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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将裤子往下面褪了一点,然后她也将裤子褪到腿弯。她坐在我的身上,我抱着她。一切水到渠成,唯有在山坡上多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过了一会儿夏婉玉嘤咛着累了,我将她抱起来,让她靠着后面的树上,她紧紧抱着我。她长舒了一口气,在我耳畔说着:“好舒服……”
……
我们两个十指紧扣,她蜷缩在我怀里。半个小时她到了两次,此时脸颊上全都是红晕,双腿都有些软。整个人情意绵绵的,她没有小女人的慵懒,但是却有大女人的妩媚。夏婉玉仰起脸笑了笑对我说:“男人呀,下床要能力,上床得给力。能大能小,大时要坚硬,小时要蛰伏。经得起岁月的风霜,还受得了泥泞的磨合。”
“……”我摸了摸鼻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后我在她鼻头上捏了一下说:“那你们女人呢。”
夏婉玉脸蛋红了红说:“你们男人不早就给我们女人制定了一个标准吗?说什么出门是贵妇,在家是贤妻,上床像荡。妇。”
“……”我脸蛋红了红,调侃她:“这可是你说的,我的小荡。妇。”
“去死。给我穿上鞋子,我要下山。”夏婉玉踹了我一脚说。
我给她穿上鞋子,然后一起下山。回到村子里之后,却发现一群村民正在围着我的车来回看。我和夏婉玉走过去之后,才发现宾利的一扇车窗出现了一条裂缝。我顿时有些吃惊,夏婉玉也有些惊讶。见我们走过来,村民们一哄而散。
昨天我们将宾利停放在村口的一片空地上面,现在宾利的车窗怎么成了这样?看情况,应该是被人故意用石头弄出来的。夏婉玉四周看了看说:“小问题,回头回到上海之后,去4s店里做一次保养就行了。”
我笑了,六百多万的宾利慕尚。车窗出现一条裂缝,我估计保养一次要好几万。不过我也不能说什么,村子里的确有些人看不惯我家,更看不惯我。这件事我没告诉我父母,但是屁大点村子,不出一会儿我父母就知道了一切。父母知道之后,就有些生气。
毕竟我家的车子被人给破坏了,而且我父母也去过上海,知道这辆车子很贵。好在夏婉玉说没事,我父母也只好不说什么。第二天我和夏婉玉要去市里,张玲也想去。于是我们就将夏天留给我母亲照顾,然后开着车到市里和林国庆见面,商讨投资的事情。
坐在市办公室里,林国庆侃侃而谈有关新农村的建设,并且提议将夏婉玉的钱分成三份。一份就是用于我老家的改造,一份就是用于在市内开设新型工业企业,吸引当地劳动力当地就业。还有一个就是用剩下的钱,建设市内的一些工程,争取做到全市任何地方无危房。
夏婉玉看了看我老家的新农村设计图说:“其他两项我没有意见,但是我建议将郝仁的老家建设成一座高新农村别墅小区。全部采用欧式洋房建筑,最好能够复制上海běijing等地的别墅来建造,而且配套设施一定要建设好,例如地暖与天然气。我不缺这些钱,我只想让郝仁的家乡好好变一变。别让别人戳他脊梁骨,说他自己在城市里有钱,还不给父母改善生活。”
林国庆与我都呆滞在原地,张玲更是睁大了眼睛。
这一刻,张琳心中异常崇拜夏婉玉。
夏姨简直太有范了,张玲心中想到。
林国庆笑意十足的看了看我,对夏婉玉说:“ok,既然你愿意出钱,那这件事我就来帮你做。原本计划是七千万用来开发旅游区,剩下的建设新农村,现在再拿出五千万来,应该就能将建成你所说的现代化别墅小区。”
夏婉玉凝滞着眉头说:“应该需要一个亿,我在给你一个亿吧,开发旅游区也别落下。”
林国庆无话可说,一个劲儿的答应。
夏婉玉说:“钱我可不会给你,我会派人过来,成立一个公司,然后建设房子和旅游区,做市内的一些生意。”
林国庆耸了耸肩说:“我的意思也是如此,你给我,那不就成行贿了么。”
……
中午在温小巧家里吃了顿饭,饭桌上林国庆也算是对我吐露真言。现在市内有钱的人都是小打小闹,他不愿意和他们合作。想改变目前市内的经济状况,还是需要像夏婉玉这样的资金大鳄。
饭后在市里随便逛了逛,然后返回我家里。
回到家里,张玲迫不及待的将消息告诉了我父母。我父母有些吃惊,纷纷说夏婉玉这样做太破费了。夏婉玉笑着对我母亲说:“妈,您别这么说,郝仁和我现在有钱,我们要是不帮您改善生活,那些人背后指不定怎么戳郝仁的脊梁骨,说您养了个白眼狼呢。我就是想告诉告诉他们,郝仁知道孝顺,也愿意让您过的好,给您长长脸。”
夏婉玉的一番话说到我母亲的心坎上,她唠叨着破费了,可是脸上却再也忍不住高兴。
