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美女总裁同居的日子 第 75 部分阅读

文 / 守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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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来,可高兴坏了犇犇。听说以后能和漂亮姐姐同床共枕,晚上还能享受漂亮姐姐的温柔怀抱,犇犇脸上的贱笑,就跟西门庆一个样儿。孙晓青和小楠一起拾掇房间,我则眉头蹙起,在书房里面沉思了良久。先给酒吧的经理打个电话,让他将监控资料保护好,不要跟砸店的人抵抗,白天没啥生意,砸就砸吧。等他们将店砸完,直接关门。

    酒吧经理咀嚼了一下跟我说:“他们已经砸完了,还打伤了几个保安。”

    我点了点头说:“嗯,我回头就过去。”

    挂断电话,我忽然意识到,砸店这伙人,和给我车里放炸弹的人会不会是一伙?而这些人很可能就是老三杀死那五个人的老子找来的,他们要报复我。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老三找不到,而我又是老三的老板、哥们,不找我找谁?刚好现在老狐狸去世,我成了众矢之的。谁还鸟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突然充满了无边的愤怒。一拳砸在桌子上面,桌子上的文件被震掉了一地。我蹲下来捡东西,却在这些文件里面发现了一幅拙劣的画作。这是一幅用铅笔画的素描,线条扭曲,着笔力度不够。仔细看了看,原来画的是孙晓青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而且头上还有一堆星星,似乎在表示孙晓青头很晕。画画的人不必说一定是犇犇,小家伙三岁半,孙晓青给他买了些宣纸和铅笔,又买了一套教儿童画画基础的VCD视频教学。

    看到这幅画,我眉头一皱。难道孙晓青很痛苦吗?犇犇为什么要这么画。三岁的孩子,学画画一般分为两种。一种就是画的天马行空,想起来什么就画什么。一种就是像犇犇这样的看到什么画什么的。这么一想,也就是说犇犇所画的这幅画,就是孙晓青在我不在家时的表情。

    我是一个很敏感的人,特别是当这件事情关乎到孙晓青的时候。我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不想在失去第二次。我顾不得手上的事情,立马将孙晓青叫到了房间里面,问她这幅画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这么痛苦,生病了吗?为什么不去医院。

    孙晓青看到我有些生气的样子,风情一笑,露出一丝属于张玲的顽皮说:“谁说痛苦就是生病啊?我明明是撞到了门上了好不好,你没看犇犇在我头上画了一堆星星吗?你个笨蛋,整天不管我们娘俩,还说我生病。”

    我被孙晓青一套说辞说的脸色有些红,孙晓青顽皮笑着说:“行了,你忙吧,我中午做红烧鱼,在家里吃吧。”

    我点了点头,孙晓青离开房间。

    我将这幅画随手丢到一旁,并没有往心里去。

    其实我猜的是对的,但是孙晓青装的真的太像了。

    当时的情况正如同画中所绘制的那样,孙晓青躺在沙发上,头晕眼花,脑袋还疼,犇犇在一旁哭着问妈妈你怎么了。孙晓青就说妈妈头晕,想休息一会儿。等一下再给犇犇做饭,犇犇别哭。犇犇擦干了眼泪,拿来画板,将孙晓青痛苦的这一幕画下来。原本小家伙说将这幅画烧了,妈妈以后就不会头疼了。结果没有烧掉,而是放到了我的书房里面。

    有些时候,谎言并不代表欺骗,而代表深深的爱。

    ……

    孙晓青去做饭,我又重新思考这件事情。我决定先从汽车方面调查,我给曾经提车时留下的4S店销售人员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给我一个最好的汽修厂联系方式,我有车辆需要维修。

    销售人员很热情的给我提供了一个联系方式,我将电话打过去,说我有辆车坏了,需要人维修一下,需要最好的汽修师傅。汽修厂当即给我提供了地址,让我将车开过去。我说车已经不能开,你们将师傅派过来吧,我这里有全套的工具。

    汽修厂刚准备不同意,我说我坏了的车是辉腾。

    汽修厂方面当即立马同意。

    笑话,能买起这种大号帕萨特的人,非富即贵。这样的大客户,可要好好抓住。

    中午吃过孙晓青做的可口的红烧鱼,汽修厂的师傅也到了附近。我找到他,上了一辆出租车折返回小楠家里楼下,指着那堆燃烧完,被附近保安用路障围起来的汽车残骸,说:“就这个。”

    修车师傅脸一黑,转头看了看我说:“哥们,你这是玩我呢吧。这是你的辉腾?”

