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美女总裁同居的日子 第 118 部分阅读

文 / 守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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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文忠告诉我他找到一个杀人凶手,但是这家伙目前不承认,并且还在警局里面。我目光一怔,对钱文忠说:“等我过去。”

    说完,丢下电话和老三一起离开停尸房,到停车场上开上王颖丽的车就往市局那里赶。等到市局之后,我对老三说:“先压着脾气,弄条人命出来对我们来说很简单,但是显然现在不是时候。”

    ………………………

    ps:颈椎剧烈疼痛,买了布洛芬缓释胶囊还是疼。用枕头垫着脑袋,写出来这一章。每天两更保底不少,至于加更。恐怕有要食言了,实在对不起大家。可是颈椎的疼痛,真的难以忍受。我拼拼,希望能多写出来一章。

    第三百四十八章:安娜怀孕

    钱文忠所说的杀人犯并不是张松,而是从笙馆带回来的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身高一米八五左右,块头很足。左脸明显有一个很长的蜈蚣疤痕,看上去凶神恶煞,跟张松所说基本一致。带回警局之后,给张松看照片。张松也一口咬定,这个人就是杀手团伙中的一个。

    但是任凭钱文忠怎么用刑,这个家伙就是不承认他是杀人凶手。无奈之下,钱文忠才联系我,将这个家伙交给我处理。我和老三见到这个人时,是在公安局的一个审讯室里,小警察将我们带过来之后,这里就再也没有其他人。

    静谧的审讯室很诡异,有一股阴森森的感觉。我一起也进来过两回,不过那都是当犯人。这一回,我倒成了警官。我呵呵一笑,给老三一个眼色问他:“你在部队一定学过不少往逼供的手段,现在给你点机会施展一下。”

    早就跃跃欲试的老三一马当先冲上去,拎着这个汉子就提起来。用尽力气往地上一摔,一脚踹到他的头上。再蹲下来,朝着他的脑门上狠命打。拳拳到肉,个这老远都能够听到骨裂的声音,这个男人刚开始硬气着不说话,老三两拳下去,硬生生将他的鼻梁打塌,他才忍不住出言讨饶。

    老三将他拽起来丢到椅子上,问:“是不是你们杀的人?”

    被拽起来的男人却不说话,耍起赖皮来。坐在那里,满脸是血的问:“有烟吗?”

    老三当即又要发飙,我却慢条斯理走上去,点上一支烟塞到他的嘴里。男人抽了两口,看都不看我。我从兜里拿出来一把匕首,手气刀落,锋利的匕首插到男人的腿上,一股鲜血的腥味儿蔓延在空气中。正在抽烟的男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我伤了大腿,顿时大叫出来,刚到嘴的烟又掉了出来。

    我不废话,拔出匕首。又是一刀没入男人的另一条腿,就跟宰杀一头猪一样,没有丝毫手下留情。我重新点上一支烟,将匕首丢给老三说:“剥个人皮给我看看,我听说你们特种部队的都会剥人皮,一直没见过,今天算是开开眼界。注意,别将他给弄死。弄死咱还得偿命,就是要折磨的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三拿过匕首不废话,用匕首将男人的衣裳隔开。沿着刚才我留下的伤口慢条斯理的划起来,男人疼的鬼哭狼嚎。老三将脚上的两双袜子脱下来塞到男人嘴里,就那么当着他的面,不一会儿就割下来一块完整的人皮。就这一会儿间,这男人来回疼晕了三次。往往是刚晕过去,就又疼醒。醒过来之后再晕,如此反复三次之后。

    这家伙总算是说出实情,他们兄弟五个就是职业杀手,流窜好几个省作案。专门给富豪杀人,被杀的人也往往都是富豪。这次被向北风雇佣杀姜霄,向北风给了五百万的佣金,并且提供事后避风头的场所。

    我冷冰冰的问他:“你的其他四个兄弟呢?”

    “出事之前都在笙馆,出事之后我不太清楚。笙馆有一间地下室,警察找不到。他们都在那里面,我算是运气背。刚好警察来的时候,我在外面,结果就被带回来。”这家伙现在是一点花招都不敢出,他可不想再被剥下一块皮。

    我和老三面面相觑,这家伙又说:“事情闹的这么大,而且看来那姓向的不会保我们兄弟几个,他们四个应该会在出事之后离开,至于具体去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

    我低着头沉思,老三拿着匕首站在一旁。我转头看了看老三问:“有办法找到他们吗?”