正在说话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咣当的声音,我出去看了看,发现宾利那扇出现裂缝的车窗彻底破成一个大窟窿,玻璃渣子碎了一地。往南面一看,只见一个黑影一闪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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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诶与嗯的差距
我二话不说就追过去,可是山村里路况复杂,地势陡峭不平。
我大喊一声:“站住。”
那个黑影回头看了一下,两三下消失在我家山后的那座山坡上。
我看了看黑漆漆的夜,脸上全都是愤怒。如夏婉玉所说,一扇车窗不值什么。但是他们破坏了我们的车窗,又能得到什么?得到那种畸形的破坏欲,仇富欲的快感吗?可是他们又怎会知,一扇车窗是我随时都可以抛弃的东西。我怔在原地,忽然有点感觉夏婉玉那么慷慨的帮我建设家乡,是一件特别傻逼的事情。
我父母和夏婉玉都跟着我追过来,父亲阴沉着脸,母亲神情有些复杂。夏婉玉则有些无辜,张玲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们这些人的反应。
破坏的车窗已经是有目共睹的,我父亲转过身,留下一个伛偻的背影对我们说:“找支书,这件事情不找出来是谁做的,小夏的钱我绝不同意给他们。”
我和夏婉玉刚准备拦着,母亲就赶紧拦着我们说:“让他去找。”
……
深夜的村大队广场上,慢慢汇聚过来上百口村民。村支书站在高台上面,旁边站着我父亲。村支书清了清嗓子说:“大家刚喝过汤,马上就该睡了。我也就不给大家绕弯子,今天叫大家过来呢。主要就是老郝家儿子的车窗被人用石头弄烂了一扇车。这事儿是你们谁做的,你们自己站出来。”
村支书说话带着一股懒洋洋,要不是前两天林国庆来找了一次我,我估计现在我父亲找他,他都不会帮忙通知村民,让各家各户过来一个人。
夏婉玉看着站在高台上的我父亲,有些自责的说:“算了!是我不该开车回来的,让爸别闹了。”
我也有些尴尬,这事儿尽管生气,但是说到底也就是一扇车窗。可是看着我父亲那刚黝黑发红的脸,我却没有叫下父亲。从被计划生育之后,我父亲的腰杆,从未像今天这么直过。张玲眯着眼睛,环视四周,她的眼睛中带着一股世外人的玩味。
我母亲站在夏婉玉身边,前所未有的冷冰冰说:“不能算了。”
村支书的话让人议论纷纷,一个村子里的中年男人笑着调侃道:“支书,他的一扇车窗,是不是将咱全村人买了都赔不起呀,要不俺承认是俺,他要杀要剐随他便,反正俺也没钱赔。”
男人的话惹得村民哄堂大笑。谁说农村人就愚昧?属于山里刁民的特性,城里人永远不懂。
村支书瞪了一眼这男人,说:“狗蛋子,再废话老子阉了你。”
站在台上的我父亲冷冰冰的说:“我们不让赔钱,我们就是讨个说法。”
“呦,都说上我了,看来恁真是城里人呀。俺咋听着,不懂这个我是什么意思呢?”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嘲讽我父亲,她连续生了三女儿,就是生不出儿子。要不是最近计划生育政策松了,她早就该被拖去结扎。她的一番话说出来,又是哄堂大笑,我父亲脸色变的铁青,这女人转过眼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夏婉玉,大有雏鸡与凤凰斗艳的态势。
“支书,恁看看弄这叫啥事儿,既然你们都说了不让赔钱,那恁还要啥说法。还能让俺们下跪道歉不成?不就是一辆车么,四个轮子跑的玩意儿,又不是没见过。就他那辆车,有铝石矿老板的那辆悍马值钱?要俺说啊,还是早点回去睡去吧。”狗蛋子站出来,一脸贱笑的看着台上的我父亲和村支书。
村支书脸上看不出生气的态度,他反而看了看台下的我和夏婉玉,然后说:“不管咋说,你们弄烂了人家的车玻璃,就是不对。”
“又不是我弄烂的,管我逑事?”狗蛋子是个楞人,一句话又博得全场大笑。他似乎特有面子一样,转身朝着几个家里男人在外做工的留守妇女眨了眨眼。
我父亲气的深吸了一口气,气的脸色泛白。阴沉着脸,话都说不出来。夏婉玉显得有些焦急,我母亲比我父亲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刚知道我们要回来开发别墅的消息,就被这一帮刁民如此刁难。他们心里能好受?
