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张玲点了点头,伸了一个懒腰道:“嗯啊,本姑娘现在已经有了职业牧师证书,可以在教会服侍,给人主持婚礼什么的,都可以。我是要成为大祭司的女人,到时候我谁要是欺负你,我给你属xing+100的Buff光环,去打爆他们。”
(ps:Buff光环:增益效果,常见于游戏)
我翻了一个白眼,无奈道:“张玲,拜托,这不是网游,好不好。”
张玲哈哈一笑道:“好了,我在丹麦毕业了,所以就回国了。难道你不欢迎吗?”
她反问我。
我笑着说:“自然欢迎,就是有点太突然。”
张玲嘻嘻一笑,钻到我的车里,看到犇犇之后,张玲伸手将将他抱到怀里,揉搓着犇犇肉嘟嘟的脸蛋,失态惊呼道:“好可爱哦,你叫牛牛吧,嘿嘿,比你爸爸帅多了,长大一定很多女孩子爱。”
犇犇的小脸被张玲搓的几乎变形,好不容易挣脱张玲的怀抱,小家伙眼泪汪汪的强调:“我不叫牛牛,我叫犇犇(bēn)。”
张玲眉头一皱,旋即哈哈大笑道:“原来这个字读ben,小家伙,你说你爸爸给你起这个名字是何居心,郝犇,那不就是好笨嘛。小笨蛋,你可要聪明点,不然长大泡不到妞。”
我翻了个白眼,这丫头绝对成心的。她大学毕业,会不认识这个牛气冲天的字?
张玲又将我儿子抱在怀里,又亲又爱又摸。我儿子才两岁半,穿着开裆裤。张玲就用手弹他的小**,问他:“牛牛呀,你说留着这个小家伙干嘛。”
小家伙那点智商在人jing张玲面前,简直都不够看。他nǎi声nǎi气道:“留着尿尿。”
张玲说:“可是我听说牛牛你怎么经常尿床呢。”
我儿子脸一红不说话了,这家伙的确经常尿床。
“咱们把它切了吧,切了它就不尿床了,以后也不会祸害人了。”张玲危言耸听道。
正在驾车的我一脚刹车踩下去,冲张玲到:“别闹,他才两岁半,你准备干啥。”
张玲大声哈哈一笑,抱着儿子在他脸上狠狠香了一口道:“牛牛,咱们晚上跟爸爸妈妈一起睡,尿他们床上,就不用切了小**了。”
我儿子近乎弱智一样点了点头。的确,遇上这样的怪阿姨,是人心理都会落下yin影。特别是张玲隔几分钟就抱着我儿子的脸揉搓一会儿,又亲又摸,小家伙一脸口水。表情怪异,向往前面爬,可是却被张玲拽着后腿就给拎回去了,末了又弹他小**道:“阿姨对你这么好,来让阿姨亲亲。”
我儿子又是一脸苦逼样,被张玲来回揉虐。
最后他扁着嘴,眼巴巴的看着我,低声哀鸣:“爸爸。”
小眼泪儿在眼眶里面打转,却也不敢哭出来,因为张玲说了,男孩子不能哭,一哭小**就会没有,以后天天都会尿床。看着儿子那一副苦逼的样子,我转过头看着张玲,沉痛叹了口气道:“你变了。”
张玲嘻嘻一笑,说:“我没变呀,我以前也这么活泼,只不过是没遇到小孩罢了。”
“阿姨会吃小孩吗?”张玲怀里的犇犇低声问。
“不会呀。”
小家伙长舒一口气。
张玲却又说:“阿姨专门喜欢惩罚那些爱尿床的小孩,让他们天天晚上都尿床,尿到十八岁。”
顿时,小家伙大哭了出来,挣扎着要往车前做爬,大喊着:“爸爸救我,粑粑。”
我一看犇犇真被吓着了,赶紧停下车。将犇犇从后面接过来,抱在怀里,小家伙哭了一会儿,也就累了,再加上被吓到,就显得有些困。我将他放在副驾驶上面,他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我转头看了看张玲,十分无奈道:“以后犇犇不听话,我说鬼来了,都不如说张阿姨来了管用。”
张玲有些无奈道:“你儿子真的好可爱,改天一定要借我玩玩。”
“打住,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张玲却反问我:“回家?回哪里呀?”
“佘山高尔夫别墅。”我回答她。
张玲无奈叹气道:“好吧,回佘山。刚好哪里有个佘山圣母大教堂,每周二我也能去哪里参加集会。”
我说:“你别想着什么为教会服侍了,丽姐现在一个人在忙整个大德集团,你也应该进入集团做董事了吧,这个集团可应该是你的遗产。”
张玲透过车窗,看着远方。眼睛里面雾蒙蒙一片,她繁花似锦的上海,喃喃道:“上海变了。”
“哪里变了?”
