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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这个来自杭州萧山的富豪脾气很爆。
周围的富豪一个个群情激奋,那些高官则在掂量心中的那杆秤。向北风的主意很完美,以杀小楠来引老三出洞,只要将老三引出来,他们的杀子大仇就得以报了。可是,有一个前提就是,杀小楠真能引出老三吗?一个宁波籍的男人疑问道:“北风,你确定那个老三还在上海吗?如果他早就远远的逃走,我们该怎么办?”
向北风玩味一笑,将手中的卒子放在桌子上面道:“他一定在上海,因为他抛弃不下那个姑娘。”
“呵呵,北风啊,你这话说的有点……”这个宁波籍的商人笑着没将话说全,不过在座的人都知道。这话说的一点不靠谱,如果老三不在,难不成他们真将小楠杀了不成?现在我尽管已经成了众矢之的,但是如果真杀了小楠,他们也肯定要忌惮我不是。
向北风脸上依旧带着十分睿智的笑容:“我这话有点不靠谱?”
一众人点头,向北风站了起来,走到后窗那里,将窗帘拉开,一整片巨大的花园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向北风说:“他是一个傻子,jīng明的傻子。对于他来说,守护比爱情更重要,而他要守护的人,就是那个女孩,而他爱的人,也是那个女孩。他这辈子,都不会将女孩置于危险之地。”
一群人面面相觑,向北风又说:“我只要你们提供三十个可以做坏事的人,很难吗?三十条人命,对于你们来说,应该不是一个大问题吧。”
三十条人命……
呵呵,这真的很不值钱。
小小的付出,却有巨大的机会成功,他们为什么不抓住呢。
一群商贾和大官纷纷站起来,拿起位于桌子上的香槟杯,举起杯子说:“马到成功,风到功成。”
香槟杯相撞,向北风不由想起了曾经在华尔街将一支期货做起来时的聚会。那个时候,喝的也是香槟吧。
……
三十个地痞流氓无赖由做地产生意的富商找,官员们则打道回府。毕竟这样的事情不能和官场扯上关系,要不然仕途可就走到头了。对于做生意的富商来说,找三十个打手,那简直是比夜总会***更容易。那个死了儿子的萧山商人满口答应下来,这三十个人他来找。
妈的,中国最不缺的就是不要命的混蛋。
只要有钱,啥样的人招不来。
他儿子当初被老三直接拧断了脖子,等抓到老三之后,他一定要将老三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没奈何他这么恨老三,实在是他有心无力啊。他这儿子是独苗,而他在儿子出生之后在夜总会里玩的时候,感染上了疾病,从此失去了生育能力。现在儿子死了,那可就绝后了。他上十亿的资产,五六个老婆,就是不能传宗接代,连个女儿都没有。
现在儿子突然死了,这么大的家业后继无人,那不是白打拼了这么多年。
所以他恨老三,从骨子里面恨。
不凌迟处死老三,难解心头之恨。
第一百三十九章:大碗小碗
没有老三的生活,小楠总是很不适应。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没有人跟她讲并不好笑的笑话,没有人冲她傻笑。更没有人抱着她,和她一起看士兵突击,这部零六年出品的经典电视剧老三最喜欢看。有一次小楠对老三说:“你就是许三多。”老三摇了摇头,一脸正经的说:“我不是许三多,我没有他那么傻。”当时小楠乐了,抱着老三笑的像花儿一样。
小楠在我家住的时候,总是喜欢抱着犇犇。她不喜欢犇犇,也不感觉犇犇可爱,相反有点讨厌这个凡事都叫妈妈的小笨蛋。她抱着犇犇,只是将犇犇当成老三罢了。可是这并不能替代小楠心中那份替老三的担心,所以最终小楠还是回到自己家里。
不为别的,就为了这里有老三的气息。
有老三那双足足能称下她两只脚的大解放牌布鞋,还有老三那个盛满一碗能让她吃三天的巨大饭盆。小楠做饭的时候,总是需要做满满一锅,然后给老三盛满一盆,再给自己也盛很多很多,她吃不下去的时候,就嘟着嘴将碗往老三面前一推,老三总是将她吃剩下的饭菜全部都倒在自己的饭盆里面,像一口机器一样,全部吃下去。
老三不在家,她做了一锅饭,自己只吃了一点点,剩下的也没人吃。饭放在锅里,从早上吃到晚上,最后又放到冰箱里面,她总是吃不完。有一天,小楠发现她放在冰箱里面的面条不见了,仔细一看,全部被吃光,一点都不剩下。