张玲冷哼一声,当即三步并作两步冲上高台,站在我父亲身边,冷哼一声说:“你们这帮怂货,知道那辆车叫什么么?那叫宾利慕尚,英国车。我们这辆是高配的,六百多万买的车。你们说一扇车窗值多少钱?”
张玲的话让现场这些村民都有些震惊,以他们贫乏的想象力,很难想象那辆还没悍马大的车价值六百多万。尽管那辆车看上去很豪华,但是他们这些人中,猜测的最高价钱,也才一百五十万左右。
那个抱孩子的女人看了看张玲,呵呵一笑出言挖苦道:“宾利?俺们不懂,俺们就想知道,你是这郝仁的啥人?小保姆?呵呵。带回来过三个女人。哼,不阴不阳的家伙。”
这女人的一句话,让我父亲气的牙根直痒痒。父亲站在原地,拳头捏在手中,咯咯直响。她最后那句不阴不阳的家伙,明显骂的是我父亲。全村人都知道我父亲被结扎过,她还这么出言嘲讽,居心何在?
张玲却转头看了一眼我的父亲,呵呵冷笑的看着这个女人说:“你管我和郝仁是啥关系,我们即便是上过床,又跟你有什么关系?生那么多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猪下崽呢?拿着无知当无畏,我看你生个儿子都没p眼。”
张玲的话将这个女人给激怒了,她抱着孩子就准备跟张玲大吵一顿。结果张玲却不理她,而是看了看全场的人说:“我原本以为你们都很朴实,甚至还偷偷想着在你们这里资助两个贫困学生带到上海,可是现在我算是错了。人越穷,心就越刁,劣根性就越大。仇富心也就越强,见不得别人好。我告诉你们,就在他们破坏车窗的时候,我们正在商量怎么样给你们建设别墅小区,怎么样给你们建设旅游区,让你们都富起来。而这一切,都是我们夏姨出的钱,你知道她出了多少钱吗?知道吗?十一个亿,知道十一个亿是多少吗?能将你们全都杀死还不被法律追究的钱,知道吗?刁民,刁民!”
“你们破坏的不是车窗,而是我们要不要投资的心。十一个亿买一扇车窗,你们说这车窗值钱不值钱。哼,不过最后赔钱的是你们,我们反而还不用出这十一个亿了。你们继续破坏你们的车窗,即便是将车全部都烧了,也是我们赚钱。哼。”张玲圆睁着一双杏眼,破口大骂的时候简直可爱极了,像极了正在早起唱歌的百合鸟。
张玲不理这群还在惊骇的人,转头看了看我父亲说:“大叔,咱们走,不理他们。一帮穷疯的只剩下嘲讽的人,一辈子不知道天有多高的愚民。”
我父亲也被张玲的一番话震惊,父亲也顾不上生气,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张玲这一番话,可谓是将乡亲给得罪干净。张玲嘴上是说的爽了,但是我父母以后在村子里该怎么做人?这不得被人背后戳脊梁骨戳死。
村支书也还在惊骇,他忽然明白了今天林市长为什么来找我。他当即大叫道:“到底是谁干的,快点给我出来。妈的,老子不弄残你小子,老子就不姓王。”
村民们这次没有议论纷纷,而是互相看着,眼睛里全部都是唏嘘与害怕。那个抱孩子的女人窘迫的就像是想找个地方钻进去一样,而狗蛋子更是耷拉着脑袋,一点都没有刚才的风采。突然之间的变化,让我母亲我父亲,还有我和夏婉玉脸上都有些不自然。
夏婉玉轻声笑了笑对我说:“看来张玲的确跟你上过床。”
夏婉玉说话的时候语言很暧昧,我有些脸红心跳。转头看了看她,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肌肤也有些红彤彤。
现场的气氛很尴尬,夏婉玉慢吞吞的走上台去,走到张玲的身边,看了看众人说:“行了,一扇车窗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大家都回去睡觉吧。关于玲玲所说的投资的事情,我们不会更改,别墅大家过一段时间就能看到设计图,大家也别患得患失,我是夏婉玉,我是郝家的女人,我还没那么小肚鸡肠。”
很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让所有的人全部都望着她,眸子中神色各异,却都带着敬佩。夏婉玉在所有人的瞩目之下,转头看了看我父亲,笑着说:“爸,回去休息吧,改天我带您去上海散散心。”
“诶。”我父亲斟酌着说了这一句话,话刚出口他就赶紧改正答应道:“嗯。”
张玲转头看了看我父亲与夏婉玉,她的小脑袋里充满了无限的疑问。她突然发现,夏姨变的不太一样了。变的更贤惠,更漂亮,更爱某个混蛋了。在她的小脑袋中,突然出现了一种由衷的自卑。歇斯底里与简单一句话,或许她永远都比不上夏姨。不过,她也不在乎。张玲开怀的笑出来。
可是在她的小脑袋中,却突然突兀的出现一句话。
诶与嗯的差距,真有天壤?
