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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颖丽接到我的电话还有点纳闷,我说:“你手里面是不是有一个房地产公司,叫宜居。”
王颖丽说:“对。”
我说:“没什么,你那个公司现在抓了一个一家三口在郊区看守所,我就是想问一下,你能不能帮我放了他们。”
王颖丽说:“你等一下,我去问问,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都是手下的人在办。”
我:“……”
过了一会儿,王颖丽才说:“好了,我已经让他们联系看守所了,不过你跟这伙人是朋友啊?”
我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回头再说。”然后我就挂断了电话。
夏婉玉坐在我旁边,默不作声。
我有些气愤,没想到这个黑心的开发商竟然是王颖丽手底下的,早知道我就早就找她了,草。我打了个电话给苏东坡,让他们别担心,找到人了。他们两个这才安下心来。
到学校接林国庆和苏东坡的时候,我看到了伤好了的张超站在校门口奇怪的看着夏婉玉的车,我想他可能认出来是夏婉玉的车了,我不由有些后怕,如果他要是告诉张青石的话,张青石会不会发现我跟夏婉玉的关系啊。
可是夏婉玉却似乎并不怕张超知道,她将车开了过去,放下车窗对张超说:“小超啊,你站这里干嘛。”
张超看到车里面的我们三个,吃了一惊,问:“夏姨,你来干嘛?”
夏婉玉说:“公司要进行校园招聘,我跟郝仁来亲自过来招聘,怎么了?”
这一刻,我只有佩服两个字可以说。靠,夏婉玉的随机应变能力绝对是世界上顶尖的,这娘们才一瞬间竟然就能想到了这么一个理由。我真是自愧不如啊。在张超的疑问之中,夏婉玉开车带着我们三个离开了。
刚赶到郊区看守所,就见到了张晓军,以及他的父母被放了出来,三个人都灰头土脸。看来没少受折磨,夏婉玉的车坐不下,我们迫不得已打了一辆摩的,让苏东坡和林国庆坐摩的,然后张晓军一家做夏婉玉车的后排,幸好他们三个都是体形偏瘦的人,到也能坐下。
我说:“晓军,怎么回事儿?”
张晓军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们去上访来着,结果被抓了起来,然后就被送到了这儿。”
我说:“他们怎么样你们没?”
张晓军笑了笑,说了一个:“没。”
一个字,有些心酸,有些无奈,更有些愤懑。我从后视镜里面看到,张晓军的父亲,握住了母亲的手,他的母亲已经无力哭泣了。我突然有些愤恨,我们将张晓军父母送回去之后,我给青语打了个电话,让她来陪陪穆芳兰,然后我就让夏婉玉带我去回市区。
夏婉玉什么也没说,将我带到了市区,我随便找了个地方下了车,然后我就给王颖丽打了一个电话,说:“出来见个面吧。”
王颖丽说:“你来公司吧,宜居大厦,我等着你。”
我想了想去她公司也好,于是我就直接打了个车,到了宜居大厦,在十八楼的办公室里面见到了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王颖丽。王颖丽的办公室跟夏婉玉的布置不一样,她的办公室更有点江湖的味道,而夏婉玉的办公室则是常规国际办公室布局个,干练,明亮。
我坐在王颖丽的对面,王颖丽笑着让秘书给我端过来一杯茶,对我说:“你先别生气,我跟你说个事儿。”
我问:“什么事儿?”
王颖丽说:“我给你看一个补助标准,然后在看一个拆迁文件。”
王颖丽让秘书送进来了两份资料,其中一个就是近郊区,穆家村拆迁补助标准,基本上按照这个补助标准,张晓军家里能拿到二百六十万左右的拆迁费,而且还能得到一套九十多平方的房子。而另一个拆迁文件里面则是有关于最近一切拆迁事宜的安排与规划,我看了看手中的两个文件,不由有些愣,这王颖丽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是想说她没有错?
王颖丽说:“首先,我是到现在才知道事情出了问题,其次,总公司最近根本就没有安排拆迁规划,再其次,他们谎报上来的事情是,这一家人要到京城告状说我们公司有谎报税款的问题,这下你明白了没有?”