    我点了点头。

    修车师傅当即就准备破口大骂,我拿出一张信用卡说:“钱少不了你,我的车上午突然不受控制自爆,你给我找出原因,我付给你应有的修车价格。”

    修车师傅是个有眼力劲儿的人,看到这一幕,尽管还是有些不情愿,不过倒是没有在推脱,走了上去这里翻翻,哪里看看。又抬起头问我:“你车是咋爆炸的。”

    我将情况复述给他。

    修车师傅挠了挠头说:“不可能是自燃,辉腾出厂这么多年,如果真的会自燃,那这身价早就跌下来了。根据你说的情况,发动机和引擎都没啥事,输油管即便是泄漏也不会爆炸,而且还不受控制,这样说来,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什么可能?”我问他。

    “你油箱里被人装了炸弹。”修车师傅肯定道。

    第一百二十二章:低眉顺眼

    果然,这修车师傅是个高手。

    我问他事情的关键点:“那为什么我车里被装了炸弹,车会不受控制,按理说只要车受控制,我开着车走在路上,只要炸弹的读秒器到了时间,车到时爆炸,我不就一定会死了吗?”

    修车师傅咂巴了一下嘴巴,说:“这就是他装的不专业了,他将炸弹电线接到了点火线上,如果从仪表盘中接出来一根线,那你这车照样能跑。但是他将点火线接了过去,车的供油和控制时断时续,影响了离合和油路的畅通,所以车会不受控制。”

    我长吁了一口气,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也就表明这群人没有杀我之心,只是为了吓唬吓唬我。这样以来,我就安心了许多,这也正是为什么我会调查到底是他们故意出错,还是不知道会出错的原因。我就是想要了解,他们到底有没有起杀我的心。

    可是就在此时,修车师傅在残骸里面翻了翻,找出了一块黑乎乎的钢板,沉思了一会儿,猛然说道:“不对,他们没有安放外接式炸弹,炸弹和供电系统是一体化的,而且我找不到油箱的残骸,难道炸弹是直接丢到油箱里面的?”

    我大骇不已,修车师傅却问我:“哥们,你这车什么时候离开过你。如果他们要拆开车装炸弹的话,最熟练的师傅也需要三个小时。”

    我赶紧摇了摇头,说:“没有,车一直在楼下放着,没有离开我超过三个小时。”

    修车师傅一语断定道:“他们用的是小型炸弹,就跟一个跟手雷差不多体积大小的电子炸弹。这种炸弹的威力很小,但是投放容易,直接将加油锁撬开,然后将炸弹从加油门那里丢进去,炸弹威力小,但是却能引起油箱爆炸。啧啧,哥们,这人为了对付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不过他们用的炸弹估计型号不对,辉腾不是跑车,供油管很小,这炸弹进去之后估计是堵塞了油路,引起汽车的性能不好。结果他还没爆炸,你先出了车祸。”

    我惊讶不已,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是小型炸弹?”

    修车师傅摸了一下鼻头说:“我是一个军武迷,看过十多年军事杂志。”

    问题找出来了,我后背冒出一阵冷汗。他们是想要杀我,而不是想要警告我。死亡,这两个字眼出现在我的瞳孔中,让我不寒而栗。

    修车师傅却啧啧称奇道:“这伙人有点不专业,如果是我的话,我会使用车门作为爆炸点,而不是计时炸弹。到时候你打开车门,汽车直接爆炸。躲都躲不过,用汽车点火也行,你只要启动车,或者打开CD这些设备,直接引爆炸弹,省事又放心。装一个车门炸弹,也就需要半个小时而已。”

    这一番话如同炸雷一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这伙人一定是想要我的命,一定!

    我付给修车师傅一笔钱,让他走了。我自己直接打车到了大德集团,找到了王颖丽。我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孙晓青,我只能来找王颖丽。我坐下来,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算是一种倾诉,也算是一种发泄。王颖丽听了之后沉思了一会儿问我:“你做什么没?”

    我摇了摇头说:“我又不是神仙,现在老狐狸去世,我手上一点资源都没有,我怎么做?难不成去报警?”

    “对,就去报警。”王颖丽肯定的说。

    我翻了个白眼,说:“指望那些警察来帮我?我有病吧。”

    王颖丽盈盈一笑道:“郝仁,你仔细想想,是谁杀你,他们真的敢杀你吗?他们杀了你之后会怎么样?”