第三百一十八章:午夜的大花猫
村子中有许多人家对我们家不满,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的不满是因为我富起来后的仇富心理。以前我家很穷,父亲为了让我上大学,几乎找全村人借编钱。他们都冷嘲热讽我即便是上了大学也不行,后来我在上海的事业慢慢有了起色,并且迅速发展,让我家的生活得到改善。
前后形成的差距就让一些人得了红眼病,在加上我父母有钱之后依旧非常低调。更让他们看不起我父母,有些人就是这样,不抽他两耳光他就不知道自己在犯贱。
而今天,张玲替我家抽了他们两耳光,而夏婉玉则送给了他们一箩筐蜜枣。
我知道夏婉玉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她想要这些人真正的尊敬我父母。而不是后悔和懊恼没有尊敬我父母,她的手段比张玲要高明许多。尽管张玲的谩骂听上去很解气,但是如果夏婉玉真如张玲所说,带着钱走了。那我父母以后也别想在村子里过下去。
尽管我可以带父母去上海生活,但是父母不一定会去。尽管这帮人冷嘲热讽,但是天下乌鸦并非一般黑,我能上大学,多多少少还是要感谢村里的人,毕竟当初他们借给我钱了。
夏婉玉带着我父母回家,我母亲眼泪汪汪的,坐在门口心中百感交集。到底是哪个人破坏了我们的车窗已经不重要,现在事情已经变成这么多年累积在我父母心中的村民白眼,他们的冷嘲热讽。
母亲叹了口气,父亲则坐在小凳子上抽旱烟。
张玲看着我父母,没有说话,夏婉玉则笑盈盈的宽慰着我父母。我父亲将烟袋锅往地上磕了磕,说:“小夏,你宽宏大量,仁至义尽。他们都白眼狼,不是人。这钱我不建议你给他们,你还是拿着钱回上海吧。指望在这穷山沟里赚钱,不可能。”
夏婉玉转头看了看我,笑的有些牵强。母亲也点了点头说:“干脆咱们一起走吧。”
母亲的话让我怔了一下。对呀,为什么我不借着这个事情让父母去上海生活呢。杨洋的妈妈最初不也不适应上海的生活,现在不过的好好的。甚至都能说一口流利的上海话,侬来侬去的,跟几年前判若两人。不过母亲的提议很快就遭到了父亲的反对,父亲给烟袋锅里重新填上新烟说:“咱们还是别去上海了,就在这里过,看他们能将咱们怎么样。”
父亲是个倔脾气,说完这句话,父亲就离开了家。母亲叫了一声:“你不睡了?”
父亲说:“我睡车里去。”
“……”夏婉玉推了我一下,我赶紧追出去。父亲站在车前,看了看破掉的车窗,眼神有些复杂。我知道父亲不是心疼车窗,而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父亲心中一直有个疙瘩,那就是被人结扎。这么多年,我和母亲一直都没有提起过,就是怕父亲伤心。现在被人提及,父亲的心中,肯定不好受。
父亲拿着旱烟袋对我说:“你回去睡觉吧。”
“爸,你别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宽慰父亲,父亲看了看我家门前的大榆树,坐到宾利车里,咧嘴一笑说:“原来这车叫宾利,值六百多万。我有生之年,能躺在儿子的车里睡觉,值!”