我脑袋有些转不过来,王颖丽这是什么意思?按照她说的这一切,她也是被骗了,而且她没有安排拆迁项目,那么是谁安排了拆迁项目?难不成是鬼?我有些不相信她,或许她在推卸责任。
第八十三章:一种逃避
王颖丽却看穿了我的心思,往靠椅上面一靠,一双眼睛里面全都是愤怒说:“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件事情的确出了岔子,这个项目油水颇丰,即便我们每一户赔偿补助高出百分之五十,我们也能赚到钱,因为我们将来盖出来的楼,一套商品房就可以价值是三百万,而一栋楼有百户之多,你感觉我有必要黑他们这点钱吗?现在都在严打强拆,我可不敢做出头鸟。”
我有些气恼,问:“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当时可是看到了强拆的现场,而且人家的nǎinǎi也是因为强拆死的,难不成就这么死了?”
王颖丽说:“这件事情我会调查,他们家我也会补偿,我就是看不惯你用这种我是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真的没必要去强拆什么的。”
我笑了笑:“呵呵。”
王颖丽点上一支烟,说:“郝仁,你为了一个朋友竟然这么不给我面子,我实在感觉有点悲哀。”
我深吸一口气说:“是你说的问题有太多疑点了,首先,这个安拆公司是宜居旗下的子公司,其次强拆我在现场,是村委会领头的,现在事情出来了,你说你不知道,而且是你手下公司做的,你会不知道?你说我怎么相信你,诚信可不是用嘴说说的,你骗了我多少次。”
王颖丽转过椅子,看着落幕玻璃下面的世界,过了一会儿她说:“这件事情我会调查,现在我说什么你不相信也是对的,不过我最好奉劝你一句,或许有时候我说的才是真的,你相信的真的,却不是真的,某些事情,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只有脑袋里面考虑过的,才是真的。”
我站了起来,说:“你只要说准备赔偿,就好了。”
说完,我就离开了。
我不明白王颖丽在思考什么,但是她的话让我有些气愤。那个安拆公司明明就是她旗下的,现在她竟然有说不是她做的,这让我怎么相信?我暗骂一句,草,mlgB。
我又回到了张晓军的家里,安慰了他们一番,让他父母别着急,而且我还说我已经通过关系跟开发商交涉了,赔偿或许很快就能下来。
张晓军父母有些惊讶,问我什么关系。
我说没事儿,一个朋友介绍的。
张晓军有些吃惊,将我拉到了一旁,对我说:“郝仁,是不是你救我们出来的?”
我不由想到宜居幕后的人是王颖丽,低着头说:“这件事有我的失误,对不起了。”
张晓军若有深意的笑了笑,对我说:“谢了。”
我拍了拍张晓军说:“行了,晚上叫哥几个一起吃个饭吧,就当是给你洗晦气了。”
张晓军郑重的点了点头。
晚上我们几个找了一个不错的饭店,原本还想叫上张晓军父母,不过他们不愿意去,索xing也就我们哥四个加上青语。吃吃喝喝,将所有不愉快的事情全都忘了,最后张晓军喝大了鼻涕一把泪一把。
他对我们几个说:“他妈的,这是什么世道啊,草,我nǎinǎi莫名其妙就死了,我们家房子莫名其妙就没了,我们去上访,什么也不说,直接先将我们抓了起来,然后给我们上思想教育课,他妈的,上课能将房子还给我们?上课能让房子回来?上他大爷的课,草他大爷啊。”
张晓军擦了一把泪,说:“不多说了,哥几个喝酒,有你们这群兄弟,就是我张晓军最大的幸运,我今儿个就放话在这儿了,以后你们谁要是有事儿了,我张晓军就是肝脑涂地,也一定帮忙,不然我就是个孙子。”
透明的玻璃杯撞到一起,清香的酒液四溢出来。
我们将喝大了的张晓军送了回去,由于过了十二点,学校是回不去了,苏东坡和林国庆也住到了张晓军的家里。我带着青语离开了这里,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我也喝的有点多。
回到家里青语给我到了一杯热茶,让我解解酒。
我看着昏暗灯光下面的青语,接过了她端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感觉到喉痛里面火辣辣的,就跟喝酒一样。我不由笑了,草,前一阵儿喝酒喝的昏迷了三天,现在竟然又不知死活的去喝酒,我他妈还真是不要命啊。
我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脑袋里面乱糟糟的。
青语握住了我的手,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她,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借着酒劲儿,也许是我发疯了,我说:“喜欢我?”
“嗯。”青语落落大方道。
我说:“我是农村出来的,上高中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女生,她留着一个马尾辫,很漂亮,我为了她上了现在的学校,我原本可以考上光华大学,可是她上了大学之后却跟了一个高富帅,后来怀孕了,跟我说她怀孕了,让我陪她去打胎,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她进监狱了,而我靠着王颖丽和夏婉玉才有了今天的生活,如果说的难听一点,我有点像是她们两个包养的小白脸,如果她们两个愿意,我现在就的滚出去睡大意,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青语说。
我问她:“为什么?”