    王颖丽的话很有深意,我听了之后,脑袋一懵,突然意识到,似乎这次汽车爆炸事件,反而还为我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王颖丽站了起来,解释道:“老三杀死的那些人的父亲,想要杀你。如果他们这次成功了,那么沈国强就会顺水推舟将你做掉。可是现在他们没有成功,你需要做的是反击吗?显然不是,你如果这时候去反击,不但会引起这几个人的愤怒,反而还会引起沈国强以及上面的重视,老狐狸给你留了很多后路,也给了你很多关系,但是他并没有给你后台。你手里拿着这些关系和后路,可以过一辈子不错的生活。所以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低眉顺眼,别太跳脱。下跪有时候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比如说日本的**从来都是千人骑万人压的,但是她们站在舞台上,灯光打在她们的身上,她们依旧是最耀眼的星光。”

    “而且,你这时候低眉顺眼去报案,这群人反而不敢对你下黑手,因为相较于你,他们手中的底牌还不足。你认为一群上不了胡润的人能有你强?将你手中的资源整合整合,别说胡润,福布斯你都能排上号。”王颖丽睿智的说。

    我听着王颖丽的分析,瞬间秒懂。可是心中还是有些不甘,说:“还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别着急,会有机会出的。”王颖丽说。

    我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是个小人,但是最起码也要过个一年吧。正如同王颖丽所说的一样,哪怕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只要终有一天灯光打在她们的身上,她们的身上也会散发出耀眼的星光。那时谁又会去在意她曾经吞过无数男人的子孙呢。

    低眉顺眼对于我来说,似乎并不是那么难。

    我乖乖去警局报案,声称有人在我的汽车上面安装了汽车炸弹,车辆被炸毁,人也差点死。警察们大骇,声称这是大案,需要上报。而我也被询问了一个多小时细节,并且问我得罪过什么人没有。我一五一十将事情全部说出来,包括张冬冬的案件。

    警察们立案之后,就让我离开。

    从警局走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我不由回想起当初马晓丹入狱时的无奈,当年我不是也用过中华贿赂小警察吗?当年我不也像一条狗一样蜷缩在路边哭过吗?现在这点挫折又算什么,低眉顺眼,忍气吞声,谁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女儿国的男人

    以前我看那些官场小说,那里面总是在讲站队,站队。

    我就在想,站队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站队?

    现在等我真正体会到这个词意思的时候,我却发现原来有时候站队真的是一种无奈之举。我属于老狐狸派系的人,现在这颗大树轰然倒下,我的队列也轰然而散。如果这时候我依旧嚣张跋扈,不将新上任的沈国强放在眼中。那么我所积累起来的财富和地位,也会随着我的嚣张而消失。

    我唯一的出路,就是站队。

    站到沈国强的队伍当中,去学会低头,去学会已经遗忘的卑微。

    将自己那颗野心,埋在地下,等待时机,破土而出。

    可是我的心中,却是满怀着不甘。

    ……

    黑暗的天空下,路人急匆匆路过公安局。没有人刚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的我,我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准备叫车。却发现川流不息的车海中,出租车零星路过,且里面满载乘客。我放下了伸出的手,恍惚在原地,脑海中像是触电一样,又好像是魔怔了一下。

    忽然之间,一辆珍珠白色的小雨燕停在了我的跟前。车窗摇下,一个仿佛清汤挂面一样的女孩出现在驾驶室里。我眉头一蹙,一下子就想到了我曾经在开罗飞往上海航班上遇到的那个女孩,木木。对,眼前这个女孩就是木木。她怎么来上海了?我心中泛起一丝疑问。

    木木却有些惊讶的说:“原来真是你呀,好长时间没见,差点没认出来。”

    我说:“是好长时间没见,你怎么又来上海了?你不是在美国上学吗?”

    木木嗤嗤一笑,说:“我总不能天天都上学吧。”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木木看了看站在原地的我,将我打量了一下说:“你在等车?”

    我点了点头,有些无奈道:“上海的出租车就跟女儿国的男人一样少。”

    木木被我逗乐了,抱着方向盘哈哈一笑,道:“上车,我的女儿国的男人。”

    我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遇到这么活泼清新脱俗的女孩,而且在茫茫人海中偶遇了三次,实在是有些唏嘘和感慨。木木比我小五岁,我都已经奔三了,毕业也好几年了,她今年却刚刚大四。跟她相处,真的有一种重回学生时代的感觉。

    “你家在哪儿?”木木问我。

    我报上一个小区,木木笑嘻嘻说:“我送你回去吧,这个点下班晚高峰,不容易打车。”

    “顺路就行,别耽误你的事。”我挠了挠脑袋说。

    木木白了我一眼,说:“能耽误我什么事呀,我是个学生,又不搞金融,也不当政客,不用整天飞来飞去,放心,我的时间不值钱,不用你赔。”

    “你真有意思。”我也被她的话逗乐了。

    木木天真一笑,我随口问她:“你这次来上海干嘛?看你这样子,难道要在上海闲住?”