晚风吹拂着父亲黝黑发红的脸,父亲点上旱烟,抽了两口说:“去吧,别站在这儿。”
我深吸了一口气,给父亲拿了条被子。
我知道,这个晚上父亲躺在车里彻夜未眠。贫穷的不是口袋,而是脊背。父亲的背伛偻了一辈子,终于在这个晚上直起来。父亲今年已经有七十多了,我的两个儿子犇犇和夏天长大后对于他们的爷爷都没有什么印象,对于他们来说,或许很难想象一个老头穿着布鞋,头发乱糟糟坐在价值六百多万的宾利车里抽旱烟袋。
很抽象的一个画面。
……
当天晚上,夏婉玉没有陪我母亲睡。而是抱着夏天和我躺在一起,刚刚几个月大的夏天躺在床上睡的很熟,而夏婉玉则在宽慰我。其实,骨子里并不大气的我很想让夏婉玉带着钱走,不给这帮混蛋。可是夏婉玉却是个明事理的女人,她并没有因为这一己之气而负气走人,反而是当众宣布她将继续投资。
夏婉玉拖着我的手对我说:“我不懂你们家在村子中的地位,我是一个外来的女人。但是我既然给你生了个孩子,怎么也能算半个郝家人了吧。孙晓青来过你们家,我也来过。他们肯定会说我不是什么好女人,当你的续弦。可是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看,我是唯一能让他们不再贫穷的人。我想,这样以来,在他们的眼中,我即便不是雅典娜,也是维纳斯了吧。”
“好大的手笔,花十一亿买一个名声。”我说。
夏婉玉笑盈盈的说:“十一亿,买一个几百万人口的地级市的垄断权,是我赚了?还是赔了?你真以为林国庆却钱啊,我告诉你,林国庆不缺钱,他缺的是机会,缺的是大手笔。缺的是改变格局的力量,而这股力量就来自你我。几百万人口的地级市,你猜猜我能获利多少?郝仁,你别只用一种眼光来看待事物。有时候脑子要多想想,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又不是郭美美,拿来那么多钱买包买车,这都是我自己一点辛辛苦苦赚来的,如果真白送,那我自己也会心疼。”
夏婉玉这一番话,让我对她刮目相看。如夏婉玉所说,任何东西眼光都不能放的太短。短期看她投了十一亿,在一个屙屎不剩蛆的地方建欧式别墅,建设旅游区。但是从长远目标来看,任何地区。哪怕是戈壁滩上,只要注入一百亿美元,这座戈壁滩立马就会变成一座现代都市。
这似乎是一种商业手段,不过从目前来看,夏婉玉做这一切似乎都是为了我。
夜有些寂静了,院子里我母亲养的一只大花猫睁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四下顾盼。
“轻点…太快了受不了……”
不知哪里出来低声的嘤咛。
大花猫跳上厦屋的窗台,叫了一声。
……
事情的发生往往是出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
尽管夏婉玉已经表明车窗不重要。但是在第二天一早,一个眼圈发黑的小胖子就被一群人推着到了我家门口。胖子被推到跟前,一群人指着胖子骂。骂了半晌,我才听明白。原来就是这小子破坏了宾利的车窗,第一次是他弄的,但是没弄碎,于是就有了昨晚上那次。
村支书闻讯赶来,看了看胖子,板着一张脸说:“兰豆豆,你个小兔崽子,你干嘛破坏人家车窗。”
王姓是北王庄的大姓,兰则是小姓。至于我家的郝,则是外来户。这个兰豆豆我好像见过,但是仔细想想又想不起来。这胖子耷拉着脑袋,也不说话。一群村民指指点点,说一些难听的话。反倒是我和夏婉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这车玻璃也不是他们的呀。
兰豆豆仰起脸,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说:“别以为有两个臭钱,就能让爷下跪。”
“……”我感觉很可笑,这货是不是有神经病?
我转头看了看夏婉玉,夏婉玉没理他说:“咱们去市里吧,今天还要和国庆谈两个项目。”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就带着张玲上车离开,留下一群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村民,以及正在被村民谩骂的兰豆豆。我走了之后,兰豆豆瞪了一眼周围的村民,怒骂道:“我草你们大爷,我破坏了他的车窗,管你们吊事?麻溜给小爷滚粗。”
一帮村民被激怒,要跟这小子玩命。这小子拿起一块板砖,虎视眈眈的看着这群人。村民们忌惮板砖没敢上,过了一会儿,一个老头急匆匆的赶过来,到场之后大喝一声:“兰仁义,你给我跪下。”
大名跟我颇为相似的小胖子当场跪下,老头来到小胖子的跟前,耳提面命教训了半天。这群村民也跟着指指点点,然后老头才转身看了看这些村民说:“都散了吧。”
村民们都离开,老头带着这头倔驴来到我家里。让这小子给我父母道歉,这小子倒也洒脱,当即给我父母道了个歉。老头又说,让兰仁义跟着我去上海,让他给上班,赔车窗钱。我父母赶紧说不用,这老头就说,其实我是想将这小子交给你们家郝仁教育教育,让他见见市面。
一听老头说这话,兰仁义顿时就怒了,说:“我草,爷爷!你别开玩笑了好不,我才不跟他去学习呢,他有什么拽的。我告诉你,我什么都懂。他开车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宾利。汽车之家,我可没少上。我还要码字,你们继续聊。反正杀了我,我都不去上海。”
说着,小名叫兰豆豆的小胖子就要走。
他爷爷当即就呵斥道:“站住。”
小胖子不站住,老头拿起拐棍,一拐棍敲在这胖子的膝盖上。小胖子当即就跳了起来,转头看着老头说:“你想干嘛。”
老头追着小胖子就打了一顿,然后趴在小胖子耳边耳语一句:“你姐就在上海,你不想去看看她?”
