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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漫雨
、第一,二章愤怒的归来
十一月的港城,已经有些冬季的味道,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阵阵微风,不禁让人感到丝丝的凉意。
市郊区的火车站外,一条血红色的横幅——欢迎退伍军人荣归故里,醒目的挂在广场中央,借助着阵阵微风,来回摇曳着。
‘由京城开往港城的火车已经到站,接家属的同志请在站外等候!’随着播音员的一阵广播声,原本就有些拥挤的出站口,被闻声赶来的出租车司机和家属堵得更加的水泄不通。
一拥而出的乘客,艰难的拉着自己的行礼,缓慢的向前挪动着。乘客中参杂着身着迷彩服的退伍军人,努力的点起脚尖,寻找着来接自己的家人。按耐不住的兴奋写在他们稚嫩的脸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群渐渐的散去,拉着客户的司机,满脸兴奋的工作着,而那些未能如偿的司机,则有些沮丧的往自己车旁走去。就在验票员即将重新关闭出口小闸门的时候,一位身着有些破旧的男子背着硕大的行李,缓慢的向出站口走去。刚毅的脸颊上,显得有些疲惫,下巴处杂乱无章的胡茬子清晰可见。
接过男子手中皱巴巴的车票,验票员有些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嘴里低声唠叨着:
“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磨蹭,这时候才出来!”拉开已经即将关闭的闸门,背对着男子,嘴里还不停的催促着对方。
男子不语,站在站口,有些落寞的看着这座熟悉但又陌生的城市。良久,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第二代身份证,良久注立着。
张北,男,八三年七月,有效期至
男子面目僵硬的收起手中的身份证,自我嘲笑道:
“用惯了代号,真用起自己的真名还有些不适应!明天,明天我就正式脱离部队了!”说完,张北陷入深深的思绪中。。
六年前,当张北还是个稚嫩的青年时,怀揣着对军人的渴望,从这里踏上了入伍之路。六年里,作为国家最神圣而且最神秘的‘第五部队’一员,完成了无数个党和国家交给自己的任务,痛自己抗,荣誉也只有自己知道‘黑鹰’这个几乎让特种兵界为之震撼的代号,在六年后的今天,彻底的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当中,没有鲜花,没有掌声,甚至连一封工作介绍信都没有,有的只是那张代表着他合法身份的证件!
硕大的包袱,丝毫不影响张北那矫健的步伐,收起自己有些落寞的思绪,张北径直的往前走去。
晌午的阳光折射在张北那刚毅的脸上,归心似箭的张北,沿着自己熟悉但有些陌生的水泥路往家一路小跑着。心里有些激动,有些胆怯,更有些愧疚,作为家里的独子,自己这一走就是六年,这六年里,二老过的还好吗?虽然在这六年中,张北时常和家里联系,但作为国家最尖端的秘密部队,有着严格的部队规定,就连给家里打个电话,都要有人监视着!更不要说回家探亲了!
张北的家位于港城郊外‘税镇’,因紧靠皖,鲁两省交界,被誉为有名的三不管地带。脏乱不说,而且鱼龙混杂。近几年随着港城的迅速发展,不少外来务工人员在港城打工,皆因税镇房租较为便宜,近几年来外来打工人员也相继在这片寻找着廉价的出租房,这更让税镇的治安变的混乱起来!
依然耸立在镇口的老松树,是张北儿时最常去的玩地,隔着很远看到此景的张北,倍感亲切,越是快到家门口,心情越是澎湃,六年,原本那个稚嫩的少年,已经迈入了而立之年!而父母也应该犹过花甲了吧!
想到这,张北不禁的加快了脚步,一路小跑的着往家的方向跑去!
错综复杂的巷胡同,把整个税镇的住宅区分割了若干块,而张北的家就位于紧靠镇后沿小巷子里!
晌午的税镇应该正是村民在家准备做饭的时间,但就在张北拐入自家的小巷口的时候,挤满的村民,把原本就不宽阔的小胡同堵着水泄不通!
背着硕大包袱的张北,在人群里行走时,相当的困难,一边和善的用港城本地语言说着‘借过’一边聆听着,身边的村民,小声的嘀咕着!
“这老张家也真够苦的,他儿子都出去几年了,还没见回来,这不知道啥事又惹上了前头的李家,这不是遭罪吗?”
“是啊,老张一家人带人都和善,咋惹上那个狗头了?”
