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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郝锐尽可能地大大方方的,把自己最英俊、最迷人的一面展示出来,嗯,还要把自己对谢玉衡的爱慕完完全全地表示出来,要时时刻刻,脉脉含情地注视着自己的新娘。
微微弯起的右臂,搭着谢玉衡娇柔的小手,两个人肩并肩地踏上脚下的红地毯,鲜花彩球布置的礼堂,婚礼进行曲欢快地响起,空气中流淌着欢快的气氛,在二人步入礼堂的那一刻起,是欢快的掌声,震耳的鞭炮声,司仪热烈的祝福声……还有,就是醉人的尖叫声。
缓慢地向前走着,郝锐极为快速地扫了一眼大厅,前来参加婚礼的人都是正式的服装,女士们多是各色的礼服,穿戴打扮极为华贵,让人眼花缭乱,这一比较,自己同学们的衣着真是寒酸了,郝锐的腰板不由又挺直了一些,以后,自己与他们就不是同类人了。
婚礼终于正式开始了,郝锐注意听着司仪对礼宾的介绍,主婚人、证婚人,还有身份高贵的客人,这么多的有身份的人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多么提高身价啊。
司仪煽情的语言继续着,郝锐只听到一句句热情洋溢的声音,根本没有听到讲话的内容,他满脑子都是“某某金行董事长”、“珠宝商某某”、“房地产某某”……这些原本只在电视里见到过的人,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在为自己的婚礼祝贺。
“现在,请这对新人交换结婚戒指,让我们一起见证这幸福的时刻!”郝锐被这句话从幻想中惊醒,从身后的伴郎手中接过戒指,整个婚礼,只有这个戒指花得是自家的钱,父母为自己工作、结婚准备的所有的积蓄,仅仅够买一个婚戒。
郝锐颤抖着手拿起这个戒指,扶起谢玉衡的手,轻轻的,就要为她戴上,礼堂里这一刻静极了,只有一丝舒缓的音乐在礼堂的上空跳跃着,大家都在等着婚戒戴上后的那一刻一同欢呼。
“不!郝锐!你怎么能这样!”
忽然,一个极不合节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接着一个俊美的男孩子从大厅的入口处跑进来,他气喘吁吁的,急匆匆地跑在红地毯上,突然地站在礼堂的正中间。
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都集中在那个男孩子身上,他的头发因为奔跑而略显凌乱,面颊因为焦急或是兴奋而潮红,他看起来就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伤痛与不甘。
他痛苦地望着正要交换戒指的一对男女,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去阻止,“郝锐,你怎么能和女人结婚,你说过你会陪着我一辈子的,你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我也是完完全全地属于你了,你怎么能背叛我们的爱情?”
充满悲愤的语言,充满伤痛的表情,这一刻,整个礼堂惊呆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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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真让人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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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情况,向来只看到过男孩子闯进婚礼的现场对新娘说,我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你了,这次的情况怎么这么诡异,这个男孩子倾慕的对象竟然是新郎。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悲痛欲绝的男孩子,礼堂里霎时间一片静寂,连司仪也忘记了主持,只有背景音乐还袅袅地回荡着。
