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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薇薇深吸了一口气,对我道:“其实叙国的政府**无比,如果美方能够出兵支持反对派,对于叙国来说十分不错。”
我猛然一怔,盯着刘薇薇说:“交易给反对派的那个东西是由美军给的?”
刘薇薇点了点头,道:“嗯啊,我不都告诉过你了,你怎么还这么惊讶。”
我一拍床铺,失声惊呼道:“完蛋了。”
刘薇薇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我们都已经到的黎波里了,怎么还完蛋了,我已经预定好了船舶,我们明天就到开罗去,到哪里乘飞机回国。”
刘薇薇有点天然呆,不懂那颗炸弹对于美方和叙国政局的重要性。
老三这个傻子却听懂了我话中的意思:“美方已经对叙国反对派进行了暗中支持,那颗炸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现在任何国家,只要染指核武器,美方都可以无条件对于这个国家实施打击。美方让这颗炸弹到了反对派的手中,然后出兵叙国,支持反对派打垮政府军。可是现在,炸弹丢了。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些暴乱的民众,是叙国政府煽动起来的。他们手中的枪,是政府军提供的,他们要营造一种假象,叙国人民反对美战,并且政府军能够战胜反对派。”
老三说出了我心中所想,我盯着他的眼睛道:“你越来越能够给我惊喜了。”
老三却低着头冷静分析道:“美方和反对派现在一定都在寻找这颗炸弹,但是炸弹却埋藏在倭马亚清真寺下。而我们原本准备栽赃的沙巴,却在那场暴乱中死亡。”
房间里面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老三冷静分析道:“沙巴身上有五块金条,他在暴乱中死亡后,反对派和美方间谍一定能够发现。他们一定会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所以!”
老三停顿了一下,环视我们两个,道出:“我们现在很危险。”
老三话音刚落,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们三个大吃一惊,我二话不说就拔掉手腕上的针头。飞快穿上衣服,拿着仅剩下两把的沙漠之鹰,和老三一起来到门前,趴在猫眼上面一看,只是酒店经理而已,我刚准备开门。老三就拉住了我的手,冲我摇了摇头。
我还未反应过来,老三就将我和刘薇薇拉着躲到了房间里面。
敲门声响了一会儿之后就不响了,死一般的沉寂了五分钟之后。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钥匙扭动门锁的声音。老三转过身,站在门口的走廊前,手中握着一把沙漠之鹰。门锁打开的那一刻,老三二话不说,直接三连发,击中了第一个人的脑袋。顷刻间,房间里面响起爆豆一样的枪声。
老三赶紧闪身到我的身边,表情有些凝重,显然外面人不少。老三沉思了一会儿,指了指房顶,又指了指走廊,示意我出去吸引火力。他用红缨枪挑翻这些人,我冲他点了点头。听着轻缓的脚步声,我猛然之间跃出去,一个三连发,打中了一个人的肩膀,顿时子弹如雨一样吵我倾泻过来。我赶紧往旁边滚动一下,躲在一个柜子的后面。
顷刻间,柜子被子弹打了一个稀巴烂。
子弹在我耳旁飞过,那种高速飞行与空气形成的摩擦声,让我耳朵嗡鸣不已。就在此时,老三猛然一跃三尺高,抓着天花板边缘,就跳到了人群当中。手握红缨枪,枪头一挑,迎面就将一人挑飞起来,后面的人这时才反应过来,却被老三一个肘击击飞,远处一个人想要从兜里面掏枪,却被老三用枪头击穿咽喉,当场死亡。
站在门外目睹了这一切的酒店经理瑟瑟发抖,是他提供了打开门的钥匙。但是这群人却死了,他转身撒腿跑,却被老三直接一枪打在脑袋上面,将他击昏倒在地上。老三收回枪,转过头看了看我,蹲下来从这些衣着特殊人的身上搜了一遍,摇了摇头道:“不是美国人。”
我脑袋转了两圈,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了一下的黎波里远处的海洋。对刘薇薇和老三道:“走。”
我们赶紧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就是一箱黄金和一些从反对派手中抢回来的文件。收拾完这些东西,我正准备上电梯,老三却指了指消防通道对我说:“从这里走。”
我沉思了一会儿,留了一个心眼儿走过去将一个铁片卡在电梯门外面。然后我才和老三刘薇薇一道走进了消防通道,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们刚刚进入消防通道,满载手持枪械暴徒的电梯就到达了这个楼层。
可是由于我在外面用铁片卡主了电梯门。
这一群人出不去,也动不了,就那么卡在电梯里面。
第五十八章:风干羊腿
我们三个极速下楼,刚到三楼通道转角处。迎面就撞上三个跟楼上死的那些人打扮一样的男人,老三二话不说,红缨枪一扫,就将这一群人撂倒。然后极速离开,而此时困在电梯里面的那些人已经被酒店服务员给救了出来,他们在楼上没有找到我们,就立马乘电梯下到楼下。
