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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有回答他,而是若无其事的看看门前这一大帮人,酌自朝屋里嚷了一句:“博文,交给你了。”
一个眼睛几乎要冒绿光的高大男子,一脸狰狞满足的笑,伸出手做了个敬礼的动作,随后毕恭毕敬的弯下腰:“升哥,您继续刷牙吧,谢谢您。”
潘红升嘴里插着牙刷含混不清的“嗯”了一声,回屋前不忘交代一句:“注意掌握分寸,别把咱自己的东西打坏了。”
张博文狞笑着对着人群走去……
这边潘红升已经进了武馆,此时高峰正在认真的亲手教授,一招一式都格外的仔细。
说实话,高峰这犊子的天赋并不比张博文低多少,但给人的感觉总是那种温开水热不起来,就像一只体型巨大的食草动物,没有足够的野xìng和震慑力。
也许武术教练这个角sè最适合他了。
外面不断的传来噪音,学员们都好奇的想出去看看,门却被关得紧紧的。
“练武要专心!”高峰在训练场上才能找回自己,在他的引导下,在外面惨叫声一片的环境下众人依然目光沉稳,一拳一脚一个马步都格外的入神。
潘红升明白今天过后,绝对没有武馆敢轻易的来惹麻烦了,但并不意味着高家武馆已经站稳脚跟,从这些老狐狸嘴边刨食,高峰还嫩点。
但他已经实在是没有时间再耽误了,学校那边已经不能再请假了,他已经缺席了孙茜雯的两节课,那边都快冒火了。
潘红升跟高峰简单的交待了一下,为了保险起见带来的几个手下就先驻扎在武馆了,这个时候高家武馆的力量还很薄弱,没有足够人手的话很难应付突发事件。
高峰突然变得泪眼婆娑:“升哥,这次要不是你……”
“打住!”潘红升举起一只手丢过一根烟:“是哥们就别他妈说这么些废话,我走之后你可要多张几个心眼,这些老狐狸都没憋着什么好屁,跟他们来往须谨慎点。”
潘红升真心有些放心不下,他有心把花妖暂时委派在这里以防不测,但花妖又要去追查那个神秘杀手的下落。几方面都需要人手,潘红升第一次感到自己的部下不够用。
只要武馆站稳脚跟,一切就会好起来了……
当潘红升和高峰一边交谈着一边走出武馆时,外面的那几十口子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地上一片狼藉,一只球鞋歪歪斜斜的躺在地上,还是耐克的。
“博文?!”潘红升四下里一瞧,那犊子可能是打完架肚子饿了,正坐在武馆隔壁的小吃摊上大吃大嚼。
潘红升微微一皱眉头,悄悄的从后面靠了过去,准备从后面给他的后脑勺来一个脑崩。
但还没等他的手敲下,正在呼啦哗啦吃炸酱面的张博文突然双手紧紧的卡住自己的喉咙,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啊?”潘红升呆住了,身后拿着行李的花妖连忙把东西一扔凑了过去,用手探探张博文的身体和舌头,随即抬起头焦虑的说道:“中了狼蛛的毒!”
“狼蛛!?”潘红升记得自己在网络上看过这种毒虫,据说这种游猎型的蜘蛛身上蕴藏着可以杀死三头大象的剧毒!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伸出手指,按住了张博文全身几个大|穴,让其血液流速变得缓慢,这样可以阻碍毒物散到全身。
随后花妖很熟练的把身体抽搐的张博文拉起来,一掌打在对方的后脑勺!张博文原本紧闭着的嘴巴一下子张开了,露出了发紫的舌头。
不等他的嘴巴再次闭上,花妖一只手指伸进了他喉咙里,来回的搅动对方的舌头根部。
“哇——”张博文立刻吐了起来,把刚才所有吃进肚子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你是这里的老板?”高峰指着带围裙的一个中年人喝道:“你在饭菜里下了什么东西?”
“我没有啊!”小吃摊的老板一脸的惶恐:“我这小吃摊开了三四年了,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别问了,高峰。”潘红升看着脸sè发青的张博文,眼睛似乎要冒出天然气来:“一定是那个家伙趁人不注意放进去的!”