“你疯了!”礼堂的大门处再次跑进来一个男孩子,一把拽住这个悲痛欲绝的男孩,一边往外拽着,一边对礼堂里的人鞠躬道着歉:“各位,对不起啊,我弟弟精神不大好,打扰了,我这就把他带走。”
接着对身前的男孩子说:“走啊,人家是结婚典礼,不要闹了。”
郝锐在看清面前的两个男孩子后,脸刷地白了,他永远也忘不了这两张面孔,忘不了这两张曾经带给他耻辱的面孔。
几名保安惊慌地扑上来,可是,当着这么多的宾客面前,他们只知道围上去,却不知道该动手把二人拖走,还是礼貌地请二人离开。
望着几步外的那两个男孩子,郝锐抓着谢玉衡的手止不住地在发抖,不,不是他一个人的手在抖,他低下头,看到他轻轻握着的那支等待着带上戒指的手也在发抖,顺着那支手,看到了它的主人面色惨白。
郝锐想解释一下,想和谢玉衡解释一下,那件事你都知道的,我是被迫的,我没有,可是在这个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无法开口,他的心恐慌地跳动着,胸腔里一片冰凉,他惊慌地望着谢玉衡,视线里,正看到了自己的岳父眉头微微皱着,向旁边的一个人低声地说几乎话,那个人点一下头,就奔向保安围着的那两人。
整个大厅里静悄悄的,参加婚礼的人多数是有身份的人,这个时候当然不会围拢着说三道四,他们只是静悄悄地坐着,看着婚礼上略微失态的新郎新娘,看着保安围着的的两个男人的撕扯,很快,保安在一个人的授意下,带着两个男人离开,可是,这个婚礼……
司仪握着麦克的手也在颤抖,他主持婚礼这么多年,还没有遇到过这种事,这个酒店的保安怎么回事,怎么能让两个男人跑进来?这婚礼的仪式是进行还是不进行?他绝望地看看四周,谁来告诉自己该怎么做。
又过来两个人,一伸手,示意新郎新娘暂时离开,司仪孤零零地站在哪里,看着新娘满脸泪痕,新郎失魂落魄地躲进一间休息室,心里说:完了,完了,谁知道这个新郎是个玻璃啊。
礼堂里传来轻微的躁动,谢玉衡的父亲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也进到旁边充作休息室的包厢里,客人们面面相觑起来,这个婚礼究竟还要不要进行?
音乐声大了些,或多或少缓解了尴尬的气氛,大厅里的人并没有告辞,熟悉地开始交谈起来,不过声音都很低,大家都留意着那几个包间里的动静。
没有几分钟的时间,先前进去两个男人的包间的门开了,接着,跟进去的谢老板的助理也走出来,他直接走到主席台上,拿过麦克:“各位来宾,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大家的光临,宴会马上开始,请大家尽情享用。”
他只说宴会,却半句话不提婚礼,而婚礼没有结束就开始了酒席,那暗含的意思就很明显了。
在座的这些大亨们,哪一个不是老奸巨猾之人,这个助理的话一出口,立刻就明白婚礼是取消了,谢家这次是出了大丑,宝贝女儿找的女婿竟然是同性恋,还被搅黄了婚礼,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丑闻,更有知情的人知道谢家的女儿已经怀了身孕,这一下,可够京城里八卦一阵了。
马上,就有来客告辞,都是有身份的人,还要在这里等着看人家的笑话吗?助理也不留客,礼貌地代替老板将告辞的客人送出去,几分钟的时间,礼堂里剩下的只有郝锐的双亲一家人,还有就是五张桌子旁围坐的同学。
这些留下的人极为尴尬,郝锐的父母颤抖着嘴唇,看着自己的亲属,从刚刚的那一幕中,知道自己的儿子以前和男人好上了,对于一个本本分分的家庭来说,这无异于晴天霹雳,家里的独生子,还要传宗接代,怎么就能和男人好上了呢?