顿时,小胖子就有些犹豫。
而我父母,也有些尴尬。
……
今天我和夏婉玉又和林国庆商量了一些细则,并且林国庆还询问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些兰豆豆的信息,他以前在北王庄当过村长。知道兰豆豆的家里情况,他是他们家的三代单传,他父亲吃喝嫖赌不干正事,后来有一次外出做工就没回来。而他母亲也在前两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跟着爷爷过了两年,有一个姐姐在外面读书。
我和夏婉玉无奈失笑,并没有关注这小子的信息。
这种人,明显脑子有问题。
破坏一个车窗,值什么?
晚上回到家里,父母对我说了兰豆豆的事情。母亲说他们家以前对我家还算不错,就是这个兰豆豆估计是母亲离家出走之后脑子有了点毛病。昨天发生的事情,他们不怨这孩子,就是这帮村民的态度不好。并且,我母亲还说了兰豆豆爷爷给他们的提议,让兰豆豆跟着我去上海,让我给他找个工作。
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惊呼:“什么?让他跟我回上海,别闹了好不好。”
第三百一十九章:就如你看我一样
这家伙明显是个脑抽,而且他对我带有敌意。
让这样一个人跟我回上海?
我很怀疑我父母是不是被灌了什么**汤。
我母亲说:“兰家以前帮过咱家,他们家这孩子整天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爷爷想让他出去长长见识,所以就让我问问你,你要是愿意,就帮他们家一次,不愿意也就算了。”
我显得有些为难,我要是一口回绝。这事情肯定没有后续,但是说起来这个兰家的确帮我过,这个兰仁义尽管做人不仁义,但是他毕竟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说实在话也就是个流氓,而且是那种小流氓,连偷鸡的胆子都没有那种。
夏婉玉这次并没有说话,反而是张玲嘟嘟囔囔的说:“应该让他去,到了上海,看我弄不死他。”
“……”
张玲这一句话,让我父母都哈哈一笑,张玲也吐了吐舌头。
夏婉玉将我叫到一旁,看了看我说:“让他去也并非不可,反正到了之后,随便给他找个工作,往城市里一丢,只要不死,给他口饭吃就行。这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是我们举手之劳。”
我看着夏婉玉,有些诧异的说:“他破坏了咱们的车窗,你还不抽他,还给他工作,你这品德,着实让我有点追不上。”
夏婉玉盈盈一笑说:“这无关乎品德,你仔细想想,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看上去像不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戏?你是什么人?对于他们来说,你就是贵人。你能带他们走进城市,带他们融入城市,让他们也成为你这样的人。说一句恰当的比喻,当初老狐狸对于你是什么角色,现在你对他们就是什么角色。”
“这是计谋?”我有些惊讶。
问题刚问出来,我就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短路。破坏我的车窗,然后吸引我的注意力。有点剑走偏锋的味道,可是我怎么想都将这样精明的计谋和那个小胖子兰豆豆联系到一起。难道是他的爷爷,那个老头?夏婉玉又说:“我这只是猜测,但是像我刚开始说的一样,我们带他到上海,只是举手之劳,只赚不赔的事情。能弄潮的,往往都是泥腿子。”
“可是我就是看不惯这小子,咋办?”我看着夏婉玉问。
夏婉玉沉思了一会儿说:“要不让你母亲将他叫来,你了解了解他。”
我动了动手脚,坏笑着说:“给他准备点红花油。”
夏婉玉沉了一口气,并没有说什么。
……
说实话,夏婉玉说的这些事情,我还真没想起过。所以夏婉玉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再见见这小胖子。
叫什么兰仁义?呵呵,名字看上去很像我。不过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仁义,我倒感觉小名兰豆豆更贴切他。
不一会儿兰仁义就被他爷爷带过来,这小子见到我之后,还是有些不服,目光中带着不屑。他爷爷交代了一声就走了,我父母也被张玲叫出去。夏婉玉耸了耸肩,朝着角落处的红花油扁了扁嘴。夏婉玉的识人术比我高明许多,她也乐于做一些剑走偏锋的事情。
这也正是为什么她非要让我了解了解兰仁义的原因,不过我到很乐意‘了解’他。
我呵呵一笑,站起来说:“你会做什么?”
