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驱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十年扬州梦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低头沉思着,他猛然抬起头,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面对着他的凝视,苍老的男人的视线依旧淡然,或者说对于他眼中的那一丝‘祈求’毫不在意。

    “知道又如何?”

    他漠然的反问:“说不定我连凶手是谁都知道,那又如何?

    你觉得,我有回答你问题的必要么?”

    一瞬间,周离觉得心中的愤怒快要爆发了,他再一次的领会到这个男人心中的冷漠,于是怒不可遏,十指用力的握紧。

    看着着那一双冷漠的眼睛,周离握紧的拳头却又无力的松开,低声回答:“没有。”

    “所以,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查。”

    看着周离的表情,他漠然的说道:“别露出那种等待施舍的表情,想想你当初说的话。”

    “你既然说了没有我也一样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那么就证明给我看。

    否则,就丢掉那些莫名其妙的狂妄,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

    不再看低头沉默的周离,他转身准备离开。

    在周离的身后,转身而去的男人脚步忽然停止,象是回想起什么,扭头说道:“最后,你那篇论文不及格,回去撕掉重写吧。”

    说完之后,他最后看了灵堂上挚友的灵位一眼,象是对着死者,又想是对周离说道:“再见。”

    周离沉默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厌恶着这种许久未曾回味到的无力感。

    直到脚步声走远,他才沙哑的低语:“再见。”

    直到良久之后,卢弱水的才从门后探出头,有些担忧的看着周离。

    她自然能够看出周离的心情不是很好,甚至比那个胖女人说他是个野种的时候还要糟糕。

    现在的他就象是一头被激怒了之后却无从反击的猛兽,烦躁而愤怒,散发着生人莫近的讯息。

    鼓起勇气走到他的身后,卢弱水轻轻的拉扯着他的衣角:“没事吧?”

    深吸了一口气,周离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缓缓摇头:“没事,只是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

    卢弱水犹豫了一下,展开手掌说道:“刚刚那个人给了我这个,说是在走廊里捡到的。”

    周离看向她的掌心,却骤然一愣。

    那一条原本在他怀中早已经碎裂的吊坠,此刻竟然完好无损的在卢弱水的手中。

    他比谁都清楚,那个东西已经碎成沙粒一样的东西,完全拼不起来了,可是此刻卢弱水手中的又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发现,令周离再次开始怀疑,他究竟知道些什么?

    这是偶然,还给自己的jǐng告?

    算了,随他吧。对那个人的作为,他早已经麻木,也不愿意去多想。

    自从小时候开始,他就恐惧着那个人的表情,颤颤巍巍的在他漠然的视线中生存了十八年。

    所以,他就连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去想那个家伙的事情。

    叹息了一声,周离挤出笑容,带着歉疚的神情:“抱歉,可能是我昨天整理东西的时候掉在走廊上了。”

    卢弱水微微笑了起来,轻轻的摇头,有些疑惑的扭头看了那个人离开的地方一眼,低声问:“他是谁?”

    “嗯,你出生之后还没见过他呢。”

    周离忽然复杂的笑了起来,轻轻的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他的名字叫做‘周渐安’,是你爸爸和妈妈生前最好的朋友之一”。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周渐安离去的方向,低声说道:

    “也是我的父亲。”

    ……

    在那一辆漆黑的轿车中,周渐安沉默的坐在后面,象是在沉思着什么,良久之后睁开眼睛,似乎向着某人发出叹息。

    在前面,驾驶着轿车的魁梧司机疑惑的在后视镜中看着他,跟随这个男人十多年,他从没有从他的脸上见过这样复杂的神情。

    在他的印象中,不论是什么时候,这个男人都坚硬得象是一块铁,不容任何人动摇,哪怕死亡迫在眉睫。

    靠在座位上,周渐安注意到司机的眼神,露出一丝笑容:“很奇怪幺?我的样子。”

    愣了一下,司机轻轻的点头:“是的,先生,你看起来……”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去形容。

    “疲倦?憔悴?衰老?”

    周渐安低声笑着,替他说出那几个词。

    看着司机沉默的神情,周渐安复杂的笑了起来:“我大概也老了吧?忽然发现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年轻。”

    魁梧的白人司机认真的说道:“先生,但是您依旧强大。”

    “强如奥丁,现在不也是一只丧家犬幺?”周渐安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对我来说,强大可是世界上最没有价值的词。”

    司机还准备说什么,可是却忽然听到周渐安的漠然冷笑:“停车吧,沃克斯,前面有人等着我们呢。”

    一瞬间,魁梧的司机悚然而惊,jǐng戒无比的看向道路的前方。

    在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辆漆黑的越野车,阻挡在道路的中间。

    在越野车的车头,有魁梧的中年男人坐在那里,沉默的等待着。

    基金会,姚虎彻!