郝锐的同学也是十分尴尬,他们受到邀请,吃住都是这个酒店,此时就是想要离开,也没有办法,大家围坐着,面面相觑,郝锐和男人好,是玻璃,大家怎么也不相信。可要说不是玻璃,人家男人都找上门了。
有人低低地议论上了:“是不是郝锐被陷害了?没看出他是那个啊。”
“被谁陷害啊,你没看到郝锐的脸都白了吗不跳字。
“这可都是什么事啊,他是玻璃,先前还跟落兮处了两年多,这又看上人家有钱。”
“嘘——不一定是怎么个事呢。”
宋修文根本没有去参加婚礼,老爷子宋宪鹤和方小筱也没有去,在听到儿子的计划后,两个人一起摇起了头,自己怎么生出了能想出这么龌龊主意的儿子,不过,这似乎是一个比较好的主意了。
两个人已经预见到了这个婚礼的失败,不论这件事是不是真实的,谢家是不会允许女儿和这样的人结婚的,即便女儿怀孕了,孩子也不会留下的。
看着宋修文打了一个电话,这事就算办成了,方小筱丝毫没有怜悯之心,这事也怨不得儿子做的绝情,那个什么郝锐,还算一个男人吗?女人还知道保护自己的贞洁,他一个男人一万元钱和一把匕首就把自己卖了,嫁给这样的男人哪里能有安全感,我儿子这是救了谢家的丫头。
谁也没有私下里找到谢老板告知这事的想法,谢家的丫头既然能抢闺蜜的男朋友,还是用的不光彩的手段,就应该承担后果,没有人会去同情她。
就像是一个小插曲一样,宋修文甚至不曾和落兮提过——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举动,没的让落兮瞧不起自己。五一这一天,就在郝锐美梦破裂的时候,他和落兮正在京城的古玩市场潘家园内闲逛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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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古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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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过京城潘家园古玩市场的人都知道,这里一年365日,日日不歇市,人气极旺,每天从一开市,到闭市,都是人头攒动,数以万计的顾客到这里“淘金”、“捡漏”,在这里的摊位上,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但是是否真品就不好说了。
这个地方,宋修文可不是第一次来了,作为京城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潘家园这样败金的地方,他是早早的就见识过了,落兮却是第一次到这里来,看着琳琅满目的各色物品,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
宋修文充分显示出花花公子的本色,一进门,就低声地为落兮介绍起这个地方的特色了,当听到这地方还有文房四宝、古籍字画、旧书刊的时候,落兮的眼睛一亮,自己私人的账户里可没有多少现金了,靠着每日的“翻译之家”里的悬赏,现在也不过几万元钱,若是在这里能“淘金”,“捡漏”,不就解决了自己的部分燃眉之急了?
其他的古玩自己不好说,但是琴棋书画类,只要是自己看中的,再加上“慧眼”的鉴别,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好人系统里能看到点数已经积攒了六千多点了,自然是不能全都消耗在“慧眼”上,但是,耗费个几百点的点数,落兮眼下还承受得起。
宋修文看到落兮隐隐的兴奋不禁笑了,想当初,自己第一次到这里来不也是这个样子么?不,自己比落兮还要兴奋,当下,笑着为落兮介绍起这个地方的规矩起来,比如说货物在他人的手上时,你不能问价,“打眼”了,也不能反悔,这个地方可没有售后服务之类的说法。
落兮笑眯眯地听着,眼神只是向两侧的摊位上扫视着——对那些有着门面的摊铺瞧都不瞧一眼,到那些地方捡漏,落兮觉得自己的腰包不太够。
落兮的眼神专门扫视了各个摊位上的字画,看到笔墨纸砚类的东西,就会停下脚步仔细地瞧两眼,至于花瓶瓷片、古董玉石的,看都不看一下。一连走了几十个摊位,玉雕、石雕、古钱币倒是很多,自己想要淘的字画类一个也没有看到。
宋修文对这个古玩市场很是熟悉,但熟悉也仅仅局限于那几个常去的门面很大的店铺,跟着落兮这样没有目的的看来看去,还是第一次,不过,他是很有耐心的,以前陪着其他女朋友逛街,不也是这样到处看着,没有什么明显的目的吗?何况,这可是第一次陪着落兮,以前想这样的机会都没有呢。
想着,宋修文脸上的笑意就明显起来,侧头看看落兮,只是觉得落兮顾盼间的神采愈发地飞扬起来,于是,看着铺位上的时间少,观察落兮的时间到多些。
落兮的心思全放在摊位上,很快,落兮看到二人走到的一个摊位上,密密地摆放的一堆砚台。
这个摊位摆放的物品可是各种各样的,大致这么一看,分成了若干份,一份都是玉石摆件,一份是木雕类的东西,还有几十枚古钱币,最大的一片就是十几张砚台,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落兮走了半个多小时了,头一次看到砚台,脚步立刻停下来。
作为中文系的学生,落兮自然是知道中国的“四大名砚”:端砚,歙砚,澄泥砚,洮河砚,也知道这样的宝物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连遇都不见得能遇上。但是,终于看到自己“慧眼”可以识别的东西了,怎么也得站下看一看吧。
落兮站下来,细细地看一遍,这些砚台都放在避光的地方,还有着透明的玻璃罩子,内里的砚台形态各异,有的盖子打开,砚头上大多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看起来不像是古物。这做工如此的精美,颜色很是鲜亮,古物不会保存得这么好吧?落兮侧头低声地问:“修文,我问价不买,没有关系吧?”
