幻觉。
我曾经很喜欢她的这副模样——我以为这就是一个女孩的洒脱和率真,显然与众不同。后来,我才发觉,原来只是最容易给我带来伤害。
她站在门口,歪着脖子看了看我,微微一笑,说道:“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正想走了。”
看着她,我没有笑,也没有马上回话,而是在沉默,在思索些什么。
“干吗啊?”她歪着脖子,没皮没脸地微笑着,“不认识我了啊?跟个死人死的。”
其实,我在想,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喂——我在跟你说话呐!”她又说了一句。
看着她,我渐渐地平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态。
“喂——你装什么深沉啊?”她继续说道。
“你……”我想了想,“你这么突然来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啊?不是你先给我打的电话吗?呵……不是情人,也还是朋友嘛。干吗那么死板啊?”
“嘿……”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禁莫名地笑了笑,似在嘲笑什么。也许是嘲笑我自己?也许是嘲笑她?也许是嘲笑我们的情感?
“笑什么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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