    木木摇了摇头,说:“NO,前几天不是4。4清明节嘛,我特意回来祭祖,在陕西呆了几天,又在山东呆了几天,现在到上海在玩几天,就又要回去上课了。”

    我摩挲着下巴,听着她的话,玩味说:“你们家绝对很有钱,只是一个清明祭祖,你就不远万里从美国回来,一张飞机票好贵的好不好。”

    木木见我这么说,也是睁大了眼睛说:“对呀,我们家很有钱的,能买下整个国家,你信不信?”

    我翻了个白眼,问她:“你父母是经商的?在山东?”

    木木摇了摇头,说:“不对,再猜。”

    我又说:“那在陕西?”

    “也不对,继续猜。”

    “当官的?”

    “不是。”

    “经商的?”

    “不是。”

    “明星?”

    “算是明星,但是又绝对不是。”

    我彻底无奈了,抓了抓头发说:“反正你是个有钱人,就对了。”

    木木嘻嘻一笑说:“我们家真穷,我爸工资每个月也才一万多,在首都那地方,一万多的月薪算多吗?真是的,跟你一比,我每个月的零花钱都好少的好不好。”

    我歪着脑袋看她:“说谎话很可耻的好不好,如果你爸一个月工资一万多,你能到哈佛留学?”

    木木气嘟嘟的鄙夷我一眼,轻咳了一声说:“别那你猪脑子的智商,来衡量我学霸的光辉。我到哈佛,那的是全额奖学金好不好。本姑娘曾多次匿名在国际金融杂志上刊登过自己的文章,你确定我出国读书需要自己花钱?”

    “公费?”我有些震惊的问了一句。

    木木耸了耸肩。

    她将我送回家里,在小区门口将我放下车,我跟她打了个招呼,她就开车离开。我无奈耸了耸肩,心中郁闷的情绪减缓了不少。跟一个开朗的人聊天,的确很有情趣。我不知道,叫木木的女孩将车开出去一条街道之后,在前面街道那里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木木停下车,中年男人拉开车门,对她说:“小姐,你坐后面。”

    木木笑嘻嘻说:“茧叔,你让我开一会儿呗,反正现在也没人,在沈叔叔的地盘上,谁敢惹咱们啊。”

    被木木叫茧叔的男人左右看了看说:“小姐,你知道开车很危险,驾驶席更危险,让你开这么长一段路,如果被老板知道,我会受罚的。”

    “我不说,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木木扬起天真的笑脸。

    可是这个中年男人却沉下头去,说:“小姐,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木木打了个哈欠,有些无奈道:“好吧,好吧,你开吧。”

    说完,木木起身钻到雨燕的后面,茧叔坐在驾驶席上,问:“小姐,还去见沈叔叔吗?”

    “不去了,回去睡觉吧,困。”说着话,木木就倒在了雨燕后面。

    “好吧,我给他打个电话,禀告一下。”茧叔说完,就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端的声音很小,对于女孩没有去见他,略表失望。电话挂断,雨燕向前行驶,很快就到了一座临江的欧式小洋房,这是一栋民国时期兴建的房屋。这栋房子的主人原本是英国的一对绅士和小姐,后来这对绅士和小姐在抗日战争时期回国,这栋房子一直空闲。后来内战时期,这里还曾经住过国民党高官。建国以后,这栋房子多次被列在拆迁的项目上,但是总是在最后关头没有被拆除。后来城市发展迅速,这栋位于临江位置上的欧式别墅,也被人慢慢遗忘在城市中。一直到九十年代初期,这栋房子才重新焕发起新的生机。

    其实,象征权势的往往不是高度,而是悠久。

    乱世出莽夫,可是现在,是太平盛世。

    第一百二十四章:进击的犇犇

    站在路灯下的这两个人自然是孙晓青和犇犇。

    孙晓青今天下午去了医院做中药化疗,她严禁医生给她使用任何会让她导致脱发和身体上出现变化的药物。实际上,孙晓青到现在都没有采取过任何治疗。她一直都在使用缓解病情的药物。今天医生又在催促她赶紧采取治疗,白血病并非不治之症,可以通过多种办法治愈。但是这些办法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需要长期大量在医院接受治疗,而且这并不是根治,而是不让白血病复发。根治白血病的办法依旧只有一个,骨髓移植。

    这世界上,能够跟她配对上骨髓的人能有几个呢?跟她有血缘关系的人,一共只有两个。儿子犇犇和弟弟孙有波,孙有波的血型跟她都不一样,骨髓怎么可能一样。至于犇犇,她今天带小家伙去医院里面做了骨髓配对。她希望能够配上,只要配对成功,她就可以永远不离开我和犇犇。

    孙晓青看着我从木木的雨燕上下来离开,蹲下来对犇犇说:“犇犇,妈妈今天跟你说了什么?能告诉妈妈吗?”