“别瞎说,小心隔墙有耳,听说开发商,看中了咱镇口的那块宅基地,可是一亩地就赔偿一万不到,这谁家能接受的了啊,现在的可垦地没八千都没人卖呢!一看协调不好,就花钱找了咱镇的李家,给了他不少好处,连哄带吓的,其他几家都签了合同,就老张家软硬不吃,说是等他儿子回来,准备给他盖房子结婚用的!”
“嘿,老张家真的不容易,老两口起早贪黑的干了半辈子,就给他儿子挣了这块地,是谁也舍不得!”
“说的是啥?这不跟着李家的几个小混混,又来闹事了,这都第三回了”听着周围村民的议论,张北不禁的皱起了眉头,张姓在税镇是小户人家,只有零散的数十家,之间基本上的都有着血缘关系。停下脚步的张北扭头,轻声的向身边的村民询问着:
“大娘,您说的是哪家老张?”
“还有哪家?张拐子呗?”张北一听这不禁身体绷直了很多,张北的父亲腿脚不利索,镇里的人都称他为张拐子,小时候,张北没少为这事,和别家的孩子打架!但都因为势单力薄被人家欺负!
扔掉手中的包袱,张北用力的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人群,焦急而且愤怒的往前走着,不时引来众村民的抱怨!
破旧的院墙周围,站满了村民,但院门口,却空荡荡的,谁都不希望,惹祸上身,毕竟李家在税镇盘踞了那么多年。
“我告诉你,这份合同你签也的签,不签也得签,不然的话,到后期,你连这五千块钱都拿不到!”边说,站在门口的小青年,边用整本的合同扇着已经倒在地上的老汉,老汉的整张脸已经肿胀起来,头部的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而依偎在他身边的老妇,大声的抽泣着,用身子挡着老汉的前面!
“你就是打死俺,俺也不签这份合同,这是俺留给俺儿结婚用的!”直视着站在对面的小青年,毫无畏惧感!
“草你吗的,给脸不要脸,你想死,今天老子就让你死在这,你也不打听打听,在税镇还有人敢和强哥做对?”说完,拎起手中的木棍就准备往老汉头上继续敲去,老妇本能的用身体挡在了老汉前面,生拍已经受伤的老汉,再承受打击!
但是和众人所预想的不一样的是,就在青年刚举起胳膊的时候,从人群里窜出了一道身影,整个身体凌空飞跃起来,左脚狠狠的踢在了小青年的脸上,顿时撩起木棍的小青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直到撞到站在他身后的马仔才算减缓速度的停了下来,随即就昏厥过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整个场面变得寂静起来,站在院前的男子回过头,看着已经躺在地上的二老,顿时,泪流满面,大声的呼喊出:
“爹,娘!”说完,就跪在了二人的面前!
“虎子?”老妇不敢相信的喊着张北的|乳名,看到张北重重的点了点头后,老妇才失声大哭的搂着张北,而躺在地上的老汉,嘴角微笑着看着张北,伸出颤抖的双手,抚摸着张北那带着胡茬子的脸颊,一时之间,老泪纵横!
这一场景,让这在周围的村民也不禁流下了眼泪,但已经反映过来的其他随着小青年过来的马仔,看着自己的老大躺在地上了,红着眼,拎起手中的木棒就我往背对着他们跪在那里的张北砸去。
而此时的张北,后面如同张了眼睛般,单手撑起身子,转身就是一脚,直接踢到了冲在最前面马仔的脸上,瞬间对方在空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后,爬在了地上,再如任何战斗力可言!
此时的张北,两眼通红着,脖颈上的青筋紧爆着,双眼充满了血丝,熟悉的他的人,知道这次他真的愤怒了。
单手拨开,已经砸向自己的木棒,另一只手,还在对方回神的霎那,已经直击到了对方的面门,不顾已经飞出去的对方,以左脚为轴心,侧身转动着以右脚为重心,直接踢到了对方侧脸。
看着迎面三人的瞬间倒地,原本冲在最后的马仔,顿时愣在了那里,看着满眼通红的张北,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倒退了几步,掉头就跑,也不问躺在地上的同伴们,边走,还边喊着:
“有种你就别走!”说完就消失在人群当中!站在那里的张北,嘴角微微的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要的就是,引出身后的头目!
老汉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已经有些昏厥的迹象了,转过身的的张北,赶紧抱起自己的父亲,就往镇口跑去,准备拦一辆出租车送自己的父母去医院检查一下!
围观的村民,自发的让出了一条小道,让张北能在第一时间,把张父送出去,刚跑到镇口,就看到,几个近门的亲戚,喘着气跑了回来!