此时,我们已经坐上了一辆出租车,二话不说就往码头赶。幸亏刘薇薇已经来中东生活了半年,稍微会了一些阿拉伯语,要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司机说去码头。
车刚行驶出去五十米,一群不知道身份的人就浩浩荡荡从酒店里面追了出来。他们四下一望,一个眼尖的人立即就看到了我们。指着我们聒噪了一阵,然后一群人立马就冲了上来,准备将我们抓走。出租车司机一看这一幕,直接被吓傻了。我抬手用枪顶着他的脑袋道:“开车,不然我杀了你。”
我说的是汉语,但是这个司机却从我身上的气势看出了我的意图,他迫不得已一脚油门踩下去,出租车冒着尾气向码头驶去。这群人并没有放弃,他们立马上车追。不过他们似乎对地形并不熟悉,在我用手枪逼迫着司机之下,出租车很快就到了码头。我们三个拎着背包下了车,闪身就躲进了码头的货场里面。
那里集装箱林立,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一群不知道身份的人纷纷下了车,也冲进货场寻找我们。老三背着行李,我搀扶着脚上受了伤的刘薇薇,我们三个往货场深处跑。
“怎么办,再这么下去,会死人的。”我上气不接下气道。
我的身体已经处于紧绷状态了,肺呛像是要炸开了一样,脸sè通红,肚子也产生了痉挛,休息了两天后饥肠辘辘逃命的感觉并不好。
老三说:“联系米亚,马上离开的黎波里。”
我急的上蹿下跳道:“现在往哪里去找那个俄罗斯佬?我们现在在被追杀啊。”
老三张了张嘴,也一筹莫展。
刘薇薇脸sè也不好,她说:“敌人太多,我们必须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话正说着,我手上一松,刘薇薇脚下一软就跌倒了。伤口溢出鲜血,浸湿了裤管。我刚准备蹲下给她查看伤口,就感觉到眼前一晕,又差点跌倒。这是长时间饥饿之后的结果。
远方已经响起了敌人的叫声,我和刘薇薇却瘫软在地上。
危机万分之间,老三拖着我们两个,将我们两个拖到一个货柜箱旁边,将货柜箱打开,然后将我们两个丢进去,然后反手就将货柜箱给锁上了。
货柜箱里面黑暗无比,我赶紧拍打货柜箱的门,却听到老三在外面说:“老板,别闹出动静,我去去就回来。”
说完,我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他就消失了。
而我和刘薇薇,则被关在货柜箱里面。我饿的发懵,刘薇薇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腿上的伤口感染了,正在流血。在漆黑的货柜箱里面,什么都看不到。我们两个蜷缩在一起,不知道该怎么办。过了一会儿,我们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枪声和吵闹声,然后就再也听不到什么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焦急无比。握着刘薇薇的手,手心里面全都是汗。
刘薇薇问我:“我们两个要死在这里面吗?”
我怒道:“别瞎说,你就是个女汉子,你怎么会死。”
“小耗子。”刘薇薇声泪俱下的叫出了这三个字,转过身抱着我,整个人再也抑制不住,嚎啕大哭了出来,我抚摸着她的背,对她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刘薇薇哭泣了一会儿,就不敢哭了。她怕被人听到,她擦干眼泪,然后问我:“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来中东。”
我沉思了一会儿对她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来。”
刘薇薇的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气氛有些压抑,刘薇薇又问:“老三他去干嘛去了?”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他有时候很聪明,但是有时候却像是一个傻子。”
刘薇薇不说话了。
咕!
我的肚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声音,我饿了好几天了,醒过来之后一点东西没吃就要赶紧逃命。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地方休息了,能不饿么。可是偏偏尼玛这是在货柜里,漆黑无比,伸手不见五指。往哪儿找吃的去?
“你饿了?”刘薇薇问我。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刘薇薇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突然之间,她嗅了嗅空气,然后又继续在嗅空气。我吃惊道:“你在干嘛?”
刘薇薇对我说:“你不感觉这个货柜里面,像是有吃的吗?”