    ————

    今rì第五更!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呀~俺都五更了,乃们的票票还藏着干神马?给我吧~给我吧~

    Q_Q明天就没法五更了,别不小心又像是上次一样,明明rì期还没到就因为超过二十万字掉下新书榜……

    这么天然呆的错误,起点会犯的恐怕就我一个吧……

    第十四章傲慢和决心

    在车内,沃克斯的眉头皱起,察觉到来自对方的敌意,一层层细密的刺青从他的领口之下扩散开来,宛如荆棘一般的爬上他的脖子。

    疾驰的黑sè轿车骤然间停止,从疾驰到绝对的静止,动静之间的剧烈转换竟然没有带来一丝的摇晃。

    连带着整个轿车,方圆数米之内的空间都被骤然扩散的磅礴气场囊括在其中,散发出宛如磐石一般的巍然气势,令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

    这是已经达到第三阶段的‘领域类’能力才能够做到的专jīng技能——‘场’!

    “不用紧张,沃克斯。”

    周渐安满不在乎的说道:“他什么都做不了。”

    在前方,姚虎彻坐在车头,碾灭了手中的烟蒂,跳下车来,向着周渐安走过来。

    沉默的沃克斯推开车门,阻挡在他的前面,再不容他前进一步。

    恍惚之间,司机沃克斯似乎比刚才消瘦了许多,但是依旧jīng悍,就象是出鞘的军刀一般的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而就在他的周身,无形的领域停止扩散,将自己连带着背后的黑sè轿车笼罩在内。

    只要他的领域在,哪怕是近在咫尺的炮击都不可能损伤他和车中的周渐安分毫。

    姚虎彻示意副手阿蛇稍安勿躁,眼神落在黑sè的轿车上,冷声说道:“好久不见,周先生。您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不爽。”

    车窗缓缓降下,周渐安低头翻阅着自己手中的黑sè笔记,象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说道:“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好,就不下车了。”

    “没关系,老家伙就应该躺在自己的黑棺材了才对。”

    姚虎彻一点都不客气的说道:“消失了这么多年,再次收到您出现的消息,可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啊。”

    冷笑了两声,他说道:“为了见您一面,我可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呢。”

    周渐安了然的点头,头也不抬的问:“现在你见也见到了,为什么不让开路?”

    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寒光,姚虎彻嘴角牵起愤怒的冷笑:“因为还没看够啊。”

    感觉到姚虎彻毫不掩饰的敌意,周渐安脸上却依旧是满不在意的神情:“我离开基金会已经多少年了,这次只是回来见见老朋友而已,何必那么激动?”

    姚虎彻缓缓的向前踏出一步,低声说道:“因为有个问题想要问你,我想普朗琴科也想要知道答案。”

    周渐安忽然笑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既然是猎犬就要做好猎犬的工作,不要去质问主人的意图,明白自己是‘消耗品’的话,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啊。”

    扯掉了微笑的伪装,周渐安不再掩饰心中的不屑和漠然,冷声说道:“普朗琴科想要知道的话,就让他亲自来问。”

    令人无法忍耐的不屑终于将姚虎彻彻底激怒,空气中骤然响起宛如铁炮轰鸣的巨响。

    在惨白的气浪扩散中,姚虎彻手持无形的沉重铁锤,向着前方的发起冲击。

    柏油马路在脚步的踩踏之下崩裂,就象是战车推进一般,瞬间的暴起无可阻挡。

    下一瞬间,再一次轰鸣声扩散!

    虚空之中所竖立的领域在铁锤的轰击之下骤然显露,就象是不破的铁壁一般正面承受了足以比拟铁炮的冲击,而自身也出现了一道裂隙。

    领域在瞬间受到剧烈的冲击,进而受损,沃克斯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而姚虎彻所受到的反震却比沃克斯更加严重,再加上他本身就有伤在身,此刻的手臂上未曾愈合的伤口竟然再次崩裂,鲜血流出。

    手持着无形的铁锤,姚虎彻隔着崩裂的领域,怒视着微笑的周渐安。

    “断破铁锥?”

    周渐安头也不抬的冷声笑了起来。

    仅仅凭借着‘命纹’之间的感应,他就分辨出寄宿在姚虎彻的‘命纹’里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武装’。

    宛如播种者一般的欣慰和赞叹,周渐安轻轻点头:“看样子你和‘虎彻’的同步率已经有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了吧?”

    姚虎彻沉默的抬起手臂,擦掉了嘴角渗透出的血丝,嘶哑的低吼:“卢飞铁他……是不是因为‘世界树’的‘核心’才死的?”