“虎子哥?你啥时候回来的?”说话的是张北远房叔叔的儿子顺子!
“刚回来,顺子,你把我爹和娘送到医院去!”
“行,那你呢?”
“我?”张北刚说完,就听到身后,凌乱的脚步声,站在张北对面的顺子不禁脸色变的铁青,转过身的张北看到从镇中心的位置上最起码来了不下于十个小青年,个个凶神恶煞的,手里拎着钢管!
就在这时,刚好辆出租车从这路过,顾不了那么多的张北伸手拦了下来,把父亲和母亲送上了车,叮嘱了有些发怵的顺子,就让司机赶紧的往郊区医院赶去了!
待到车开始缓缓的行驶出去后,身后的数十号人已经来到张北的对面,为首的是一个年约二十出头的小青年,嘴里叼着香烟,神情狰狞的看着张北,左手拿下嘴里的香烟,轻蔑的对张北说道:
“你知不知道,我李强在税镇的名号?敢砸我的场子,我看你不想活了!”听到此话的张北,泯然一笑,二话不说,直接冲到了李强面前,站在他身边的马仔,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准备阻挡张北前进的速度,但是事宜愿为,已经起身的张北如同一只盯着猎物的苍鹰般,先是撕着挡在在自己前面的马仔的头发,顺势就是一个提膝,转手后,直接一拳封到了另一个马仔的脸上,两个挡在张北前面的马仔瞬间倒地!
李强空荡的裸露在张北面前。见过猛的,没见过这么猛的,就连经常在场面上混的李强,心里也不禁发起怵来,本能的退后两步,但是张北怎能给他任何的机会?蓄力的跨了两步,直接来到了李强面前,在对方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撕着对方的头发,蓄力已久的肘子,直接砸到了对方的脸上,李强的门面顿时鲜血溅在了张北的脸上!
就当张北再次准备实施暴力的时候,李强身后的马仔已经赶了过来,顾不得手中的李强,张北如同一头饥饿的狼王般冲进了人群
惨叫声,呼喊声,络绎不绝的回荡在镇口的天空,已经被暴力冲昏了头脑了的张北,融入无人之境。再猛的狼王,也有受伤的时候,虽然在场面上,张北占据着优势,但是身体上已经承受了多次打击,额头上已经有斑斑鲜血,流了下来!
待到,最后一个马仔无力的倒在地上的时候,张北如同一个血人般,屹立的那里,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几乎没有任何战斗里的李强,张北嘶吼着:
“人呢?你不是在税镇混的很好吗?”看着张北通红的眼睛,李强,拖着身体,不停的往后移动着,满脸的恐惧,这一次他真的怕了!
看着张北一步步的走来,李强一边后退着,一边嘴里大声的说道: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就在李强临近绝望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大奔S600缓缓的驶入镇口的宅基地处。
、第三章狗眼看人低
待当汽车停稳后,首先从副驾驶位置上下来一位四十出头的秃顶男人,顶着肥大的将军肚,谄媚的绕过车身,跑到后排的位置,轻轻的拉开车门,半弓着身躯。一条秀细的右腿首先映入了众人的视线,待到人整个走出汽车后,其容貌不禁让人为之一震。
高挺的鼻梁上,一双妩媚的双眼上下挑动着,樱桃般的小嘴上夹杂着浅菲红的口红,修身的白领职业装,衬托着她那完美的身材。
女子撩动着被微风刮散的秀发,有些厌恶的看着镇口躺在地上的不停吆喝的马仔。而躺在地上的李强如同找到救星般,努力的挪动着自己的身躯,往大奔方向爬去,嘴里不停的吆喝着:
“陈经理救我,陈经理救我!”李强的凄惨声,不禁让站在那女子身边的秃顶中年人,流出冷汗,有些尴尬的看着身边的女子!一时竟没有开口说话!
“陈经理,这是怎么回事?”
“啊?林总是这样的,这些人我请的拆迁收地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女子看了他一眼,也就释然,本来房地产这一块,拆迁以及收地都是最难的,基本上都会给予当地村横一些好处,让其帮忙收地!