刘薇薇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到,货柜里面弥漫着一股盐的味道。咸味儿,有吃的。我欣喜无比,我们两个往货柜里面走了两步,就撞到了一个挂在空中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刘薇薇却瞎子摸象一样上前一摸,欣喜无比道:“不会死了,不会死了。这是黎巴嫩风干羊腿,非常贵的。国内那些高官的儿子们来中东旅游,带回家一个能吃半个月呢。”
我怔了一下,问了一句:“这个货柜有多大?”
刘薇薇没有回答,而是十分幽默的说了一句:“温饱思yin…yu,呵呵。”
我才不去理她呢,我饿了两天,抱着面前巨大的羊腿,张口就咬了上去。这种羊腿经过风干加工,再添加特殊香料。味道十分不错,这是准备销往海外的,只不过现在看来,肯定要被我们吃一点了。吃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不知道啃下来多少肉了,反正就知道满嘴都是油,口里面全都是肉香。
好不容易吃饱了,躺在货柜箱里面,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羊腿。”
刘薇薇也吃了不少,她躺在我的旁边,对我说:“好玩不过表妹,好吃不过羊腿。”
吃饱了,我的jing神头也来了。就跟她拌了两句嘴:“这里又没表妹。”
刘薇薇侧过身,在黑暗中睁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说:“其实我在洛阳,别人都叫我表妹。我们是不是要做完一些没做的事情,比如说……”
我赶紧打住:“比如说我们现在要怎么样出去,老三在外面到底做了什么。”
刘薇薇不说话了,又躺下去,闭着眼睛说:“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来中东了。”
“为什么?”我问她。
“因为黎巴嫩羊腿呀。”刘薇薇略作轻松的对我说。
她的手,默默的牵着我的手,十指紧扣。在黑暗之中,我们两个彼此聆听着对方的呼吸声,相拥在一起。
第五十九章:地中海上空
我不知道的是,关上货柜箱铁门的那一刻。老三翻身就上了货柜箱,转眼之间就消失在货场林立的货柜箱之间。
老三绕到这些人的后面,从货柜箱上面跃下来,直接一枪刺死最后面的一个人。一群人大吃一惊,转身就朝老三开枪。可是老三转身之间又消失在货柜箱之间。成功吸引了这些人注意力的老三转身就离开了货场,将这群人甩了之后,老三来到了码头,他在码头上面寻找到米亚的那艘大飞。
在船边等了三个小时,米亚才提着一瓶伏特加回来。
看到老三,米亚怔了一下。他拿到了六千美元,这几天一直在的黎波里吃喝玩女人,为的就是等我们回去,再来赚一笔钱。可是现在只看到老三一个人,米亚喝下的酒全都醒了,他惊呼道:“你的雇主死了?”
老三摇了摇头,直截了当说:“我们要用你的船。”
米亚一听这个,顿时来了兴致:“嗨,朋友,既然你的Boss没死,就让他出来呗,我带你们去开罗玩非洲美人,很狂野很奔放,我请客。”米亚豪气冲天说道,说完还加了一句:“不过前提是你们还继续付给我五千美元。”
老三瞪着他说:“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需要跟我一起去救人。”
米亚眉头一皱,说道:“救人?朋友,去什么地方救人?如果让我去该死的大马士革,即便付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去。”
“码头南边货场。”老三指着南边说。
“啊哈。”米亚轻松一笑,道:“原来是那里,难道你朋友在那里偷东西被人抓到了吗?他可不像穷人。”
老三说:“巴沙尔的人想要我们的命,我需要用你的船,离开的黎波里。”
“巴沙…尔!”米亚震惊无比,怪叫道:“哦,天。先生,我不能去。我可以让你用我的船,但是我不能帮你去救人。”
老三揪住他的衣领,将这个俄罗斯大汉揪起来,恶狠狠道:“我的拳头不会答应你的要求。”
米亚被老三逼的脸色铁青,恼怒的看着老三,却不敢说什么。
上次他跟老三交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是个疯子。
米亚咬着牙齿答应道:“好吧,我十分愿意朝你开枪。”
老三瞪了他一眼,道:“现在带我去的黎波里最大的黑市武器交易市场。”
“诶,我们要面对的,是一群不要命的‘哈利路亚’吗?”米亚天性乐观,尽管十分不情愿,但是既然答应下来,还是开着玩笑问老三。
老三没有说话,米亚自己说了一会儿之后,就感觉无趣,所以也不说了。
米亚带着老三到了的黎波里的地下黑市买了两把枪,一把m9手枪,和一把以色列的乌兹冲锋枪,还有一把被誉为战场杀器的加特林重机枪。这把加特林,老三用了整整一块金砖。米亚看着这些武器,双眼发直:“你是要打仗吗?”