青语倔强说:“就是喜欢。”
我看了看眸子里面闪烁着盈盈光芒的青语,想伸手去抚摸她的脸,可是我手抬起来了,却又放了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将青语当成了十七岁的马晓丹,特别是她的那根马尾辫,特别像坐在我前面马晓丹的马尾辫,摇曳着我的心灵。
我闭上眼睛,说:“你洗洗睡吧,我困了。”
青语不说什么,就是帮我脱掉鞋子,然后又去卧室里面抱了一床被子,给我盖好。等她给我盖好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或许是因为累,或许是因为想逃避,就好像是当年马晓丹对我说呵呵一样,我一度认为呵呵是不耐烦的意思,可是现在我知道,呵呵可以代表无奈,呵呵更可以代表wqnmlgb,更能代表……
一种逃避。
第八十四章:一拍即合
宜居地产公司找到了张晓军的父母,开出了赔偿条款,房子估价二百四十万,另外还有六十万各种杂项赔偿,这其中就有张晓军nǎinǎi的丧葬费以及赔偿费等等种类。
钱尽管不少,可是张晓军的nǎinǎi死了,他们家也不愿意接受,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他们家还能怎么办呢?终于在又搁置了一周时间左右,张晓军父亲总算是在合同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却想到了王颖丽既然愿意赔偿,为何当初非要强拆呢。
至于她说的她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只想说一句,呵呵,wqnmlgb的呵呵。
时光飞梭,转眼已到了六月份了,经过一个月的流程,张晓军家里面拿到了三百万的巨款。他们家又在附近一个小区里面买了一套六十多平方的商品房,六十多万,算做是临时住所,而且穆家村的房子等到盖好之后也有一套房子。那一套大,给张晓军结婚用,这套小的现在住着,将来结婚了张晓军父母住也好。
张晓军经历了那个波折,总算是又走入正轨了。
有时候我想想,城里人就是好,不管怎么样,房子值钱啊,随便一拆迁,赔偿动辄都是上百万,有些房子多的人一顿拆迁下来,说不定就成了千万富翁了,那里像农村人,即便有三进三出的大宅子,那也不值钱啊。
我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搬迁那一天,张晓军的妈妈请我们几个同学到他们家里吃饭,特别嘱咐我带上青语。
搬家不用我们帮忙,张晓军父母请了搬家公司,我们只用帮忙将东西归置一下就行了。东西归置完了之后就到了中午了,张晓军的父母订了一个酒店,我们就都过去了,穆芳兰非常喜欢青语,在酒桌上面还说认青语当干女儿呢,我说:“那感情好,青语给您当干女儿,我跟青语是兄妹,我就成您干儿子了。”
苏东坡说:“那我还跟你是兄弟呢,我是不是也能当阿姨的干儿子了。”
一群人哈哈大笑,穆芳兰笑着说你们都是我的女儿和儿子,苏东坡拍了一下张晓军的肩膀,说:“咳咳,晓军啊,叫哥吧。”
张晓军翻了个白眼,说:“你丫先减肥再说吧。”
一群人哄堂大笑。
席间,我去上厕所,张晓军跟我一起,到了厕所,我们两个站在一起撒尿,张晓军对我说:“买套房子,买些家具电器,钱差不多还剩下二百多万,我想做生意,老四你现在是见识最广的了,帮我出谋划策吧。”
我笑了笑说:“你想做什么生意?黑的,白的?”
张晓军思考了一下,说:“黑的。”
我问他:“为什么?”
张晓军笑了笑说:“白的不好赚钱,这谁都知道。”
我说:“那好,就黑的,沾点黑的生意就有几种,开酒吧,开洗浴中心,开赌场,这些是最简单的,也是最来钱的,不过都需要一定道上的实力,没人罩着根本不行,你自己琢磨一下。”
张晓军看了看我说:“咱们自己罩着,不行吗?”
我说:“你什么意思?”
张晓军点上两支烟,给了我一根,说:“经过这事儿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辈子啊,如果不想被人欺负,就得狠一点,说一句牛逼的话就是,都他妈是人,谁怕谁啊,什么法律,什么规矩,那不都是上位者用来约束咱们的,不突破这些界限,这一辈子估计也就死在家里了。”
我吐出一个烟圈,说了一句:“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吗?”