“这里的人,这里的事,这里的天。”张玲一连三个这里,如同一记记重锤一样,砸在我的胸口。我问她:“在国外一个人容易吗?”
张玲笑了:“异国乡土,总归不是自己家。说难,我比那些需要出去打工的人容易很多。说容易,当地的风俗习惯,家长里短,和国内完全不同。整个人与社会风气格格不入,孤单的就好像是一片被遗弃的落叶。不过那只是刚到丹麦后的几个月出现的情况而已,慢慢习惯了之后,也就发现其实哪里还不错。”
和张玲聊着异国风情,车很快就到了佘山高尔夫别墅。这栋曾经夏婉玉和张玲共同的家,并未因为没有住人而被闲置。物业公司每周都有派人来打扫,所以一到家就可以享受柔软的大床。
张玲深吸了一口气,打了个哈欠对我说:“我要倒时差了,你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
张玲就叫住了我,张玲起身跑到我的跟前,将她脖子上面的木质十字架项链取下来,挂在我的脖子上面,并且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握着我的手说:“愿主与你同行。”
这个十字架,陪了她两年,如今她给我了。
我知道,对于她来说,十字架比我手上的百达翡丽5002更为珍贵。
第四十七章:太多罪恶
张玲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月牙道:“回来忘记给你买礼物了,这个小挂坠送给你。”
我触摸着脖子上还存留有她体温的十字架,轻轻将她抱着道:“好好休息。”
张玲点了点头,我转身离开。
出了门坐在车上,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将脖子里的十字架取下来,仔细摩挲。十字架非常精致,雕刻的栩栩如生,上面的耶稣就恍若真神一样。犹豫了一下,我并没有戴回去。而是随手将十字架戴在我儿子脖子上面,然后才发动汽车离开。不一会儿犇犇醒了过来,茫然的看了看车里,疑问道:“爸爸,那个怪阿姨呢?”
我看着泪眼婆娑的小家伙,吓唬他道:“怪阿姨走了,她说犇犇以后不听话,就过来找犇犇玩。”
顿时,小家伙赶紧往后面一缩,低声咕哝道:“犇犇以后都听话。”
我强忍着笑容,没吭声。
……
张玲的确是学成归来了,她已经拿到了丹麦首都哥本哈根大学神学院的文凭。如果在西方,她可以在教会里面工作。因为国外的神学院就好像是国内的哈尔滨佛学院一样,毕业之后当和尚。只不过现如今张玲回到国内,不容易找工作。
国内由来已久的佛教尚且被人骂的很惨,更何况是从遥远西方传过来的基督教堂呢?总不能让张玲去当释永信那样的ceo吧?
当然释永信的传奇也不能复制,国外养二奶,包小三,资产好几亿。和尚当到这份儿上,也算是一个传奇人物了。
我和王颖丽找到张玲商量一下,让张玲进入大德集团出任副董事。希望她能来继承大德集团的一部分产业,这样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张玲听了之后,有些无奈道:“我什么都不会,你们让我当副董事,不怕我把公司搞砸?”
王颖丽说:“不怕,你帮我打理,有我监督着,绝对不会。”
张玲沉思了一会儿,诶诶叹气道:“诶,好吧。反正我闲着没事儿,就去集团里面领盒饭呗。”
王颖丽在她的脑袋上面点了一下,恨铁不成钢道:“出去两年,怎么变懒散了。”
张玲嘻嘻一笑,说:“其实我想办一个福音教会,来做慈善。不过现在看来,你们两个肯定不同意。”
我和王颖丽互视一眼,我说:“慈善基金?”
张玲点了点头,一双大眼睛看着我说:“就是以教会的名义来做基金,以此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以大德的名义来做。”我和王颖丽异口同声道。
王颖丽有些兴奋补充道:“这样吧,集团副董事还是由你兼任。但是你主要负责这个福音教会,而且这个福音教会必须纳入大德集团下属机构。”
“耶,你们同意了。”张玲举起双手大叫了一声,十分高兴。
我和王颖丽无奈一笑,离开佘山高尔夫别墅的时候。王颖丽对我说:“我感觉我们两个在走张青石的老路。”
我否认她的话。
“错了,张青石让张玲做慈善,只是为了转移视线。我们让张玲做慈善,是为了扩大影响力。让自己手中的牌更稳固,你曾经跟我说过这个社会就是一副斗兽棋,任何人都能吃了老鼠,但是老鼠却能将最大的象吃了。如果我们囤养着足矣让大象都害怕的老鼠,手中的牌,不就更好打了吗?”