老三……
小楠心中突然升起了这个念头,老三一定在自己身边。
小楠想到。
于是在第二天的晚上,小楠就又做了满满一锅饭菜,自己吃过之后就回到房间里面睡觉。第二天早上,饭菜果然又被消灭。小楠开心的不行,可是却又想迫切的见到老三,于是在第二天晚上,小楠将饭菜做好,自己躲在卧室里面,留了一个门缝,趴在那里等着老三出现。她从晚上八点一直趴到了晚上三点,最后实在困的不行了,失望之下就去睡觉。
结果第二天早上,那些饭菜又被人吃了。
小楠知道,这一定是老三。
但是他不能见自己,他怕害了自己。
每一天的晚饭,小楠总是做满一大锅,然后给自己乘一碗,剩下的全部倒在老三的饭盆里面。她自己吃不完也放在一边,第二天早上,老三总是能将一切全部解决。愉快的rì子并没有几天,当这场yīn谋降临在这两个痴男怨女身上之后,这天晚上,小楠依旧去买了菜,又买了面条和鸡胸脯肉,将鸡胸脯切成丝,用淀粉过一下油,然后再将蒜薹,香菇,青椒全部切好,将肌肉和蒜薹香菇青菜放在一起炒,放上红sè的辣椒油,一阵沁人心脾的香味儿从厨房中飘出来。
等菜炒熟之后给锅里添水,等水滚了就下面条。不多时,一锅香喷喷的肌肉香菇面就做好了。鸡肉香辣,香菇嫩滑,面条劲道。小楠盛了两碗,一碗给自己,一碗给老三。坐在桌子上面,冲着窗户笑了笑,她一直认为,老三一定躲在窗户后面在看她。
筷子拿在手中,正准备吃饭。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小楠眉头一皱。现在晚上时分,这时候敲门,绝对不是什么好人。难道是老三,小楠想到?想到这里,小楠心中竟然有一丝激动,正准备过去敲门。突然之间砰的一声传来,门板被人踹开,一群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男人走了进来,手中都拿着麻绳和刀具,十分唬人。
为首一个黄毛冲过来就将桌子踹翻,香喷喷的鸡肉面洒了一地。男人伸手就将小楠抓到手中,小楠惊恐不已,大声叫着。男人抬手两巴掌抽到小楠的脸上,骂道:“妈的,别叫。”
笑话,三十多号人来抓一个小姑娘,他的底气可是十分足呢。
而且这一票也赚钱啊,抓一个小姑娘每个人就给两千,这生意可比去吓唬人要好得多。
男人指着小楠就说:“我告诉你,你给我安分一点,不然老子强女干你。”
说完,又一巴掌打在小楠的脸上。
小楠早已被打懵了,耳朵都在嗡鸣,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群黄毛佞笑着说:“B哥,这女的似乎是个雏儿,听邵哥说,我们可以随便糟蹋她,要不您今天给她破了?”
B哥就是那个打小楠的黄毛,这男人不但无耻,而且还非常嗜sè。一听小弟提议,当即将小楠打量了一番,笑着说:“嗯,是不错,尽管没胸没屁股,但是好在气质很好。我告诉你们,这玩女人呢,气质是很重要的,你想想,一个放荡的女人,分分钟就能跟人脱裤子上床,那你干着她的时候,还想着说不定她等一下还被被人干,心里多膈应啊。如果是一个能端的起的女人,良家小姑娘,被你丢在床上,那种滋味,别提多爽了。这么说你们可能不懂,但是呢,这就是女人的气质。”
B哥训着小弟,一双贼眼却在偷睨小楠,眼睛中丝毫不掩饰那种想要将小楠占为己有的想法。
B哥问那个说话的小弟:“邵哥真说可以随便糟蹋?”
那小弟点了点头诚恳道:“邵哥真说了,只要别玩死,弄惨,其他随便干。”
B哥意气风发,当即道:“好,那今天兄弟们就给她开个苞。”
说完,B哥的一双大手就朝着小楠抓了过去。
B哥的手还未抓到小楠,空气中一道划破利空的声音响起,一杆在灯光下金光闪闪的红缨枪穿过B哥的脖子,B哥当场死亡。来人正是老三,看不清楚老三的表情,但是他只是将红缨枪一收,旋即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双手拽住B哥的脖子和脑袋,猛然一用力。
B哥的脑袋和脖子直接分家,脖子上面的筋骨和血管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B哥脖子上面那个黑黑的洞。一群地痞流氓全部惊呆了,手撕活人?这是暴力电影吗?