就在那女子思索的时候的,张北已经把矛头指向了这边,要不是这些该死的开发商,也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看着如同血人的张北一步步的往自己这边走来,那女子心里微微震了一下,站在他身边的两个保镖,立马冲了上去,阻挡在张北面前!此事的张北稍微冷静了下来,看着身前的两个保镖,轻声的笑了一下,而站在那女子身边的中年男子,借着两个保镖的气势,大声的说道:
“你是干什么的?再往前走我就报警了!”说完,就装模作样的从兜里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呵呵,报警?这句话应该我来说,纵使当地黑社会,以武力强行收地,殴打买主,签订霸王条约,一亩地赔偿不到一万块,你报警啊,你不报警,我替你打!”听了张北的话,中年男人,顿时感觉自己在冒冷汗,强作镇定的说道:
“你这蛮民,胡言乱语!说话要有法律依据的”
“我胡言乱语,你问问全镇的老百姓,他们哪一个拉出都可以作证!就在刚才,我的父母因为不愿意签订合同,被这些狗娘养的打进了医院,你还敢给我提法律?”说完,张北就要冲到中年男子身边,而站在他面前的两个保镖实时的挡住了张北的去路!
张北冷漠的看着两人,仿佛对方不存在似的!女子听完张北的话,顿时很是吃惊,转过头微怒的对身边的中年男子说道:
“他说的都是真的?公司一亩八万块的赔偿,怎么会变成一万不到?还有暴力收地,陈经理,你真的好威风啊!”中年男子不停的擦着汗,嘴哆嗦的回答道:
“林总,您不要听这小子的一面之词啊,他说的”
“够了,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有什么话,你给警察说去吧!”说完,林品如径直的走到张北面前!
看着满脸鲜血的张北,女子从包里拿出了一条白色的手帕,隔着两个保镖,递到了张北面前!
“这位兄弟,实在对不住了,是我们公司的疏漏,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会做出相应的赔偿的!”说完,站在女子身后的助理递过来一个包,女子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了三叠崭新的一百大钞,递到了张北手里,微笑的说道:
“这些钱,您先拿着去给您的父母以及您自己看伤,倘若不够,我们会有后期赔偿的!”张北看了看对方手里的钞票,接了过来,点头说道:
“我信你一次。”说完转身就准备走,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转回头,从腰间拿出了一本刚才对方强制让张父签的合同,递到了那女子手里,轻声说道:
“这就是他们的赔偿合同,一亩地不到一万,我想您应该有用,上面还有您公司的章!”说完,张北扭头走出了镇口,在马路沿边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往郊区医院驶去!
看着手里带有血水的合同,女子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盖着红色的‘大华企业’专用章,赔款金额一亩九千!女子转过头又看了身后的中年男子一眼,随后走到了站在镇口看热闹的村民面前大声的说道:
“各位乡亲父老,这次收地是我们公司的内部出现的疏漏,才导致这种现象的,我在这里向大家说声‘对不起’以前所有签订的合同都不算数,我们大华将以每亩最低八万收购您们的地,当然不愿意出售的,我们绝不强求!”女子的话,说完后,顿时,人群里炸开了锅,每亩八万,那可是个公道价钱啊!
在得到女子的再三保证后,聚集在村口的村民才缓缓的散去,至于躺在地上的那些马仔以及李强,自然有人提他们处理后事!
当张北赶到医院门口的时候,看到顺子正在那里焦急的来回的走动着,张北跑向前去,直接问道:
“顺子,我爸妈呢?”
“虎子哥,你可回来了,医院的说大叔的医疗费没有补齐,说是不让住院,现在大叔刚封好针,在走廊上躺着呢!”听到这一消息,张北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拔腿就往医院内走去!
刚到医院就听到自己母亲苦苦哀求医生的声音。
“医生,你就行行好,先让我老伴住下,我回去给你拿钱,带的不够!”
“没钱来看什么病,对不起,这是医院的规定,谁都不行!”
“我操你吗的,你还配当医生吗?”怒吼的声音,一时间让张母和医生都愣了一下!
“你是谁啊,你怎么说话的,乡下人就是没素质,我可告诉你没钱就别想住院!”张北从兜里拿出一叠一百的,狠狠的砸在对方的脑门上,嘴里暴口道:
“你他吗的数数,不够了,老子这还有。。”
被不明飞行物砸的有些脑昏的医生,一时间找不到北,随后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怎么能出手打人啊,别走我报警去!”
“爱咋,咋滴!”说完不理周围人群的眼光,以及医生那恶毒的目光,搀扶着自己的母亲往父亲方向走去!
补齐了住院手续以及费用,张敬中住在了稍微高档的一点单人房间,随着麻醉药的逐渐退去,老人渐渐的醒了过来。看到已经六年没见的儿子坐在自己面前,年过半旬的老人禁不住的两泪纵横。稳定了下父亲的情绪,药力的副作用的原因,在安慰中老人渐渐的睡去!