张博文吐出那些食物之后脸sè稍稍好看了点,但还是昏迷不醒,此时救护车来了,从上面下来几个戴口罩的护士医生,一见是高家武馆就纳闷:“怎么又是这里?”
“花妖,你跟着车。”潘红升明白那个杀手时刻在威胁着自己和兄弟们的xìng命,没有任何理由再让他继续活着。
“红升,你要我做什么,尽管说!”高峰见张博文被毒,心里很过意不去:“他是为了我的事而伤的,我一定要把这个杀手揪出来,碎尸万段!”
潘红升微微的一皱眉:“高锋,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
“这个杀手的目标,”潘红升开始默默地思考,他记得花妖跟自己说过,杀手的每一个行动,每一击都是有意义的,都是针对任务目标的,没有意义的人他绝度不会多杀一个,因为没钱。只有任务目标他们才会感兴趣,除非其余的人太过碍眼他们才会除掉。
而这个杀手的目标是谁那?那天晚上先是对无名小卒黄福旺下手,如今又对张博文下手,似乎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目标!
潘红升想到这里,思路一下子明朗起来:这就说明雇佣杀手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敌人,而是把所有人都订做了目标!也就是说,就是跟高峰碰面后的几天内得罪的仇人,一手雇佣了这个粘人的杀手!
这个思路一下子把一大帮子人排除在外,只剩下两个可能:一,被砸毁的跆拳道武馆馆主,但是花妖之前都分析了,时间上没可能。二,只有那几个rì本武者了……
潘红升又想起了那个眉毛浓浓几乎要连成一片的山县昌辉,似乎明白了什么。
“高峰,这几天要格外的注意武馆内人员的安全,你们也是那家伙的目标!”潘红升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睁大了眼睛。
他那敏锐的听觉,似乎听到了在自己不远处,似乎有人在微微发笑……
潘红升几乎是凭着自己的一股子直觉,缓缓的转过身去。
只见一个游客打扮的矮个男子,正用幽幽的眼神看着自己,丝毫不避讳的散发着杀气!
潘红升稍稍有些惊讶,但见对方与自己的眼神稍一交错,立刻转身离去。
“高峰,不要乱走动,守在馆内!”潘红升丢下这么一句话,一纵身追了上去!
对方是故意让自己发现,然后吸引自己去郊外。
疾奔中的潘红升心里很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现在情愿冒险一次。
跟这种角sè长期的纠缠,那真的不用干别的了。对方似乎也看穿潘红升此时有些焦躁的心理,所以堂而皇之的现身吸引他的注意。
两人心照不宣的一个走,一个跟,不一会就来到了郊外。
“玩够了吗?”潘红升明白对方的速度跟自己不相上下,要想硬生生的追上他几乎不可能,只有让对让对方选择地点谋求一战。
“这个国家居然有跟我速度差不多的武者,真是让我惊讶……”黑衣人第一次开口说话:“想不到熊谷大人居然会输给你这样的小字辈,真是……拳怕少壮!”
“听您的口气,不是本地人啊!”潘红升冷冷的看着他,拳头几乎要握出水来:“为什么要对我的兄弟下毒?莫非雇主给你的目标是我们所有人?”
“很抱歉,你猜错了。”黑衣人突然一把揪住了自己的耳朵,猛的一扯!
一整张带着衣服的人皮被撕下,里面的是黑sè紧身衣和一张瘦瘦长长,布满yīn霾的脸。
这张脸才是黑衣人的真面目,这是一张布满皱纹的,惨白惨白的面孔,眼珠子大的惊人脸却出奇的窄小,有点像说相声的李菁,但远远比李菁的长相猥琐吓人。
“我不杀无名之辈,现在由你选择了地点和时间,该报上名来了吧?”潘红升周身的肌肉已经开始发胀……
“知道我名字的人只有死人,”黑衣人一声怪笑:“以前有一个人知道我的名字没死,那个人就是我唯一的老朋友熊谷信直,现在他也死了……我不妨告诉你,我的名字是静冈一寸!”