    就象是他的名字一样,他的神情此刻是宛如猛虎一样的暴戾和愤怒,怒视着数米之外的周渐安,等待回答。

    可惜,周渐安的神情依旧是不变的漠然,就连一丝视线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漠然和傲慢到令人愤怒道发狂。

    面对着姚虎彻愤怒的质问,他只是无所谓的耸肩:“哈,谁知道呢。”

    “切……”

    姚虎彻喉咙发出愤怒的声音,吐出一口带着血的吐沫,右臂之上的肌肉骤然鼓胀,宛如非人的巨兽一般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不顾手臂上那一道凄厉的伤痕,他将自身的能力提升到百分之百的程度,再一次举起手中的武装——断破铁锥!

    这一次,一击,他要将面前这个烦人的乌龟壳子彻底击碎!

    而就在他身后,他的副手阿蛇却忽然收到通讯里传来的命令,脸sè骤变,高声大喊:“长官,停止行动!”

    姚虎彻头也不回的烦躁的怒吼:“滚一边去。”

    击破一切的无形铁锤在瞬间增加无数倍重量,被姚虎彻以非人的巨力举起,对准前方的屏障。

    “这是普朗琴科先生的命令!”

    一瞬间,即将爆发的恐怖攻击戛然而止。

    在凝固的气氛中,姚虎彻缓缓的扭过头,神情狰狞:“你说什么?”

    在那种猩红眼神的注视之下,阿蛇干涩的吞着口水,举起了手中的电话“这是……普朗琴科先生的命令。”

    在沉默之中,阿蛇结结巴巴的说道:“命令我们停止一切进攻计划和行动,停止干扰周渐安的一切行动。”

    良久的沉默,周渐安就象是能够看到姚虎彻那种发狂的神情一般,冷笑了起来。

    当猛虎被套上枷锁的时候,便意味着它不在是山中之王。哪怕是再如何强大,也只能沦为被人饲养的猎犬。

    哪怕是‘虎彻’,也一样。

    唯一的区别也不过是,同为‘消耗品’,他的价值却更为贵重一点而已。

    沉默着,姚虎彻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收起自己的武装。

    最后的看了周渐安一眼,姚虎彻愤然转身,任由他们所乘坐的那一辆漆黑轿车从自己身旁驶过,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自始至终,周渐安都没有去正眼看过他一次,宛如用眼角的余光俯瞰微尘。

    带着铁青的神sè,他接过阿蛇手中的电话,放在耳边,但是却沉默不语。

    在电话中,普朗琴科似乎心情也不怎么好,带着一丝丝压抑不住的愤怒说道:“我说过,不准贸然跟周渐安接触。”

    维持着最后的理智,姚虎彻嘶哑的低声说道:“过去卢飞铁救了我三次命,我不知道怎么去报答他,现在他死了……我至少不能让他白死。”

    听到电话那头的沉默,他冷笑了起来:“既然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查。”

    紧接着,在合拢的手掌之下,脆弱的电话被五指碾压成粉碎。

    听到电话的忙音,普朗琴科也愣了一下,良久之后才烦躁的放下手中的听筒。

    扭头看着窗外飘扬的大雪,苍老的普朗琴科低声自言自语:“周渐安,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

    同样的大雪飘扬,从傍晚开始,雪就开始越下越大。

    或许是今rì周离的暴戾令所有人都安分了不少,竟然没有再如同往rì的吵闹和喧哗,一个个低头在大厅里交头接耳,可是在周离看过来的时候却又若无其事的扭过头。

    从中午开始,任谁都能够看出来今天的周离心情很糟糕,所以谁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去触他的霉头。

    不知不觉,这个往rì一直微笑的年轻人竟然在所有人的心中留下了一份抹不掉的恐惧。

    随着天sè渐晚,不论是前来吊唁的客人,还是那群所谓的亲戚朋友们都纷纷离去,没人再有了那对二货夫妻的前车之鉴后还试图留下来做点什么。

    当夜sè漆黑的时候,白rì中充满喧嚣和吵闹的大宅中,也只剩下了狼藉的空旷,满地的瓜子皮、纸屑和烟蒂。

    在大厅里,卢弱水沉默的端着簸箕和扫帚,认真的清扫着地上的垃圾,没过一会地上就堆起一座小山。

    她弯下腰,仔细的用指甲刮着沙发套上的污点,可是却总也弄不干净。

    周离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脑袋:“沙发套先不要管了,过几天我重新洗一下就好了。”

    卢弱水失落的收回稚嫩的手掌,低声的说道:“我来洗吧,妈妈以前每个星期都要洗的。”

    看着她难过的侧脸,周离揉了揉她的脑袋,故意弄乱了他的头发:“那就由你洗,我偷懒。”