第一百四十章:我爸月工资一万
老三提着B哥的头颅,傲然看着现场所有人。
他将B哥的头颅往空中一抛,旋即冲上前,一杆红缨枪闪过,三个人被穿喉,大动脉破裂的血液喷到房顶上面,混混们被吓的双腿都在颤栗,也有那么一些人想往外面跑,可是转眼之间就被老三追上来,一枪穿喉,绝无在生还的希望。此时的老三,浑身上下全都是鲜血,他就好像是一个地狱魔王一样,傲然屹立于小楠的面前。
仅仅是五分钟过后,三十条人命,全部葬送于此,没有任何一个人爬出房间。狭小的两居室里面,血流成河,尸体堆成一座小山。小楠惊呆了,老三转过身,冲她呵呵讪笑,脸上全部都是鲜血,可是他的笑容,却依旧是那么淳朴,没有人看到他刚才杀人时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人,并不是他一样。
小楠并没有责怪老三,而是当机立断,让老三去洗手间将身上的血冲干净,再去将身上的衣服换了。而她则冲到卧室里面,在床底下的鞋盒里面找到放在里面的现金,小楠和老三赚的钱从来不往银行存,这就是小楠的jīng明之处。
夜sè茫茫,屠杀三十人的老三被小楠带着下了楼,消失在黑夜之下的上海……
二十分钟后,向北风赶到案发现场,接管整个现场。
然后发布通缉令,杀人狂王景略在上次当街杀五人之后,这次又手刃三十人,且带走一名哑巴少女,少女可能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任何人见到王景略,皆可开枪击毙。通缉令一出,所有人都震惊无比,手刃三十人,这可算得上是大案中的特案了。
不过,这只是向北风计划中的第一步而已。
死的这三十个人,只是为了让老三的罪名加重罢了。
同时,也要将这件事情往我的身上引。
向北风当即下令,全城搜捕和涉案人员老三有关的人,郝仁!
……
而此时,我正在浦东机场。
今天我正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接到了清汤女的电话,她说要离开上海去美国读书了,希望我能送送他。于是我就立马杀到了机场,在机场外见到了坐在休息椅上面的木木,她穿着一条青sè的连衣裙,头发散步在肩头,脸上不施粉黛,宛如一锅鲜美的清汤一样。
我走了上去,坐在她的身边说:“你怎么突然就要走了,我以为你要过很长时间呢。”
木木笑了笑说:“再不走就要到六一儿童节了,回来本就是为了祭祖,结果却被爸爸安排来上海小住两天,再不返校,就要跟不上课程啦。”
我转身四处看了看,见她身边放着一个很小的旅行箱,周围再无一人,我挠了挠头道:“你去美国,不可能没人陪同吧?”
木木嗔了我一眼,有些无奈道:“哎呀,肯定有人陪着,不过我让他去喝咖啡去了。”
我脸一红,心想这小丫头难不成对我有点意思?不过很快,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她十分郑重地对我说:“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给我打个电话,我或许能帮上你的忙哦。”
我哈哈一笑,有些自负道:“我能遇到什么麻烦,倒是你,去国外了可不跟国内似的,你爸即便再有权,可管不到国外呀。还是你小心点吧。”
木木耸了耸肩道:“只要不到太空,在这个地球上任何一个角落,只要我遇到了危险,都会有人救我。”
我有些瞠目结舌,揶揄她一句:“果然,土豪的底气总是这么足。”
木木斜睨我一眼说:“我才不是土豪呢,我爸月工资只有一万块钱好不好,一个iphone5S土豪金要我爸一个月工资才能买呢。”
我吐槽她一句:“你整天说你爸月工资只有一万,可是你张张嘴就能让十几辆兰博基尼和数十位在将来足矣倾国倾城的小女孩陪着我儿子演戏,你确定你爸工资只有一万多块钱?”
木木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说:“真的只有一万块钱,就这还加上了出差补助,如果只有基本工资的话,不到几千块钱。”
我眉头一皱,打趣她道:“你爸经常出差?”