王颖丽盈盈一笑,说道:“郝仁,看来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
我玩味一笑说:“这世界上,有三种组织最神秘。黑帮,教会,国家。2012福布斯全球最有权势人物排行榜上面,前四名无一例外是国家元首和软件大王比尔盖茨,但是第五名却是一个在中国几乎没人知道的人物。天主教皇,本笃十六世。”
“有野心是好事,但是野心太大了,就会坏事。”王颖丽表情有些正式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道:“过没有想过像帝王将相那样流芳百世,我只想努力一点,看看自己的成就能有多高。”
王颖丽咯咯笑着,颇有妩媚风情:“其实你倒和某个帝王挺像。”
“谁?”
“唐玄宗李隆基。”王颖丽说出了这个名字。
我眉头一皱,有些不明白。王颖丽解开了我心中的疑惑:“一个老色胚,娶自己儿媳妇。”
我有些无奈,哈哈一笑道:“如果他要是不娶杨玉环,那也就不会有流芳千古的《长恨歌》了,历史已成必然,未来布满偶然。”
王颖丽歪着脑袋看着我,十分不解道:“你是真听不懂呢?还是装听不懂?色胚。”
我:“……”
王颖丽笑道:“张玲回来了?你准备怎么办?她尽管不是夏婉玉,但是却比夏婉玉更可怕。”
“如果我想我们两个发生些什么,那我刚才就让你一个人走了。”我说。
“我不可能时刻陪在你们两个身边,到那时候,她要和你发生些什么呢?”王颖丽反唇相讥。
我狡猾一笑,道:“丽姐,你还没嫁给我呢,就开始管我私生活了。”
王颖丽狠狠掐了我一下,啐了一口:“滚。”
然后扭着丰满的腰肢上了自己的车,末了回头看着我,咯咯发笑道:“我可不是杨贵妃那样的胖子,你还是去找你的玉环姑娘吧。”
“……”
……
其实张玲回来,我也怕发生些什么。可是心里面又好像是猫挠一样,怕不发生些什么。曾经有过鱼水之欢,如今再相见,我真不能将她当成朋友一样对待。不过有些幸运的是,张玲似乎是选择性遗忘了曾经发生的事情。确定要发展福音教会之后,就开始着手建立福音基金,来作为教会的运营资金。
这个项目属于大德集团旗下的机构,所以各种资金全部由大德集团出。不过大德集团根基深厚,这点小钱顶多也就能算是九牛一毛。由于之前有过创建暖心爱心基金的经验,所以这一次张玲做福音基金,很迅速。
她在佘山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买了一块地,找人按照图纸盖了一座福音教堂。然后她就通过各方渠道联系需要帮助的人,再招收大学生志愿者。一起去看望慰问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当然,他们不但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顺便还普及了一下福音教会的圣经和教会知识。
而且张玲还免费帮人解除心障,接受人的忏悔,洗涤人的心灵。
当然,福音教会也有入教制度和教徒供养制度。
很快,张玲就拿到了第一笔来自教众的供养。整整一百万人民币,是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男人捐献的。
这个男人找张玲忏悔了三个小时,离开之后三天后托人送过来。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像王林,释永信这样的人,都那么有钱了。
因为,这个社会,太多罪恶。需要‘神’来宽恕。
第四十八章:这是同一个世界
我偶尔也去福音教会里面帮忙,不过仅限于偶尔。我并不像大学生那么闲,时间并不多。
有时候张玲也到公司里面找我,基本上一星期能过来一次。每一次都是我请她吃饭,她跟我说一些关于信仰的东西。不过我总是用宗教信仰是政客手中的一把利剑来反驳她。她倒也坦诚,跟我谈世界上著名的宗教性政治组织。比如说梵蒂冈的天主教廷,和伊斯兰复兴运动中的穆斯林兄弟会等等。
知识很繁杂,让我都有些瞠目结舌。
所以我们每一次吃饭,更像是一场国际辩论赛。弄的我都得将目光放在世界各地,整天去调查各种国际形势,了解美国对于伊拉克的战争,了解人民币升值和美元贬值的各种内幕。突然有一天,我感觉真他妈累,这是和平年代,又不是战争年代,了解这些有毛用啊。
于是在又一次和张玲吃饭的时候,我说:“张玲,我们整天聊这些跟我们不相干的国际局势,你不感觉无聊吗?我们都不是政客,尽管需要了解国际形势,但是只需要了解一点点,就可以让我们的生意好过下去,对于人民币升值和美元贬值,我感觉我们就是在坐井观天。”
张玲沉思了一会儿,笑着对我说:“你不感觉,我们吃饭如果不找点话说,太尴尬了?”