宋修文笑了:“当然没有关系了,哪能问问价就得买下来啊,就是你砍价后不买也没有关系的。”
落兮的声音很低,宋修文的回答声也不大,但是摊位的主人还是听到了,一看二人的服饰,再看看俊美相貌,不对,这男人的服饰可是大品牌的贵得很,女的长得是真美,但是这衣裳,很明显没有男人的贵。
一瞬间,摊主就为二人的身份做了判断,这个女人的身份可没有身边的男人高,大概是刚刚结识到身边的男人,不然怎么服饰这般地不般配呢?于是热情地张罗着:“随意看,随意问价,这小哥说得对,你砍价后不买也没有关系。”但是声音也是不大。
落兮注意地四处看看,发现每个摊位前讨价还价的人的声音都很小,市场这么大,人头攒动,却不人声鼎沸,心下提醒自己,入市随俗,千万要注意。
却还是没有开口问价,视线流连了一会,没有看到很像旧物的,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要是“慧眼”不消耗点数可以随意使用该是多好,自己只要这么一看,哪个是“漏”就一目了然了。
砚台的旁边,还有一些墨块,一条条地整齐得很,有成条的,也有的是用了一半的,看不出新旧来,墨块上有些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些却只是黑乎乎的一团。
这些东西该不是很贵的吧,于是,落兮问去:“老板,这些墨块都是什么价钱?”
“呵呵,这些墨锭可都是好东西啊,都是有一定年头的了,品相也好,不知道您问得是哪一个?”老板笑呵呵的,却没有回答落兮的问题。
想必是自己问得不对劲,应该是一个个地问价,落兮端详了一下,指着一个花纹看起来最是精美华贵的问道:“这个呢?”
“哎呀,您真有眼光,这块墨锭是这里品相最好的了,您看着花纹,栩栩如生,拿在手里手感也好,价钱嘛,五万,要不您先上上手?”老板先絮絮地夸了自己的墨锭几句,才报出价钱。
这么高啊,虽然知道这里有水分,落兮还是被报价吓了一跳,上手?还是免了吧。接着又指向那个用了一半,只有多半寸长短的黑乎乎的墨块说:“这个呢?”
“这个啊——”那老板拖长了声音说:“您真是好眼力,这可是半块古墨,您看着包浆多浓多厚啊,再看这墨,多黑多纯,没有一点杂质,这可是上好的古墨,这价钱嘛——”说着伸出1个手指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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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奚廷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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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老板伸出1个手指头,落兮不确定地问道:“1万元?”心里想着,这价钱是贵还是便宜啊?
老板笑了:“您真会开玩笑,这么上好了古墨,哪里是1万元,是十万!”