木木仰望着天花板,沉思了一会儿说:“你应该问他一年能在家几天。”
“……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我不由陷入了沉思。
木木嘻嘻哈哈笑了,机场的广播响起了张学友的《祝福》,这是一首分别的歌曲。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在越洋机场中听到这首歌。伤感的歌曲,却遮挡不住木木开心的笑容。木木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对我说:“我要走了,飞机要起灰了,嘻嘻。”
“下次什么时候回来?”我问。
木木歪着脑袋沉思了一会儿说:“要等很长时间了,可能要两三年,目测要到学业完成之后了。”
突然感觉鼻头有点酸,跟木木认识的时间不长,不过她总是很逗。泛泛之交吧,我张开怀抱对她说:“祝福。”
木木翻了个白眼,双手抱在胸前装可爱:“你这是准备占我便宜呢。”
我翻了个白眼说:“你没胸,不算。”
“你……”木木大眼睛一瞪,怒了。
我哈哈一笑,伸手将她拉过来抱在怀中,木木给了我一拳,娇嗔道:“好好感受一下,姐姐我还是有的好不好。”
我紧紧抱着她,过了一会儿,她说:“有没有。”
我闭着眼睛,笑了。
松开她,眉头蹙着说:“还是有的,开发开发可能会很大。”
“滚!”木木打了我一下,然后转身冲我摆了摆手,走进安检口。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了马晓丹。其实最初的马晓丹,跟他挺相似的。可惜她们两个的出身,天壤之别。灰机起灰,木木笑嘻嘻的坐在头等舱宽大的座椅上面,对身边的中年男人说:“茧叔,你能不能不将事情告诉我爸爸呀,你知道,他很忙的,没时间管我。”
叫茧叔的老男人摇了摇头说:“小姐,老板让你来上海是见沈国强的,可是你却和这个小子打的火热,你这让我很为难啊!”
木木巧笑倩兮道:“那个,我爸是你的老板,但是现在是你在我身边的,你不说,我不说,他就不可能知道,而且如果东窗事发了,我来帮你背黑锅,这样他就不敢骂你。但是,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告诉我爸你对我图谋不轨,哼哼,茧叔,你马上可就要五十岁了哦。”
叫王茧的男人一口老气没上来,被木木完败,只好答应。
木木笑了笑,看着舷窗外的夜空,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泛出一阵酸楚。
“那是一个傻瓜!”木木喃喃道。
其实,她那天晚上之所以流泪,更多的是替我不值。她是唯一一个一眼看出孙晓青得了白血病的人,只可惜,也是最后一个。可是回过头来,谁有为她不值呢?从出生,所得到的一切都在被安排之中,她不能反抗,只能慢慢往前面走,实际上,这条路又有什么不好呢?
毕业,找一个相爱的,父母也看得过去的人结婚。这又有什么不好呢?
可是相爱的人,这的确是一个很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茧叔,我还有几年?”木木转头问身边一脸郁闷的男人。
中年男人随口说:“三年,两年完成学业,一年游历,然后就要结婚步入事业正规。”
木木仰望着天空,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思考了半晌闷闷不乐说:“三年之内将自己嫁出去,好快。好吧,我要在这两年内,好好完成学业。希望不要挂科。”
“哦,小姐,我算错了。您已经过了一年了,是一年内完成学业,一年游历。”
“茧叔。”
“小姐,怎么了?”
“我恨你。”
第一百四十一章:贱女人
老三屠杀三十人,这个消息我竟然是最后一个人知道的。
我知道的时候,是在机场高速上的一辆出租车内。当时一群特jǐng追赶上出租车,逼迫出租车停下之后,特jǐng们走上来将我从出租车里面拎出来,直接给我上了手铐,然后将我带回jǐng局。我问其中一个人怎么了,这家伙冷面呵斥我:“王景略怒杀三十人,你是涉案有关人员,需要接受调查。”
三十人?
任凭我想象力再怎么丰富,也想不出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被带到了jǐng局里面,五六个jǐng察连夜审问我,来来回回就是那几个问题。
我和老三什么关系?
老三杀人是否与我有关?
我是否藏匿老三?
老三杀人是否是我指使?