仅仅是一句话,我就秒懂了。张玲并不神经大条,相反她心细如发。为了缓和我们相遇时的尴尬,特地找了一些话题,来让我们有话可说,有事情可谈。这样就不会因为尴尬,而追忆起来当年的那些往事。我露出一丝笑容,继续和张玲谈:“我感觉,美国下一步有很大一步棋要走,太空船计划,火星移民计划。他们的目标,已经转向太空了。”
张玲道:“我认为这一切都是白日做梦,除非人类解决了航天器在太空中的飞行问题,不然永远不可能真正移民火星。不过我认为,这一切都需要机缘。”
这就是我们两个见面时谈论的问题,如果不见我们两个真人,只听我们谈话。别人肯定会将我们两个当成联合国主席和他的秘书,实在有些啼笑皆非。可是也只能这样,沉默是金。可是如果我们两个沉默了,那就真的会坏事。
比如说,我曾经见夏婉玉,那就是相对无言,最后只剩下疼痛。
我感觉,还是和张玲相处比较好。
……
不过这样以来,张玲倒给我养成了一个好习惯,那就是每天都收看新闻联播。
有一天,我收到一封来自刘薇薇的邮件。她给我发过来很多图片,图片上面的东西。让我触目惊心,因为上面是一个城市,城市其中。满地狼藉,遍地废墟。还有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尸体,以及正在啃食尸体的野狗和秃鹰。在邮件中部,她打上整整一个屏幕的省略号。在省略号下面,又是一幅幅照片。照片以自由女神作为封面,而在下面,则是美国和世界各地的奢华迷人,其中包括海南三亚的yin乱派对。
邮件最下方,她写了一句话:“这是同一个世界。”
邮件里面有一首背景歌曲,迈克尔杰克逊的《weAretheworld》中文名字叫:天下一家!
……
我不知道她在中东做什么,但是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照片。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大概是三天后,我在新闻上面看到,叙利亚形势紧张,当地反对派恐怖分子绑架了数名媒体从业人员。我国驻叙利亚大使馆联系不上驻大马士革记者站,目前正在等待进一步救援。
看到这个新闻,我顿时懵了。
翻出刘薇薇发给我的邮件,仔细一看。竟然和新闻上面出现的一模一样,又打开电脑。进入叙利亚贴吧,里面更是满满全都是触目惊心的照片。其中不乏有和我邮件中一模一样的,我知道了。刘薇薇在大马士革记者站。而那则新闻上失去联系的人,就是她。
顿时我惊呆了。
我想到了刘薇薇邮件里面那句话,这是同一个世界。
我足足呆了十分钟,这十分钟我脑子很乱。
十分钟后,我立马带上visA卡和两件衣服下了楼,给老三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带上红缨枪,有任务出门,现在要立马前往浦东机场。二十分钟后,我坐上老三的车。去机场的路上,我给孙晓青打了一个电话,说我出差几天,并未说去什么地方。
孙晓青并没有问我去哪里,而是嘱咐我小心点。
我点了点头,又给王颖丽打了电话,让她现在帮我弄两套可以到叙利亚和的签证和机票。必须要快,王颖丽直截了当就答应了。打完这两个电话,我看了看正在开车的老三,他的脸色也有些凝重,在副驾驶上面放着他的红缨枪。我说:“这一次可能要直面凶残的战争,老三你愿意去吗?”