“写小说。”这小胖子也利索,当即就说。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好像见过他母亲,我记得几年前我回来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儿子来,让我带他儿子去上海闯闯,当时我没带。好像就是这小子,而且他的笔名好像还叫什么两个大馒头。再一联想林国庆说的,这小子母亲前两年跑了,估计应该就是他。
“呵呵,为什么破坏我车窗?”我呵呵一笑问他。
“看你不舒服。”胖子梗着脖子说。
“看我不舒服?”我有些震惊的问。
胖子一脸大义凌然:“咋了?”
“你看我不舒服,破坏我车窗干嘛?你看我不舒服,有本事来咬我啊。”我看着眼前这胖子,眼睛一瞪说。
胖子翻了个白眼说:“我咬你干嘛,你又不是骨头。”
胖子话音刚落,我一耳光甩上去,胖子脸色一怔,捂着自己的脸就说:“你他妈敢打我。”
我又是一耳光,胖子刚要发飙,我一记高边腿甩到胖子的脸上,胖子横着就倒在地上,我一脚踩在他的头上说:“我又不是你爹,干嘛用得着心疼你。”
到了这时候,胖子竟然也还带着一分硬气,呲着牙说:“我草你大爷,老子十八年后还是条好汉。”
“草,我还没准备杀你。”我翻了个白眼说。
“我草,你早说啊。你不杀我,你这么狠命踩我干嘛,我这是人脑袋不是猪脑袋。诶诶诶,轻点轻点。”胖子赶紧讨饶:“大佬,手下留情呀,脑袋疼,真的脑袋疼。要不您踩我屁股,别踩脑袋成不成。”
“……你他妈学川剧变脸的吧。”我有些震惊胖子的反应。
松开踩着胖子的脚,胖子往地上一坐,摸着脑袋说:“我草,你下手真他妈狠。”
我呵呵一笑,点上一支烟笑眯眯的看着他说:“演的一手好戏。想去上海?”
胖子也不矫情,腆着脸笑了笑说:“想,做梦都想。”
“所以你破坏我的车窗,引得村里人斗我家,然后自己在站出来让人斗,然后再让你爷爷出面,最后自己再过来,对么?”我眯着眼睛说。
胖子点了点头说:“嗯,我自己想了一半,然后剩下的演着演着就出来了,这叫随机性,任何事情都不能规划好。诶,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草,我自己都入戏的将你当成坏蛋了,你咋就能看出来?”
我丢给他一支烟说:“不是我看出来的,是那个女人先看出来的,然后我才看出来的。我原本以为不是你编的,没想到我还低估了你。”
胖子哼哼一笑,满是自豪。
我却将烟头丢到地上踩灭,然后说:“你走吧,我不会带你去。”
说完,我走过去将红花油拿过来丢给他。
胖子坐在地上,拿着红花油,仰起脸看着我说:“为什么?我草。”
我权衡了一下说:“你太精明,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家里应该有那盒有点年头的象棋,在象棋中,有一种东西叫做闷宫,你应该明白。”
胖子拿着红花油,站起来也不管身上的土,看了看我说:“这就是郝仁?”
我笑道:“宁用奴才,不用人才。对于我不能驾驭的人物,我从来不愿意用。或者我可以驾驭你,但是我不希望我手底下的人有野心。野心可以有,但是要建立在我之下,而不是我之上。”
胖子眼睛有些通红,他看了看我破口大骂:“我草你大爷,真不愿意帮我这一回?”
“蛇吞象的事儿,谁都想做,关键是没有那么傻的象,也没有那么大的蛇,你感觉你这刚出壳的蛇崽,能吞下我?”我问他。
这家伙突然一笑,说:“懂了,原来你竟然怕你随时都能踩死的小人物。”
“当年也有很多人能踩死我,可是他们就是因为不怕我,所以才被我一个个踩死。”我看着他问:“而你呢?”