潘红升愣了一下,随后微微笑着嘴里缓缓挤出几个字:“没听说过。”
第六十四章 背刀!
静冈一存听了嘴角微微的有些抽筋:“哼,气势不错嘛……真希望你能保持下去……”
潘红升其实并没有开玩笑,他确实不知道静冈一存是谁。但是这句话如果在rì本询问,立刻就会被捂住嘴巴。
静冈一存被誉为全rì本现在仅存的忍术大师,jīng通黑刀扣里忍术,他被zhèng fǔ下过十四回全国通缉令,但没有一次有人敢执行。
他对忍术的理解并不是一种“供人玩赏的玩物”,而是一种杀戮的最高戒律和音符。有人敢骂首相,攻击内阁大臣,但没人敢说半句他的坏话。
被他盯上的人,不是已经身首异处,就是已经深埋地下成为腐骨。
黑刀扣里忍术,以残忍的刺杀见长,在全rì本十三大忍者里中也是臭名昭著的,因为他们的忍者丝毫没有人xìng,即使要杀的人是自己的父亲也毫不犹豫,杀戮是他们唯一的快乐,为了杀人他们可以躲藏在一个地方不眠不休连续几天,就是为了致命的一剑。
潘红升不知道这些事情,但他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子强大的气场和杀气!
这是以前所有敌人加起来都抵不上的,这个刺客似乎已经年纪很大了,但无论是动作,形体,体力耐力力量都没有丝毫衰老的痕迹!至高的刺杀技术似乎制造了一个奇迹,杀人如麻的静冈似乎可以从被杀者身上获得无尽的寿命一般,像一只老妖jīng一样永远保持着内在的青chūn。
潘红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与强者对抗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这种快感跟张博文的变。态狂xìng不一样,他希望从这个对手身上学到有用的东西,就像那次意外的在十三太保老疤身上学到神通拳一样。
这个对手是来自异国,看起来实力比熊谷强力很多的武者,虽然那种打不了一回合就逃的作战风格让他很厌恶,但潘红升不得不承认,这种战术相当有自我保护能力,在独自面对众多强力敌人的时候,是很聪明很正确的。
静冈一存一改前rì且战且逃的风格,气息突然全部释放出来!
潘红升心尖微微一颤,这股子气息,居然相当于炼神为魄后期的状态!与自己的境界无限量的接近!
静冈一存已经六十九岁了,岁月的累积让他有了丰富的实战经验和杀人心得,其实他真正的奥义还是内气法“行如风”,这是战国时代的超强忍者猿飞左肋开创的至高奥义,可以最大限度的提升人体的速度潜力,使其健步如飞,形同鬼魅!
只见静冈一存身体微微的颤抖着,手指翻动做出很诡异的动作,一只脚在地上来回的摩擦着……
“准备好没有?”潘红升感到好奇:“你这是玩的什么把戏?”
他认为对方这种古怪的行为是战前的仪式,就跟泰拳选手战斗前呜呜喳喳的跳舞一样。
但静冈一存施展完手法之后突然一只脚原地“刷刷刷!”挥动三下,整个人的身子突然花做一道虚影,消失在潘红升面前!
“哦!”潘红升突然感到自己的胸前被什么硬物戳了一下,低头一看心脏处的衣服居然破了个大洞!
“罡气护体?怎么可能……像你这种年纪,怎么可能有这种绝学?”静冈一存的声音暴露了他的位置,潘红升的听觉异常敏锐,一把将其从高速运动中抓住,狠狠的往地下一甩!
但是被摔到地上的只有一件破旧的黑衣,静冈一存早就不见了踪影!