“十万元啊,”落兮吃惊地说:“本来看着这半块的样子能便宜些,没想到比刚刚那块完整的还要贵那么多,老板,你才是开玩笑吧。”
那老板摇摇头:“看您说的,这半块墨锭可是古墨,古墨您知道吗,距今可是有一定年头了的,所以啊,它的价钱自然就贵一些,这还是半块,要是完整的一块,就不是这个价了。”
古墨自然是值钱,可这问题是古墨吗?这话,落兮只是在心里想想,又将摊位上的墨锭一块块仔细地瞧着,越看,越觉得这半块墨锭顺眼,也说不出它哪里好,就是有一种比较顺眼的感觉,就像那种买衣服时,第一眼看它不错,第二眼看它还是不错,虽然它普普通通的。
落兮瞧了一会,看看老板:“我能看看吗不跳字。
老板笑眯眯地点点头,将落兮问价的两块墨锭拿出来,放在落兮面前的一块棉布上,落兮先是小心翼翼地拿起第一块,这一块墨锭上斜斜的一枝腊梅,颇有美感,看了一会,落兮放下,再拿起那块老板口中的古墨,一入手,就有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仿佛自己曾经使用过一样。
真是奇怪啊,落兮敢肯定自己从没有使用过砚台,更没有亲手磨过墨,可是,这半块古墨给落兮的感觉这样的熟悉,拿起这块古墨,右手自然而然地摆出了磨墨的架势。
仔细地看去,这块墨通体乌黑,拿在手上却没有沾染一点点墨迹,触手处感觉细腻,好像拿着的不是一块墨,而是一块光润的玉石。
这块墨只剩下半寸多长,上面没有留下任何花纹图案,实在是不起眼极了,偏偏带给落兮的手感是这样微妙,落兮犹豫了一会,就用“慧眼”看看吧,这块墨带给自己的感觉太不一样了。
审视着这个墨块,落兮开启系统,进到特殊技能页面,轻轻地点一下辨识,双目忽的微微凉了一下,墨块面前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接着,视线好像和墨块之间建立了某种联系,然后,面前浮现出一行清晰的字迹:奚廷珪制:公园956年。
奚廷珪,落兮可是了解的,在杂志上看到过,是唐朝时著名的制墨匠人,那么,这块墨就是奚廷珪制作的,在公园956年出品的了,距今可是一千多年了啊。
一千年前的墨锭,还是用过的只余少半部分的,该值多少钱?但是,不管值多少钱,落兮都准备买下来了。
摇着头看着老板:“老板,我就是喜欢书法,喜欢用墨块研磨出的墨汁,你这块墨给个实在价,那些好的,我可用不起。”
落兮说着话,手里又不由地摆出了研磨的架势,忽然就笑了:“你看我,看到墨块就不由自主了。”落兮的手势很专业,就像在此道浸yin多年一样,内行人一看架势,就能辨别出真伪。
“这好墨还得懂行的人用,就冲您这喜欢,我给你的实在价,9万。”老板看似豪气地说。
落兮摇摇头:“老板,你这价位就不实在了,这么一小块的墨,又并非明清时候的珍品,恐怕我回家写不了几天就用没了,9万啊,那么大手笔,谁还敢用它写字啊。”
“哟,您别看它个头小,这是古墨,比不得现在的仿制品,禁用着呐!”老板的脸上还是笑呵呵的,看不出什么变化。
“呵呵,老板,这就是您的不是了?我是诚心喜欢,您就开个实在价,用得起我就付钱,用不起我就放下,怎么样?”砍价还价嘛,女生的强项。
“那,您给个价。”老板笑盈盈地说。
落兮颠颠手里的墨说:“我以前没用过这么贵的墨,我用的墨最多几百块签,不过,老板您既然说这是古墨,想必价钱要比我用的贵的多,但是我琢磨着,就剩了这么些,也不会太值钱了,我给您一个十倍的价钱,五千元。”说起五千元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五千块钱,妹子啊,您可是不诚心了,这砍价砍得也太狠了些。”老板连连摇头。
落兮笑着说:“哪里狠了,我的心都疼了,这点墨,写不了一个月的字啊。”
“妹子,这好墨写起来也顺手啊,看您这么诚心买,我给你的实在价,2万,这可真是实在价了,不能在再少的了。”老板很是大度地说。
落兮作势要放回古墨,却又舍不得地缩缩手,又要放下去,放到一半时停下来:“八千,我就能出到八千了。”
宋修文在一旁看着落兮跟老板讨价还价很是有趣,印象里落兮总是一副天高云淡的样子,没想到也有这么斤斤计较的时候,不过,在古玩市场里就应该这样子的,谁不知道这里的摊主都是漫天要价的。