老三傻傻一笑说:“我要不去,你就回不来了。”
“……”这话很俏皮,可是却是实情。
……
车到浦东机场,签证和机票也已经到了。飞往开罗的机票,飞机一个小时后起飞,我有些无奈,开罗就开罗吧。到时候再想办法到叙利亚。送机票的服务人员对我说:“王小姐让我告诉您,最好小心一些,或者,下了飞机之后,最好先带两把武器。”
我点了点头,王颖丽总是这么关心我。
我们两个没什么行礼,只有老三的一根红缨枪。
这件东西以杂技用品报关,就可以上飞机货仓。
一个小时后,飞机升空。
我第一次出国,就是去一个正在发生战争的国度。
一天一夜飞行后,我和老三到了开罗机场。
非洲大地上炎热无比,开罗机场外热浪滚滚。透过机舱向外望去,非洲大地上面零星几个绿色植被,几个黑人在机场大厅里面来回穿梭。我找来工作人员,用别扭的英文询问怎么样前往叙利亚。黑人小伙十分开朗的告诉我:“您要去叙利亚?哦,哪儿可不是一个值得旅游的地方。我到可以为您提供金字塔观光团的联系方式。”
我递上一张在机场银行取的美元,认真道:“是叙利亚。”
黑人小伙不动声色将钱收下,道:“嗯,其实海路是不错的选择。”
我又递上一张钱币:“是飞机。”
这一次黑人小伙并没有收下钱币,而是说:“海路是不错的选择,开罗有前往的黎波里的船舶,到了的黎波里或许离您去的地方更近一些。”
我将钱币递给他,说:“多谢。”
黑人小伙递给我一个码头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笑着道:“祝您旅途愉快。”
第四十九章:横跨苏伊士
我和老三从机场包了一辆出租车到了赶到苏伊士,来到某个码头,找到了一个位于运河边上的小院子。院子里面放着一辆造型十分拉风的快艇,一个穿着大裤衩的男人正躺在游艇上面晒太阳,手里面拿着一瓶伏特加。白sè的皮肤和胸前狂野的胸毛证明这个男人来自俄罗斯。
我和老三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去,直言道:“米亚先生,我想用你的船去黎巴嫩港口城市的黎波里。”
男人抬起头斜睨了我们两个一眼,懒惰的翻了一个身,朝着另一边继续晒太阳。
我声音抬高了八度道:“米亚先生,我想用你的船。”
“哦,妈的。”叫米亚的男人站了起来,朝着我走了过来,气势汹汹道:“今天星期二,你不知道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我会给你付报酬。”
米亚怒骂道:“狗屎,带着你的报酬,给我滚出我的院子。”
我冷静说道:“十倍。”
米亚怒喝道:“给我滚出我的家里。”
我转身离开,米亚朝着我的背影叫嚣道:“我知道你们这些黄皮猴子有钱,但是我永远不会在星期二送你们去的黎波……”
米亚话还没说完,一杆带着红sè流苏的枪就抵到了他的脖子下。枪头很钝,但是那冰冷的感觉,让米亚将话给咽回到了肚子里面。不过仅仅是一秒钟的反应时间,他就绕过红缨枪,朝老三冲了过去。我解开腰带,掏出生儿子的玩意儿来了一场水漫金山。边撒尿变对老三说:“别伤了他,我他妈可不会开快艇。”
老三翻手将红缨枪调头,用没有枪头那一端,直接打在米亚的小腿上面。米亚嚎叫一声,抱着腿就跳了起来。老三毫不留情,一记记棍棒打在他的身上,米亚四处乱跳。等我一泡尿撒完,转过身的时候,米亚已经被老三敲打的不chéngrén样了。
我让老三停手,走到米亚跟前道:“我们想去的黎波里,而且今天不是星期二,如果用běijing时间来算,现在是周一。”
“哦,狗屎。原来你是中国人。”米亚惊呼道。
我笑着耸了耸肩。
米亚无奈道:“我在海参崴当海员的时候,和你们中国人交过手,他们都是男人。哦,不过。我和ri本海上jing卫厅队员交手的时候,他们却只会躲在船上不敢下来。嗯,你应该知道。就是像一只只老鼠一样,躲起来。”
我没有和他废话的意思:“送我们去的黎波里。”
“那地方正在打仗,不太安全。你确定要去吗?”米亚回到船上,拿起伏特加喝了一口对我说。
我说:“整个中东都在打仗,我为什么不可以去呢?”