“金罡气……看来我真的是低估你了!”静冈一存不知道又飘到了那里,他的动作超出了人类肉眼所能识别的极限。
连潘红升也只是能看到一道浅浅的影子,必须瞪大双眼全神贯注捕捉对方的动作;虽然现在静冈一存对他造成不了实质xìng的伤害,但他也同样无法对其造成有效的准确威胁。
“你还是逃走吧,就像你以前一样。”潘红升听出对方的话语间已经萌生去意,立刻给他下猛药:“一把岁数的人了,我都不愿意说你,你是rì本的?我说那……”
“呵呵,年轻人,不要对我用这种简单幼稚的激将法!”静冈一存到底是年纪古稀,对一切都有一种时间累积的达观,但是潘红升的话却真的刺激到了他的自尊。
黑刀扣里的名宿大黑兵藏说过,忍者不需要自尊心。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很难。首先静冈一存没有接到雇主的定金来到这里,就已经触犯了忍者的规矩。
黑刀扣里的门规:忍者的刀,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炫耀,不是为了私yù,而是为了对雇主的承诺。
黑刀扣里的忍者不能有朋友,不能有普通人所拥有的那种所谓的“义气”“勇气”而是一种近乎于机器的坚韧,耐力和毒辣。
他与熊谷信直的友谊,是由于一次不成功的暗杀,他这辈子经历了六十九个chūn秋,杀了男女老少一共一千四百八十七人,都是组织要求的目标或是雇主花钱买去的人命,只有那一次他失手了。
熊谷信直为了对付他也是拼尽了全力,阿鼻降世用完两人全身力道耗尽,双双倒地不起,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却谁都没有力气将对方杀死。
此时熊谷信直的弟子们来了,有的弟子见状立刻拔出太刀要将其斩杀,就坐在他闭目等死的时候,熊谷信直却喝止了弟子,放了他一命。
忍者不应该感恩,不应该有朋友,但是这两样他都有了,所以最终脱离了黑刀扣里,成为一名逃忍,独行杀手。
这是他一生唯一的一次失手,没想到几十年后,在他手中活下来的熊谷信直会死在别人手中。
“你在犹豫什么?”潘红升觉察出了对方正在剧烈浮动的心,半步小圆满境界给他带来的感官上的提升很多,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恍惚感应到对方的心里在想什么。
“我一定要杀了你!”
静冈一存决心违背自己坚守了几十年的至高信条,因为他已经被睡梦中好友浑身是血的样子折磨的失去理智了。
一个动了感情的忍者,杀手,等待他的一定是冰冷的深渊!
这一点静冈一存还是个少年时就已经明白了,但此时此刻他还是想拼一拼!
“就让我们今天来做个决断吧!”静冈一存解下了自己的忍铠,这种忍铠是代代相传的,十分轻薄却十分柔韧,据说是用海里的巨兽皮肤做成。
他从背后缓缓的抽出背刀,这是一种尺寸微微短小,适合刺杀用的短刀,这种刀集中了rì本最先进的冶炼技术,经过几十道工序才能出炉,曾经有一位法国诗人称之其为“最强的冷兵器”。
他的这种说法其实并不怎么夸张。
背刀的曲线,冷,蜿蜒,就像是一条嗜血的蛇。
这把背刀身上染有一千多人的鲜血和冤魂,似乎已一出鞘就可以听到那无数孤魂野鬼的咽呜声。
潘红升沉静的看着静冈一存,他笑了。
第六十五章 奥义入手
静冈一存再次消失在潘红升眼前。
这次潘红升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他双眼紧紧盯住风中那道浅浅的影子,一眨不眨!
静冈一存似乎很有耐心,他在路旁的小树丛后快速的窜跃,不断的变换着自己的位置,他在等待,等待潘红升眼睛彻底花掉,防守出现懈怠的那一霎那。
此时突然响起了摇滚乐,一辆带着大喇叭的宣传车行驶过来,喇叭效果很差,但播放的摇滚乐却是一首非常cháo的名曲。
喧闹的声响不断的刺激着潘红升敏感的听觉,对于他来说这简直是一种折磨。
就在此时在小树林间窜行的静冈一存突然停住了动作,他似乎栖身与某棵树上,但潘红升的眼睛一时没有跟上,彻底的跟丢了!
敌人不在视野中,但他可以感到对方的刀,对方的杀意,对方那轻微是呼吸和yīn冷目光……
惊慌只是一霎那。
潘红升立刻运起了青罡气,他的面sè沉静,神态安然,在运起青罡气的同时,周围的空气似乎被一股子寒气包围。
我赌上我这辈子所有的名誉!静冈一存此时在潘红升头顶,他站在一颗高高的大树上,手里握着一节削尖的树枝,嘴巴里还咬住一把短剑。
突然间那股子被压抑的杀气一下子释放出来!几杆削尖的树枝嗖嗖嗖!从天而降,准确无误的朝潘红升的天灵盖shè去!