    捂着凌乱的头发,卢弱水转身瞪了周离一眼,气鼓鼓的钻进厨房里去了。

    看着她微微恼怒的神情,周离低声笑了起来,转身走出大厅,将敞开的大门关好。

    起床、打扫、晚餐、家务……

    不知不觉,在这短短的几天之中,周离和卢弱水之间已经有了一份难得的默契。

    为了维护这个已经脆弱不堪的家,不论是周离还是卢弱水都付出了全部的努力。

    所以,不论是谁,周离都不会允许他将这一份好不容易残留下来的脆弱温暖重新夺走,哪怕是周渐安也一样。

    关好门,周离站在庭院的雪地里,耳边忽然又响起白天的声音。

    “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查。”

    仿佛周渐安就站在他身边一样,冷峻而漠然的声音清晰无比:“你既然说没有我也一样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那么就证明给我看。否则……”

    在苍白雪片的飘零中,周离抬起头,看着漆黑的yīn云:“否则?”

    否则怎么样呢?

    从那个名为‘家’的囚笼中逃脱三年了,他已经再也不想回那种如同监狱一样的地方了。

    所以……

    “别小看人啊。”

    周离嘴角忽然显露出一丝愤怒的笑容,宛如怒极的姚虎彻:“既然你不告诉我,我查给你看。”

    在漆黑的夜sè中,他眼中的苍青sè光芒一闪而逝,消散无踪。

    ————

    今rì第一更~感谢‘星空的物语’、‘AST1’、‘光明与黑暗之龙‘、‘倾尽尘世’的打赏~我会努力的哟~

    第十五章怪物

    同样的黑夜之中,城市之中一片寂静。

    不断飘散的雪花将一切覆盖成苍白的sè彩,也吞没了世界喧嚣的声音,令一切都如此寂静。

    因暴雪而人流稀少的大街上,人们匆匆的踏着积雪和薄冰行走着,交织出稀疏的人cháo。

    在这寂静的连心跳声都无法倾听到的冰冷世界中,在黑暗之中,有人痛苦的痉挛着。

    在楼层之间狭窄的空隙里,有浑身酒气的中年男人在痛苦的翻滚着,艰难的扼住自己的脖子,发出无声而痛苦的尖叫。

    痛苦的十指无意识的抓挠着周围的一切东西,在坚固的石砖缝隙中抓抠得鲜血淋漓。

    仿佛这痛苦的发泄能够令他躯壳之中即将把灵魂也吞没的饥饿减缓一点,他艰难的哽咽着,对准了面前石块的棱角,猛然撞击上去。

    砰!

    剧烈的痛苦从额头上迸发,夹杂着血sè的眼泪从他崩裂的眼角里渗出,流过被自己抓得面目全非的脸颊,染成赤红。

    砰!砰!砰!

    仿佛要将自己的头颅在这无法抑制的饥饿中撞击成碎片,如此残酷的自残行为在不断的持续着。

    一次,又一次,再一次……直至崩裂的缝隙布满了整个颅骨,撕裂的伤口翻卷,宛如饥饿的蠕动口唇。

    终于,他再也无法压抑心中那疯狂的饥饿,倒在地上,发出嘶哑的哀鸣。

    一滴眼泪无声的从他眼角流下,落在融化的雪水之中,为这污浊的泥潭抹上了一笔触目惊心的猩红。

    最后一丝身为人的理智从他的灵魂之中被那饥饿的渴求所吞噬了,原本那一句躯壳之中的魂灵已经被‘饥饿’所吞噬。

    而非人的猎犬之灵却从他的躯壳上睁开眼睛,令他的喉咙里发出了怪异的嘶吼。

    以四肢在雪水中爬行着,‘怪物’睁开猩红的眼睛,眺望着这个陌生而熟悉的世界,终于嗅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那是……世界树的味道?很淡,几乎嗅不到了。

    但绝对在这里的某个角落中!绝对!

    被抓烂的脸颊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的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呵呵声,

    一束灯光照破了黑暗,打在他的脸上。

    “你没事吧?这么多血?!”

    巡逻的jǐng察看着那个匍匐在地上,浑身鲜血和伤口的‘人’,忍不住被吓了一跳。

    带着忧虑的神情,他在口袋里摸索着电话:“你别怕,等等,我给你叫救护车。”

    在耀眼的灯光里,‘怪物’忍不住遮自己猩红的眼睛,可是嘴角却勾起了狰狞的笑容。

    食物的味道……

    它刚刚从沉睡中苏醒,又渴又饿,饥肠辘辘。

    哪怕已经吞噬了一条灵魂,也无法填满它永不满足的‘渴求’,所以……

    下一瞬间,痛苦的尖叫和恐惧的声音响起,然后随着喉管被撕碎,戛然而止。

    黑暗中响起了吞噬血肉的声音,而就在楼层的最高处,消瘦的黑sèyīn影俯瞰着小巷中畅快吞食的‘犬’,露出笑容。

    在冰冷的风声呼啸中,被姚虎彻称为‘鬼切’的男人沙哑的笑着,低声自言自语:“有了它,就快要找到你了。”