“诶,你这是不要命。”这家伙有点啰嗦。
我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老三,笑着道:“我很珍惜我的命。”
米亚看到老三,有些害怕,畏缩笑道:“好吧,我会送你们到的黎波里,不过要五千美元。”
“成交。”我十分痛快。
米亚点了点头道:“那就请等我换件衣服。”
他走进院落的房间里面,过了十分钟出来。穿了一身破旧俄国海军服装,还戴了一个陆军的贝雷帽,手里面还拎着三瓶伏特加。将酒往快艇上一丢,就说:“上船吧。”
我和老三将快艇弄到水里,而米亚则弄来两个油桶,用油泵往发动机里面加油。这种快艇俗称大飞,在香港等地十分常见,配备有六个到八个雅马哈发动机。在海上比飞机跑的都快,多是毒贩用来运输毒品的,当然也是珍珠香烟和昂贵汽车走私贩的最爱。
看米亚这人的秉xing,就知道他平时干的就是走私生意。
我们三个上了快艇,慢悠悠的走在苏伊士运河上。待到穿过苏伊士运河到达地中海境内的时候。米亚按动了一下大飞上面的几个按钮,顿时快艇后面的发动机发出巨大的嗡鸣声,速度一下子提升上来,就好像是贴在海面上飞的飞机一样。
我们不得不戴上头盔,不然巨大的风浪会让我们完全睁不开眼睛。
地中海沿岸的国家众多,局势错综复杂。没有人会理会这么一艘小快艇,经过六个小时的巅峰航行,很快就要到达黎巴嫩城市的黎波里。在到达的黎波里之前,我们看到了三架英国空军的狂风gr4轰炸机飞驰而过。
米亚像是炫耀一样对我们说:“嗨,你们瞧,塞浦路斯里的英国佬出动了。”
我眉头一凝重,心中有些紧张。
到达黎巴嫩港口城市的黎波里之前,米亚给我简单说了一下中东的局势。到底是中东附近的人,对于中东局势了如指掌。他推荐我雇佣一个当地人作为向导,而且一定要买两把武器。有条件的话,甚至可以买一架榴弹机枪。这样比较有威慑力。
嗯,威慑力在中东很重要。米亚如是说道。
我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到了的黎波里之后,我付给他六千美元,笑道:“伏特加涨价了。”
米亚笑道:“我打算在这里住几天,希望能够在你回去的时候,重新坐我的海上飞机。”
“希望如此。”我对他说。
此时已经是傍晚了,我和老三坐了一辆面包车,来到的黎波里最大的酒店里,下榻于此。冲了一个澡,来到酒店餐厅吃了一顿饭,然后找到了酒店前厅经理,希望他们能为我提供向导服务,我想要开车前往大马士革。
留着小胡子的酒店经理向我表示:“大马士革正在发生战争,反对派正在和zhèngfu做斗争。尊敬的先生,您现在去哪里,恐怕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我的朋友在哪里,我需要去救他。”我诚恳地说道。
酒店经理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希望能有勇敢的孩子愿意陪你同去。”
我点了点头道:“希望你能帮我弄到一些武器,我会支付钞票。”
说着,我给了他一百美元小费。
酒店经理笑着表示:“很愿意为您效劳。”
我笑了笑回到酒店房间。
……
的黎波里的酒店都有网络,但是和国内一样。无法上国外的网站,比如youtube和谷歌这些网站,都被封禁。不过百度等国内网站到是可以访问,我上国内的网站看了一下新闻,可是这些新闻还不如我出去找人问来的详细。他们跟本不会告诉我刘薇薇在什么地方,更不会告诉我刘薇薇是否伤亡。
我给驻叙大使馆打电话,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告诉我现在局势很糟糕。
无法找到那些新闻工作人员,他们正在准备撤离大使馆,希望我也不要到大马士革去。
我挂断电话,思考了一下又给央视国际新闻部打了一个电话。结果一样,驻叙新闻站工作人员失去联系。我仔细询问,这些名单里面,果然有刘薇薇的名字。
我顿时明白,事情闹大了。
第五十章:边关危机
黎巴嫩的地中海气候让夏季的的黎波里很是炎热干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心里面想着刘薇薇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做。一冲动之下来到了中东,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可是如果不来,那更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作为。迷迷糊糊之间,夜晚来了一阵凉爽的海风,气温总算是降了下来,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在酒店吃过早餐。
酒店经理就带着我来到了停车场,一辆jeep牧马人已经为我准备好。车里面还坐着一个向导,二十来岁,跟我年龄相仿。并没有穿传统穆斯林会穿的白色长袍,而是一身军绿色军装,不过在他的身上,看不见任何标记。应该不属于各种势力,他腰部悬挂着一把军刀。我知道,他是赏金猎人。或者也可以说是私人保镖之流的人物。
酒店经理向我介绍:“这是沙巴,会说阿拉伯语,英语和法语。应该能为您派上用场。至于武器,我想沙巴能帮您找到您想到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像酒店支付了牧马人的租用金。带着老三就上了牧马人,由沙巴开车前往大马士革。
的黎波里位于黎巴嫩的最左边,是黎巴嫩的第二大城市。由的黎波里去大马士革可以经过陆路,半天时间应该就能到。出发之前,沙巴向我介绍:“我想,我们应该在黎巴嫩买一些武器。”
“不能到大马士革再买吗?”我反问他。
他咂巴了一下嘴巴道:“我想,到了哪里,敌人会送给我们武器,只不过是子弹。”
我笑道:“带我去看看你的武器库。”
沙巴将车头一转,进了一座大山里。中东的气候干燥无比,毒辣的阳光让整片大地寸草不生,地面一片枯黄,道路异常崎岖,在走出去一个小时后。沙巴终于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小镇上面,小镇上面驻扎着一支军队,里面什么肤色的人都有,我甚至在里面还看到了两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亚洲人。
沙巴带着我来到一座房子前面,刚一推开门,我整个人都惊呆了。里面满满当当全都是武器,从手枪,步枪,机关枪到榴弹炮,肩扛导弹,甚至还有号称战场大杀器的加特林,应有尽有。沙巴向我介绍:“在这里,如果你有需要。我们或许能够给你提供打下客机的导弹。”
我拒绝他:“不,我只是为了救人。”
沙巴给店里的老伙计打了一个招呼,那人拿来一把m4和两把沙漠之鹰手枪。我转头看了看老三,老三将m4拿到手里,随便一看就丢在桌子上面,至于沙漠之鹰到是掂量了一下抛给我一支,我朝沙巴耸了耸肩,沙巴懂我的意思。
又让人拿来了一把柯尔特m733和一把卡宾突击步枪。老三拿起来,将枪上膛。然后操作了一下冲我点了点头,我冲沙巴道:“配备十个弹夹,以及同等配备的弹药。”
“天,你是要打仗吗?”沙巴有些难以置信。
我说:“不,我只是想要救人。”
东西装上车,我转头看了看沙巴,笑道:“你难道没有武器吗?”