但是,看到落兮此时这种恋恋不舍的样子忽然就一阵心疼,就想立刻从钱夹里掏出2万元钱,让落兮捧回她喜欢的墨块,总算还有些理智,知道这是女生惯用的手法,也知道这里的规矩,东西还在落兮的手上,自己不能越俎代庖。
“一万。妹子,你也太能讲价了,没见过您这么能讲价了,不能再少了,一万。”那个老板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意思。
一万元,买个一千年前的古墨,这价钱应该是合适的了,想到这点点头,肉痛似的说:“这么贵的墨,用起来着实心疼啊。老板,给个包装,我给您拿钱。”
拿到东西后,落兮小心地放到包里,碰到了包里的硬夹,想起走之前装进包里的那张虾子图,收获的这块古墨自己还要留着,齐白石先生的画作却是要出手的,取出银行卡刷了卡,和老板打了招呼,接着向前走去。
宋修文小声地说:“没看出来你这么能砍价,十万硬砍到一万。”
落兮得意地笑笑:“女孩子砍价的本领是天生的,你不认为我一万元是打水漂吧。”
也不等宋修文回答,接着说:“对了,这里有你熟悉的店铺没?我手里有一张画,想要出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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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开个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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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刚刚买下来的古墨,落兮心里还是很奇怪,自己拿着那块墨块,怎么会有那么熟悉的感觉?而“慧眼”的识别,证实了它的身份,若不是惦记着手里的这幅画,落兮真想立刻回到自己的小四合院里,好好地研究一番。
听到落兮的问话,宋修文仿佛不认识似的打量了一下落兮:“落兮,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古玩了,我怎么不知道?”
落兮摇摇头:“我可没有研究古玩,不过我上次在沈城淘到了一张画,我认为是齐白石大师的画作,想找人鉴别一下。”
宋修文闻言站下来:“那我们向这边走,我恰巧认识这里的一个人,他对字画很有研究,找他看看,应该没有问题。”
二人穿过着一片摊位,在古玩市场的另一侧,是一排排的店铺,门面装修得古香古色,但相对于摊位,人流明显要少些。宋修文径直向前走着,对落兮介绍说:“刚刚我们在摊位上看的东西里,十成里有九成九是假的,是赝品,但是在这些店铺里,东西就相对有保障得多。”
看着落兮疑问的目光,宋修文接着说:“能在这里支撑起一个店铺的,都不是一般人,他们不是祖传下来有些门道的,就是拜师学艺的师徒,他们靠得就是一手进,一手出,中间挣上些差价。所以,铺子里的东西往往都是真东西,做得都是回头客的生意,他们有了好东西,也是先给老顾客去个电话。”
“哦?那他们的货源都是从何而来啊?”落兮好奇地问道。
“他们自己收些,就像你这样的,想要卖画的,他们会收进来,有时候,他们也在这市场里头转一转,捡个漏什么的。”说话间,宋修文在一家店铺前停下来。
这家店铺的名字叫“鉴宝阁”,牌匾上的三个大字苍劲有力,显出书写人厚实的书法底蕴,落兮微微点点头,一路走来,就留意着各家的牌匾,这些牌匾没有外边常见的电脑制作出的各种标准字体,都是手写体扫描而制作成的,所谓外行看热闹,都是挥挥洒洒的,内行一看,就很有可比性了,这“鉴宝阁”三个字在气势上就略胜一筹。
大门洞开着,二人只在门前站了一站,就走进去。
进门,就是四周的一排货架,房间的正中心还有一个玻璃展示柜,里面是一个大瓷盘,落兮并不认识,上面也没有任何说明,不过既然是放在展示柜里,又锁上的,肯定是贵重的东西了,落兮好奇地看着几眼,视线才看向屋子的其他地方。
房间的一角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看到二人进来,只是礼貌地注视着,并不多言,宋修文看到那个小伙,开口打着招呼:“小海,怎么,不认识我了?”