老三没有说什么,让米亚将加特林安装在快艇上面。然后又让米亚将快艇开到货场的南端海面上,在那里等着他。做完这些之后,老三背着乌兹冲锋枪带着m9手枪来到了货场里面。那群人并没有离开,他们都明白谁是主谋,谁是帮手。所以老三只是吸引了他们一会儿的视线,然后他们就开始挨个检查货柜。因为他们并没有在监控摄像里面看到我出去,所以他们知道我还在货场里面。
他们誓死也要将我们揪出来。
晚上十分,来到货场门外的老三看到这一幕。握住了腰上的乌兹冲锋枪,做工精良的冲锋枪让老三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来到一个制高点,三发点射干掉了三个人,旋即整个人就换了位置。发现了老三踪影的人们顿时大惊失色,拿起枪就准备和老三展开殊死搏斗。
可是老三滑的就好像是一条泥鳅一样,打三枪就换一个地方。偏偏老三的身手还十分矫健,在货场里面就好像是一只麻雀一样来去自如。这可气坏了这些人,有一个人大喊了一声,一群人拿着枪朝着空中的老三扫了过来,子弹打的劈里啪啦响,可是他们总是琢磨不到老三的踪迹。
很快,他们的人就倒下了七八个,这些人愤怒到了顶点。
但是愤怒只能让他们失去理智,就在这是,领头的一个队长接到了一个电话。答应了两声之后,队长撤走了这些人。老三见状,赶紧来到关着我和刘薇薇的货柜箱里面,将货柜箱打开,对我们两个说:“赶紧走,米亚在南边等着。”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多问什么。带着刘薇薇穿过货场,来到南边接近海岸的地方。在十米的高空下,米亚的快艇正在等着,老三将枪抛给米亚,纵身一跃,就跳到了海里,然后爬到船上,我和刘薇薇互视一眼,并没有犹豫,纵身一跃,跳了下去。落在水里,然后爬到快艇上。
米亚冲我们说:“嗨,有钱人,我们有见面了。这位女士应该就是你的妻子吧。”说着,他打量了一番刘薇薇,目光带着审时的韵味道:“为了这样的女人,我也愿意抛头颅,洒热血。”
快艇轰鸣着马达离开的黎波里,我刚想庆祝两句,老三就将那把乌兹冲锋枪交给了我,又给了我两个弹夹道:“现在先练练,等一下用得上。”
我有些不解,可是我们刚到地中海上空的时候,两架米格23战斗机就出现在远方天空之中。老三看着远方天空飞驰而来的两架米格23战斗机,怒喝一声:“做好准备!”
说完,他就趴在加特林后面,准备和两架战斗机做殊死搏斗。
米亚看到这一幕,惊慌失措道:“看来你们真参加了战争。”
米格23以2。35马赫速度朝我们飞来,老三对米亚说:“接下来全看你的驾驶技术了。”
米亚收敛起来表面上的玩世不恭,在大飞的驾驶位置上面按动了两个按钮,顿时这架快艇速度更加剧烈。而且米亚并不走支线,在海上和两架米格23玩起了游击,一架米格23将速度降低到1。14马赫做低空飞行,朝我们俯冲了过来,机翼下面悬挂着的两颗冒出两股火焰,瞄准了我们。
老三扣动加特林的扳机,怒喝道:“打。”
加特林吐出火舌,我也紧随其后,扣动了乌兹冲锋枪的扳机。
两条火舌构成了一道天空火力封锁网,可是面对来势汹汹的导弹,我们却一筹莫展。就在此时,米亚喝道:“坐好了!”
顿时,一股真正风驰电掣的感觉,布满了我们的全身。
【馒头现在一天一夜没睡了,上下眼皮在打架。所以今天到底能不能有三更,不好保证。坚持到晚上,然后再睡觉。身体最重要,从改变作息开始。】
第六十章:祷告
这艘快艇就好像是飞起来一样,在海面上起起伏伏,我们就好像是几颗翻滚的绿豆一样,在快艇上来回颠簸。
就在此时,那枚导弹命中了我们刚才经过的海域。顿时火光冲天,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两架战斗机围绕着我们飞行,机翼下的双管机炮吐出一道道火舌,朝着我们就打了过来,刘薇薇花容失色,躲在我们身后,发出尖厉的叫声。她决定了,回去一定要将这写成新闻报道出去,让全世界人都知道他们的恶行。
老三怒吼道:“下海,跳到海里。快艇的目标太大,都跳到海里。”
米亚也怒了:“嗨,老兄。这里距离地中海沿岸几十海里,我们现在抛弃快艇,你难道要让我们在这里喂鲨鱼吗?”