“什么?”张晓军问。
我说:“我一直都在想找一个办法拥有自己真正的资本,只不过我少一个帮手,青语太小,而且还是个女生,帮不上忙,你刚刚好。”
张晓军哈哈一笑,说:“得了,这就叫一拍即合。”
我笑了笑,我们两个同时拉上裤子。
正如我对张晓军所说的一样,我们两个真的是一拍即合,我现在在夏婉玉和王颖丽的庇护下,特别需要属于自己的势力,我可以用她们两个作为保护伞,来发展自己的势力,这样我才能慢慢发展起来,如果我一味的坐吃等死的话,我只有三个下场,第一,王颖丽杀了我,第二,夏婉玉杀了我,第三张青石杀了我。
我不知道夏婉玉对我的感情有几分真假,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一味跟着她的话,那我就成了一个真的小白脸啊。我对青语说的话有真有假,我供她上大学,养着她,或许就是在为了我的将来做打算。野心,就好像是埋在地下的种子一样,一旦吐上一口吐沫,就会成长。
我承认我一直有野心,从我小学年年考全校第一,中学年级段第一,高中班级第一就可以看得出来。或许曾经我的野心被马晓丹践踏在脚下,但是也正是马晓丹在我的野心上面吐了一口吐沫,它才能发芽。
我和张晓军都没有将我们两个准备做生意的人告诉苏东坡和林国庆,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告诉他们并不好,现在事情还没个影呢,如果要是告诉他们两个,免不了有些蛋疼。有些事情得做成功了,才能说出来,不然很可能会拖累别人不是。
经过张晓军家里强拆的事儿,王颖丽这段时间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也懒的理她。
有一天我和青语正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容姐来瞧青语,我就拉着容姐一起坐下来吃饭,我还夸青语手艺呢,我说:“青语现在做饭越来越香了,我现在都不想出去吃饭了呢。”
容姐有些欣慰,看了看青语说:“妮儿,郝记者给的两个月的工资我已经帮你给你爹打回去了,你可得好好给郝记者做饭吃呢。”
我打了个哈哈,说:“她可是天天都给我做饭,不过容姐,你别叫我郝记者了,我可不是什么记者,我那记者证都是借的呢。”
容姐笑了笑说:“我看你也不像是个记者,这么有钱。”
我说:“最近暖心基金对你们的帮助怎么样了?”
容姐说:“还不错,他们免费提供杜蕾斯,这一点最受我们欢迎,而且有些姐妹们的孩子也被安排进了附近的住宿小学里面,学费都半价呢,这可真是个好机构,比zhèngfu都好。”
第八十五章:菁菁伊人
我说:“他们只不过能帮你们一片儿人,zhèngfu可得帮整个国家的人。”
容姐说不过我,挠了挠头说:“你们都好。”
我笑了笑,吃完饭,青语去洗碗,容姐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局促,我不由问:“有事儿?”
容姐思考了一下说:“有。”
然后她看了看青语,拉着我说,指了指卧室说:“到里面谈吧。”
我说:“行。”
关上卧室的房门,容姐才说:“姐想找你借点钱。”
我怔了一下,没问干嘛,而是问了:“大概要多少。”
容姐思考了一下说:“五十万。”
这下我可就有些吃惊了,不由问:“干什么的呀,这么多。”
容姐说:“我想在市中心开一个洗浴中心,我这么些年攒了一些钱,但是不够,我联系了一个地界儿,光房租每个月都四五万,而且一次还得交一年。如果我要是开个洗浴中心的话,我们哪儿好多姐妹,都会来我这儿上班,不差没人,就差钱。”
我不由说:“你们不会集资开啊?”
容姐叹气道:“集资就说不清楚了,有人说用什么股份制度,但是我们没人懂股份制度,怎么开?在说了,洗浴中心这种事情不稳定,说不定三天两头就得关门,到时候要是赔了,怎么说?”
我说:“那你就不怕赔了?”