    老三点了点头,问这个男人:“你们的钱藏在什么地方。”

    这个家伙面露难看,在老三的逼问之下,他很快就说出钱藏在码头南面一个阴暗角落靠近水边的水下。将钱用袋子装好,再密封上,放在铁桶里面,在灌上沙子,将铁桶沉到水下。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和老三就离开审讯室。

    我很诧异的问老三:“你怎么知道他们的钱藏在一块?”

    老三淡淡的说:“杀手交易,往往都是用现金。而杀手拿到钱之后,并不着急将钱花出去。而是会将钱放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再将钱拿出来分赃。他们原本要留在上海,可是现在事情有突变,他们肯定会想到分钱走人。这家伙进来之后,他们每个人还能多份二十五万,所以我们只要问出钱藏在什么地方,去钱的地方蹲守着,就能将这四个人一网打尽。”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些诧异老三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而且看样子,他似乎很专业。不过转念一想,他以前当过特种兵,知道这些应该算是很基本的。我们两个辞别钱文忠,开着车来到码头上。找到男人所说的地方,老三脱光衣服潜入水底找到那个铁桶,但是由于铁桶里面全是泥沙,根本搬不动。

    需要动用小型起重机才能将铁桶打捞上面,码头上刚好就有起重机。现在正值深夜,无人看守。老三去偷来一台起重机,潜入水底四次才将绳子固定好。我发动起重机,将铁桶打捞上来。铁桶崭新,就是普通的汽油桶。密封的十分好,老三弄来电焊鼓捣好一会儿才打开盖子,将里面的黄沙倒出来,果然就在里面发现了包裹一新的五百万现钞。

    我们刚做完这一切,寂静的码头上就传来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我和老三面面相觑,同时说:“藏起来。”

    我们两个将钱丢到一个角落中,藏在一旁。不过多时,两辆本田雅阁驶来。从车上跳下来四个男人,男人神色各异。后面还跟着一辆货车,货车上面有一架起重机。男人们招呼人将起重机弄下来,打发走货车司机。就要来到水面上,准备安放起重机。

    我看老三看到这一幕,都深深吸了一口气。

    老三拿着红缨枪,不用我说,蹭的一下就蹿了出去。老三的身影极快,不到片刻就出现在一个人的身后。红缨枪往前一送,并没有直接要他的性命。而是一枪打在他的太阳|穴上,横着将人打倒在地。身后传来的异动让前面的三个人同时转过头,看到手持红缨枪的老三后。

    他们明显一惊,但是多年刀口舔血的生活让他们立马拿出随身带着的匕首,要跟老三缠斗。可是凶狠的老三一枪下去,直接贯穿他们的手腕,他们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老三欺身上前,迎面踹翻一个人。旋即枪头一挑,直接将另一个人给挑起来,摔在地上,他的五脏六腑都快要摔出来。这招式若是放到京戏中,那定能博得个满堂彩。

    四个人,老三只用了不到三分钟。老三将他们的皮带抽掉,将他们绑了,让他们跪在码头前,跪成一列。我从暗中走出来,提着那袋子钱。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红彤彤的钞票,脸上带着我自己都不懂的笑容。因为这五百万,就是我兄弟的命。

    我走上前,看着这几个人。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钱说:“哥几个来的挺早。”

    他们都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一把将手中的钱丢到空中,红彤彤的钞票纷纷扬扬飘落下来。落在他们的头上,落在地上,落在水中。

    在钞票雨中,他们跪在地上,如同即将执行死刑的囚犯一样。

    ……

    在向北风的剧本中,这是一场有关杀人与被杀的阴谋。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实。他杀了姜霄吗?错,姜霄不是他杀的,是那几个杀手杀的。可是这四个人今天晚上走这一遭,断然不会有回路。而这些人又是谁杀的?是我杀的。

    向北风已经想到我被警察带走时的场景,他如昨天晚上一样,站在高楼上端着一杯红酒。警备区的一个中队,已经在附近准备好。向北风晃着手中的红酒,脸上的笑容依旧邪恶。

    他的妻子安娜出现在他的身后,给他披上一件衣裳,从后面抱上他。安娜是一个很贴心的女人,这也是向北风选择她的原因。向北风抚摸着安娜光滑的手,心中更加踌躇满志。安娜却将他手中的红酒拿走,放到一旁。向北风有些不解,安娜却对他说:“亲爱的,你从今天起,能不能不喝酒?”

    “为什么?”向北风不解的问。

    安娜犹豫了一下,冲到向北风的怀中,看着向北风的眼睛,用脸感受着他略微有些长的胡茬说:“从今天起,你要当父亲了。”

    安娜的话,让向北风怔在原地。他缓过神来之后,激动的抱着安娜问:“真的吗?”