走出病房的大门,依靠在墙角上,张北从兜里掏出一包已经褶皱的大前门,点上一根深深的吸上一口,回想着今天一天所发生的事情,所有的事情归根到底不还是因为没钱?
张北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作为独子这么多年代给父母都是什么?担心,伤痛,已经劳累成疾的身体。既然回来了,那就不再让他们受一丁点的伤害!
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张北的思绪。
“就是他,就是他,动手打人!”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医生还真的有脸叫了警察。
“您好,同志,我是郊区派出所的,接到这位先生的举报,说您故意殴打他,请您和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张北笑而不语。直接对医生说道:
“我打您哪了?”
“你用钱砸我!”等对方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围观而来的病人和家属,哄的一声笑了出来!
“我为什么用钱砸您呢?”这句话问的医生难以启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自己还真的说不出口!
“好,你不说,我替你说,我父亲在上工的时候出了意外,刚做完手术,说是钱不够,不给予继续治疗,警察同志您说,您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办?作为一个儿子,我回去拿钱,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老父亲刚做完手术在走廊凳子上躺着,我是什么样的心情?救死扶伤,这四个字是用看的?还是用来吃的?”听到张北的这一番话,站在对面的两个警察神情有点尴尬。
“您说我打您了,请问人证呢?伤呢?物证呢?”张北的这一番更是让站在警察身边的医生无地自容,这个情景看样子谁都不会愿意出来说话了!
事情很快的就被解决了,两个警察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出院门,而那个报警的医生更是在众多指责中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第四章啥叫兄弟
随后的几天里,张北一直都是晚上的时候守着自己的父亲,白天由自己的母亲守着生怕再出现啥意外。()
人言常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张敬中的伤情在老伴和儿子的精心照顾下,已无大碍,再其强烈的要求下,二人便把他接回了家。通过顺子那天回去的宣传,整个近门的亲戚都知道老张家的儿子回来了,而且还是个难惹的主。
这不,老张刚回到家,近门的几家就得到了消息过来看望。中午的时候,張母张罗了一桌子的菜,一来呢家里来了人,人家都拎了东西,总要做点好的,二来就是儿子回来后还没好好的在家吃上一顿好饭!
张敬中不能喝酒,只有张北陪着几个大爷浅喝了几杯,酒过三旬后,几个大爷就询问起这几年张北的情况,含糊的说了下自己在部队后,几人合计着问道:
“虎子,有对象吗?要是没有,大爷我托人给你找个试试!”
“呵呵,行啊,不过我现在可没工作,倒是人家看不上咱!”
“哪的话,对了,虎子,咱镇前面开了一家酒店,我看上面正在招保安,你是退伍军人,去试试!”
“嗯,过了这两天我就去看看!”
。
送走了几位大爷,张北帮着母亲收拾着院子里的塑料瓶,装在袋子里后,扎好口,张北问道:
“娘,这东西送到那里去买?”
“远着类,火车站南沿,步行要一个多小时呢!”
“那么远,妈,咱这一片没有收废品的吗?”
“哪有啊,有就好了,即使少买点钱,咱也愿意啊,平常的时候我都和后街的几个老婆子一起走着说着就去了!”張母的这一番话,让张北看到了‘钱’景,这片住的大部分都是穷苦家人,一般废品都不舍得扔掉,积攒成多后,再拉到城里收购站去买,路远不说,还经常被别人骗,要是在这一片开一个小型的废品收购站,虽说不挣啥大钱,但小钱也不断啊,老两口也不用起早贪黑的出门干活!而且成本也不高,地方也好找。
想到这里,张北的心里兴奋了许多,连忙咨询了这些废品在市场上的价格后,拉着捆好的垃圾,就往外走。
刚拉开院门,一道身影突然撞了过来,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张北的怀里,张北的本能的抱住对方,待到对方‘啊’的一声后,张北这次看清楚,原来怀里是个女生,赶紧的松开自己的手。气氛有点尴尬。
“对不起!”如同蚊子般的声音,从那女生嘴里说出来,满脸的胀红再配上她那细腻的皮肤显的十分可爱!
张北一时有点呆目了,良久好才结巴的说道:
“没,没,没事!”
闻声赶来的張母看到门外站的女生,微笑的说道:
“小慧啊,今天咋回来那么早?”