一晚上,这几个问题最起码问了不下百编。我坐在椅子上面打瞌睡,刚开始还回答回答,到后来都懒得理他们了。可是他们也不让我睡,我想联系人也联系不成,跟他们讲道理,浪费口舌?算了,我还是省省吧。这件事情里面有猫腻,我还能猜得出来。这几个审问我的jǐng察全都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基本上属于那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
天微微亮的时候,向北风提着几分早餐过来了。招呼几个jǐng察在我的面前吃饭,自己拿用筷子夹着一个小笼包,吃的喷香。几个人将整整一百多个小笼包解决完之后,向北风这才招呼几个jǐng察回去休息,这里交给他。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向北风将审问桌子上面的钥匙拿来,走过来将我手上的手铐解开,将还剩下的十几个小笼包推倒我的面前说:“趁热,吃吧。”
说着,他亲自递给我一双没用过的一次xìng筷子。
我也不是客气的人,尽管生了一肚子闷气。但是显然这时候不能先饿了肚子,得等到吃饱之后,才能撒气不是。将十几个小笼包解决,正拿着牙签剔牙,向北风笑着说:“老三杀人跟你是无关,可是这件事情你想推脱了责任,却有点难。”
我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向北风继续说:“老三是你的下属,小楠也是你从棚户区救出来的丫头。他现在一口气杀了这么多条人命,嘿嘿,你认为这些人的家属会放过他?老三现在找不到,他们会将仇恨往哪里转移?很简单,你这里。到时候政法方面肯定要考虑一下社会影响,给你判一个渎职,或者说和罪犯勾结的罪名还不是易如反掌。上海这天,要变啊!你考虑考虑,如果要是想和我合作,我给你时间,你将王景略找出来,让他投案,我不光保你在这件事情里面没事,我还能保证你能重新拿回大德的股份。想知道王颖丽在哪里吗?呵呵。”
“有烟吗?”我摸了摸兜,没摸到,问他。
向北风将一盒小熊猫抛给我,我抽出一根,点上一支,深吸了一口气气,玩味说道:“我不想知道丽姐在哪儿,但是我知道她肯定安然无恙,我你们可以随便解决,但是丽姐却可以随便解决你们。”
“有点意思。”向北风也自顾自的点上一支烟,深吸了一口之后,吐出来说:“那这事情也只能这么办了,你涉嫌和犯罪嫌疑人有联系,先关起来,等抓到犯罪嫌疑人再说,三十条人命,够全国通缉了,上报纸,登新闻,你和老三,一准成为新闻名人,标题我都想好了,杀人狂魔横行魔都,三十条孤魂不得超生。”
我笑了,说:“你可以尽管去,到时候新闻的真相出来,看大众相信谁。”
“你这是在斗气。”向北风语重心长说。
我耸了耸肩道:“斗气不斗气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您吧,这回可能要玩砸了。”
“砸不了。”
“真砸了。”
向北风站了起来,将手上燃了一半的香烟捻灭在桌子上面说:“真玩不砸。”
说完,向北风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脸sè十分冰冷。
很显然,老三并不是向北风的最终目的,我才是他的真正目标。利用老三来压垮我,似乎就是向北风的战术。可是仔细想想,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只是老三杀人的话,向北风是断然栽赃不到我的身上,那样他可就真跟我鱼死网破了,鱼死网破对他真没好处。
可是事实却又给我上了一课,第二rì我就被移送到了看守所里面,接收不到外界的任何消息,一连渡过好几rì苦闷痛苦的时光。
其实外面的事情的发展方向恰恰与向北风所说的相反,这件事情被选择低调处理,只在公安内部进行报道,网络和新闻上面没有走漏出丝毫消息。而我被关起来的理由,却是让人可笑的,堂而皇之的与犯罪嫌疑人有关联的名目。我被抓起来,最先知道的人自然是孙晓青。孙晓青听说这个消息之后,眉头皱起,直接打电话到市委一个和我有关系的领导那里,领导听孙晓青表明身份之后,刚要挂电话,孙晓青就直截了当说:“你去年靠着我们家郝仁坐上了这个位置,现在郝仁尽管不得势,但是却仍然能让你掉下来。”
领导挂电话不是,不挂电话也不是,正在犹豫的时候,孙晓青说:“告诉我事情的真实情况。”
领导深吸了一口气,急促的说道:“沈要做掉郝,要拿老三开刀,我想你应该明白了吧,大妹子,我劝你一句,让他收手吧,他斗不赢。”
不等领导苦口婆心劝,孙晓青就挂断电话,她看了看已经拿到手的签证和机票,深吸了一口气,说:“再帮他最后一把,斗不赢,也要让他输的漂亮。”
突然之间,孙晓青癫狂大笑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疯女人一样,仰天大笑,笑的肚子疼,然后揉了揉肚子,边笑边说:“我给他生孩子,我帮他成功,到头来却没有在他悬崖勒马的时候,挽回他一下,我真是一个狠心肠的女人,哈哈哈……”