树枝本来没有什么杀伤力,却由于自上而下的重力和静冈一存那惊人的腕力而变成恐怖的利器!
但潘红升没有在意,他一只手轻轻的一撂!
擦擦擦!
三根削尖的树枝被手臂拨到一旁,还有一只shè到潘红升手臂之后直接变成粉末。
但,真正的攻击在后面!静冈一存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地面,直接一个低角度抽刀朝潘红升的双腿膝盖连接处斩去!
在他看来,即使是罡气也会有死门,作为他这个岁数的武者,从很多文。革时躲避到东瀛的武术家提起过,这种无上的护体功法是中华武学中的至高奥义之一,只有极富有天赋并且天赋异禀的人才能修习,有的修习几十年才略有小成,有的一辈子碌碌无为。
他认为这个年轻人拥有罡气就已经很逆天了,不可能拥有最完善的究极功法。一般罡气的死门都在胸口,喉咙,下yīn和眼睛,以及那些不起眼的关节要害,他认为潘红升的死门在膝关节。
这与其说是判断,还不如说是赌博。
但他是做了充分的试探的,刚才从树上往下投掷尖树枝,一是为了转移其注意力,也是为了试探对方的死门。
在他看来,再高明的气功,也有破绽,不可能有完美无缺的功法,在人的死门受到威胁时,总会有一种不易察觉的,细微的表情。
他的尖树枝投掷的目标几乎把上半身所有的大|穴包含了,天灵盖,肩井,喉咙,心窝……
但潘红升只是漫不经心的一只手一撂,在静冈一存看来对方的死|穴肯定在下身!而在下身死门中最常见的就是下yīn和膝盖。
他把自己的这一击都赌在自己的判断上,不成功则成仁!
潘红升只感到自己的膝盖后侧被重重的撞击一下!不由自主的半跪在地上!
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了,酸麻的感觉让潘红升有点亲切感,自从他半步小圆满,练就两种罡气在身,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静冈一存一击得手,信心大增!他一个滚地把刀竖了起来,身体半蹲在地上,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飞鹰。
“有点意思。”潘红升微微笑了,缓缓的站了起来!
“哼!你已经半只脚迈进棺材了!”静冈一存兴奋的心情无以复加:“就算是传说中的至强罡气,青罡气也是有死门的!我把劲力全部集中在锋锐无比的背刀刀刃上,相信没有什么东西能防得住!”
“是吗?你的刀似乎很不错啊,”潘红升饶有兴趣的抬头看看对方,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指:“你的刀……还可以攻击吗?”
“什么?”静冈一存一直没有在意,此时怔怔的低头一看,手中的背刀刀刃居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痕,看到那道细细的犹如毒蛇的裂痕,他感到整个世界似乎一下子黑掉了。
刀对于一个黑刀扣里的忍者来说很重要,等于自己的半条命。rì本十三大忍者里,各有所长,有的用铀住械挠秘笆祝褂枚痰兜幕故蔷佣唷?br />
一个忍者往往是一把刀伴随自己一生,有时候一把刀代代相传,刀比人还重要。
看着自己的宝刀毁掉,静冈一存的心在滴血,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霎那,潘红升突然身影一晃!已难以言喻的速度出现在静冈一存面前,在对方恐惊万状的目光注视下,他一把抓住对方的脖子。
“啊!”静冈一存到底是老油条,他立刻双腿一夹潘红升的胳膊,一只手扭住潘红升的手指,掰开锁喉然后一个倒翻车想要摆脱束缚。
但潘红升此时的动作却比明显的快了一大截,一把抓住了窜身想逃的静冈一存后背的衣服:“哼!这次,你逃不了了!”