“啊?大娘,今天我轮休!”说完,继续低着头,双手放在衣角处,来回摆弄着。
“虎子,这就是租咱家房子的,钟小慧。小慧这是俺儿子,刚才外面回来!”这时候的张北表现的有些憨憨的,习惯性的伸手自己的手,嘴里说出:
“您,您好!”看到张北伸出来的手,钟小慧一时之间难以抉择,随后害羞的伸出自己的手,回答道:
“您也好!”紧握住对方的手,感受到对方小手的冰凉而柔腻,霎时忘记了松开,待到对方挣扎的时候,才连忙松开,头也不回的对張母说道:
“娘我出去了!”
擦肩而过,略带着阵阵幽香。
张北狼狈的跑出了家门,许久之后才平伏内心的波澜起伏。脑子里不停的闪烁着钟小慧那可爱的面孔以及细腻的手掌!
“奶奶的,这还没到春季,发啥的春啊!”说完,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从隔壁邻居家借了一辆老式‘大链河’(过去九十年代前面带杠的自行车)往废品收购站骑去!
约摸半个小时候后,张北骑着自行车就来到了这一片唯一一家废品收购站,生意的火爆程度,让张北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待到排队到自己的时候,张北把两大袋碎料瓶放在地上,工作人员逐个挑拣着,趁这一会张北和对方闲聊着:
“老板,生意不错啊!”边说,张北边从兜里掏出一包四块红梅的香烟递向对方,老板也是个爽快之人,接了过来,大大咧咧的说道:
“还可以,还可以!”
“对了,老板,要我手里有大量的积货,您能给个啥价钱。”一听有大生意来做了,老板说的更加的起劲了。
“有多少?”
“多少不敢保证,但我能保证的是,最多一个月,最少半个月,就我这袋子能给你拉五袋子!”这两袋是張母积攒了近一个月的成果。老板听完张北的话后,思索会说道:
“瓶子一个多一分,废纸一斤多一分,你看咋样兄弟?”
“老板你不爽快了,现在啥价钱你我都清楚。”一听对方这样一说,老板心里没底了,原来对方也是行家。其实,张北刚回来,知道啥价钱,只想试试对方。
“小兄弟,我看你也是爽快的人,要是真向你说的那样的话,咱也不啰嗦,瓶子和废纸都是一分五咋样!”
“行,老板咱可就这样说了!”
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卖废品的钱,张北马不停蹄的就往家赶,既然价钱谈好了,下面就是找个场地和买一些配套的东西!
回到镇里,张北先是把车子还给了邻居,一路小跑推开自家的院门,就呼喊着自己的母亲!
“娘,您看咱这靠街的位置有没有大一点空地能给咱家租下来?”张北的话刚说完,抬头看到里屋里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大喊道:
“金蛋?”
“虎子哥!你可回来了,要不是今天我回家,还不知道你回来呢!”说完,两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金蛋是张北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感情不是一般的铁。金蛋是他的|乳名,原名张建飞。
两兄弟见面不禁的坐下了深谈起来。聊过后张北才知道,金蛋今年都二十五了还没对象,在市区的一家保洁公司当司机,下面一个弟弟和妹妹,爹娘死的早,等把弟弟妹妹都拉扯大后,又贡他们上学,而自己的事情也就搁浅了。
“咋着金蛋,啥时候结婚?”
“结啥婚啊,老二还在上大学,学费不便宜,三妹子还在读高中,竟是用钱的地方,哪家姑娘愿意跟着俺受这苦啊!”
“瞧你说的,我给你说人家不跟咱是他们的损失!”
“呵呵,别说我了虎子哥这几年你去哪了,咋无声无息的,我几乎一回来就往这跑,就是没有你的消息!”
“别说,在部队想转干,没转成,耽误了嘿”张北撒了个慌说道。
“回来准备整点啥,从小你脑子就窜,你回来,兄弟我好跟着你混啊!”
“还别说,哥哥今天刚想到了一个路子!”
“说说!”张北把自己准备开废品收购站的事情和金蛋一说,两一拍即合,金蛋很是同意。就在两人说到兴起的时候,張母,笑呵呵的从里屋走了出来,对二人说道:
“蛋啊,今天别走了,尝尝大娘的手艺,哪次来,买了东西放着就走,也不吃饭,这虎子回来了,你们两兄弟好好说说!”
“行大娘,我要吃你烙的饼,加鸡蛋的!”
“行!对了虎子,等会你把小慧也叫来一起吃,一个姑娘家也不容易!”