老三不由分说,一脚将我踹下来,转身又将刘薇薇踹下去,然后这才对米亚说:“我说过要抛弃快艇吗?”
“老兄,那个家伙到底给你付了多少钱?钱要赚,可是命……”米亚显得很不可置信。
“他是我的兄弟,我死了,他也能帮我照顾家人。”老三将手放在心脏上,看着远方轰鸣而过的米格23说道,脸上充满了坚毅不拔,以及那么一丢丢的神圣。
……
落水后的我朝着前方游过去,找到同样被老三踹下来的刘薇薇,我们两个互相牵扯着,刘薇薇看着天空中的战斗机,一脸落寞道:“他们要死了吗?”
我脑袋里面很乱,随口说了一句:“不会。”
刘薇薇看着天空中的战斗机,眸子一亮,认真的说:“袭击我们的,一定是巴沙尔的人。我曾经有幸参观过叙国的空军基地,见过这种飞机。就是他们配备的,当时他们还做了飞行特技表演。”说着这些,刘薇薇脑袋转的飞快,她震惊的说:“那些暴民,也一定和他们有关,他们要反美战,争取到更多的国际舆论。而在他们找到已经死了的沙巴之后,就找到了我们的踪迹。那些金砖,可能就是暴露目标的线索。”
我抱着她,闭上眼睛说:“傻丫头,别猜了。现在我们已经四面楚歌,即便我们到了开罗,也一定有人登门找到我们谈话,我猜猜,一定是ciA或者是国际反战联盟。”
“哪?”刘薇薇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在这无边无际的海域上,我们两个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老三和米亚的身上。
突然间,我怀中的刘薇薇哭了起来,她哭的撕心裂肺,我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诧异问道:“你怎么了?”
她声泪俱下控诉道:“你还说你不爱我。”
……
空对地的战斗是压制性的,像国产电视剧中用手榴弹轰炸飞机的狗血情节,不可能在现实中出现。这也是为什么现如今国家大力发展空军的原因,不过同样随着战斗机的发展,也产生了一系列地对空导弹。但是,现在在快艇上,老三只有一把加特林,没有那些尖端的武器来供他使用。
米格23的子弹打在快艇的两旁,水花飞溅在老三的脸上。他能够感觉到,水是热的,就好像是他的血一样。
狂妄的战斗机轰鸣着引擎肆意的在上空对着这艘快艇轮番轰炸,飞行员又一次将飞机压低,这一次他又发射了一枚机载导弹。导弹呼啸着朝着快艇飞了过去,老三看着飞驰而来的导弹,双目猩红,不管机炮的火力封锁,豁然抱起加特林,在船上站起来朝着米格23就打了过去。
一道子弹毫无意外的打在老三的胸前,鲜血如同济南的趵突泉一样,汹涌不止。炮火在水域上爆炸,熊熊烈火让米亚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老三却如同屹立在炮火中的钢铁战士一般,没有倒下。加特林的子弹全部倾斜在米格23的机身上,两枚子弹似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接打破机舱上的防弹玻璃,命中了飞行员。
失去了驾驶员的战斗机,一头栽向前方的海面上。
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待到火光落幕之时,一片片战斗机的残骸出现在海平面上。空中的另一架战斗机似乎是接到了什么命令,朝着遥远的中东飞去,随着初升起的朝霞,绚烂了整个夜空。老三看着天边远远升起的朝霞,露出了一个痴痴傻傻的表情。
“真好看。”他说。
这一刻,他就真的好像是一个傻子。
可是,转眼之间。他一头栽倒在快艇上,胸前的衣裳已被鲜血染尽。
米亚面色凝重的看着老三,恶狠狠咒骂道:“该死的中东,该死的战争。”
当米亚的快艇找到在海水里浸泡了半夜的我和刘薇薇时,我和刘薇薇看着重伤的老三,不知是喜,是悲。