话说的很豪迈,笑容也十分狂妄,可是将这一切和她那张永远也看不腻的脸结合到一起,却总让人产生一种想哭的艺术感。亲手看着一个人成长,又亲手毁掉他的未来。成长是为了给他美好的明天,毁掉也是为了给他美好的明天。可是为什么这个明天,却总是那么想让人哭。
飞往欧洲的机票已经准备好,签证也已经办好。
离开,真的要离开。
如果死在国外,那就死在那里,反正她孙晓青就如同**大海中的一块浮萍一样,死了也不会有人珍惜。如果上天上帝老天爷耶稣安拉这些天上的七大姑八大姨不收她孙晓青的命,那她就一个人将犇犇抚养长大,告诉犇犇,你在中国有一个父亲。这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个劫难,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劫难,一个万劫不复的劫难。
她苦笑着,苦笑着想。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离开,我才能不为她这么一个狠心肠的贱女人而矫情做作。她孙晓青有什么?皮囊不如张玲可爱,感情不如马晓丹真挚,心智不如夏婉玉高明,她离开对于我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
孙晓青那近乎癫狂的笑声,在这个不足百平的小房子中,袅袅不绝。
第一百四十二章:仅剩一子
孙晓青要走,但是也要等到我出来之后再走。她不是那种狠心丢下我在看守所一走了之的女人。
我被抓起来的手续全部不正常,甚至可以说是连一点手续都没有。抓我只不过是向北风的个人意愿罢了,如果要是放到以前,我分分钟就能出来。但是现在丽姐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夏婉玉也在国外,上海只剩下的这些人手中的力量都不大,根本无法和向北风抗衡。
可是孙晓青不是一个认输的人,她来到看守所要求见我。却被告知我属于重点看守犯人,案件调查期间,没有公安局局长的条子,谁也不能见我。孙晓青并没有生气,而是默默离开,回到家里将她这两年整理的所有资料全部拿出来,这些资料包括官场上的人际关系网,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和他们所做的坏事,这其中包括某著名企业家的后台是市内某副市长,某城市建筑公司的后台是建设局长,他们之间的行贿受贿,升迁内幕,权钱交易。
甚至还包括与当红女星之间的利益纠葛,这些种种资料触目惊心的程度让人不寒而栗。孙晓青拿着这份资料,编写了一封信,直接邮寄到市委一号办公室。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如果他们不放出我,孙晓青就会将这些资料全部发送到BBC或者任何一家外媒的编辑部。
信寄出去之后,孙晓青带着犇犇来到正在被调查的大德集团,看着人心惶惶的大德,自己掏腰包请公司所有总公司的办事员工去聚会吃自助餐唱歌,最后孙晓青又给他们每人发了一份大德集团的发展史,上面着重介绍了大德集团的前身高科集团,以及王颖丽和我的打拼经历。抚慰大家,告诉大家不用担心。第二天,孙晓青带着总公司一百多号人,来到博物馆前的人民大道上面,每一个员工都发放了一个小红帽,手中拿着一个小红旗,来这里干嘛?
旅游。
如果说外地人来这里旅游很正常,毕竟这里是上海最繁华的地方。
但是这些在上海生活了好几年的人过来玩,不是脑残有是有病。但是孙晓青的确愿意花费一天的时间,让导游带着这些白领金领来到人民广场上面,对着一些没有任何营养价值的景观浪费口舌。
孙晓青一行人到这里两个小时后,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急匆匆来到孙晓青面前,对孙晓青低语了两句,孙晓青并没有理他。男人纠缠了一会儿,见孙晓青不理他,只好反身离开。在一号办公室里面,沈国强站办公室里面看着下面那一百多号像是旅游团的人,沉了一口气,脸sè有些yīn沉。
第三天,一条关于某地产公司强拆致人死亡的消息曝光在河南某地的论坛上面。这件事情立马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快就发展成了不可遏制的消息。网络很大,不是说删帖子就能删掉的,再说了,这是一件小事,涉及不到核心利益,不值得大动干戈来清剿负面信息。但是这个地产公司和与这件事情有关的部门却着急了。很快,一条关于临时工打死人的解释传出,这件事才平息下来。
但是,孙晓青这一系列的手段,都没有让向北风将我放出来。相反市内许多人都在看孙晓青和我的笑话,向北风这几rì颇为悠闲,在笙馆中拿着鱼饵喂鱼池中的锦鲤,对于这件事情不闻不问。
这时,向北风的目的才显露出来。先关我几rì,逼迫我用最后的手段,来主动和他斗个鱼死网破。到时再将我一举拿下,大刀徐徐抬起,却迟迟落下。温水煮蛙,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如果一开始就想要快刀斩乱麻,那肯定会势必引起我的强烈反弹,但是慢慢来将我的耐心折磨没有,到最后等我乱了方寸之后,我这只在温水中的青蛙,还能在跳出他这口大锅吗?