“刺流!”只见静冈一存一个金蚕脱壳,又一层伪装被他舍弃掉了,此时的静冈一存赤着上身,突然从后腰摸出两把匕首,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摆出架势;但没有逃走。
忍者是及其敏感的,他已经发觉了对手速度的变化,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个时候自己若是转身逃走,立刻就要被对方一招毙命。
“行如风,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潘红升缓缓念出孙子兵法中的段落,目光如炬:“没想到当年我们老祖宗的兵法,被你们演变成忍术!”
“哼!我就不信,你仅仅看了一次我施展奥义,就可以学会?”静冈一存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已经坠入了无尽恐怖的深渊。
“说实话,你比那个熊谷老头要强多了,至少你的本事的确管用!”潘红升缓缓的学着静冈一存的手势,脚也学着他在地上摩擦几下,随即身子一晃,变得好似鹅毛般轻盈,连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就已经窜到了对方面前!
但静冈一存没有屈服,他已经无路可走,速度优势没有了,他又没有任何的护体罡气,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感应和预判来苟延残喘!
“撕拉!”潘红升没有再给他机会,一拳打中了静冈一存的右肩!他用的是全力的霸拳,拳的劲力带动周围的空气,一股子灼热滚烫的气息将静冈一存浑身多处烧伤,右肩的皮肉破碎了一大块,骨头几乎粉碎。
他没有任何的护体功法,全是凭借着“小快灵”和超乎寻常的速度优势来杀人,行动,这是他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巨大的疼痛感简直让他窒息,虽然他有经历过疼痛忍耐的训练,但从修炼成奥义以来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受伤了,久违的伤痛感觉让他双眼一黑,半跪在地上!
血不停的从右肩渗出,静冈一存此时此刻才感到,自己老了。
他的**几十年如一rì的重复在杀人和潜入之间,始终处以一种异样的亢奋状态,就在右肩几乎被撕裂的一霎那,那种皮肤撕扯开裂的感觉让他恍然若世,原来一晃已经过了几十年。
静冈一存竭力的想要去拿他的刀,忍者跟武士一样,都有自己的尊严。
但是他实在是没力气了,满是皱纹伤口的手居然连熟悉的背刀都拿不起来了,似乎刀一下子变得很重。
他带着几分期待的眼神看看潘红升,做了一个手势。
潘红升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拾起了刀,缓缓站在对方身后。
他突然用自己左手的匕首猛地一插自己的腹部!血和内脏瞬间涌了出来!但静冈一存依然面无表情的,异常坚决的一扭刀身!
与此同时,潘红升用背刀斩下了他的头颅。
第六十六章 看一眼少活十年
杀死静冈一存之后,潘红升擦擦手上的血,深深的吸了口气。 78xs
与东瀛这些武者接上火,事出偶然但却越演越烈。一个熊谷信直牵出了这么多麻烦,这让他始料未及。
但在静冈一存身上学到的奥义“行如风”却极其的实用,他再度施展起来双脚像踩着风火轮一般高速在城郊的小路上疾驰着,时不时把一两辆正常行驶的汽车甩在后面!
一个司机猛的一踩油门:“啊?什么东西?有头野鹿从树林里冲出来了?”
潘红升用了不到十几分钟就回到了武馆,还没等喘口气就见到外面停着一辆灰sè的轿车。
“啊?这是……孙茜雯的车,她怎么来了?”潘红升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定是因为我连续旷课,这小姐姐来揪我小辫了!
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去见孙茜雯一脸yīn霾的呆坐在车里,见潘红升来了只是无力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沉沉的低下头去。
“怎么回事?”潘红升立刻严肃起来,他觉察到事情远远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简单。
“我有点私事,不知道该怎么办。”孙茜雯眼帘垂得低低的,声音细小的几乎听不见:“律师公布了我爷爷一年前留下的遗嘱,让我去继承遗产。”
“啊?”潘红升立刻有点脑抽筋:时间最美好的事情就是三样,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签字收遗产。这个小姐姐此时要继承爷爷的遗产还呆着个脸不高兴?难道是跟她爷爷感情很深?但事情都过了一年了,已经不吃劲了吧?