    这个善良的美国女人点了点头,对他说:“是的。”

    向北风一激动,一把将安娜抱起来。

    安娜尖叫了一声,向北风又将她放下来。

    向北风低头吻上自己的妻子,安娜的双颊绯红。

    激动过后,他看着灯光璀璨的上海。忽然感觉今天晚上,是他迈向人生成功大门的重要一夜。

    …………………

    ps:颈椎疼的要命,伤不起。今天的第三更,没有保障。天啊,为什么我的颈椎非要在这两天疼。该死的。

    第三百四十九章:埋葬佛心

    孙晓青陪在我身边时,经常跟我说一句话,冲动是魔鬼。

    这句烂大街的话,每个人都会说。但是几乎每个人都做不到,冲动若不叫冲动,那这世界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魔鬼。不是任何事情都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商谈的,但是人若真的因为冲动,而不顾后果,其结果可想而知。我对王颖丽说过,我很冷静,冷静的让我在面对杀害姜霄的几个凶手时,都没有杀他们。

    他们只不过是马前卒,幕后凶手是向北风,杀他们只能让我身陷囹圄。漫天钞票落了一地,我默默拿出手机,联系钱文忠。半个小时后,三辆警车开道。将这四个劫匪带走,向北风隐藏在附近的一队警备区士兵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不能说些什么。

    随之,老三在加上因为和人发生口角而将一个小贩暴打一顿。

    老三进入郊区派出所,这五个人与同一天晚上移交郊区派出所。杀人事实供认不讳,证物证人确凿。隔天,郊区看守所传出消息。这五个人因为患急病,当天晚上口吐白沫死亡。所长公开道歉,并发表书面尸检,称犯人是呕吐死的,最后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我不再是当年那个脑袋一怔,就要人小命的傻瓜。成长就是收敛起那些所谓牛逼霸气的锋芒,将无奈一词刻在心上。

    这五个人尽管死了,但是向北风却因为这个事情身陷囹圄。所有证物和证人都表明,正是他指使这四个人杀害姜霄的,钱文忠可不会放过这么重要的消息。他派人上面将向北风带到警局里面,沈国强心中愤怒,但是他却实在有些无力,毕竟公安系统不受他管理。

    ……

    在公安局中,我和向北风面对面而坐。手指尖上都夹着香烟,审讯室里面云雾缭绕。如当初一样,像两杆老烟枪。可是不一样的却是,当初我是犯人,而现在他是犯人。向北风脸上带着不屑,我也没有说话。我们就那么互相看着,最终还是向北风忍不住开口道:“想从我嘴里得到东西?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即便是你真得到什么东西,你认为死一只狗,就能让我偿命?”

    我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而是将烟蒂踩灭,眼睛红彤彤的看着他说:“你是不是感觉我不会跟你玩狠心?我告诉你,我让你进来,就是要调虎离山。我刚拿到资料,你那个美国老婆。安娜?不是怀孕了吗。”

    向北风瞳孔一缩,我丢给他一部特制手机。

    上面有一个视频软件,此时的视频上正是他的老婆。

    我站起来离开,不顾身后向北风的咆哮。

    ……

    在向北风的家中,安娜被脱光衣服绑在大床上。老三戴着一个摩托车头盔站在一旁,安娜躺在床上大叫着救命,在床铺的正对面,有一台dv,旁边还有一台手机,可以将视频信号现场传出去。

    这一切,都是我指使老三做的。

    而我即将要做的,就是当着向北风的面,玩他老婆,给他戴一顶绿帽子。说不定还会有惊喜,毕竟安娜有孕在身。我来到向北风家里,拿过一个黑头套戴在头上,走到卧室里,脱掉身上的衣服,走上前,一巴掌打在这个美国女人的胸上,美国女人的身材很高大,胸部更是亚洲女人不能比的。我将她嘴里的毛巾拿出来,她痛苦的大叫着。

    我狞笑着,戴上一个tt,进入她的身体里面。

    千万不要跟我比心狠手辣,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好人。

    和安娜发生关系的时候,我感觉不到丝毫快感。心中只有一种虐杀人的邪恶,说我是个疯子也好,说我是个混蛋也罢。但是我真不会对一个女人怜悯,尽管她是无辜的。但是对于我来说,姜霄也是无辜的。我能够猜测的到,向北风在公安局里面,拿着手机疯狂大叫的场景。

    足足半个小时,完事之后。我走出dv的视野区对老三说:“你要不要来一发?”