一周之后,眼看着飞机的起飞rì渐临近,孙晓青终于在一天上午独自来到上海老租界的一个英式建筑的小区中。来这里见一位曾经在市内叱咤风云的老人,陆建国。孙晓青来拜访陆建国,一是为了将我救出来,二是为了让陆建国给我指点一下未来的方向。其实孙晓青想要救我,很简单,只需要找赵小年,周志文,吕文慧,或者是陈一鸣都可以,但是同样孙晓青也有她自己的想法。她不想去联系这些人,她到宁愿来找老狐狸曾经的敌人陆建国,陆家老爷子。
而且她知道,陆家老爷子一定会见她的。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陆建国见到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孙家有女名曰晓青,与国父同姓,果然不凡。”
孙晓青尴尬一笑,开门见山说:“我希望您能救一下郝仁。”
陆建国摆了摆手说:“这个不急,郝仁那个小家伙背后的那个军师,怕就是你吧。”
孙晓青抬眼看了一眼陆建国,眉头一蹙,微微有些惊讶,这两年来,我一步步发展下来,孙晓青都在帮我出谋划策,给我规划未来,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但是陆建国见孙晓青的第一眼却看了出来。陆建国咂巴了一下嘴巴说:“你不去找别的关系,是因为郝仁并没有犯事,去找别人的话,显得郝仁与你有点没本事,怕他们瞧他,关系关系,无外乎就是交易和利益,呵呵呵。其实,这件事情即便不安排,不运作,他也不会出事,等个几rì,他势必会被放出来,但是……你却等不了。”
陆建国说着话的时候,眼睛中透露着一股沧桑的味道。
孙晓青并没有说话,陆建国哈哈一笑道:“所以你就来找了我。”
孙晓青无奈一笑,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陆建国并未再推脱,而是点了点头道:“那我就帮你这个忙,不过我有个要求。”
“您尽管提。”孙晓青正sè道。
“与我下一盘象棋。”陆家老爷子说。
孙晓青有些惊讶,答应下来。
棋盘拿来,孙晓青执黑先行。
一场交锋过后,孙晓青疾步离开。
陆建国看着仅剩下一黑卒的棋盘,怔怔出神。
末了他呢喃道:“人生如棋,她愿为卒,行动虽缓,但可曾见她后退一步?古往今来,也只有那大唐王朝的武曌才能与之比肩啊!”
第一百四十三章:如花儿一样灿烂芬芳
有陆建国的帮忙,6。1儿童节的时候,我从看守所大门中走了出来。
此时距离我被抓,距离老三案发已经过去了七天的时间。
在看守所中待了七天,戾气充满了胸腔。走出看守所的时候,我双眼红彤彤的,像是一个魔王。孙晓青抱着犇犇坐在出租车上面,我提着背包走了过去,还未和孙晓青说完。旁边呼呼啦啦一下子出来上百个人,全都是四五十岁以上的老人,这些人冲到我的跟前,当即就要跟我动手,嘴里叫嚷着是我害死了他们的儿子。
我转头一瞪他们,猩红的眼睛中迸发出无尽的怒意。这群人应该就是那三十个流氓的父亲母亲,他们本没有错,错就错在生错了儿子,当错了爹。一群人怒不可遏,想要冲过来打我和孙晓青,我站在原地,岿然不动。只是看着他们,呵呵冷笑道:“消息真灵通,连自己都不知道我今天会被放出来,你们却知道了。”
孙晓青从车上走下来,有些忌惮的看了一眼这群被萧山富豪找来的人,赶紧将我拉上了出租车。犇犇睁大一双眼睛看着这一幕,十分好奇。孙晓青主动将这两天在外面的事情给我说清楚,告诉我是陆建国救我出来的,而老三之所以杀三十个人,是向北风陷害的,这些中年大叔就是他找来的,全都是死者的家属。
我听了之后,眉头一蹙道:“他们最近经常sāo扰你?”
孙晓青摇了摇头说:“我住在大德公司,他们找不到。”
我看着车窗外的阳光,眼睛中的戾气更强了一分。在心中问自己,难道真的要鱼死网破?
孙晓青带我回家,让我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她给我包了饺子,蒸了包子,还弄了新鲜的酱牛肉和蒜汁。洗过澡的我坐在书房里面,听着外面孙晓青忙碌的声音,胸中的戾气一点也没有减少。向北风将我抓起来,他妈的我在上海混了这么多年,到头来竟然被人抓起来。
这孙子简直就是在打脸,我忍不下去,也不想忍。
“郝仁,我先将饺子下出来你吃了吧。”外面传来孙晓青的声音,我刚要起身,却突然发现桌子上面有一个小纸团,一张红sè的纸团。我坐下来,将纸团打开,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小字,我们在青浦区天马山,SOS!我脑海中像是炸开一样,这是小楠的字迹,他们在天马山?SOS是救命的意思,难道他们又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了?