    ……

    三个小时后,被三个紧急电话从被窝里拉出来的王吟终于匆匆的赶到现场。

    在冷风之中裹紧了大衣,他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钻过临时假设的jǐng戒线。

    然后,从他案发现场之后开始,之后的十五分钟里,就一直蹲在墙角呕吐着。

    直到将自己的夜宵全都吐完之后,已经吐无可吐之后,他才再一次忍着肠胃中的反胃感,捂着嘴回到案发现场。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苍白,明显都不大好过。

    能够面对着那一堆曾经是个人类的残骸保持平静的,恐怕也只有那个蹲在血泊里对着那一堆剩骨和碎肉挑挑拣拣的法医了吧。

    并没有不适应,他居然还在哼着歌儿。

    “套马杆的汉子呀~你威武雄壮~”

    扯着跑调的声音,他用镊子从血肉中翻捡出一片什么东西:“哈,新发现,半截断指甲……”

    随后将那一片破指甲塞进小型的保存袋中,他继续开始整理一堆零碎到无法看出原本模样的‘杂碎’。

    在两个助手的帮助下,他在十五分钟内将满地的碎肉和骨头重新拼凑成一幅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简陋人形。

    明显睡眠不足的刑jǐng们忍着呕吐的感觉,在低声的叫交谈着着什么。

    王吟凑了过去,表情还在不由自主的抽搐着,低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小时前,两个从学校里翻墙出去上网的学生报jǐng的。”比较了解案情的jǐng察低声说道:“当时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再一次回想起惨不忍睹的现场,王吟的表情扭曲成古怪的样子,低声叹息:“受害者是谁?”

    一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交换着眼神,最后一个人无奈的站出来,低声说道:“应该是一名巡jǐng,从案发现场找到这个。”

    说着,他给了王吟一张被封在塑料袋子中的破碎证件,依稀能够看清楚上面的照片,令王吟瞬间陷入呆滞。

    这个人在白天的时候,他还在单位里见过。他们并不熟,也没有说过多少话,但是这种忽如其来的死亡却令王吟有些接受不了。

    王吟呆呆的抬起头,有些失神的低声问:“他还有个上高中的儿子啊……他的亲属知道了么?”

    所有人都沉默着,只有一个人缓缓摇头。

    血腥的味道再次从寒风中飘来,在冰冷的气温中变成令人作呕的甜腻。

    王吟无力的靠在墙上,低声呢喃:“这算是、怎么回事?cāo!”

    愤怒的王吟踢起地上的石子,飞出的石头在空中翻滚,撞在空空荡荡的垃圾桶上,响起空洞的回声。

    “稍微安静一点可以么?”

    在他的背后,套着白sè大褂的法医缓缓的从血泊里站起来,长出了一口气。

    看着王吟呆滞的眼神,他低声叹息:“节哀吧。”

    摘下沾满血的手套,他看着左右说道:“我先回单位写报告,谁送我一下?”

    最后的看了现场一眼,王吟低声说道:“我送你吧。”

    他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害怕回想起那个人曾经的表情。

    法医笑了笑,一点也不客气的拉开他的车门:“也好,麻烦了。”

    坐在驾驶座上,王吟吸着冷气,沉默的深呼吸,发动汽车。

    在引擎的转动声中,法医看着他在光影中yīn晴不定的脸,说道:“想问点什么吗?”

    王吟沉默了一下,低声问道:“有眉目么。”

    “身上百分之六十的肉都被啃掉了,眼球也只剩下一只……”法医说了一半,看着王吟又难看起来的脸sè,停止了现场的描述,总结说道:“看起来像是某种大型犬,这两年饲养大型斗犬的人越来越多了,你知道的。”

    “那片指甲……”王吟沉默了一下,低声说道:“我看到了,那片指甲……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法医回答道:“大概是受害者自卫的时候不小心断掉的吧?线索太少,你知道的,这是刑侦的活儿。”

    王吟似乎厌倦了这些案情,沉默的点头,不再问了。

    汽车停止在派出所的门口,中年法医推开车门,敲了敲他的窗户。

    看着王吟苍白的脸sè,他低声说道:“别多想,喝点热水,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王吟轻轻点头:“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明早还要值班。”

    “请个假吧,你的状态不大好。”

    王吟摇头:“不用担心,我撑得住。”

    缓缓的升起车窗,jǐng车的引擎再次发出低沉的声响,载着王吟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在拐角的那一瞬间,王吟眼中的愤怒终于不可抑制的爆发,拳头重重的锤在方向盘上。

    他知道,那个家伙……在说谎!