沙巴拿来一把破旧的rpk,冲我们炫耀道:“我用这个,不用你付钱。”
我点了点头:“ok,出发吧。”
牧马人再次上路,这一次则是朝大马士革前去。沙巴很健谈,一路上他跟我说了大马士革现在的境况,当地反对派发动恐怖袭击,攻击了大马士革城内的大使馆。造成了严重伤害,并且在叙利亚其他地方驻扎着的记者们也都收到了反对派的攻击和绑架。
我心情有些沉重,沙巴倒也跟我提起过他的经历。他是阿富汗人,早些年和美军打过仗。后来就一直在中东这一代活动,专门干杀人绑票的事情。现在做起了军火商和职业保镖,在黎巴嫩境内,也算是一号人物了。我笑了笑,没说话。
……
随着牧马人的深入,逐渐整个中东的地貌全部露了出来。光秃秃的山脊和游荡在沙漠中的野狼成了这里的一大特点,公路上面一览无余,远远看过去,就好像是横在戈壁上的一条彩带。实际上,这也不能叫做是公路。因为在这条路早已经被风沙摧残的不成路样。
车离叙利亚越来越近,要经过的盘查点也就越来越多,我们这一只装载有武器的车辆,自然难逃厄运。不过幸好的是,我准备了大把绿花花的票子。将钱递过去,也就不会经过盘查。车到了黎巴嫩和叙国交界处,一个重装守备的隘口成了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初步观察,这个隘口最起码有五十个人驻扎。配备了塔台和重机枪,而且还有三辆性能强劲的越野车,车刚到跟前,沙巴就惊呼道:“先知啊!反对派竟然控制了边关,怎么办。”
我沉思了一会儿,将沙漠之鹰别在腰上,拉着沙巴下了车,对车里的老三说:“你呆在车里,我们两个过去问问。”
老三点了点头。
尽管沙巴十分不情愿,但是还是被我带着上前与驻扎军官交涉,希望他们能够放我们前进。说着话,我还递上了绿颜色的钞票,军官仔细看了一下,五百元。二话不说将钱塞到了口袋里面,然后又鼓鼓囊囊说了一堆话,沙巴给我翻译:“他还是要检查车辆。”
我又递上了美元,这一次是一千元。
反对派军官不对声色的将钱放到口袋里面,然后又冲我嚷嚷,叫喊着要检查车辆。
而就在此时,三个士兵朝着牧马人走了过去,要老三下车。老三走下车,靠在车边,一个士兵钻到车里。看到放在车里的rpk,拿出来就手舞足蹈,仿佛发现了什么重大事件一样。可是下一刻,老三一拳轰在他的头上,手拿rpk的士兵横着就飞了出去。随之老三直接从车上拿下那把卡宾,朝着其他两个士兵两个点射,杀掉他们。
转身一翻,直接瞄准塔台上的士兵。一枪干掉那名控制着重机枪的士兵,旋即躲在车后。我和沙巴见状,二话不说就动手。沙巴拿出沙漠之鹰朝着军官的大腿上面打了枪,随之我们两个上前就控制住了军官。我告诉沙巴,现在必须要用他当人质,不然绝对离不开这里。
沙巴大叫着:“你他妈这是让我死,得罪了反对派,我别想在中东混下去了。”
我说:“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操!”沙巴骂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英文,但是我猜意思应该就是这个。
二十多个士兵冲过来将我们两个围住,沙巴冲他们大叫着,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却都不敢上前。我看了看怀里的军官,从他兜里将我的美元拿回来,用枪托在他的脸上砸了两下,冲老三道:“开车过来。”
【来晚,实在对不起。另外说明一件事情,中东有两个城市叫的黎波里。一个是利比亚的首都,另一个则黎巴嫩的港口城市。而书中提到的就是黎巴嫩的港口城市。】
第五十一章:行驶中爆炸的坦克
牧马人轰鸣着马达到了跟前,我和沙巴压着军官上了牧马人。后面一群士兵面面相觑,就是不敢动手。刚一上车,坐在驾驶位上面的老三就一脚油门踩下去,牧马人轰鸣着马达驶向远方,等行驶出去有三百米之后。那群士兵才像是发疯了一样,打出一阵枪响。