    躺在床上的安娜露出惊恐的表情,她的脸上全部都是泪痕。

    幸运的是,老三对她并没有性趣。

    实际上,我对她又有什么性趣呢?呵呵。

    收起dv,将她再度绑好。将tt丢到垃圾桶里冲走,不留下一点证物和资料,离开向北风的家中。

    等我再度出现在警局里的时候,向北风靠在一旁,那个特制手机被他摔在地上。我坐下来,他冲过来,大叫着:“我杀了你。”

    紧随其后的老三走进来,一脚踹到他的胸前,他横着就飞出去,落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我并没有嘲笑戏谑他,而是点上一支烟。默默看着如同丧家狗的他,说:“其实我应该感谢你,是你让我懂了,一个男人不能太优柔寡断,该狠毒的时候,就应该如蛇蝎一样,项羽那样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英雄不适合现在的社会,刘邦才是真枭雄,哪怕他是个小人。”

    “呵呵呵!”向北风冷声笑着。

    我站起来,将烟丢到脚下踩灭说:“你当过公安,知道我不会给你留下证物,所以你这绿帽子,戴的实在有些憋屈。明儿个是我兄弟的葬礼,这也算我送给他的一个礼物吧。我最后在送你一句话,千万不要跟我比禽兽,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人。”

    从审讯室出来,我眼前突然一晕,差点跌倒。连续两天多没有睡觉,刚刚又跟安娜做了一次爱,脚下如同踩了棉花一样,十分不舒服。我到钱文忠的办公室里,钱文忠给我倒一杯茶,这些事情他都知道,但是他并没有出言阻止我,反而是帮我将向北风带到警局中,囚在牢里,让我完成这些事情。

    我坐下来对他说:“谢谢你了,钱叔。”

    钱文忠哈哈一笑说:“你只要不说让我杀了他,什么事情都好说。”

    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安娜求饶的一幕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晃了晃脑袋,钱文忠站起来对我说:“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是葬礼,别将自己给整残。也别有什么心理压力,什么坏事好事,说简单一些,也都是那么一回事。我做警察这么些年,什么样人没见过?卖儿卖女的人都比比皆是,杀人放火奸。淫人全家的都有。”

    我笑着对钱文忠说:“钱叔你多心了,我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

    ……

    从公安局出来时,坐上王颖丽的车。老三开着车,我看着繁华落尽的都市,默默说了一句:“再见。”

    老三问我:“郝哥,你跟谁说再见呢?”

    我沉思了一下说:“我自己。”

    老三不懂,我自己笑了笑,其实我也有些不懂。

    天边阴雨绵绵,上海一年一度的雨季,再一次来临。而我也要与曾经的我说再见,对那个尚且残留一丝佛心的我说再见。或许这个社会,只适合狠辣的心肠。当初夏婉玉会在张青石死后,毫不留情踹开我。那个时候我就应该明白,无毒不丈夫,最毒妇人心。

    或许是因为后来夏婉玉又回到我身边,我才后知后觉到现在才明白。

    ……

    安娜被人救下时,离我和她发生完关系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人是钱文忠派过去的,主要是为了勘察一下现场有什么东西,预防被别人拿到话语权。安娜被人强。奸的事情几乎是以火速传遍上海滩,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做的。但是所有人都没有证人证物,并且公安口是钱文忠拿在手中的,沈国强干着急也没有办法。

    向北风在公安局苦苦挣扎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他才被放出来。安娜在外面等着他,他走出公安局时看到站在那里的安娜。双眼无神,并没有理她。那一刻安娜泪流满面,两人回到家中。沈国强的电话如期而至,沈国强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安娜坐在一旁,看着无神的向北风。冲过去抱着向北风,嚎啕大哭。

    向北风推开她,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

    安娜依旧在哭,向北风将她暴打一顿。打累了,沈国强的秘书也赶来了。沈国强的秘书带来一个心理大师,大师和向北风在房间里面密谈三个小时,出来之后向北风总算是不再那么神神叨叨,看安娜时的目光也不那么不屑,反而是有些心疼安娜身上的伤。

    见向北风没事,秘书拿出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大师,低声的问:“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心理大师笑着说:“我只是告诉他,人生没有跨不过的坎,多给他讲一些故事,做一些心理暗示,他自己也就能想明白。他只不过是碍于面子,没梯子下来而已。”

    ……

    今天的上海,阴雨绵绵。

    天空低的像是触手可及一样,王颖丽等人都准时来到殡仪馆,最后一睹姜霄的遗容。

    姜孟站在哥哥的棺椁前面,她穿着黑色长裙,头发散在肩头。这三天,她的眼泪早已流干。每走过去一个道别的人,姜孟就给人家下跪。她说这是老家的规矩,本应这是哥哥儿子做的事情,但是哥哥没有子嗣,就只有她这个妹妹代劳。