被称作小海的年轻人一愣,接着职业性的微笑一变,热情地喊道:“宋哥,是你啊,你可好久没有过来了,一下子没敢认。”
“哈哈,还是那么会说话,魏先生呢?”宋修文打个哈哈,问道。
“今个不是五一嘛,又赶上周日,整个古玩市场所有的摊位全都开放,魏先生也出去逛一逛了。”小海急忙回答说:“出去有一阵了,也该回来了吧,要不,我打个电话?”
宋修文看看落兮,见落兮摇摇头,便说:“不用了,我们先在你这店里看看。”说着和小海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招呼自己,和落兮就随意地看起来。落兮分明看到小海拿出手机,但是宋修文装着没看到,她也就没有吱声。
宋修文低声为落兮介绍着,每一个店铺里,都会有为数不少的工艺品,都是摆在一进门比较醒目的位置上,明码实价,是为那些不懂行的客人准备的,再有,就是镇店之宝,往往也标出一个天价来,就像这个玻璃柜子里的瓷盘一样,重在表明这家店的档次,能不能卖出去却是次要的。
落兮点点头,古玩界的名堂多着呢,视线又看向另外那些没有标价的东西,奇怪地问:“你不是说此间的主人对字画很有研究吗?这里怎么不见字画?”
宋修文摇摇头:“字画类的东西易损坏,没有一家肯将字画摆在明面上,若是碰到不懂规矩的顾客一上手,说不好就毁了一张名画。”
是这个道理,落兮转头看看那些没有标价的物件,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宋少,你来了也不打个电话。”
回过头,一个个子不甚高,有点矮胖的男人走过来,笑呵呵地和宋修文打着招呼,宋修文也笑呵呵地说:“耽误魏先生发财了,怎么样,淘到什么好物件没?”
“唉,现在是越来越不好混了。”魏先生叹口气,接着就看到落兮,眼前一亮:“这位是……”
“哦,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学林落兮。”说着看着落兮说:“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魏先生,对书画很有研究,一会你的那画就让魏先生给掌掌眼。”
落兮和魏先生对视一下,笑着说:“久闻魏先生大名,给魏先生添麻烦了。”
魏先生笑着说:“林……同学客气了。”这称呼有时候就是很为难。
落兮笑笑,打开自己的挎包,今天落兮背的包很大,就是为了把画完整地带过来,这画是画在宣纸上,也没有裱糊,如今放在硬塑料的夹子里。
魏先生伸手示意一下,落兮才注意到里侧还有一个玻璃柜台,里面都是些钱币之类的小物件,大概是怕放在明面上被顺手牵羊了吧,落兮走过去将塑料夹放在上面。
魏先生也走到柜台的后面,将身后的一盏壁灯打开,柜台处立刻亮了几分,落兮轻轻地打开夹子,虾子图就落在几个人的视线里。
魏先生定睛向画面看去,落兮却是仔细地观察着魏先生,看到他专注地看着画面,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大概有5分钟的时间,魏先生抬起头问道:“林小姐,你是想让我鉴定这幅画呢?还是要出手这幅画呢?”
落兮一愣,听魏先生的语气,有收购这幅画的意思。落兮想想说:“我带了它过来,自然是想出手了。”却不问魏先生是否有意购买。
魏先生点点头说:“那请林同学开个价。”
宋修文一愣,怎么,这画就看一看,魏先生就要买下来,他还没有说明是什么画呢?就想开口询问,可忽然想起古玩界的规矩,这二人明显是商谈上了,自己可无法开口了,心里一阵气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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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还个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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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修文心里对魏先生有些不满,他领着落兮过来,就是想让魏先生对落兮的画报个价,可是,他不但没有报价,反倒让落兮出价,这不是欺负落兮不是行家吗?