容姐说:“不怕,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容姐说:“前两天一个副局长到我一个小姐妹哪儿去了,我拍的有照片,到时候就找他。”
“我靠……”我爆了一个粗口,心想这容姐太有心机了吧,这尼玛都行。不过让我去弄五十万,我往哪儿去弄啊?靠,我就是一个穷比,现在尽管有钱了,但是那些钱只能让我生活过的不错,真正出了大事儿,就数我最没钱。
可是,我忽然之间想到了张晓军。
我们两个最近不是正准备商量做生意来着的么,现在正好有容姐这个贵人,我们为什么不和她一起联合,开一个洗浴中心呢?容姐做了十几年x工作者,从洗浴中心做到了洗头房,经验那是不用说,现在尽管人老sè衰了,但是当洗浴中心的管理者,那可是没的说。而且她手中还有相当数量小姐的人脉关系,到时候找来这些小姐往店里面一放,不就可以直接开张了。
想到这里,我嘿嘿一笑,当即就对容姐说:“我答应给你。”
容姐感激涕零,不过我却又说了:“不过不是借你,而是你所说的集资一起开洗浴中心。”
容姐愣了一下,这时候青语在外面叫了,我就对容姐说:“改天在一起说,这种事情急不得。”
容姐答应了一声,我们两个就一起出去了,青语眼神古怪的看了看我们两个,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容姐却笑着说:“郝记者,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妮儿,你可得好好照顾郝记者。”
青语答应着,容姐就离开了。
送容姐回来,青语看了看我,说:“你跟她说什么呀。”
我看了看青语,她竟然有些吃醋了,于是我就故意逗她:“秘密。”
青语嗔怪道:“讨厌。”
我看了看竟然有些小妩媚的青语,怔了一下,青语却笑着说:“容姐姐都跟我说了,她想找你借点钱,你借没?”
我说:“你说呢?”
青语怔了一下。
我又说:“行了,我不会让容姐吃亏的了,你就放心好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打听了,你好好学习,给我考上光华大学,我可等着一个高材生给我打理事业呢。”
青语答应了一声,就回房学习去了。
……
我将容姐的事情告诉了张晓军,张晓军听了之后拍案叫绝,当即准备见容姐,于是我就给容姐打了个电话,约她到一个茶馆见面,容姐到了之后,我直截了当将事情给她说了,容姐听了之后,当即就同意了。
我们三个这就叫一拍即合了,容姐开洗浴中心其实也大多都是为了她自己,毕竟人老sè衰了,一个月也赚不到多少钱,不如新加入的小姑娘吃香了,所以得开洗浴中心,她一个外来人,肯定得找一个本地的人当庇佑了,而且她自己还没钱,现在找到了张晓军,怎能不一拍即合呢。
在说了,张晓军一个处男门外汉,就需要像容姐这样的老鸨子来打理洗浴中心,而我就是他们中间的调和剂,承担洗浴中心出了问题之后的庇佑伞。我忽然之间想到了电影《中国合伙人》里面的三个人一起办学校,我们三个现在像不像那三个人呢?两个穷学生,一个做了几十年的洗头房大妈,看上去总是那么让人忍俊不禁。
我想了一下,用手指蘸了点茶水,我想了想,在桌子上面写下了三个字,新梦想。
他们两个看了看我,我说,给咱们的洗浴中心起个名字吧。
容姐说,你们两个都是有文化的人,你们起吧。
张晓军想了一下,试探问,叫新梦想?
我骂了一句,草,你以为咱们是办学校啊,还新梦想。
张晓军哈哈一笑,说,我想想,既然是洗浴中心了,应该起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那一夜?
我说,你除了能记住你p处的那一夜,其他的时候你还能记住什么?
张晓军说:“靠,你想一个啊。”
我不由想到了孙晓青,我说,就叫菁菁洗浴吧。
张晓军哈哈一笑,说:“你还不如我呢,你这菁菁两个字我估计很多人都读成青青。”
我说:“管他们呢,反正这两个字读jing,又不是读qing。”
张晓军捂着笑的发疼的肚子,说:“行,那就叫菁菁洗浴吧,反正你是老大。”
我将这两个字写到桌子上面,容姐看了之后抬起头看了看我们两个,问:“到底是jing,还是qing?”