    犇犇手里面拿着一个《进击的巨人》的手办玩具,一脸高兴道:“妈妈今天带犇犇去学习绘画了。”

    孙晓青摸了摸犇犇的头,说:“犇犇真乖。”

    犇犇仰起脸看着孙晓青,问:“妈妈,什么是骨髓?”

    这是小家伙今天在医院听到的名词,当时小家伙正在玩手中的手办玩具,并没有在意,现在才想起来。

    孙晓青听到犇犇这么问,心头一惊。沉思了一会儿,巧笑倩兮对犇犇说:“就是好吃的东西,犇犇可不能这么问爸爸哦,我们不让爸爸吃。”

    “那犇犇能吃吗?”犇犇一听到好吃的,心都醉了。这世界上有什么美味能敌得过妈妈做的小炒肉呢?

    “能,但是要等犇犇长大,长成男子汉。”孙晓青看着犇犇天真的笑脸,心中有些唏嘘。孩子终归是孩子,犇犇也只有四岁而已。他不了解什么叫做白血病,更不明白妈妈为什么瞒着爸爸,让他对爸爸说今天去上绘画课。对于犇犇来说,今天在医院里面的时光,恐怕也就只有手中的那个《进击的巨人》手办是值得纪念的。

    “犇犇要长大,要成为一个男子汉,要保护妈妈。”小家伙豪情万丈,抱着孙晓青的脖子说。

    孙晓青高兴的笑了,笑的眼睛都湿润了。

    这一切我都不知道,我回到家里时小楠说孙晓青不在家,带着犇犇出去了。我也没有多想,坐下来将老三的情况以及现在整件事情的局势给小楠说了听。小楠听了之后,眉头一皱,拿着笔记本写下来一句话问我:“不能救老三了吗?”

    我艰难的摇了摇头:“可能性不大,老三得罪的人太多,而且他杀人太明目张胆,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这群人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小楠在犹豫,低着头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

    我又说:“小楠,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抛弃老三,只要老三躲好,一切都会相安无事。中国这么大,藏一个人还不容易?而且老三又是特种兵出身,学习过野外生存,一定不会有事的。”

    小楠摇了摇头,并没有在纸上写字,而是张嘴就说:“不,哥哥……他是哥哥。”

    我眉头一皱,小楠拿起纸笔在纸上写下一句话:“你不了解哥哥,他是一只雄鹰,只会翱翔,不会隐藏。”

    “你什么意思?”我眉头皱着问她。

    小楠没有说话,而我也有些忧心。我尽管跟沈国强示弱了,但是如果老三要是再整一些幺蛾子,那他可就可真完蛋了。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如果老三要是真捅了什么天大的篓子,我可是真帮不上他什么忙。小楠闭上了眼睛,靠在沙发上面,脸颊上面全都是汗水,我知道那是冷汗。

    我安慰她:“小楠,你真的别着急,现在老三怎么样,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尽管不能听天由命,但是我们也不能过度紧张不是。”

    小楠咽唔了一下,痛苦说道:“我想哥哥了。”

    我抚摸着她的脑袋,安慰她。

    这时孙晓青带着犇犇回来了,犇犇现在很重,孙晓青抱不动。所以去哪里孙晓青都让他自己走,在犇犇后面还跟着楼下卖包子阿姨家里的小MM陈思怡,回到家里,小家伙拉着陈思怡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将我曾经上大学时用过的方正下乡电脑打开,和陈思怡一起看动漫《进击的巨人》,犇犇最近迷上了这部动漫,尽管我也怀疑他看不看得懂,但是他就是喜欢看。至于什么喜羊羊,果宝特攻以及蓝猫之类的动画片,小家伙则是理都不理。

    孙晓青将手中买的菜放下来,看了看眼睛有些红的小楠,笑嘻嘻走过来说:“怎么了?小楠,不会你郝哥又欺负你了吧。”

    小楠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摇了摇头。

    我也翻了个白眼,孙晓青变化好大,以前都不经常开玩笑,现在总是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而且特别喜欢开玩笑。孙晓青娇笑着下厨做饭,我继续小楠,小思怡则和犇犇在看动漫。等孙晓青将一桌子饭菜做好,我们就一起吃饭,小思怡也在我家吃了饭,刚吃过饭,犇犇就催小思怡赶紧回家,不然她妈妈又该上来找她了。小思怡气嘟嘟的看着犇犇,又看了看小楠,转身将孙晓青给犇犇买的手办放在桌子上离开。