快艇的马达在炮火中损失了六个,只剩下两个马达,米亚抱怨不已,说他的老伙计要重新翻修一遍了。可是他也只能驾着仅剩下两个马达的快艇,朝着苏伊士驶去。老三脸色苍白,但是却没有驶去意识,躺在我的怀里,脸上依旧是那一副像傻子一样的表情,手里面握着他的红缨枪,他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我赶紧趴上去,老三对我说:“照顾好小楠。”
我盯着他,目光坚毅道:“这世界上,除了你。没人愿意照顾她,你给我活过来。”
老三闭上眼睛,露出了一个憨傻笑容。
我仰天怒吼:“你他妈给我活过来。”
老三轻声说:“我累了,休息一会儿。到了苏伊士叫我。”
……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入肉中,我却浑然未知。
刘薇薇坐在我身边,轻轻扯着我的衣裳。
我转过头,眼睛已经猩红。
刘薇薇说:“他不会死,他只是累了。”
我逐字逐句说:“他是战神,一定不会死。”
“一定。”刘薇薇说出这两个字,脸上已经布满了晶莹的泪花。
……
快艇在中午时分抵达苏伊士,到了苏伊士岸上之后,我们立马抛弃了快艇,转乘车辆赶到开罗。等到了开罗,已经是晚上时分了。此时距离老三受伤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个小时,我尝试帮他做过人工心跳,他仍残留些许生命现象。赶到开罗最大的医院之后,我们立马将他送到了急救室。
医生进入手术室,我坐在手术室门外,浑身上下都是鲜血。
闭上眼睛,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很蓬勃,很强力。
那种源源不断的生命力,让我知道自己还活着。
手在颤抖,心也在颤抖。脑海中回想着这几天经历的种种一切,后背冒出了说睦浜埂?br />
战争,枪支,毁灭世界的核弹,以及……让人疯狂的信仰!
我不信仰上帝,我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神。实际上,这个世界上的确没有神。
但是此刻,我却在祷告。
第六十一章:泪流满面
恐惧产生神灵,神灵却又让人们恐惧。
我痛苦的挠着自己的脑袋,真切的体会到那种至亲的人死去时的痛苦,脑袋里面就好像是一根弦断,整个人就好像是魔怔了一样。脑海中保持了二十多年的世界观在现实的重击中,一次又一次崩塌。虔诚,文明,上帝,耶和华,智慧,圣者。这些东西,就如同电影片段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以及那一句响彻整个中东大地的‘哈利路亚’!
刘薇薇坐在我的身边,抱着我的脑袋,让我躺在她的怀里。
她对我说:“这不怨你。”
刘薇薇话音刚落,急救室的门被推开,医生拿出来一份医疗责任合同,让我们签署。我知道,老三生命垂尾,医生要对他施行最后的抢救。我冲过去,提起笔要在合同上面签上我的大名,可是笔触及在合同上,却只出现一个墨点,我写不下去我自己的名字,我抬起头看着医生,用英文问他:“他能活过来,对吗?”
“或许。”医生面sè凝重的告诉我。
我蹲在地上,最终是由刘薇薇去签了这个字。
刘薇薇牵着我的手,将我抱在怀里。这时候她比我要冷静许多,她对我说:“郝仁,你还能想起我们一起在街边卖nǎi茶的ri子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认真说道:“我现在不需要回忆。”
刘薇薇将我拉到椅子上面,让我坐下来,她坐在我的身边对我说:“人生总是充满这么多无奈,对于一个人来说,最幸福的莫过于死亡,而最不幸的同样也莫过于死亡,人生于世,如果真的能放弃所有追求,放弃所有信仰,坦然面对所有天灾**,坦然面对所有生老病死,或许那样的人生,才会从头到尾高高兴兴。”
我没有说话,刘薇薇继续说:“可是那样,人和猪狗猫咪又有什么区别呢?人生于恐惧,死于恐惧。恐惧是人类对于未知事物产生的本能反应,正是因为恐惧,才产生了文明和信仰,你现在……就是在恐惧,对吗?”