我说:“您随意。”
容姐翻了一个白眼,说:“你们这些人,起个名字还有这么多学问。”
这个名字尽管被通过的使用,但是为了能够给客人辨识以及传播的方便度,还是稍微改动了一下,叫菁菁伊人,别人说出去了,前面两个字也可以省略,直接叫伊人洗浴也不是凑合嘛。
第八十六章:不该卖身的时候卖身
名字确定了下来,接下来需要的就是一起选一个好地儿,然后装修了。接别人的洗浴中心不可取,因为一般来说别人的洗浴中心都是做不下去了,才转手的,所以我们必须要租一个新的店铺,但是好多人听说我们是开洗浴中心的都不愿意租给我们。
这找房子可真是不好找,肯定不能在我某个犄角旮旯里面随便租一个了,那是普通洗头房的模式,大型的洗浴中心必须得上的了门面不是。而且由于我们的目标是做大的洗浴中心,所以光租房子就得租五层楼以上的,这样才能适应发展不是。
可惜房子还没找到的时候,我就接到了杨洋的电话,听到了一个消息,这消息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市局领导换届了,老领导退了下来,新领导上来,要进行为期一百天的扫黄打非,而杨洋在这场风暴开始之前,就被抓了进去。
……
得知这个消息,我当时就懵了。
这尼玛叫怎么回事儿?草,我们正准备入行了,就遭遇这个行业的大动荡,别说我们了,我估计这次严打好多洗浴中心都得关门。毕竟杨洋可是在三毛上班的啊,三毛的后台不可谓不硬,开了五年,没有遇到过一次事故,可是在这次市委领导换届,直接被一队刑jing不知不觉间给扫了场子。
容姐和孙晓军两人也傻眼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想了一下,这事儿得先看看再说,现在只是捕风捉影而已。于是我就让张晓军先上课,容姐先回去,但是这段时间先别在店里做生意,两人都答应了下来。
而我也赶紧乘车到市局里面去捞人,毕竟杨洋被抓了不是。
我到了市局要求见杨洋,可是jing察叔叔却不同意,说杨洋现在犯了罪,等移送到了看守所就能见了。我看着刚直不阿的jing察叔叔,从兜里掏出来一盒软中华,塞到了jing察叔叔的兜里,jing察叔叔冲我一笑,说:“也不是不能见,这么吧,给你十分钟。”
我给jing察叔叔敬了一个礼,说:“叔叔走好。”
草,一盒软中华啊。一百多块钱,我平时自己都不舍得抽,现在就给了这孙子了。这年头卖ypiáoc被抓了,只要身上不带着病,只会被治安拘留十五天而已,在jing局里面见一面又不值什么。只不过你要是不给人家点‘见面礼’人家凭啥让你见?
在会见室里面见到了杨洋,她身上衣衫半裹,一只脚穿了一个拖鞋,另一只脚光着。见到我之后,杨洋有些不好意思,我说:“你们老板怎么不管啊。”
杨洋说:“老板也折进来了,郝仁,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我看了看她,忽然感觉到有些无奈的感觉。不管怎么样,小姐都是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员,没有之一。她们的社会地位特殊xing恐怕无人能比。可是这不是悲伤chun秋的时候,刚刚我自己还准备开洗浴中心呢。我取出手机给王颖丽打电话,电话里面响起了王颖丽的彩铃,是一首英文歌曲《漫步在莎莉花园》,一点都不符合她的气质。
我感觉有些可笑,前一段时间我还给人家脸看,现在我却又要找她帮忙了,我忽然想到,我是不是该收敛一下我身上的锋芒了。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在学校里面说错话只会被朋友哈哈一笑的学生了,我已经走上了社会,如果我依旧像以前那样,我又能做成什么事情呢?
即便今天王颖丽不帮我捞出来杨洋,我又有什么好说呢。
事实证明,王颖丽的确没有帮我捞出来杨洋。
但是王颖丽告诉了我一个消息,她也捞不出来杨洋,因为这个新上任的市局局长是一个年富力强的干部,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做一个公安局长,最出成绩的事情就是扫黄打黑,新官上任三把火,想出成绩就这么搞,现在人家铁了心要这么做了,这些平时看上去十分跩的社会大哥,又能怎么办呢?