    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毫不知情的罪魁祸首小楠,心想这下可有的乐了。以往小思怡晚上来找犇犇玩,都是直接睡在我家的。今天有小楠在,犇犇看不上跟自己同龄的这小毛丫头,反而更倾心即将要和自己一起睡的大姐姐。这样一来,他自然要赶小思怡离开了,也只有这样,他才能钻到大姐姐的怀里,感受大姐姐的胸脯。

    要知道,小思怡可没有这玩意儿。

    其实犇犇最想钻的,还是那个王阿姨的胸脯。

    太大,太柔软,而且还有一股很香的味道,比肉包子都香。犇犇就钻过一次,就终身难忘。

    当然,妈妈的也不错。只不过经常趴在妈妈怀里撒娇,没了新鲜感。

    过了一会儿,小楠困了,就去睡觉,犇犇磨蹭了一会儿,麻溜钻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脱光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膘肥体壮的身体,直接钻到被窝里面等小楠上床,顺便想着到时候怎么样才能钻到大姐姐的怀抱里面,让大姐姐抱着他睡,如果要是能亲两下大姐姐的咪咪,那该多好啊。

    小楠随便洗了个澡,然后就钻到床上,看着躺在那里眼巴巴看着她的犇犇,随手将将小家伙拉了过来,将小家伙抱在怀里,小家伙的脸,刚好贴在大姐姐的胸上。顿时,犇犇的脸蛋,似火一样辣。

    性福来的太突然,美梦竟然成真。

    小楠怀中的犇犇,邪恶的探出小脑袋在小楠的胸部上舔了一下。

    小楠并没有觉察到,她只不过是将犇犇当成了老三那温暖的臂弯,她闭上了眼睛,眼角溢出一丝泪水,最终眼泪还是没有流出来。

    ……

    犇犇和小楠去睡觉,我也回到了房间里面睡觉。孙晓青已经在床上躺着了,我爬到床上,想去亲吻她,做夫妻应该做的事情。可是孙晓青却反常的将我推开,对我说:“我有些不舒服,不要做了,好吗?”

    我有吃惊,不做这事我没意见,但是孙晓青不舒服怎么也不跟我说啊?

    我当即就问:“青青,你哪里不舒服?”

    孙晓青笑了笑说:“心里,哼哼。”

    三言两句,转移我的心态。让我对她的关心,变成了我自己对于自己心灵的谴责。这就是孙晓青的伪装之道,很高明。高明到骗我一辈子之后还想让她骗下辈子。

    我没有多想,躺在她的身边睡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咬着牙齿,忍着疼痛……

    第一百二十五章:轮回,失败?

    当我再次在新闻上看到夏婉玉靓丽的身姿地时候,我就知道她的新奥集团已经获得了前阶段的成功。新闻上面,夏婉玉以新奥集团首席执行官的身份站在澳大利亚的种植园上,在她的身边,站着许多澳洲官员和中国官员。新闻详细的介绍了新奥公司的背景,以及公司生产的产品和未来的走向等等。

    到了最后,是领导发言,以及双方官员以及新奥公司董事长签署了合作协议。同意将这个项目纳入未来两国合作重大项目的范畴。为了加深两国友谊,我国官员还邀请澳方官员访华。而整个新闻里面,夏婉玉往往都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镜头多次给她特写,并且还详细介绍了夏婉玉的背景资料,新闻上面用了这么一句话叙述她,夏婉玉女士曾在上海知名大学毕业,先后选举为上海市劳动模范,上海市三八红旗手,以及全国道德劳动模范和新中国十大经济人物等,在她的领导下,蹒跚学步的新奥集团终有一天会走回遥远的东方……

    从来只有新人笑,有谁记得旧人哭?夏婉玉这些年的苦,总算是熬出来了。我不由想起了她刚到澳洲时给我写信或者是打电话时的悲伤场景。可是这些年在国内风光无限的我,却在夏婉玉功成名就时危机四伏。

    大约在老三消失十天之后,沈国强颁布了一道命令,清点市内不良国有资产。由国资委监察部门介入,严肃整顿房地产行业。同样,公安部门也颁布了一条命令,严肃整顿娱乐行业以及违法娱乐行业。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夜色撩人上次被人砸了之后,我就没有在开门。我遵循王颖丽给我的低调方针,只要是沈国强要做的事情,我就绝对不抵抗。至于黄埔赌场,我已经和赌场老板林城说了,从今往后他的赌场我绝对不在染指丝毫。