    姜孟的话,让现场气氛很低沉。

    轮到我的时候,我上去看着姜孟,却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话。

    千言万语汇聚到心头,却只剩下一句话:“对不起。”

    ……………………

    ps:今天三章连更。

    第三百五十章:只有两天

    苦难除了折磨人心之外,还能磨砺一个人的意志。经过这几天的时间,姜孟已经接受哥哥死亡的消息。我说出这一句对不起之后,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对我说:“谢谢。”

    家人见过死者最后一面之后,死者的尸体就被送进焚化间里进行焚化。一个小时之后,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送出来一小盒骨灰。姜孟并不准备将哥哥的骨灰埋在地下,她抱着骨灰盒,我们一起回到姜霄之前的家里。她将姜霄的东西整理了一下,装在箱子里面。

    我点了一支烟站在她身后,问她:“你准备做什么?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我说过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妹妹。等有一天,我真正杀了那个畜生祭奠老姜,我就会放过你。”

    姜孟将最后一样东西放进箱子里面,站起来看了看我说:“叶落归根,我要带着哥哥回家乡。”

    “好,我陪着你。”我对她说。

    姜孟没有说什么,我将姜孟准备的东西都装上车。又联系了一下王颖丽,让她最近帮我照看一下上海的事情。我要去山东两天,很快就会回来。王颖丽没说什么,只告诉我早去早回。别有太大心理压力,人死不能复生。我点了点头,开车和姜孟一起来到她的家乡,山东聊城。

    姜孟家乡在山东聊城台前县小路口镇王尧村。我们是中午出发的,晚上时分到了王尧村。和中国大多数村子一样,这个村子也只有几十户人家。村子里最高的那栋房子,依旧是村长家的。姜孟坐在车里,眼神迷离的看着夜幕中的村子,一言不发。

    我想问她家里在什么地方?却忍住没问出来。

    最后姜孟让我将车停在村头,她抱着哥哥的骨灰,我带着姜霄的遗物。我跟在她身后,我们一起到了村子后山的一个一颗大槐树下面。我身上带着铁销,到了地方之后。姜孟指了一个地方,我用人力挖了一个大坑。坑挖好之后,姜孟将姜霄的骨灰和遗物放在里面。

    她想了想,又拿出一个小瓶子,取了一点哥哥的骨灰放在瓶子里。然后才让我将土封上,将土封上之后。我们两个坐在一旁,我递给她一瓶水。她却没有喝,而是对我说:“小时候我们就在这里长大,那时候哥哥最喜欢带着我来这可大槐树下面玩,他个子高,而且男孩子体力也好,能爬上去。我就不行,只能在下面看着他。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事情,就跟在眼前一样。三十六岁的厄运,终究还是没有逃过。今年过年时,我就在怕,怕哥哥出事。没想到,事情终究还是发生,并且夺走哥哥的命。”

    这个晚上,姜孟就这样坐在那里,对我说了一晚上。天亮的时候,那瓶水被我喝完。她却哭的泣不成声,悲痛欲绝。天亮时,姜孟对我说:“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上海。”

    我看着她说:“长兄如父,姜霄去世,我就是你哥哥。我就应该照顾好你,哪怕你怨恨我,我也不会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你,你要是随着姜霄去,我这辈子都会睡不安稳。”

    姜孟转过头,冷冰冰的看着我:“就你还想当我哥哥?”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但是我的确是你哥哥最想托付的那个人。你来之前,我和你哥哥一起喝酒。你哥说,等小孟来上海,我就让她嫁一个像你这样的人,但是绝对不是你。你不行,太花心。”我看着姜孟的眼睛对他说。

    姜孟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她趴在我的肩膀上,边哭边喊:“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死,为什么?”

    阴郁了几天的泪水终于爆发出来,姜孟啜泣着。不多时便再次晕过去,倒在我的怀里。我知道她是因为疲惫和伤心,我将她抱回到车上。让她躺在车后座,开着车赶回上海。快到上海的时候,姜孟醒过来。她看了看周遭的景色,又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下高速时,姜孟用手指在风尘仆仆的车窗上写下一句话。我转头看过去,字迹非常工整:最疼不过生死离别。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小瓶子,将小瓶子抱在心口处。闭上眼睛,眼角流泪。两行清泪落下,姜孟叫我一声:“哥!”