我挂断了电话,有些落寞。
杨洋看到我是这么一副表情,就知道这事儿没希望了,她笑着说:“没事儿,也就是治安拘留十五天而已,郝仁你放心吧。”
我知道杨洋在安慰我,不过我现在也只能反过来安慰杨洋了,我说:“我回头拖人给你送进来点吃的和衣服,你别着急,我想想办法。”
杨洋点了点头,而刚才那个拿了我一盒软中华的jing察叔叔则走了进来,说时间到了,然后就将杨洋给带走了,等jing察叔叔又回来之后,我又给jing察叔叔递上了一盒中华,笑着说:“你们局里面新上任的局长叫什么啊。”
jing察叔叔笑眯眯的点上一支中华,说:“你说钱局啊,这可是个好领导。”
我给jing察叔叔又上了两包烟,他就什么都告诉我了。新上任的市局局长叫钱文忠,三十五岁当上了市局一把手,年富力强,极有魄力,昨天刚上任,非常和煦,在誓师大会上面的发言都非常低调,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准备无为而治的一把手竟然在晚上紧急召集了二十名特jing,直接奔赴三毛洗浴中心,打掉了一个卖y窝点,一举抓获卖y女二十余名,洗浴中心管理者十多名,p客二十名。
听完这些,我就知道这钱文忠绝对是十分扎手,至于这次救杨洋的事情,恐怕是不可能了。
杨洋被移送至郊区看守所,判处了治安拘留十五天,并处罚金两千块钱。而三毛洗浴中心在市局的这一次打黑风暴里面成功被洗涤干净,基本上所有的小姐连同洗浴中心的管理人员全都被逮了一个遍。
我去看守所里面看了看杨洋,杨洋jing神显得有些萎靡,不过到也没说什么。我看的出来,她有些疲倦了,上位者想要上位,就是要拿她们这些最底层的人当垫脚石,卖身并没有错,错的是她们在不该卖身的时候卖身了。
第八十七章:中小企业扶持项目
过了两天张晓军来公寓里面找我,青语正在做功课,看到张晓军之后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张晓军哈哈一笑对青语说:“青语啊,我妈可整天念叨你呢,说让你去我家吃饭呢。”
青语笑着说:“我前两天才从阿姨那里回来呢。”
“我妈现在对你比对我都亲,我在家的时候我妈给我下面条吃,你来我家了,我妈炖排骨,靠,这什么世道啊。”张晓军话语之中不无羡慕。
青语尴尬的笑了笑,我则踹了张晓军一家道:“你妈的意思是别让你打青语的注意,青语是你妹妹。”
“滚。”张晓军也给了我一拳。
不过我知道他有事儿,我拉着他离开了家里,来到公寓的顶楼,他点上一支烟,也给了我一支,并且帮我点上说:“怎么样了。”
我抽了一口烟,吐了出来说:“不乐观,我估计咱们的计划要无限期推迟了,新上任这家伙叫钱文忠,是个扎手货sè,三毛那批人折进去了,咱们现在要是上马的话,绝对被抓。”
张晓军将抽了两口的香烟弹飞说:“那如果不现在上马的话,以后准备做什么?”
我听了张晓军的话,忽然一怔。
张晓军说:“只有现在上马了,才有可能一举在整个城市闻名遐迩,而如果等到钱文忠调任了,或者换位子了,到那时候我们在上,顶多也就落了一个场子安全,技师质量高的好口碑。”
我转头看了看张晓军,不可置信说:“信啊,一ri不见如隔三秋了,草,你丫连技师这名词都知道了。”
张晓军腼腆一笑说:“都是容姐告诉我的,普通洗头房里面那叫小姐,没什么技术含量,两腿一叉,就完事儿了,咱们这种洗浴中心也叫桑拿房,港台那边也叫什么三温暖,咱们这里是贴心服务的,这里的妹子都有技术,所以叫技师。”
我突然之间想笑,其实这些玩意儿我也不知道,现在听张晓军说的条条是道,还感觉这尼玛真有点意思。张晓军却又点了一支烟说:“怎么样,你怎么想的。”
我说:“你说的对,我们现在上马的确能赚到很大便宜,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一旦上马了,被市局给查处了,到时候你可就真全赔本了啊,我没啥钱,容姐也没啥钱,如果真开,用的就只有你家里的赔偿款,说句不好听的,那是你nǎinǎi拿命换来的钱。”
张晓军显得有些焦虑,失去了刚才弹烟头时的意气风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行了,别想这些玩意儿了,不是快要考试了嘛,多复习复习,这事儿要放一放了,一口吃个胖子谁都想,可是又有多少人能一口吃成个胖子呢。”
张晓军将烟捻灭,说:“你说的有道理,看来是我鲁莽了。”
将张晓军送走,我自己也不由深深的思考起来我现在的处境。现在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在这风平浪静之下,早已经暗流涌动了。夏婉玉最近总是特别忙,而王颖丽更似乎是非常着急一样,恐怕都跟这一次市局领导换位有关,这两个女人如果准备开打,首先影响的就他妈是我。
这就叫神仙打架,太监遭殃。当然,我不是太监,我只是夹杂在她们两个之间,如果非要让我去选一个做抉择的话,我还真就不知道怎么选了。不管我选择她们两个中的哪一个,结局都只有一个,生与死。
但是都不可能真正的上位,运气好点,可能会成一个小白脸,跟在她们身后混ri子,运气差了,那可就没谱了。
想着这些,我砸吧了一下嘴,有些无措的感觉。
隔天我去公司上班的时候,夏婉玉催促我去做一个扶持中小企业的案子,这个案子做起来极为麻烦,我做了将近一个月,才完成了不到一半。归根结底就是调查这些中小企业有没有可能成为未来的大企业,从而现在就扶持他们,如果某一家不幸成为了大企业,那么就大赚特赚了,可是现在做企业的那么多,凭什么这些企业可以成为大企业?