    独善其身,也莫过如此。

    这几天,几乎每天我都在家里呆着,闭门谢客,不见除了王颖丽这些人的任何人。甚至就连青语见我,我都不见她。现在是关键时刻,我需要等待事情明了之后,再做定夺。至于三牛地产的未来走向最终会如何,我想应该不会太乐观。因为汤子嘉和黄子龙在老狐狸死后就没有再跟我联系过一次。

    曾几何时,我跟汤子嘉也是称兄道弟。每隔三五天他还到我的酒吧里面喝两杯,现在我刚走下坡路,汤子嘉和黄子龙就对我不再理睬。很现实,不过却很真实。我不由想起了上次夏婉玉回来时对于这些人的评价,这还真是应景。她说黄子龙不做落井下石的事情,但是却绝对不会给我雪中送炭。

    现在看来,夏婉玉已经说中了七八分。

    ……

    其实有些时候,下跪也并不能让别人饶了你。

    真的。

    当一个很强大的人决定要杀了你的时候,他是没有任何良心的。比如说,在5。1号劳动节的时候,沈国强亲自届临三牛地产公司,进行考察。三牛地产总经理刘计洋,董事长我,以及副董事长汤子嘉陪同沈国强考察。沈国强在上午九点钟抵达三牛地产,在走过一道长长的企业文化宣传墙之后,沈国强面对着三牛地产全体员工说:“要做新型的房地产行业,为国家建设增砖添瓦……”

    冗长的发言很有领导特色,视察完毕之后,沈国强一行人离开三牛地产。汤子嘉冲我礼貌一笑,也离开。刘计洋站在我的身边,叹了一口气,低着头说:“郝董,中午他们在阿妈私房菜订了桌子,黄子龙会到,他们叫我也过去。”

    所有人都叫了,唯独没有我。

    没有我这个三牛地产的创始人。

    我转头看了看我一手选用的经理刘计洋,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去吧,好好吃。阿妈私房菜可不是有钱就能进去吃饭的。”

    刘计洋点了点头,转过头看了看我,眼睛有些红道:“郝董,我要结婚了。”

    “哦?哪家姑娘这么有福啊?”

    “林惠!”刘计洋说出了一个名字。

    我眉头一皱,想起了这个女人。她好像是汤臣集团董事长徐枫的秘书,刘计洋要和她结婚?呵呵,这里面有多少分真爱,有多少分利益,又有多少分合作,我不好说清楚。但是从郎才女貌上说,林惠很适合刘计洋,因为这两个人,都是一辈子给人打工的主。

    “祝福你。”我只能弱弱的吐出这三个字。

    刘计洋脸上全都是尴尬的笑容,脸上的笑容比哭都难看,但是他最后还是走上车,离开三牛地产的公司总部,前往传说中的阿妈私房菜馆。

    我一个人站在楼下,举目去看位于三十五层高楼上的三牛地产办公室。天空中的太阳照耀在我的脸上,劳动节的阳光,是那样耀眼,那样光明。三年了,我的梦是不是也该醒了。人生的过山车,在经历过人生第一个高峰的时候,重新又一次跌回到谷底。

    我收回目光,看着川流不息的人海,看着繁忙的人群,看着周围的景色。深吸一口气,往前走,迈步很大,脚步很快。沿着繁华的商业街经过了著名的大学城,穿过横跨黄浦江的大桥,最后到达了一片满地污水,房屋低矮的棚户区,周围满是十元休闲的红色小房子,里面坐着一些百无聊赖衣着暴露的三十四岁老女人。周围小饭店里面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小伙计们正趴在桌子上面瞌睡。空中如同蜘蛛网一样的电线密布在电线杆上,三三两两的孩子们正在街道上追逐嬉戏。

    我似乎回到了最初,又变的一无所有。

    原来在这座国际化的大都市中,也有像二三线城市一样的棚户区,这里也有一群整天都在梦想着站在明亮的办公室,俯瞰这个世界的人。郊外的天空,似乎还如同几年前一样,一片昏暗。

    几年前我从这里走出去,可是几年后,我又重新回到这里。是命运的轮回,还是上天的安排。

    天空中降下一道惊雷,要下雨了。

    我忽然明白,这既不是命运的轮回,也不是上天的安排。而是漫长人生奋斗史中的一个片段而已。

    第一百二十六章:你能成功

    五月的上海,就已经进入了雨季。

    暴雨倾盆而降,不知道淋湿了多少路人。我上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载着我回家。隔着出租车窗去看雨中的上海,多了几分朦胧,更多了几分陌生。以及一分我已经感觉不到的寒冷。