她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睛清澈如水,空谷幽兰。
“或许让我们从头再来一次,你还会同样这么做,但是这一次,你做的会比这次狠的多。比如说,亲手杀了沙巴。”刘薇薇眼睛里面露出意思狠意。
我突然明白,原来她这两年,一直都在锻炼自己。都在挑战恐惧,在非洲这片原始大地中,战胜恐惧。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征服自己。
我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并未浴火重生,但是我冷静了下来。我对刘薇薇说:“命运一次又一次玩弄了我们,几年前,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够和你一起上战场,因为那时候,你弱不禁风。可是现在……你征服了恐惧和未知。”
刘薇薇没说话。
……
老三胸前中弹无数,有数发子弹贯穿了他的身躯。有三颗子弹停留在他的身体里面,有两颗在心脏边缘,还有一颗就在心脏上面。开罗的医生先给老三止血,然后将心脏旁边的两颗子弹取出来,最后他们将目光停留在了心脏上面的那颗子弹。因为对于他们来说,人的心脏中弹之后还能跳动十个小时以上,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一群医生面面相觑,互视着对方。
他们最终决定放手一搏,因为在这么持续下去病人真的会死亡。冰冷的镊子,静谧的手术室,沉重的呼吸声,耀眼的白炽灯。构成了一副残酷的画面,病床上面躺着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现在这个战场英雄的生命,被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拿在了手中。
当镊子触碰到那颗机炮子弹时,心率图猛然增强。医生没有丝毫犹豫,仅仅用了一秒钟,就将这颗子弹取了出来。也就在此时,老三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心率图变成了一条支线。
顿时,所有医生全都怔住了。
病人最终还是死亡了,心跳停止就已经说明一切。世界上没有失去心跳还能生存下来的人,根本没有,生活不是电影,更不是科幻电影。病房内的医生们全都怔在原地,静谧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原本的生命奇迹终结在他们的手中,鲜血,子弹,全都汇聚在一起。
最终,持刀医生叹了一口气,将子弹放在托盘上面,对身后的医生说:“去告诉病人家属情况吧。”
助手正准备出去,突然之间,心电图产生了一丝脉动。
咚,咚,咚!
强大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刺激着医生的耳膜。
医生大吼道:“病人还有生命迹象,快使用止血剂,刺激病人心跳,呼吸机,快……”
一场激烈的抢救再次开始,手术台如同战场一样,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唯一不同的是,战场上是杀人的地方,手术台是救人的地方。月光洒在非洲炎热的大地上,一轮圆月悄然爬上天空。一夜时间,转瞬之间就过去。天亮时,急救室的灯熄灭了了,医生们将老三转移到急救室隔壁的重症监护室里面。
医生告诉我,老三生命体征依旧不稳定。心跳时断时续,这种情况十分怪异,他们不敢贸然对病人做什么,需要静待观察。我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外,看着病床上面的老三,沉思良久,来到医院附近的超市里面,打了一个越洋电话。
……
昨天白天,小楠总感觉心慌,神sè也不好。想出去看看书,却鬼使神差来到了菜市场,买了一斤猪肉回到家里什么也没有做。坐在窗前,看着窗户上面的绿sè之辈,心里面乱的不成样子。晚上了,小楠将猪肉拿出来,放在案板上面切成肉丝,做了一碗肉丝面,吃了两口之后却再也吃不下。
少女趴在桌子上,看着热腾腾的面条,最终还是选择将面条放在冰箱里面。
微风吹拂着窗台上的绿植,小楠jing觉过来,抬起头看了看绿植,默默将灯关了,回到房间里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凌晨三点,电话突然响了。
小楠拿起电话那一刻,泪流满面。
原来心中的不安,全都是对于千山万水外亲人的牵挂。泪水诠释了思念,更证明了爱恋。小楠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早已离不开这个男人,一分一秒都不行。
第六十二章:中校先生
我听着小楠低声的啜泣声,犹豫了下,将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放在电话旁边。然后对她说:“小楠,你哥哥受了伤,现在正在抢救,你想对她说什么吗?我用电话录下来,放给他听。”
小楠哭的更厉害了,我突然意识到小楠是个哑女,并不会说话。我说:“你能给哥哥放首歌听吗?”