不过很快,他们就开着越野车追了上来。我和沙巴互视一眼,同时决定将这名军官丢下去。
老三将牧马人的油门踩到了最底,汽车在肮脏的公路上面扬起一道巨大的沙尘。沙巴一脚将军官踹了下来,并且大喊了一声沙特语,大概是滚蛋的意思。又朝着后面的车开了几枪,然后远远的看到了这群士兵停下来救那名军官,并没有追上来。
jeep长驱直入。在黄昏前,到达了大马士革。
“人间若有天堂,大马士革比在其中,天堂若在天空,大马士革必与之齐名。”
这句话出自阿拉伯古书,由此可以看出这座城市在叙国乃至于整个中东的重要地位。我们到大马士革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这座伊斯兰第四圣城坐落在黄昏下,古老的建筑与横穿城市的拜拉达河交相辉映,将新城区和旧城区衬托的美轮美奂。
只有那偶尔零星的枪声和急匆匆的行人,昭示着这个国家正在发生战争。满大街黄sè的出租车和国内的二三线城市无异,只有那些穿着伊斯兰服饰的行人,以及那些伊斯兰宗教的徽记,才让我感觉到这是在异国他乡。
根据沙巴的要求,我们下榻到了大马士革拜拉达河畔的酒店中。到了酒店之后,我就立马又给驻叙大使馆打了个电话。希望他们能够提供驻叙利亚新闻站记者的消息,大使馆接到我的电话,大吃了一惊。工作人员问我在什么地方,我是什么人。盘问了一遍,就是没有说新闻站在什么地方。
我一气之下挂电话,坐在房间里面愤怒无比。
踱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漆黑的夜晚让这座毗邻着沙漠的古老城市透露着沧桑的味道,远方稀稀拉拉的灯光,与天空中漫天的繁星交相呼应,如梦如幻。远方的倭马亚清真寺中传来阵阵啼哭的声音,每隔一个时辰还有撞钟的声音。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更让这座古老的城市,平添了几分悲凉气息。
我冷静下来,理了理思路。
大马士革现在正在打仗,按照刘薇薇的xing格,她必定是那里有战事她就去哪里。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与国内失去联系。如若想要找她,去有战争的地方,不就可以找到?想到这里,我心中豁然开朗,原本的郁闷顷刻间化为乌有。
来到酒店里面用过餐饭,我就回到了房间里面休息。夏ri的大马士革炎热无比,即便酒店的空调马力足够大,但依旧难敌滚滚热浪。突然之间,咔嚓一声,整个酒店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了!
而远方也传来了阵阵炮声,以及天空中时不时飞过飞机的声音。在这种纷扰之下,我逐渐睡沉。
渡过了难耐的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沙巴和老三,决定寻找现在战事最为激烈的地方,去哪里寻找刘薇薇。哪里打仗最激烈,这在大马士革早已不是一个秘密。想要在这个国度生活下去,这是最基本的知识。
找到酒店经理询问了一下,就知道目前战事最为胶着的是德拉省。我问经理要了一副叙国地图,然后就开车上路了。沙巴十分不情愿,甚至都想离开了。一路之上咒骂着那个给他介绍活儿干的酒店经理,不过他倒并没有打算离开。因为他知道,我是一个有钱人。
而他,最需要的就是钱。
命,丢了可以下辈子再来。钱这辈子赚不到,死都不甘心。这才是这个中东汉子最大的愿望,不然他也不会以比市价高三倍的价格卖给我们两只破枪。只不过现在看来,这些破枪还挺有用。
……
从大马士革城中离开,路边的场景由繁华慢慢变为破落。也慢慢由和平变为战争?
( 与美女总裁同居的日子 http://www.xshubao22.com/7/70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