    ……

    夏婉玉对我说过,上海就是一个魔都。在黄浦江畔,每天都有人在这里经历生死离别,每天也都有人飞黄腾达,更有人送命于此。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我一直都在想着有一天我或许也会葬送在这里,可是我却没想到。到头来替我送命的,却是我的兄弟。

    重新回到上海之后,我将姜孟送到王颖丽家中。这样做是为了避嫌,再个就是姜孟也不愿意和我生活在一起,那样会让她想起姜霄。王颖丽家中有小王后,这小妮子聪明可爱。有她陪在姜孟身边,相信她很快就能走出心理阴影。

    做完这一切,距离五月一号,还剩下三天。

    连续熬了几个通宵的我回到家里,一头倒在床上。脑海中昏昏沉沉,有姜孟的哭声,还有安娜的叫声。有姜霄死时的血淋淋,也有向北风在得知自己妻子被强。奸时的阴鸷脸色。

    躺在床上渐渐睡着,很奇怪的是我睡着之后却并没有做梦。

    一觉醒来之后艳阳高照,一连阴霾几日的天气总算好转。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我穿上衣服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世界,并没有动弹。老三赶来告诉我安娜并没有因为我的暴行流产,而向北风那边也没有传出消息,有些销声匿迹。

    我面带笑意说:“他肯定在想着怎么报复我。”

    ……

    我将吴欣瑜,刘计洋,老三,小楠四人召集在一起。让他们告诉我目前的情况,吴欣瑜告诉我情况十分不乐观。股份变化不大,所有股东都不愿意出手自己的股票。而上次王颖丽所做的那个东西也不诱人,最重要的是现在项目就要落成,他们不愿意在有什么变化。

    刘计洋告诉我,事情根本不好做。那个神秘第三方似乎有什么大动作,但是他一直都在遮遮掩掩。反正情况对于我们来首,十分不乐观。我看着他们四个,问:“要输吗?”

    吴欣瑜和刘计洋都低着头,老三依旧一脸傻笑,小楠咬着笔,若有所思。我深吸一口气说:“再努力一下,输就输的彻底。”

    我都这么说,他们几个的心情更失落。实际上,自从姜霄死后。我就知道,这个事情赢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这本就是个无稽之谈,我尽管能够拿到少部分股份。但是大部分还在股东手中,他们都不愿意出手这块肥肉。

    刘计洋仰起头看着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对我说:“郝哥,我感觉您又必要亲自找那些股东试试,到现在您都没有去见过那些股东,您就说放弃?您不是告诉我们,不抛弃不放弃?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认输吗?怎么您自己现在都说要放弃。”

    刘计洋的话激起吴欣瑜的共鸣,她也对我说:“姜哥的死我们都难过,可是您不能因为姜哥,而放弃事业。如果姜哥在的话,他肯定会骂你是个混蛋懦夫。”

    他们的话让我脑海一怔,我承认这种激将法对我很有用。

    我咬着牙齿,恶狠狠的说:“拼。”

    我只有三天的时间,而目前手中有股份的股东有二十六个。大部分股份都在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五间,不多不少,也有少部分股份特别少。想要收购他们手中的股份,难如登天。不仅要付出巨大的财力,还要付出一定的说服力。之前吴欣瑜的小姐妹各种办法都用过,甚至有一部分还出卖色相,但是这些人就是油盐不进。

    我决定亲自出马之后,就将他们按区域划分。挨个上门拜访,希望购得他们手中的股份。事实证明,任何自认为的牛逼,都是傻逼。士气十足的去登门拜访,却未想到人家连门都不让我进。我没有娇作也放弃,只能收拾心情去进行下一户的拜访。

    或许是有意无意间,我遇到的第二个人让我有些大跌眼镜。这家伙一个做金融行业的,以前因为事情求过我。那时候老狐狸还在世,他需要一个批文。我就帮他搞到一个,为此他还没少感谢我。老狐狸死后,我们就失去联系。现在我登门求购股份,他并没有赶走我。

    而是将我请进去,给我倒上一杯茶,去书房将股份书拿出来对我说:“我这里有点少,百分之一的股份。我不让你溢价,这件事情发生之前股价是多少,你就付给我多少钱。你帮我过,现在你落难,我要是再不出手相助,就有点不算人。”

    我心头一暖,当即付给他相应的钱。

    拿到股份书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激动。

    可是现实再给我上了一课,从这次之后。我再也没有得到哪怕是百分之零点一的股份,而此时距离项目落成还有两天时间,只有两天。

    ………………

    ps:还有一章,求大家都来17k看书。

    第三百五十一章:皇甫木心

    深夜。

    我一个人坐在家里,烟头在指尖燃烧。一直等到烟头烧到手,我才下意识将烟头丢到地上。我看着被烟头烫伤的手指,忽地明白,我似乎该放下一些东西。今天所见到的这一切,让我明白我的想法是多么的无稽之谈。

    人都不是傻子,只要这个项目完工。不管怎么样,钱都能落在手中。最不济的也能落几套房子,以中国现在的房地产形势,房价十年里根本不可能回落。能安安稳稳赚钱,人家干嘛要出售手中的股份,是脑子有病吗?