    事情的结果并没有我预料的那么好,沈国强并不因为我低头而放过我。三牛地产被分割成三份,黄子龙一份,汤子嘉一份,而剩下原本属于我的那一份成了刘计洋的。而刘计洋却代表着zhèngfǔ方面,三牛地产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家国营企业。而在这场洗牌之中,我什么都没有捞到。

    什么……也没有。

    沈国强没有给我一分一毫的钱财,哪怕是一张支票都没有。

    比之当年我被夏婉玉逐出大德集团还要惨,因为那时夏婉玉还给了我一张支票。

    沈国强的手段比我想象之中要强许多,他不经过我允许,也不经过我同意,直接蛮横的将三牛地产转走。我成了一个透明人,实际上三牛地产离开谁都不行,但是离开我,却可以。因为这个项目当初本来就是由老狐狸促成,老狐狸去世之后,黄子龙和汤子嘉成了这个项目最重要的领导人,而刘计洋则成了这个项目的督造者,而我则被踢出局。

    大雨倾盆而降三天,等大雨停下之后,三牛地产举行了盛大的更名仪式,三牛地产正式更名利国地产。从此,三牛不复存在,属于我的上海滩时代,也随着老狐狸的乘鹤,魂飞魄散。

    我心中能怎么想?敢怎么想?会怎么想?

    去绝地反击将三牛地产重新夺回来吗?不可能,真的不可能。到现在我总算明白,其实沈国强从一开始,就没有将我当成一个人物。因为对于他来说,我就像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样,他什么时候想要让我倒,我就不会再多站一秒。这几天,我一直都呆在家中,依旧不出门,不见任何人。

    每天都在读书,都在做研究。我不看时政经济,我只看人类心理和社会文学的书,每天几本,甚至十几本的看,几天下来,书桌两旁摞起来的书都已经能够将我淹没了。孙晓青依旧日复一日的照顾着犇犇,每隔三个小时给我端进来一杯绿茶。每天将我看过的书整理出来,然后放在书架上面,再去搜罗我可能会看的书给我看。

    她不问我三牛地产的事情,也不问我沈国强的事情。不像以前那样,给我任何意见和指导。她就好像是一个温婉的妻子一样,照顾我,偶尔晚上还给我性…生活,每次她总是坐在我上面,这样她会很吃力,每一次都将自己弄的溃不成军,我却还一柱擎天,但是她很倔强,绝对不让我将她压在身下。结果每次都是她累得气喘吁吁,才将我满足。

    那个时候她脸蛋上面总是满满全都是红晕,充满了自豪感的长舒了一口气,将套套从我的小伙伴上面取下来,提着装满了子孙的杜蕾斯说:“郝仁,你看,这里面都是犇犇的弟弟妹妹。”孙晓青并没有做绝育手术,所以我们现在过夫妻生活,还需要穿小雨衣。

    我不知道孙晓青为什么这样,但是当有一天,我在一本书上面看到孙晓青写的一段话的时候,我突然之间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任何一本书都不会告诉你人生这两个字怎么读。所有的书,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全都在说一件东西,那就是人生。在书中的人生,全部都是奋斗,全部都是努力,全部都是激进。可是所有的书都不是你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人生自己走,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控。

    孙晓青在书上写的这段话是:如果没有马晓丹,或许你会娶一个农村媳妇,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如果没有我孙晓青,或许你会游走在都市的花丛之中,肆意一生。如果没有夏婉玉,或许你会随便毕业之后找一个工作,然后过着上班族的生活。可是如果没有你,我们又会怎样呢?郝仁,停下你的脚步吧。你已经够努力了,能嫁给你,我很满足。

    当所有人都在大谈特谈激励的时候,孙晓青却告诉我,不要努力,正如同我去年在大学新生入学典礼上面讲的那番话一样。人生需要平淡,所谓的成功,只不过是人们yù望中的表现yù和宣泄yù罢了。

    当人生再一次亮起十字路口红绿灯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我已经再一次失去了方向,而这一次,孙晓青不会再给我指路。因为她也在选择,是绿灯前进,还是勇闯红灯。

    抉择,其实真的很难。

    转眼之间五月小长假过完,在这种艰难的抉择中,孙晓青每天晚上都给我一次美妙的夫妻生活。这一天,孙晓青再一次将‘犇犇的弟弟妹妹’丢到垃圾桶里之后,她满脸通红的问我说:“郝仁,你想成功吗?”

    我转头看她:“什么是成功?”

    孙晓青笑了笑,钻到我的怀里反问我:“你对成? ( 与美女总裁同居的日子 http://www.xshubao22.com/7/70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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