    干这一行十多年,他看得出来,那个新调来的法医,对自己有所隐瞒。

    “该死的!”

    他烦躁的低吼着,双手绷起青筋,像是要将方向盘捏碎。

    终于冷静下来之后,王吟的神情中已经再也没有了烦躁,只剩下沉淀的执着和愤怒。

    在不断变化的斑驳光影之中,他低声自言自语:

    “别让老子把找出来啊,杂碎!”

    ……

    在冰冷的飞雪之中,路灯下的法医目送着王吟的车离去,却未曾转身进入背后的大门。

    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无奈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抽出了电话,播出。

    “喂,是我……”

    ————

    感谢洛清幽、纯洁的妖刀、蛇魔怪、hudsonde还有星空的物语的打赏!

    大家太给力了,现在已经新书榜第八了,俺去继续发奋码字~乃们一定要继续投票呀~投票呀!

    第十六章书房

    晚饭过后,卢弱水偷懒把盘子和碗碟全都推给周离,自己选了抹桌子这份轻松的活。

    很快,收拾完毕之后的卢弱水就靠在沙发上,开始抓着遥控器换台。

    似乎总觉得有些心不在焉,偶像剧、悲情片或者是什么其他同龄人会感兴趣的综艺节目,都被一个一个的切过去,最后三心二意的卢弱水还是找不到一个能看的频道。

    无奈的嘟哝了句什么,她踢掉了鞋子,蜷缩在沙发上,睁着困倦的眼睛看着电视里已经播放了十多年的《情深深X萌萌》,喉咙里像是慵懒的猫儿一样发出奇怪的声音。

    无聊的在沙发上翻滚着,卢弱水最后趴在坐垫上,发出声音:“周离。”

    厨房里的碗碟摩擦声停止,周离探出头,疑惑的问:“怎么了?”

    卢弱水撅着嘴,低声说道:“好无聊,我想要看恐怖片。”

    “不行。”

    结果,果然被干脆果断的拒绝了,就连卢弱水自己都表示早在预料之中。

    卢弱水脑后的皮筋早就被自己摘掉,黑sè的头发从肩头披下来,随着她身体无聊的摇晃而飘扬起来。

    “可是好无聊。”

    周离无奈的看着他:“那就去睡觉好了,明天还要早起。”

    “不要!我要看恐怖片!”卢弱水提高了声音:“恐怖片!恐怖片!”

    周离叹息了一声:“然后再吓得睡不着,半夜蜷在被窝里悄悄发抖?”

    “才、才没有!”卢弱水羞恼的尖叫着:“没有!”

    “好吧,没有。”周离低头应付着手头的盘子,头也不回的说道:“想要看电影的话去拿我的本子好了,我前几天刚刚从朋友那里拷了《变形金刚》的全集来着。”

    卢弱水喜出望外的抬起头:“可以么?”

    “开机密码你知道,本子就在床头放着。”

    周离停顿了一下,以不容商议的语气说道:“不过你死心吧,没有恐怖片。”

    卢弱水有一个非常不好的毛病——就是喜欢看恐怖片,可是却胆子又不大,经常喜欢自己吓自己。

    每次被吓到睡不着的时候就扯着妈妈跟自己一起睡,不知道被父母笑过多少次了。

    周离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虽然卢弱水可怜兮兮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什么的……

    “唔唔,知道了。”

    卢弱水似乎并不介意,欢呼着跳下沙发,踢着自己的鞋子就向着周离的房间里跑过去了。

    扭头看着她披头散发的样子,周离忍不住抬起沾着泡沫的手挠了下鼻梁:“注意形象啊小鬼。”

    卢弱水头也不回的回应他的建议:“切。”

    结果,周离将一切收拾完毕之后,差不多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在走廊里,周离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敲了敲卢弱水的房门。

    很快,就传来卢弱水似乎心情不错的声音:“进来~”

    在房间里,卢弱水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趴在床上,认真而好奇的翻阅着周离的笔记本,一个文件夹一个文件夹的仔细寻找着‘蛛丝马迹’。

    她似乎刚洗过在,套着宽宽松松的睡衣,挽起的裤管里露出白净的小腿。

    细长的小腿随着她的摇晃无意识的翘啊翘,轻轻踢打着床垫。

    周离疑惑的在她身旁看着电脑屏幕:“在干什么?我记得电影文件的快捷方式就在桌面上了啊。”

    卢弱水扭过头,神秘兮兮的说道:“在找很奇怪的东西。”

    周离的眉毛无奈的挑动一下,手指头敲了一下她的脑壳:“放弃吧,虽然不知道你想要找什么,但绝对找不到的。”

    卢弱水气鼓鼓的扭头看着他:“哼,心虚了,绝对有的!”