“哥哥,我爱你。”小楠突然之间吐出这四个字,声音很轻灵动听,就好像是一只黄莺一样。我震惊无比,原来她不是哑巴。我震惊之余,小楠却还在哭着说:“哥哥,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小楠……只有你一个人。”哭泣的少女只说了这么多,就再也无法说下去,我能够想象她在电话另一端声泪俱下的场景。那该是有多么忧心,多么我见犹怜,更是多么爱老三。
我对她说:“小楠,你一定要好好的,老三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小楠啜泣着道。
我将电话录音收起来,想了想又给孙晓青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那一刻,孙晓青也显得焦急不已,我镇定的说:“我没事,青青,帮我一个忙,这两天先照顾下小楠,老三出事了,我刚刚告诉她了。”
“嗯,你也小心一点。”孙晓青镇定的说。
我挂断了电话,带着电话录音,回到了病房里面。将录音交给医生,让医生在病房中循环播放。或许此时,老三最需要的就是这种意志力上的鼓励。这个世界上没有奇迹,却有钢铁一般的意志。阳光洒在病床上,看着浑身都是伤疤的老三,我暗暗握紧拳头,说了一句:“加油。”
……
刘薇薇来到我的身边,递给一瓶水,和一盒盒饭:“吃点吧。”
我点了点头,接过盒饭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饭期间,刘薇薇对我说了目前叙国的局势和美方的态度。大马士革的暴乱和记者被杀害的事情并未被世界媒体所曝光,至于地中海上面的空战,也并未有一点消息。埋藏在倭马亚大清真寺下面的东西并没有被人发现,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穆斯林长老在暴乱中被暴徒枪击,死于非命。
那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死亡原因很简单,我给了他一万美元。然后他的小徒弟看到了,他的小徒弟向暴乱组织者揭发。于是,他就被批背叛耶和华,然后暴徒们将他挂在架子上面,一刀刀割肉。等暴乱散去,这名德高望重的老人,成了野狗们的美餐。
我咽下喷香的盒饭,灌了一瓶水,对刘薇薇说:“这么说,也就是没人知道我们去过大清真寺吗?”
刘薇薇点了点头,对我说:“这是一个好消息,却也是一个坏消息。”
我沉思了一会儿,看着刘薇薇说:“看来现在我们依旧在四面楚歌,米亚去什么地方了?”
“我昨天给了他佣金,他出去喝酒去了。”
刘薇薇话音刚落,一群人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就走进了急救中心,我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人是米亚。米亚并没有昏迷,他身上看上去十分恐怖,但是那都是别人的血,米亚看到我,皱着眉头开了个玩笑:“老兄,我看上去是不是很衰。”
我凝滞着眉头说:“怎么回事?”
米亚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一个穿西装的美国人,说:“你问他吧,他救了我,我现在要去为我的屁股,缝上几针,你知道,屁股被人踢爆的感觉很不爽。”
我转头看了一眼米亚指着的那个美国人。这是一个很传统的美国人,考究的西装却不失放荡不羁的一面,面部刚毅的线条表示这名美国人是个政客,可是有些散乱的头发却又表明这个男人是个军人。他绝对是个军官,从他健壮的手臂就可以看得出来。
男人冲我伸出手:“亨利?霍华德。”
我眉头一皱,伸手和他握在一起:“你应该知道我的中文名字,我还没有英文名字。”
霍华德浅笑辄止,看了一下刘薇薇对我说:“郝先生,我想这里不是谈话的现场,我现在有兴趣请你去喝一杯,可以吗?”
“乐意奉陪。”我露出笑容道。
霍华德带着我离开医院,上了他的路虎。汽车行驶道一个死人酒吧,霍华德带着我到了一个景sè宜人的地方,坐下之后要了两杯威士忌。然后他笑着说:“反对派的爪牙要抓米亚先生,我碰巧路过,就出手相助。不然恐怕你再也见不到那个贪财好sè的俄罗斯佬了。”
我耸了耸肩道:“不见到他更好,我刚好欠他车钱。”
霍华德哈哈一笑,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
我知道他要进入正题了,于是我就笑着道:“我并不知道。”
霍华德也不生气,而是自我介绍道:“我是约旦逸夫空军基地的负责人。”
“原来是上校先生。”我故作惊讶道。
霍华德直入正题道:“我想你应该知道那个东西在什么地方,我们现在需要知道那个东西在哪里。我想你不想让ciA的人请你喝茶吧,他们的手段,你应该有所耳闻,电视里面所讲的,只不过是现实中的九牛一毛而已。”
我脑袋飞速转动着,如果在倭马亚清真寺里面的东西交给霍华德,那么反对派和zhèngfu军都会派人暗杀我。但是如果不交给霍华德,最先找上门的一定是ciA,甚至眼前的霍华德都有可能对我刑讯逼供,我必须要寻找一个折中的办法,才能够保住我的xing命,以便于我逃回国内。
尽管我知道即便是逃回国内,也并不一定安全。
沉思良久,我对霍华德说:“想要这个东西,你是不是需要拿出一点诚意呢?中校先生?
霍华德似乎已知道我会这么说,他笑着道:“你尽管提。”
我沉着冷静道:“我的朋友受了重伤,我想将他送往华盛顿治疗,前提是必须将我朋友的伤,治好。然后我希望中校先生帮我安排一架可以回到上海的飞机,前提是飞机上没有任何炸弹,我可不想一头栽到海里去,你知道,喂鲨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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