宋修文的脸立刻就沉下来。
落兮没有注意到宋修文的表情变化,她听魏先生这么一说,心里就明白了,想必魏先生鉴定出这副画的真伪了。
说起来这幅虾子图既没有题字,又没有落款,相传当时齐白石大师作画时很是不高兴,到底有没有在画作上题字落款谁也说不清楚,自己能认出是齐白石大师的真迹还是好人系统的功劳,魏先生只这么几分钟的功夫就辨别出真伪,还是有真水平的。
只是,这自己报价……
落兮想到在网上查询的,齐白石大师的画作在国际上几十万不等,据说在几年前卖出了八十万,但是那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的行情该涨一涨了。
想想说:“魏先生,修文把我介绍到这来,就是信得着魏先生,您给个价,我相信魏先生能给个公正的价钱。”两个人的对话中,都极为默契地没有提及这幅画的作者。
魏先生抬头看一眼落兮,他琢磨不透面前的女孩子是不是了解这幅画的真伪。这个女孩子是宋修文领来的,宋修文宋少可是这里的熟客了,若是这幅画出至于宋少的手,少不得给个公道的价格,可是是这个女孩子,若是上来就是一个公道的价格,自己就有些吃亏了,但若是用很低的价格吃下来,就得罪了宋少。
心里转了几个弯,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魏先生决定还是不要得罪宋少的好,为了一幅画,不值得,于是清清嗓子,咳嗽了一声说道:“林同学,既然宋少把您领到这里,就是信得着我魏某,咱们就敞开窗户说亮话了。”
听了魏先生的这句话,宋修文的脸色才好了些,魏先生注意到这点,心下对自己做出的决定不再迟疑了:“这幅虾子图,从绘画的手法和风格上,明显是齐白石先生的作品,尤其这个死虾子,还有着一番典故。”
宋修文看过去,略一思索,也想起了那个典故,点点头。
魏先生继续说着:“画面没有题字,没有落款,不符合齐白石先生的一贯风格,不过,因着那个典故,更是证实了这幅画的真伪,相传当日先生很是不高兴,于是惯常的题字和落款都是没有了。”
落兮笑了笑:“从典故上和齐白石大师行事的风格上看,魏先生说得很有道理。”
魏先生还没有说话,宋修文这时插句嘴:“以魏先生的说法,这幅画就是齐白石大师的真迹了。”这时因着是讨论作品,并未涉及到价钱,所以宋修文说话并不算坏了规矩。
“是的。”魏先生肯定地说:“这幅画绝对是齐白石先生亲笔所画。”
这句话说出来,宋修文的脸上立刻笑意盎然,自己第一次领落兮到这里来,若是落兮被骗了,自己的脸上可就是无光了。往下就该涉及到金钱的数额了,但是只要确定了真迹,宋修文知道魏先生不会成心压价了,于是不准备再吱声了。
魏先生也知道这幅画的主人是林落兮,宋修文不过是因着关系介绍来的,但这几分钟的功夫,魏先生也看出了宋修文对林落兮的重视,于是更不肯欺骗了,宋修文是老顾客,也是大顾客,后面还有着那两个谁的面子也不给的爹妈,看着落兮说道:“画是真迹,但是您看。”
说着指着画面说道:“这幅画没有裱糊,保存得很是随意,上面布满了灰尘,还有几个手印,这些让这幅画的价钱就打了折扣。”
落兮和宋修文都点点头,魏先生这话说得不假,画卷如果不能得到妥善的保存,就极易发霉,毁坏画作。
魏先生说道这里,就不肯往下进行了,而是微微眯着眼考虑了一会,才说:“三年前,齐白石先生的一幅虾子图在巴黎的拍卖会上拍出了八十万的价格,考虑到收藏品的价格会随着年代的增加而上涨,我想,林同学手里的这幅画,如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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