“我爷爷之前反对我爸我妈结婚,早早的与我爸断绝了关系;”孙茜雯立刻泪腺受到了莫名的刺激,眼中噙满了眼泪:“我爸爸不得已只能去做力气活养家,结果就积劳成疾,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妈妈受到了很大刺激,我爸死了之后就时不时的疯疯癫癫,后来拿剪子割破了自己的喉咙……”
“对不起,我不知道……”潘红升的心微微一酸,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跟老爷子相依为命的情景,那种父母不在身边的凄凉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懂得。
“我不想跟这个人发生任何关系!”孙茜雯擦干脸上的泪水狠狠的说:“我父亲本来可以活的,病危时他居然以离开我母亲为要挟,不然的话就不会资助医疗费,我父亲到最后也没有屈服……”
“原来如此……”
原来是孙茜雯的爷爷临终前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对不起儿子,所以想用这种方式补偿。
“我该怎么办?”孙茜雯无助的看看潘红升。
潘红升明白对方那种矛盾的心理,按照孙茜雯的xìng格,钱并不是她考虑的问题。问题在于,逝者如斯,这似乎是她爷爷的一个道歉。
如果自己不接受馈赠,那就等于彻底的断送了这位倔强固执的老人临终前遗愿。
“我陪你去吧。”潘红升轻轻的把手臂搭在孙茜雯线条柔和的肩膀上,她的肩膀很软。
此时的孙茜雯似乎没了任何霸气和凌厉,只是一个爱哭的小女生。外表刚强个xìng不畏世俗的她,其实也有自己柔弱的一面。
京城孙家,自古以来就是鼎鼎大名的富户。
孙茜雯的爷爷的爷爷孙传庭,据说曾经是两广总督,两广地带富得流油,孙传庭当了三十年!人们常言道“富不过三代”但孙传庭的家产直到孙茜雯爷爷这辈还是相当可观,他爷爷孙庆隆用祖产早年捣鼓房地产和煤矿,赚得难以计数的家财,在京城最名贵的玫瑰豪园有大宅四座,光是每座住宅的维护费用,物业管理,每年都要千万上下。
但这又有什么用那……
当潘红升驱车载着孙茜雯来到孙府时,家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股子悲恸气氛,这里的每个人似乎都嘴角带着一股子喜悦,这种喜悦是由心而发,由内而外的。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男人,一脸的踹肉,嘴角还长着一颗黑痣,蛤蟆眼酒糟鼻招风耳外加长鼻毛,所有人类的缺憾似乎都集中到他一个人脸上。
这个据说是孙茜雯的二叔,他见了孙茜雯脸微微的一抽筋,随即一个皮笑肉不笑:“哎呀!这是刮得什么风啊,雯雯来了!”
“二叔。”孙茜雯脸一黑,看的出来她似乎很不喜欢这个满嘴烟臭味,牙黑黑的男人。
潘红升的嗅觉比一般人要灵敏的多,他早就闻到了对方那令人窒息的口臭,故意与其拉开距离。
“啊?这个是……你男朋友?真是年轻啊……呵呵,都是大姑娘了,是该找个好婆家的,请问这位贤侄,家里是做什么的……”但是孙茜雯的二叔很明显没有意识到别人对他的反感,居然主动凑了过来故作亲密的拍拍潘红升的肩膀。
潘红升碍于理解才没有立刻吐出来,但随后立刻跑进了洗手间。
虽然口臭的人千千万,但能臭到这种境界的,还真是不多。
当他用纸巾擦着嘴角的呕吐物走出卫生间时,只见一群衣着烧包的女人已经围住了孙茜雯,兴高采烈的在说着什么。
“真是没想到,雯雯你还是来了,我家那口子还说你不会来,说你要强,呵呵。”一个脸型很瘦长,眼睛小的跟黑豆眼窝深的跟麻雀蛋似地女人用手捂住了嘴。
实际上她这个动作是十分明智的,因为她一口的牙齿崎岖不平,就像是被辐shè了的带鱼一般吓人。
潘红升听出来对方话里话外的意思,看来这女人不是什么善茬。只见孙茜雯紧紧的咬住嘴唇一言不发,双拳握的紧紧的。
周围的那些女人在旁边随身附和:“就是啊,现在的人啊,谁会放过到手的钱啊……别看有的人自称是什么文化人假清高,到了关键时刻才能看出人xìng来……”
“哼,现在有些什么教授教授的,我看啊,比一般人还饥渴那,对不起,我不是说你哦,你脸sè这么难看做什么……呵呵。”
潘红升一把抓住孙茜雯的手,笑着对那些女人说道:“nǎinǎi们,今天没去老人院啊?”