    周离无奈的耸肩,不论是表情还是内心都淡定如常——他才不会告诉这个蠢姑娘这个世界有种东西叫做移动硬盘……

    带着令人无法理解的耐心,卢弱水已经翻完占据硬盘大部分空间的‘工具’文件夹,似乎已经被各种奇怪名字的文件给绕晕了。

    估计也没有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会对1588年西班牙‘无敌舰队’和英国‘都铎海军’的超级大海战感兴趣。

    在看了俄罗斯皇室历代谱系和详考一眼之后,就被各种拗口的名字给弄晕,干脆果断的关掉了。

    “好无聊。”卢弱水疲倦的趴在床上,手掌还是依旧不停的翻阅着一个个文件夹:“为什么都是这种无聊的东西。”

    “专业问题。”周离无奈耸肩:“写论文要用的。”

    说道论文,他又想起周渐安在临走之前对自己说的话,神情忍不住一沉。

    背对着,卢弱水没有看到他一闪而逝的yīn沉神情,有些感慨的说道:“说起来你也快大学毕业了啊。”

    周离撇了撇嘴,恶作剧的揉了揉卢弱水的头发:“才刚刚上高中的小姑娘就不要cāo心这种问题了。”

    抱着又被弄乱了的头发,卢弱水恨恨的瞪着周离。

    很明智的换了一个话题,周离看向屏幕:“说吧,你究竟在找什么?”

    卢弱水扭头点开了‘照片’文档,刷着滚轮抑郁的问:“怎么一张女朋友的照片都没有?”

    周离忍不住笑了起来,无奈的低下头:“因为本来就没有过呀。”

    白了周离一眼,卢弱水趴在床上,一脸怀疑的说道:“胡说,明明手机里那么多女孩子的电话号码,情人节还有那么多人发短信来。”

    脸无奈的抽搐了一下,周离又想要去揉卢弱水的头发了:“不准翻我的电话。”

    就像是提前就知道周离的动作,卢弱水抱着头在最后的瞬间翻滚过去,躲过了周离的魔掌,然后便是‘砰’一声低响。

    她掉地上了……

    似乎磕到了脑袋,卢弱水小心翼翼的抱着头,从床沿下面探出泪眼盈盈的眼睛。

    “看吧,老是这么冒冒失失的样子。”

    周离无奈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神情:“放心吧,我不会打你的,我又不是暴力狂。”

    抱着头,卢弱水小心翼翼的站起来:“你说的哦。”

    习惯xìng的,周离又想要说‘我骗过你么?’,可惜他好像真的骗过卢弱水不少次来着……

    轻轻的揉了揉她的额角,周离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伯父书房的钥匙可以给我用一下么?”

    他停顿了一下,说道:“我有一点东西想要找。”

    “嗯?”卢弱水疑惑的扭过头看着他,轻轻的点头,甚至都没问他想要找什么东西:“钥匙就在桌子上啊,你自己拿就是了。”

    “嗯,我用完还给你。”

    周离沉默了一下,从桌子上捡起钥匙,扭头向着她露出感谢的笑容:“早点睡吧。”

    替她关上了门,周离在漆黑的走廊之中沉默的前进。

    扭头看了一眼那张在黑暗中幸福微笑的全家福,他握紧了手中的钥匙,低声呢喃:“我会找出来的,一定。”

    ——

    在这个家里,如果有什么重要的证件或者是东西需要保存的话,恐怕唯一可能存在的地方就是伯父的书房。

    卢家书香传家,祖上据说还出过好几个举人老爷,伯父本人更是在俄罗‘斯还叫做‘苏‘联’的时候就在‘巴普洛夫医学院’留学,不仅学术方面建树颇丰,而且更是在那里认识了自己的父亲。

    虽然周离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伯父回国之后,会甘愿开一个小诊所去做医生,也不愿意去其他大医院,但是伯父似乎一直对此讳而不言,所以具体的原因周离也不知道。

    现在想起来,恐怕跟伯父的死因也应该有着什么关系吧?

    卢家既然是书香传家,自然留下的藏书也颇为丰硕。

    不过书房在卢家一直都是伯父一个人的私有领地,打扫和维护都是由伯父一个人来完成,甚至连卢弱水和她的母亲都没有进去过几次。

    所以对书房,周离一直是心向往之,却未曾得见。

    而现在他终于握着钥匙,站在了那扇门的前面,忍不住屏住呼吸,就像是感觉到门后有着陌生的世界在向自己招手一般,忍不住产生了一丝的恐惧和茫然。

    很快,他就自嘲的笑了笑,钥匙插入,旋转,在低沉的门枢声响中,房门开启。

    周离在黑暗中摸索着电灯的开关,然后在光亮出现的那一瞬间忍不住屏住呼吸。

    虽然是书香世家,但是……

    站在门口,周离无奈的呻吟:“这藏书量也未免太过夸张了吧?”