    这是我去找一个手中有百分之四股份的大股东时,他对我说的。

    的确,要不是脑子有病。绝对没有人愿意出售股份,而反观愿意出手的人,大多数都是需要钱,或者是有关系。我现在手中的股份勉强能达到百分之二十,可是汤子嘉手中的股份却高达百分之二十七。我们两个合起来一共有百分之四十七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三,则全部都在第三个人以及股东手中。

    通过目前的局势来看,这第三个人手中的股份大概与我相等。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最终的胜者还是汤子嘉。我前前后后忙碌一个多月,去当孙子求爷爷告奶奶一样找来这么多人帮忙,到头来却还是输给汤子嘉。手枕在脖子后面,躺在椅子上,长长叹一口气。

    情义固然让人无奈,可是这个社会却更让人无解。

    脑海中很乱,各种事情交织在一起。让我有些崩溃,可是却不至于无望。我打开音响,放着熟悉的光辉岁月。默默点上一支烟,躺在那里,让自己置身于云雾缭绕中。

    ……

    澳大利亚,墨尔本。

    夏婉玉躺在床上,身边躺着夏天。她轻轻将夏天抱在怀中,却难以入眠。澳大利亚的夜晚并不寒冷,房间里的恒温系统让她身上只需要盖一条毯子即可,可是此时她却感觉到热燥。她一直都知道我心中有抱负,我想要出人头地。而不是借她的名义,成为一个小白脸。

    用一句形象的比喻,我是李隆基那样的人,做不了她身边的冯小宝。

    正因为此,她在我酒后发酒疯时带着夏天离开国内。给我一个机会,也让她自己冷静冷静。可是这转眼间几个月过去,她的心中却并未冷静下来。反而是愈来愈深的思念,以及忙碌过后的疲倦。或许曾经的她是一个工作狂,但是生育过孩子之后,她却有点不适应这样高强度的工作。

    两天前,她做出一个决定。

    将她手中的所有企业,全部打包加上铁矿,分成三份出售给美国某企业,澳洲政府与中国华夏矿业。她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她也明白将自己多年的心血付诸一炬有多么痛苦,可是她还是做出这个让人无奈的决定。与我无关,只与她自己有关。

    终年劳累,赚到数不尽花不完的财富,得到让人称赞的名声。到头来却发现,其实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虚空而已。只有自己的孩子和丈夫,才是真正能陪着自己一生的人。

    夏婉玉常常拿弧线比喻自己的人生,她说人生就是一条弧线,有起始点,有制高点,但是却也有终点。不管怎么样,终点与起点总是在一条水平线上。她没有想到,自己人生弧线的下坡路,来的这么快。

    此时躺在床上,夏婉玉的心却早已飞回国内。

    夜渐渐静下来,夏婉玉也不再想那么多,抱着夏天慢慢入睡。

    ……

    第二日早上,在墨尔本机场。随着一架纽约飞来的航班降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俏皮的味道。

    木木背着一个海绵宝宝书包从机场航站楼走出来,她站在航站楼前,深深呼吸一口气。有些慵懒的说:“澳洲果然是最适合人居住的大陆。”

    机场航站楼外有一辆奔驰房车在等待,木木上车时,那个永远如影随形的中年大叔王茧已经在车上。木木并不奇怪为什么和自己同样乘一架航班的王茧为什么能比自己早出机场,她拿出ipod戴在耳朵上听着音乐,房车往墨尔本市中心驶去。

    快到市中心的时候,王茧提醒她取下耳机。她却瞪了王茧一眼说:“哎呀,茧叔,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她,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将事情搞砸。”

    王茧不好说什么,有些唯唯诺诺。

    车停在一栋写字楼前,王茧先下车,等过了一会儿才让木木下来。下来之后,王茧陪同着她往大楼里面走。进入大楼之后,两人直奔电梯而去。此时正是上班早高峰,墨尔本市不少白领都在挤电梯,王茧到了现场之后。带着木木挤进人群,一个貌美的女人想要进来,却被他给推出去。