攻击这些讨厌的老娘们最佳的方式,就是攻击她们的年龄。
“你说什么?!”长脸黑豆眼女人立刻瞪圆了眼珠:“你什么意思?有没有教养!哪里来的?”
“对不起,我舌头闪了了,”潘红升讪笑着说道:“我是想说美容院。”
“哼!”长脸型黑豆眼的女人一个眼神递过去,其余的女人立刻围了过来助阵。
“哎呀,您是雯雯小姐的男朋友吗?真是年轻啊,天哪姐弟恋!好刺激啊!”一个胖女人夸张的张大嘴巴做惊讶状:“真是大胆啊,我昨天还说邻居家的女儿同时跟四五个男孩子搞对象不守妇道那,看来我是落伍了。”
不等潘红升搭话,另一个冬瓜头秃鬓角的残花败柳立刻接过话茬:“哎,你这人,怎么瞎说些实话?你这样说会让有些人受刺激的,真是缺心眼,人家爱乱搞管你屁事?那是人家有那个需求……这都是看遗传,有其母必有其女,做娘的是个狐狸jīng勾搭男人,做女儿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够了!”潘红升先一步狠狠的瞪了冬瓜头一眼:“做人不要太没品,几十岁的人了别不懂个人事,自己长的那副德行违章就罢了,还腆着逼。脸出来对着主人摇尾巴,做人贱到这种程度,还真是难得一见,我真替你家里那位难受的慌,话说您嫁出去了没有?我看悬,您能这样的要是上非诚勿扰,估计就没男嘉宾敢报名了。”
“你!如此无礼!”冬瓜头光秃秃的脑门上汗珠子乱滚,她已经准备进入骂街状态。
“二婶!”突然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孙茜雯爆发了:“你这个样子只会激怒我,达不到你的目的。”
长脸黑豆眼的女人居然就是她的婶婶!
潘红升现在明白为什么孙茜雯不愿意回来了,要是他也不愿意回来,这两个人间极品看一眼得少活十年。
“咱们走,去见律师。”孙茜雯拉住潘红升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
远处孙茜雯的二叔始终眯着眼睛默默的看着一切,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此时上楼的楼梯拐角处有一副老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骑着白马的俊朗青年,眉宇间似乎有股子与孙茜雯类似的神韵。
“这个就是我爷爷……”孙茜雯用世界上最小的声音说道:“这是他年轻时的照片。”
“我现在彻底明白你的感受了,”潘红升想起刚才那一对狗男女的恶心嘴脸,很难想象那是孙茜雯的亲人,看来他父亲也挺偏心,把长相上的优点都集中遗传在孙茜雯父亲那边了,把她二叔给生成了个残次品。潘红升看着照片不住的摇头:“看来你的二叔二婶都不大欢迎你啊……”
“不要提他们,我心烦。”孙茜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表情跟咽药似地。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浮躁,门庭上都是用庸俗的金sè装饰着,那些壁画和工艺品都是赝品,看来在孙茜雯的爷爷去世的这一年里,这所宅子是被他叔叔一家住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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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晚上好好补偿我
接待孙茜雯和潘红升的是马律师和牛律师。
潘红升听完两个人的介绍之后忍不住一咧嘴:牛头马面?
这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正好是相得益彰,据说是孙老爷子的私人秘书,忠心耿耿的跟了他二十多年。
孙茜雯跟两人打了个招呼直接进入专题:“我不明白,我爷爷的遗嘱,为什么会在一年后才公布?”
“孙小姐,我们是严格按照老爷子临终前的遗愿来执行的,他一再叮嘱我们在他死后封锁冻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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