“行,娘,我知道了!”等到張母出去后,张北伸出自己的右手,搭在了金蛋的肩膀上,嘴里有些呜咽的说道:
“金蛋,这些年谢谢您了!”
“哥你这是干啥啊,你还把我当兄弟不!”看着金蛋犯急的样子,张北‘噗’ 的一声笑了出来。
“是啊,是兄弟就别说那么多,今晚别走了,和哥一起好好合计合计。。”
“嗯!”
、第五章牛栏路风波
晚上的这顿饭吃的张北是浑身的不自在,吃饭前,去隔壁房间去叫小慧吃饭,谁知小姑娘是个薄面子的人,几句下来,硬是没答应,大事小事上张北还都是个沉住气的人,但在方面不知道咋滴就急了起来,二话没说蛮劲上来了,单手硬是把人家小姑娘拉出了屋。()
张北的家的地势洼,小屋门后都用水泥垫了十公分左右的门钳,钟小慧突然的被张北拉出了小屋,没注意脚下,整个身体再次前仰到张北的怀里。气氛好生的尴尬。最后还是張母出面让人家小姑娘一起的吃的饭!
“虎子哥,你可是哪不舒服,脸咋那么红,身体抖啥!”
“去,去,我没啥不舒服,来喝酒。。”说完,张北举起杯子和金蛋就撞上了,眼睛还不经意间瞟了小慧一眼。而小慧一直低着头吃着手中的干饼。
“别啊哥,我错了还不行吗?这么多一杯酒少说要有二两,你咋一下喝玩了?你这让我咋整啊!”
“你小子几年没见咋那么婆婆妈妈的,就你喝,你就喝!”
这天夜里金蛋不知咋惹着自己的虎子哥被灌的烂醉如泥,就连酒量不错的张北也是头昏脑胀的。躺在床上的张北,看着窗外的星星,听着金蛋的鼾声,怎么着也睡不着,心里一直重复的叠加着钟小慧那可爱的样子。
第二天一大早,张北就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走出了屋门,金蛋还这床上做着他那春秋大梦,估计一时半会也起不来,在部队里养成的良好的生活习惯,先是简单的活动下筋骨,然后一板一眼的打了一套长拳,这才算消停下来!
待到九点多钟的时候,金蛋在张北连哄带扯的情况下才算起床,不过走路的时候还是左右摇晃!
张北把昨天自己的构思和二老说了一下,二老甚是高兴,嘴里不停的夸着自己的儿子!
从中午到晚上,张北和金蛋都在忙碌着场地的问题,最终在税镇街前面,靠近上路的地方租下了近一亩的地方。又在镇里找了几个近门的年轻壮力,四周扎起了栏杆,原本地上空闲多时的房子,经过几人的休整,算是可以住人了!
忙完这些已经将近晚上八点了,張母出来催促了几次回家吃饭,都被二人拒绝了,毕竟在部队里让他养成了雷厉风行的性格,干啥事情不做完就是不休息!
回到家,张北和金蛋吃完饭就早早的睡下了,金蛋的妹妹是在城里上重点高中是属于那种寄宿形式,所以这会不到放假,金蛋也是一个人,这张北回来后,为了方便两人商量事情,就住下了!
隔天上午,两人一早起来就跑到城区,准备买一台小型的电子称和一台简易的磅秤。整个市场是位于靠近市区的牛栏路,皆因这个市场成立的比较早,所以一大早就已经人满为患,不少厂家进货送货的把本来就不是很宽敞的牛栏路堵得水泄不通,穿越在拥挤的人群当中,还要时不时的停下脚步询问着磅秤的价钱,可把两人整的苦不堪言。辗转几家后,估摸着价钱也就是在那段价位徘徊,受尽‘挤辱’的两人匆忙的把东西订了下来!
早上出门的两人都比较急慌,兜里只带了几百块钱的零钱,和老板商量了下,先交了定金去周边银行取了再来提货,老板是个殷勤的人,不知道是害怕这单生意飞了,还是为人豪爽,生怕两人找不到银行,主动的领着两人去离他店铺最近的银行。
和市场上的火爆程度来比,这家银行的人不算很多,由于自动取款机暂停使用,几人只能取号,排队,坐在凳子上的三人闲聊着无关紧要的问题。
闲来无事的张北,靠在椅子的后背上四处张望着,形形**的人群匆匆的从自己身边走过。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是她?”张北心里诧异的喊了一声。
作为大华股份有限公司的首席执行董事长,林品如有着傲人的家世和容貌,自从国外留学回来,她父亲林夕海逐渐的把权力中心移交给了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不负重望的林品如,把整个大华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董事会里以前的反对呼声逐渐的弱了下来!