    ……

    第二天早晨,困倦的阿蛇在机场前面停下车,一脸不解的看向后座上沉默咀嚼着煎饼的姚虎彻。

    有些无奈的揉着发冷的脸,阿蛇无奈的问:“虎哥,昨天晚上都已经跑一宿了,为什么这么早又跑到机场来啊?”

    回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具令人作呕的残骸,阿蛇真的不明白自己的老大为什么能吃得这么香。

    姚虎彻沉默的咀嚼着自己的早餐,认真无比的吃完手头的煎饼,他言简意赅的扛起了旁边的牌子:“接人。”

    无奈的跳下车,阿蛇在清晨的寒风里哆嗦了一下,裹紧外套,小步跑着跟在姚虎彻身后:“接谁?”

    姚虎彻随手将明显超出规格的庞大接机牌扛在肩膀上,一层薄薄的外套在海风中吹卷,扭头对着阿蛇说道:“那位吸血鬼猎人大小姐。”

    阿蛇愣了一瞬间才明白他究竟说的是谁,表情忍不住垮下来,宛如世界末rì一般的苦着脸:“她怎么会来?基金会默认我们的行动了?”

    虽然从各种方面上来说,那位大小姐确实是此刻最适合搜捕凶手的人选,但是……

    “放轻松点,阿蛇。鬼切已经召唤出奥丁的那条狗了,我们需要新的人手。”

    姚虎彻扭头说道:“多一点忍耐和度量,你会发现她其实是个好姑娘。”

    “但愿如此。”

    苦着脸的阿蛇抬起头,看向登记牌上的俄文字迹。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奥莉薇娅·奥伯斯’。

    ————

    感谢:烟火丨、H2铅笔、1jie、随风V忆雪、星空的物语诸位同学的打赏。

    另外,星空同学你打赏了好几次了,我压力大啊……

    多谢各位的支持,收藏已经一千九啦~现在新书榜第八名,距离第七就差一点点了,求推求点求收藏呀~

    第十七章奴隶,跪下来舔我的鞋!

    从清晨五点等到了七点,姚虎彻的身体纹丝不动,不见丝毫的疲惫,可是阿蛇已经困到要发疯,早早的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自从昨天晚上命案发生的时候他就感觉到‘鬼切’消失已久的能量波动。

    不但从被窝里爬出来,载着姚虎彻满城跑,他还要分心去将自己的能力全部展开,侦测着这个城市里所有残留的能力者波动。

    他的能力是感知系的‘能力波长侦测’——‘盲蛇’,全力展开的时候能够感觉到数十公里之内的任何‘能力’所引发的能量反应。

    这样的能力运用到‘索敌’的方面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虽然‘盲蛇’的消耗要比寻常的能力要小很多,但是仅仅是‘第二阶段’的他能够支撑‘能力全开’并且维持六个小时,就已经是竭尽所能了。

    一夜的搜查和追踪,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交手。

    最后竟然又一次的跟丢了!

    明明已经快要找到,在最关键的时候,鬼切的能量反应跟那个新诞生的能量反应再次的消失了,就像是从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令阿蛇自己也愤怒异常,可惜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偏偏在这个时候,姚虎彻接到了‘普朗琴科’的人事调遣命令,竟然有新的成员来协助他们的调查。

    原本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可惜……来的居然是那个疯女人。

    吸血鬼猎人:奥莉薇娅·奥伯斯,普朗琴科的养女,年龄二十四岁,第二阶段高阶能力者,所有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厚厚的一摞战绩足够令任何人瞠目结舌。

    甚至在基金会的内部,那位大小姐还有着‘暴君’的外号。

    仅仅从这个外号里就能够看出这位大小姐的脾气究竟有多糟糕了。

    曾经在rì内瓦跟奥莉薇娅合作过一次的阿蛇已经吃足了她的苦头,那短短的一星期时间也变成了他在相当一段时间里的噩梦……

    所以,一听到来的竟然是‘奥莉薇娅’,阿蛇脑中最先响起的居然是那一首《先知穆圣,祝你平安》的慷慨歌声。

    唔,阿蛇虽然看起来黑发黑眼,但其实是阿拉伯裔来着,反正不管怎么说,他心中只能不断的重复‘真主保佑’了。

    他只祈祷那位大小姐在两年之后脾气能够温和一点点,一点点就好了。

    可惜,这估计是他今年最不靠谱的妄想之一,这也是基金会全体行动人员的共同妄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姚虎彻依旧纹丝不动,仿佛石雕一般,就连手持的接机牌都没有一丝丝的颤抖。

    这令他原本就魁梧似熊的体 ( 天驱 http://www.xshubao22.com/7/7065/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