    女人眉头一皱,有些生气。

    王茧却关上电梯门,按动最高楼层。

    电梯到达最高层,迎面看到的文化墙却并不是意料中的英文,反而是中规中矩的汉字。木木看在眼中,取下耳朵上的耳机,笑意十足的对王茧说:“茧叔!我怎么感觉,这个公司有点山寨性质呢。”

    早有准备的夏婉玉出现在一旁,看到木木的到来并没有过多惊讶,微笑着说道:“我们其实就是一家皮包公司,想骗一些你手中的钱。”

    木木转头一看,盈盈一笑并没有在意夏婉玉的话。

    夏婉玉走过来,朝她伸出手说:“我认识你。”

    木木也说:“我也认识你。”

    两个女人都没有解释,夏婉玉将木木请进办公室。木木这次来见夏婉玉的身份不是别的,正是华夏矿业的说客。夏婉玉拿出一份准备好的合同,交给木木说:“我们矿产上面的一部分将会出售给华夏矿业,其他的一些东西将会出售给澳洲本地政府和美国人。”

    木木将合同放下,直视着夏婉玉的眼睛,笑嘻嘻的问:“自己辛辛苦苦半辈子打拼下的家业,就这样出手,你不心疼?”

    被一个小十几岁的孩子这么问,夏婉玉感觉有些无奈。木木有些奇怪的看着夏婉玉说:“我调查过你的经历,不简单,也并不难,一般的很。像你这样的公司,资质也不算大。我说你是山寨公司,说的是实话。”

    夏婉玉针锋相对:“有些人一出生什么都有,锦衣玉食,喊着金汤匙。哪像我们,刚出生就吃毒奶粉,长大还吃地沟油。人本就是山寨,开的公司又能好到哪里去?都知道世界上最大的矿业公司是巴西的淡水河谷,您要是非拿我这公司跟人家比,我还真比不上。”

    夏婉玉冷嘲热讽一段话,让木木脸色有些难堪。

    她站起来,四周看了看,又看了看夏婉玉问:“你的儿子呢?能让我看看吗?”

    夏婉玉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刚才那番话顶多也就是为了给木木一个下马威。见木木问夏天的下落,她就让人将夏天抱过来。木木将夏天抱在怀中,看到夏天的模样,哈哈一笑说:“这孩子真不像他,男孩却生的唇红齿白,怎么看怎么像妈妈。”

    夏婉玉瞪了一眼木木,木木将孩子交给夏婉玉,夏婉玉抱着夏天,木木坐下来笑吟吟的说:“我也给你准备一份合同,一份你拒绝不了的合同,怎么样?你有意向看看吗?”

    夏婉玉并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说:“可以看看。”

    一旁的王茧从包里拿出来一份合同递给夏婉玉,夏婉玉将孩子交给保姆照顾。自己拿着合同仔细看起来,没看几眼,夏婉玉就眉头一皱。往后看下去,眉头更是紧锁着。木木则笑吟吟的说:“怎么样?签了吧,这个合同可比你现在这么做要赚的多。”

    夏婉玉放下合同说:“你不感觉自己太贪心吗?竟然想将我的所有事业全部包圆。”

    木木笑着说:“与其让你自己的事业支离破碎,不如让我来接手。而且你不感觉,我最后提的那个建议,对你是极好的。”

    夏婉玉没有说话,木木将合同拿回来说:“这只是合作意向,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但是我不会只收购你的铁矿项目,我的意思是,将你的全部一切全部都交易给我,我给你等价的现钱,让你成为全球第一富婆。”

    夏婉玉笑意十足的看着木木说:“这是你的毕业作业吗?”

    木木沉思一会儿,点了点头说:“是。”

    夏婉玉沉了一口气,看着木木的名片,有些无奈的说:“皇甫木心,你的起点?真的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我终其一生挣扎困苦达到的终点,却成为你人生的起点。”

    姓皇甫叫木心的木木开心一笑,看着夏婉玉问:“你答应我的条件了?”

    夏婉玉点了点头说:“如果是别人,我真不会答应。可是换成是你,我倒愿意买你父亲的一个人情。毕竟这世界上有权力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你父亲算一个,我再厉害,也比不过你们家。”

    皇甫木心玩弄着自己的发梢,咕哝一句:“我父亲也不容易。”

    ……………………

    ps:思考了许久,还是决定给木木一个名字,毕竟有些太和谐。

    第三百五十二章:被王颖丽逆推

    笼罩高大宽阔天空的阴云,刺激耳膜心跳的摇滚音乐,燃烧? ( 与美女总裁同居的日子 http://www.xshubao22.com/7/70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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