今天是自己母亲五十岁的生日,从飞机场出来后,拒绝了司机和秘书的追随,独自一人开着自己的轿车往家赶,待到半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既没有一分的现金,就近找了家银行。
坐在贵宾等候室的等待的她,漠视着一道道关注自己的眼神,这些夹杂着众多意味的眼神,林品如从小就已经习惯了!
随意的摸过头,一道坚毅的眼神,引起了林品如的注意,很熟悉,也很陌生,仿佛在哪里见到过。随后猛然的想起,原来是前段时间去工地为自己父亲索要医疗费的那个男子。
出于礼仪,林品如微微的对张北点了点头,偷窥被发现的张北,神情有些尴尬,但还是回以礼貌。随后两人就有些漠然的各干各的!
“林小姐,这是您所取的两万块现金,您点点!”对于这些持有金卡的客户,基本上都是银行的主管或者经理亲自出面。林品如微笑的说声谢谢后,站起身子,拉开贵宾室的大门,正准备往外走的林品如,突然一道黑影,窜了出来,孔武有力的右手死死的从后面掐住了林品如的脖子,左手顺势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架在了林品如的脖子前!浑身有些颤抖的大喊道:
“都别动,你,把贵宾室的房门打开!”歹徒凶神恶煞的用刀指着出门迎送林品如的经理。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整个银行变的混乱不堪,连接着当地派出所的警报声,被一个职员踩响,刺耳的声音,让歹徒的心性更加的残暴,架在林品如脖子上锋利的小刀,陷入了几分,鲜血顺着刀刃流了下来!
看到这一情况,银行经理迅速的拉开了贵宾室的门,然后按照歹徒的意愿往后退了几步。
贵宾室的门缓缓的合拢着,歹徒那只拿着刀的手隔着门缝伸了出来,张牙舞爪的比划着。
从林品如被劫持的那一瞬间,张北就在等,等一个能让他一击即中的机会,蓄势待发的他,隐秘在银行的边角处,观察周围,更观察着歹徒的一举一动,当贵宾室的门即将关闭,当歹徒那只拿着利刀的左手伸出来的时候,张北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就在这一瞬间!
助跑,起跳,伸腿。完美的一套连环飞腿,用尽自己所有重心的脚狠狠的踢在了门边上,贵宾室的门瞬间紧缩,歹徒裸露在门外的左手,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原本紧握在歹徒手中的利刀顺势掉落下来。惨绝人寰的痛苦声从歹徒嘴里嘶喊出来,顾不得还被自己劫持的林品如,歹徒下意识的用自己的右手去拉已经残废的左手。然而等待他的是透过门缝,伸过来的拳头,很结实的盖在歹徒脸上,歹徒随即倒在血泊中!
、第六章我有双手的
惊魂为定的林品如,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短短的几分钟内,她经历了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生的事情,压抑在心头的种种情绪,瞬间化作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而唯一站在她身边的张北,成为了她唯一的依靠!
被林品如抱着胳膊的张北,有着说不出的窘迫。随着林品如的哭声越来越大,她呼吸的幅度也就大了起来,而整个手臂的肘子处被对方两个硕大的**挤压着,对于张北这种初哥来说,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张北的下体不听话的有了少许反映
约摸五分钟后,当地警察迅速的赶到,维持着整个银行的持续,歹徒是被抬上救护车的,而作为当事人的林品如和张北被一起带到了警局。
临走前,张北把卡交给了金蛋,叮嘱了他一些事情后,随着警察上了车!到了警局后,不知是因为林品如的身份还是张北见义勇为的行为让他们对其看法比较好感,甚是殷勤,即使是在做笔录的时候,对方也是客客气气。大小琐碎事情一直弄到下午两三点钟才算结束。
出了警局的门,一辆加长的林肯,嚣张的停放在警局门口,几个长官身着的警察正围在一队中年夫妻的身边,谄媚的说着什么,而林品如单手挎着中年男子的胳膊,职业性对站在对面的警官微笑着!
“张北?”林品如侧头看到张北本人后,略微惊呼的脱口而出,从警察那里林品如已经得到了张北第一手档案资料!
“嗯!”这时候的张北如同变了一个人般,大度的站在原地,微微的点了下头,伸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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