胖子拿着红花油,破口大骂着离开我家。
他离开之后,夏婉玉从院子外面回来,刚才的对话,她全部都在听。她看了看我,我说:“其实如果他傻一点,我真愿意帮他一把。但是很可惜,他太聪明了,你也知道,养虎为患并不是我的作风。如果这个计谋是他爷爷做的,那我到愿意帮他一把,可是是他自己,那就另当别论。”
夏婉玉没说话,她比我精明的多,自然知道我话中的意思。
这胖子身上带着一股怨气,就跟苏东坡身上的一模一样,不过他比苏东坡多了一股上进心和凶气。这是山村贫穷,父母纷纷离他而去之后产生的。这玩意儿苏东坡没有,我也没有。这种人如果一旦给他点阳光,他的成长真的会让人惧怕,所以我选择一点阳光都不给。
我和夏婉玉以及张玲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明天下午走。所以兰豆豆走了之后,我就一直在忙着整理东西,以及去和林国庆签署一些文件。投资的事情夏婉玉会来做,到时候她会让人过来,我们两个都不用管。林国庆是主要力量,夏婉玉的人过来主要就是起一个监管作用。
晚上母亲和面,做了手工面,我吃了一大碗,张玲和夏婉玉也吃了不少。第二天早上,母亲给我准备东西的时候,传来消息,兰豆豆的爷爷昨晚上死在家里。我怔在原地,有些惊讶,赶到兰豆豆的家里,发现他家竟然还是危房,房子破的不成样子。而在房子前面,则放着一个木板,上面放着他爷爷的尸体,尸体用床单罩着,这小胖子正跪在尸体前面。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递给我一副象棋。
他说:“爷爷让我送给你的。”
“人怎么死的?”我并没有去看象棋,而是问他。
“爷爷一直有病,昨晚上陪着我说话,说着说着就断气了。”兰豆豆说。
我蹲下来,掀开床单看了看木板上的老头。检查一遍,发现老头身体上啥伤痕都没有,这才有些安心。我仰起头去看兰豆豆的时候,却发现他睁着一双眼睛怒视着我说:“我这个人即便是再丧心病狂,也不会拿我爷爷的命来赌一个没有保证的前途。”
我没说话,跟老头行了个礼,然后拿着象棋转身离开。
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将象棋拿出来看了看,发现这一盒很古老的象棋里面缺了两对士,象棋的棋子很斑斓,经过岁月的风霜,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夏婉玉走过来,对我说:“带他去上海吧,给他一个机会,是生是死,任他自生自灭。他要是有蛇吞象的迹象,及时压制,便无后顾之忧。再者说,想成为第二个郝仁,得有多难?你自己也知道。”
我转头看了看她说:“你怎么这么鼓励我收他?”
夏婉玉笑了笑说:“你当年跟他差不多,从智商上面来说,你甚至还有些不如他,不过这不好说,成功其实有很大的几率是运气,你运气好,他的运气着实有些不如你。”
“所以?”我看着夏婉玉的眼睛问。
“所以,你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到时候你就会发现,能看着一个人物慢慢成长,也是一个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夏婉玉对我说。
我笑了笑,对夏婉玉说:“懂了,就如你看我一样。”
夏婉玉没有说话,转身问正在给我准备离开时要带的东西的母亲:“妈,晚上我们吃什么?”
我母亲有些惊诧的问夏婉玉:“啊,你们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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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徐若云生子
生活永远比现实荒诞。
兰仁义的爷爷死于心肺功能衰竭,实际上老头今年已经八十九岁高龄了,现在死了,多少也能算是个喜丧。可惜他家门不幸,儿子外出做工音信全无,儿媳更是抛家弃子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唯有一个孙子还没有个着落,恐怕老头死的时候,都不是闭着眼睛的。
我决定要带兰仁义去上海,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夏婉玉。我这人算不上小肚鸡肠,但是对我特讨厌那种对我玩手段的人。其实我也明白夏婉玉为什么要我帮兰仁义这一回,她只不过是想让我多一个马前卒,让我的团队再壮大一些。我现在的手上,尽管有老三,有姜霄,有小空姐吴欣瑜,有这些人才,但是我却缺一个马前卒,能一马当先的匹夫猛人。
兰仁义有这个想法,所以夏婉玉让我收他。
而我在经过权衡之后,也决定带他去上海,给他一个机会,赌一赌他的命。
兰仁义的爷爷死了,按村里的规矩,他要守灵三天,将老头风光大葬,不过他没钱。所以只能来我家拿一把铁销,然后去山口刨个坑,将家里的房子一切所有杂七杂八的东西卖给棺材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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