不过这个问题显然是容不得我去多问了,因为这是夏婉玉的提议,在我们这种企业里面,夏婉玉的命令就是圣旨,尽管我跟夏婉玉关系不一般,但是归根结底我顶多也就是算一个皇后身边的太监,并不是真正的皇上。
所以这辛苦事儿还是得我来做啊。
不过我刚回到办公室,夏婉玉就尾随了进来,她笑眯眯的看了看我,反手锁上了办公室,走过来坐在我的腿上,说了一句:“我又要下达任务了哦。”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将手放到她肥美的翘臀上面,说:“什么任务呢,是不是关于力学的研究与交流呢。”
“讨厌。”夏婉玉嗔怪,不过很快她就紧紧的抱住了我,因为我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包臀裙里面了。
夏婉玉永远都像是一个水做的女人一样,不管在那里,她总是那么大胆火辣,以及那么温柔如水。她在办公室里面将我糟蹋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开。之所以说她糟蹋我,完全是因为她只让我坐在椅子上面,她坐在我的身上,不是她糟蹋我难不成是我cāo她?
有了夏婉玉的‘糟蹋’,我的干劲儿也十足。
将这些小公司的资料全都拿出来挨个调查,可是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些问题,这些小公司基本上都是注册公司,没有一点关于现实中的资料与法人,平常公司如果想要让我们投资的话,就必须得有法人代表来我们公司,可是这些公司无一例外都没有。
我带着疑问找到了夏婉玉,夏婉玉笑了笑说:“行了,你就别那么认真了,这些项目都是五百万以下的,你有权处理,我头疼,你随便处理就好了,反正这都是小钱。”
草,这是小钱?我心里面不由泛起疑问,这尼玛哪里是小钱了,如果说一个公司的确对于夏婉玉来说是小钱,可是现在有几十个公司同时在申请这个项目,如果这些公司全都通过了,那么这一笔钱最起码有两亿。这是什么概念,靠,都能买下我们整个乡镇了,尼玛,到时候乡长都给我家到夜壶。
第八十八章:她要转移资产
可是夏婉玉说的这么云淡风轻,我不由想到,她是不是在刻意伪装什么啊?想到这里,我忽然心头一惊,去查这些公司注册人的资料,尽管每一个公司的注册人都不一样,但是我看着这些资料,却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因为这些资料上面无一例外都没有任何照片。
我想了一下,就又找到了那天在jing局里面认识的那个jing察叔叔,让他帮我调取一些户籍资料。jing察叔叔笑呵呵的说行啊,不过有些为难啊。我直截了当说,我这里有朋友给我送过来的一条中华,我不抽烟,回头送给你。
jing察叔叔笑眯眯的让我说名字和身份证号,我将东西给了jing察叔叔,不一会儿他就反馈了过来,这些人都来自一个地方,江苏省铜陵市太平乡。消息传到我这儿,我瞬间就懵了,这绝对不是巧合。
我问jing察叔叔:“这些人的户籍都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内部网络里面的,是从什么登记的。”
jing察叔叔说:“我看看。”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他震惊的声音:“这些人的登记时间都是在同一天。”
我挂断电话,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些人都不存在,这只不过是夏婉玉伪造的假人头罢了。
我顿时有些明悟了,从这一切迹象看来,夏婉玉在转移资产。
我倒吸一口冷气,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夏婉玉会让我过手这些事情了,因为这样以来,即便被人知道了,也是我的过错。至于被谁知道,肯定是张青石了。我顿时有些气愤,夏婉玉既然要转移资产,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想着这些,我一把将资料丢到桌子上面,冲进了夏婉玉的办公室里面,夏婉玉见我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愣了一下问:“怎么了,郝仁?”
我呵呵一笑,说:“我只是在不明白一件事情,为什么我们要做中小企业扶持项目啊,这个项目我认为完全没必要做。”
夏婉玉理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说:“你呀,就不要问了,只管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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