不行,我要马上去天马山。
我出了书房,看到孙晓青正在将一盘饺子端上桌,脸上蒙着一层细腻的汗水,孙晓青见我出来,笑着说:“先吃点吧。”
我摇了摇头说:“不了,我要去天马山镇,老三好像在哪里。”
说完,我想都没想就到门口拿着外套离开了。我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但是我却知道这是我和孙晓青最后的见面,从这以后的许多年里,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在见她时,犇犇已经有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其实,后来想想,当时我的心中,早已经被仇恨填满,这也正种了向北风的诡计,他就是要一步一步的将火加大,温水煮蛙,最后再将我闷死在锅中。
孙晓青知道我要去干嘛,可是她并没有拦着我,她看着我的背影,怔在原地,桌子上的饺子还在冒着热气,可是她却没有对我说一句再见,甚至都没有抱她一下,可是她却知道,即便我不离开,她也不能说,也不能做。飞机票是凌晨一点的,可是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却已经飞到了遥远的欧罗巴洲。
“妈妈,我能吃吗?”犇犇指着桌子上的饺子问孙晓青。
我被放出来的时候是下午时分,孙晓青带着犇犇在看守所外守候了将近一天,小家伙早就饿了,现在妈妈好不容易做好了饭,小家伙自然眼巴巴的看着,急着吃。他并没有看出妈妈的异样,他只知道,妈妈是世界上第一对他好的人,第二个是王阿姨,第三个是我。孙晓青深吸了一口气,对小家伙说:“你可以吃。”
犇犇坐在桌子上面,拿着筷子笨拙的夹饺子,一个个往嘴里填。一口气吃了十五六个,然后就露出一脸傻傻的笑容说:“好饱。”
孙晓青笑了,她坐在犇犇的面前,问犇犇:“你是不是还喜欢小思怡?”
犇犇当场就傻了,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孙晓青牵着犇犇的手说:“妈妈知道,你见到小思怡的时候,想和她玩,可是却怕她不接受你,对吗?”
犇犇低着头,不敢看妈妈。
孙晓青却对犇犇说:“妈妈带你去见她,好不好?”
犇犇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孙晓青捏了一下小家伙的鼻子说:“你爸爸永远都是一个感情白痴,能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犇犇听不懂孙晓青话中的意思,但是孙晓青却端着剩下的饺子带着犇犇来到楼下,敲开了王兰家里的门,王兰看到孙晓青和犇犇,脸sè一黑,有些不乐意。孙晓青却盈盈笑着说:“大姐,我给你们家送饺子来了。”
王兰并不是那种毒舌妇,也不记仇。但是碍于面子,她还是不想让孙晓青往里面进,毕竟前两天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小思怡也因为此大病了一场。孙晓青却看穿了王兰的心思,笑着道:“大姐,前两天的事情都是郝仁的不是,他是个急xìng子,总喜欢用极端的方法来解决事情。”
极端,这就是孙晓青对我的评价,如果她能够在我去找老三的时候对我说这话,我想事情的结果可能就不会这么遭。但是正如孙晓青所说的一样,她是一个狠心肠的女人,狠心让我往火坑里跳。
孙晓青这么一说,王兰心里面也没啥气了,她本来就感觉孙晓青这人不错,而且犇犇是个孩子不懂事,那个事情摆明了是我在作祟,她将孙晓青拉了进去说:“你们家郝仁呀,就是太强势,两个孩子吵架,都能闹这么大阵仗。”
孙晓青点了点头,笑着听王兰背后嚼我舌头。
小思怡从卧室里面钻出一个脑袋,看到犇犇之后立马缩了回去,犇犇也看到了小思怡,坐在那儿不敢动。孙晓青让他却将小思怡叫出来吃饺子,犇犇唯唯诺诺过去了,磨蹭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就和好了,犇犇拉着小思怡出来将剩下的饺子吃光。
这就是孙晓青的美式教育法,从小就培养孩子的社交能力,并不依靠大人去来帮孩子找回他们自己丢失的面子。
从王兰家里出来,犇犇问孙晓青:“妈妈,我能经常和思怡一起玩吗?”
孙晓青点了点头道:“当然能。”
“真的吗?”
“真的。”
“太好了。”小家伙高兴不已。
孙晓青看着高兴的小家伙,脸上会心一笑,说:“你爸爸也喜欢那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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